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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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剛燙好的毛肚從筷尖滑落，在沸騰的紅湯鍋裏滾了幾圈，最終消失在了何璨的視野。
何璨頓了頓，似是在可惜好不容易燙好的毛肚，他皺著眉放下筷子，拿起旁邊放著的漏勺，開始專註地找他的毛肚。
“找不到就算了。”陳序從盤子裏夾了塊新的放進沸騰的湯汁中，“這麽會兒估計已經煮老了，沒必要為了過去丟掉的費神費力，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七秒後，新燙好的毛肚遞到了何璨手邊。
何璨重新拿起筷子接過，在油碟裏滾了一圈。
脆嫩爽口，燙得剛剛好，食欲得到滿足，那塊與他無緣的毛肚很快便被何璨拋之腦後了。
背後的談話還在繼續，何璨像是沒聽到似的，邊吃邊跟陳序分享這幾天加班遇到的崩潰瞬間，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社畜約飯必備環節——吐槽工作就又拉開了序幕。
吃完飯又過了一會兒，等後面那幾個年輕人吃完走了他倆才買單離開。
車開回小區地下車庫，一路上兩人對在店內聽到的內容閉口不談，直到何璨要下車時陳序才叫住對方，從車後座的紙箱中摸出一個易拉罐：“睡不著的話可以喝點，小罐裝的，應該沒之前容易醉……沒有之前那麽容易不舒服了。”
何璨看看手中熟悉的白桃烏龍，不敢相信地轉過身往後座的箱子裏望去。
陳序在車裏放了一箱……酒精飲料……
“哥，你把酒放在車裏幹嘛？”他看陳序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法外狂徒。
“才買的，前天送到的公司，懶得往上搬了。”陳序關上車燈，拿起鑰匙在何璨眼前打了個響指，“別看了，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給你買的。你想喝的時候就來拿一罐回去，免得沒節制又把自己喝得……不舒服。”
兩次微妙地停頓，何璨無奈了，但是他也無法反駁，畢竟再怎麽嘴硬，也賴不掉他確實喝醉過的事實。
砰——砰——
關門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顯得格外大聲，陳序繞過車頭把車裏的棒球帽扣在對方頭上，落後何璨半步，踩上老舊的水泥樓梯，為了喚醒不太靈的聲控燈用力跺了跺腳。
“你怎麽想到租到這裏來的？這邊設施都有點老了，離你公司也不是很近。”
何璨拋接著手中粉色的易拉罐，想了一下：“我找房子的時候還沒找到新工作呢。當時來這邊看房的時候正好是周末，路過小區中庭的時候剛好物業在搞活動，老人聚在一起下棋打乒乓球，小朋友在草坪上打鬧翻滾，還有年輕人有的在打球有的在人工湖邊曬太陽打游戲，當時覺得挺熱鬧的，就定下來了。”
“你說的這些在一部分人眼裏可是‘鄰居沒有邊界感’、‘人員混亂’的表現。”終於走進單元門，陳序不再繼續跟在何璨身後，“不過我們小區確實熱鬧，這裏以前是單位自建房，住在裏面的人大多是幾十年的老同事了。”
“你呢？”
“我父母以前是職工，後面出去自己創業賺了筆錢就搬去了其他地方，不過房子還留著的，他們喜歡到處出去玩兒，我小時候總住在我舅舅家，後來他們走了，我就又搬回來了。”
何璨聽他說過家裏的事，知道他現在早已接受父母的離世，所以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沒多說什麽。
電梯門開，到了陳序的樓層，兩人道別後陳序走出電梯，卻沒直接去開門。
他看著電梯門關上，看數字變換停在了何璨的樓層，站在樓梯口聽見樓上響起開門、關門的聲音，直到何璨給他發來消息他才進屋。
-
【陳序：“貴景區工作人員，在明知會引起爭議的情況下擅自在互聯網公開傳播本人與朋友的行程，造成本人朋友被網民大肆造謠、辱罵，嚴重侵犯公民人身權利。貴單位工作人員模糊工作與生活邊界、職業道德低下、造成嚴重不良影響，希望貴單位對此次事件嚴肅處理。”你覺得這樣寫怎麽樣？】
【何璨：哥，我準備投訴景區工作人員。】
兩個小時前互道晚安的兩人，聊天框同時接收到了對方的消息。
