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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堅持涉險!<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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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玉佩就是最好的證明,到時候姐姐自己想一想,若是三皇子這件事暴露出來,陛下會如何處置姐姐和三皇子啊?”

司徒晴雖然心裏想的只是嚇唬嚇唬他,不過倒是裝得十分像的,挑了挑眉角,似乎是自己隨時,有可能去做這件事一樣。淑貴妃更是驚嚇得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姐姐,你還是起來吧,地上涼。”司徒晴一把拉起了癱坐在地上的淑貴妃。

遠處傳來一個小太監尖細的聲音。

“雲貴妃駕到!”

雲貴妃平日裏身打扮得十分艷麗,可是這樣的場合卻並沒有如眾人想象一般,穿得十分豪華。

僅僅是普通的宮裝,卻在她身上顯得頗有幾分端莊大方,到底是脫離了當年年少之時的艷麗色,今日只穿了一身紫紅色的顏色。不過和那一身鳳凰井繡制而成的嫁衣相比,還是略下一籌。

不過雲貴妃可不是淑貴妃那樣蠢的,她這一來便向著司徒晴搭上了話。

“哎喲,妹妹,這錦衣繡的倒是別致,我前幾日便聽說妹妹這錦衣是出自於鳳凰錦,這鳳凰錦啊,難得這一批,沒想到拿來給妹妹做嫁衣了,前幾日連供奉國送的那些陛下都賞到了別處,並沒有讓我們看見這鳳凰錦的顏色,沒想到親妹妹的福氣倒是真濃啊。”

司徒晴就算是閉著眼睛都能聽的出她語氣中酸溜溜的醋意。不過,她此時並沒有考慮那些。

“不過是一件衣裳而已,管他什麽錦什麽鍛的,日後都是要拿來做衣裳的。既然早晚都要穿在身上,那倒不如提前先做出來。”

☆、141 做個手術!

“那倒是可惜了。這鳳凰錦素來都是賞給鄂華皇後的,自從皇後崩逝之後,這後宮裏就再沒有見過這鳳凰錦了。妹妹這一身嫁衣真是讓姐姐們汗顏啊。沒想到皇上竟然對妹妹如此寵愛,把這麽多的鳳凰錦全部裁剪成了婚服,送給了妹妹,看來皇上把妹妹確實是放在了心尖上,妹妹以後在這後宮裏的地位絕對不低於,當年你的姑姑沐貴妃,沐貴妃在世的時候對我們姐妹之間也算是十分和順,但願妹妹日後和姐姐之間也不要分彼此才好,也常去姐姐宮裏坐坐,姐姐這些年啊,四皇子在宮外,很少有人來陪我說個話。就連我的宮裏的鳥兒都是不喜叫的,連宮裏的貓都是不許出聲的,看來我還真是寂寞慣了,所以想找妹妹有空來陪陪姐姐才好。”

雲貴妃也不知道為什麽,來的時候是想要給她一個下馬威,讓她好好的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不過這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總隱隱覺得眼前這個司徒晴身上有一股子讓人害怕的勁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這司徒晴似乎是並不比那個司徒沐差什麽。

司徒晴這幾日在家裏所受的教導,早就已經讓她變得喜怒無常,不再是當年那個活潑的樣子,在人前還是要表現得十分像個孩子一樣,尤其是這位雲貴妃,這個雲貴妃的出身來是江南常府,那是天下首富之族,這些年勢力鼎盛,根本就不好得罪,自己也要給常家三分薄面。

況且據自己所知,自己的父親大人在江南那邊的事情好像還要依靠這江南常家的人,所以對於這位雲貴妃自己千萬不能讓她挑出錯來,更不能和她對著幹,不然也都影響了父親的大事,一定要想辦法讓雲貴妃漸漸地信任她,才能一點一點接近江南的常家,只是不知道雲貴妃這些年和江南常家是否是斷聯系,她好久都沒有讓常家的人進宮探望過了,不過常家也是沒有女兒的,只剩下那一位常玉公子,這些年倒是和雲貴妃有些疏遠了,也不知是為何。

