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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堅持涉險!<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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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前醫院做的時候,自己給自己都會打一點葡萄糖,保持自己的體力消耗不會特別大,而且可以迅速得到有效的補充,然而在這裏根本就沒有葡萄糖可以打,只能去好好休息一番了,若是不能好好補充好能量,恐怕她體力嚴重透支。之後還會虛脫的。自己還不能倒下,雖然是葬愛這邊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但是把那些線拆下來恐怕還得自己來吧。這些古代人不會理解自己,在現代醫學上用的著一些開刀,開膛破肚,拆縫的手法自然也不會拆線了,到時候又是個麻煩事兒,現在還是要好好保存體力,去睡一覺才是正理。

軒轅淩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知道她似乎是累壞了,那樣一針一線小心翼翼的把所有傷口縫起來,確實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不過這樣的辦法確實也讓葬愛一下子得到了有效的醫治,如果要是沒有什麽其他的毛病的話,應該也是就能好了。

他永遠都相信他懷裏的小東西總會給他帶來不一樣的精彩。像這種事情,他手下的這些禦醫,太醫,隨行的軍醫和無憂都不敢嘗試,更不敢對葬愛的病醫治,既然她的月兒可以,那麽他相信她的能力就可以了。他永遠都相信自己懷裏的小東西可以辦到很多常人辦不到的事情,包括之前去炸了皇宮也是如此。

記得月兒曾經說過她來自另一個地方,可能是因為那個地方有好多好多他沒有的東西,所以她才有能力辦到他辦不到的事情,這種事只要相信他懷裏的小東西就好,他永遠都記得他的月兒是一個擁有著超凡脫俗的本事的人。這就夠了。

“淩。”

“嗯。”他,似乎是一瞬間就可以察覺到她語氣中的所有疲憊。趕緊抱著她走了出去。

“回去休息一會,你累了。”

宮汐月笑了笑“你還沒告訴我剛才我救的那個人叫什麽,應該是你的手下吧?可是我失憶了,已經記不住名字了,我……”

宮汐月本來只是想問一下他那個手下的名字,卻不想又提起了自己失憶的事情,這個人應該是對自己失憶的事情不太高興的吧。

畢竟哪個大男人希望自己懷裏的女人突然變成了一個陌生的人,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見她本來想要說什麽,可是一下子欲語又止,便知道這個小東西,腦子裏突然想到了什麽。

軒轅淩安撫道“別胡思亂想。他是葬愛,煉獄那邊是一直是他負責,天地閣大部分的殺手都是出自於他的培養。平日裏不大,在我身邊一直在天地閣那邊。好了,你現在需要休息,這些事等以後再慢慢告訴你。”

“嗯。”宮汐月揚起了一抹笑容,縱然她現在十分疲憊,也十分的虛弱,不過心裏卻是十分的高興,他沒有在這方面和自己十分的計較,證明他愛的是自己這個人,而不是自己的能力。

所以她一瞬間心裏暖暖的。

黑夜的悄悄來臨,這些忙碌中的人根本就沒有察覺,皎潔的月亮什麽時候爬上了漆黑的樹梢,夜空中偶爾點上的幾顆,不強不弱微微閃著的星星。一片茂密的樹林裏沒有任何的聲音,就連鳥兒似乎都沈睡了一樣。

初冬的白雪瞬間就可以覆蓋了這世間所有骯臟的泥土,但是卻蓋不住有些人心裏的那團火。

百裏如歌一個人坐在大青石上十分顯眼。縱然冬日裏飄著的雪把他和石頭整個覆蓋了一半,但是他卻紋絲未動,整整呆了半個時辰,他的手下清風仗著膽子上前走了一步想要勸說什麽,卻被他再一次推開了。

“老子現在就想一個人靜一靜,你走開吧。”

