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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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 私生子
蘭寰瞬間起了身雞皮疙瘩，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被保護了。
心跳莫名變快，腦子卻遲鈍起來。
“說話。”穆立冷著臉，神情有些不耐煩。
蘭寰回過神來，搖頭說：“我不認識他。”
男同事聞言，腆著臉賠笑：“怎麽不認識，我剛才不就是在做自我介紹嗎。”
“是嗎，我沒聽見。”
“看來雙方說法不一致。”穆立側過臉，“小周，去查查監控。”
“好的，穆總。”
小周剛要離開，蘭寰卻伸手攔住他，猶豫幾秒，說：“算了，就當是鬧著玩兒吧。”
監控上最多只能看到他跟那人突然起了沖突，但沒有對方騷擾他的明確證據。加上自己剛進公司，根基不穩，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你確定？”穆立語氣不悅。
“確定。謝謝穆總。”
蘭寰露出個真心實意的笑容，但或許用力過猛，看在穆立眼裏只有諂媚。
“那行吧。”穆立擰眉轉向那個男同事，“以後註意言行。新同事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作為前輩要耐心指點。”
“知道了老板。”男同事忙不疊地鞠躬，“我會註意的。”
穆立嗯了一聲，再次瞥了眼蘭寰，眼神裏有警告的意味，然後腳跟一擡，走出公司大廳。
送走穆立，男同事惡狠狠地瞪了蘭寰一眼，疾風似的走進辦公區。
接下來的幾天，蘭寰深刻體會到了男人小心眼兒起來有多麽不要臉。
那位男同事開始每天找借口投訴蘭寰。
今天說他工作不專業，作為公司門面，整天一副趕客死人臉；明天說他工作不細心，好幾次把包裹錯送到其他同事桌上；後天說他工作怠惰，打印機出了問題不及時報修；大後天說他工作不負責，總部通知的消息沒及時轉告他；大大後天說他藐視公司，上班時間玩交友軟件……
人資部積累了一定量的投訴，找來小張詢問情況，小張作為蘭寰目前唯一的戰友，當然要據理力爭，維護蘭寰的飯碗。
無論HR問什麽，她都表示沒這回事，小蘭雖然剛來幾天，但做事效率高，沒有怠工，更沒在工作時間玩手機，一定是投訴的同事誤會了。
人資部調閱前臺影像，巡訪同樓層同事，但受訪者都說不清楚、不了解，最終沒得到確切的答案，只能把這棘手的投訴遞到老板面前。
穆立盯著屏幕上一連串指控和查證，一方面覺得投訴者公報私仇、小題大做，一方面也認為蘭寰自作自受，該吃點苦頭。
正好這時，蘭寰洗完澡，擦著半幹的頭發從主臥浴室裏出來，說要回房睡覺。穆立放下平板，朝他招手，示意他坐到面前。
蘭寰無聲嘆氣，乖乖爬上床，背對穆立坐進他的腿彎，兩手繼續用浴巾搓頭發。
他身上的白T恤舊了，領口洗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肩頸皮膚，像晶瑩白雪，透出微微寒意。
穆立低頭聞了聞，是沐浴露的雪松香氛，淡淡的讓人想起森林，精神也為之一松，忍不住湊上前，用嘴唇摩挲那塊皮膚，像獵豹難得地撒嬌。
蘭寰被他弄得癢癢，略微一縮，擡起手肘去擋。穆立見狀，放過他的脖頸，卻湊到他腋窩旁，逗弄似的往裏吹氣。
蘭寰身上熱氣沒褪，這會兒被他一撩撥，耳垂開始泛紅，於是唰地縮回手臂，嗔怒地轉頭看他。
穆立滿意地捧起他下巴，就著這個姿勢與他接吻。
蘭寰不服輸地轉身與他相對，雙腿盤起，膝蓋抵住穆立大腿內側，兩手攏住他的要害，在綿密的親吻裏調整手上動作。
兩人四目相對，穆立身體後傾，靠著床背，半是享受地微瞇眼。蘭寰眸子極亮，裝滿倔強、挑釁，還有一絲不自知的誘惑。
穆立很喜歡這個眼神，一方面讓他想起神采飛揚的暗戀對象，一方面激起他身為雄性的勝負欲。
他舒服極了，於是也懶懶伸出手臂，幫蘭寰做同樣的事。
手指上因常年推拉健身器材磨出厚厚的繭，此刻變成萬道溝壑，刺激著蘭寰敏感的神經。