何璨回家後本不想去看楚行之又在抽什麽風，但是想到剛剛那幾個人在提到那個熟悉的地點後又說到了自己的名字，雖然心中已經猜得七七八八，但最終還是點進了那個烏煙瘴氣的軟件。
都不用他特意去搜，楚行之今晚在開演唱會，熱搜上掛著四五條關於他的消息。
最熱的那條排在第二的位置，看上去格外刺眼。
何璨忍者生理不適點進那個#楚行之 追夫#的詞條，第一條就是營銷號做的詞條總結，很多字，何璨懶得看，直接點進了視頻。
楚行之穿著不知道又是哪家奢牌的高定，妝發齊全，整個人在追光燈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同樣閃閃發光的還有他的眼角，拍視頻的粉絲特意拉了特寫，放大了楚行之眼角搖搖欲墜的淚花，他語氣中帶著點哽咽：“其實在準備演唱會之餘，我也很想出去玩一玩，想去看看美麗的大自然，當然也可以找一找靈感。”
他頓了頓，看起來很好奇地問：“你們有什麽好玩兒的地方推薦嗎？”
臺下粉絲大聲喊著自己所在城市的名字。
楚行之取下耳反認真聽了一會兒，撥弄頭發時手指無意間將眼角的淚珠揩去，這個動作非常不經意，但還是被導播的攝像頭捕捉到了，視頻中出現了粉絲焦急的詢問聲。
“楚楚怎麽了？是累了嗎？”
“楚哥別哭！”
站在華美舞臺上的楚行之聽不見臺下粉絲的擔心。
他扯出一個笑，自顧自回答了剛剛自己問出的問題：“我最近倒是發現了一個好玩兒的地方，也是……很想去看看，那裏叫西昌，一個溫暖的地方……”
視頻錄制者突然罵了一句粗口，視頻戛然而止。
退出視頻，何璨點開了後面幾張配圖。
那是楚行之官方粉絲群的聊天記錄，前面都是一些對楚行之行程的猜測和對何璨的辱罵，何璨面無表情劃過，直到最後一張聊天記錄，群內一個粉絲說在自己工作的景區見到了何璨。
最後一張圖是那個粉絲的主頁截圖，表明了她的工作單位及所在地。
實時討論中滾動著網友和粉絲的留言
[所以楚行之在臺上又是哽咽又是流淚的，是因為他前夫跟別的男人出去玩兒了？這是什麽抓馬情節？我看小說看到都是會罵一句‘作者沒追過星別寫娛樂圈文’的地步！]
[天哪他也太愛了吧！！！所以兩人到底是為什麽離婚啊？還有覆合的可能嗎？我雖然不追楚行之但是他倆結婚那天我可是刷了一天的消息，能不能覆合啊孩子還想相信愛情！]
[不是，我們楚楚哭得這麽難過，你們在說什麽風涼話呢？我說你們能不能關註到重點，某人這才多久啊就找到下家了，楚楚是被出軌了吧，所以才這麽走不出來。]
[好慘的老爸，但是好爽怎麽辦？詭秘這是我們定制的追妻火葬場啊！老媽再虐兇點（但是別把我老爸虐死了謝謝）。]
[CP粉能不能滾啊！！！！！！！你媽出軌了你爸媽離婚了！能不能別嗑血糖了！把我哥當個人看！！！]
[好了好了，又到了我最喜歡的楚行之毒唯夢女大戰CP粉戲碼了，撕得再響些我愛看。]
[誰能告訴我楚行之談戀愛、結婚、離婚都這麽多年了，到底為什麽還會有毒唯和夢女？]
[出軌男腿毛帶著你家出軌男和男小三滾！大帥哥有夢女天經地義，就夢就夢就夢，氣死你！]
……
何璨強迫著自己看完所有前排的營銷號和網友評論，發現雖然聊天截圖中提到和陳序的存在，但除了一些莫須有的猜測外，重點還是在他和楚行之身上。
沒人去扒陳序，何璨放下心來。
但是那些言論……
何璨皺著眉，看到那些惡心的詞語被用到陳序的身上，不假思索地點了舉報。
緩了兩分鐘，依舊覺得不解氣。
他可以無視那些沖著他來的惡意，但是陳序是無辜的，憑什麽要被侮辱？
何璨點開網頁，輸入關鍵詞查了半天，最後決定給景區寫一封投訴信。
但畢竟涉及到兩個當事人，投訴的事兒還是得問問陳序的意見。
他知道陳序這時候肯定也沒睡，便直接將消息發了過去，沒想到對方不光沒睡，還在跟他做一樣的事，甚至效率更高一點，都已經把投訴內容寫好了。
何璨當然沒有意見，兩人找到景區投訴郵箱當即便發了過去。
-
【哥：還好嗎？】
對話框停滯了半晌，陳序發來消息。
【何璨：我沒什麽事兒，這算不了什麽。】
【何璨：不過這次連累你了，對不起。】
陳序發過來一個小湖的表情包，花色小貓瞇著眼舔著前爪，看上去很拽，配字是[凈說些我不愛聽的。]
何璨也笑著回了個小湖的低著腦袋委委屈屈的表情包回去。
來來回回刷了幾輪，聊天界面被小湖占滿，這樣下去不知道要刷到什麽時候，何璨率先投降。
【好了好了，我認輸，放過小湖吧尊重下孩子的隱私權。】
【哥：[既然你認輸了，那我就放你一馬]】
【何璨：有點困了，準備睡覺，這次真的晚安了。】
【哥：睡吧，明天早上想吃什麽？】
