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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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第一次一起看日出，不記錄嗎？”
天還沒亮，兩人披著沖鋒衣到釣魚臺時都還沒什麽人，他們在棧橋頭挑了個最好的位置坐下，看著一路上都沒掏過手機的陳序，何璨終於沒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陳序看起來楞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似的拿出手機錄像。
何璨盤腿坐在棧橋邊緣，語氣輕松帶著笑意：“怎麽回事啊陳老師，不是說讓我做好心理準備克服困難嗎？怎麽好像反而是你還沒準備好呢？”
“沒辦法，我們小何同學太優秀了。”陳序擺弄著手機，調好參數後把鏡頭從深藍的湖面移到何璨的臉上：“不過我會向小何同學看齊，不會拖後腿的。”
昨晚的話題兩人點到為止，隱晦的表明各自態度後就沒再繼續討論了，將註意力轉向了天邊，等待太陽的升起。
看日出的人陸陸續續抵達，木制棧橋被踩得咚咚作響，野鴨被驚醒後開始繞著發出聲音的棧橋咕咕轉圈，向擾它清夢的人類討要早飯。
天空的深藍變得淺了點，一點微光從湖那邊的山後亮起，四周已不再是漆黑一片，看日出的人紛紛舉起手機對準東方。
“要拍合照嗎？”陳序轉頭問何璨。
何璨：“可以啊，不過應該來不及吧？日出就一瞬間的事兒，而且其他人自己也要拍照，應該沒空幫我們。”
“沒關系。”陳序笑著把手伸進衣服包，然後掏出來一個自拍桿，“剛剛出來的時候找酒店工作人員借的，想著應該能派上用場。”
陳序像一個移動的“旅游攻略”。這是這幾天來何璨最深的感受，好像不管他們的計劃有多臨時，對方都能安排的井井有條。
和這樣的人出來旅游，很多人求都求不來。
視頻錄制過程中可以拍照，所以陳序沒關視頻模式，架好手機直接舉了起來。
兩道並肩坐在水中棧橋上的身影終於被同時框進屏幕，他們默契地對著鏡頭比了個耶，又一同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個傻啦吧唧的姿勢真的要出現在我們的每一張合照裏嗎”何璨拉低漁夫帽擋住了臉，邊笑邊問。
“哪裏傻了這不是很有趣嗎”把對方的帽檐往上擡了擡，陳序看著笑得眉眼彎彎的人，一本正經地解釋：“而且，一兩張照片這樣拍是無聊沒新意，每一張都這樣拍那是有意為之，就變成有創意了。”
這倒是，何璨對這個說法很是讚同，創意這種東西往往就是這麽令人摸不著頭腦。
天空徹底亮了，遠山後出現了更多的橙，周圍的人不算多，但興奮的低語和快門聲還是讓這一片顯得十分熱鬧。
旭日慢慢從連綿的山峰後露頭，橙色由深到淺慢慢向外擴張，天空中原有的深藍漸漸被擠占了生存空間；海鷗在湖天之間翺翔起舞，翅膀時不時掠過水面，尖喙又快又準地從湖中捕撈魚苗或水生植物的果實；野鴨和游船在被染成了藍福兩色的湖面劃出一道道水波，蕩開的水波打在棧橋的木質支柱上，在陳序的腳下起伏蕩漾。
兩人適時轉身，在漫天的霞光中，拍下了屬於他們的第二張合照。
照片中有他們一起爬過的山、環過的湖、乘過的船，接過“上下班”的太陽和逗弄過的海鷗與野鴨，當然，還有帶著相同瑪瑙串比“耶”的兩人。
“哥你不去當旅拍攝影師簡直可惜了。”
返程路上，何璨坐在副駕翻看這幾天拍的照片和視頻，有一些是陳序趁何璨沒註意偷拍的，比如何璨在靈鷹寺仰頭仔細觀察房頂懸塑時，色彩艷麗的神像被虛化為背景，何璨不信神佛，但他臉上的認真嚴肅在這幅畫面中倒是顯得虔誠。
是可以直接掛在大石板村牌坊下做攝影宣傳的程度。
何璨把這張照片保存到自己的手機裏——他們建了個群，用群相冊來存一起出游拍的照片和視頻，這樣既可以共享，又不用擔心手機損壞或者丟失。
何璨以前很少拍照，小時候在福利院每年會拍合照，被領養後本可以帶一份照片走，但養父母覺得沒有必要，因為以後他還會再拍照。
