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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堅持涉險!<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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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出來,只是如此,朝廷竟然沒有通過任何的審視,批覆,看樣子也是在背後做的,這樣的心思必定是有了謀反之心,只是如此,在這地圖上沒有提現的那麽明顯罷了,你會覺得不對勁,正是因為這地圖上的水域。雖然四通八達,但是最後卻有歸攏一處的架勢,都是流往京城的,既然是流往京城,若是有一天在黃河動了手腳,把江南的水引到了黃河之中,再用黃河的水把整個京城淹掉,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軒轅淩聽著月兒的話,看著地形圖,忽然之間恍然大悟,原來竟然是這樣,這布局之人把整個水域修改了一遍,簡直是把江南所有的渠道重新開鑿。

他的用意根本不是那麽簡單的,把江南的渠道改造一番,而是把江南所有的渠道指向都變成了京城。

那麽這件事就簡單了,如果這些渠道都指向了京城,稍有不慎的話,就會直接把整個京城淹了,黃河的水如此之遼闊,能承載量如此之大。

若是把天下各地的水都聚到了黃河之中,有一天必定能形成一張大網,把整個江京城閹掉,甚至於是京城之外,一直到北方。甚至能滅掉了雲國和落雪國。

一瞬而下,那麽黃河以北再也沒有其他的國家徹底的變成了一片汪洋。

黃河以北所有人的性命全部將化為一片汪洋。

到時候別說是皇宮和京城,黃河以北所有的人都沒有命。布局之人,是想要把三方的勢力全部都吞掉,如此大的狼子野心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只是這樣的心思到底會來自於哪一方,必定不是三方之內的人,那就是三方之外的!

三方之外的人…。

一個人影突然閃自於她的腦海。

“淩,我們軒轅王朝是否有能工巧匠,擁有著可以改造機關的力量?”

“並沒有,軒轅王朝十分缺乏能懂機關的人才,所以這些年幾乎是一個都沒有,前幾年倒是有一位,只是後來退隱了江湖,與他的妻子歸隱山林,再也沒有出來過。應該不會是他。”

宮汐月暗暗的低下了頭“我也希望是我猜錯了,如果真的像我猜的這樣,布局之人想要的是借用黃河之水淹死之後,黃河以北所有的人。完全不在乎所有人的性命,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於能落下此局,必定是心狠手辣,多有算計,這樣的人能在渠道上做文章,一定也對機關十分了解,否則的話,他不至於把水渠開道,用三年時間攏成了如此大的一只網,這樣的人在機關方面必定是強項,只是不知道他來自於何方,又是誰?到底有何用意?既然不是只來自於這三方的人,那麽必定是外圍的。只是不知道這天下到底何時又出了一個反賊!”

“月兒,會不會是……司徒年?”

宮汐月搖了搖頭“這件事絕對不會是他做的,作為一個司徒將軍,他要的只是天下而已,若是因此而失去了天下人,近乎一半兒的百姓!那簡直是比殺了他還痛苦!這樣的人若是想要這個天下,又怎麽會在百姓上大肆屠殺,肯定不會是他,這個人雖然狼子野心,但是卻不至於在這一方面動手腳,如果真要我猜的話,有一個人倒是有可能。”

“誰?”

軒轅淩嘆了口氣。

“這個人當年是在宮裏設計皇冠的,那時候是給我娘設計皇冠,當初出了點事情,陛下派人追查,卻發現他在皇冠裏動了手腳,所以把他貶了出去,當時我就認識他,人倒是十分聰明,卻不懂得迂回,所以當時也是被所有的朝臣嘲笑一回,之後他就辭官還鄉,再也沒有回來過。這些年來也是很少出現,據說他在一場病中已經病去了一雙好腿,現在只剩下了兩個胳膊,一個腦袋,走到哪兒都是受人嘲笑的,索性他也不出屋了,只待在自己房間裏,這都是能避過去。不過還是有些找事兒的,還是願意上門和他去吵一架的,不過現在已經在少數了,因為這些年根本就沒有看見過他。據說他只是隱居了,不大願意見人了而已。大家也就沒有再和他較過勁。”

