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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堅持涉險!<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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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保命符都交給了別人,你在這世上只會舉步維艱啊。”

軒轅墨知道自己母妃的重病,恐怕是撐不了太長的時日,趕緊用心記下他母親所說的話。

“第二件事就是你父王對你二皇兄並非是真的寵愛,恐怕背後還有別的目的,所以說你與你二皇兄之間系不可以鬧得太僵,也不可以與你二皇兄走的太近,這兩樣都不可以,你二皇兄早晚是個未知的定數,有很多事情恐怕並不如我們想象的那般簡單,母妃這些年對於鄂華皇後的感覺,就是那個女人永遠戴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似乎有什麽看不懂的東西,能讓所有人都蒙在鼓裏,所以你父皇這些年對於皇後,也根本不是十分的信任,你父皇信任的只有他自己,對於你二皇兄,你只要保持中立就好,太近或太遠都不合適。你要相信我會告訴你的話是十分有用處的……無論到什麽時刻都不能忘記了這些!”

軒轅墨像一個孩子一樣因為在她的懷裏。

這麽多年來,自己所隱忍的淚水一下子潸然淚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等到男兒心傷之時,淚卻止不住地流。

他們母子,已經忍過了太多太多。差一點就要相信這個世界,再沒有一點點溫情。

“母妃,你要長命百歲,好好活著,看著兒子,一步步怎麽把江山給你打下來,你不能死,母妃。兒子這些年在外也是好想你。不敢踏入宮門見你一面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兒子好想回到從前,回到小時候有母妃照料,母妃可以抱著兒子,哄著兒子睡覺。”

淑貴妃強撐起自己不大好的身子,算是還有幾分氣色,只是明顯看出她需要虛弱很多,雖然是臥病在床,但是卻像是明知將死的模樣。

淑貴妃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看見自己兒子的最後一面,這也算是不錯了,若是日後死都死得不安寧,那可怎麽是好。

軒轅墨心裏的恨意卻是越來越濃。他知道自己的母妃這麽多年來在宮裏過得是一種什麽樣的日子,縱然有權勢,卻在所有人的嘲笑中度過。沒有父皇絲毫的寵愛,母妃就是個空架子。

比起雲貴妃和其他一些得寵的妃嬪,似乎是要鉆到地裏一樣的尷尬,而且父皇明顯是寵信著司徒家,對於母妃,疑心也是十分的大呀,早就有和藩王決裂之心,恐怕隨著時間的推遲,這樣的心思只會越來越重,到時候真的走到了那一步,自己就真的站在了母妃家族的對面,看來有很多是自己還是需要先做準備才能避開這場災禍,有很多的事都沒有思考的,自己不知道如何接受,若是有一天母妃不在的日子。

走出了淑貴妃的宮裏,司徒晴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挑撥離間了,那對父子距離反目成仇已經不遠了。

軒轅墨這個人並不是一個善類,看他如此一點就通的模樣,便知道他的聰慧,絕不在那幾位笨拙的兄弟之下,恐怕比雲貴妃最疼愛的四阿哥還要高上幾分,這樣的頭腦就是讓人可怕,只是他一直懷揣著對陛下的恨意,不知道他能爆發出幾分,看來自己對宮裏接下來的日子是充滿了別樣的期待,不寂寞了。

“晴兒。淑貴妃可是如何?”

軒轅炎對於這個嬌滴滴一樣的大美人兒,好感還是比較有的,畢竟她年輕漂亮,比起後宮那些已經年華早逝,一臉褶子的愛妃們……到底是這位更為得寵。

那樣,色瞇瞇的眼神明明定在她的身上,讓她十分的不舒服,可是現在自己卻要慢慢的習慣這種眼神。

很多東西都是逼出來的,自己在進宮之前早就已經把自己逼成了一個就算是承歡身下,也依然笑語盈盈。

“陛下,姐姐的病,看樣子是有些重了,一直臥床不起,太醫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給姐姐開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藥,也不知道姐姐這些日子是怎麽過來的?若是陛下有功夫,倒是應該好好去看看姐姐,這些日子陛下一直陪著臣妾,臣妾實在是有些愧對於姐姐,姐姐正在生病,我還不能去照顧,臣妾心裏充滿了愧疚之心。”