司徒晴暗暗思量一番,最後還是決定。先穩住雲貴妃,不要讓她對自己起了懷疑才好。

“晴兒初來乍到,剛到宮中還不懂規矩,今日乃是初見姐姐之日,本來晴兒是打算給兩位姐姐多準備些禮物,只是出來匆忙,並沒有帶那麽多,改日一定補上,快來人,把我送給貴妃姐姐的東西拿過來。”

“是。”

雲貴妃只低頭看了一眼的禮物,便移開了視線,這些凡俗之氣,自己根本就不大喜歡。不過可以看出這個司徒晴應該還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心思,起碼剛才自己根本就沒有看到她有什麽算計的意思。

要麽就是她真的單純,要麽的話就是自己根本就是看走了眼……

“哎呀,妹妹來看姐姐還帶這麽貴重的禮物,姐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收了呢。今日既然是妹妹,初見姐姐第一面,就當做是妹妹給姐姐的見面禮吧。姐姐今日啊,根本就沒有想到,沐貴妃之後還能看見司徒家的女兒,這司徒家的女兒到底是冰清玉潔,眉清目秀的姐姐看了也甚是喜歡,姐姐在家中時,也沒有姐妹,若是妹妹不嫌棄的話,以後就叫姐姐為姐姐吧,姐姐十分喜歡妹妹的性子,妹妹覺得如何呢?”

司徒晴即使之前在這方面被教導得十分得體,但是當碰上了雲貴妃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喘了一口粗氣,她還是真沒想到這位能把姐姐妹妹說得如此溜的貴妃娘娘,是這宮裏頭最難對付的人。雲貴妃是在這幾位妃子中可以說是進宮最早的,那時候自然是盛寵更甚。在這宮裏呼風喚雨,這些年也是隱藏的極深,不然陛下納了那麽多的新進宮的美人兒,這位貴妃娘娘卻依舊是把持著後宮的大權,又怎能說是平庸之輩?

之前,自己在她見面之前,也想過無數種方案,來對付這個雲貴妃娘娘,沒想到見了她之後,也只能把所有的心事藏在心裏。雲貴妃的眉眼間似乎是有一種能看穿世事的能力,怪不得這麽多年四皇子一直是在大臣中口碑最好的,看來她母親雲貴妃一定在這背後壞了不少的心思吧。

這個雲貴妃出自於江南的常家,這些年似乎是對朝廷的事有意避開,可是誰都知道江南常家的實力,在江南是如此之大,這天下是如此之盛,自然是越來越好。娘家如此繁盛自然是把雲貴妃襯托的,這些年在後宮裏也是得心應手,看來這位雲貴妃比自己想象中更有城府。

司徒晴聽她說完了那番話,心裏便已經有了計較。這樣的人只能是朋友,若是敵人,那她在這後宮裏想站穩腳跟,還可要花上一番心思了。

司徒晴笑了笑一下子上前拉住了雲貴妃的手。

“哎喲,姐姐這手,蔥白纖細,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與這宮裏其他的女人倒是有著不少的區別。妹妹今日一見姐姐的慈眉善目,就十分的和藹可親,像極了家中的親眷,要是姐姐不嫌棄的話,那妹妹以後就是姐姐的妹妹了,妹妹初到宮中根本就不懂宮裏的規矩,若是日後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一定會叨擾姐姐,姐姐可不要在意的好。還希望姐姐能不吝賜教,妹妹一定虛心學習宮裏的規矩,好好的和姐妹們一起伺候皇上姐姐,這些日子自然是還要向姐姐好好學習。姐姐不會嫌妹妹煩吧?”

雲貴妃嘴角微微一抽,沒想到司徒晴雖然年少,可是說話卻是滴水不漏,先是把自己初到宮中想要學習規矩的事好好的說了一遍,又把這責任攬到了自己的身上,一下子把自己扯了進來,這一下子自己就算是拒絕了,也會留下一個苛待姐妹的名聲,畢竟剛才這姐妹之情也是自己剛說過的。

不由地對司徒晴一下子高看了幾分。

“那當然啦,姐姐一定會好好教導妹妹規矩,一定給妹妹的飲食起居都照顧好。妹妹放心就是,以後來就拿姐姐的宮裏當成是自己的家。”

