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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你打算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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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你打算去哪?

“許應, 我想和你回多尼星。”吃飯時,周濟生突然說了一句,“但在回去前, 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我去做。”

許應病好後就一直拼命賺錢,周濟生從鐘叔口中得知,錢已經攢得差不多了,夠買一個人的船票,許應現在還不離開,估計是因為自己罷了。

他不放心把周濟生一個人留在這裏, 自己走, 想要繼續拖下去一段時間, 能拖多久就是多久。

可這樣並不是長久之計,現在Alpha假意松口。

勺子戳在了臉上被燙了一下,周濟生緊緊皺眉, 許應趕緊放下勺子離開了, 再回來時, 一個冰涼的東西敷在了燙傷處。

“你真是什麽事情都做不好。”周濟生皺起眉頭, 有點不悅, “聽說你要在下個周日離開,那正好還來得及, 下周六我們一起去看演講吧。”

見許應沒有任何表示, 周濟生估計他肯定沒聽明白, 於是繼續補充道,“想你也不知道,下周日周上將要來B區下城演講,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

說到周上將時,他頓了一下, 但許應滿腦子都是周濟生要和他回家的事,對於他剛才說的,沒怎麽仔細聽,也就沒有註意到這個小細節。

許應扯了扯他的袖子,周濟生笑了。

距離演講還剩六天時間,但許應整日黏著他,壓根找不到機會與鐘叔單獨相處,周濟生面上安穩,心裏卻急得團團轉。

好在,事情發生了轉機。

同事家出了些事情,所以只能暫時把小孩寄放在許應這裏,剛開始人生地不熟的還有些靦腆,結果幾個小時不到,小孩子貪玩的習性就顯露出來。

他也顧不上害羞了,偷偷跑到許應身邊貼著耳朵告訴他,自己想要去公園玩會兒,許應對於他這個小小的要求,自然是爽快的答應下來。

一大一小手牽手出了門,他終於有機會能和鐘叔單獨相處了。隨便找了個借口讓他帶自己回到房間內,門一關,才開口。

“鐘叔聽說您之前是名軍人。”周濟生率先詢問,“那不知道您聽沒聽說過Z網。”

“知道,你想幹什麽?”

Z網與人們熟知的星網不同,用於從事各種見不得光的交易,網絡極其隱秘,一般的光腦無法做到訪問。

用他的終端,登錄上個人的賬號後,終於步入正題。

周家雖然不待見他,但周濟生背地裏搞點小動作,周池易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次,他為了殺掉周文濯,拿出了自己全部的身價。

而他,也並不擔心鐘叔會殺人奪財。

“按我說的去做。”周濟生指了指屏幕,“機會在你自己,給你一個小時時間考慮。事成之後,可以再給給你幾十萬,作為報酬。”接著,又好心補充道,當然,想殺了我之後獨吞這筆錢的事,就別想了。”

“周家所用的系統和你們的不一樣。”

說罷,屋內陷入寂靜。

他沒有說話,靜了會兒,才開口道,“有什麽要求嗎?”

本以為他會思考一會,沒想到這麽快就坐不住了,周濟生有些驚喜。

Z網上的獵人各各都是亡命徒,只要出錢什麽事情都會幫你去辦。且信譽好,口風較嚴,並不需要擔心單主被洩露這種事情。

所以,周濟生選擇了這個網站。

“盡快,要趕在周日之前。”周濟生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這件事不許告訴許應,記住了。”

“等等你是要....”鐘叔開口。

“這跟你沒什麽關系。”周濟生打斷他,繼續說,“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其他的都別管。”

他動作很快,不到一天時間,就有一個急需用錢的亡命徒接下了這單八億的活。

而後,又委托鐘叔買了一枚小型煙霧彈,在拿到成品後,周濟生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形狀不對吧?”