“居然是這樣……”宮汐月也禁不住嘆了口氣,稍稍松了一下,到底現在是已經發現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第一怎麽才能查到這個人是誰?第二必須要趕緊去搶修堤壩,趕緊把黃河的水固定住,若是日後引起災禍恐怕就真的不好了。對於她來說,最主要的事情便是把這件事辦妥,絕對不能讓黃河流域出了大災,到時候就算是有天神降臨,也拯救不了京城的黎民百姓。

“只是這一件事,就算現在去搶修堤壩,恐怕也是有些困難的,既然他已經知道我們知情了,那一定會早下殺手。到時候不但救不了京城的人,反而會把他們全部的性命都搭進去。恐怕實在是冒險。關於這一條根本就用不通。這樣做實在是冒險風度太大,動作太大,一定會引來布局之人的註意,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軒轅淩難得的眉頭緊鎖,漆黑的眸子裏望不到一絲的光亮,都是陰沈,這件事對自己的打擊很大,沒想到這三年居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修了一個如此大的禍害,想要淹死京城裏那麽多的人,這簡直是喪心病狂。

正常人不會有這個心思做這件事情。

看來自己確實要查一查有些人與京都之間的恩怨,才能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否準確。

“恐怕這件事真的要棘手了。我們一直是搶修堤壩才能保持住水路及時的被阻礙,能不爆發洪災。但是這一次似乎有人故意的在河道上面做了手腳,如果現在去搶修這些河道的話,只會引來大部分人的註目,到時候根本就沒辦法從根本上解決問。”軒轅淩這一次的確是發了狠,倒是想了將近半個時辰,也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來對付他們,如果河道不能改的話,無論怎麽流……這些水豈不是還要灌到京城裏,到時候可就真的麻煩了,真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竟然能想出如此陰毒的招數根本讓人無法抵抗,若是在此時動手去搶修,恐怕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倒是給了別人機會,這樣的心機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看樣子幕後布局之人的心思絕對不在他們二人之下。

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樣可怕的心思又將整個天下吞並的野心,又有如此心狠手辣的手段,屠盡了黃河以北,所有的百姓簡直是天衣無縫!

“來人,請無憂,納蘭,葬情都過來。”

“是。”

半個時辰過後,等他們把前因後果都想明白的時候,不約而同的驚呆了一會兒!

“我靠!這簡直是要把所有人的性命!全部都屠殺殆盡,好陰毒的招數!”

納蘭率先反應了過來,比他們幾個快了一步。

只第一眼看到那個地圖就感覺有古怪。這所有水域的方向不是橫流就是縱流,似乎改掉了水域本來中間斜著交叉的東西,這張地圖本來就是已經引起了他的註意。再經過了淩王妃這麽一分解,確實和他所想的那樣是一點不差,如果幕後之人是存了這樣的心思,那麽京城的百姓根本就是兇多吉少,而且危在旦夕。

沒有人知道幕後之人到底是打算什麽時候才動手。

如果現在大肆的改修堤壩的確是能改變了部分的水流渠道,卻不知道幕後之人做了幾手的準備,並不能改變所有的話,還是讓他會狗急跳墻的,提前啟用這個計劃,把京城的百姓全部淹的什麽都不剩。

到時候比誰的速度快,他們這些靠著地圖尋找水流渠道的人,根本就沒有幕後之人下手快。只會像瞎子撞墻一樣,碰到一個算一個,根本就無暇顧忌正確與否。

而幕後之人只要吩咐下去,便可以在瞬間把整個京城變成一汪海洋。

所以說現在想要去改修堤壩是不可能的,別說是改修堤壩,就連在水道附近產生什麽都是不大可能的。

一時間,屋子裏陷入了從未有過的安靜,所有人都在苦思冥想,該如何改修這些水流的渠道,如果不能改修成功的話,會引起多大的風波就是未知數了,而且惹惱了幕後之人,恐怕連京城——整個軒轅國一半的百姓都會被泡在水裏,而這個幕後操縱的人,真是想要把整個軒轅吞入腹中的意思。

