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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驚天豪賭!夫妻聯手,劍指陸家掌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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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驚天豪賭!夫妻聯手,劍指陸家掌權人!

夜色如墨,將陸家大宅的重重院落盡數吞沒。

靜思院裏,只亮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蘇晚卿沒有睡。

她坐在桌邊,手裏捧著一本書,目光卻時不時地飄向窗外那條通往院門的小徑。

老夫人被她救下後,精神不濟,很快便睡下了。

蘇晚卿沒有在松鶴堂久留,婉拒了老夫人讓她搬離靜思院的提議,獨自回到了這個破敗卻清凈的小院。

她清楚,經此一事,劉玉珍和宋婷玉暫時不敢再明目張膽地找她麻煩。

但這只是暫時的。

她今晚展露的鋒芒,像一根刺,紮進了她們的眼睛裏。

下一次她們出手,只會更隱蔽,更狠毒。

而她真正的目的,還遠未達到。

她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與陸戰霆獨處,共同商議對策的機會。

老夫人的轉危為安,是她遞出的第一塊敲門磚。

她賭的,就是這塊磚,能為陸戰霆敲開祠堂的大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油燈裏的燈油漸漸消耗,燈火開始搖曳,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就在蘇晚卿以為今晚的等待將要落空時,院門外,傳來了一陣沈穩而熟悉的腳步聲。

那聲音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

蘇晚卿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門邊,一把拉開了門。

月光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門外。

是陸戰霆。

他似乎剛從祠堂出來,身上還穿著那件單薄的襯衣,沾染了灰塵和草屑。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整個人透著一股極度的疲憊。

可那雙眼睛,在看到蘇晚卿的瞬間,卻迸發出了駭人的光亮。

四目相對,千言萬語,都化作了沈默。

陸戰霆大步跨進院子,反手關上門,然後一把將蘇晚卿死死摟進了懷裏。

他抱得極重,極用力,堅實的臂膀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蘇晚卿卻沒有掙紮。

她將臉埋在他冰冷而堅實的胸膛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讓她安心的氣息,混合著祠堂裏陳舊的檀香和灰塵的味道。

連日來的所有委屈、隱忍和故作的堅強,在這一刻,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的眼眶一熱,淚水無聲地浸濕了他的衣襟。

“我回來了。”

陸戰霆在她耳邊,用一種沙啞到極致的聲音,反覆地、固執地說道。

“我回來了,晚卿。”

他松開她,捧著她的臉,用拇指粗糙的指腹,一遍遍地摩挲著她的臉頰,目光裏是濃得化不開的心疼和後怕。

“他們……有沒有為難你?有沒有欺負你?”

在祠堂裏,他什麽都不知道,什麽也做不了。

他只能靠著冰冷的墻壁,一遍遍地想象著她一個人,如何面對那一大家子豺狼虎豹。

那種無力感和擔憂,比任何刑罰都更讓他煎熬。

他甚至做好了準備,如果她受了半點委-屈-,他就是拼著被逐出家門,也要為她討回公道。

蘇晚卿看著他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搖了搖頭,拉著他冰冷的手,走進了屋裏。

“我沒事。”

她讓他坐下,轉身為他倒了一杯早已備好的熱水。

“你先暖暖身子。”

屋子裏沒有爐火,但蘇晚卿從空間裏取出的厚被子,讓房間不至於那麽陰冷。

陸戰霆握著溫暖的搪瓷杯,貪婪地汲取著那一點熱度。

他環顧四周,屋子雖然簡陋,但被收拾得井井有條,桌上還放著她看到一半的書。

他這才發現,自己所以為的“孤立無援”,似乎和現實有些出入。

“到底發生了什麽?”他看著蘇晚卿,沈聲問道,“爺爺怎麽會突然放我出來?”

“因為我救了奶奶。”蘇晚卿的回答,平靜而直接。

陸戰霆的瞳孔猛地一縮。

蘇晚卿沒有隱瞞,將他被關進祠堂之後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向他覆述了一遍。

從劉玉珍授意下人克扣她的飲食,到她如何用一頓臘肉燜飯,不動聲色地宣告自己餓不著。

從丫鬟小翠如何上門挑釁,到她如何將計就計,用一瓶熱水和一盒藥膏,恩威並施,收服了第一個眼線。

當聽到蘇晚卿被故意刁難,只能吃到殘羹冷炙時,陸戰霆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握著杯子的手,指節捏得發白。

