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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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這對嗎？！
“可是我餓了。”她目光掃過臥室門外的方向，“正好去看看你準備了些什麽。”
“……哦……”沈墨川怔了一瞬，他撐著手臂試圖坐起。
林意沒有扶他，將輪椅推近了些，站在一旁，看著他靠自己慢慢挪到輪椅上。
推著他來到客廳。
燭淚凝固，花瓣低垂，林意徑直走到餐桌旁，逐一揭開保溫蓋。
“清蒸鱈魚，玉米濃湯……”
“米飯冷了，湯也溫了。”
沈墨川坐在輪椅上，看著她的側臉，還沒有從方才臥室裏那個激烈的吻裏回過神。
“我叫阿姨來重新做吧。”
“不用了。”林意打斷他，已經轉身走向廚房，“浪費。”
幾分鐘後，林意端出來兩碗東西。
兩碗簡單的、熱氣騰騰的陽春面，清湯上漂著幾粒蔥花和一點點香油。
“這個快。”她把其中一碗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自己端著另一碗，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吃吧。”
沈墨川看著那碗面，又看看她。
他拿起筷子，挑起幾根面條。
溫熱的食物下肚，胃部似乎被喚醒，連帶那顆懸浮的心，也仿佛被這簡單實在的熱度，稍稍拉回了地面。
“這是……我第一次吃你煮的面。”
“所以呢……過意不去的話可以交點有用的東西出來當飯費。”
“嗯……有的。”他說。
林意沒有順著他的話說，給他指了指桌面上的菜，“正好這三文魚，不耽誤吃。”
“好。”
兩人沈默地吃完了面。
沈墨川依舊坐在輪椅上，看著那束快蔫了的花，眼神有些空茫。
“花不錯。”林意忽然開口，“可惜了。”
“可惜了”三個字，聽不出是惋惜花，還是惋惜這場落空的安排。
他只是低低“嗯”了一聲。
“不可惜，你看見了，就不可惜，晚一點也沒關系。”
“以後，不用弄這些。”
沈墨川的手指收緊，擡起眼，迎上她的視線。
“你需要的是靜養，是遵醫囑，是盡快恢覆。”
“不是這些消耗精力、意義不大的形式。”
這話很冷酷，甚至有些殘忍，瞬間將他小心翼翼捧出的心意，定義為“消耗精力”、“意義不大”。
她是覺得……我在自我感動嗎？
沈墨川的眼底有細微的刺痛閃過，但他沒有移開目光，反而專註地看著她。
“那什麽是‘意義大’的？”他問。
林意與他對視了幾秒。
“好好活著。處理好你該處理的事，承擔你該承擔的責任。”
她頓了頓，目光掠過他胸口的傷處，又回到他臉上。
“這比一屋子玫瑰……重要得多。”
說完，她轉身走向客廳的沙發，拿起自己的外套和手包。
“今晚我住客房。”
沈墨川看著她走向客房的背影，他緩緩靠回輪椅。
林意在客房浴室沖了個澡，洗去一身的疲憊，她換上慣常的絲質睡袍，準備繼續處理一些案頭工作。
剛在書桌前坐下，門口傳來極其輕微的“哢噠”聲——
林意敲擊鍵盤的手指一頓，沒有立刻回頭，只是微微蹙了下眉。
輪椅細微的轉動聲停在了她身後不遠處。
空氣裏彌漫開一股淡淡的、與藥味截然不同的，某種沐浴後的清新，混合著一絲暖香。
林意轉過身。
沈墨川坐在輪椅上，沒有穿白日那身柔軟的家居服。
他身上是一件黑色的、帶著啞光質感的面料，極其貼合地包裹著他清瘦的身體——
前面是交叉綁帶，露出一片胸口和繃帶的邊緣，背後似乎有鏤空，腰際線也被刻意強調。
更要命的是，他身後……有一條毛絨絨的、深灰色的，此刻正軟軟地垂在輪椅一側。
“林意。”
他臉上沒有太多血色，但嘴唇被刻意潤澤過，可能是塗了潤唇膏，泛著一點水光。
“你……什麽時候休息？”
他眼中無法完全掩飾的羞恥，與這副任君采擷般的姿態。
她目光從那身服裝，掃過他蒼白的臉，最後落在他微微顫抖的手指上。
看了足足有十秒鐘。
寂靜在房間裏蔓延，只有沈墨川越來越無法控制的、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這是什麽。”
“你知道……這是什麽。”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林意……你看過的。”
林意微微偏頭，仿佛真的在仔細“審視”他這身裝扮。
然後，她輕輕搖了搖頭，不是否定，而是一種近乎嘆息的無奈。
“沈墨川。”
“你的身體情況，陳醫生應該和你交代得很清楚。你現在不需要這種……劇烈活動。”
她的目光掃過他胸口的邊緣，“也包括你這種試圖通過視覺刺激的行為。”
說直白些，就是“勾引”。
他像是用盡了最後力氣，聲音低得幾不可聞：“你就……沒有一點感覺嗎？對我……這樣？”