司徒晴一邊說一邊似乎十分哀痛的想要擦眼角的眼淚。軒轅炎似乎是十分寵愛的,拿自己的手帕給她拭淚。“愛妃莫哭,貴妃她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不會有事,到是愛妃你可別哭壞了。”

“陛下這麽說臣妾倒是放心啦,只要陛下平日裏對於姐姐的病能上心一點兒,那姐姐也能好的快一些。只是可惜了。陛下平日裏公務繁忙,根本沒有時間探望她,只能托手下送一些東西了。”

司徒晴裝得一副吃醋撒嬌的表情,這個把軒轅炎勾搭的心癢難耐。

他迫不及待將司徒晴抱起,帶回了自己的書房。

卻不知道,就在他離去的背影之後,軒轅墨正一個人呆呆的望著他。

這就是自己的父皇嗎?母妃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他連問都不問一句母妃的病!就連他派遣了一些太醫在這邊也是十分的馬虎,宮中上下給母妃的待遇簡直連一個普通出身的寵妃都不如。母妃這輩子享受的,在外人看來是無窮無盡的文化富貴。可是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沒有什麽用,母妃不在乎那些,也不喜歡那些,母妃最想要的不過是自己的父皇能時時陪在身邊而已,只是可惜自己的父皇對母妃從來都沒有那麽深的情誼,更別說是時時能陪在身邊了。

父皇如此狠心,對自己的妻子,對自己的女人如此,對自己的兒子也是如此,他怎麽沒有想過有一天直接取父皇而代之坐上那個寶座,就可以有權利支配別人的生死,到時候只有他們仰慕自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自己想仰慕的,也沒人會瞧不起自己,苛待他們母子了,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這一次,自己一定想方設法用盡自己所有力量,一定不惜一切手段要坐上那個位置,只有這樣,他才能讓他的母妃幸福,讓他這麽多年忍辱負重的母妃過好日子,再也不受別人的欺淩,這才是他真正要做的,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只知道耍一些小的陰謀詭計,難登大雅之堂。

曾經的自己恐怕根本就沒有實力,像那個位置發起沖擊,自己這些年來縱然是積攢了不少的實力和財富,但是並沒有結交什麽有勢力的朋友,在京都裏這麽些年,也就是因此才會被幾位皇子互相排斥的。既然如此,那就讓他把一切都沒有的,從今天起全部都被找回來,不過是一些所有人都能做到的事情,為何他做不到,他相信這一次一定能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任務,如果不能的話,就讓他和母妃一起去陰曹地府,黃泉路上還能有個伴,起碼不孤獨不寂寞…。

“殿下,你可算是出來了,全身都已經擔心死了,到底母妃怎麽樣了,為何你不讓我們進去呀?我還想和母妃好好說說話呢,卻被攔在了門口站了半天,如果不是有人給我搬來了小凳子,恐怕我要累了,這身子這幾天越發重了,都已經有些站不起來了。”

芙婉郡主一看見三皇子出來,立刻撲了上去。

軒轅墨明顯是臉色不大好,像是剛剛經歷了什麽不大對勁的事情一樣,這一點芙婉卻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到是三皇子妃芙蓉郡主看的真切,只是沒有點破罷了。

“都回府吧。”

軒轅墨若是往日肯定還要和他們說幾句閑話,只是今日,似乎是並沒有這個心情。

三皇子妃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先回府吧。”

瞧著他們的馬車出了這皇宮,雲貴妃淡淡的收回了視線。

“到底還是天助本宮,沒想到這個三皇子還是這麽快就沖了回來,如此沖動的性格肯定讓陛下此時已經疑心許多,只要我們再稍添油加醋,一定能讓他一下子身敗名裂。”

“娘娘果然是好辦法,一早就讓人動了淑貴妃的藥,沒想到還真能派上用場,不過是可憐的司徒晴為娘娘背了一鍋。”

