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快坐下來吃飯 我等必會將姑娘安全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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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快坐下來吃飯 我等必會將姑娘安全帶出……
為首的蒙面之人立即應道：“沒錯, 姑娘放心，我等必會將姑娘安全帶出。”
崔芷：“......”
這蒙面的黑布著實沒起到什麽作用，崔芷簡單掃了幾眼, 便認出這四人皆是昔日裴玧白身邊的護衛，此刻最前方那人因為說了幾句話, 更讓面巾滑落了大半, 現在整張臉幾乎全然暴露在崔芷眼前。
“這...”鐘念慈還是不敢有什麽大動作，只微微偏頭問道：“姑娘您認識他們？”
崔芷扶額, 為眼前這景象感到頭痛，連忙安撫她，“是我的熟人, 鐘夫人你們別害怕, 他們不會傷害你們的。”
“噢噢好。”三人雖點頭應聲, 卻依然待在原地未動。
崔芷下榻, 徑直走到那護衛面前，“馮炎，你們幹什麽, 怎麽敢搶闖民宅？！”
“姑娘, 我等受公子之令護姑娘安危, 昨夜見姑娘被帶入此宅再未現身, 不得已才...”
“荒唐。”崔芷滿眼的無語, “快快！把你們的劍都收回去！他們沒有害我, 是救了我！”
“屬下知錯。”四人齊聲應道，紛紛收劍入鞘。
崔芷眸光一凜, “還有...你們是什麽時候開始監視我的？”
馮炎頓了頓，“您離開京城那天，另外...姑娘誤會了, 我們並不是監視姑娘的一舉一動，只是在您性命危急之時才會出現。”
“噢...危急關頭。”崔芷盯著他，“那我昨日暈在街上，你們可瞧見了？”
馮炎點頭。
崔芷心中滿是不解，“當時你們不去施救，現在我被人收留照看了，你們反而搶闖進來，到底是護的哪門子安危？”
“屬下知錯。”馮炎面色有些難看，“公子吩咐過，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打擾到姑娘您，我們有意行動，但見醫館的郎中已在為您診治，便沒有出手，後來發現您在深夜被帶回到此處，才...”
崔芷無奈，低聲悠悠道了幾句，“你們要是早些出現，我也不至於在客棧受三日病痛了。”
“什麽？”她的聲音太小，馮炎沒聽清楚，躬身詢問。
“無事。”崔芷擺擺手，轉身見鐘念慈神色已緩和許多，兩個丫鬟也從驚恐轉為好奇地打量著這些護衛，轉而正色道：“還不快給這主人家道歉。”
護衛們聞言，立即齊刷刷單膝跪地，抱拳行禮：“我等多有冒犯，還望恕罪。”
鐘念慈見狀連忙上前，“快請起，既是誤會，說開便好。”她看了眼崔芷，又溫聲道：“何況你們也是護主心切，何罪之有？”
崔芷會意，歉然道：“讓夫人和兩位姑娘受驚了，只是他們行事雖魯莽，卻絕無傷人之意，還望夫人海涵。”
“無妨無妨。”鐘念慈輕扶著她手臂領她坐下，“我也是頭一遭遇到這樣的事，一時有些慌神罷了，各為其主，護其身，主仆之誼，有什麽對錯之分呢，你快繼續躺著吧，好不容易剛養好些精神，現在又吹著風了。”
崔芷這才安下心來，“多謝夫人體諒。”
“既然姑娘安好，我等便先行告退了。”護衛抱拳道。
崔芷剛要點頭，鐘念慈便不讚同道：“哪有進了門不留客的道理，這邊馬上就要用飯了，都是半大的小夥子，留下來吃過飯再走吧。”說完不待她應聲，便吩咐那小丫鬟道：“快去廚房裏說一聲，再多加幾個菜。”