那淑貴妃早就沒有了什麽聽這些的心思,整個人都還在思考剛才發生的事情,司徒大將軍府的嫡女恐怕比當初她的姑姑還要勝上幾分,若是對上沐貴妃的話,她們幾個還能有得對付。可是這個司徒晴在外根本就是深藏不露,笑裏藏刀,如今還姐姐妹妹的叫著,背地裏說不定怎麽算計的人,這樣的女子實在是可怕可恨,自己的把柄現在就在她的手中,現在根本就和她無法相互抗衡,若是一不小心的惹惱了她,她會把自己的醜事都丟了出來。

淑貴妃這些年頭一次被人擺了這麽一大道的算計,不由得暗暗惱怒。

司徒晴一直用餘光瞄著那淑貴妃臉上的表情,此刻見她微微有些怒色,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淑妃姐姐這是怎麽啦?自從晴兒過來之後,淑妃姐姐就悶悶不樂的,素來聽聞這宮裏,數淑妃姐姐最是大度寬容,晴兒如今剛到宮裏,對這宮中的姐妹還不甚熟悉,如果現在就惹惱了淑妃姐姐,晴兒是做錯了什麽,淑妃姐姐可一定要原諒晴兒,可惜晴兒這些年到底是個孩子,還不大懂人情世故,若是姐姐因此錯怪了晴兒,晴兒心裏實在是委屈呀。還請姐姐不要怪罪。”

淑貴妃倒是沒想到這司徒晴說話的功夫,還瞄著自己的眼睛,又被她暗暗地擺了一道,趕緊收回了眼神。趕緊上前拉住她的手。

“妹妹,這是說哪裏話,姐姐剛才不會是在想宮裏的一些瑣事楞楞神,並沒有對妹妹不滿的意思。妹妹剛到宮裏,日後定然是要與姐姐一起共同伺候皇上,姐姐一定會照顧好妹妹的心思,又哪裏會怪罪妹妹呢?妹妹既然年紀小,以後還是要多走動走動為好。這宮裏好多的姐妹都還沒有見過妹妹呢。”

淑貴妃強撐著一副笑臉,和她寒暄了幾句,根本都沒有再敢想剛才發生的事情,生怕暴露了什麽蛛絲馬跡,讓雲貴妃的人都看見了,那可就是真的大大不妙了。

司徒晴又怎會不知她心中的心事,便順口道“先有姐姐這麽說,那妹妹就是放心了。姐姐如此寬容大度,自然是妹妹需要學習的榜樣,若是以後妹妹有什麽不懂的,一定會找姐姐來請教。”

淑貴妃和雲貴妃只是笑了笑卻各懷鬼胎。兩人都在心中思考著這位突然冒出來的晴妃該如何對付……

一時間眾人又是一時寒暄,一屋子的姐姐妹妹讓不知道的外人,還要以為這宮裏有多麽的相親相愛呢。

“公子,有一些話,屬下也不得不說了,這些日子我也忍了許久,還請公子饒恕屬下多嘴之罪。”

常玉正在看著兵書的手,漠然一頓。

薄唇輕抿“說。”

那屬下就像是喝了酒一樣,壯了壯膽子,上前開口道。

“本來從主子救了那淩王妃開始,屬下就已經心裏十分的在乎這個事情了。公子這些年來是江南常家之主,自從公司接手了常家所有的產業,常家這些年自然是繁榮昌盛,所有的產業也都是蒸蒸日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像之前一樣敗落。所有的人都信奉著公子的決策。只是這一次公子從護城河裏救上來的那個女人明明是淩王的正妃,可是那淩王對主子都是出言不遜,主子還依然的把這件事,放在一邊,而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表示了,要是以前,我們一定會想方設法整倒淩王的!為何這次對這件事就例外了呢?公子,該不會是對那個女人動了情了吧?那個女人到底是王爺的王妃,永遠和公子的身份不可能在一起,公子乃是這整個江南的掌舵人,千萬不要做出什麽,讓自己和整個常家後悔的事情!而且宮裏的雲貴妃乃是公子的親姑姑,公子真正應該做的應該是扶持四皇子為上,如果不扶持四皇子的話,萬一日後雲貴妃憑借自己的力量真的要做到了那個位置的話,公子的處境將會是岌岌可危,如果我們沒有給雲貴妃任何的幫助,恐怕日後也會遭到雲貴妃的報覆。這些年整個常府都沒有靠近過宮裏的任何事,也沒有過問過朝廷的瑣事。已經讓很多人對常家有所看法,他們試圖拉攏公子,公子已經炙手可熱,若是靠近哪一方,都會引起另一方的猜忌和打壓,公子保持中立可以,可是公子到底是雲貴妃的親侄子,那些人的眼睛早就已經定在了公子的身上,即使公子對於立儲之事什麽都不做,那些人已經早已經把公子歸到了雲貴妃的隊伍,若是公子得罪了那些人,再得罪了雲貴妃,那江南常府可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說完了?”常玉並沒有十分不耐煩,而是耐著性子聽他把話說完了,他也知道這些日子跟在他身邊的這幾個人,對他的事情也是十分關心,他們若是有意見,說出來當然是好的,也比得上背後說自己的壞話強。他當然喜歡這些當面說話說出來的人。