因為已經做過一次，蘭寰這回很快就繳械投降，癱軟地伏在穆立胸前繼續幫他。
穆立向來持久，見他力氣耗盡，動作軟綿，索性從兩側握住他引導。
事後蘭寰不想再洗，倒在床上不肯動，穆立嫌他臟，自己洗完，還擰了毛巾幫他擦凈。
床單又得換了，穆立懶得動，幹脆抱著蘭寰去了客房。
蘭寰累得要命，一沾枕頭就要睡，穆立卻來了精神，側躺著抱起手臂問：“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蘭寰迷迷瞪瞪地問“誰啊”，穆立就說了個名字。蘭寰打著呵欠說“不知道，他有病”，穆立笑了笑，說“算了，你睡”。
蘭寰幾乎立刻就睡著了。
聽著枕邊人平穩的呼吸，穆立感到平靜而放松。心好像被一團棉花糖包裹，妥帖又甜蜜。
但這感覺只維持了幾分鐘，大腦裏就有個聲音說：這樣下去不行。
一旦陷入固定關系，就會任由對方予取予求，然後迅速厭倦，再找新的人重覆這個過程。
這是他從穆長青多段婚戀裏學到的真理。也是他至今為止不戀愛的主要原因。
好險，他差點就把蘭寰當成固定對象了。這可不行。
他應該跟從前一樣，把欲望當任務，不對工具付出感情。
甚至同時擁有多個工具，保持孤獨與清醒。
想到這裏，他立即起身回到主臥，耐著性子換了床單，拿起平板，在投訴事件上寫下處理意見。
次日，蘭寰接到HR通知，說他因工作疏漏，被罰款400元。
蘭寰心知是上次的男同事故意刁難，雖然不服，也懶得浪費時間跟他周旋。所以老老實實接受了處罰。
男同事也遭到警告處分，HR直接甩出老板批覆，讓他專註自我，真那麽想評估他人工作，就申請轉崗到人資部。
經此一役，男同事也不敢再找茬兒，雖然每天經過前臺還是會臭著臉嘟囔幾句，但因為蘭寰持續無視，他自己也沒勁，終於消停了。
工作逐漸上手後，蘭寰逐漸意識到，汝美各部門職能劃分很細，雖然減輕了前臺的工作量，但對想要快速上升、積累各方面經驗的人來說，並不算最優的平臺。
他悄麽聲觀察小張，發現小張很滿足於眼下的狀態，不嫌前臺沒前途，也不擔心今後沒法升職加薪。
可他不一樣。他還想爬到高一點的位置，想找機會奪回父母留下的東西，所以遲早得離開，去更好的地方。
不過，工作上的改變不在一朝一夕，除了繼續努力，還可以給老板吹枕邊風。
可穆立這幾天不知怎麽了，總是回來得很晚。有時還帶著渾身酒氣和香水味。到家也不跟蘭寰親熱，進了主臥就不出來。
蘭寰照他習慣，洗幹凈去敲門，穆立卻興致不高，好像已經吃飽的人對滿桌珍饈失去需求。
蘭寰主動了幾次，他要麽拒絕，要麽敷衍了事，搞得蘭寰也意興闌珊，索性暫停了夜間活動。
雖然感覺少了點什麽，但又多了點自由。
最近他忙著熟悉公司，已經好一陣沒更新紅薯。久違地登錄一看，粉絲居然已經突破十萬，還有好多評論私信。
他琢磨了半晌才搞明白，是許頌苔和裴東鶴在他上次的狀態下認領了照片。
兩人雖然沒評論對方留言，但兩條評論都被粉絲頂到了最上方。
CP粉狂喜，唯粉怒而無法，只能比誰讚數多在上面。
蘭寰登錄賬號時，看到許頌苔的評論掛在第一，CP粉最新留言：【也行吧。雖然我嗑的是鶴上苔下。】
他平時不太關註娛樂圈，也看不太懂追星黑話，給許、裴的評論都點完讚，隨手也點了CP粉那條。
不到五分鐘，他的私信又炸了。
成百上千的人夾著無數感嘆號來問他，這是不是在暗示那兩人的關系。蘭寰嚇得不敢呼吸，立馬把那個讚取消了。
為了轉換心情，他調出最近剛收到的球球照片，選了幾張最帥氣、威武的，發了條新狀態。
幾分鐘後刷新，已經有幾十條評論了。
大部分在問他去海洋館了嗎，這是哪家。也有關註環保的網友在評論區警示：【反對動物表演，反對圈養虎鯨】。
蘭寰點讚了那條警示評論，接著退出平臺，打算刷牙洗臉。
想起好久沒上微博，又登錄上去，看了眼之前加的穆立超話。
隨手刷了會兒，都是看過多次的圖片或采訪，正想關掉，眼前突然飛過一行字：
【什麽穆總，不就是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子麽……】
評論是一溜兒的怒罵，說發帖者眼紅、胡說八道，讓主持人趕緊刪掉。
