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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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小橘在馬車裏等了好久，終於看到王爺和小姐回來了。但是，這一眼，她幾乎要嚇暈過去。定北王渾身是血，懷裏抱著她家小姐，而小姐一動不動。
“小姐，你怎麽了？”小橘帶著哭腔，“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閉嘴。”這個小侍女吵得他頭疼。池舒身上沾的是他的血，所以看起來嚇人。
祁玄將池舒抱上馬車，轉頭命令侍衛，“快馬加鞭，回王府。”
池舒睡了兩天，醒來之後發現，沒有收到禁足的命令，但是如願以償得到了一個小長假，因為她生病了。
那天遇刺，在水裏泡了一遭，穿著濕漉漉的衣服走了一路，被風一吹，可不得著涼，所以發燒暈了過去。
府醫當天就看過，退燒藥灌下去，當晚就退燒了。
不過柳雲舒這副身板的底子還是弱了些，昏睡了兩天，又咳嗽了一段時間，這才徹底好了。
她生病期間，系統不催著她幹活了，也不問攻略進度了，祁玄也不來搞事情了。
池舒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兒也不往心裏擱。她舒舒服服地躺在院裏的貴妃榻上，曬著太陽，啃著果子，看著話本，十分愜意。
“小姐，這個小院比之前的好太多。寬敞明亮，房間多，離王爺的主院也近。”小橘在旁一邊打瓔珞一邊開心地說。
“為什麽要換院子？”池舒不解。她生病醒來後，就在這個新院子了。
“管家說，菡萏軒的荷花已經謝了，這個院子的桂花開得正好，十裏飄香。王妃喜歡花，想來會中意這個院子。”小橘照著管家的語氣鸚鵡學舌。
換就換了吧，這個院子確實不錯，還能摘了桂花，做桂花蜜。
就是離祁玄太近，讓人很有壓力。
說曹操，曹操到。
小橘很有眼力見地給祁玄搬來了一把太師椅。
“要跟她一樣的。”祁玄指著池舒身下的貴妃榻。每次暗衛匯報她的情況，她都是吃吃喝喝曬太陽睡大覺，完全沒有攻略者的任何自覺。躺著真就那麽吸引人？他表示不理解。還是說她那張貴妃榻另有玄機？
祁玄學著池舒的樣子，平躺在貴妃榻上。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晴空一碧，纖塵不染，顏色幹凈得像是被水洗過。
微風吹過，茶幾上的瓜果傳來縷縷清香。
世界仿佛安靜下來。朝堂上的腥風血雨、明槍暗箭都如鏡花水月，只有此刻的陽光和果香是觸手可及的真實。
久久沒有聽到任何聲響，池舒扭頭一看，發現祁玄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聽小橘說，祁玄每天上朝回來，不是在處理公務，就是去巡視兵營，每日的睡眠時間不足兩個時辰，可謂是個工作狂，超絕007卷王。
一定要離他遠點，不然都要沾上班味了。
趁他睡著，池舒輕手輕腳地起身回屋，吩咐院裏的人不要打攪祁玄。
偏偏有人反其道而行之。
一個長相嬌俏的小丫鬟，趁人不註意，拿著一張毛毯來到了祁玄旁邊。就在她要將毛毯給祁玄蓋上時，祁玄猛地睜開眼睛，左手如鐵鉗般鎖住小丫鬟的喉嚨，右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拉一扭，便將她的手反扣在背後。
小丫鬟蹲在地上動彈不得，急得連忙解釋：“王爺，奴婢只是怕您著涼，想要給您蓋個毛毯。”
祁玄眼皮微擡，眸中寒意幾乎能令一汪池水結冰。冷冷地看著她。
“看來，王府的規矩還是太過寬松。”他語氣平靜，卻令小丫鬟生生打了個寒戰。王府的規矩她是知道的，王爺最討厭有人在他睡覺時靠近。
定北王對王府的管理一貫嚴苛，她也向來謹小慎微。只是……只是……新王妃進府後，王爺似乎跟從前不太一樣。府中沒有其他妾室，也許今日便是她的機會。