“嗯。”那男子說的口幹舌燥,低著頭跪在了地上,十分害怕公子會因為剛才他說的這些話處罰他,可是這些話已經藏在他心裏許久,公子待他不薄,他不能把這些話都說明白的話,只會憋得更難受。若是日後公子在這上面吃了虧,他也會更愧疚的。

現在他已經做好了伸頭就是一刀的準備。沒想到常玉淡定的根本就沒有對他有任何的責備。

“關於淩王妃的事情,我希望我這次聽到的是最後一次,任何人敢在背後議論這件事,全部都驅逐出府。這件事本公子早有打算,不需要任何人的指教。聽明白了嗎?”

那屬下不死心的問道。

“公子到底有何打算,能否明示,屬下們也是擔心公子!”

常玉機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頭。

“本公子只能告訴你們,軒轅宸那個草包根本就不配本公子為他效命。”

那屬下突然感覺心頭一緊。他們家主子的心思恐怕是越來越難猜了,竟然會直接否決了去幫四皇子的事情。原來主子是對四皇子有所不滿,這麽說來公子根本就不會幫四皇子去謀取帝位,更不會和四皇子有何牽連,那幫淩王妃的事情也不會有太大的風波了。

“請公子恕罪,剛才屬下有所冒犯,對公子的心思妄加猜測是屬下的錯,屬下甘願受罰。”那個手下也算是盡忠職守的,又磕了個頭。

常玉卻擺了擺手“你走吧,我的身邊,不需要這種可以天天揣測我的心思的人,我知道你盡忠職守,按理說這麽做不對,但是本公子告訴你這樣的人多了,之後就會有人企圖教導本公子怎麽做事,你走吧。”

那屬下楞了楞,沒想到公子還是趕走了自己。

“公子,屬下知錯了!”

“出去!”

“公……”那屬下的聲音一下子停在那裏,是自己不對,不該怪公子的,既然公子沒有殺了自己,而是放自己一條命,便也是公子仁慈了,所以他恭恭敬敬的又低頭磕了個頭。

“屬下告退。”

在他出去後,常玉整個人癱坐了一榻。

宮汐月,但願你是幸福的。如果要是讓我知道你出了任何事情,在他身邊受了委屈,我一定會用盡我所有的手段把你帶回來!

常玉一改往日溫潤如玉的君子形象,眼睛裏所有的狠厲和殺氣仿佛是一個多年征戰的將軍!

“傳信給百裏如歌,他看上的那個女人本公子已經找到了,不過已經被人捷足先登帶走了,勸他還是死心的好。”

暗處,一個所有人都沒有在意過的位置,一個人影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暖汐閣。

“主子,即使是我,這件事,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這件事不能怪葬愛!”

無情道。

“事已至此,應該想辦法補救,就不要怪他了!”

一個屬下偷偷瞄著軒轅淩的臉色。

“該死的!傳無憂!”

軒轅淩一下子怒氣更盛,本來這件事是萬無一失的,在這件事上自己已經部署了很久,只要拿到他們私下聯絡的那本小本子,就可以一下子指正出來他想要的東西。可是沒想到這件事的布置上忘了告訴葬愛中間的步驟,葬愛平日裏也總是自以為是,這一次他自己揣測的,以為自己是要刺殺那個人,一下子暴露了痕跡,把那個人錯手給殺了。

而那個人身邊所有的高手全部出動,也把葬愛給刺殺的重傷,葬愛的傷一直血流不止,已經過了半個時辰都沒有停下來,恐怕是兇多吉少。隨行帶的那些太醫都說是無藥可救,只好請無憂過來了。

“是!”

