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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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事情就是這樣，我錄下他的目的後就按你們之前說的直接掛斷了，不過他還給我發了消息，讓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應該是還沒死心。”
“好嘞，陳工你稍等一下，我們馬上跟上級部門報告，後續可能會需要您配合他們調查。”
陳序將錄音從頭到尾給保密辦的同事播放了一遍，他們當即便上報了情況。
下午陳序就去配合調查了。
在調查室，陳序把自己最近接觸過的人和事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一一講給了調查人員，又回答了對方提出的一大堆問題，一番覆盤下來，陳序簡直頭量眼花。
工作人員在認真敲著記錄，陳序揉著太陽穴等對方發話。
許是安靜的環境確實是比較適合思考，陳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手上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擡頭看著調查人員清了清嗓子，在對方詢問的眼神中主動說了自己的猜想：“我朋友這兩天在網絡上比較有關註度，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是一些關註他極端網民，找到我這兒來了”
“沒關系，這個我們會調查的。今天我們就問到這兒，後面如果還有需要配合的地方我們隨時聯系你，還得麻煩你最近不要離開咱們市。”
陳序點頭稱好，跟著工作人員走出了調查室。
保密辦的同事在外面跟主管部門的主任聊天，見他出來立馬給他做了介紹。
長相氣質都平平無奇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官腔十足：“小夥子意識很高啊，值得表揚，回去讓公司安排點獎勵，當然如果你提供的線索有效我們也會給你申請的。”
陳序：“哪裏，主要是我們保密辦的同事平時工作到位，再加上前段時間我們單位有不止一位同事遇到過類似的事兒了，保密辦的剛給我們做模擬培訓，我這就是照著抄作業。”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陳序的手機被檢查完還了回來後便告辭了。
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陳序跟同事商量了一下，一致決定不回公司了，直接原地下班，兩人就地解散。
開門上車，陳序沒著急發動車子，他打開闊別幾個小時的手機，看到何璨在兩個小時前給自己發來了幾條消息。
【乖乖：你什麽時候在我的手機殼裏放了張紙條呀？】
竟然到了下午才發現嗎？陳序笑著點了點何璨那只有一朵雲的頭像，聊天框立即彈出一條“你拍了乖乖”。
【乖乖：早就沒生氣了。】
這是在回答他紙條上寫的“要開心不要生氣”。
【乖乖：我早上不是沖你發脾氣，只是怕麻煩到你。】
他當然知道，但是怎麽會嫌何璨麻煩？
【乖乖：而且萬一他們拍到你怎麽辦？他們很難纏。】
所以更得隨時跟著了。
【乖乖：算了，送就送吧，我再註意點，努力保護你［加油］。】
看到這兒，陳序沒忍住笑出了聲，他突然覺得何璨很像半夜睡在自己床頭的小湖，小小一只，為了保護他做好了隨時亮出尖牙利爪的準備。
陳序一條條看完消息，又一條條引用回覆，最後單獨發了一條，問何璨晚上想吃什麽。
何璨應該在忙，暫時沒有回消息，他啟動車子一邊思考晚上可以吃什麽，一邊朝何璨公司開。
最後一個紅燈時，何璨回了消息，沒直接說吃什麽，只讓陳序猜。