而且幕後之人甚至修到了黃河以北,這樣的話完全可以借水流之勢把雲國和落雪國也全部毀於一旦,全體徹底淹了幹凈,到時候什麽都不剩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如果不能搶修堤壩的話,任憑黃河的水蔓延到京城,對於京城甚至於黃河以北所有的區域都將是無窮無盡的災難,到時候也真的晚了,只是兩條辦法都不能想的話,還有什麽辦法能阻止這件事的發生。關於渠道水域方面都是屬於地下機關,這樣的心機實在是太重,他們這些人裏沒有人能破得了的,沒有人擅長地下水域的機關布置這樣的。

看樣子事情就算是被提前預知了,也會陷入僵局,幕後之人竟然已經用三年的時間把這一切布置好,在一朝一夕之間根本就是無法瓦解的,既然如此,他們又怎麽能輕而易舉的破開這道防線呢?

如果不能把這個事解決,京城的百姓可能隨時都會處於被水淹了的狀態,根本難以保障安全。

現在他們要解決的就是這個流域的兩部分,第一條是從江南到黃河的水道,第二條是從黃河到京都的水道,只有把這兩條全部都解決,才能把整個事情。

徹徹底底的解決幹凈。不留任何後患。

只是這種事情說著簡單,做著可就難了。

到底有什麽辦法能把這件事解決幹凈?

眾人這一討論再一猜測,整整就過了兩個時辰,卻沒有任何辦法,他們想到的辦法全部都被否定了,因為動作太大,根本就沒法執行,到時候惹怒了幕後之人更是不好,所以他們所有的辦法再一次陷入了困境,能想到的都想了這一次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了,原本能有的這些辦法根本就不能實行!一下子他們都蔫兒了。

宮汐月卻一直盯著那個地形圖發呆,總是想看出些什麽的。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她半天的凝視中,終於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

“布局之人,只考慮了到了河道的地勢海拔高低,卻沒有考慮天下所有的地市海拔的高低是由西向東自高向低,由南向北。自低向高。而這個開鑿之人是和著海拔的高低倒過來的。如此,縱然是能把黃河之水引到京都,在海拔的作用下卻沒有那麽大的沖擊力,雖然能淹了整個京城,但是並不代表這樣就無懈可擊。他這個方案最大的弊端就在於沒有考慮到河道周圍的地勢,地勢的高低決定著河道的起伏到底是流向何方,既然這幕後之人沒有考慮過地勢,自然是不知道河道的水,也可能會因地勢的高低。改變其流向。這也絕不是僅僅改造一個渠道就可以那麽簡單,把京城淹了的。而我的辦法就是短時間內,與地勢的高低河道,這一方面,他並沒有太大的沖擊力,既然如此,我們就在這裏加高了地面,想盡一切辦法讓地跟著我們的轉變而轉變,那他的一切就已經不再是強攻,而他之前想的辦法,這些河道就變成了一群廢物,根本就用不到了。

需要派大量的人手在河道下面給我修出一條道來,時間還是很緊迫的,我可以告訴你們在重要的水渠位置去修,會是事半功倍,這個人不過是在所有的水域上全部做了一條水道而已,並不是挑了重點修的,但是我們可以在重點位置那一欄,這樣子可以確保若是有何意外能保住一個是一個。”

軒轅淩原本是眉眼間有一點欣喜,之後就是喜上眉梢,再之後是整個人都迸發出了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喜悅之情。黃河一事若是能如此解決甚好,恐怕就變成一個殺人利器,才是最可怕的。

“葬情,之前查的事怎麽樣了?”

軒轅淩雖然是隨口一問,不過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毫無所獲。

“你倒是來急著催了,我的人倒是有些慢,能取得這個人的信任確實是有些不易,這個人喜歡研究一些機關和小玩意兒,成日躲在書房裏不大願意見人,除了他身邊的幾個婢女,平日裏都不大見外人的,看樣子是難以親近了,我還是需要找幾個他信任的人去接近他,才能真正的拿到可靠的消息,只不過這個人脾氣倒是有點古怪,在他面前什麽人都可以提,就是有一個名字不可以提,據說這個人和他是有血海深仇的。”

“誰?”

