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你倆別告訴沈灼 別在變態的路上一去不……

關燈
第68章 你倆別告訴沈灼 別在變態的路上一去不……

宋銳很意外, 兒子會主動和自己聊起家裏的事。

“我的意見是不要給。”聞冬序坐在宋銳平日裏經常坐著看書的凳子上。

這個凳子是聞冬序小時候在回收廢品那拖回來的,因為宋銳挑燈夜讀只有一個小馬紮,坐久了會腰痛。

回收站老板很痛快地把這個斷了面的凳子送給了聞冬序, 還說會幫他留意合適的桌子。宋銳的書桌和聞冬序的桌子都是從回收站拖回去的。

拖回去後聞冬序在上面重新釘了塊完好的木板,墊上胡嬸織的小墊, 坐著也很舒服。

但原本他們是不用過這種生活的。

如果十年前宋銳沒有把準備買房的首付錢借給宋耀宗,那他們也不用過這種東拼西湊的生活。

“這麽多年你還沒看清那一家人嗎?他們從來沒拿你當過女兒和妹妹, 只會把你當成打不走也罵不走的血包。”聞冬序指尖觸過桌面脫落的油漆,“你做得已經夠多了。”

宋銳沈默地看著窗外沒說話。

“你要是想給我也不會攔著, 但這次是你離你過想要的生活最近的一次機會。我查過我們這邊的樓價,拆遷款足夠全款買一套。如果挪出去一半給他們,那就得背貸款, 不過我覺得他們拿了一半也不會知足,還會用別的借口要剩下一半。”

“這次不能買樓也沒關系,我以後會努力賺錢給你買。”

“不用你——”宋銳的話被打斷。

“用。因為我是你兒子。”聞冬序語氣肯定,“不管你這次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 我不想讓你難做。”

聞冬序前腳回了臥室, 沈灼後腳就打來視頻。

“你在我屋安監控了?”聞冬序把手機立在桌上。

“能安嗎?”沈灼揚揚眉毛, “能安我明天就去安一個。”

“別在變態的路上一去不覆返行麽。”聞冬序指指沈灼, “你是真越來越不要臉了。”

“在你這什麽時候要過臉。”沈灼非常不以為意,“對了,我月底要回一趟南市。”

“你自己去嗎?”聞冬序問。

“和我小姑一起。”沈灼撓撓頭,“我奶奶也去。”

“啊, 是,是因為,你——”聞冬序說得艱難,好在沈灼挺貼心地接過話茬。

“我爸忌日。”

“用不用我、我可以, 呃......你需要的話,我陪你。”聞冬序抹了把臉上,這事兒太沈重,他說每個字之前都得在腦子裏轉幾圈,怕說錯話讓沈灼難過。

最後吭哧癟肚又補了句:“如果你需要的話。”

“我其實非常非常非常想讓你陪我。”沈灼靠著椅背嘆了口氣,“但是有些東西總是要自己去面對的。”

聞冬序試圖緩解沈灼的緊繃,“你應該不會被你奶奶抓走吧?”

“應該不能。”沈灼笑笑,“因為我現在重新有了目標。”

“什麽目標?”聞冬序問。

“跟你考同個大學啊。”沈灼說得理所當然,“這個就是我現在的目標。”

“但咱倆分差得也挺多的……”聞冬序突然感覺到了壓力。

“不用考慮我,”聞冬序筆尖戳著卷子,“你的分基本想去的都能去。”

沈灼聽見聞冬序這種把自己挑出去的話就皺起眉,“你不想和我一個學校?”

“我沒說不想。”聞冬序垂著眼睛。

“那你這話什麽意思?”沈灼不是很滿意聞冬序的回答。

感覺到沈灼不爽,聞冬序趕緊找補,“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這種人生大事還是要以你自己為主做決定,不能因為我降低標準。”

“降低什麽標準?我不應該把你規劃到我以後的人生裏?”沈灼隔著屏幕盯著人,“還是你覺得你自己在我心裏不是最重要的?”