【何璨：幹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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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燙好的毛肚從筷尖滑落，在沸騰的紅湯鍋裏滾了幾圈，最終消失在了何璨的視野。
何璨頓了頓，似是在可惜好不容易燙好的毛肚，他皺著眉放下筷子，拿起旁邊放著的漏勺，開始專註地找他的毛肚。
“找不到就算了。”陳序從盤子裏夾了塊新的放進沸騰的湯汁中，“這麽會兒估計已經煮老了，沒必要為了過去丟掉的費神費力，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七秒後，新燙好的毛肚遞到了何璨手邊。
何璨重新拿起筷子接過，在油碟裏滾了一圈。
脆嫩爽口，燙得剛剛好，食欲得到滿足，那塊與他無緣的毛肚很快便被何璨拋之腦後了。
背後的談話還在繼續，何璨像是沒聽到似的，邊吃邊跟陳序分享這幾天加班遇到的崩潰瞬間，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社畜約飯必備環節——吐槽工作就又拉開了序幕。
吃完飯又過了一會兒，等後面那幾個年輕人吃完走了他倆才買單離開。
車開回小區地下車庫，一路上兩人對在店內聽到的內容閉口不談，直到何璨要下車時陳序才叫住對方，從車後座的紙箱中摸出一個易拉罐：“睡不著的話可以喝點，小罐裝的，應該沒之前容易醉……沒有之前那麽容易不舒服了。”
何璨看看手中熟悉的白桃烏龍，不敢相信地轉過身往後座的箱子裏望去。
陳序在車裏放了一箱……酒精飲料……
“哥，你把酒放在車裏幹嘛？”他看陳序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法外狂徒。
“才買的，前天送到的公司，懶得往上搬了。”陳序關上車燈，拿起鑰匙在何璨眼前打了個響指，“別看了，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給你買的。你想喝的時候就來拿一罐回去，免得沒節制又把自己喝得……不舒服。”
兩次微妙地停頓，何璨無奈了，但是他也無法反駁，畢竟再怎麽嘴硬，也賴不掉他確實喝醉過的事實。
砰——砰——
關門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顯得格外大聲，陳序繞過車頭把車裏的棒球帽扣在對方頭上，落後何璨半步，踩上老舊的水泥樓梯，為了喚醒不太靈的聲控燈用力跺了跺腳。
“你怎麽想到租到這裏來的？這邊設施都有點老了，離你公司也不是很近。”
何璨拋接著手中粉色的易拉罐，想了一下：“我找房子的時候還沒找到新工作呢。當時來這邊看房的時候正好是周末，路過小區中庭的時候剛好物業在搞活動，老人聚在一起下棋打乒乓球，小朋友在草坪上打鬧翻滾，還有年輕人有的在打球有的在人工湖邊曬太陽打游戲，當時覺得挺熱鬧的，就定下來了。”
“你說的這些在一部分人眼裏可是‘鄰居沒有邊界感’、‘人員混亂’的表現。”終於走進單元門，陳序不再繼續跟在何璨身後，“不過我們小區確實熱鬧，這裏以前是單位自建房，住在裏面的人大多是幾十年的老同事了。”
“你呢？”
“我父母以前是職工，後面出去自己創業賺了筆錢就搬去了其他地方，不過房子還留著的，他們喜歡到處出去玩兒，我小時候總住在我舅舅家，後來他們走了，我就又搬回來了。”
何璨聽他說過家裏的事，知道他現在早已接受父母的離世，所以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沒多說什麽。
電梯門開，到了陳序的樓層，兩人道別後陳序走出電梯，卻沒直接去開門。
他看著電梯門關上，看數字變換停在了何璨的樓層，站在樓梯口聽見樓上響起開門、關門的聲音，直到何璨給他發來消息他才進屋。
-
【陳序：“貴景區工作人員，在明知會引起爭議的情況下擅自在互聯網公開傳播本人與朋友的行程，造成本人朋友被網民大肆造謠、辱罵，嚴重侵犯公民人身權利。貴單位工作人員模糊工作與生活邊界、職業道德低下、造成嚴重不良影響，希望貴單位對此次事件嚴肅處理。”你覺得這樣寫怎麽樣？】
【何璨：哥，我準備投訴景區工作人員。】
