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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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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

臨走的時候,偵探社的大家把塞拉菲娜和中島敦送到樓下,一一返回,令人意外的是,江戶川亂步沒有走,他似乎有話要說。於是塞拉菲娜讓中島敦在車裏等。

江戶川亂步:“雖然因為一些原因不能公之於眾,但是我覺得你應該夠得到朋友的祝福,我可是名偵探,代表偵探社的你的所有朋友,祝你新婚快樂。

塞拉菲娜抿著嘴,眼淚有點無法控制,她猛的抱著江戶川亂步,哽咽“對不起……”

因為害怕隱藏的秘密被揭穿,刻意疏遠了亂步。這樣一來,自己和亂步小時候遇到的那些視他為怪物的混蛋大人相比,又有什麽不同呢?她真混蛋。

現在由亂步跟她說起那句話,那就說明他沒有和其他人說起這件事。他們明明認識那麽久,明明是亂步親口承認的朋友,自己的防備是否太傷人。

她的過往,她的弱點,她的感情,到現在為止,都只和中也訴說過。原來她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實心裏的墻比誰都高。

剛回到偵探社,眾人都按捺不住的好奇。中島幾次想開口又把話咽回去;谷崎直美湊在哥哥耳邊小聲嘀咕,眼神還不住往亂步的方向瞟。

太宰治更是摩拳擦掌,剛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就對著空氣比劃:“嘖,能讓警視大人掉眼淚的話題,可比解委托有趣多了,不如我去查查塞拉菲娜的辦公日志……”

話沒說完,江戶川亂步目光掃過眾人:“好啦,不是什麽壞事,就是那個笨蛋有什麽事情都自己扛。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去調查了,我想總有一天,她會告訴你們的。說的就是你哦太宰。”

太宰立刻收起放大鏡,擺出一副無辜模樣,手還在胸口輕輕拍了拍:“哈!亂步先生說的什麽話,我是那種喜歡刺探別人隱私的人嗎?”

他話音剛落,偵探社裏就響起異口同聲的回答:“你是!”中島敦點頭如搗蒜,國木田更是直接把鋼筆折斷,連谷崎兄妹都忍不住跟著附和,氣得太宰鼓著腮幫子往沙發上一癱,還不忘嘟囔“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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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田機場的落地舷梯剛觸到停機坪,中原中也便拎著黑色行李箱快步走下,他走路心不在焉,註意力全在手機上。

手機上的信息主要是告訴他,接他的車在停車場的具體位置。

他循著指示走到地下停車場,遠遠就看見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就是他的車。

看到他走近,駕駛座的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的人穿著黑色西裝,一雙白色的手套,帶著紳士帽,非常眼熟,就是他的帽子,所以這套西裝大概也是。

“親愛的,中也大人,請上車。”塞拉菲娜笑盈盈的行了個紳士禮。然後將人領到副駕駛座上,為其打開車門,並親自為他關門。

然後轉身去把他的行李箱放到車後,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才坐回駕駛位。

中原中也腦袋,胳膊架在車窗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玩夠了嗎?”

塞拉菲娜演爽了,執起他的右手,輕吻他的手背。一臉挑逗的看著他。

中原中也反手抓她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拉,另一只手隨手壓住她的後腦勺。

(* ̄3 ̄)(**ε`*)╭()`*)

車子駛上跨海大橋時,夕陽把海面染成金紅色。中原中也靠在副駕座椅上,連續一周沒合眼的疲憊終於湧上來——他能聽見塞拉菲娜絮絮叨叨的低語,能聞到車載空調裏飄來的、他慣用的雪松精油味道。意識模糊前,他好像聽見塞拉菲娜說“睡吧,到家了叫你”,隨後車頂的燈便暗了下來,只剩儀表盤的微光在眼前晃。

再次醒來時,車子已經停在了公寓樓下。中原中也剛想擡手揉眼睛,就感覺身體一輕——塞拉菲娜正彎腰把他打橫抱起,手臂穩穩托著他的膝蓋和後背。他下意識想掙紮,卻被她用眼神制止:“你睡你的,別忘了我們明天還有正事要辦了。”

他乖乖閉上眼,鼻尖蹭到她西裝領口的布料,能聞到陽光曬過的味道。樓道裏的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亮起又熄滅,直到房門被輕輕推開,他感覺到自己被放在臥室的床上,塞拉菲娜正小心翼翼地解他的領帶,指尖偶爾碰到他的脖頸,帶著點涼意。

“襯衫就不換了?”她的聲音放得很輕,“還是給你換睡衣?你那件灰色的棉睡衣,我洗幹凈曬過了。”

中原中也迷迷糊糊“嗯”了一聲,感覺她把寬松的棉質睡衣套在自己身上,又把被子掖到他下巴處。臨睡前,他好像抓住了她的手腕,含糊地說:“別走……再陪會兒。”

塞拉菲娜蹲在床邊,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舒展的眉頭——平時他總皺著眉,像有操不完的心,此刻睡著的樣子倒像個卸下防備的少年。“累了就快睡吧,我保證明天你睜開眼就能看見我。”她輕聲說,中原中也果然沒一會就呼吸均勻了。