一個小丫頭在一旁附和道。

雲貴妃面試一變。

“這個小丫頭片子也不是個好惹的東西,司徒家的女兒怎麽會太差,這幾天宮裏上上下下都要給本宮盯緊了。依本宮看來這件事只要被她查出來,必然會懷疑到這裏,只是她也不會點破罷了。司徒沐當年也是那樣性格。就算是查到了什麽,也不會當面說什麽。

司徒家的女兒心思必定縝密,到時候不要露了馬腳才好,這才是防患於未然。”

“是。能在這就去安排。只是之前想的那件事,恐怕現在是用不上了。如今三皇子自己就已失去了陛下的歡心,到時候根本不用娘娘從旁做什麽,這位三皇子已經在自掘墳墓。”

“那這件事之後也不可以掉以輕心,若是死灰覆燃,到時候豈不是又要費好大一番周章去解決。繼續給我盯緊了他們母子身邊的人,最好是不要漏了誰。本宮現在懷疑他們還有外援,不然這個三皇子此時不會如此明目張膽,有恃無恐的沖到皇宮裏來,若是沒有任何的退路,他今天的確是有些九死一生,這若不是在最後關頭司徒晴出現,恐怕他們真的已經……”

雲貴妃腦子裏一個靈光閃過。

“有空也去司徒晴那邊好好走走。我懷疑這個女人也不簡單。”

“娘娘,真的要讓我們的手下去看著她嗎?之前淑貴妃那些手下死得死,傷得傷,沒剩下幾個被抓去當俘虜的都已經被她剁成了肉醬,甚至有的把頭上的鼻子,耳朵,嘴巴,全部都拆了下來,樣子十分的恐怖。司徒晴也實在是太狠了些,有這樣的手段根本就讓人無法接近到她的寢宮,她寢宮附近似乎是有許多機關,若是不小心觸碰了,恐怕只會被機關傷得粉身碎骨,這之前舒貴妃的人便是如此,所以才如此之恐怖。既然我們不能從裏面探尋,除非是把我們的人,混進到她的宮裏才能一較高下。”

雲貴妃一驚“切莫打草驚蛇,這件事還是容後再辦吧。很多東西都不及大魚釣上來,總是要用幾只小魚去釣大魚,為了未來,我們還有很多事不能得罪了她,既然探查不成,那麽現在保持友好也是一種關鍵,畢竟我們這件事也給她帶來了利益。只是根本就沒有碰到她的任何蛛絲馬跡,這倒是有些可惜。”

“不過年齡,很多事確實是不急在一時,眼下陛下還健在,很多事慢慢布置還來得及,只是此時若是得罪了司徒家,對我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好處,都知道娘娘是出自於江南的常府,而江南的常府,這些年對於娘娘支持甚少,如果要是再惹怒了司徒家,恐怕很多事情進展起來就沒那麽方便了。”

“嗯。對了,江南的事情怎麽樣了?”

“回娘娘的話,江南那邊倒是遇到了一點問題。常玉公子似乎對於我們的人根本就不接納,甚至他已經明令他的手下絕對不準跟我們的人交流,或者是對我們的人施以援手。有一種想撇開關系的意思,不過娘娘您覺著像江南常府這位常玉公子,他真的會和娘娘撇清了關系嗎?奴才怎麽覺著他倒是應該沒有這麽大的膽子?”

雲貴妃聽她這麽說,不由得心裏頗為的著急了。

“他確實是可以有這個膽子,這些年誰不知道他的名號,又是江南的首富,在京中的這些生意,也進展的很順利,與西域和各個小國之間也貿易往來頻繁,他是交友遍天下的人,若是能為本宮所用,自然是一支強有力的夥伴,可是如果不能為本宮所用的話,就是一個天大的敵人,這個常玉明明是本宮的親侄子,卻在背後給本宮搞了這麽一出,實在是危險。



“娘娘,用不用我們親自走一趟,和他來一個面對面的交談,或許更能打動他也說不定啊。”

“不必了,既然他已然拒絕,恐怕是覺著本宮根本奈何不了他,那就讓我們的人在那邊給他找點事情做吧,最好是能纏住他,起碼幾日之內讓他無暇分身,到時候他自然就會答應。本宮提出來的任何條件了。”

“嗯。奴才,這就去辦。”