頭幾年確實也拍了，在家門口的走廊上或是附近的公園裏，只是後來拍照的機會變少了，過去拍的那些也在搬家的過程中遺失，唯一保存下來的是他小學、中學以及大學的畢業照。
再後來，照片又多了起來，有用昂貴的專業攝影機拍攝的、也有用手機偷拍的，但除了最開始那一兩年外，他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偶然刷到也會很快劃走，不會像今天一樣仔細查看甚至保存下來。
離婚後他一直想要過正常的生活，自己努力了很久但好像並沒有什麽用。
無論他怎麽努力，只要發生跟過去沾點邊的事，就會讓他重新陷入自我懷疑的泥潭。
但是現在，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就算偶爾被提及想起來，也不會沈溺其中。
他好像成了過去的自己的旁觀者，那些曾經經歷過的事無法再讓他陷入痛苦，因為新的回憶已經將那痛苦的記憶覆蓋。
何璨覺得自己的大腦很像一個不能刪除內存條，內存只有一點，但過期文件會永遠存儲在裏面，只有存入新的文件，才能將其覆蓋刪除。
而跟陳序在一起完成的一次又一次的第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新的體驗，就是新存入內存條的文件。
“哥，謝謝你。”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陳序難得的沒get到他的意思，以為他是在為照片道謝，擺擺手說沒必要。
何璨倒沒解釋，把副駕座椅調低了點，放松地半靠著，看陳序開著車一點點駛向回家的方向。
－
【行行重重：你們聽說了嗎？之前有私生搞到了何水蛭的清明節行程，本來準備去堵他的，結果他竟然直接沒上飛機。】
【之之為之之：CP粉還是私生？他都有私生了？不會真讓他蹭出道了吧？】
【楚行之的小話筒：咋又開始了，不是說了沒有關心素人的義務嗎？】
【行行重重：你不關心不看就行了呀，我說這個是因為我懷疑是楚哥在給他通風報信，他倆如果私下還有聯系的話……他們不會是一起去的吧！】
【4月12日A市見：大姐，你其實是CP粉來的吧？你不知道楚楚前兩天才開完巡演發布會？還有幾天就演唱會了他不在A市彩排，跑去跟前夫旅游？CP粉都沒你能嗑！】
【之之為之之：那誰知道呢？楚哥再敬業，耐不住有一個一心想出道的表演型人格前夫啊。楚哥人美心善，前夫哥一賣慘說不定就被騙走了呢？（只是假設，沒有說楚哥不認真工作的意思。）】
【楚行之的小話筒：能不能不要給楚行之造謠？能不能不要給別人遞刀？同擔是豬怎麽辦？】
【行行重重：你又知道我們造謠了？他被私生扒出航班是事實，沒上飛機也是事實。他一個打工的普通人，沒人給他通風報信的話怎麽會知道私生的動向？那通風報信的除了楚行之還能有誰？你說我們造謠你倒是拿出證據證明我們在造謠啊！】
【楚行之的小話筒：？你有毛病吧，私生都在公共平臺發航班信息了，我都看見了他看不見？這個世界上是只有楚行之會上網嗎？還有，我有證據！】
“小話筒”的話在群內引起了眾人的好奇，原本沒有發言的粉絲都紛紛出來讓她分享內幕消息。
拿著手機摸魚的女生看到自己的話激起了這麽多關註，有一點猶豫，自己又不是私生，有必要拿別人的隱私來證明自己嗎？
群內的討論還在繼續，見她沒出來發言，剛才那幾個跟她唱反調的粉絲已經開始向其他人嘚瑟了。
女生看著她們言語中對自己的詆毀以及給楚行之安的莫須有的行程，腦袋裏嗡嗡作響。
【因為我看到何璨了！】
群內沈默一瞬，接著再次炸開了鍋，紛紛讓她細說。
【我的工作你們是知道的，前天他來了我們景區，確實有一個同行人，但不是楚行之！我當時看著他們走了好遠，特意確認過只有他跟另一個男的，壓根沒有楚楚。】
這話一出剛剛的質疑聲終於停了。
“小話筒”算是楚行之的老粉，說話比較有份量，並且她沒有把追星號和生活號分開，所以相熟的粉絲基本都清楚她的工作，剛剛的質疑也不過只是被“行行重重”的話攛掇得有些上頭。
現在“小話筒”說出來時間地點，她們也就不再揪著不放，而是調轉了矛頭沖“行行重重”兩人，譴責她們不應該憑著自己的臆想就給楚行之造謠.