第二天清晨,中原中也是被煎蛋的香味弄醒的。他走出臥室時,看見塞拉菲娜正把吐司擺在餐盤裏,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頭發上還沾了點面包屑。

“醒了?”她回頭笑了笑,把熱牛奶推到他面前,“趕緊去洗漱一下過來吃早餐。”

中原中也聽從了號令,洗漱過後坐下拿起叉子,咬了一口煎蛋——外酥裏嫩,蛋黃剛好是半流心的,“你白天有什麽安排?我還要回公司匯報,白天可能陪不了你了。”他邊吃邊問。

“沒什麽安排。”塞拉菲娜喝著牛奶,“等你做完匯報,我們再過去吧?要是今天不行的話,改天也可以,反正我5:00就下班了,要趕時間的話和村瀨說一聲就好了。”

他動作一頓,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嗯!”把盤子裏的煎蛋吃得幹幹凈凈,連吐司邊都沒剩下。他出門上班去了。在門口兩人又……

(づ ̄ ̄)づ麽麽噠ヾ(ε`ヾ)啾一口

中原中也站在森鷗外的辦公室裏,語速平穩地匯報歐洲任務的細節——從情報交接的時間點,到收尾時處理的突發狀況,每一項都條理清晰,沒有半分疏漏。森鷗外聽完後指尖輕點桌面,笑著誇了句“中也君辦事,向來讓人放心”,直到確認手裏沒有什麽其他吩咐之後,他才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剛走出辦公室,就被尾崎紅葉叫住。頂樓會客室早已布置妥當,水晶杯裏盛著紅茶,托盤上擺著精致的馬卡龍和司康餅,暖光落在紅葉姐的和服紋樣上,顯得格外柔和。“剛回來肯定沒好好歇著,”紅葉遞給他一塊草莓蛋糕,“陪我喝杯茶,就當給你接風。”中也接過蛋糕,坐在沙發上,聽紅葉絮叨著他出差期間港-黑的瑣事,緊繃的神經終於松了些。

傍晚時分,手機震了震,是旗會的朋友發來的消息,約他去常去的那家酒吧——說是攢了局,要聽他講歐洲有沒有艷遇,順便嘗嘗新到的威士忌。中也看著消息,拇指在屏幕上滑動,最終回了句“明天吧,今晚有點事”。朋友很快發來“懂了,明天不醉不歸”的回覆,他笑著收起手機,心裏卻記著另一件事。

雖然塞拉菲娜說改天去也是一樣的,可他偏不樂意。他太清楚,那句“將就”裏藏著她不想給他添麻煩的心思。結婚後,他總想著要多顧及她的感受,不想讓她覺得,自己還像從前那樣,把黑手黨的事、朋友的約排在她前面,更不想讓她嘗到半分被忽視的滋味。

更何況,今晚的事很重要!他要以“塞拉菲娜丈夫”的身份,去村瀨先生家吃飯。說是吃飯,其實就是“見家長”。一想到這兒,中也的心跳就莫名快了幾分。

他從小寄住在村瀨先生家,對方待他像親人一樣,可這份親近裏,始終橫著一道坎:村瀨先生不讚同他加入港-黑,總說“這條路太危險,不是你該走的”。

以前村瀨先生頂多皺著眉勸他;如今身份改變,他甚至能想象出村瀨先生崩潰的表情了。

村瀨警官果然裂開了。他看著乖巧跪坐在他面前的兩個人,手指顫抖的指指這個,又指指另一個,血壓驟然升高,感覺下1秒就要暈過去了。

“你說你們在法國結婚了?”

“嗯!”Ⅹ2。乖巧臉。

“只是舉辦了婚禮?那在日本沒登記嗎?”

兩人搖搖頭。

村瀨先生的手掌重重拍在木桌上,餐盤都跟著顫了顫,語氣裏滿是怒氣:“胡鬧!結婚是件很嚴肅的事情,婚前準備,通知家長,納吉,提親,註冊婚姻,領結婚證,更改戶籍和身份證明,這些事情你們一件都沒幹!”

塞拉菲娜眨了眨眼,還帶著點沒心沒肺的D式笑容:“啊?這麽麻煩的嗎?哈哈哈,沒關系的啦,大海的女兒不需要被世俗約束。”

中原中也坐在旁邊沒吭聲,指尖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角——他太清楚塞拉菲娜這個反應,在村瀨先生眼裏根本就是火上澆油,只能在心裏暗暗盼著她少說兩句。

果然,村瀨先生聽完就頭痛的捂著頭,指節都泛了白,語氣裏滿是無奈:“但是話又說回來,你們去登記的話,整個橫濱各方勢力都會頭疼不已吧。”

這話剛落,塞拉菲娜就立刻點頭,中也也下意識跟著附和,兩人動作同步得像提前排練過。

“咳!”村瀨先生狠狠瞪了他們一眼,語氣裏的威嚴讓兩人瞬間停下動作,乖乖坐直了身子。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中也身上,手指點了點桌面,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藏都藏不住:“所以我早就叫你不要去混黑啦,你看你現在的身份多麻煩。”

中也垂著眼,心裏默默琢磨——其實他沒什麽好後悔的,但是他說話。總覺得還是閉嘴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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