“軒轅炎。”葬情滿不在乎的脫口而出,眾人卻是臉色一變。

“老皇帝?怎麽會是他?一個和老皇帝有仇的人躲在了司徒年那裏,求得了必要修出了如此多的機關,到底是一個厲害人物!”

“機關?他懂得機關!”宮汐月意外的問了一句。看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一個終日隱居在江南的富人,不好好的想一想自己的未來,卻整日裏和司徒年混在一圖,憑借這一點便知道這個人不像是個通情達理好說話的,甚至還有可能刻薄些,這都是有的。

只是他所有的情況似乎和自己想到的那個人差不多。如果一個人終日把自己關在房裏,又和老皇帝有仇,那麽他很有可能就是演繹著,今天這一場大戲的後面有幕後操縱者。

軒轅淩見他已經陷入了沈思中,便不便再打擾,只好乖宮汐月乖的待在一旁,等待著她思考後的結果。

再一次把兩件事聯系到了一起,只是聯系到了一起,之後似乎更亂了,都已經分不清哪件事是哪件事的了,連主角名字都有可能會搞錯!這回可倒是真的呀,倒是經典之作。

不得不說佩服幕後的始作俑者。

“淩,這兩個恐怕是一夥人,只是司徒年恐怕都不知道他的手下在做什麽,居然要把黃河以北所有的人送進地獄裏,這樣的想法絕對不會是司徒大將軍授意的,肯定是這個人背後做的就是了。這個人,既然有如此能耐,在背後做的恐怕也不止這一件兩件了。之前葬愛身上受的傷必定也是他的傑作,只是當時我就覺著葬愛,身上受的傷乃是機關所為,並非人為。現在看來果然如此,他精通機關之術,做下的所有機關都是一環扣一環的,如果想從中間長想強行拆開,恐怕是十分有難度。尤其是不知道他背後還做了什麽的情況下,恐怕連累了京城裏的百姓,只有從河道裏邊下手才是最安全的,只要讓自己人潛入河道之中,在河道之下把河道之下的地勢全部墊高,自然保證了黃河的水無法到達京城。”

軒轅淩這倒也是嚇了一跳,原來自己這些天查的人竟然就是幕後之人,在河道上做了這麽多的手腳,自己卻從來都沒有發現,甚至於自己手下的暗衛都沒有發現,果然是一個從不露出鋒芒的人。

當年的事,他不過是憤然離去,對於軒轅家確實是有著無盡的恨意,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竟然想出了如此歹毒的辦法。

居然除了軒轅皇宮的那些人以外,還拉出了那麽多無辜的百姓做墊背的,簡直是狠毒至極,早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委曲求全的他了。

而這個人的機關之術經過了這麽多年的沈澱,似乎是更上一層樓了。

難怪自己手下的人到了他的宅子裏,差一點死在那裏,若非是受人所救,恐怕現在早就已經在那裏歸西了。

“另外僅僅是這樣,並不能達到想要的目的,河道的事還要從長計議,我倒是有個提議,河道的源頭雖然是在黃河,可是卻引著江南的水過去。既然江南的水要被引入河道,江南的水必定也有一個源頭,我建議是把江南水的源頭封死,在關鍵時刻用我們的人在江南沿途河道中堤壩的部分,布滿了水雷……這樣可以保證關鍵時刻……寧可毀了水道,也不會讓水道的水流入黃河……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幾人一下子呆楞了起來,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最後還是無憂,忍不住憋出來一句。

“王妃,水雷是什麽?”

宮汐月突然忍不住一陣扶額。

自己似乎是忘了跟自己對話的人。

這……不是現代。

他們聽不懂!