“哎這。”崔芷張了張口才要推辭，鐘念慈就搶先斷了她的話，“已經吩咐好了，姑娘你就莫再推辭，要是讓這幾個小夥子走了，多的那些菜可就白白浪費了！”
旁邊一位圓臉丫鬟也脆生生說道：“姑娘且安心，不過是一頓家常便飯而已，我們夫人心善，平日裏常與街坊四鄰分粥共食，最是樂善好施的。”
崔芷聞言滿是欽佩，“夫人大德。”
鐘念慈卻聽著羞臉，“都是鄰裏間互幫互助的幾次小事罷了，當不得這般誇讚。”說著便站起身來，“我去廚房看看，姑娘你先休息著，切勿勞心勞神。”
等到她走後，屋子裏的幾位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動作。
崔芷看著他們僵硬的表情先是解釋道：“盛情難卻，若這時候還要推辭，只怕會落了夫人的臉面，我現在既然無事，你們也不必在外頭東躲西藏的了，只管坐下來吃頓飯就好。”
“是。”
看著他們身上的行裝，崔芷心中漸起了個心思，“你們身上可有銀子？”
“有。”馮炎點頭，然後立即把錢袋從身上掏出，雙手奉到崔芷面前，“姑娘若有需要，盡可拿去。”
“這就不必了。”崔芷被他這雷厲風行的架勢怔了怔，放低聲音說道：“我這還有些散碎銀子，你全拿去。”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個荷包，“用過飯後，與你手中那些湊一湊，到街上鋪子裏多采買些米面糧油，另外，醫者大都講究藥食同源，你們順道再去捎些紅棗、枸杞、桂圓回來，若有餘錢，再添些菊花和陳皮各式，泡茶入藥都用得上。”
“屬下明白。”馮炎立即應道。
崔芷又補充道：“待我回京後，自會向裴公子說明此事，屆時該補給你們的銀錢，一分都不會少。”
馮炎連忙拱手，“姑娘言重了，這些本就是公子交代的，要屬下在姑娘需用時如數奉上。”
提到裴玧白，崔芷又多問了幾句，“他近些時候都在忙些什麽？”
“這...屬下不知。”除了秦衛秦安貼身跟在裴玧白身邊，其他護衛向來是聽命令做事，哪兒能對公子的日常了如指掌。
“那，我在西平這兩日的情況，就先不要告訴他了吧。”崔芷與他商量，斟酌著詞句，“公子素日忙碌，告訴這些也是徒增煩惱。”
“回姑娘，已經遞信過去了。”馮炎面露難色，低頭躬身，“公子嚴令，但凡姑娘您有任何異狀，必須即刻傳信稟報。”
“行吧。”崔芷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但很快便在丫鬟請他們出去用飯的呼喊中隱藏下來，揚著聲音向外面道：“這便來了。”
“姑娘。”鐘念慈走上前來，給她披了一個厚實的披風，細心地系好領口絲帶，“我原想著在這屋裏給你支個小桌就好了，可我家那位說，養病最忌久臥不動，要養些精氣神兒，還得多走動走動。”她眉眼含笑，輕輕扶著崔芷的手臂，“我細想也是，反正膳堂離這兒不過幾步路，便沒讓人把飯菜送來。”
“餘大夫說的極是。”崔芷利落地站起身來轉了個圈，“您瞧，我身子頂好的，現下也退了高熱，走這幾步路不妨事的。”
“那便好。”鐘念慈攜著崔芷一同入席，卻看見那幾個護衛仍繃直了身子杵在原地，連忙出聲勸道：“快坐下啊，這桌子夠大，咱們圍一起正好熱鬧。”
“是啊，這飯菜香的我都饞了。”崔芷也適時地活躍氣氛，嗅著菜肴的香氣笑道：“你們怎麽還能忍得住的，快坐下吧。”說罷給他們四人都斟好了茶，好讓他們心內都松快些。
可是他們還是有些局促，其中一人低聲說道：“姑娘，這實在不合規矩。”