話題轉向了“楚行之唯粉應該多給楚行之一點信任。”“楚行之唯粉應不應該討厭何璨多過喜歡楚行之”等一系列楚行之粉圈老生常談的問題上。
－
從西昌回來後，有客戶的設備出了問題，何璨在他們廠裏呆了整整兩天，熬了個通宵才解決，回公司後又接到一個投標的工作，整整一周才終於歇下來。
這一周兩人見面次數不多，頭兩天的是何璨壓根沒有回家的機會，後面幾天則是何璨的工作只能在公司完成，便沒同意陳序來接他，只有一天晚上他回去得稍微早了一點，告訴了陳序，對方上樓來給他送了宵夜。
周五終於忙完後，兩人便約著出去吃火鍋。
火鍋店是一家老字號，只接受線下取號，所以排隊的人很多，多虧了陳序下班要早一點，提前過來取了個號，何璨到了沒一會兒，兩人就有了位置。
店內的裝修私密性很好，不同桌之間用木制立櫃做隔斷，立櫃上方還擺滿了塑料的食材擺件，用餐的人坐下後誰也看不見誰。
他們坐下不久，後面那一桌就吃完了，何璨一邊涮毛肚一邊聽著後面喝得都有點結巴的大哥反覆強調自己沒喝多可以買單，聽到後面沒忍住抿起了嘴。
“別笑，你也是這樣的。”陳序不留情面地拆穿。
何璨挑眉，顯然不信陳序的汙蔑：“我哪有這麽誇張？那天晚上我真的沒喝多，我都沒斷片，我只是單純的對酒精不太適應罷了。”
“嗯，沒喝多。只是單純地喜歡大半夜在湖邊競走罷了。”
“誒誒誒，過分了啊。”何璨佯裝生氣，“你看我那次在你家喝多了，我不就承認了嗎，我對自己的酒量有數，不會嘴硬的。”
陳序：……
難道不是因為那天你什麽也記不起來才不得不承認的嗎？
陳序但笑不語，何璨老神在在，兩人都不認同對方的判斷。
但他們並不在意這個問題的對錯，只是隨著心意進行一些沒有營養的對話和幼稚的鬥嘴罷了。
說話間，後面的大哥離開了，進來了幾個笑鬧的年輕人，有男有女，坐在了何璨的背後。
火鍋店並不安靜，四周都是大聲聊天、喝酒劃拳的聲音，兩個專心吃飯的人起初並沒有註意到後面那幾人的聊天內容，直到幾個熟悉的關鍵詞傳入兩人的耳中。
“怎麽你們都能請到假啊，就我請不到，明天晚上看了楚楚的演唱會就得回來了，我也想跟你們一起在A市玩兒呢。”
“玩兒啥玩兒，說必定後天一早你跟楚行之同一趟航班呢？那不比在外面玩兒強多了？”
“借你吉言，我先接了。誒我看看哥今天晚上都唱了些啥……天吶，好多冷門歌，這種好事我們明天晚上也可以擁有嗎？我真的不想聽大爆歌了，尤其是燦燦，我真的要聽吐了。”
“楚哥說他想出去玩兒？這是啥意思？不想上班了？”
“什麽活動吧？說不定是有旅綜。”
“我靠！”一個男聲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突然激動起來：“楚哥說他想去西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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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序看起來楞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似的拿出手機錄像。
何璨盤腿坐在棧橋邊緣，語氣輕松帶著笑意：“怎麽回事啊陳老師，不是說讓我做好心理準備克服困難嗎？怎麽好像反而是你還沒準備好呢？”
“沒辦法，我們小何同學太優秀了。”陳序擺弄著手機，調好參數後把鏡頭從深藍的湖面移到何璨的臉上：“不過我會向小何同學看齊，不會拖後腿的。”
昨晚的話題兩人點到為止，隱晦的表明各自態度後就沒再繼續討論了，將註意力轉向了天邊，等待太陽的升起。
看日出的人陸陸續續抵達，木制棧橋被踩得咚咚作響，野鴨被驚醒後開始繞著發出聲音的棧橋咕咕轉圈，向擾它清夢的人類討要早飯。