雲貴妃看著那綠草地裏偶然開出的幾朵鮮艷的玫瑰花,不由得輕輕扯下了幾片玫瑰花瓣。

好戲才剛剛開始。

“主子,這是這幾天所有來刺殺的名單。留下的那幾個俘虜早就已經扛不住酷刑招了,只是沒想到這背後有這麽大的一個網。”

一個屬下拿著一份剛剛書寫完的紙張。恭恭敬敬的端了上去。

上官塵皺了皺眉,把那紙張幾頁草草的看完。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很好。雲國真是有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耍這麽大的冒充了暗夜樓的人來刺殺軒轅的帝君,而表面上是如此,實際上卻派人大量的追殺月兒。借此達到他們的目的,只是不知道是什麽人布置的如此狠辣的任務,讓魅影閣的人如此向往,難道是上百裏如歌?本人倒也不像是!這件事恐怕就是百裏如煙那個小賤人搞的鬼!

之前就和月兒頗有過節,一定是她私自動用了雲國的守衛軍,又放出來雲國私下裏養的那一大批死士,還有魅影閣的不少人,這出動數量確實是不小,也怪不得月兒這次的確是在水裏打鬥時受了傷,且傷勢嚴重。

如果不是因為常玉那個家夥用了不少的珍貴草藥,幫月此次度過了一場劫難,恐怕月兒這次真的是要九死一生了,雲國的人確實是不錯!看來他們是已經活的不耐煩了。魅影閣和雲國的死士如今損失慘重,既然如此,那不如辦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我記得雲國的帝君這幾年十分喜歡選美,經常到各個部落或者是各個民族方面都要上供美女,而他雲國管轄的城池內也有了進獻美女的不少官員。既然如此,那就送他一份大禮。”

那屬下先是楞了楞勁兒,驚喜地叫出了聲。

“公子,您終於打算動用那一批人了。您不知道他們這幾天已經饑渴得跟個什麽似的。多希望有任務指派給他們。只是暗夜樓最近的確是沒有什麽大事需要奔波,雖然是沒有用的上他們的地方。公子此番把他們放出來,他們一定會感激不盡!”

上官塵點了點頭,看向了宣紙上渲染開的墨滴。

“既然如此,那就去辦吧。最好是辦得轟動一點。我現在十分想看看雲國上下,如果失去了一大批美女,雲國帝君會如何?另外給我找幾個相貌不錯的清倌送進宮裏,全部打扮成女子的模樣,懂吧?”

“是。公子英明。此番過後。恐怕雲國帝君都會徹底染上這種惡習。”

“僅僅如此還是不夠,百裏如煙,實在是活得太安逸了,沒有事幹。有空幫我約一面百裏如歌。本公司倒是有話要和他說。”

“是。”

幾日後。

“主子。百裏如歌殿下的回信說不想與主子見面,不過主子,若是因為這那件事有任何需要,他不會插手。只要留下百裏如煙一條命,其它的隨便咱們怎麽處置。”

上官塵倒是沒想到,百裏如歌如今竟成了一個如此好說話之人。若是從前這種事情怎麽也要難為自己一下,顯得他多高明才能罷休,沒想到現在倒是成了一個可以這麽好說話的人,真是難得。

“這樣就完了?”

“完了?”

上官塵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下子楞在了那裏。片刻後才緩過神來。

“我記得當初在塞北的時候,月兒是有一段時間和百裏如歌獨處在太子宮裏,縱然是到了得及時,但是卻不知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月兒,整整呆待在他的太子宮裏五天,據說得太子宮裏最深處的地牢暗不見天日,到處都是黑暗,在那種地方呆5日起不是……就算是個正常人也要瘋了的!”

“是。這件事的確是有。只是當初公子並沒有來得及處置。月兒樓主後來就被淩王的人接走了,到底還是沒有來得及細問別的。樓主這些年也是與淩王殿下感情還算不錯,可是公子……”

這個下屬,說著說著才想到了自家公子對樓主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這樣下去自己再多說幾句,恐怕樓主也要崩潰的吧。

所以趕緊住了嘴。

上官塵倒是有些不怕他說什麽。

只是心裏有些不舒服罷了。

不知道百裏如歌當初到底是有何企圖。這件事總覺得十分的詭異,不像是一件正常發生的事情。

百裏如歌這麽多年雖然好女色,可是對女人從來都是玩玩而已,用過了就扔一邊兒去,哪有留著的道理。如果說是這樣的話,那這次百裏如歌拼命的跑到江南來,又半路折返回去,必定是有了別的想法,所以才不願意來江南。既然如此,到底是避著不見的態度,還是一種什麽態度呢?