綠燈亮起，越野打著轉向燈拐進一條停滿車的巷子裏，找了個空位艱難地停了進去。
【陳序：海鮮水餃？】
【乖乖：[小湖吃驚]】
【乖乖：你怎麽知道？】
【陳序：兩周前你提過你們公司樓下的海鮮水餃很好吃，說想請我吃來著。】
【乖乖：記憶力真好啊陳老師，不過他家人太多了，尤其是下班的點，吃不上根本吃不上。】
陳序沒有回消息，看了眼車門外這個點已經坐滿人的水餃店，直接開門下了車。
二十分鐘後，何璨收到了陳序發來的一張照片，他隨手點進去，映入眼簾的黃、白、綠、黑的四色水餃，裝在一個塑料打包盒裏，幾十個胖乎乎的水餃上還沾著一層薄薄的面粉，一看就是才包出來的。
何璨猛地站起身朝門外走，手上電話已經同時撥了過去。
商住兩用的小區，走廊兩側都是緊密排列的房間，何璨辦公室租住的房間窗戶外是另一側的馬路。
他只能穿過走廊，走到走廊盡頭的一扇小窗戶前，用了點力才將早已銹蝕的窗戶推開了一點縫，從小縫往樓下看去。
一輛熟悉的黑色越野停在他心心念念的水餃店外，恰好此時電話接通，陳序意外的聲音順著聽筒傳到何璨耳中。
“你怎麽現在就來了？”何璨沒解釋自己為什麽要打電話，只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他的聲音在空曠封閉的走廊中有一點回聲，電話那頭的人精準捕捉到了這點不同。
車門打開，陳序從車裏下來，拿電話的手搭在敞開的車門上，擡頭向上望：“有點事，是真的出來辦事，現在辦完了，懶得再回公司就直接過來了。”
其實何璨在十二樓，窗戶又很小，何璨只能通過窗戶被推開的一點空間看到陳序，頭壓根伸不出去，因此陳序看不見他在哪兒。
但陳序還是仰頭站在那兒，耐心回答著電話那頭的問題。
確定陳序是因為工作才現在就過來後，何璨放下心來，跟對方東拉西扯聊了些沒什麽營養的話題，期間陳序就一直這樣仰著頭，讓不知道哪扇窗戶後的何璨能看見他。
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何璨本想請個假直接走了，結果電話都還沒掛，趙姐就在門口喊他快回去，說老板一會兒要來緊急開個會。
何璨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完了……不會還得加班吧……”
“沒關系，剛好我趁現在補會兒覺。”陳序邊說邊朝樓上那個他看不見的人揮揮手，“去吧，不用著急。”
何璨答應，看著陳序重新坐回車裏才掛斷了電話回到辦公室。
-
老板平時很少來公司，一般都和另外兩個銷售一起在外面跑業務，偶爾來一下也是吩咐兩句就走，今天突然通知要開會，這讓辦公室裏的其他都心裏都不太有底，何璨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大家都聚在一起猜測開會到底是什麽事兒。
“該不會是咱公司要倒了，老板開會宣布各回各家吧？”財務小高憂心忡忡。
“妹妹，你是財務啊！咱公司還能不能幹下去你不是除了老板之外的第一知情人嗎？你現在這話是什麽意思？不是你別嚇姐啊。”趙姐被這話惹得瞪大了眼：“不行，如果真的倒閉了，咖啡機能歸我嗎？我覺得咱辦公室這咖啡機弄的咖啡特香。”
小趙：“那我要小冰箱成嗎？剛好我出租屋冰箱壞了。”
“那我就要老板的椅子了，我上次偷偷去坐過特別舒服，我覬覦很久了。”田朗邊說邊往老板辦公室瞟，仿佛下一秒就要開始搬了，看到何璨從門外進來，開玩笑地問他想要什麽。
“我要上班。”何璨面無表情。
其他人：……
“你腦子壞了？”
何璨幾瘋狂使眼色。
“老田，一會兒就把椅子搬你位置上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何璨身邊傳來，何璨讓到一邊，露出了老板偉岸的身軀。
剛剛還在討論公司倒閉應該搬走什麽的眾人頓時安靜了，與他們的安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門外的突然爆發的肆無忌憚的嘲笑。