她對新王妃沒有敵意和嫉妒，只是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她自覺長得不賴，又能做到處處體貼、對王爺事事上心，只要得了王爺的青睞，就不必在這院子裏為奴為婢，興許她也能有自己的一番造化。
然而，她到底是想錯了。犯了王爺的大忌，落到擅刑罰的侍衛隊手裏，不死也得脫層皮。
她趕忙跪下，連連求饒。
院子裏的動靜自是驚動了巡邏的侍衛隊，侍衛長正要將人押走，卻聽王妃從屋裏出來，不輕不重地嘆了口氣：“唉。”
池舒知道祁玄因小時候被各種暗算的經歷所累，以至於從未能安心睡個好覺，周圍有一丁點風吹草動，就會立馬進入防禦模式，所以不讓院裏的人靠近他。
只是小丫頭主意大，偏要富貴險中求。這個小丫頭她記得，名字叫小蘭，幹活很麻利，笑起來很好看。
本來不想多管閑事，但是作為一個現代人，她能理解小蘭的心思。
這是一個權力和資源被統治階級壟斷的社會，這裏不是人人平等、機會更多的現代，小蘭從出生起，就被灌輸要對統治階級忠心耿耿的思想，如果她想要什麽，必須要通過討好、臣服於上位者，才能得到。
她沒有做錯什麽，不過是想謀求一個更好的未來，不過是缺少更好的方式改變命運。如果是在現代，她的膽識和野心能幫助她大展拳腳。可惜她生不逢時。
聯想到自己，如果不是運氣好，系統將她安排成了王妃，在這個社會裏，她的處境恐怕也好不到哪裏去。
所以，池舒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鮮活的生命被侍衛隊帶走，再送回來一副血肉模糊的身軀。至少她得試一下。
“可惜了，”池舒伸完懶腰，打了個哈欠，似是不經意地說道，“可惜小丫頭一手點茶的好手藝，本來還想跟她學了，在王爺面前露一手，看來是不成了……”
祁玄自然不信，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胡說八道。
“我聽說用樊樓的雲英面搭配茶一起吃，色香味堪稱一絕。”池舒把自己都說饞了，“好想嘗一嘗。”這說的是真心話。
祁玄依舊看著她，不為所動。
怎麽辦呢？正頭腦風暴著，突然瞥見祁玄的衣服染上了血跡。“王爺，你的傷口好像裂開了。”
那天的刺殺，祁玄雖然沒有受重傷，但是有些小傷口，剛剛用力時傷口崩開，鮮血滲到衣服上。
祁玄淡淡丟下一句“罰俸三個月，下不為例”，擡腳邁進屋裏。
聞言，小蘭感激得連連磕頭：“謝謝王爺，謝謝王妃。”她知道，如果不是王妃幫她，下場只會慘不忍睹。
池舒端著傷藥進屋時，祁玄剛好脫下裏衣，露出傷痕累累的上半身。舊傷已經愈合，只留下蜿蜒可怖、顏色深淺不一的褐色疤痕，像是被戰火蹂躪過的土地。祁玄的來時路，就藏在那些觸目驚心的疤痕中。
新傷開裂，血跡流過那些疤痕，仿佛溪水流過幹涸的河床。
祁玄身材高大，寬肩窄腰，還有八塊腹肌，那些疤痕反而增加了一種野性粗獷的魅力。池舒毫不扭捏地大方欣賞。
“過來，幫我上藥。”
池舒爽快答應，這怎麽不算福利時刻呢。
不過池舒不敢亂摸，她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祁玄看著那雙水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腹肌，似笑非笑地問道：“喜歡？”
池舒一邊給祁玄上藥，一邊欣賞腹肌，沒提防他的問題，誠實地點點頭。
“喜歡腹肌，還是喜歡我的腹肌？”
欸？池舒錯愕地擡頭，他怎麽知道腹肌這個詞？
“王爺在說什麽？我好像聽不懂。”池舒面上不顯，實際在腦海中瘋狂呼喚系統，“系統，你快出來！祁玄怎麽知道腹肌這個詞，是不是之前的穿越者提過？”
系統很快響應：“宿主，根據監測，這一世男主只接觸過一個穿越者，那就是你。”
可是她應該沒跟他討論過這個詞。
不過祁玄沒給她太多時間思考這個問題。
“身子好全了？”祁玄側過身問她。