而當聽到蘇晚卿輕描淡寫地說出“用熱水燙了她的手,再用藥膏治好”時,他眼中的怒火,又化作了深深的震驚。

他從不知道,他的妻子,竟有這般雷霆手段和玲瓏心思。

蘇晚卿繼續說著,說到下午的松鶴堂,那場以茶道和詩詞為戰場的鴻門宴。

“……宋婷玉想用她最擅長的東西來羞辱我,讓我在奶奶面前出醜。可惜,她那點花拳繡腿的功夫,還真不夠看。”蘇晚卿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陸戰霆聽得入了神。

他無法想象那個畫面,他的、來自鄉下的妻子,在京城頂級名媛面前,引經據典,點評茶道,隨口吟誦出那般氣勢磅礴的詞句。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然後呢?”他追問道。

“然後,”蘇晚卿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宋婷玉惱羞成怒,自作聰明,在給奶奶的茶裏加了溫補的幹姜紅棗,卻不知奶奶內有郁火。兩相沖突之下,奶奶氣急攻心,當場就暈了過去。”

陸戰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用針灸刺血的法子,為奶奶洩了心火,把她救了回來。”

蘇晚卿說完,擡眼看著他,目光清亮。

“醫生趕到後,證實了我的法子是有效的。爺爺或許還沒消氣,但奶奶是這個家裏唯一能在他面前說上話的人。她老人家金口一開,你自然就從祠堂裏出來了。”

整個故事講完,屋子裏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陸戰霆看著眼前的蘇晚卿,眼神覆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驕傲,有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敬佩和……愧疚。

他一直以為,把她帶來京城,是讓她陷入了險境,他必須像護著雛鳥一樣,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可他錯了。

她從來就不是什麽需要庇護的雛鳥。

她是一只羽翼豐滿的鷹,只是在他面前,收斂了所有鋒芒。

一旦他被困住,她便會毫不猶豫地亮出利爪,為自己,也為他,搏擊出一片天空。

“對不起。”許久,陸戰霆才從喉嚨裏擠出三個字,“晚卿,我……我總想著要護著你,卻忘了,你從來都不需要我護著。”

“你需要。”蘇晚卿走到他身邊,挨著他坐下,將自己的手,覆蓋在他握著杯子的手上,“陸戰霆,我跟你說過,我們是夫妻,天塌下來一起扛。你一個人在前面沖鋒陷陣,我在後面,也不能閑著。”

她的手很軟,很暖。

那溫度順著他的手背,一直熨帖到他的心裏。

陸戰霆反手握住她,將她的小手緊緊包裹在掌心。

“今天,多虧了你。”他由衷地說道,“奶奶她……在陸家的地位很特殊。她雖然不管事,但爺爺對她,始終敬重幾分。你救了她,就等於是在爺爺心裏,釘下了一枚最重要的楔子。”

“光有這一枚楔子,還不夠。”

蘇晚卿搖了搖頭,神色變得凝重。

“這只能讓我們暫時喘口氣。劉玉珍和宋婷玉吃了這麽大的虧,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現在,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看似穩住了,但只要她們輕輕一推,還是會掉下去。”

陸戰霆的眼神也冷了下來:“她們敢!”

“她們當然敢。明的不行,就來暗的。”蘇晚卿冷靜地分析道,“所以,我們不能再等了。必須主動出擊。”

“你想怎麽做?”陸戰霆看著她,目光裏充滿了信任。

從這一刻起,他已經完全將她當成了可以並肩作戰的、平等的同盟。

“要想在這個家站穩腳跟,討好奶奶,甚至討好劉玉珍,都沒有用。關鍵人物,只有一個。”

蘇晚卿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那就是你爺爺,陸振國。”

陸戰霆的眉頭皺了起來:“爺爺的脾氣……他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他認定了我們的婚事是胡鬧,是陸家的汙點,想讓他改變主意,太難了。”

“硬碰硬,當然難。”蘇晚卿說,“但如果,我能做到一件連他自己都辦不到的事呢?如果我這個他眼裏的‘汙點’,能變成對他來說,不可或缺的‘價值’呢?”

陸戰霆的呼吸一滯,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你的意思是……爺爺的病?”

“沒錯。”

蘇晚卿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下午在松鶴堂,我替奶奶診脈時,順便觀察了一下你爺爺。他雖然氣勢很足,但中氣虛浮,眉心暗沈,說話時,會不自覺地按壓太陽穴。這些都是長期被頭痛頑疾折磨的跡象。”

“我記得,你之前在火車上提過,說他有舊日的戰傷,一到陰雨天就發作,對嗎?”