“是煙霧彈”鐘叔解釋道,“偽裝成掛件的新型款。”

“行。”周濟生收了起來。

小孩昨晚宿在這裏,今天又拉著許應去公園玩了,這個時間段也該回來了。果然,剛想完,門外就響起一個奶氣十足的孩童音。

“我們回來了。”他擰開門,跑了進來。

經過一夜的相處,小孩與兩人慢慢熟稔起來,沒有了剛來時的靦腆。後面緊跟著又響起腳步聲,周濟生知道是許應回來了。

來的正是時候。

“許應。”周濟生叫他,“跟我來趟臥室。”

腳步聲越來越近,而後,一只手抓住了周濟生的胳膊,帶著他走向臥室。被他扶著坐到床邊,在聽到門關上後,周濟生從兜裏掏出那枚煙霧彈。

不知是不是手上汗多的緣故,煙霧彈好幾次沒拿準,從手中脫離掉回口袋裏。

“拿著。”周濟生拿衣服擦了擦手後,終於把煙霧彈拿了出來,“給你的。”

手中的掛件依舊放在那裏,沒有被拿走,周濟生等了等,見他還不拿走,剛要開口,東西就被一只手取走了。

猝不及防,周濟生落入一個懷抱,許應抓起他的一只手,攤開,畫了一個愛心。

他很喜歡。

身體倏的楞住,大腦一片空白,周濟生勉強控制住想要把掛件搶回來的沖動,強撐著臉色,不讓許應察覺出問題。

“嗯,喜歡就好。”

許應拿著掛件出去了,周濟生一個人坐在床上,垂著頭,面無表情。

受Omega發情期的影響,被暫時壓制的易感期還是來了,毫無征兆,令人措手不及。

甚至因為上次強行使用抑制劑,導致情況加重。

心跳越來越快,周濟生的身體也開始出現輕微顫抖的狀況。他強撐著身體從床上爬起來,摸索著往外挪動。

“許應。”

周濟生漫無目的的邊走邊喊,在連續喊了好幾遍後也不見許應過來,這才明白兩人是去公園了。

真是的,早不去晚不去,非要在自己來易感期的時候去。心跳還在加劇,與此同時,隱隱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沒有辦法只能靠自己了,周濟生深吸一口氣,憑著直覺慢慢挪到衛生間內,摸到水龍頭,擰開,捧起水把臉打濕。

水有些涼,連續幾次後,癥狀緩解了些,但也只是微乎其微,壓根無法做到根治。

癥狀越來越嚴重,周濟生癱在椅子裏,等著許應回來,內心一股接著一股襲來的煩躁感快要讓他徹底崩潰了。

許應怎麽還不回來,他都快要死了!

墻上鐘表的指針在不停走動,發出“噠噠”聲,周濟生翹著二郎腿,手指彎曲,有一下沒一下的敲在椅子的扶手上。

“八十...九十五...一百”

他在心裏默數著,在數到一百時終於是忍不了了,從椅子上站起來,開始不停踱步。

他怎麽還不回來?跑去哪裏了?

越想越煩,周濟生控制不住自己了,用力一腳踹翻桌子,破碎聲過後,回到平靜。

這一下,他身上的開關像是徹底解除了一樣,周濟生不在控制自己的脾氣,全全發洩出來。

結束後,周濟生癱坐在一片狼藉中,喘著氣,心裏好受了些。

許應還是沒有回來,周濟生等了又等,不知過去了多久,煩躁感驟然消退,取而代之的則是不安。

那人很不起眼,平時揮之即去,絲毫不被他重視,而在此刻,周濟生才發現許應是重要的。

即便嘴上再硬,始終不肯承認自己需要他,可感覺騙不了人,此時此刻,他想許應了,很想。

理智慢慢消退,意識慢慢模糊,周濟生跌跌撞撞走進臥室,摸出許應的背包,把裏面所有的衣服拿出來。

衣服被他全部放到床上,搭建成一個類似於巢穴的東西,周濟生躺在裏面蜷縮成一團,聞著許應衣服上的氣味。

易感期的Alpha有築巢行為,他們會收集所有帶伴侶氣味的東西,堆放在自己身邊。

Beta是沒有信息素的,無法安撫易感期中的Alpha,但奇怪的是,明明是很普通的香皂味,卻對他造成了影響。

薄荷味的,還算有眼光。

氣味終究不是本人,只能做到有限緩解,周濟生聞著許應的衣服,感覺還是不夠。

許應還不回來,是不是拋下他自己走了!

