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出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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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出車禍
“我現在過去。”謝凜的聲音沈得像浸了冰。
林綿綿察覺到他的不對勁，連忙追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謝凜掛了電話，勉強擠出一個笑：“沒事，一點小事，我出去一趟。”
謝凜出門，到了公交站等公交。
就看到一輛失控的貨車朝著路邊沖了過來，而林綿綿不知什麽時候跟了下來，正站在馬路牙子上，目瞪口呆地看著貨車。
“綿綿！”謝凜的瞳孔驟縮，瘋了一樣沖過去。
他用盡全身力氣，將林綿綿狠狠推開。
下一秒，劇烈的疼痛從右腿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謝凜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在地上，意識模糊前，他看到林綿綿跌坐在不遠處，臉色慘白地朝他爬過來，嘴裏喊著他的名字。
再次醒來時，謝凜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右腿被厚厚的石膏固定著，吊在牽引架上。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卻暖不了他冰涼的心。
“醒了？”梁程的聲音帶著疲憊，坐在床邊，眼底滿是心疼。
“醫生說，你的右腿粉碎性骨折，就算恢覆得好，也可能落下後遺癥。”
謝凜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他偏過頭，看向窗外，心裏一片荒蕪。
他還沒來得及去梁氏集團報到，還沒來得及給林綿綿買城西的牛排，還沒來得及東山再起，就變成了一個廢人。
“綿綿呢？”謝凜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梁程沈默了一下：“她在外面守著，哭了一晚上了。”
正說著，病房門被推開，林綿綿紅著眼睛走進來，手裏端著一碗粥。
她走到床邊，想要握住謝凜的手，卻被他下意識地躲開了。
林綿綿的手僵在半空，眼眶更紅了：“謝凜……”
“你走吧。”謝凜的聲音冷得像冰，不敢看她的眼睛，“我現在這個樣子，給不了你未來。”
“我不在乎！”林綿綿的眼淚掉了下來，“謝凜，我在乎的是你，不是你的腿，不是你有沒有錢！”
“你在乎，我在乎！”謝凜猛地擡高聲音，胸口劇烈起伏，“我現在是個殘廢！一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殘廢！你跟著我，只會受苦！”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再次推開，一群人簇擁著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走了進來。謝凜看到老人的臉時，瞳孔驟然一縮。
是謝家老爺子。
之前，老爺子昏迷不醒，謝凜和謝家決裂，卻還是偷偷去醫院看過幾次，只是每次都被謝父攔在門外。
老爺子的臉色依舊蒼白，精神卻好了不少。
他看了謝凜一眼，眼神覆雜，隨即對著身後的人擺了擺手：“都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謝父率先開口：“爸，您身體還沒好……”
“出去！”老爺子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人只好退了出去，病房裏只剩下謝凜、林綿綿、老爺子和梁程。
老爺子走到床邊，看了看謝凜的腿，又看了看他蒼白的臉，滿是心疼：“我的阿凜。”
謝凜的眼眶紅了，卻依舊咬著牙，不肯說話。
“跟我回謝家吧。”老爺子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謝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我不回。”謝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當初離開，就沒想過再回去。”
老爺子還想說什麽，病房門突然被推開，謝父陰沈著臉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保鏢。
“爸，您身體不適，還是先回去休息吧。”謝父的目光落在謝凜身上，帶著濃濃的厭惡，“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他又轉頭看向林綿綿，眼神冰冷：“林小姐，我勸你離我兒子遠一點。他現在就是個廢人，你跟著他，沒有任何好處。”
“你胡說！”林綿綿氣得渾身發抖，“謝凜才不是廢人！”
“是不是廢人，不是你說了算。
”謝父冷笑一聲，對著保鏢使了個眼色，“把林小姐請出去。”
“誰敢！”梁程猛地站起來，擋在林綿綿面前，“謝總，你別太過分了！”
謝父看了梁程一眼，臉色更加難看：“梁少爺，這是我們謝家的家事，你最好別插手。”
“謝家的家事？”梁程嗤笑一聲，“謝凜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兩人劍拔弩張，老爺子氣得臉色發白，猛地咳嗽起來。
謝凜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裏的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了。
他知道，謝父說的是對的。
他現在就是個廢人，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廢人。
他給不了林綿綿幸福，只會拖累她。
“綿綿，你走吧。”謝凜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帶著一絲決絕，“我們分手吧。”
林綿綿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謝凜，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分手。”謝凜擡起頭，眼底一片荒蕪，沒有一絲波瀾，“我不愛你了，你走吧。”
“你騙人！”林綿綿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你明明不是這樣想的！謝凜，你看著我！”
謝凜別過頭，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梁程看著他，心裏一陣發酸，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謝父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對著保鏢揮了揮手：“把林小姐送出去。”
保鏢上前，架起林綿綿的胳膊。
林綿綿拼命掙紮，嘴裏喊著謝凜的名字，聲音淒厲得讓人心碎。
病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謝凜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老爺子看著他，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病房。
梁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說些什麽，卻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嘆息。
病房裏只剩下謝凜一個人。
他看著窗外的天空，陽光刺眼，卻照不進他心裏的角落。
他想起林綿綿的笑容，想起她遞過來的溫水，想起她那句“會越來越好的”。
是啊，會越來越好的。
只是，再也沒有他和她的以後了。