池舒警惕起來：“有事？”如果祁玄又要搞事情，她就果斷裝病。
“帶你去賞秋。”祁玄漫不經心地說。
池舒狐疑地看著他，他會好心帶她去賞秋，不可能。
她笑笑，嘗試拒絕：“不用了，待在府裏挺好的。”
最後，池舒還是被祁玄連哄帶嚇地騙出門了。
“給你增加點運動量。鹹魚躺久了也需要翻個身。”祁玄看著敢怒不敢言的池舒，好笑道。
“已經坐了半個時辰的馬車，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池舒真不想理他。
“不想坐馬車，那我帶你騎馬。”祁玄突然變得好說話起來。
“不要。”池舒斷然拒絕，騎馬更累。
終於，馬車停進了郊區的一處別院內。
很明顯，這座郊區的別院是祁玄的私產，隱蔽性很好。
院落幹凈整潔，別有洞天。小廝仆婦一應俱全。
“有何感想？”祁玄問池舒，像是巡視自己資產的地主老爺，等著別人誇獎。
“很適合養外室。”
身後的侍衛長差點繃不住笑了。王妃的回答，永遠出乎意料。
祁玄用指節輕敲桌子，發出“叩”的一聲響。這像是某種指令，很快就有人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黑衣人出現了。
這身黑衣服看著很熟悉，這是上次刺殺的活口？祁玄留了一手，他原來抓到了活口。
好吧，系統竟然沒有發現。
系統趕緊出來挽尊：“話本世界的底層邏輯是圍繞男女主開展。比如刺殺那天，我主要關註的事情是，男主假裝受傷試探於你，至於他悄悄讓手下抓住了活口，那不在我的監控範圍內，因為不屬於跟男女主相關的戲碼。”
說實話，池舒有那麽一丟丟佩服祁玄，真不愧是卷王，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系統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他人生信條絕對是——生命在於折騰。不過，他抓住了活口，審問就是，帶給她看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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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橘在馬車裏等了好久，終於看到王爺和小姐回來了。但是，這一眼，她幾乎要嚇暈過去。定北王渾身是血，懷裏抱著她家小姐，而小姐一動不動。
“小姐，你怎麽了？”小橘帶著哭腔，“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閉嘴。”這個小侍女吵得他頭疼。池舒身上沾的是他的血，所以看起來嚇人。
祁玄將池舒抱上馬車，轉頭命令侍衛，“快馬加鞭，回王府。”
池舒睡了兩天，醒來之後發現，沒有收到禁足的命令，但是如願以償得到了一個小長假，因為她生病了。
那天遇刺，在水裏泡了一遭，穿著濕漉漉的衣服走了一路，被風一吹，可不得著涼，所以發燒暈了過去。
府醫當天就看過，退燒藥灌下去，當晚就退燒了。
不過柳雲舒這副身板的底子還是弱了些，昏睡了兩天，又咳嗽了一段時間，這才徹底好了。
她生病期間，系統不催著她幹活了，也不問攻略進度了，祁玄也不來搞事情了。
池舒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兒也不往心裏擱。她舒舒服服地躺在院裏的貴妃榻上，曬著太陽，啃著果子，看著話本，十分愜意。
“小姐，這個小院比之前的好太多。寬敞明亮，房間多，離王爺的主院也近。”小橘在旁一邊打瓔珞一邊開心地說。
“為什麽要換院子？”池舒不解。她生病醒來後，就在這個新院子了。
“管家說，菡萏軒的荷花已經謝了，這個院子的桂花開得正好，十裏飄香。王妃喜歡花，想來會中意這個院子。”小橘照著管家的語氣鸚鵡學舌。
換就換了吧，這個院子確實不錯，還能摘了桂花，做桂花蜜。