百裏如歌——恐怕並不如自己想象一般簡單,他背後似乎是隱藏著更多東西。只是讓人看不清罷了,還是需要提防的。這個人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可怕好多,之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早晚,是自己的勁敵,一個永遠都無法猜透他到底是如何想法的勁敵。

“沒什麽,你說的都對,只是這些話不希望再聽見二遍罷了。”

上官塵見他的聲音一點一點低了下去,似乎是不敢再說什麽了。不由得囑咐了一句,畢竟是跟在自己身邊很久的人,所以根本就沒有忍心下手去責罰。

那屬下自然是了解自家公子的脾氣,雖然平日裏十分的高冷不大願意與人言語,可是私下裏卻願意和自己親近的這幾個人聊得一塌糊塗。

只是對於責罰,一方面公子向來都是點到為止,並沒有想要逼迫誰的意思,公子對她們確實是不錯。在暗夜樓這些手下裏,公子對這批算是給他們的優待,根本就沒有對他們多過於嚴厲。

只因為這些年樓主培養的大部分都是女孩子,而且還是從小養大的,這種。

樓主不想讓女子受罰過重,公子在這件事上也就依了她的想法,並沒有反駁的意思。到底還是怕她多心什麽的…。

“公子,江南三百裏加報。”

“念。”

“是,江南三百裏加報,發現了一批身著暗一樓服飾的黑衣人,圍繞在江南常府附近已經很長時間。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麽的,他們似乎是十分有秩序的,自己退走了。”

“立刻告訴我們的人趕緊保護好月兒的安全。這些人一定是得到了消息,月兒並不在常府。所以才退下去了。你速速去傳信。”

“是。屬下這就去。”

☆、147 水渠災禍!

月色下,一襲白衣的他略顯孤單,這麽多年來,自己是無論多麽蕭瑟也過來了,只是這所有——

暗夜樓的一花一草都是來自於一個女子的布置,而他對她這麽多年來所有的愛慕之情早就已經化作了暗夜樓的磚瓦,全部都在她眼前出現。

而全部被她視而不見。

可自己這些年卻是甘之若飴,自己對這個女子——從來都是充滿了他所有的心緒,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他都會第一瞬間考慮她的安危,為她做打算,久而久之,甚至覺著她就是自己的女人,可是有一天知道了她嫁人,原來自己也是如此的難過。

原來她嫁出去了,自己並不是那麽的開心,恐怕自己這一輩子,心裏都只會有她一個人,縱然是她已經嫁出去了,可是盡管是如此,他也願意繼續這樣苦澀的活著,苦澀的守護著她安全。

“司徒晴清宮後可有什麽動靜?”

“回公子的話,進宮後可熱鬧了,現在宮裏,兩位貴妃和她已經成了三角鼎立之勢,只是不知道這司徒家的意思到底是想要幫誰的,依我來看,倒是有些偏向雲貴妃,聽說前幾日這淑貴妃在她手裏沒討了好,這幾天已經臥病在床,快點要奄奄一息的時候,三皇子趕了回來,倒是對自己的母妃十分關心,之後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也不知道朝廷那邊到底是如何個情況,三皇子突然從軍營趕回來,這老皇帝肯定是疑心了!卻遲遲都沒有作出表示,也不知道是在等什麽,朝廷裏的局勢似乎是更覆雜了。”

上官塵拿劍的手突然頓了頓。

“這件事倒是不急,他們都在等的,不過是司徒家到底站在哪邊,恐怕等司徒家真的站了隊之後,他們就真的會瘋掉了。”