“什麽規不規矩的。”崔芷也微微側首，低聲回他，“我知道你們心中所憂，但這裏又不是裴府，你若總想著主仆尊卑，也該對著裴玧白才是，我與你們、與他們都沒有任何區別，如今主人家盛情相邀，怎好一再推卻拂了他們的臉面，只是一頓飯而已，都放開些，活絡些，你們平日裏不是都聽秦衛的嗎，也該學學他的厚臉皮了，要是他在這兒，定早早地坐下大快朵頤起來了。
提起秦衛，這幾個護衛表情終於動了動，悄聲告狀，“秦衛哥向來如此，一見著吃的什麽都不顧了，上次著急忙慌地前往湯泉院尋你和公子，他倒好，半路上遇見個賣糖糕的，停下來一連買了好幾塊——”一個護衛忍不住嘀咕道，話沒說完就被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
崔芷聞言輕笑出聲，順勢道：“瞧瞧，秦衛整日陪在公子身邊都這般隨性，你們反倒拘著了，難不成真要我下道命令你們才肯入席？”說罷她故意板起臉，卻仍掩不住眼角的笑意。
“屬下曉得了。”聽了她一番話後，這幾個人終於不再執拗，向鐘念慈示意後一個個入座，“多謝夫人。”
“哎好。”鐘念慈也是看明白了他們的拘束，直接應了他們的道謝，然後又說道：“你們應該也與這位姑娘一般，從京城而來吧，快嘗嘗這幾道菜，都是我們西平的招牌。”
“不過我們的口味偏淡一些，不知各位可還合口。”
幾位護衛各自嘗了幾口，然後紛紛點頭應道，“滋味甚好。”
“那就好。”她轉而又看向崔芷，“姑娘你也快嘗嘗看。”待她嘗過露出滿意的神色後才笑道：“合各位的口味就好，咱這兒也只是些粗茶淡飯的，但量足管飽，你們這幾位兄弟盡情吃，放開了吃，竈上還溫著好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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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蒙面之人立即應道：“沒錯, 姑娘放心，我等必會將姑娘安全帶出。”
崔芷：“......”
這蒙面的黑布著實沒起到什麽作用，崔芷簡單掃了幾眼, 便認出這四人皆是昔日裴玧白身邊的護衛，此刻最前方那人因為說了幾句話, 更讓面巾滑落了大半, 現在整張臉幾乎全然暴露在崔芷眼前。
“這...”鐘念慈還是不敢有什麽大動作，只微微偏頭問道：“姑娘您認識他們？”
崔芷扶額, 為眼前這景象感到頭痛，連忙安撫她，“是我的熟人, 鐘夫人你們別害怕, 他們不會傷害你們的。”
“噢噢好。”三人雖點頭應聲, 卻依然待在原地未動。
崔芷下榻, 徑直走到那護衛面前，“馮炎，你們幹什麽, 怎麽敢搶闖民宅？！”
“姑娘, 我等受公子之令護姑娘安危, 昨夜見姑娘被帶入此宅再未現身, 不得已才...”
“荒唐。”崔芷滿眼的無語, “快快！把你們的劍都收回去！他們沒有害我, 是救了我！”
“屬下知錯。”四人齊聲應道，紛紛收劍入鞘。
崔芷眸光一凜, “還有...你們是什麽時候開始監視我的？”
馮炎頓了頓，“您離開京城那天，另外...姑娘誤會了, 我們並不是監視姑娘的一舉一動，只是在您性命危急之時才會出現。”
“噢...危急關頭。”崔芷盯著他，“那我昨日暈在街上，你們可瞧見了？”
馮炎點頭。
崔芷心中滿是不解，“當時你們不去施救，現在我被人收留照看了，你們反而搶闖進來，到底是護的哪門子安危？”
“屬下知錯。”馮炎面色有些難看，“公子吩咐過，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打擾到姑娘您，我們有意行動，但見醫館的郎中已在為您診治，便沒有出手，後來發現您在深夜被帶回到此處，才...”