“沒有......”聞冬序覺得自己解釋不清了,“我是不想影響你的決定。”

“你不會影響我的決定。”沈灼正色,“我已經成年了,能為自己的決定負責,而且你的存在並不會給我帶來不好的影響,相反正是因為有你我才有了新的目標。”

“我的意思是,你還是應該把自己放在首位,你的決定應該首先參考的是你自己,而且就算我現在不會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以後也——”

聞冬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灼打斷。

“以後也不會,你對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沈灼聲音低沈,“咱倆需要換個話題,我直覺不應該在現在談這個。”

“我英語會拉太多分......”聞冬序第一次真心實意為自己瘸腿兒的英語感到發自內心的痛苦。

“不就一個英語麽,你上學期已經考過一次110了,再有一年提個15分不算什麽問題吧?”不聊沈重話題,沈灼就恢覆了正常語氣和表情。

聞冬序想說你知道我這110是怎麽考的嗎?那是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

不光因為那次題簡單,更是他學英語學得頭懸梁錐刺股鑿壁偷光囊螢映雪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學洋人話……

你當那是大白菜呢說110就110!

還提125,夢裏提還差不多……

雖然聞冬序沒說,但沈灼已經通過他的表情準確辨別出來他的意思,“你不會想說你沒信心吧?!”

聞冬序剛要說話,就又被沈灼打斷,沈灼做了個捏住嘴的手勢,“好了你不許說。”

聞冬序:……

“放心了還有我呢。”沈灼沖聞冬序眨眨眼睛,“暑假正是彎道超車的好時機,跟著沈灼哥哥,上車嘍!”

下了沈老師的車,聞冬序對著桌子上剛做完的幾套卷子沈默了。

自己當然是想和沈灼考同所大學的,但這件事並不容易。

沈灼要是非跟自己同個學校,選擇就會少很多,選分數線低的專業太虧,分數線高的不一定是他喜歡的。

聞冬序不想因為自己的局限限制了沈灼。

但沈灼在這件事上還挺執拗的,聞冬序多說兩句他就要不高興。

每次都是直接捏著嘴不讓說了。

聞冬序摸摸嘴唇,閉上眼睛。

自己現在想這事也稍微有點早,萬一呢,萬一高考時候英語撞個大運不拖後腿兒了呢......

