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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你的良心真是讓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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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你的良心真是讓狗吃了。……

唇邊有點熱, 一股熱騰騰的香氣鉆入鼻腔,周濟生心中一酸,有些難受。

曾經, 有個人也是像Beta這樣,對他無條件的好,整日圍在自己身邊打轉。

算是世界上唯一對自己好的人。

他開始有點後悔那個計劃,心中叫囂著趁還有時間,趕緊阻止這一切,但最終理智戰勝了一切, 情感再次被掩埋。

紅薯還抵在那, 冒出白氣不經意間打濕了唇邊。

“我不喜歡吃。”

他搖搖頭, 回絕了。

紅薯還抵在唇邊,許應像個執拗的孩子一樣,非要像別人分享自己好不容易的來的美食, 如果不吃, 那麽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Beta倔強起來, 誰都無法改變他的主意, 周濟生拗不過他, 只好同意。

小刺猬看似溫順乖巧,實則不經意間便會豎起尖刺, 堅持己見。

周濟生是這麽認為的。

借著許應的雙手, 周濟生側頭咬了一口紅薯, “嗯,也就那樣,拿走吧。”

紅薯被拿走,耳邊響起塑料袋的沙沙聲,許應在吃紅薯。周濟生伸了下腰, 身子往後靠在床頭,聽著他吃東西的聲音,換想那人長大後的模樣。

記得那時候,他身材瘦小,留著一頭卷發,最漂亮的地方,當屬那對杏眼。笑起來顯得有些傻乎乎。

大概,現在和許應長得差不多吧。

畢竟,都是一個類型的Beta。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早就結婚生子,過起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嗝。”

周濟生回過神來,被這一聲逗笑了,“一個多月沒吃過飯了嗎?看見食物就那麽著急,吃那麽快幹什麽,又沒人跟你搶。”

“小許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來喝口水。”

拖拖拉拉病了快一周,許應終於好了,不在高燒與低燒之間徘徊,混沌了這麽久的腦子也慢慢清醒過來。

他坐起身,顯然正處於不清醒狀態,茫然的觀察一圈四周後,慢吞吞的下了床,穿著拖鞋往外走。

剛大病初愈,許應的身體還有些虛弱,走起路來三步一喘。

8:35。

許應擡頭看了一眼客廳內的掛鐘,又掃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屋子,明白周濟生肯定又出去曬太陽了。

心裏空落落的,許應知道自己想見周濟生了,於是返回到臥室,拿上他的外套利落的穿在身上後,準備出門。

病了只是腦子不清醒,但不是失憶了,這幾日裏許應時而清醒時而糊塗,糊塗期間他做得那些小孩子才會去做的幼稚事,都一一記得。

什麽嫌棄藥苦需要有糖才肯吃藥,睡覺必須要周濟生抱著睡,大晚上不吃飯非要吃紅薯......

當時覺得沒什麽,現在清醒了,一回想起來就覺得老臉一紅,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臉紅的同時,他心裏還有些感動,畢竟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周濟生居然願意去照顧自己,願意去事事妥協。

這還是他嗎?許應不知道,只覺得周濟生對自己好,這他就夠知足了。

剛摸到門把手,門就自動被打開了,鐘叔正攙扶周濟生正要往裏走,卻不曾想與許應撞見。

“小許好點沒?”

鐘叔也就摳搜點,愛斤斤計較點,除此之外對人倒是沒有什麽壞心眼。許應笑著點點頭,表示自己好多了。

“多吃點有營養的補補吧,瞧你這臉色差的。”這句話是對許應說的,但他卻扭頭對著周濟生講。

周濟生站在原地,一言不發,也不知道他是聽沒聽懂。場面有些冷,許應只能笑著打圓場,這件事才算掀過去。

【鐘叔我餓了,有飯嗎?】

“有。”

