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不太耐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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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他不太耐造
而這邊，處理完項目會議和後續文件，林意仰倒在辦公椅上，感到疲憊。
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讓司機開往蘇曉的酒吧“拂曉”。
她提前給蘇曉和顧言都發了信息。
蘇曉立刻回覆表示隨時恭候，顧言則回了個“OK”的表情包。
酒吧的一個小包廂裏，只有她們三人。
燈光調得比平時明亮了些，舒緩的爵士樂流淌在空氣中。
蘇曉已經準備好了幾樣精致的小食和酒水。
林意到的時候，顧言已經到了，正和蘇曉聊著什麽，兩人臉上都帶著笑。
看到林意，蘇曉立刻招手：
“大忙人可算來了！快坐，今天特意開了瓶好酒。”
林意脫下外套，在她們對面坐下。
“最近項目太多了，公司忙的很，煩心事兒也多……”
她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嘆了口氣。
還好，在蘇曉這酒吧和她們聊聊天，偶爾喝喝酒，還能放松放松。
“你最近公司不是想招點新人嗎？我這有幾個教授推薦的學妹，都特別優秀，而且也有意願跟著你做，名片推你？”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顧言姐，前段時間炒了幾個，正愁沒補上呢。”
“你這新做的上來就炒幾個，手也忒毒辣了。”蘇曉打趣說。
“寧缺毋濫，一開始跟沈氏打擂時間緊任務重。現在也慢慢穩定了，也想把新意精益求精。”
“進行的也算順利吧，也是費了點心力。”
“那你怎麽還滿面愁容？有心事？”蘇曉給她遞了塊點心。
顧言也給她續了杯酒，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帶著了然的笑意：
“小意……看來今天不止工作累。”
林意接過酒杯，沒否認，喝了一口。
她沈默了幾秒，才用一貫平淡的語氣回答：“城西那邊……”
“哦～”
“哦～”
“他怎麽了？”顧言說。
“今天上午心臟不舒服，臨時叫醫生。”
“又是被你氣的吧？”蘇曉心直口快，說完才覺得不妥，吐了吐舌頭。
顧言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蘇曉一下，示意她別這麽直接。
林意倒是沒生氣，只是扯了扯嘴角。
“……倒不是氣的。”
她頓了頓，似乎在想怎麽措辭。
這在她身上是極少見的情況，蘇曉和顧言都察覺到了。
“其實……”林意又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杯中，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這話從林意嘴裏說出來，帶著一種罕見，讓蘇曉和顧言都楞了一下。
“處理？”蘇曉疑惑，“你不是一直處理得挺‘好’的嗎？把他捏得死死的。”
她這話帶著點調侃，但也是實話。
顧言見狀，溫和地開口：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或者哪裏……出了什麽問題？”
林意擡眼看了顧言一眼，那眼神裏有被說中的細微波動。
她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後靠，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他身體太差了。”林意終於說道。
顧言和蘇曉對視了一眼，蘇曉沒忍住自己憋笑的表情，把頭埋在膝蓋裏。
“蘇曉……你正經點。”
“他身體差，你不是剛認識他就知道？”蘇曉歪了歪頭不以為意，“我還以為你就吃他這套呢。”
“我是知道他身體不好，但是……今天是第一次這麽直接，這麽……突然。”
“直接？”
“突然？”
“今天早上，稍微有一點情緒波動就差點進了搶救室，在他上次住院之前還沒這麽嚴重。”
起碼在離婚前，還不至於這麽脆弱，不然早就已經被氣死八百回了。
蘇曉倒吸一口涼氣：“這麽嚴重？”
“周遠今天早上正好過去，意思說我差點把他玩……得太過分了。”
林意說到這裏，語氣裏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淡淡的尷尬。
“雖然話難聽，但好像也不是沒道理。”
蘇曉和顧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那你怎麽想？”顧言問，語氣平靜，不帶評判。
“周遠說的也不是沒道理，像以前那樣……”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玩”這個詞不太準確，但也沒找到更合適的。