兩個負責銷售的女生擠到門口，從門和老板的縫隙中看著屋裏心如死灰的三個人；“怎麽瓜分家產都不帶我們啊哥哥姐姐們，我們現在是不是只能分到陽臺的仙人掌了？”
“好了好了，別說笑了動作都快點，趕快開完下班了。”偉岸的身軀招呼大家進入開會狀態。
眾人紛紛把凳子拖到了客廳中間，大門一關開始開會。
“今天這事兒比較重要，所以我臨時決定還是開個會正式跟大家宣布一下。”老板站在白板前，看著面色戲謔的兩個銷售和一臉嚴肅的其他留守人員，嘴角不自覺地提起又被努力壓下：“簡單來說就是……這兩天我們談下來一個七位數的大單子，並且公司市場前景空前廣闊，所以，我宣布從下個月起大家集體漲薪！
和老板預想中的歡呼一起到來的還有小高的送了一口氣的抱怨：“領導你幹啥啊嚇死我了！我真的以為公司要倒閉了，招聘軟件都點開了！！！”
“你一個財務到底為什麽要胡思亂想？”老板嫌棄的語氣中都帶著笑意，“對了，這周五咱出去聚餐啊，誰都別請假，要帶家屬的也可以一起帶上，咱好好慶祝一下。行了，今天也別幹了，都下班吧。”
這次歡呼整齊了，大家紛紛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東西，打卡下班。
何璨第一個走出辦公室，跟在他後面的田朗扯著嗓子跟其他人調侃：“這小子最近怎麽回事？原來都是最後一個離開的，現在怎麽每天一下班就溜？”
“你管人家年輕人。”趙姐老神在在，“你以為都跟你一樣每天為了躲家務躲孩子，到家門口了還要坐在車裏打一個小時鬥地主才上樓？”
田朗：“嘿，你瞎說！我什麽時候在車裏打一個小時鬥地主了？我都是只刷半個小時視頻就回家了。”
“你們幾個小姑娘看見了吧，這就是男人……今後得擦亮眼睛咯……”
同事們插科打諢的聲音被電梯門關在了外面。
電梯轎頂的反繩輪可能是潤滑不夠的原因，頂部的纜繩在電梯的運行中發出“噠、噠、噠”的聲音，隨著電梯數字跳動，聲音逐漸變得急促。
莫名的與何璨漸快的心跳重疊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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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我錄下他的目的後就按你們之前說的直接掛斷了，不過他還給我發了消息，讓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應該是還沒死心。”
“好嘞，陳工你稍等一下，我們馬上跟上級部門報告，後續可能會需要您配合他們調查。”
陳序將錄音從頭到尾給保密辦的同事播放了一遍，他們當即便上報了情況。
下午陳序就去配合調查了。
在調查室，陳序把自己最近接觸過的人和事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一一講給了調查人員，又回答了對方提出的一大堆問題，一番覆盤下來，陳序簡直頭量眼花。
工作人員在認真敲著記錄，陳序揉著太陽穴等對方發話。
許是安靜的環境確實是比較適合思考，陳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手上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擡頭看著調查人員清了清嗓子，在對方詢問的眼神中主動說了自己的猜想：“我朋友這兩天在網絡上比較有關註度，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是一些關註他極端網民，找到我這兒來了”
“沒關系，這個我們會調查的。今天我們就問到這兒，後面如果還有需要配合的地方我們隨時聯系你，還得麻煩你最近不要離開咱們市。”
陳序點頭稱好，跟著工作人員走出了調查室。
保密辦的同事在外面跟主管部門的主任聊天，見他出來立馬給他做了介紹。
