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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殺人不見血!大嫂幫你設個局,讓他哭著來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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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殺人不見血!大嫂幫你設個局,讓他哭著來退婚!

那場火藥味十足的家宴,餘波震蕩了整個陸家。

第二天,陸家大院的氣氛徹底變了。

下人們走路都踮著腳,說話聲壓得極低,望向主院的眼神裏,全是敬畏與揣測。

宋婷玉被連夜趕出了陸家。

據說場面極其難看,警衛員沒給她留半分情面。

劉玉珍則被陸振國下了禁足令,無他允許,不準踏出院門半步。

陸展文更是被一紙調令勒令歸隊,假期取消,無召不得返家。

一夜之間,劉玉珍在陸家經營多年的勢力,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而這場風暴的中心,靜思院,卻迎來了久違的喧鬧。

一大早,管家就領著幾個下人,畢恭畢敬地等在院門口。

他說是奉了首長的命令,來幫大少奶奶搬家。

“大少奶奶,您有什麽需要搬的,盡管吩咐,千萬別累著您。”

管家深深哈著腰,臉上的肌肉擠出僵硬的討好。

他再看向蘇晚卿時,那眼神裏除了畏懼,更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敬畏。

蘇晚卿的東西不多,幾件換洗衣物,幾本醫書,還有些她親手晾曬的草藥。

小翠在一旁忙前忙後,挺直了腰桿,臉上的喜悅藏都藏不住。

她指揮著下人搬東西,那架勢,儼然自己也成了半個主子。

“大少奶奶,東廂房都打掃幹凈了,一應器物全換了新的!”

小翠一邊疊著衣服,一邊壓著興奮匯報:“老夫人還特意讓人送了最好的蜀錦被褥過去呢!”

蘇晚卿只是含笑聽著,並不言語。

她清楚,這都是她應得的。

是她用智慧和膽識,一步步為自己和陸戰霆掙來的體面。

就在一切準備妥當,即將離開這破敗小院時,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影,出現在院門口。

是陸瑤。

她沒了往日的神采飛揚,低著頭,兩只手用力絞著衣角,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

看到院子裏搬家的陣仗,她腳步一頓,臉上閃過猶豫。

“有事?”蘇晚卿停步,看向她。

陸瑤擡起頭,眼神躲閃,她咬了咬下唇,快步沖到蘇晚卿面前,一把將她拉到角落。

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顫音:“大嫂,我……我能跟你單獨談談嗎?”

這是她第一次叫“大嫂”,語氣裏竟帶著懇求。

蘇晚卿瞥了她一眼,對小翠和陸戰霆說:“你們先去東廂房安置東西,我跟陸瑤說幾句話就過去。”

陸戰霆的目光在陸瑤身上停頓一秒,隨後對蘇晚卿點了點頭:“好。”

很快,院中只剩下蘇晚卿和陸瑤二人。

“說吧,什麽事?”

陸瑤的眼圈瞬間就紅了,像是下定了天大的決心,聲音都帶著哭腔。

“大嫂,你得幫幫我!”

話音未落,她便將事情原委竹筒倒豆子般全盤托出。

原來,昨晚家宴後,劉玉珍雖被禁足,卻在禁足前,給自己那一派下了死命令。

陸瑤的父親,陸振國的二兒子,性格懦弱,常年被劉玉珍這個長嫂壓制。

劉玉珍為報覆蘇晚卿,也為鞏固勢力,竟擅自做主,將陸瑤許配給了市裏一個副局長的兒子。

那副局長是劉玉珍父親的老部下,兩家是鐵桿盟友。

而那個兒子,陸瑤見過,是圈子裏出了名的紈絝,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

“我爸已經答應了!他說這是家族聯姻,是為了我們二房好!”陸瑤氣得渾身發抖,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我去找他理論,他居然打了我一巴掌!說我的婚事由不得我!”

“我去找我媽,她就知道哭,讓我聽天由命。”

“我去找我哥,他勸我認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

“這個家,沒一個人肯幫我!”