“……那樣對他風險太高。他承受不起。”
空氣安靜了幾秒。
蘇曉表情古怪，想笑又覺得不合適。
“還有，他今天早上發病前，還主動親了我。”
“噗——”蘇曉剛喝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連忙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
“他還敢親你？”
看來這個沈墨川也不是一味地受林意的欺負，還挺會順著桿兒往上爬的？
不過也是，能跑過來砸自己店的人，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
“所以現在氣氛很尷尬？”顧言托著下巴。
“嗯……也可以這麽說。”
感情，對現在的林意來說，還有些重，她是不會承認的。
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先接受了這個男人以玩伴的身份存在。
結果，又怕把這個脆皮玩具玩壞。
“不過，我現在倒也不排斥他。”
顧言上次跟自己說的先放下成見和戒備心去跟這個人相處，看看自己是什麽感受。
她承認，耐心去看待沈墨川的時候，他除了偶爾呆頭呆腦的，相處的感覺不壞。
“先養著玩唄，我還不知道你林意的眼光，大不了放那擺著當個花瓶，不是也好看？”顧言說。
雖然說的有些輕浮，不過也點破了林意現在的糾結。
她單純是因為早上的事，心情有點覆雜，這個時候多說一些大道理也沒什麽用。
蘇曉忍不住插嘴，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那你對沈花瓶，現在到底是什麽感覺？”
“……”
這個問題讓林意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什麽感覺？
這個感覺覆雜到她不願意去細想，更不願意承認。
“說實話……不知道。”
蘇曉和顧言跟她碰了一杯，沒有再追問。
“就是……”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什麽？”
“有時候……我覺得他很笨，像讓人很想摸兩把的狗。”
蘇曉和顧言對視了一眼。
覺得一個男人笨得可愛還像小狗，問題很大了。
“嗯……這個問題……確實還挺覆雜的。”
顧言笑著說。
“好啦，順其自然，不要老是想這些煩心事，喝酒喝酒～”
蘇曉舉起酒杯。
有些事情，外人點不透，只能等當事人自己慢慢理清，或者……被時間推著往前走。
城西別墅裏。
沈墨川靠著床頭，望著窗外沈沈的夜色，手裏握著手機，屏幕上是與林意的短信界面，不知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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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讓司機開往蘇曉的酒吧“拂曉”。
她提前給蘇曉和顧言都發了信息。
蘇曉立刻回覆表示隨時恭候，顧言則回了個“OK”的表情包。
酒吧的一個小包廂裏，只有她們三人。
燈光調得比平時明亮了些，舒緩的爵士樂流淌在空氣中。
蘇曉已經準備好了幾樣精致的小食和酒水。
林意到的時候，顧言已經到了，正和蘇曉聊著什麽，兩人臉上都帶著笑。
看到林意，蘇曉立刻招手：
“大忙人可算來了！快坐，今天特意開了瓶好酒。”
林意脫下外套，在她們對面坐下。
“最近項目太多了，公司忙的很，煩心事兒也多……”
她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嘆了口氣。
還好，在蘇曉這酒吧和她們聊聊天，偶爾喝喝酒，還能放松放松。
“你最近公司不是想招點新人嗎？我這有幾個教授推薦的學妹，都特別優秀，而且也有意願跟著你做，名片推你？”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顧言姐，前段時間炒了幾個，正愁沒補上呢。”
“你這新做的上來就炒幾個，手也忒毒辣了。”蘇曉打趣說。
“寧缺毋濫，一開始跟沈氏打擂時間緊任務重。現在也慢慢穩定了，也想把新意精益求精。”
“進行的也算順利吧，也是費了點心力。”
“那你怎麽還滿面愁容？有心事？”蘇曉給她遞了塊點心。
顧言也給她續了杯酒，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帶著了然的笑意：
“小意……看來今天不止工作累。”
林意接過酒杯，沒否認，喝了一口。
她沈默了幾秒，才用一貫平淡的語氣回答：“城西那邊……”
“哦～”
“哦～”
“他怎麽了？”顧言說。
“今天上午心臟不舒服，臨時叫醫生。”
“又是被你氣的吧？”蘇曉心直口快，說完才覺得不妥，吐了吐舌頭。
顧言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蘇曉一下，示意她別這麽直接。
林意倒是沒生氣，只是扯了扯嘴角。
“……倒不是氣的。”