等到無憂趕過來的時候看著大家都低垂著頭,便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在看著地上血流不止的葬愛,腦子裏的怒火一下子就噌噌地躥了上來。

“怎麽回事?誰幹的!”

軒轅淩擺了擺手“先看看他的傷勢如何?”

“嗯。”無憂趕緊上前查看。

葬愛這次確實是傷得不輕,頭上有一個好大的血口子,胳膊上也有幾處刀傷,肚子上更是一直血流不止,不知道是傷到了哪裏。

無憂看了看先是把了把脈。後是仔細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口。

“我勒個去,葬愛到底是被何人所傷,他身上的傷口來歷不明,是從未見過的兵器,而且他身上所帶的那個像是……被什麽螺旋形的利器所傷,直接殺進了他心臟處!若是處置不當,會傷及性命!還有他腹部的那些小針,似乎是被人用內力直接打進去的,是什麽人這麽狠毒,如果不能及時把這些針拿出來,恐怕是會傷及他的性命,可惡的是這個人把這些針十分有順序的打在了他的穴位上,我對於行醫診脈這些年可以說是醫術高超了得,但是對於穴位知道研究的便不甚具體,恐怕救不了葬愛!”

無憂嘆了口氣,到底是曾經在一起長大的多年的兄弟,實在是不忍心看這麽一條命在自己的面前就這麽沒了。可恨,自己在這方面並不是十分的擅長,根本就救不了他。若是多年前自己就好好修煉針灸之術,恐怕對於今天葬愛的穴位沒有更多的講究,自己雖非是一個完全的習武之人,行醫多年,對穴位之說並不是十分的了解,即使是看著醫書,自己也是一個新人,恐怕要請更專業的人來,而且自己都不行。隨行的禦醫也看不了這個病,除非是……

一個人選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淩,可否請王妃過來一試?”

“對呀,我記得當初王妃險勝於我,就是提前用毒準確的封住了我身上的穴道,手法極其詭異,出手迅速,若是王妃來,也許葬愛,還有一線生機。”無情仿佛眼前一亮。王妃似乎是對於針灸之術十分了解,對於人體穴位掌握得十分得當,不如請王妃過來瞧一瞧。

軒轅淩淡淡皺眉,月兒已經失去了記憶,不知道還會不會得曾經的那些東西,若是請她前來……只是此事迫在眉睫,看來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來人,去請王妃過來。”

“是。”

宮汐月這是平日裏也要打扮一番才過來的,只是今日似乎傳令的人十分的緊急,希望她快一點過去。這麽想著,她便沒有打扮,素顏過去了。

一身白色的雪絨皮衣,下面穿著白色的雪絨裙,這些天倒是又消瘦了不少,一下子素顏起來,倒是有些飄飄欲仙的感覺。

一進來就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這裏有些人正要指著她來救人呢。

宮汐月原本有些詫異,不過環顧了四周,看著地上躺著的人,她立刻沖了上去。

葬愛外傷傷到了多少,她現在倒是沒有查看,不過這一把脈倒是有些奇怪的地方。葬愛的脈象虛弱無力,似乎是有些不濟地方。這根本就是臨死之人的脈象,時弱時強。而且葬愛,身上似乎一直有什麽地方在流著血。

宮汐月顧不得其他,一把就扯開了葬愛的外袍。軒轅淩立刻上前按住了她的手。

“月兒!”

“淩,現在救命要緊!”

無憂見此皺了皺眉“王妃有辦法救命嗎?那是最好了,我已經看了他身上的傷似乎是被一個十分新的武器所傷,而且他的傷勢嚴重,尤其是腹部的那些小針,若是處理不慎會有生命危險的……”

“淩,幫我把他擡到一邊的床榻上去。”

“嗯。”他聽了無憂的話,對於他的小王妃到底能不能救了葬愛的性命,本來是十分不放心的,可是就在剛剛莫名其妙的聽著她的話語,他卻突然自選擇了信任月兒,他的小王妃是最厲害的。他要相信她。

“藍珠,去給我準備一盆熱水,一些白色的手帕,幹凈的布,可以把做針線活的剪子,一柄長針,和最幹凈的絲線,還有我房裏的藥丸,就是放在最高層盒子上面的那個,全部都給我帶來。快點。”