陸瑤的聲音裏滿是絕望,與平日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判若兩人。

“所以,你來找我?”蘇晚卿的語氣依舊平靜。

“是!”陸瑤猛地擡頭,那眼神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大嫂,我知道只有你!只有你能幫我!”

“你那麽聰明,連劉玉珍那種毒婦都不是你對手,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她死死盯著蘇晚卿,眼中燃著最後的希望。

蘇晚卿沒有立刻回答。

她沈默了片刻,問:“這件事,爺爺和奶奶知道嗎?”

陸瑤搖頭:“劉玉珍是禁足前給我爸下的令,我爸今早才告訴我,讓我準備下周見面。他們根本不敢告訴爺爺奶奶,想生米煮成熟飯!”

“那個男人,叫什麽?有什麽特別的癖好或弱點?”蘇晚卿繼續追問。

“王浩。弱點?”提起這名字,陸瑤臉上滿是鄙夷,“他的弱點可太多了!他最好賭,而且賭品極差,輸了就耍賴。還好色,聽說在外面養了好幾個,還搞大過別人的肚子,最後都是他爸花錢擺平的。”

蘇晚卿心中已有了計較。

一個好賭成性、私生活混亂的紈絝,這種人,渾身都是破綻。

“大嫂,你是不是有辦法了?”陸瑤捕捉到她神情的變化,緊張地問。

“辦法是人想的。”蘇晚卿看著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直接去求爺爺,是下策。即便爺爺出面取消婚約,你和你父親也會徹底得罪劉玉珍一派,往後日子更難過。”

“我們不能硬碰硬。”

“對付這種事,最好的辦法,不是我們悔婚,而是讓對方主動退婚。”

陸瑤的眼睛倏地亮了:“讓王家主動退婚?怎麽可能?他們巴不得攀上我們陸家!”

“是王家想攀,不是那個王浩想攀。”蘇晚卿唇角微揚,那笑意卻不達眼底,透著算計。

“對一個玩慣了的紈絝,娶一個陸家的孫小姐回家,等於給自己套上枷鎖。他未必樂意。”

“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覺得這樁婚事是個天大的麻煩。”

“讓他自己,哭著喊著,求他爸媽取消這門婚事。”

陸瑤聽得目瞪口呆,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跟不上了。

“那……那具體要怎麽做?”

“很簡單。”蘇晚卿的目光銳利起來,“你剛才說,他最好賭,對嗎?”

“對!聽說他幾乎天天泡在城西那個黑市賭場裏。”

“很好。”蘇晚卿點頭,“賭徒最怕什麽?”

“輸?”

“不,是輸得傾家蕩產,還欠下一屁股還不清的債。”

蘇晚卿的語氣很平靜,吐出的話卻讓陸瑤感到一陣寒意。

“我們要做的,就是給他設一個局。”

“一個讓他輸掉所有,還欠下巨額賭債的局。”

“到時,不用我們出面,賭場的人自然會去找王家要錢。一個副局長,再有錢也經不起這種折騰。更重要的是,事情鬧大,對他父親的聲譽是巨大打擊。為了保住官位和名聲,你覺得,他還會堅持這門婚事嗎?”

陸瑤徹底驚呆了。

她看著眼前的蘇晚卿,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女人,心思竟縝密至此,手段竟狠辣至此。

三言兩語,就勾畫出一個足以讓王家焦頭爛額、自顧不暇的完美計劃。

“可是……賭場那種地方,我們怎麽插手?”陸瑤還是擔心。

“賭場的事,你不用管。我來安排。”蘇晚卿的語氣裏,是全然的自信。

她有陸戰霆,有他的戰友,還有空間裏那些在這個時代堪稱巨款的金條。

設一個局,讓一個紈絝鉆進去,易如反掌。

“你需要做的,”蘇晚卿看著陸瑤,神色變得嚴肅,“是配合我。從今天起,你要裝作認命,不再反抗。”

“甚至,你還要在王浩面前,表現出一點對他‘頗有好感’的樣子,讓他放松警惕。”

“還要……裝作對他有好感?”陸瑤的臉上寫滿嫌惡,“我看到他都想吐!”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蘇晚卿的語調淡然,“這叫欲擒故縱。你越表現得對他有意思,他越得意忘形,就越容易掉進陷阱。能不能做到?”