她頓了頓，似乎在想怎麽措辭。
這在她身上是極少見的情況，蘇曉和顧言都察覺到了。
“其實……”林意又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杯中，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這話從林意嘴裏說出來，帶著一種罕見，讓蘇曉和顧言都楞了一下。
“處理？”蘇曉疑惑，“你不是一直處理得挺‘好’的嗎？把他捏得死死的。”
她這話帶著點調侃，但也是實話。
顧言見狀，溫和地開口：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或者哪裏……出了什麽問題？”
林意擡眼看了顧言一眼，那眼神裏有被說中的細微波動。
她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後靠，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他身體太差了。”林意終於說道。
顧言和蘇曉對視了一眼，蘇曉沒忍住自己憋笑的表情，把頭埋在膝蓋裏。
“蘇曉……你正經點。”
“他身體差，你不是剛認識他就知道？”蘇曉歪了歪頭不以為意，“我還以為你就吃他這套呢。”
“我是知道他身體不好，但是……今天是第一次這麽直接，這麽……突然。”
“直接？”
“突然？”
“今天早上，稍微有一點情緒波動就差點進了搶救室，在他上次住院之前還沒這麽嚴重。”
起碼在離婚前，還不至於這麽脆弱，不然早就已經被氣死八百回了。
蘇曉倒吸一口涼氣：“這麽嚴重？”
“周遠今天早上正好過去，意思說我差點把他玩……得太過分了。”
林意說到這裏，語氣裏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淡淡的尷尬。
“雖然話難聽，但好像也不是沒道理。”
蘇曉和顧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那你怎麽想？”顧言問，語氣平靜，不帶評判。
“周遠說的也不是沒道理，像以前那樣……”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玩”這個詞不太準確，但也沒找到更合適的。
“……那樣對他風險太高。他承受不起。”
空氣安靜了幾秒。
蘇曉表情古怪，想笑又覺得不合適。
“還有，他今天早上發病前，還主動親了我。”
“噗——”蘇曉剛喝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連忙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
“他還敢親你？”
看來這個沈墨川也不是一味地受林意的欺負，還挺會順著桿兒往上爬的？
不過也是，能跑過來砸自己店的人，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
“所以現在氣氛很尷尬？”顧言托著下巴。
“嗯……也可以這麽說。”
感情，對現在的林意來說，還有些重，她是不會承認的。
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先接受了這個男人以玩伴的身份存在。
結果，又怕把這個脆皮玩具玩壞。
“不過，我現在倒也不排斥他。”
顧言上次跟自己說的先放下成見和戒備心去跟這個人相處，看看自己是什麽感受。
她承認，耐心去看待沈墨川的時候，他除了偶爾呆頭呆腦的，相處的感覺不壞。
“先養著玩唄，我還不知道你林意的眼光，大不了放那擺著當個花瓶，不是也好看？”顧言說。
雖然說的有些輕浮，不過也點破了林意現在的糾結。
她單純是因為早上的事，心情有點覆雜，這個時候多說一些大道理也沒什麽用。
蘇曉忍不住插嘴，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那你對沈花瓶，現在到底是什麽感覺？”
“……”
這個問題讓林意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什麽感覺？
這個感覺覆雜到她不願意去細想，更不願意承認。
“說實話……不知道。”
蘇曉和顧言跟她碰了一杯，沒有再追問。
“就是……”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什麽？”
“有時候……我覺得他很笨，像讓人很想摸兩把的狗。”
蘇曉和顧言對視了一眼。
覺得一個男人笨得可愛還像小狗，問題很大了。
“嗯……這個問題……確實還挺覆雜的。”
顧言笑著說。
“好啦，順其自然，不要老是想這些煩心事，喝酒喝酒～”
蘇曉舉起酒杯。
有些事情，外人點不透，只能等當事人自己慢慢理清，或者……被時間推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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