真的很想和沈灼念同個大學啊。

-

後來幾天,倆人再聊天時候誰也沒再提過這個話題,不約而同地閉口不談。

從李傾家學習結束,回家的路上,聞冬序看到胡同口一戶停了運煤車,有人家正在卸煤,這才意識到該買冬天的煤了。

以往這事都是宋銳負責的,但今年大概宋銳外出學習很忙,沒顧得上這事,問過宋銳後,宋銳直接轉了帳說讓聞冬序看著買,連帶著把胡叔家那份也買了。

於是聞冬序問運煤車要了聯系方式,加了好友問價。

反季買煤價格會便宜很多,對面也很痛快,說隨時可以送,不過最近買煤的人多,卸貨只到最近的地方,卸車之後要自己搬倉庫,雇他們的工人幫忙搬的話要加錢。

以往自己家每年買煤也都是給送到門口,聞冬序沒怎麽猶豫就同意了,並雇了個他們的人幫忙搬。

搬倉庫這活兒又累又臟,聞冬序不太想麻煩沈灼。按著買的量,跟司機倆人搬的話大概得一小天兒。

聞冬序想起沈灼和自己說過周末阮淮音找他合奏的事兒,於是直接把送煤的時間約在了周末。

周末早上,送煤車準時開到了聞冬序家門口,幾噸煤堆在了聞冬序家和胡叔家中間。

聞冬序和工人倆人搬到中午時,碰到了替爹跑腿給胡叔送東西的李傾和展騰雲。

“你倆咋來了?”聞冬序抹把腦門的汗。

“我還想問問你,怎麽幹活兒不喊我?”李傾叉著腰。

“就是就是!”展騰雲也叉著腰。

“沈灼也來了?偷懶去了?”李傾下意識就找連體嬰其中的一半。

“我沒喊他。”聞冬序一鍬一鍬往小推車上鏟煤。

姐弟兩對視一眼,展騰雲接過李傾手裏的東西進了胡叔家,李傾瞪了聞冬序一眼,搶過他手裏的鐵鍬。

“你——”聞冬序抹著汗想說話,又被李傾又瞪了一眼並打斷。

“你最好現在別說話,不然容易遭到我跟我姐的男女混合雙打。”

李傾一手拿鍬一手指著聞冬序,語氣肯定,“我直覺你要完蛋。”

“你倆別告訴沈灼。”聞冬序得空喘口氣,喊了工人休息喝水,遞給工人大叔一包煙。

當著外人面,李傾沒再說什麽,扒下來聞冬序的手套開始鏟煤。

等大叔叼著煙去洗手間,李傾又忍不住要開口,但展騰雲出來了。

她只是進去送了個東西,出來得很快,出門前臉上還帶著笑跟胡嬸說拜拜,出了門,臉“唰”一下就拉了下來,沖著聞冬序快步走過來,照著聞冬序肩膀就是一記標準的直拳,沒怎麽用勁兒。

“桌兒,你太讓我失望了。”展騰雲咬牙切齒,指著聞冬序,“不告訴我倆就算了,連徒兒你都不說?”

“啥叫不告訴咱倆就算了!咱倆是外人嗎?!”李傾狠狠鏟了一鐵鍬煤到小推車上。

展騰雲扭頭沖李傾,“弟你閉嘴!”緊接著又飛速扭回頭來,“沈灼知道會怎麽想啊!”

“不讓他知道就好了。”聞冬序挨了一記不輕不重的拳頭但不敢抱怨。

“你祈禱別讓他知道吧,要不絕對要和你生氣。”展騰雲說。

“桌兒我大概知道你怎麽想的,我也知道我不該摻和你倆感情的事兒,但這事兒不光是你倆的事兒,而且今天我碰上了我覺得我就得說,哪怕你跟我生氣我也得說,像這種事你一個電話我們分分鐘就到,咱們人多幹著快,你跟那叔倆人運這幾噸煤咋不得幹到晚上?你不是腦子轉得挺快的怎麽這個帳還算不明白?”

“是啊!這個帳還算不明白!”李傾又狠狠一鏟子煤。

“弟你閉嘴!”展騰雲回頭瞪著李傾,她說得激動,頭發都被汗黏在臉上,被她毫不在意地扒拉走,接著輸出。

“我知道你不喜歡麻煩人,但咱們是好朋友,朋友之間不就是應該相互麻煩的嗎?我也知道你性格獨立做總想著什麽事兒都一個人扛,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有沈灼,你也有李傾和我。”

“是啊!我們又不是外人!”李傾推著小推車就走。

“弟你閉——”展騰雲回頭沒逮著李傾,回過頭接著輸出。

“再說最後一句,以我和傾兒旁觀者的角度,我倆都特別看好你和沈灼,覺得你倆就是命運之羈絆,雖然任何一段親密關系都少不了磨合,但這種磨合應該是越磨合越親密,而不是把對方推遠,打著為對方著考慮的名號。”

聞冬序沈默著沒說話。

展騰雲一時腦熱說了一大堆,這會開始有點後悔是不是說話說太重了以及聞冬序會不生氣,她心虛轉頭,剛拿起鏟子,就聽見聞冬序站在墻角說了聲“謝謝。”

“不,不用客氣......”展騰雲用力眨巴眨巴眼睛,使勁吸了下鼻子,鏟了一鍬煤到小推車上。

傍晚時候,沈灼發來消息,吐槽說剛知道今天原來制琴師生日,自己和夏寒都空手去的什麽都沒準備,只能臨時訂個蛋糕也不知道晚餐時候能不能送來並問聞冬序在幹嘛。

聞冬序不想騙沈灼,於是繞開這個話題,吐槽今天好悶熱熱得豆丁都鉆進水盆躲涼晚上八成下大雨......