就是離祁玄太近，讓人很有壓力。
說曹操，曹操到。
小橘很有眼力見地給祁玄搬來了一把太師椅。
“要跟她一樣的。”祁玄指著池舒身下的貴妃榻。每次暗衛匯報她的情況，她都是吃吃喝喝曬太陽睡大覺，完全沒有攻略者的任何自覺。躺著真就那麽吸引人？他表示不理解。還是說她那張貴妃榻另有玄機？
祁玄學著池舒的樣子，平躺在貴妃榻上。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晴空一碧，纖塵不染，顏色幹凈得像是被水洗過。
微風吹過，茶幾上的瓜果傳來縷縷清香。
世界仿佛安靜下來。朝堂上的腥風血雨、明槍暗箭都如鏡花水月，只有此刻的陽光和果香是觸手可及的真實。
久久沒有聽到任何聲響，池舒扭頭一看，發現祁玄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聽小橘說，祁玄每天上朝回來，不是在處理公務，就是去巡視兵營，每日的睡眠時間不足兩個時辰，可謂是個工作狂，超絕007卷王。
一定要離他遠點，不然都要沾上班味了。
趁他睡著，池舒輕手輕腳地起身回屋，吩咐院裏的人不要打攪祁玄。
偏偏有人反其道而行之。
一個長相嬌俏的小丫鬟，趁人不註意，拿著一張毛毯來到了祁玄旁邊。就在她要將毛毯給祁玄蓋上時，祁玄猛地睜開眼睛，左手如鐵鉗般鎖住小丫鬟的喉嚨，右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拉一扭，便將她的手反扣在背後。
小丫鬟蹲在地上動彈不得，急得連忙解釋：“王爺，奴婢只是怕您著涼，想要給您蓋個毛毯。”
祁玄眼皮微擡，眸中寒意幾乎能令一汪池水結冰。冷冷地看著她。
“看來，王府的規矩還是太過寬松。”他語氣平靜，卻令小丫鬟生生打了個寒戰。王府的規矩她是知道的，王爺最討厭有人在他睡覺時靠近。
定北王對王府的管理一貫嚴苛，她也向來謹小慎微。只是……只是……新王妃進府後，王爺似乎跟從前不太一樣。府中沒有其他妾室，也許今日便是她的機會。
她對新王妃沒有敵意和嫉妒，只是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她自覺長得不賴，又能做到處處體貼、對王爺事事上心，只要得了王爺的青睞，就不必在這院子裏為奴為婢，興許她也能有自己的一番造化。
然而，她到底是想錯了。犯了王爺的大忌，落到擅刑罰的侍衛隊手裏，不死也得脫層皮。
她趕忙跪下，連連求饒。
院子裏的動靜自是驚動了巡邏的侍衛隊，侍衛長正要將人押走，卻聽王妃從屋裏出來，不輕不重地嘆了口氣：“唉。”
池舒知道祁玄因小時候被各種暗算的經歷所累，以至於從未能安心睡個好覺，周圍有一丁點風吹草動，就會立馬進入防禦模式，所以不讓院裏的人靠近他。
只是小丫頭主意大，偏要富貴險中求。這個小丫頭她記得，名字叫小蘭，幹活很麻利，笑起來很好看。
本來不想多管閑事，但是作為一個現代人，她能理解小蘭的心思。
這是一個權力和資源被統治階級壟斷的社會，這裏不是人人平等、機會更多的現代，小蘭從出生起，就被灌輸要對統治階級忠心耿耿的思想，如果她想要什麽，必須要通過討好、臣服於上位者，才能得到。
她沒有做錯什麽，不過是想謀求一個更好的未來，不過是缺少更好的方式改變命運。如果是在現代，她的膽識和野心能幫助她大展拳腳。可惜她生不逢時。
聯想到自己，如果不是運氣好，系統將她安排成了王妃，在這個社會裏，她的處境恐怕也好不到哪裏去。
所以，池舒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鮮活的生命被侍衛隊帶走，再送回來一副血肉模糊的身軀。至少她得試一下。
“可惜了，”池舒伸完懶腰，打了個哈欠，似是不經意地說道，“可惜小丫頭一手點茶的好手藝，本來還想跟她學了，在王爺面前露一手，看來是不成了……”
祁玄自然不信，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胡說八道。