☆、148 安芙蓉變身

“水雷就是……上次給你們的那個小黑球去用來炸皇宮的那個叫做炸彈,這次交給你們的是把這種炸彈安放在水裏,就叫水雷。懂了嗎。”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瞅了一眼。

“沒懂。”

宮汐月扶額…古代人,怎麽這麽難溝通…

“額……總之就是一種威力強大的工具,就像是你們這邊所說的鞭炮,當然你們這裏的鞭炮只是簡單的響竹,而我所說的炸彈是一種威力十分強大的工具,可以把平地瞬間炸出一個坑來!”

“……”

宮汐月楞了楞。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的時間……

全部用來給他們講解什麽是炸彈什麽事水雷的基礎知識…

不然恐怕他們交流起來要有代溝了。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代溝,是現代和古代之間的代溝。這個溝可不是一般深!

終於……等到他們所有人都點頭明白時,宮汐月才悄悄松了口氣。可算是說明白了。

納蘭十分懷疑的皺了皺眉頭。

“真的有那麽大的威力,不就是那幾個小黑球嗎?和石子沒什麽區別呀?那個小黑球是什麽做的?”

宮汐月淡淡抿了抿嘴“這個還不能告訴你。這種東西制造出來太多,只會是一種危害。你們還是不知道的好。以免引起更大的禍端。”

“喔。”幾個人再一次垂下了頭。

軒轅淩知道自己手下的這些個人,接受的能力一向是快,因為他們平時裏辦事效率也一向是高,學習能力也是不錯的,自然是對於自己家月兒說的話很快就能掌握的明白,自己也能聽得十分清楚他家月兒的想法。

“既然如此,這件事就可以下去準備了吧?”

“不,等一下。”宮汐月攔住了他們。

“這只是一個方案而已,還有很多細節需要你們現在就去辦,因為我說的方案裏面有很多東西,並沒有體現出來,如果只是說的話,說個幾天幾夜也能說出來,但是你們辦起來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比如說,首先這溝渠的動工方面,既然是在水下做工,必定是要幾個熟悉水性的人,而且還要有一些武功的,畢竟我們是要瞞著幕後之人的人才在水下動手,一旦有什麽閃失,必定是要和那些人動起手來的。若只是普通的工匠一定不行,必須要有武功高強的高手。現在的季節已經是將近了,冬季偶爾還會下幾場小雪,如果要是這件事不能早一點辦的話,那麽再過半個月很有可能河面,湖面,水面都結成冰,幕後之人絕對會趕在這之前,把他想要辦到的事情做了。到時候這件事就難辦了。也就是說我們只有半個月的時間,想要在半個月的時間裏把溝渠開鑿方面很多東西準備好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天地閣即使是高手如雲,但是熟悉水性的一定不在多數,而且還要有一定的武功功底,如果只是一些花拳繡腿,根本就沒有必要去這麽危險的地方了。

這只是我說的第一點,還有第二點第二點特別難,就是溝渠的動工方面需要挖渠道的人,需要十分熟悉水下的地形,如果對水下的地形不甚了解的話,恐怕凍死在水裏都是有可能的,水下還有十分未知的環境,萬一在水下出了什麽毛病,可就真的要功虧一簣了。也就是說這些人最好是在各個地方,來自於天地閣本地的人才能做到。

還有第三點,也是最最重要的一點,盡管我把我能標記到的地方全部都給了你們,但是對於當地的地形指揮方面確實是有一些瑕疵,因為你們根本就做不到我所說的這種,只能是水下的很多管道盡力的挖通,才能保證大部分的水被引了回去,保持地勢的高低才能達到目的的一半。如果僅僅是照葫蘆畫瓢,在地形方面能按照我說的那樣把水下的管道挖通,恐怕也需要好長的時間,所以在這方面我還有更好的辦法。既然是在地勢方面需要迅速的幫地勢低的地方墊高。不如采取亂石的方法。可以提高你們的效率。畢竟我們根本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了,如果是細細綢繆的話,恐怕要浪費更久。”

還未等宮汐月說完。納蘭就已經一下子站了起來。

“亂!石!”

“你認得?”軒轅淩撇了他一眼。

納蘭搖了搖頭。

“之前倒是似乎聽誰說過,不過最近好像是有些忘了。只聽說這種方法是用來填平溝壑的,我們這次要做的是在溝壑的地勢高低差別之間,填補低的地方,可是這個有用嗎?”