“是。”

軒轅淩雖然不知道為何他她要了這些東西,不過看起來一定是很重要的,立刻吩咐他的手下也去拿,免得耽誤了救人命的時辰。

宮汐月有條不紊的撕開了他的衣服,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似乎是……他的手下。

皺了皺眉頭“淩,讓他們所有人都出去,留下無憂和我就夠了。”

“嗯。你們都先下去吧。”

“是。”這些人本來對女子會醫術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十分的懷疑,更何況他們眼中的淩王妃並沒有這個技能。他們這些人是在江南的,軒轅淩的手下,根本就對於淩王妃一點都不熟悉,縱使是相信這軒轅淩也是有些猶豫的,不過還是趕緊退了出去,畢竟這種地方多留一刻都是耽誤了救葬愛的性命。

宮汐月對於無憂,或許是有些陌生的,失憶之後對這個人並沒有那麽大的印象,只是從綠竹口中聽說過一些關於他的事跡,再有的就是之前,自己曾對無憂公子的大名倒是有些熟悉。所以他才讓她留下來,或許能幫上自己的忙也說不定。

“淩,去把那些帕子潤濕了,在熱水裏泡一會兒再遞給我。無憂,去給我點上一個蠟燭,之後不管你們兩個看見了什麽,全部都不要說話。閉上你們的嘴。否則你們好兄弟的性命,我也無能為力。”

宮汐月在這種時刻實在是顧不上自己的語氣。

只有讓他們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才能徹底的讓自己接下來所有的動作變得沒有任何的阻礙和擔心。因為對於葬愛,自己接下來所做的事情是……手術。

因為這裏是古代,根本就沒有現代那麽多的手術器械,而且連最簡單的麻醉藥物都沒有。對於這樣簡陋的環境下快速的拔出他腹部的那些針。也就更是難上加難。

可也正因為如此,自己才會想要試一試。自己雖然從來都沒有動過如此大的手術,不過這也正好是一個挑戰,因為自己這些年練就的針灸之術,正如毒術一樣十分的準,若是能救了葬愛,也算是積了一件功德。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自己不救的話,估計是小命難保。

既然是他的手下,那自己動一動手也無妨,更何況他這次派人把自己請了過來,估計也就是為了救這個人。雖然自己對地上躺著的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印象,而且從綠竹口中也沒有提到他的名字,所以根本就不認識,不過可以猜的出是他的人就夠了。她對他的請求可以說是完全同意的。

宮汐月十分淡定的從自己的衣袖裏拿出了一排小針,其中的一柄長針在蠟燭上燒了一下針尖。看見的針尖微微有些發燙時,她毫不猶豫的刺向了其中的一個穴道。拔出了他腹部的一顆小針。葬愛雖然那一瞬間感受到了莫大的疼痛。不過他能感受到她腹部紮的那些小針竟然不痛了。而且宮汐月已經順利的拔出了第一顆小針。接下來所有的動作就猶如行雲流水般一般。

直到她用所有的長針封住了他身上所有的穴道,把他穴道上點上的那些小針,全部從他的腹部拿了出來。

宮汐月顯然是長舒一口氣。總算是完成了第一步。只是這千瘡百孔一樣的……恐怕還要繼續解決。而且若是自己所料不錯。這針尖上的毒……

“藍珠,藥拿來了嗎?”

“拿來了,小姐。”

“嗯。”宮汐月接過來她手心上的藥放進了葬愛的嘴裏。葬愛此時雖然已經疼得有些抽氣,倒是還一直保持著頭腦清醒。見宮汐月竟然能把他腹部的針處理掉,便知道這為他們眼睛裏不太突出的王妃,似乎是有著更別樣的技能!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吞下了她遞過來的藥。

“嘶……”宮汐月皺了皺眉,原本是想要把他腹部的傷口重新用針灸之法,可以慢慢的打通他零散的經脈。沒想到卻遇到了阻礙。葬愛的血液中竟然有一個不明物。

宮汐月一瞬間眼睛睜得賊大。

那是……血球!該死的,竟然有這東西。

若是在現代,可需要費好大的一番功夫呢。

如今在古代,恐怕……

宮汐月順手順著他的奇經八脈探查了過去。想確定那個血球所在的地方。

而這一查探顯然讓她更加嚇了一跳。

那血球正是在障礙的腹部——傷口千瘡百孔之處。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可能也就要開膛破肚。才能把那個東西取出來。否則的話若是留在他的體內,假以時日的話,必定會成為一個大麻煩。