清風知道自家太子殿下是最與眾不同的,若是他開心的話,到時要以本太子或者本宮自稱,如果他自稱老子的話,必定是心情煩躁到了極點。只是,作為一個屬下,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他家的太子殿下從小到大想要的必定得到手,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這麽多年來,整個雲國上下誰不知道太子殿下的手段,可是沒想到如今太子殿下卻在女人上面煩惱了。如果是哪家的大家閨秀,千金小姐,出身世家也就算了,可是這個女子已經是淩王妃了,如果那個女人傾國傾城,貌美如花也就算了,可是卻貌若無顏。在他眼中就是個繡花枕頭,並沒有什麽實用…。可是自家的太子殿下自塞北一別之後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對一個王爺的女人上了心。

而且這一上心,竟然連京都的事情都不顧了,千裏迢迢都來了江南,就為了找她!

唉…。清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百裏如歌也不知道心裏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就好像是誰拿刀捅了一下一樣。

自己年少時母親遭受軒轅淩淩辱,父親一度為掩飾這件事,只說母親是受了當年軒轅淩贏了自己一盤棋的事情受了打擊,發了瘋。而實際上母親過的豬狗不如……

這麽多年來,他對女人從來是不願意靠近。那些被他拉上床糟蹋的女子不計其數。因為他曾經還被母親身邊的一個老婦女,本來是他的奶娘,是他的初教男女之事之人。可是後來他的奶娘與侍衛私通。也讓他一度在宮中擡不起臉來。

所以他恨女人。這些女人不願意守好自己的清白,所以在他做了太子之後,廣納美女。卻在幾天之內不停地糟蹋了一批又一批。在他眼裏女人就是最下賤的東西,一點都不值得人可憐,也是最無助最沒有頭腦的,不然當年他的母親又怎會尋死覓活的?

所以他特別痛恨這一點。可是直到他遇見了她,他以為這世界上再沒有一個女子可以讓自己動心,而她的出現讓自己那顆本來已經死了的心一下子燃燒起熊熊烈火。

她被自己帶到了太子府最深的地宮裏。若是尋常女子早就已經跪地求饒,哭喊。可他永遠忘不了她的淡定自若,她的一心一意,只為了百姓可以付出代價,不怕自己的那股子勇氣。那樣真誠而純潔的心,仿佛是上天派來了一個天使來拯救他黑暗的心靈。

已經是認為這輩子一定不會被女人所吸引的,他竟然在那一瞬間對她動了心,之後自己派人查到的她的身份,那是鎮國公府一個不受寵的嫡女,這麽多年來受盡了父親的蔑視,繼母的虐待,和姐妹之間的算計,他不知道她遭受了這世間多少無法理解的事情。但他知道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她的眼睛裏滿滿承載的全是陽光,沒有任何黑暗的東西。

如此美好的女子,即使是嫁為人婦,也仍然可以讓他為她動了心。

在她出了事之後,他在護城河一路沿下來找她,他都不後悔,只是那日在那門口,當他看見她和常玉,軒轅淩三人之間的關系。他一下子笑了,這樣的女子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手的。

有好多好多的男子都十分傾心於她。即使是高高在上的常玉公子,如此不食人間煙火之人。也會有一天為一個女子所折服。

他對於這天下,報仇,從來都是只要殺了軒轅淩才當作他的終極目標。這一次他不僅要軒轅淩死,還要他所有的兒子們互相殘殺,還有讓他一直掌控的軒轅江山——山崩地裂,山河破碎……而且……

他還要她,他明白,自己如果是強取豪奪的話,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她的心,既然如此,那他就要真正的和軒轅淩下一盤棋,比一比,當年那一盤棋論才智,論手段,自己和他相比到底是太嫩了些,如今這盤棋他要的是江山,是美人,是要把這全天下都吞入腹中!

“宮汐月,本宮從來都沒有執著於一個女人身上,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本宮不僅要軒轅的江山,還要軒轅的美人!”

百裏如歌沈寂了好久,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像撕心裂肺般的吶喊,他身邊的清風一瞬間嚇破了膽,趕緊跪在了地上。

“主子,屬下也想通了,主子想要什麽都可以是主子的,這天下間就沒有主子得不到的東西,如果殿下喜歡那個女人,屬下這就去把她搶過來如何?”