把周濟生送到後,鐘叔下樓端了一碗拉面回來,放下就走了。拉面熱騰騰的正好吃,許應坐在餐桌旁低著頭,挑起一筷子面條往嘴裏送。

兩人面對面而坐,在他吃面的時候,周濟生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許應,雖然知道他看不到,但許應還是被盯得渾身不舒服。

面條很美味,但他吃起來卻覺得味如嚼蠟。

吃完面,把碗筷放進水池內,一轉身正好與他對上,透過那雙橄欖綠許應臉一紅,逃也似的離開了。

生病後的那些記憶還歷歷在目,他相信周濟生也肯定記憶猶新,在清醒狀態下,他真不知道要怎麽面對周濟生,只覺得有些尷尬。

明明剛才還想見到周濟生,現在見到人了卻想逃跑,許應你真廢物,他這麽形容自己。

病剛好了,藥肯定還是要吃的,許應翻箱倒櫃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在找藥嗎?”

許應聞聲看去,周濟生正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連自己應該吃的藥都忘記放哪了,也就只有你了。”

聽他這話,許應明白了,走到他身邊,扯扯袖子討要藥瓶。

周濟生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個小藥瓶,“自己拿好了,別又丟了哭爹喊娘的,生病的時候遷就你,現在病好了,我可就沒義務遷就你了。”

許應拍拍他的肩膀,開心的把藥拿過去。

感冒藥吃了容易犯困,許應吃了沒多久就覺得有些困了,打著哈欠窩回去在床上繼續睡覺。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許應很久沒這麽放松過了。夢裏,他夢到了周濟生也夢到了諾德克斯星,彼時,他們都恢覆成了兒時的模樣。

那棵榕樹下,一個矮小的身影背對著自己,許應知道那就是周濟生。他擡腿朝著那處走去,臨近時,那人轉過身來。

許應笑了。

“餵,你怎麽來這麽晚?”

“去買檸檬蘇了。”他聽到自己是這麽說的。

周濟生坐在椅子上,懷中抱著一只正在酣睡的大肥貓,自從許應病後,他也就沒多少閑工夫管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至於兩人的關系好了不少。

一開始還只是躺在他腳邊,後來見他沒有傷害自己的跡象,便大著膽子一步步得寸進尺。

從幾米遠到身邊,再到腳邊以及最後的懷裏。

上周還劍拔弩張的兩個家夥,現在到出奇的祥和,看上去反倒有些違和感,鐘叔也見到了變化,笑著打趣周濟生這是跟他兒子和好了。

周濟生對此一置可否。

耳邊響起掀開被子的窸窣聲,許應大概是醒了,也對都睡了快一下午了,也該醒了。

要不然,周濟生真懷疑他是肉豬投胎轉世的。

許應想起橄欖,病了這麽多天也沒功夫照顧它,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剛才自己醒著的時候也沒看到它。

該不會是丟了吧。許應越想越著急,坐起身,想要下床去找貓。

“想起你那破貓了?”

沒註意以為屋內只有他一個人,沒想到周濟生的聲音突然在房間內響起,這著實把許應嚇了一跳。

周濟生怎麽會在這,難不成在自己睡覺的這段時間裏,他一直都在!許應耳根微紅,慢吞吞扭過頭去看向他。

本應待在客廳內的人,此時正悠哉悠哉的坐在窗戶旁,懷中抱著一只大肥貓,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喵。”

橄欖醒了,在看到許應後快速從周濟生懷中脫離,奔向許應。

“嘖,真是養不熟的東西。”

許應把貓抱起來,發現有些重了,原來這只貓不僅沒瘦,反倒胖了,白白讓自己擔心它。

周濟生居然在照顧它,他不是一項最討厭橄欖嗎?

許應滿臉驚喜的看向他,周濟生似乎是感覺到了,“別謝我,你那只破貓是鐘叔養的。”

剛說完,橄欖就像要驗證什麽似的,突然掙脫開許應,撲進周濟生的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後,喉嚨裏發出“咕嚕嚕”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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