天空的深藍變得淺了點，一點微光從湖那邊的山後亮起，四周已不再是漆黑一片，看日出的人紛紛舉起手機對準東方。
“要拍合照嗎？”陳序轉頭問何璨。
何璨：“可以啊，不過應該來不及吧？日出就一瞬間的事兒，而且其他人自己也要拍照，應該沒空幫我們。”
“沒關系。”陳序笑著把手伸進衣服包，然後掏出來一個自拍桿，“剛剛出來的時候找酒店工作人員借的，想著應該能派上用場。”
陳序像一個移動的“旅游攻略”。這是這幾天來何璨最深的感受，好像不管他們的計劃有多臨時，對方都能安排的井井有條。
和這樣的人出來旅游，很多人求都求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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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並肩坐在水中棧橋上的身影終於被同時框進屏幕，他們默契地對著鏡頭比了個耶，又一同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個傻啦吧唧的姿勢真的要出現在我們的每一張合照裏嗎”何璨拉低漁夫帽擋住了臉，邊笑邊問。
“哪裏傻了這不是很有趣嗎”把對方的帽檐往上擡了擡，陳序看著笑得眉眼彎彎的人，一本正經地解釋：“而且，一兩張照片這樣拍是無聊沒新意，每一張都這樣拍那是有意為之，就變成有創意了。”
這倒是，何璨對這個說法很是讚同，創意這種東西往往就是這麽令人摸不著頭腦。
天空徹底亮了，遠山後出現了更多的橙，周圍的人不算多，但興奮的低語和快門聲還是讓這一片顯得十分熱鬧。
旭日慢慢從連綿的山峰後露頭，橙色由深到淺慢慢向外擴張，天空中原有的深藍漸漸被擠占了生存空間；海鷗在湖天之間翺翔起舞，翅膀時不時掠過水面，尖喙又快又準地從湖中捕撈魚苗或水生植物的果實；野鴨和游船在被染成了藍福兩色的湖面劃出一道道水波，蕩開的水波打在棧橋的木質支柱上，在陳序的腳下起伏蕩漾。
兩人適時轉身，在漫天的霞光中，拍下了屬於他們的第二張合照。
照片中有他們一起爬過的山、環過的湖、乘過的船，接過“上下班”的太陽和逗弄過的海鷗與野鴨，當然，還有帶著相同瑪瑙串比“耶”的兩人。
“哥你不去當旅拍攝影師簡直可惜了。”
返程路上，何璨坐在副駕翻看這幾天拍的照片和視頻，有一些是陳序趁何璨沒註意偷拍的，比如何璨在靈鷹寺仰頭仔細觀察房頂懸塑時，色彩艷麗的神像被虛化為背景，何璨不信神佛，但他臉上的認真嚴肅在這幅畫面中倒是顯得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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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璨以前很少拍照，小時候在福利院每年會拍合照，被領養後本可以帶一份照片走，但養父母覺得沒有必要，因為以後他還會再拍照。
頭幾年確實也拍了，在家門口的走廊上或是附近的公園裏，只是後來拍照的機會變少了，過去拍的那些也在搬家的過程中遺失，唯一保存下來的是他小學、中學以及大學的畢業照。
再後來，照片又多了起來，有用昂貴的專業攝影機拍攝的、也有用手機偷拍的，但除了最開始那一兩年外，他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偶然刷到也會很快劃走，不會像今天一樣仔細查看甚至保存下來。
離婚後他一直想要過正常的生活，自己努力了很久但好像並沒有什麽用。
無論他怎麽努力，只要發生跟過去沾點邊的事，就會讓他重新陷入自我懷疑的泥潭。