百裏如歌鳳眸一緊,清風跟在自己身邊最長時間,可是對於女人似乎是一竅不通啊。

一雙好似狐貍的眼睛上挑了幾分,皺了皺眉頭,轉頭邪魅的看向了清風。

“清風,魅影閣這一批培養出來的可都是女殺手,你是怎麽辦到的?”

清風呆楞的不知所謂…

什麽時候太子殿下會關心過自己身邊的女人了?關鍵是這些年自己身邊從來就沒有女人這種東西!

額……

“回主子的話,清風一直按照主子的規矩辦事,從來都不敢破了魅影閣的規矩,即使是女的也按照咱們的規矩來,從來都沒有循私枉法,請主子明鑒。”

清風第一反應就是主子以為他有什麽私情和這些女子,立刻像表忠心的一樣,給主子磕了個頭,說了那麽一番話。

那楞頭楞腦的模樣,讓百裏如歌瞬間多雲轉晴。本來自己還略微有些惆悵的心緒一瞬間變的想笑出聲來。

這個清風就象是從廟裏出來的和尚。做什麽事都是一絲不茍,一板一眼倒是呆楞的,木頭好玩的很。自己閑來無事就是拿他解悶兒的。

“呵呵……”百裏如歌這些天還沒有這麽開心的笑過。尤其是在淩王妃出了事後,他整個魅影閣的人都派了出去,去護城河尋找淩王妃的下落和蹤跡,根本就沒有時間像這樣坐下來開懷大笑。

清風很是難得看見自家的太子爺笑了。不由得跟著也是一串傻笑。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家太子爺在笑什麽。

百裏如歌鳳眸裏劃過了一抹堅定。清風有一句話說的倒是對,他想要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就算是用盡手段費盡心機,只要能得到她,他也在所不惜!

徐府。

徐家的幾兄弟難得的全都聚在了一起,四個兄弟一個都不少,似乎是有重要的事要商量。也不知道是個什麽事,徐家的兄弟雖然是不隔心的,都在一起,而且沒有什麽隔閡。畢竟是一家人,但是呢……

徐兮瑾向來做事是根據自己的判斷,不必考慮其他人的感受,從來都是我行我素,也算是他恃才傲物的一個特點,這些年中有一些改觀,操持起了徐府的家事,以前這些家事都是他們父親管,他們母親也不曾撒手,沒想到現在也輪到他們來管這些瑣碎事。

突然召集在一起,這幾個大老爺們坐在一起,還有一點不好意思,半天也沒說個話,一直到徐兮瑾忙完了手裏的事情才率先開了口。

“可知道百裏如歌身在何處?”

徐兮瑾向來是喜歡品香茗的,今日,卻沒有讓丫頭們上茶,而是呆楞的看著禦案上的文書。

徐家兄弟這幾個人脾氣各異,二公子徐汐寒因為終年在外帶兵打仗,這幾年才調回來,所以性子略有些沈悶,平日裏也是冷冰冰的,不說話就像是一塊不會說話的木頭。

三公子徐兮澤這些年在父親身邊一直孝順著,平日裏不大管事,但是在朝廷上面總是想給他安個一官半職,也是被拒絕了。本來這種場合他也是應該說幾句,可是一想到那件事又停了下來。

四公子徐夕燁倒是他們幾個中最活躍的了,也是他們幾個中間,被封為郡王的那一位,算是對軒轅江山有功之臣的後代,所以,他們幾個縱然不是新兄弟,不過對這小四還是照顧得很,平日裏也是他說話最為準確。擁有著一副和大公子差不多的心思。只是那表面的紈絝子弟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個正經徐家……的世家子弟。

“幹什麽?百裏如歌?他那副臭皮囊也能配的上我們的小表妹?況且表妹已經成婚,怎麽,還想明搶不成?”