易感期的Alpha沒有理智,腦袋裏只有上床與伴侶,周濟生坐起身,一想到這個可能,頓時臉都黑了。

不行,他得去把許應找回來。

說著,人就站起來,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自己搭建的巢穴,往外走去。沒走了幾步路,大門響起被開鎖的聲音。

周濟生停下腳步,笑了。

小孩貪玩,兩人回來比平時要晚了半個多小時,在路上,一想到家裏還有個周濟生,許應的腳步加快了不少。

自己不在周濟生身邊的這半個小時裏,萬一有什麽事需要他呢?

一手牽著小孩,飛快的回到了旅館,一進去,許應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回來了?”周濟生站在客廳裏問。

松開小孩的手,讓他自己去外面玩後,許應朝著周濟生走去,走到距離幾步路時,停了下來。

臉色微紅,雙眼滿是血絲,許應頓感不妙,沒等反應過來,就被身後的一只手拽了回來,牢牢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抓到你了。”周濟生像個小孩子似的,笑嘻嘻的說,“我還以為你自己跑了呢?”話音剛落,他的臉色就變了,“但願不是那樣,要不你知道下場。”

許應想反駁,脖子處傳來一陣劇痛,周濟生埋在他的脖子腺體處,血流順著脖子往下流。

Beta也有腺體,被Alpha標記時也會痛,雖說周濟生腺體被摘除了,不會在標記他的時候註射信息素,但犬牙也不是擺設,被咬傷一口也很疼。

許應疼得渾身發顫,要不是周濟生扶著他,恐怕就要摔在地上了。

“感覺怎麽樣?”他松開口,輕生問。

許應含著淚水,扯扯周濟生的衣服,哀求他,而周濟生瞇著雙眼,思考著什麽,幾秒鐘後做出了反應。

許應再次被周濟生控制住,被迫露出腺體,他深知自己反抗不過,只好閉上眼睛,選擇放棄。

算了,疼就疼吧。

然而,過了很久之後,許應想象中的那種疼痛感並沒有傳來。

反倒是一股癢意襲來,許應後知後覺,周濟生正用舔舐自己流血的腺體。

兩人站在客廳裏待了很久,許應感覺自己腿都有些發麻時,周濟生這才從他脖頸處擡起頭。

血已經不流了,周濟生的臉上倒是因為剛才的舉動,沾染上了不少,乍一看,像嗜血的魔鬼一樣。

令人毛骨悚然。

幸虧小孩不在這裏,否則必定會被嚇哭。

楞神的功夫,周濟生抱起許應往臥室走去,等反應過來時,距離巢穴已經不到幾步遠了。

此時,許應已經停止了反抗,乖乖面臨接下來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最近這段時間,許應剛大病初愈,周濟生不敢折騰他,兩人一直忍到現在。

在看到床上圍成一團的衣服堆後,許應渾身一顫,把頭埋在周濟生肩上,腦中浮現出一些過往的片段。

又來了。

見Beta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Alpha把懷中的許應放到巢穴正中央。這時候,屋外突然傳來小孩的哭聲,許應心中一緊,怕出什麽事,打算下床去看看。

不顧站在身前的alpha,許應手腳並用爬出巢穴,剛走出幾步,被從Alpha後面抱住,緊緊摟在懷中。

“你要去哪?”周濟生咬著許應的耳垂,沈聲問道,“又要跑?”

一股電流從全身穿過,許應強忍著身上的不適感,顫抖著搖搖頭,希望周濟生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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