看來宮裏這兩位妃子縱然是各懷心思,卻心思都不到位,都想著自己的兒子能坐上那個位置。

卻不知道司徒大將軍可並不是這麽個想法。

司徒大將軍所有的心思早就已經放在了,如何能把整個天下都吞入腹中上面。哪裏,僅僅是做一個首府之城那麽簡單,恐怕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司徒家的意思,而司徒晴此次進宮只是為了使個障眼法,讓這兩家都以為這有跡可循,表面上應付著這個,暗地裏卻幫著那一個,等到兩家真的打起來鬥起來的時候,司徒大將軍才能真正的坐享其成,只是若讓司徒將軍真的一味做大,對於月兒恐怕真的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到時候恐怕就不僅僅是現在這麽簡單了。

司徒大將軍這些年野心勃勃,若是不到江南,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江南居然有如此縝密的一個團隊,竟然暗中為他做事,早就已經籠絡了江南大部分的朝臣,如果這樣下去,江南遲早會落入他的手中,如果最富裕的地方都成了他的糧倉,那以後他做起事來,恐怕就真的可以不管不顧了。

天下這麽大,江南乃是天下最大的財富,如果拿下了江南,那麽日後軒轅王朝恐怕也不攻自破。

到時候就是一發不可收拾。

司徒年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忠臣良將都除之而後快。而那個陳大人把這些人籠絡起來,不過是想為自己所用。這兩派鬥爭到底還是會讓江南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即使表面上他們是一個團隊,是如此的友好,背地裏卻恨不得把彼此除掉。

“去查查江南,還有多少有才能的人不在他的麾下,若是有全部帶到太子府來。我親自見一見。”

“是。只是公子如此,會不會打草驚蛇?惹惱了司徒年?”

上官塵漆黑的眸子裏劃過一絲淩厲。

“司徒年自己都快要把自己給忙死了,哪有時間管這麽多的事情。難道江南那邊,他就不在乎了嗎?他就能拋下那麽多的東西?和本公子對抗?不自量力的東西!若是還有時間和本公子對抗的話,倒不如去研究怎麽對付軒轅!他絕對沒有那個本事!”

“是。屬下這就去。”

“淩,你有沒有覺得這幾日外面十分的不對勁,似乎這周圍看守的人更多了。江南的陳大人真是有心,知道我們在這兒,特意派了一隊人來過來守衛,只是這幾天倒像是加了加強巡邏一樣,這派過來的人倒是越來越多了。我怎麽有一種像發生什麽事的感覺?”

軒轅淩總覺得江南的地形圖有一些奇怪,到處都是連綿不斷的小山,可就在這江南大都督府附近,卻有許多的水渠開道,沒有那麽多的山溝縱橫,這倒是有些不對勁,總覺得這個地形怪怪的,十分像是什麽相同的東西……可是自己又想不起來了。

“月兒,你過來看看這個地形圖。”

“喔。”

宮汐月這幾日倒是精神也好了,身上也爽快了許多,比起之前的體質倒是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偶爾還是怕冷的,到底還是冬日裏她出去他也不放心,所以只好把她關在這書房裏,讓她喜歡做什麽便做什麽。宮汐月倒是發了好久的呆,沒想到倒是來了一個棘手的東西,趕緊湊上去看,既然連淩都看不出來,必定是一個十分繁瑣的地形,只是她剛看了一地形圖,便吃了一驚。

那是……

多年前,自己在塞北的時候,曾經對天下的地形研究了一番,只因為當時自己十分的體寒,還不能離不暖和的地方太近,所以對於這地形研究的十分透徹。

當時自己看江南的地形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也就是說有人特意對江南的地形做了改動,而且整整用了三年的時間,以至於江南本來並不存在的溝渠,現在已經變的不像是原來的樣子,似乎是很有意的向哪裏引去,

這樣的地形走勢倒像是沙漏一般,兩邊的水渠引向中間的渠道中間開鑿出來的部分……倒是有些四通八達一樣,只是不知道這最後的歸屬是要去哪裏。

天下如此之大,尤其不局限於一個江南。

既然江南的地形有了改動,那麽其他的地方豈不是也是……

“淩,有沒有軒轅整個的地圖,我想看看,我總覺得這個東西似乎是……與哪條水渠的……哪裏似乎是相連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嗯,月兒,你先不要急,我這就去給你拿地圖。”軒轅淩見她臉色大變。趕緊穩住了她。