徐兮燁平日裏雖然是吊兒郎當的,可是說起話來卻是一點兒不怕得罪人,反正也是自家兄弟聚在一起,他說什麽也不會傳出去,自然是想說什麽也無所謂,直接指出了百裏如歌的品行。

徐兮瑾皺了皺眉頭“江南的地方有什麽你們也不是不知道,這些年來活動頻繁。徐家的事情,本來是應該再隔些日子再說的。不過今天既然有這件事,不如直接說吧。”

徐兮寒沈默了許久才蹦出來幾句話。

“是關於姑姑的吧,這件事我也好奇了許久,當年姑姑根本就不是徐家的子女,不過當初的祖母還是把姑姑當成自己女兒一樣善待,只是後來出了一些狀況才不得已而為之。其實我也好奇姑姑到底是何方神聖,值得徐家如此保護她的身份,而且由於徐家一直保護她,甚至不得已要退出朝堂…。”

徐兮寒畢竟是軍營出身,說話到底是有些心直口快。

而徐兮澤還算是一個不知世事的公子哥。聽了這話立刻急了起來。

“怎麽回事,我看你們的臉色都這麽緊張,難道你們都知道,就我一個人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

徐兮燁搖了搖頭“這些年來如果說是哪位將軍有遺孤沒有被找到的話,那也就只有那一位了。可是如果姑姑真的是司徒家的人,那為何我們徐家要如此的幫她!要知道當年前朝的那件事,司徒家最後到底是做了賣國求榮的人,他的子女不應該由我們徐家如此庇護吧?”

徐兮瑾聞言清眉微收,臉上有著從未有過的嚴肅。

“這件事我以前倒是知道,只是那時候說出來並不能解決現在的問題,其實現在說出來也是迫不得已。”

徐兮燁心裏瞬間有個不好的預感。

“大哥,你倒是直接說呀,還有什麽可拐彎抹角的,真是快急死我了,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姑姑的出身就是司徒將軍府的人,而按照常理來推算,姑姑應該就是當年司徒家的大小姐,前朝第一武將司徒冀……留下來的遺孤司徒許吧?”

“嗯。”徐兮瑾想了想總算吭了個聲,只是這一點頭,整個屋子裏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原本所有猜測的可能在這一瞬間全部得到了證實,不得不說這位燁郡王是他們幾個中最為頭腦清晰的。

“司徒冀當年誓死守衛皇城,絕不肯開城投降,對所有前朝百姓來說,那是心目中的大英雄,可也正是因為他不肯開城投降,這前朝和軒轅的兩派戰爭也讓百姓受盡了苦頭。司徒冀縱然是前朝第一武將——皇城的守衛人,當年戰死沙場實在可惜,後人也只剩下那兩人。當時他的大女兒司徒許在戰亂中被遺失,也不知留在何方,我猜測這些年肯定是手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也是軒轅的把柄,才會讓徐家如此厚待一個司徒家的後人吧!除了這種可能應該也沒有別的了,其他的方向……徐家沒有任何必要護著一個賣國求榮的小人的後人!”徐兮燁到底是年少輕狂,性子急了些,這一不留神就把心裏所有想說的全部倒了出來。

徐兮瑾倒是還好,這些秘密在他心中早就已經不是秘密了,所以面色十分的坦然。而徐兮寒這些年在軍營根本就沒有過問過徐家這些瑣事,更不會知道關於他姑姑的一些事情,雖然這件事的確是很讓人接受不了,不過這到底是上過戰場的這點膽識還是有的,所以面色也沒有太大的起伏。而徐兮燁這些年一直是冷眼旁觀著徐家上上下下所有的動靜,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早就已經揣測了許久,如今證實了他的想法,他當然是恍然大悟,根本就沒有太多的驚訝。

唯一吃驚不少的就是這位三公子徐兮澤了。沒想到自己叫了這麽多年的姑姑居然不是自己的姑姑,乃是前朝司徒大將軍的女兒司徒許!