陸瑤死死咬住嘴唇,最後重重點頭:“能!為了不嫁給那個混蛋,別說假裝喜歡,就是讓我去捅他一刀都行!”

“捅刀子是莽夫所為,我們要做的,是殺人不見血。”蘇晚卿拍了拍她的肩,話鋒一轉,“陸瑤,我幫你,不是白幫。”

陸瑤一怔,隨即挺直胸膛:“大嫂,你有什麽事盡管吩咐!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嫂!上刀山下火海,我陸瑤要是皺一下眉,就不是人!”

“我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

蘇晚卿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我需要你,做我的眼睛和耳朵。”

“你性格叛逆,在家沒人管束,這反而是你最大的優勢。劉玉珍雖被禁足,但她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通過她的人繼續作妖。”

“我需要你幫我盯著她們,見了什麽人,說了什麽話,做了什麽事,我都要第一時間知道。”

“你,就是我安插在敵人內部,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你,願意嗎?”

陸瑤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她看著蘇晚卿,看著那雙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感覺自己不是在接受一個任務,而是在加入一場激動人心的戰爭。

蘇晚卿,就是這場戰爭的統帥。

“我願意!”

陸瑤的回答響亮而堅定,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大嫂,不,老大!從今天起,我陸瑤就跟你混了!”

蘇晚卿被她逗笑了,這個風風火火的姑娘,倒真是個可造之材。

“好了,別叫老大,難聽。”蘇晚卿說,“記住你的任務,先回去,別讓人起疑。等我消息。”

“是!”陸瑤像個領命的士兵,行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才一臉興奮地轉身跑了。

看著她充滿活力的背影,蘇晚卿的唇邊,終於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在這座冰冷的深宅大院裏,她有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盟友。

送走陸瑤,蘇晚卿也離開了靜思院。

她最後回望了一眼這個住了沒多久,卻經歷了無數風雨的小院,而後轉身,再無留戀地走向主院方向。

當她踏入東廂房時,陸戰霆已在等她。

東廂房比靜思院大了不止一倍,全新的紅木家具,窗明幾凈,院中幾株桂樹,讓空氣都帶著淡香。

“談好了?”陸戰霆上前,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小包袱。

“嗯。”蘇晚卿點頭,將陸瑤的困境與她們的計劃,簡要說了一遍。

陸戰霆聽完,眉頭微蹙:“城西黑市?那地方魚龍混雜,不安全。設局的事交給我,我讓猴子他們去辦,保證萬無一失。”

猴子,是他部隊裏最機靈可靠的兵。

“好。”蘇晚卿沒有推辭,“錢的方面,我這裏有。”

她打算動用空間裏的金條。

“錢也不用你操心。”陸戰霆卻握住了她的手。

“我雖然窮,但辦這點事的錢還有。”

他語氣霸道,眼神裏卻滿是驕傲與不容置喙的維護。

“我的老婆,還輪不到自己掏錢去擺平這些爛事。”

一股暖流,瞬間湧遍蘇晚卿全身。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他不善言辭,卻總在用行動,給她最堅實的支持。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無言。

就在這時,陸振國的警衛員走了進來,對蘇晚卿恭敬地行了一禮。

“大少奶奶,首長請您過去一趟。”

“他的頭風,又犯了。”

蘇晚卿和陸戰霆對視一眼。

來了。

真正的戰鬥,現在才要正式開始。

蘇晚卿撫平了衣角的褶皺。

再次擡眼時,她目光裏的鋒芒與算計盡數斂去,只剩下醫者的沈靜。

“走吧。”她對警衛員說。

穿過庭院,走向那間象征著陸家最高權力的書房。

這一次,她不再是來接受審判的犯人。

她是以一個治療者的身份,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要面對的,不止是陸振國的病。

更是這個家族幾十年盤根錯節的沈屙。

而她,有信心,將它們一一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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