崔芷無奈，低聲悠悠道了幾句，“你們要是早些出現，我也不至於在客棧受三日病痛了。”
“什麽？”她的聲音太小，馮炎沒聽清楚，躬身詢問。
“無事。”崔芷擺擺手，轉身見鐘念慈神色已緩和許多，兩個丫鬟也從驚恐轉為好奇地打量著這些護衛，轉而正色道：“還不快給這主人家道歉。”
護衛們聞言，立即齊刷刷單膝跪地，抱拳行禮：“我等多有冒犯，還望恕罪。”
鐘念慈見狀連忙上前，“快請起，既是誤會，說開便好。”她看了眼崔芷，又溫聲道：“何況你們也是護主心切，何罪之有？”
崔芷會意，歉然道：“讓夫人和兩位姑娘受驚了，只是他們行事雖魯莽，卻絕無傷人之意，還望夫人海涵。”
“無妨無妨。”鐘念慈輕扶著她手臂領她坐下，“我也是頭一遭遇到這樣的事，一時有些慌神罷了，各為其主，護其身，主仆之誼，有什麽對錯之分呢，你快繼續躺著吧，好不容易剛養好些精神，現在又吹著風了。”
崔芷這才安下心來，“多謝夫人體諒。”
“既然姑娘安好，我等便先行告退了。”護衛抱拳道。
崔芷剛要點頭，鐘念慈便不讚同道：“哪有進了門不留客的道理，這邊馬上就要用飯了，都是半大的小夥子，留下來吃過飯再走吧。”說完不待她應聲，便吩咐那小丫鬟道：“快去廚房裏說一聲，再多加幾個菜。”
“哎這。”崔芷張了張口才要推辭，鐘念慈就搶先斷了她的話，“已經吩咐好了，姑娘你就莫再推辭，要是讓這幾個小夥子走了，多的那些菜可就白白浪費了！”
旁邊一位圓臉丫鬟也脆生生說道：“姑娘且安心，不過是一頓家常便飯而已，我們夫人心善，平日裏常與街坊四鄰分粥共食，最是樂善好施的。”
崔芷聞言滿是欽佩，“夫人大德。”
鐘念慈卻聽著羞臉，“都是鄰裏間互幫互助的幾次小事罷了，當不得這般誇讚。”說著便站起身來，“我去廚房看看，姑娘你先休息著，切勿勞心勞神。”
等到她走後，屋子裏的幾位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動作。
崔芷看著他們僵硬的表情先是解釋道：“盛情難卻，若這時候還要推辭，只怕會落了夫人的臉面，我現在既然無事，你們也不必在外頭東躲西藏的了，只管坐下來吃頓飯就好。”
“是。”
看著他們身上的行裝，崔芷心中漸起了個心思，“你們身上可有銀子？”
“有。”馮炎點頭，然後立即把錢袋從身上掏出，雙手奉到崔芷面前，“姑娘若有需要，盡可拿去。”
“這就不必了。”崔芷被他這雷厲風行的架勢怔了怔，放低聲音說道：“我這還有些散碎銀子，你全拿去。”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個荷包，“用過飯後，與你手中那些湊一湊，到街上鋪子裏多采買些米面糧油，另外，醫者大都講究藥食同源，你們順道再去捎些紅棗、枸杞、桂圓回來，若有餘錢，再添些菊花和陳皮各式，泡茶入藥都用得上。”
“屬下明白。”馮炎立即應道。
崔芷又補充道：“待我回京後，自會向裴公子說明此事，屆時該補給你們的銀錢，一分都不會少。”
馮炎連忙拱手，“姑娘言重了，這些本就是公子交代的，要屬下在姑娘需用時如數奉上。”
提到裴玧白，崔芷又多問了幾句，“他近些時候都在忙些什麽？”
“這...屬下不知。”除了秦衛秦安貼身跟在裴玧白身邊，其他護衛向來是聽命令做事，哪兒能對公子的日常了如指掌。