但是現在，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就算偶爾被提及想起來，也不會沈溺其中。
他好像成了過去的自己的旁觀者，那些曾經經歷過的事無法再讓他陷入痛苦，因為新的回憶已經將那痛苦的記憶覆蓋。
何璨覺得自己的大腦很像一個不能刪除內存條，內存只有一點，但過期文件會永遠存儲在裏面，只有存入新的文件，才能將其覆蓋刪除。
而跟陳序在一起完成的一次又一次的第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新的體驗，就是新存入內存條的文件。
“哥，謝謝你。”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陳序難得的沒get到他的意思，以為他是在為照片道謝，擺擺手說沒必要。
何璨倒沒解釋，把副駕座椅調低了點，放松地半靠著，看陳序開著車一點點駛向回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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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重重：你們聽說了嗎？之前有私生搞到了何水蛭的清明節行程，本來準備去堵他的，結果他竟然直接沒上飛機。】
【之之為之之：CP粉還是私生？他都有私生了？不會真讓他蹭出道了吧？】
【楚行之的小話筒：咋又開始了，不是說了沒有關心素人的義務嗎？】
【行行重重：你不關心不看就行了呀，我說這個是因為我懷疑是楚哥在給他通風報信，他倆如果私下還有聯系的話……他們不會是一起去的吧！】
【4月12日A市見：大姐，你其實是CP粉來的吧？你不知道楚楚前兩天才開完巡演發布會？還有幾天就演唱會了他不在A市彩排，跑去跟前夫旅游？CP粉都沒你能嗑！】
【之之為之之：那誰知道呢？楚哥再敬業，耐不住有一個一心想出道的表演型人格前夫啊。楚哥人美心善，前夫哥一賣慘說不定就被騙走了呢？（只是假設，沒有說楚哥不認真工作的意思。）】
【楚行之的小話筒：能不能不要給楚行之造謠？能不能不要給別人遞刀？同擔是豬怎麽辦？】
【行行重重：你又知道我們造謠了？他被私生扒出航班是事實，沒上飛機也是事實。他一個打工的普通人，沒人給他通風報信的話怎麽會知道私生的動向？那通風報信的除了楚行之還能有誰？你說我們造謠你倒是拿出證據證明我們在造謠啊！】
【楚行之的小話筒：？你有毛病吧，私生都在公共平臺發航班信息了，我都看見了他看不見？這個世界上是只有楚行之會上網嗎？還有，我有證據！】
“小話筒”的話在群內引起了眾人的好奇，原本沒有發言的粉絲都紛紛出來讓她分享內幕消息。
拿著手機摸魚的女生看到自己的話激起了這麽多關註，有一點猶豫，自己又不是私生，有必要拿別人的隱私來證明自己嗎？
群內的討論還在繼續，見她沒出來發言，剛才那幾個跟她唱反調的粉絲已經開始向其他人嘚瑟了。
女生看著她們言語中對自己的詆毀以及給楚行之安的莫須有的行程，腦袋裏嗡嗡作響。
【因為我看到何璨了！】
群內沈默一瞬，接著再次炸開了鍋，紛紛讓她細說。
【我的工作你們是知道的，前天他來了我們景區，確實有一個同行人，但不是楚行之！我當時看著他們走了好遠，特意確認過只有他跟另一個男的，壓根沒有楚楚。】
這話一出剛剛的質疑聲終於停了。
“小話筒”算是楚行之的老粉，說話比較有份量，並且她沒有把追星號和生活號分開，所以相熟的粉絲基本都清楚她的工作，剛剛的質疑也不過只是被“行行重重”的話攛掇得有些上頭。
現在“小話筒”說出來時間地點，她們也就不再揪著不放，而是調轉了矛頭沖“行行重重”兩人，譴責她們不應該憑著自己的臆想就給楚行之造謠.