謝凜緩緩閉上眼睛，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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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綿綿察覺到他的不對勁，連忙追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謝凜掛了電話，勉強擠出一個笑：“沒事，一點小事，我出去一趟。”
謝凜出門，到了公交站等公交。
就看到一輛失控的貨車朝著路邊沖了過來，而林綿綿不知什麽時候跟了下來，正站在馬路牙子上，目瞪口呆地看著貨車。
“綿綿！”謝凜的瞳孔驟縮，瘋了一樣沖過去。
他用盡全身力氣，將林綿綿狠狠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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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謝凜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右腿被厚厚的石膏固定著，吊在牽引架上。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卻暖不了他冰涼的心。
“醒了？”梁程的聲音帶著疲憊，坐在床邊，眼底滿是心疼。
“醫生說，你的右腿粉碎性骨折，就算恢覆得好，也可能落下後遺癥。”
謝凜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他偏過頭，看向窗外，心裏一片荒蕪。
他還沒來得及去梁氏集團報到，還沒來得及給林綿綿買城西的牛排，還沒來得及東山再起，就變成了一個廢人。
“綿綿呢？”謝凜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梁程沈默了一下：“她在外面守著，哭了一晚上了。”
正說著，病房門被推開，林綿綿紅著眼睛走進來，手裏端著一碗粥。
她走到床邊，想要握住謝凜的手，卻被他下意識地躲開了。
林綿綿的手僵在半空，眼眶更紅了：“謝凜……”
“你走吧。”謝凜的聲音冷得像冰，不敢看她的眼睛，“我現在這個樣子，給不了你未來。”
“我不在乎！”林綿綿的眼淚掉了下來，“謝凜，我在乎的是你，不是你的腿，不是你有沒有錢！”
“你在乎，我在乎！”謝凜猛地擡高聲音，胸口劇烈起伏，“我現在是個殘廢！一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殘廢！你跟著我，只會受苦！”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再次推開，一群人簇擁著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走了進來。謝凜看到老人的臉時，瞳孔驟然一縮。
是謝家老爺子。
之前，老爺子昏迷不醒，謝凜和謝家決裂，卻還是偷偷去醫院看過幾次，只是每次都被謝父攔在門外。
老爺子的臉色依舊蒼白，精神卻好了不少。
他看了謝凜一眼，眼神覆雜，隨即對著身後的人擺了擺手：“都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謝父率先開口：“爸，您身體還沒好……”
“出去！”老爺子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人只好退了出去，病房裏只剩下謝凜、林綿綿、老爺子和梁程。
老爺子走到床邊，看了看謝凜的腿，又看了看他蒼白的臉，滿是心疼：“我的阿凜。”
謝凜的眼眶紅了，卻依舊咬著牙，不肯說話。
“跟我回謝家吧。”老爺子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謝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我不回。”謝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當初離開，就沒想過再回去。”
老爺子還想說什麽，病房門突然被推開，謝父陰沈著臉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保鏢。
“爸，您身體不適，還是先回去休息吧。”謝父的目光落在謝凜身上，帶著濃濃的厭惡，“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他又轉頭看向林綿綿，眼神冰冷：“林小姐，我勸你離我兒子遠一點。他現在就是個廢人，你跟著他，沒有任何好處。”
“你胡說！”林綿綿氣得渾身發抖，“謝凜才不是廢人！”
“是不是廢人，不是你說了算。
”謝父冷笑一聲，對著保鏢使了個眼色，“把林小姐請出去。”
“誰敢！”梁程猛地站起來，擋在林綿綿面前，“謝總，你別太過分了！”
謝父看了梁程一眼，臉色更加難看：“梁少爺，這是我們謝家的家事，你最好別插手。”
“謝家的家事？”梁程嗤笑一聲，“謝凜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兩人劍拔弩張，老爺子氣得臉色發白，猛地咳嗽起來。
謝凜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裏的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了。
他知道，謝父說的是對的。
他現在就是個廢人，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廢人。
他給不了林綿綿幸福，只會拖累她。
“綿綿，你走吧。”謝凜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帶著一絲決絕，“我們分手吧。”
林綿綿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謝凜，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分手。”謝凜擡起頭，眼底一片荒蕪，沒有一絲波瀾，“我不愛你了，你走吧。”
“你騙人！”林綿綿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你明明不是這樣想的！謝凜，你看著我！”
謝凜別過頭，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梁程看著他，心裏一陣發酸，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謝父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對著保鏢揮了揮手：“把林小姐送出去。”
保鏢上前，架起林綿綿的胳膊。
林綿綿拼命掙紮，嘴裏喊著謝凜的名字，聲音淒厲得讓人心碎。
病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謝凜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老爺子看著他，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病房。
梁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說些什麽，卻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嘆息。
病房裏只剩下謝凜一個人。
他看著窗外的天空，陽光刺眼，卻照不進他心裏的角落。
他想起林綿綿的笑容，想起她遞過來的溫水，想起她那句“會越來越好的”。
是啊，會越來越好的。
只是，再也沒有他和她的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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