林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即使穿著睡袍，站在坐輪椅的沈墨川面前，也帶著一種天然的俯視感。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他面前，微微彎腰。
用指尖，極其輕地碰了碰他肩膀上那根黑色的、材質特殊的綁帶。
冰涼的指尖觸感，讓沈墨川渾身一顫。
“感覺？”
沈墨川擡頭望著她，喉結滾動。
“有。我感覺你很不清醒，並且正在消耗你本就不多的恢覆精力。”
“我真的可以……你……”他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林意也沒再說話，嘆了口氣，走過去接過輪椅推手，將他推到床邊。
然後，她俯身，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繞過他的膝彎。
“手搭著我肩膀。”她的指令簡潔明了。
沈墨川幾乎是本能地照做。
他的手臂沒什麽力氣，搭上去也是虛虛的。
林意借力讓他從輪椅挪到床邊，再扶著他慢慢躺下。
整個過程，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和緊繃，也能聞到他身上清爽幹凈的香味。
躺下後，沈墨川立刻閉上了眼睛，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所有難堪。
但緊繃的嘴角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洩露了他並未平靜。
林意沒有離開。
她在床邊坐下，離他不遠不近，又靜靜打量了他一番。
房間裏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久到沈墨川以為她已經離開時，他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
然後，一只微涼的手，輕輕覆在了他交疊放在腹部、緊握成拳的手上。
沈墨川渾身一震，倏然睜開了眼睛。
林意沒有看他，卻極其緩慢地將他緊握的拳頭，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
“放松點。”
林意的動作很慢，也很穩。
她的目光掃過繃帶，確認它完好無損。
然後，
沈墨川的呼吸徹底亂了。
“林意……”
他想抓住她的手，卻發現自己連擡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徒勞地抓住床單。
林意的動作始終很輕，沒有挑逗，沒有激情，甚至沒有什麽情緒起伏。
她謹慎地避開他繃帶的傷處。
她甚至沒有吻他。
充滿了公事公辦。
這對嗎？！
“我不要……”
沈墨川身體逐漸失控，靈魂卻仿佛懸浮在半空，看著自己在她冷靜到近乎慈悲的“幫助”下，丟盔棄甲。
“我不要……我是想……我是想讓你可以高興……不是這樣……”
他不是在求她滿足自己，他是想讓她高興，讓自己……有點用。
怎麽到最後，自己又變成只會麻煩她的人了？
“不要亂動。”
她沒有說別的，只是突然開口說了這四個字。
“林意……”他伸手搭在她手臂上，“如果你覺得麻煩的話……我就不要了……”
“我喜歡你剛才的樣子，不是現在這樣……你扭捏什麽？又不是沒搞過。”
他仰頭看著她。
“……真的嗎？你喜歡……”
“真的。”
他微微喘息了一陣，臉頰有點紅，“林意……可以不可以吻我……”
他攥著她的衣角，林意沒有讓他再往上掙紮，怕掙開傷口，她俯身湊了上去。
“唔……我還要……”
“乖乖的，別亂動。”
……
她抽出幾張紙巾，塞進他汗濕的掌心，然後起身。
走到浴室，很快傳來水流聲。
片刻後，她拿著一條用溫水浸濕又擰幹的毛巾走回來。
林意坐在床邊。
擦幹凈後，她拉過被子，蓋到他下巴。
“現在可以睡了？”
她說，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波瀾，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與替他量一次體溫、餵一次藥並無本質區別。
她收拾好一切，重新回到書桌前坐下，打開了臺燈。
暖黃的光暈只籠罩她那一小片區域，將床上的沈墨川留在昏暗裏。
沈墨川側過頭，看著燈光下她挺直的背影。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未曾有過的、被溫和對待後的餘韻與虛脫，心裏卻空落落地刮著冷風。
“林意。”
“嗯。”
“你現在會不會……累？”
她當時是在那樣憤怒和無助之下，被逼著走上爭奪沈家的路，可是……她到底想不想，累不累？
“看看我的銀行卡位數，就不累了。”她調侃說。
頓了頓，她又說，“沈墨川，我現在走的，是我喜歡的路。”
“那就好。”