宮汐月突然感覺納蘭的智商,似乎從上次起就已經一次比一次笨了。

“既然相同的都是要填補低的地方,為什麽這個方法不可以用呢?如果我們能快速用石頭填平溝壑的話,挖下來的管道可以瞬間被石頭所填上,若是用泥土的話就會不及她穩固的很多,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的效率起碼會提高了一倍,如果填滿溝壑比較難的話,那你們只需把管道剩下的地方,塞滿石頭就可以了,這樣豈不是更快的可以完成任務?”

“可是我們在水下又要怎麽樣把石頭運過去?”

宮汐月皺眉“願石頭的事情只要在水上做就可以了,至於石頭如何能不動聲響地放進水裏就更簡單了,就算著我所料不錯的渠道方面有看護的人,你們不會先解決看護的人,後解決渠道嗎?雖然布局之人對這個渠道十分的重視,派了人把守是有可能的,但是他不至於再派人巡邏,把守的人是否還活著,我們只需要在短時間內完成我們想要做的事情,至於他們發不發現,要如何解決,那就是他們的事了。不過我想如果我們能迅速的毀了整個渠道,只需要把我要的水雷和石頭一起放進去,之後一旦出了什麽事,我們可以在第一時間炸毀整個渠道,這樣的話足以保證京城的安全。即使有萬一的情況發生,水下的河道經過地勢高低的轉換也會產生不同,那樣的話,我們更萬無一失了。只要水流不過來,那這條計策就是一句廢話,幕後之人的計謀自然是土崩瓦解。”

軒轅淩其實一直都有著這樣的自信,他覺得他看中的人絕對不會是一個平凡人,她眼睛中的自信的光芒總是在,她發揮出自信的時候,散發出來那樣迷人的視線簡直是將世間一切發光的物件全部掩蓋住光芒。

大手忍不住將她拉回來懷裏。

“聽明白了嗎?月兒說的這麽清楚,還有誰聽不懂?”軒轅淩本來在他這次在床上躺了這麽多天之後,就已經是十分的擔心著她的身子,生怕她哪天又不好了,不能過多的勞累,今日已經說了這麽久,自然是不許她再說下去的了。

所以剛才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用威脅的聲音問著他們手下的這幾個人,納蘭甚至都能感覺他頭頂上那種想要吃人的目光,像是磨刀霍霍一樣。

而無憂,則是直接笑著打了個啞謎。

“果然是重色輕友,有了,媳婦兒就忘了兄弟。”

納蘭一時之間怪軒轅淩,這狗糧撒的太突然,他都已經沒反應過來該說什麽,等他反應過來時,那幾人已經搖著頭走了出去,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裏,還在思考問題。

擡頭對上一雙充滿怒火的眼神,便知道自己似乎留下來是有些不對的,趕緊一縮頭快步的跑了出去。

“媽的!你們幾個等等老子!每次跑的比兔子還快,好像老子能殺了你們一樣!”

納蘭不顧形象的一溜煙兒沖了出去。

那樣敏捷的身手的確是十分的搞笑呀。這幾日似乎是有些悶悶不樂的宮汐月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納蘭實在是太可愛了。”

“嗯?”某男突然一臉黑線,難道他把那麽多人趕走,留下來就是聽著她誇別的男人嗎?

一瞬間,他突然有些酸溜溜的感覺,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來自何方,總之簡直是瞬間要把他的所有理智都撲滅。只剩下無窮無盡的酸味。

軒轅淩幾乎是用了平生最別扭的口吻。

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月兒?”

“嗯?”很顯然,沈浸在歡樂中的宮汐月,根本沒有感覺到身邊的男人的情緒都不對勁。依然還處於剛才那件事的微笑。

“我可愛嗎?”

軒轅淩從來都沒有在誰的面前賣萌過,那樣楚楚可憐,像是求不到自己心愛之物的樣子,簡直是能萌化一群妹子。

“嗯?”宮汐月依舊是沒有反應過來,只是隨口答了一句。“可愛。”

某男下一句話卻是一下子爆發了,他心裏所有的嫉妒。“那,我和納蘭比誰更可愛一點?”