“那，我在西平這兩日的情況，就先不要告訴他了吧。”崔芷與他商量，斟酌著詞句，“公子素日忙碌，告訴這些也是徒增煩惱。”
“回姑娘，已經遞信過去了。”馮炎面露難色，低頭躬身，“公子嚴令，但凡姑娘您有任何異狀，必須即刻傳信稟報。”
“行吧。”崔芷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但很快便在丫鬟請他們出去用飯的呼喊中隱藏下來，揚著聲音向外面道：“這便來了。”
“姑娘。”鐘念慈走上前來，給她披了一個厚實的披風，細心地系好領口絲帶，“我原想著在這屋裏給你支個小桌就好了，可我家那位說，養病最忌久臥不動，要養些精氣神兒，還得多走動走動。”她眉眼含笑，輕輕扶著崔芷的手臂，“我細想也是，反正膳堂離這兒不過幾步路，便沒讓人把飯菜送來。”
“餘大夫說的極是。”崔芷利落地站起身來轉了個圈，“您瞧，我身子頂好的，現下也退了高熱，走這幾步路不妨事的。”
“那便好。”鐘念慈攜著崔芷一同入席，卻看見那幾個護衛仍繃直了身子杵在原地，連忙出聲勸道：“快坐下啊，這桌子夠大，咱們圍一起正好熱鬧。”
“是啊，這飯菜香的我都饞了。”崔芷也適時地活躍氣氛，嗅著菜肴的香氣笑道：“你們怎麽還能忍得住的，快坐下吧。”說罷給他們四人都斟好了茶，好讓他們心內都松快些。
可是他們還是有些局促，其中一人低聲說道：“姑娘，這實在不合規矩。”
“什麽規不規矩的。”崔芷也微微側首，低聲回他，“我知道你們心中所憂，但這裏又不是裴府，你若總想著主仆尊卑，也該對著裴玧白才是，我與你們、與他們都沒有任何區別，如今主人家盛情相邀，怎好一再推卻拂了他們的臉面，只是一頓飯而已，都放開些，活絡些，你們平日裏不是都聽秦衛的嗎，也該學學他的厚臉皮了，要是他在這兒，定早早地坐下大快朵頤起來了。
提起秦衛，這幾個護衛表情終於動了動，悄聲告狀，“秦衛哥向來如此，一見著吃的什麽都不顧了，上次著急忙慌地前往湯泉院尋你和公子，他倒好，半路上遇見個賣糖糕的，停下來一連買了好幾塊——”一個護衛忍不住嘀咕道，話沒說完就被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
崔芷聞言輕笑出聲，順勢道：“瞧瞧，秦衛整日陪在公子身邊都這般隨性，你們反倒拘著了，難不成真要我下道命令你們才肯入席？”說罷她故意板起臉，卻仍掩不住眼角的笑意。
“屬下曉得了。”聽了她一番話後，這幾個人終於不再執拗，向鐘念慈示意後一個個入座，“多謝夫人。”
“哎好。”鐘念慈也是看明白了他們的拘束，直接應了他們的道謝，然後又說道：“你們應該也與這位姑娘一般，從京城而來吧，快嘗嘗這幾道菜，都是我們西平的招牌。”
“不過我們的口味偏淡一些，不知各位可還合口。”
幾位護衛各自嘗了幾口，然後紛紛點頭應道，“滋味甚好。”
“那就好。”她轉而又看向崔芷，“姑娘你也快嘗嘗看。”待她嘗過露出滿意的神色後才笑道：“合各位的口味就好，咱這兒也只是些粗茶淡飯的，但量足管飽，你們這幾位兄弟盡情吃，放開了吃，竈上還溫著好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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