徐家藏著這麽大一個秘密,自己竟然還不知。確實是吃驚不小。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徐兮瑾看了看他們幾個人的接受能力還可以,於是繼續說道。

“你們都知道姑姑這些年在鎮國公府受了不少的委屈,但是我們徐家一派不能有任何的支援,第一是因為姑姑當年的事情是自作自受,我們徐家沒有任何能力幫她一把,否則就是與軒轅帝抗衡;第二就是我們徐家極力的想撇清與姑姑的聯系,不想引起眾人的猜測與懷疑,因為姑姑的身世很有可能讓人覺著徐家與前朝有聯系,或者是說徐家有反軒轅之心;第三就是徐家要保護的並非是司徒家的後人,而是司徒大將軍臨死前交給徐家的兵符,這兵符就在這司徒許的身上。當年在戰亂之中,徐家之祖父,也就是我們的祖父親手把姑姑抱回來,就是為了要姑姑身上的兵符。難道你們真以為我們徐家也是賣國求榮之人,開城投降是因為要屈服於軒轅帝嗎?我們徐家既是保存著實力,也是要照顧好皇城所有百姓的安危,難道那幾萬人的性命我們就可以不管不顧?我們徐家乃是前朝第一大世家,很多事情並不能自己做得了主。危急時刻,只有讓我們徐家徹底擺脫嫌疑,才能更好的保護好皇家所有的秘密。”徐兮瑾這話說得十分沈重,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幾個弟弟能接受多少他所說的東西。

家國天下,有很多事都是相互聯系的。徐家這麽多年來所守護的不是世人的罵名。

有那麽多千千萬萬的子孫,阮氏皇族京都幾千幾萬的百姓,這樣多的性命,徐家真的不能不管不顧!

隱瞞了這麽多年,保護的不僅是徐家的這位徐婉大小姐。更是前朝遺留下來最後一支軍隊都在這兵符上面。兵符在,這前朝的英魂在,兵符亡,前朝的英魂亡。

徐家可以說是欺上瞞下,這麽多年來守護著最後一道兵符,為了防止這兵符出了任何問題,徐家竭盡全力的撇清了自己與前朝的關系,不能和徐婉多加來往,忍辱負重多年。

屋子裏一下子沈寂了下來,所有人心中都在思考著同一個問題,如果說徐家這麽多年隱藏的這個秘密,只是為了隱藏前朝最後的一道兵符,那麽如今呢,軒轅已經開創了軒轅盛世,徐家又該如何是好?

到底是應該支持軒轅帝,還是應該支持當年皇城最後遺留的血脈?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阮氏皇族最後遺留下來的血脈到底身在何方,徐家的人都不知道吧?

徐兮瑾當然知道自己的兄弟們在考慮什麽。他幽幽瞥了一眼外面盛開的極好的梅花樹。

“徐家院子裏所有的梅花樹都是當年祖父親手種下,祖父當年說做人要如梅花一樣,品行高潔,在越是嚴寒之中,越能守得住它的香氣,而不是在冷風中被吹倒和吹散。”

不過短短的幾句話竟然如洪鐘一樣敲響在他們三個人的心裏。徐兮寒到底也是軍營出身,以他的智慧,很快就想到了這番話的用意。

徐兮燁笑了笑,又恢覆了往日放蕩不羈的姿態。

“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兒,原來是這樣,只是有一點尚不明確,大哥,這阮氏皇族的後人如今身在何處?”

徐兮寒搖了搖頭,面色一沈。

“如今正值軒轅盛世,即使當年有忠於前朝的人,恐怕現在也已經變了心。這一兵符所蘊含的內容前朝最大的秘密乃是——所建的兵工廠,就在江南,只是江南那邊沒有這道兵符,根本無法開啟。如果江南的兵工廠無法開啟的話,那麽江南的那座兵工廠就等於是成了一座廢墟。至於阮氏皇族的人——前朝太子阮浮生當年帶人逃走,如今身在落雪國的國內,而落雪國的國君上官鴻乃是原前朝宰相,所以說前朝遺留的皇族還是能找到的,現在關鍵在於表妹的態度。大家都知道淩王乃是軒轅帝君的兒子,表妹的身份乃是淩王妃,我們徐家的態度自然是要支持前朝東山再起,那麽徐家對表妹這些年來的虧欠,讓姑姑和表妹在鎮國公府也是受盡了委屈,如果我們去江南尋到了兵工廠,又該如何對表妹交代?表妹到底是前朝司徒大將軍的遺孤,這件事恐怕真的要難辦了。”平日裏二公子的話最是少的,今日卻是分析了一大堆,可見其幾兄弟對這件事的重視。