既然如此,自己就只能幫人幫到底了。

宮汐月拿出了自己衣袖下的匕首。剛要下刀。卻被無憂攔了下來。

“你這是要幹什麽?是要殺了他嗎?就算是救不好也不能殺人吧?葬愛是我和淩的兄弟……”

“閉嘴,我沒有殺人!現在不是和你解釋的時候!”宮汐月沒想到在關鍵時刻無優會突然出聲止住了自己。

不由地心頭一惱,看向了一旁的軒轅淩。

“把他帶走。”

無憂一驚“你這根本就是要殺人滅口!”

軒轅淩淡淡的看了一眼無憂。

“我相信月兒。她不會害人。”

宮汐月惱火的趁著無憂不註意的時候,一把封住了他的穴道。

“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

宮汐月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時間給他解釋那麽多。

救人命要緊。

宮汐月立刻將匕首放在了他腹部的那些傷口上。

“葬愛,你要相信我,忍住痛。”

宮汐月低頭時在他耳邊說下了這幾個字,然後迅速的劃開了他的肚皮,用銀針挑起了一塊。足足有一個像半個蘋果那麽大的血球。快速的拿了出來,放在了一旁。

她不敢有一點馬虎的拿起針和線。立刻縫了起來。

無憂原本還想要掙脫穴道,不過就在那一刻,他一下子停在那裏,呆楞了下來,他看見了什麽,他看見宮汐月竟然用開膛破肚的方式把一個人但身體裏藏在的一個大血塊拿了出來,沒想到之後還拿針和線要把肚皮縫上,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宮汐月此時並不知道,她的動作已經帶給身旁的兩人是多大的震撼力,他們並沒有見過這樣行醫救人的,尤其是開膛破肚後,再把人的肚子縫上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此時她還沒有時間和他們解釋那麽多,這一針一線褥式縫錯了,一定會傷到葬愛的身子。既然她選擇了幫他救人,自然是要把他這個屬下的命撿回來,絕對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宮汐月已經把所有的視線都凝聚在它的針尖上,入手速度極快,並沒有十分拖延,怕是影響了葬愛的恢覆。

“咳咳……”葬愛自己也是嚇了一跳,因為他是十分有感知的,她在做什麽。剛才自己腹部像是有什麽東西被割了下去。之前自己曾經腹部總是痛漲,看來他們家王妃似乎是找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拿了出來。只是這也太詭異了,開膛破肚,怎麽聽都有些害怕的。

但是他們王妃的臉色卻一點都不怕。似乎是一種十分常見的手法。她此時此刻,正全神貫註的一針又一針的縫著他的肚皮。

“葬愛,我知道你現在還有意識,你千萬不要反抗我,你要配合。”

宮汐月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上葬愛對這件事十分抵觸的,本來是想要躲開自己的,但是卻又被自己拉了回來。自己絕對不能讓他這個時候出任何閃失。

宮汐月快速的反應過來後立刻將葬愛按了回去,順便也封住了他剩下的穴道。確保他現在已經全身動彈不得才繼續行針。

由於他身上的傷口實在是過多,即使自己一針一線要封好久,所以等到他整個縫完了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整整兩個時辰,她已經是完全的看慣了那個針尖兒,以至於眼睛都有些花,頭也有些暈了。

軒轅淩見此立刻上前扶住了她。

“月兒,月兒……”

宮汐月這一站起來確實是有些頭暈眼花了。在她似乎要暈倒的一瞬間被他穩穩的抱回了懷裏。

軒轅淩順手也解開了無憂的穴道。

“無憂,這裏交給你。”

☆、142 徐家決定。

“無憂,再過兩個時辰左右,他就已經沒有大礙了,若是他高燒不退什麽的,只要按方子開藥就可以了,並不需要做其他的,你派個人守著就行。他身上那些傷口我已經縫合好了,不用太奇怪我的做法……”宮汐月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囑托好他,便有些體力不支了。這樣大的手術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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