“不怕。”

當宮汐月看到軒轅所有的地圖,標註著那些溝渠的名字和所有的山川河流的走向,各大流域的水域情況時,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只看到了地圖上一個最大的水域,至今都與江南所有水渠道的連接,如果是真的這樣的話,那麽這些人豈不是要借那個水域的水對京都不利,倘若是發生了洪災,恐怕是把天下所有的工匠都調到京都去,也解不了燃眉之急。

而很明顯,這個最大的水域與江南的水域相連,正是靠著江南的溝渠,才能源源不斷地向著京都輸送人水。長此以往,假以時日,若是有一天把江南水域的水都引到了京都的周圍,那麽就是水淹京都的下場!

“淩,這條水域叫什麽?”

“黃河。怎麽了月兒?”

宮汐月心裏有一個不敢想象的念頭。如果有一天全全黃河全部都決堤。京都會怎麽樣?

與京都相連的縣城又會怎麽樣?

布局之人,完全沒有考慮到這些後果。

是想要淹死京都的所有人?

整個水渠的通道十分隱蔽,但是若是仔細對比了地形圖還是有些差別的。

僅僅的是三年的時間就可以改造整個天下的地形。

這樣的人不得不說是一個奇才。

只可惜卻把自己的聰明才智用錯了地方。

想把整個京都的人全部淹死,那是多麽恐怖的事情。可是,很明顯,布局之人竟是如此打算。

到時候就算是皇帝還是宮裏的妃子,恐怕都插翅難逃。而且看著地形的走向,水域中間的連接簡直是天衣無縫,沒有一絲一毫的差錯,可以確保這個水域的水輸送到另一個水域,沿途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而且避開了官道,根本不會被查出來。

如果不是今天偶然看到了,這地形恐怕會發生更可怕的也說不定,只是自己的這種猜測到底是真是假,還需要沿著這些河道好好去探查一番,因為江南這一代若是大修河道,起碼要向朝廷請示。

請示過了,才會真正的派人下發來修。可是很明顯,這些年朝廷並沒有派人對江南的河道加以改造,那麽到底是什麽人在江南有如此大的膽子,私自改造河道?通往了水渠到京城,甚至於不惜把黃河流域所有的水,全部引了過去!

這樣可怕的心機,恐怕就是天下第一能工巧匠,都要望塵莫及,這樣的人簡直是心狠手辣,他就沒有想過那些京都百姓的安危,而是只想要治京城的人於死地嗎?只是這件事還要從頭查起,一時之間根本找不到是什麽人做了這件事,而且如果真如她所料的話,那麽現在京都的所有人都危險了,只要在第一時間趕在這個人動手之前,把這一切搶救回來,京都的百姓們才能有救,否則的話,會引起更大的麻煩。

“淩,江南所有的水域處於四散的狀態,就像是一張網四通八達,通往各個地方,但是江南的水域也像個篩子一樣,盛了一張網,竟是互相連接的,一個個地方都已經是,緊密相連,而這個地形圖之所以有不對勁的地方,就在於這些連綿的山腳下掩藏著水渠,而是水渠的暗道,似乎是有意指向了京城,盡管可以看著它,是與京城相反的流向,可是若是沒有相反的流向,倒是不至於暴露出來,正是因為有了這些相反的流向,才能看出這些水渠,到底是通往了哪裏,若是這些水渠都相連於黃河的話,那黃河通往這京城,如果要是真的黃河有一天出了什麽事情,江南的水域全部都四散開來,流向了黃河,那麽黃河暴漲終有一天會變成洪災淹掉京城的!可見布局之人,心之險惡!

這絕對不是個偶然,因為在三年前我在塞北的時候經常觀察著塞北的地形圖,那時候因為我體寒,受不得寒冷,經常讓手下幫我尋找,各地方面。哪裏比較適合居住。比較暖和,只是沒想到那時候的地形圖,我記得在黃河流域根本沒有這麽多的水域,更沒有這麽多像網狀一樣的水渠,看樣子都是有人後來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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