他閉上眼睛，將臉埋進帶著她氣息的枕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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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餓了。”她目光掃過臥室門外的方向，“正好去看看你準備了些什麽。”
“……哦……”沈墨川怔了一瞬，他撐著手臂試圖坐起。
林意沒有扶他，將輪椅推近了些，站在一旁，看著他靠自己慢慢挪到輪椅上。
推著他來到客廳。
燭淚凝固，花瓣低垂，林意徑直走到餐桌旁，逐一揭開保溫蓋。
“清蒸鱈魚，玉米濃湯……”
“米飯冷了，湯也溫了。”
沈墨川坐在輪椅上，看著她的側臉，還沒有從方才臥室裏那個激烈的吻裏回過神。
“我叫阿姨來重新做吧。”
“不用了。”林意打斷他，已經轉身走向廚房，“浪費。”
幾分鐘後，林意端出來兩碗東西。
兩碗簡單的、熱氣騰騰的陽春面，清湯上漂著幾粒蔥花和一點點香油。
“這個快。”她把其中一碗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自己端著另一碗，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吃吧。”
沈墨川看著那碗面，又看看她。
他拿起筷子，挑起幾根面條。
溫熱的食物下肚，胃部似乎被喚醒，連帶那顆懸浮的心，也仿佛被這簡單實在的熱度，稍稍拉回了地面。
“這是……我第一次吃你煮的面。”
“所以呢……過意不去的話可以交點有用的東西出來當飯費。”
“嗯……有的。”他說。
林意沒有順著他的話說，給他指了指桌面上的菜，“正好這三文魚，不耽誤吃。”
“好。”
兩人沈默地吃完了面。
沈墨川依舊坐在輪椅上，看著那束快蔫了的花，眼神有些空茫。
“花不錯。”林意忽然開口，“可惜了。”
“可惜了”三個字，聽不出是惋惜花，還是惋惜這場落空的安排。
他只是低低“嗯”了一聲。
“不可惜，你看見了，就不可惜，晚一點也沒關系。”
“以後，不用弄這些。”
沈墨川的手指收緊，擡起眼，迎上她的視線。
“你需要的是靜養，是遵醫囑，是盡快恢覆。”
“不是這些消耗精力、意義不大的形式。”
這話很冷酷，甚至有些殘忍，瞬間將他小心翼翼捧出的心意，定義為“消耗精力”、“意義不大”。
她是覺得……我在自我感動嗎？
沈墨川的眼底有細微的刺痛閃過，但他沒有移開目光，反而專註地看著她。
“那什麽是‘意義大’的？”他問。
林意與他對視了幾秒。
“好好活著。處理好你該處理的事，承擔你該承擔的責任。”
她頓了頓，目光掠過他胸口的傷處，又回到他臉上。
“這比一屋子玫瑰……重要得多。”
說完，她轉身走向客廳的沙發，拿起自己的外套和手包。
“今晚我住客房。”
沈墨川看著她走向客房的背影，他緩緩靠回輪椅。
林意在客房浴室沖了個澡，洗去一身的疲憊，她換上慣常的絲質睡袍，準備繼續處理一些案頭工作。
剛在書桌前坐下，門口傳來極其輕微的“哢噠”聲——
林意敲擊鍵盤的手指一頓，沒有立刻回頭，只是微微蹙了下眉。
輪椅細微的轉動聲停在了她身後不遠處。
空氣裏彌漫開一股淡淡的、與藥味截然不同的，某種沐浴後的清新，混合著一絲暖香。
林意轉過身。
沈墨川坐在輪椅上，沒有穿白日那身柔軟的家居服。
他身上是一件黑色的、帶著啞光質感的面料，極其貼合地包裹著他清瘦的身體——
前面是交叉綁帶，露出一片胸口和繃帶的邊緣，背後似乎有鏤空，腰際線也被刻意強調。
更要命的是，他身後……有一條毛絨絨的、深灰色的，此刻正軟軟地垂在輪椅一側。
“林意。”
他臉上沒有太多血色，但嘴唇被刻意潤澤過，可能是塗了潤唇膏，泛著一點水光。
“你……什麽時候休息？”
他眼中無法完全掩飾的羞恥，與這副任君采擷般的姿態。
她目光從那身服裝，掃過他蒼白的臉，最後落在他微微顫抖的手指上。
看了足足有十秒鐘。
寂靜在房間裏蔓延，只有沈墨川越來越無法控制的、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這是什麽。”
“你知道……這是什麽。”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林意……你看過的。”
林意微微偏頭，仿佛真的在仔細“審視”他這身裝扮。
然後，她輕輕搖了搖頭，不是否定，而是一種近乎嘆息的無奈。
“沈墨川。”
“你的身體情況，陳醫生應該和你交代得很清楚。你現在不需要這種……劇烈活動。”
她的目光掃過他胸口的邊緣，“也包括你這種試圖通過視覺刺激的行為。”
說直白些，就是“勾引”。
他像是用盡了最後力氣，聲音低得幾不可聞：“你就……沒有一點感覺嗎？對我……這樣？”
林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即使穿著睡袍，站在坐輪椅的沈墨川面前，也帶著一種天然的俯視感。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他面前，微微彎腰。