長相氣質都平平無奇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官腔十足：“小夥子意識很高啊，值得表揚，回去讓公司安排點獎勵，當然如果你提供的線索有效我們也會給你申請的。”
陳序：“哪裏，主要是我們保密辦的同事平時工作到位，再加上前段時間我們單位有不止一位同事遇到過類似的事兒了，保密辦的剛給我們做模擬培訓，我這就是照著抄作業。”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陳序的手機被檢查完還了回來後便告辭了。
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陳序跟同事商量了一下，一致決定不回公司了，直接原地下班，兩人就地解散。
開門上車，陳序沒著急發動車子，他打開闊別幾個小時的手機，看到何璨在兩個小時前給自己發來了幾條消息。
【乖乖：你什麽時候在我的手機殼裏放了張紙條呀？】
竟然到了下午才發現嗎？陳序笑著點了點何璨那只有一朵雲的頭像，聊天框立即彈出一條“你拍了乖乖”。
【乖乖：早就沒生氣了。】
這是在回答他紙條上寫的“要開心不要生氣”。
【乖乖：我早上不是沖你發脾氣，只是怕麻煩到你。】
他當然知道，但是怎麽會嫌何璨麻煩？
【乖乖：而且萬一他們拍到你怎麽辦？他們很難纏。】
所以更得隨時跟著了。
【乖乖：算了，送就送吧，我再註意點，努力保護你［加油］。】
看到這兒，陳序沒忍住笑出了聲，他突然覺得何璨很像半夜睡在自己床頭的小湖，小小一只，為了保護他做好了隨時亮出尖牙利爪的準備。
陳序一條條看完消息，又一條條引用回覆，最後單獨發了一條，問何璨晚上想吃什麽。
何璨應該在忙，暫時沒有回消息，他啟動車子一邊思考晚上可以吃什麽，一邊朝何璨公司開。
最後一個紅燈時，何璨回了消息，沒直接說吃什麽，只讓陳序猜。
綠燈亮起，越野打著轉向燈拐進一條停滿車的巷子裏，找了個空位艱難地停了進去。
【陳序：海鮮水餃？】
【乖乖：[小湖吃驚]】
【乖乖：你怎麽知道？】
【陳序：兩周前你提過你們公司樓下的海鮮水餃很好吃，說想請我吃來著。】
【乖乖：記憶力真好啊陳老師，不過他家人太多了，尤其是下班的點，吃不上根本吃不上。】
陳序沒有回消息，看了眼車門外這個點已經坐滿人的水餃店，直接開門下了車。
二十分鐘後，何璨收到了陳序發來的一張照片，他隨手點進去，映入眼簾的黃、白、綠、黑的四色水餃，裝在一個塑料打包盒裏，幾十個胖乎乎的水餃上還沾著一層薄薄的面粉，一看就是才包出來的。
何璨猛地站起身朝門外走，手上電話已經同時撥了過去。
商住兩用的小區，走廊兩側都是緊密排列的房間，何璨辦公室租住的房間窗戶外是另一側的馬路。
他只能穿過走廊，走到走廊盡頭的一扇小窗戶前，用了點力才將早已銹蝕的窗戶推開了一點縫，從小縫往樓下看去。
一輛熟悉的黑色越野停在他心心念念的水餃店外，恰好此時電話接通，陳序意外的聲音順著聽筒傳到何璨耳中。
“你怎麽現在就來了？”何璨沒解釋自己為什麽要打電話，只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他的聲音在空曠封閉的走廊中有一點回聲，電話那頭的人精準捕捉到了這點不同。
車門打開，陳序從車裏下來，拿電話的手搭在敞開的車門上，擡頭向上望：“有點事，是真的出來辦事，現在辦完了，懶得再回公司就直接過來了。”
其實何璨在十二樓，窗戶又很小，何璨只能通過窗戶被推開的一點空間看到陳序，頭壓根伸不出去，因此陳序看不見他在哪兒。
但陳序還是仰頭站在那兒，耐心回答著電話那頭的問題。
確定陳序是因為工作才現在就過來後，何璨放下心來，跟對方東拉西扯聊了些沒什麽營養的話題，期間陳序就一直這樣仰著頭，讓不知道哪扇窗戶後的何璨能看見他。
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何璨本想請個假直接走了，結果電話都還沒掛，趙姐就在門口喊他快回去，說老板一會兒要來緊急開個會。