“我聽說用樊樓的雲英面搭配茶一起吃，色香味堪稱一絕。”池舒把自己都說饞了，“好想嘗一嘗。”這說的是真心話。
祁玄依舊看著她，不為所動。
怎麽辦呢？正頭腦風暴著，突然瞥見祁玄的衣服染上了血跡。“王爺，你的傷口好像裂開了。”
那天的刺殺，祁玄雖然沒有受重傷，但是有些小傷口，剛剛用力時傷口崩開，鮮血滲到衣服上。
祁玄淡淡丟下一句“罰俸三個月，下不為例”，擡腳邁進屋裏。
聞言，小蘭感激得連連磕頭：“謝謝王爺，謝謝王妃。”她知道，如果不是王妃幫她，下場只會慘不忍睹。
池舒端著傷藥進屋時，祁玄剛好脫下裏衣，露出傷痕累累的上半身。舊傷已經愈合，只留下蜿蜒可怖、顏色深淺不一的褐色疤痕，像是被戰火蹂躪過的土地。祁玄的來時路，就藏在那些觸目驚心的疤痕中。
新傷開裂，血跡流過那些疤痕，仿佛溪水流過幹涸的河床。
祁玄身材高大，寬肩窄腰，還有八塊腹肌，那些疤痕反而增加了一種野性粗獷的魅力。池舒毫不扭捏地大方欣賞。
“過來，幫我上藥。”
池舒爽快答應，這怎麽不算福利時刻呢。
不過池舒不敢亂摸，她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祁玄看著那雙水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腹肌，似笑非笑地問道：“喜歡？”
池舒一邊給祁玄上藥，一邊欣賞腹肌，沒提防他的問題，誠實地點點頭。
“喜歡腹肌，還是喜歡我的腹肌？”
欸？池舒錯愕地擡頭，他怎麽知道腹肌這個詞？
“王爺在說什麽？我好像聽不懂。”池舒面上不顯，實際在腦海中瘋狂呼喚系統，“系統，你快出來！祁玄怎麽知道腹肌這個詞，是不是之前的穿越者提過？”
系統很快響應：“宿主，根據監測，這一世男主只接觸過一個穿越者，那就是你。”
可是她應該沒跟他討論過這個詞。
不過祁玄沒給她太多時間思考這個問題。
“身子好全了？”祁玄側過身問她。
池舒警惕起來：“有事？”如果祁玄又要搞事情，她就果斷裝病。
“帶你去賞秋。”祁玄漫不經心地說。
池舒狐疑地看著他，他會好心帶她去賞秋，不可能。
她笑笑，嘗試拒絕：“不用了，待在府裏挺好的。”
最後，池舒還是被祁玄連哄帶嚇地騙出門了。
“給你增加點運動量。鹹魚躺久了也需要翻個身。”祁玄看著敢怒不敢言的池舒，好笑道。
“已經坐了半個時辰的馬車，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池舒真不想理他。
“不想坐馬車，那我帶你騎馬。”祁玄突然變得好說話起來。
“不要。”池舒斷然拒絕，騎馬更累。
終於，馬車停進了郊區的一處別院內。
很明顯，這座郊區的別院是祁玄的私產，隱蔽性很好。
院落幹凈整潔，別有洞天。小廝仆婦一應俱全。
“有何感想？”祁玄問池舒，像是巡視自己資產的地主老爺，等著別人誇獎。
“很適合養外室。”
身後的侍衛長差點繃不住笑了。王妃的回答，永遠出乎意料。
祁玄用指節輕敲桌子，發出“叩”的一聲響。這像是某種指令，很快就有人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黑衣人出現了。
這身黑衣服看著很熟悉，這是上次刺殺的活口？祁玄留了一手，他原來抓到了活口。
好吧，系統竟然沒有發現。
系統趕緊出來挽尊：“話本世界的底層邏輯是圍繞男女主開展。比如刺殺那天，我主要關註的事情是，男主假裝受傷試探於你，至於他悄悄讓手下抓住了活口，那不在我的監控範圍內，因為不屬於跟男女主相關的戲碼。”
說實話，池舒有那麽一丟丟佩服祁玄，真不愧是卷王，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系統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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