陸戰霆震驚地點了點頭:“是。這是幾十年的老毛病了,看過無數名醫,中藥西藥吃了個遍,都只能緩解,無法根治。一發作起來,疼得整夜睡不著覺,這也是他脾氣越來越暴躁的主要原因。你怎麽……光是看,就能看出來?”

“略懂一些望聞問切的皮毛罷了。”蘇晚卿沒有過多解釋,這是她最大的秘密,現在還不是全盤托出的時候。

“關鍵在於,我有把握,能治好他的病。”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陸戰霆的腦海中炸響。

治好爺爺幾十年的頑疾?

這怎麽可能?

如果說之前蘇晚卿救下奶奶,他還可能歸結為碰巧和運氣。

但現在,她竟然說有把握根治連首都所有名醫都束手無策的頭痛癥!

他看著蘇晚卿,看著她那雙自信而篤定的眼睛,心中翻江倒海。

“晚卿,這不是小事。”他壓下心中的震驚,嚴肅地說道,“你有幾成把握?”

“十成。”

蘇晚卿吐出兩個字,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對於擁有靈泉水和無數珍稀藥材的她來說,陸振國的病,根本算不上疑難雜癥。

她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讓他不留後患地徹底痊愈。

陸戰霆被她這不容置疑的自信所感染,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他的妻子,似乎總能創造奇跡。

“好!”他一拳砸在自己手心,“我信你!你說,要我怎麽做?”

“首先,我們不能主動去說這件事。”

蘇晚卿搖了搖頭。

“上趕著的不是買賣。我們要是主動提出來,他們只會覺得我們別有用心,甚至會懷疑我想借機下毒。我們必須創造一個機會,一個讓他主動來求我們,或者說,不得不信我們的機會。”

“這個機會,還得從奶奶身上找。”

蘇晚-卿-的思路清晰無比。

“我今天救了她,但只是治了標,沒有治本。她老人家常年吃齋念佛,身體虧虛得厲害。接下來,我會以‘調養’的名義,每日為她熬制藥膳。這藥膳,自然會用上我的‘獨門秘方’。”

她說的“獨門秘方”,自然就是靈泉水。

“奶奶的身體,會在我的調理下,一天比一天好。這種肉眼可見的變化,就是最好的活廣告。你爺爺看在眼裏,他嘴上不說,心裏會怎麽想?”

陸戰霆的眼睛越來越亮,他完全跟上了蘇晚卿的思路:“他會懷疑,會好奇,甚至……會動心。”

“對。”蘇晚卿打了個響指,“當他的頭痛再次發作,疼得無法忍受時,當所有的醫生和藥物都再次宣告無效時,奶奶這邊的‘奇跡’,就會成為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到那個時候,就輪不到我們求他,而是他來求我們了。”

“好計策!”陸戰霆忍不住讚嘆道,“釜底抽薪,攻心為上!”

“這只是第一步。”

蘇晚卿的目光看得更遠。

“在為爺爺治療的過程中,我就能名正言順地出入主院,接觸到這個家的核心。到那時,我就不再是這個靜思院裏可以任人欺淩的透明人。”

“而你,”她轉頭看向陸戰霆,“你需要做的,就是在這期間,護住我的側翼。”

“劉玉珍和宋婷玉,是最大的變數。她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得到爺爺的認可。她們一定會想方設法地破壞,甚至栽贓陷害。”

“你的任務,就是盯緊她們,收集她們的把柄。必要的時候,我們不僅要防守,還要主動出擊,讓她們自顧不暇。”

陸戰霆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射出狼一般的銳光:“明白。她們若是敢動你一根頭發,我定要她們付出代價。”

夜色漸深,屋子裏的油燈不知何時已經熄滅了。

月光從窗戶裏傾瀉進來,灑在相依而坐的兩人身上。

一個驚心動魄的計劃,就在這間破敗的小屋裏,悄然成形。

陸戰霆看著身邊的妻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伸出手,將她重新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裏帶著從未有過的鄭重。

“晚卿,從今天起,我們就是真正的同盟了。”

“不是我護著你,也不是你幫著我。”

“而是我們,並肩作戰,生死與共。”

蘇晚卿靠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堅實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寧。

她知道,京城這座巨大的、冰冷的堡壘,已經被他們找到了第一條裂縫。

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齊心協力,將這條裂縫,撕得越來越大,直到它徹底崩塌,露出裏面溫暖的、可以稱之為“家”的內核。

她下意識地將手,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裏,一個新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

那是她和他的未來,也是她心中最柔軟、最堅定的力量。

為了這個未來,她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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