兩個小時前互道晚安的兩人，聊天框同時接收到了對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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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閃閃發光的還有他的眼角，拍視頻的粉絲特意拉了特寫，放大了楚行之眼角搖搖欲墜的淚花，他語氣中帶著點哽咽：“其實在準備演唱會之餘，我也很想出去玩一玩，想去看看美麗的大自然，當然也可以找一找靈感。”
他頓了頓，看起來很好奇地問：“你們有什麽好玩兒的地方推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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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怎麽了？是累了嗎？”
“楚哥別哭！”
站在華美舞臺上的楚行之聽不見臺下粉絲的擔心。
他扯出一個笑，自顧自回答了剛剛自己問出的問題：“我最近倒是發現了一個好玩兒的地方，也是……很想去看看，那裏叫西昌，一個溫暖的地方……”
視頻錄制者突然罵了一句粗口，視頻戛然而止。
退出視頻，何璨點開了後面幾張配圖。
那是楚行之官方粉絲群的聊天記錄，前面都是一些對楚行之行程的猜測和對何璨的辱罵，何璨面無表情劃過，直到最後一張聊天記錄，群內一個粉絲說在自己工作的景區見到了何璨。
最後一張圖是那個粉絲的主頁截圖，表明了她的工作單位及所在地。
實時討論中滾動著網友和粉絲的留言
[所以楚行之在臺上又是哽咽又是流淚的，是因為他前夫跟別的男人出去玩兒了？這是什麽抓馬情節？我看小說看到都是會罵一句‘作者沒追過星別寫娛樂圈文’的地步！]
[天哪他也太愛了吧！！！所以兩人到底是為什麽離婚啊？還有覆合的可能嗎？我雖然不追楚行之但是他倆結婚那天我可是刷了一天的消息，能不能覆合啊孩子還想相信愛情！]
[不是，我們楚楚哭得這麽難過，你們在說什麽風涼話呢？我說你們能不能關註到重點，某人這才多久啊就找到下家了，楚楚是被出軌了吧，所以才這麽走不出來。]
[好慘的老爸，但是好爽怎麽辦？詭秘這是我們定制的追妻火葬場啊！老媽再虐兇點（但是別把我老爸虐死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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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又到了我最喜歡的楚行之毒唯夢女大戰CP粉戲碼了，撕得再響些我愛看。]
[誰能告訴我楚行之談戀愛、結婚、離婚都這麽多年了，到底為什麽還會有毒唯和夢女？]
[出軌男腿毛帶著你家出軌男和男小三滾！大帥哥有夢女天經地義，就夢就夢就夢，氣死你！]
……
何璨強迫著自己看完所有前排的營銷號和網友評論，發現雖然聊天截圖中提到和陳序的存在，但除了一些莫須有的猜測外，重點還是在他和楚行之身上。
沒人去扒陳序，何璨放下心來。
但是那些言論……
何璨皺著眉，看到那些惡心的詞語被用到陳序的身上，不假思索地點了舉報。
緩了兩分鐘，依舊覺得不解氣。
他可以無視那些沖著他來的惡意，但是陳序是無辜的，憑什麽要被侮辱？
何璨點開網頁，輸入關鍵詞查了半天，最後決定給景區寫一封投訴信。
但畢竟涉及到兩個當事人，投訴的事兒還是得問問陳序的意見。
他知道陳序這時候肯定也沒睡，便直接將消息發了過去，沒想到對方不光沒睡，還在跟他做一樣的事，甚至效率更高一點，都已經把投訴內容寫好了。
何璨當然沒有意見，兩人找到景區投訴郵箱當即便發了過去。
-
【哥：還好嗎？】
對話框停滯了半晌，陳序發來消息。
【何璨：我沒什麽事兒，這算不了什麽。】
【何璨：不過這次連累你了，對不起。】
陳序發過來一個小湖的表情包，花色小貓瞇著眼舔著前爪，看上去很拽，配字是[凈說些我不愛聽的。]
何璨也笑著回了個小湖的低著腦袋委委屈屈的表情包回去。
來來回回刷了幾輪，聊天界面被小湖占滿，這樣下去不知道要刷到什麽時候，何璨率先投降。
【好了好了，我認輸，放過小湖吧尊重下孩子的隱私權。】
【哥：[既然你認輸了，那我就放你一馬]】
【何璨：有點困了，準備睡覺，這次真的晚安了。】
【哥：睡吧，明天早上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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