徐兮瑾聽了他的話紋絲未動。他也想看看這幾位兄弟的意思。

“我當時覺著這兩件事可以一起辦,我剛收到的消息,表妹毫發未傷的在江南被找到了。江南那一帶是護城河的下游,表妹是被當江南的首富常玉公子所救,已經毫無大礙,如今淩王妹夫就在表妹的身邊,而我們在江南的兵工廠——正好要走這一趟,不如一起去江南探探口風。”

徐兮燁提議道。

“不可以,如果我們徐家四公子全部動身去了江南,恐怕軒轅帝君就會有所懷疑了。徐家這些年按兵不動不就是為了堵住某人的眼睛,不會把他的視線拿到徐家來。我們這樣子目標太大,實在是太吸引大家的註意力。這樣根本就行不通。好不容易保住了我們徐家的根基,若是一不小心讓軒轅帝君抓住了機會,對徐家發難的話,恐怕還會打草驚蛇,大事不妙!”

徐兮寒幽幽分析了一番。

“要不我親自走一趟吧,一個人的目標到底是比四個人的小,我自己去看看江南的那邊也是好久沒去過了,況且這件事必定是需要一個人出頭冒險走這一趟!”

徐兮燁沒心沒肺的笑了笑,他倒是想去走一走呢。這件事冒險太甚,好歹自己手下養了一些暗衛,還可以調用。

“不了,今天叫你們過來,只是告訴你們一聲。這一趟江南我親自去。”徐兮瑾看了一眼幾人,嘆了口氣。

“大哥,你是徐家的重中之重,你不可以有任何事情,按理說應該是三弟我去!”徐兮澤搶著說。

徐兮寒瞥了他一眼。

“兮澤他從小身子骨就不好,武功不夠高,若是去江南的話危險太大,不能讓他們去,不行的話就讓我走這一趟吧。軍營裏的事都已經處置好了,想來也不會有太大的懷疑。”

徐兮瑾道“這件事你就更不能去了,雖然你把軍營的事……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但是你一離開京城,軒轅帝君必定會有所跟蹤和察覺,你是萬萬走不得的。這件事就這麽定了。過幾日我親自去一趟江南。想來表妹的身子不好,一定會在江南住一些日子倒是也不急。”

“嗯,這個辦法也就只能這樣,二哥離不開,三哥的身子不好,大哥既然不放心要自己去,那就這樣吧,只是京都出了什麽事,一時間沒個主意也是有的。”

徐兮燁思考到了京都的這些瑣事,不由得有些頭疼。

徐兮瑾點點頭“所以說四弟留守京都是對的,這些事就交給你處置了,這些年你也看見了,你二哥多在軍中,老三的身子骨一直不大好,徐家這方面只能指望你了。”

徐兮燁十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靠!”他能說他不想嗎?一個府裏,上上下下無非就是這些仆人丫頭的事情。哪裏有什麽大事?

朝廷裏的事情,自己的手下和大哥手下的暗衛一直不斷的在盯著,根本翻不出什麽大波浪來。

而且自己得到的消息說百裏如歌也去了江南,不過正在返回中,看來自己的這個小表妹的魅力還是不小啊。

本以為這臭東西是想要明搶月兒表妹,不過後來他還是回來了。看樣子不是碰了一鼻子灰,就是被人家秀恩愛給逼回來了。

“兮燁,有些事,我希望你能比我更上心一些,徐家的事情是我們所有兄弟共同的事情,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在乎著自己的身份,覺得自己是我們兄弟之中的外人,所以對於徐家的內部事情你不願意插手,甚至不惜埋沒自己的才能,那是沒有用的。我和父親的意思都是,如果你有才智的話就發揮出來,沒有任何想排斥你的意思,在這裏我們都是親兄弟,而且,親兄弟之間沒有任何隔夜仇,我知道你心裏在恨我,當年沒有同意你的做法。這也算是我不讓你去江南的理由。你對月兒的心思也是時候該放一放了。”

徐兮燁鳳眸一凜,黑色的瞳體裏迸發出些許的驚詫。

“大哥,你這是在說什麽?那件事我早就忘了!”