“噗……”

宮汐月突然有些慶幸,今天並沒有吃太多覆雜的食物,只是一些清粥小菜和一些補品而已,所以還是不會出什麽大礙的,不然剛才她給一噴恐怕真的要把腸子都吐出來了,實在是酸死了,這真是一個怨夫。

他剛才居然拿自己和自己的屬下比,就是因為她剛剛誇了一句納蘭可愛而已。

這個幼稚的男人,什麽時候起竟然也像小孩子一樣了!

宮汐月無奈的嘆了口氣。順從的待在他懷裏沒有動。

“傻淩淩,你什麽時候起變得這麽傻了?”

宮汐月不過是一時調皮,就給他起了一個外號。

沒想到軒轅淩鳳眸一挑。

“你說什麽?”

“額……傻淩淩,你要是不喜歡的話,以後,我就不這麽叫了。”宮汐月其實本身並沒有給別人起外號的習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就在那一瞬間就忍不住叫了這麽一聲,或許他是生氣了也說不定。

軒轅淩心下一喜,只要她喜歡親近自己。

不過是一個外號而已。

自己自然是十分開心的。

這說明了她十分的不把自己當外人。

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於是開口鼓勵道。

“月兒,以後就許你這麽叫著了,我很喜歡,根本不用改。好嗎?”

那樣深情的語氣,就算是她有一顆拒絕的心,恐怕也拒絕不了,更何況她根本就沒想著拒絕,這麽叫著不也是挺好的嘛。

小手一搭,甘願撲在他懷裏取暖。

這個時候倒是像孩子一樣,有些撒嬌的意味。

而軒轅淩對於她現在的表現期盼還來不及,又怎麽會排斥呢?不由的大手又向前摟一摟,抱緊了一點。倒是有些怕弄緊了又松開些。

這邊都是你儂我儂十分愉快,可是京都這邊就沒有那麽好了。

“殿下,這幾日你日理萬機,也不知道忙的什麽,也不許妾身去看望。妾身實在是想念殿下的,也就只好自己過來了。本來晚上的時候給殿下也煮了,只是不知道殿下現在也是否有口味願意吃,所以妾身並沒有煮那麽多,只不過帶了一些小點心,不知道殿下可還合您的胃口。若是殿下喜歡的話不如就先吃幾塊吧。這幾日妾身吐的厲害,倒是沒有吃什麽,不知不覺都已經瘦了一圈,之前殿下吃的那些東西實在是喝不慣,實在是怕把殿下的那些心意都糟蹋了,之前幾日我已經命人送去了母妃的宮裏,這幾日母妃喝著似乎還好。”

三皇子軒轅墨這幾日早就已經被這些事忙得焦頭爛額,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回京之後,父皇雖然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加責怪,卻以他要照料母妃的身體為由,把他在軍中的軍全給拿了。宮裏這邊禁衛軍統領一職也換了別人,根本就是不信任他的節奏,而且連帶著自己五皇弟的職位也一起免了。

他們這次兄弟倆倒像是個閑人了,只是他們知道這是父皇的懷疑,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似乎是還有後招,只是現在沒有體現出來而已。

不知不覺更擔心了,這幾日在書房裏出來見自己的幕僚和大臣們,他都沒有出去見過外人。實在是害怕,如果此時再被尋到了什麽錯處,到時候更加難看。

看樣子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很久才好,起碼他要先想出個對策才行,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但是就算不是為了自己的前程,可是母妃此時還病著,若是此時和自己的父皇再鬧僵了,對於他來說,恐怕根本沒有一點好處,更何況自己的側妃芙婉郡主,已經身懷有孕!

這一家子,三皇子府上上下下幾十條,幾百條的人命都等著自己的決策。

只是事到如今,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做什麽,才能打消他父皇心中的懷疑,或者說難道要把他手裏所有的權力全部都交出去,才能保住他的一條性命嗎?父皇生性多疑,這次懷疑肯定還有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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