沈灼果然沒多想,順著聞冬序的話說了下去。

應付完沈灼接著幹活,有了姐弟兩的加入,進度加快了許多,幾個人一直忙活到天徹底黑透,才把所有的煤搬完。

李傾已經累得沒了力氣,一句話都不想說,靠著大門胳膊酸得都擡不起來,展騰雲比他強點,蹲邊上還有精力扔給銅錢兒。

“今天謝謝了。”聞冬序邊打掃戰場邊說。

“跟哥們客氣個屁。”李傾拿著衣服抹了把臉,不知道是衣服把臉蹭黑了還是臉把衣服蹭黑了,總之他整個人這會都是灰頭黑臉的。

“桌兒啊,我剛算到你要完。”展騰雲嘆口氣,扔著銅錢兒打算再算一次,“我還是第一次希望自己算得不準。”

“什麽藥丸?”聞冬序沒聽清。

“字面意思。”沈灼說。

“為什——”聞冬序問了一半的話戛然而止。

灰頭黑臉仨人僵在原地。

-----------------------

作者有話說:一些碎碎念,寫在這是想留個印記

(和劇情無關,是一些作者現生的負能量,家人們跳過吧)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劇情進展到讓我難受的情節,現生也不太好過。

養了五年的小貓前兩天去世了,它陪我走南闖北,陪我住過陰暗不見光的宿舍,住過南方潮濕得能擰出水的房子,最後又回了幹燥的東北。

在我的認知裏,貓咪都是喜歡曬太陽的,但我沒能力讓它曬到太久的陽光。

在南方生活的兩年很窮,住的都是只有半扇窗戶的房間,只有殺不完的蟑螂、連綿的陰雨和適應不了的潮濕,以及時不時情緒崩壞的我和情緒始終穩定的它。

我一直想帶它住進陽光充足的大房子裏,讓它能肆無忌憚地敞著肚皮曬太陽,但這種生活它也只過了不到兩年,而我直到現在也沒能讓它過上高級貓糧和高檔零食暢吃的生活。

收養它的時候它只有五個月大,原本只是幫它前主人照看一段時間,結果一照看就是兩個月,它前主人問過我兩次要不要收留它,第一次我沒答應,因為我覺得自己沒有撫養一只貓的能力,也承擔不起一個小生命的重量。

當時的我連自己都養得半死不活,一個人住在沒窗戶的宿舍裏,整個人生也跟那間屋子一樣陰暗又卑瑣。

它也是只很暗的小貓(字面意義)身上沒有一根白毛,剛養它的那幾天我在屋子裏行動都是小心翼翼,它和房間融為一體,無處不在,我很怕會踩到它。

它乖巧又膽小,小時候很黏人,會在我難過的時候用小身體貼著我的手臂,仰著臉看我。它很少叫,也很少幹壞事,乖得甚至不像一只貓,從來沒有不高興不情願的時候,甚至不會生氣,從來沒咬過我沖我亮出爪子,只會小小聲地偶爾喵一下。

後來原主人第二次問我,我還是沒忍住留下了它。

它對於那時的我來說是一種從天而降的慰藉,我第一次知道小動物的身體原來是這麽溫暖這麽柔軟,也是我第一次對生活有了切實的、可觸摸到的盼頭,那就是宿舍還有團毛茸茸在等我回去摸。

它長大後變得獨立,情緒很淡,無欲無求,對玩具和零食都不感興趣,逗貓棒貼臉都不會伸爪去抓。這讓我總也摸不準它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它不會經常黏著我,只偶爾會在我上廁所時候過來蹭我的腿,會在我剛剛睡醒半醒不醒的時候把腦袋放進我的手心。