何璨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完了……不會還得加班吧……”
“沒關系，剛好我趁現在補會兒覺。”陳序邊說邊朝樓上那個他看不見的人揮揮手，“去吧，不用著急。”
何璨答應，看著陳序重新坐回車裏才掛斷了電話回到辦公室。
-
老板平時很少來公司，一般都和另外兩個銷售一起在外面跑業務，偶爾來一下也是吩咐兩句就走，今天突然通知要開會，這讓辦公室裏的其他都心裏都不太有底，何璨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大家都聚在一起猜測開會到底是什麽事兒。
“該不會是咱公司要倒了，老板開會宣布各回各家吧？”財務小高憂心忡忡。
“妹妹，你是財務啊！咱公司還能不能幹下去你不是除了老板之外的第一知情人嗎？你現在這話是什麽意思？不是你別嚇姐啊。”趙姐被這話惹得瞪大了眼：“不行，如果真的倒閉了，咖啡機能歸我嗎？我覺得咱辦公室這咖啡機弄的咖啡特香。”
小趙：“那我要小冰箱成嗎？剛好我出租屋冰箱壞了。”
“那我就要老板的椅子了，我上次偷偷去坐過特別舒服，我覬覦很久了。”田朗邊說邊往老板辦公室瞟，仿佛下一秒就要開始搬了，看到何璨從門外進來，開玩笑地問他想要什麽。
“我要上班。”何璨面無表情。
其他人：……
“你腦子壞了？”
何璨幾瘋狂使眼色。
“老田，一會兒就把椅子搬你位置上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何璨身邊傳來，何璨讓到一邊，露出了老板偉岸的身軀。
剛剛還在討論公司倒閉應該搬走什麽的眾人頓時安靜了，與他們的安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門外的突然爆發的肆無忌憚的嘲笑。
兩個負責銷售的女生擠到門口，從門和老板的縫隙中看著屋裏心如死灰的三個人；“怎麽瓜分家產都不帶我們啊哥哥姐姐們，我們現在是不是只能分到陽臺的仙人掌了？”
“好了好了，別說笑了動作都快點，趕快開完下班了。”偉岸的身軀招呼大家進入開會狀態。
眾人紛紛把凳子拖到了客廳中間，大門一關開始開會。
“今天這事兒比較重要，所以我臨時決定還是開個會正式跟大家宣布一下。”老板站在白板前，看著面色戲謔的兩個銷售和一臉嚴肅的其他留守人員，嘴角不自覺地提起又被努力壓下：“簡單來說就是……這兩天我們談下來一個七位數的大單子，並且公司市場前景空前廣闊，所以，我宣布從下個月起大家集體漲薪！
和老板預想中的歡呼一起到來的還有小高的送了一口氣的抱怨：“領導你幹啥啊嚇死我了！我真的以為公司要倒閉了，招聘軟件都點開了！！！”
“你一個財務到底為什麽要胡思亂想？”老板嫌棄的語氣中都帶著笑意，“對了，這周五咱出去聚餐啊，誰都別請假，要帶家屬的也可以一起帶上，咱好好慶祝一下。行了，今天也別幹了，都下班吧。”
這次歡呼整齊了，大家紛紛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東西，打卡下班。
何璨第一個走出辦公室，跟在他後面的田朗扯著嗓子跟其他人調侃：“這小子最近怎麽回事？原來都是最後一個離開的，現在怎麽每天一下班就溜？”
“你管人家年輕人。”趙姐老神在在，“你以為都跟你一樣每天為了躲家務躲孩子，到家門口了還要坐在車裏打一個小時鬥地主才上樓？”
田朗：“嘿，你瞎說！我什麽時候在車裏打一個小時鬥地主了？我都是只刷半個小時視頻就回家了。”
“你們幾個小姑娘看見了吧，這就是男人……今後得擦亮眼睛咯……”
同事們插科打諢的聲音被電梯門關在了外面。
電梯轎頂的反繩輪可能是潤滑不夠的原因，頂部的纜繩在電梯的運行中發出“噠、噠、噠”的聲音，隨著電梯數字跳動，聲音逐漸變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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