蘭寰沒來得及點進發帖者主頁，不小心下拉刷新，那條狀態就消失在數據的橫流裏，再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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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莫名變快，腦子卻遲鈍起來。
“說話。”穆立冷著臉，神情有些不耐煩。
蘭寰回過神來，搖頭說：“我不認識他。”
男同事聞言，腆著臉賠笑：“怎麽不認識，我剛才不就是在做自我介紹嗎。”
“是嗎，我沒聽見。”
“看來雙方說法不一致。”穆立側過臉，“小周，去查查監控。”
“好的，穆總。”
小周剛要離開，蘭寰卻伸手攔住他，猶豫幾秒，說：“算了，就當是鬧著玩兒吧。”
監控上最多只能看到他跟那人突然起了沖突，但沒有對方騷擾他的明確證據。加上自己剛進公司，根基不穩，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你確定？”穆立語氣不悅。
“確定。謝謝穆總。”
蘭寰露出個真心實意的笑容，但或許用力過猛，看在穆立眼裏只有諂媚。
“那行吧。”穆立擰眉轉向那個男同事，“以後註意言行。新同事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作為前輩要耐心指點。”
“知道了老板。”男同事忙不疊地鞠躬，“我會註意的。”
穆立嗯了一聲，再次瞥了眼蘭寰，眼神裏有警告的意味，然後腳跟一擡，走出公司大廳。
送走穆立，男同事惡狠狠地瞪了蘭寰一眼，疾風似的走進辦公區。
接下來的幾天，蘭寰深刻體會到了男人小心眼兒起來有多麽不要臉。
那位男同事開始每天找借口投訴蘭寰。
今天說他工作不專業，作為公司門面，整天一副趕客死人臉；明天說他工作不細心，好幾次把包裹錯送到其他同事桌上；後天說他工作怠惰，打印機出了問題不及時報修；大後天說他工作不負責，總部通知的消息沒及時轉告他；大大後天說他藐視公司，上班時間玩交友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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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HR問什麽，她都表示沒這回事，小蘭雖然剛來幾天，但做事效率高，沒有怠工，更沒在工作時間玩手機，一定是投訴的同事誤會了。
人資部調閱前臺影像，巡訪同樓層同事，但受訪者都說不清楚、不了解，最終沒得到確切的答案，只能把這棘手的投訴遞到老板面前。
穆立盯著屏幕上一連串指控和查證，一方面覺得投訴者公報私仇、小題大做，一方面也認為蘭寰自作自受，該吃點苦頭。
正好這時，蘭寰洗完澡，擦著半幹的頭發從主臥浴室裏出來，說要回房睡覺。穆立放下平板，朝他招手，示意他坐到面前。
蘭寰無聲嘆氣，乖乖爬上床，背對穆立坐進他的腿彎，兩手繼續用浴巾搓頭發。
他身上的白T恤舊了，領口洗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肩頸皮膚，像晶瑩白雪，透出微微寒意。
穆立低頭聞了聞，是沐浴露的雪松香氛，淡淡的讓人想起森林，精神也為之一松，忍不住湊上前，用嘴唇摩挲那塊皮膚，像獵豹難得地撒嬌。
蘭寰被他弄得癢癢，略微一縮，擡起手肘去擋。穆立見狀，放過他的脖頸，卻湊到他腋窩旁，逗弄似的往裏吹氣。
蘭寰身上熱氣沒褪，這會兒被他一撩撥，耳垂開始泛紅，於是唰地縮回手臂，嗔怒地轉頭看他。
穆立滿意地捧起他下巴，就著這個姿勢與他接吻。
蘭寰不服輸地轉身與他相對，雙腿盤起，膝蓋抵住穆立大腿內側，兩手攏住他的要害，在綿密的親吻裏調整手上動作。
兩人四目相對，穆立身體後傾，靠著床背，半是享受地微瞇眼。蘭寰眸子極亮，裝滿倔強、挑釁，還有一絲不自知的誘惑。
穆立很喜歡這個眼神，一方面讓他想起神采飛揚的暗戀對象，一方面激起他身為雄性的勝負欲。
他舒服極了，於是也懶懶伸出手臂，幫蘭寰做同樣的事。
手指上因常年推拉健身器材磨出厚厚的繭，此刻變成萬道溝壑，刺激著蘭寰敏感的神經。
因為已經做過一次，蘭寰這回很快就繳械投降，癱軟地伏在穆立胸前繼續幫他。