用指尖，極其輕地碰了碰他肩膀上那根黑色的、材質特殊的綁帶。
冰涼的指尖觸感，讓沈墨川渾身一顫。
“感覺？”
沈墨川擡頭望著她，喉結滾動。
“有。我感覺你很不清醒，並且正在消耗你本就不多的恢覆精力。”
“我真的可以……你……”他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林意也沒再說話，嘆了口氣，走過去接過輪椅推手，將他推到床邊。
然後，她俯身，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繞過他的膝彎。
“手搭著我肩膀。”她的指令簡潔明了。
沈墨川幾乎是本能地照做。
他的手臂沒什麽力氣，搭上去也是虛虛的。
林意借力讓他從輪椅挪到床邊，再扶著他慢慢躺下。
整個過程，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和緊繃，也能聞到他身上清爽幹凈的香味。
躺下後，沈墨川立刻閉上了眼睛，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所有難堪。
但緊繃的嘴角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洩露了他並未平靜。
林意沒有離開。
她在床邊坐下，離他不遠不近，又靜靜打量了他一番。
房間裏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久到沈墨川以為她已經離開時，他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
然後，一只微涼的手，輕輕覆在了他交疊放在腹部、緊握成拳的手上。
沈墨川渾身一震，倏然睜開了眼睛。
林意沒有看他，卻極其緩慢地將他緊握的拳頭，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
“放松點。”
林意的動作很慢，也很穩。
她的目光掃過繃帶，確認它完好無損。
然後，
沈墨川的呼吸徹底亂了。
“林意……”
他想抓住她的手，卻發現自己連擡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徒勞地抓住床單。
林意的動作始終很輕，沒有挑逗，沒有激情，甚至沒有什麽情緒起伏。
她謹慎地避開他繃帶的傷處。
她甚至沒有吻他。
充滿了公事公辦。
這對嗎？！
“我不要……”
沈墨川身體逐漸失控，靈魂卻仿佛懸浮在半空，看著自己在她冷靜到近乎慈悲的“幫助”下，丟盔棄甲。
“我不要……我是想……我是想讓你可以高興……不是這樣……”
他不是在求她滿足自己，他是想讓她高興，讓自己……有點用。
怎麽到最後，自己又變成只會麻煩她的人了？
“不要亂動。”
她沒有說別的，只是突然開口說了這四個字。
“林意……”他伸手搭在她手臂上，“如果你覺得麻煩的話……我就不要了……”
“我喜歡你剛才的樣子，不是現在這樣……你扭捏什麽？又不是沒搞過。”
他仰頭看著她。
“……真的嗎？你喜歡……”
“真的。”
他微微喘息了一陣，臉頰有點紅，“林意……可以不可以吻我……”
他攥著她的衣角，林意沒有讓他再往上掙紮，怕掙開傷口，她俯身湊了上去。
“唔……我還要……”
“乖乖的，別亂動。”
……
她抽出幾張紙巾，塞進他汗濕的掌心，然後起身。
走到浴室，很快傳來水流聲。
片刻後，她拿著一條用溫水浸濕又擰幹的毛巾走回來。
林意坐在床邊。
擦幹凈後，她拉過被子，蓋到他下巴。
“現在可以睡了？”
她說，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波瀾，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與替他量一次體溫、餵一次藥並無本質區別。
她收拾好一切，重新回到書桌前坐下，打開了臺燈。
暖黃的光暈只籠罩她那一小片區域，將床上的沈墨川留在昏暗裏。
沈墨川側過頭，看著燈光下她挺直的背影。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未曾有過的、被溫和對待後的餘韻與虛脫，心裏卻空落落地刮著冷風。
“林意。”
“嗯。”
“你現在會不會……累？”
她當時是在那樣憤怒和無助之下，被逼著走上爭奪沈家的路，可是……她到底想不想，累不累？
“看看我的銀行卡位數，就不累了。”她調侃說。
頓了頓，她又說，“沈墨川，我現在走的，是我喜歡的路。”
“那就好。”
他閉上眼睛，將臉埋進帶著她氣息的枕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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