我甚至經常覺得我們倆之間很多時候不是互相需要的,只是隔三差五去確認一下彼此的存在,以至於我現在對於失去它這點都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始終覺得它還在家裏某個角落睡覺,睡醒了就會過來用腦袋蹭蹭我的手心。

它也是在我手心裏一點點停止呼吸,我看著它的身體停止起伏,瞳孔散開,曾經油光水滑的毛毛變得一縷一縷,我用濕巾重新把它們擦亮擦順,慢慢擦過臉,擦過它巧克力色的小爪子,和毛茸茸的長尾巴。

我記得摸它腦袋時手心的弧度、它身上每一縷毛發的手感和走向,腦殼上的、背上的、腹部的、尾巴的,記得它每個角度的模樣和擡頭看向我的眼神,亮晶晶的、眼巴巴的,也記得它成長的每個時間段裏抱著的重量,從一只手就能抱起漸漸兩個手都抱不動,每次帶它出門回來胳膊都會疼三天。

埋它那天晚上我把手伸進包裏最後一次摸它,毛毛還是那麽光滑厚實,但沒有暖暖的體溫了,也不會再在我摸到它時翻個身,用腦袋頂我的手心。

它埋在江邊,身後是佛堂,凍土冰冷又堅硬,冬天寒冷又漫長,我蹲在埋它的坑邊看著遠處的江面發呆,想起來它剛來東北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天氣。

東北的冬天總是冷得殘酷。我蹲到被冷風凍僵雙腳發麻。沒有再喊它的名字,也沒有和它說什麽,像以往無數次那樣,只是默默呆著。唯一的區別就是我伸出手摸到的,只有埋葬它的冰冷刺骨的土地。

這幾天刻意避開生活中和它有關的一切,它經常睡的窩、最高一層貓爬架、它的照片和表情包,試圖通過逃避假裝它還在。但它去世那天的每一個片段都在我眼前不斷閃回,每一個細節都不斷放大,像一幀幀拉慢的進度條,它漸漸停止呼吸的樣子,合不上的眼睛,散掉的瞳孔,縮在包裏的身體,以及最後,埋葬它的那個土坑,和上面蓋著的枯葉。

這幾天晚上我一次也沒有夢到過它。

今年過得挺慘,三月母親突發重病至今還有後遺癥,4月考研調劑失敗,5月最好的朋友離開,7月救助的流浪貓沒救活,12月永遠失去了我的兒子。覆盤起來甚至有點恍惚,覺得是不是該找人給我看看......

生活反覆將我捶打,我現在咬起來的口感大概就是一顆筋道的牛筋丸,有嚼勁、還爆汁。

這兩天寫了很多字,又刪掉很多,斷斷續續也沒能寫出自己想寫的,阮淮音那本原本是定好的be,但寫文案那天我突然又舍不得了。我想給我筆下的人物幸福的結局,把自己不曾擁有過的一切美好的幻想安排給他們,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把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掩埋,雖然大概率也只是飲鴆止渴。

阪口安吾說:“小說是烈性藥,是靈魂有病的人的安眠藥。雖然無法根治,卻可以給予一時的安慰,就像玩具一樣。”

讀書和寫文是連通我和現實世界的唯一橋梁,能夠穿過真空帶把我剖開讓我對情感有所感知。

文字是我砍向痛苦的刀。角色的喜怒哀樂同樣也是我的喜怒哀樂。

自己離現實生活的情緒很遙遠,中間像隔著大片大片的真空地帶,模模糊糊地看不清那些痛苦的、失去的、離別的感情。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假裝從沒存在過,就不會因為失去而傷心,對一切事物保持局外人的麻木,這樣就能夠勉強維持表面的體面。

生活如此毆打我,我無所畏懼。反正一直在谷底就沒爬上去過,有種就neng死我。

2025.12.9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