穆立向來持久，見他力氣耗盡，動作軟綿，索性從兩側握住他引導。
事後蘭寰不想再洗，倒在床上不肯動，穆立嫌他臟，自己洗完，還擰了毛巾幫他擦凈。
床單又得換了，穆立懶得動，幹脆抱著蘭寰去了客房。
蘭寰累得要命，一沾枕頭就要睡，穆立卻來了精神，側躺著抱起手臂問：“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蘭寰迷迷瞪瞪地問“誰啊”，穆立就說了個名字。蘭寰打著呵欠說“不知道，他有病”，穆立笑了笑，說“算了，你睡”。
蘭寰幾乎立刻就睡著了。
聽著枕邊人平穩的呼吸，穆立感到平靜而放松。心好像被一團棉花糖包裹，妥帖又甜蜜。
但這感覺只維持了幾分鐘，大腦裏就有個聲音說：這樣下去不行。
一旦陷入固定關系，就會任由對方予取予求，然後迅速厭倦，再找新的人重覆這個過程。
這是他從穆長青多段婚戀裏學到的真理。也是他至今為止不戀愛的主要原因。
好險，他差點就把蘭寰當成固定對象了。這可不行。
他應該跟從前一樣，把欲望當任務，不對工具付出感情。
甚至同時擁有多個工具，保持孤獨與清醒。
想到這裏，他立即起身回到主臥，耐著性子換了床單，拿起平板，在投訴事件上寫下處理意見。
次日，蘭寰接到HR通知，說他因工作疏漏，被罰款400元。
蘭寰心知是上次的男同事故意刁難，雖然不服，也懶得浪費時間跟他周旋。所以老老實實接受了處罰。
男同事也遭到警告處分，HR直接甩出老板批覆，讓他專註自我，真那麽想評估他人工作，就申請轉崗到人資部。
經此一役，男同事也不敢再找茬兒，雖然每天經過前臺還是會臭著臉嘟囔幾句，但因為蘭寰持續無視，他自己也沒勁，終於消停了。
工作逐漸上手後，蘭寰逐漸意識到，汝美各部門職能劃分很細，雖然減輕了前臺的工作量，但對想要快速上升、積累各方面經驗的人來說，並不算最優的平臺。
他悄麽聲觀察小張，發現小張很滿足於眼下的狀態，不嫌前臺沒前途，也不擔心今後沒法升職加薪。
可他不一樣。他還想爬到高一點的位置，想找機會奪回父母留下的東西，所以遲早得離開，去更好的地方。
不過，工作上的改變不在一朝一夕，除了繼續努力，還可以給老板吹枕邊風。
可穆立這幾天不知怎麽了，總是回來得很晚。有時還帶著渾身酒氣和香水味。到家也不跟蘭寰親熱，進了主臥就不出來。
蘭寰照他習慣，洗幹凈去敲門，穆立卻興致不高，好像已經吃飽的人對滿桌珍饈失去需求。
蘭寰主動了幾次，他要麽拒絕，要麽敷衍了事，搞得蘭寰也意興闌珊，索性暫停了夜間活動。
雖然感覺少了點什麽，但又多了點自由。
最近他忙著熟悉公司，已經好一陣沒更新紅薯。久違地登錄一看，粉絲居然已經突破十萬，還有好多評論私信。
他琢磨了半晌才搞明白，是許頌苔和裴東鶴在他上次的狀態下認領了照片。
兩人雖然沒評論對方留言，但兩條評論都被粉絲頂到了最上方。
CP粉狂喜，唯粉怒而無法，只能比誰讚數多在上面。
蘭寰登錄賬號時，看到許頌苔的評論掛在第一，CP粉最新留言：【也行吧。雖然我嗑的是鶴上苔下。】
他平時不太關註娛樂圈，也看不太懂追星黑話，給許、裴的評論都點完讚，隨手也點了CP粉那條。
不到五分鐘，他的私信又炸了。
成百上千的人夾著無數感嘆號來問他，這是不是在暗示那兩人的關系。蘭寰嚇得不敢呼吸，立馬把那個讚取消了。
為了轉換心情，他調出最近剛收到的球球照片，選了幾張最帥氣、威武的，發了條新狀態。
幾分鐘後刷新，已經有幾十條評論了。
大部分在問他去海洋館了嗎，這是哪家。也有關註環保的網友在評論區警示：【反對動物表演，反對圈養虎鯨】。
蘭寰點讚了那條警示評論，接著退出平臺，打算刷牙洗臉。
想起好久沒上微博，又登錄上去，看了眼之前加的穆立超話。
隨手刷了會兒，都是看過多次的圖片或采訪，正想關掉，眼前突然飛過一行字：
【什麽穆總，不就是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子麽……】
評論是一溜兒的怒罵，說發帖者眼紅、胡說八道，讓主持人趕緊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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