話題轉向了“楚行之唯粉應該多給楚行之一點信任。”“楚行之唯粉應不應該討厭何璨多過喜歡楚行之”等一系列楚行之粉圈老生常談的問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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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西昌回來後，有客戶的設備出了問題，何璨在他們廠裏呆了整整兩天，熬了個通宵才解決，回公司後又接到一個投標的工作，整整一周才終於歇下來。
這一周兩人見面次數不多，頭兩天的是何璨壓根沒有回家的機會，後面幾天則是何璨的工作只能在公司完成，便沒同意陳序來接他，只有一天晚上他回去得稍微早了一點，告訴了陳序，對方上樓來給他送了宵夜。
周五終於忙完後，兩人便約著出去吃火鍋。
火鍋店是一家老字號，只接受線下取號，所以排隊的人很多，多虧了陳序下班要早一點，提前過來取了個號，何璨到了沒一會兒，兩人就有了位置。
店內的裝修私密性很好，不同桌之間用木制立櫃做隔斷，立櫃上方還擺滿了塑料的食材擺件，用餐的人坐下後誰也看不見誰。
他們坐下不久，後面那一桌就吃完了，何璨一邊涮毛肚一邊聽著後面喝得都有點結巴的大哥反覆強調自己沒喝多可以買單，聽到後面沒忍住抿起了嘴。
“別笑，你也是這樣的。”陳序不留情面地拆穿。
何璨挑眉，顯然不信陳序的汙蔑：“我哪有這麽誇張？那天晚上我真的沒喝多，我都沒斷片，我只是單純的對酒精不太適應罷了。”
“嗯，沒喝多。只是單純地喜歡大半夜在湖邊競走罷了。”
“誒誒誒，過分了啊。”何璨佯裝生氣，“你看我那次在你家喝多了，我不就承認了嗎，我對自己的酒量有數，不會嘴硬的。”
陳序：……
難道不是因為那天你什麽也記不起來才不得不承認的嗎？
陳序但笑不語，何璨老神在在，兩人都不認同對方的判斷。
但他們並不在意這個問題的對錯，只是隨著心意進行一些沒有營養的對話和幼稚的鬥嘴罷了。
說話間，後面的大哥離開了，進來了幾個笑鬧的年輕人，有男有女，坐在了何璨的背後。
火鍋店並不安靜，四周都是大聲聊天、喝酒劃拳的聲音，兩個專心吃飯的人起初並沒有註意到後面那幾人的聊天內容，直到幾個熟悉的關鍵詞傳入兩人的耳中。
“怎麽你們都能請到假啊，就我請不到，明天晚上看了楚楚的演唱會就得回來了，我也想跟你們一起在A市玩兒呢。”
“玩兒啥玩兒，說必定後天一早你跟楚行之同一趟航班呢？那不比在外面玩兒強多了？”
“借你吉言，我先接了。誒我看看哥今天晚上都唱了些啥……天吶，好多冷門歌，這種好事我們明天晚上也可以擁有嗎？我真的不想聽大爆歌了，尤其是燦燦，我真的要聽吐了。”
“楚哥說他想出去玩兒？這是啥意思？不想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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