徐兮瑾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管你忘了還是沒忘,你都必須忘了,因為月兒的選擇絕對不會是你。月兒她對淩王,可能已經有了感情,而且還是十分深。你也看到了,她是掉落了護城河之後,淩王千裏迢迢從京都趕到了江南,就是為了尋找她。可見月兒在王爺心中的分量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較的。”

徐兮燁一向是不大礙吃桌上的水果,聽到這句話立刻裝上了桌上的葡萄塞進了嘴裏。極力掩飾住自己內心的慌張。

這件事的確是他心中的一道坎,因為就在月兒表妹成親的時候,因為她知道她所嫁的王爺是一個毀容瘸腿的王爺,根本就配不上他的月兒表妹如此的可愛。當時他就想著,想要帶著她的表妹逃開京都逃開徐家,不過這件事卻被他的大哥徐兮瑾發現了,徐兮瑾當時就把他關了起來,一直到月兒成親之後才把他放了出來。

徐兮燁一直覺著是自己害了月兒,沒有提前跟她表白,才讓她所嫁非人。

不過現在好了,如今淩王的真面目已經大白於天下,相信以淩王的本事,隱藏這麽多年也一定不會太差,況且也並非是瘸腿之人,他也可以稍稍安心了一些,至於表妹的意思到底幫不幫著徐家那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現在主要做的是。忘記自己曾經喜歡過這個女子。

縱然那時候的宮汐月在鎮國公府受盡了委屈,但是他私下調查便已經知道他的表妹並非是個小人物。因為她的那幾個手下那是暗夜樓的當樓掌櫃。更甚者,有一個叫綠竹的乃是暗夜樓分部的樓主。他的表妹的身份已經不言而喻。

已經很多年過去了,自己也可以死心了。只是沒想到大哥會直接把這件事提了出來。卻是讓他直接嚇了一跳。

沒想到大哥這些年一直是關懷著他這個兄弟的。在徐家的這些兄弟裏,自己的確是表面上放蕩不羈的,平日裏也最是愛隱藏一些,掩藏著自己的才華,因為他不敢,怕在他們兄弟面前擡不起頭來。自己和他們只是堂兄弟,並非是親兄弟。自己的父母。到底是去的太早——

徐兮燁這些年心裏隱藏著太多的故事。這一天,隨著塞進嘴裏的葡萄仿佛一下子都吞了進去。有很多事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143 寵她至深

宮汐月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覺得身上有了點力氣,以前她即使是有些虛弱,也從來都不會睡這麽久,看來這次的確是損耗過大,讓她整個人虛脫了一般。

軒轅淩也陪了一天,也沒有離開床的去照顧她。自己的女人還是自己照顧才能放心些。交給手下那些笨手笨腳的奴才縱然是作為她的身邊人,自己也提心吊膽



“醒了?”原本沈寂無比的雙眸,在看到她醒來的那一瞬間綻放出了無數的欣喜。

宮汐月輕輕動了動手指,試探了一下自己的關節能否活動後,一點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看來這次自己的損耗確實是有些太重。

居然動一下都十分的困難。

軒轅淩一眼就看到她這邊的狀況。

他的月兒真的是太虛弱了,這幾天自己讓無憂做了一些藥膳,縱然是補了不少,可是這一次似乎虧得更厲害。

他輕輕撫了撫她的小臉,心疼又無可奈何。

“葬愛雖然是跟了我很多年,不過到底只是一個屬下,不值得你如此救。你倒是執著的很。”

軒轅淩但也不是指責什麽,只是不希望以後再讓她這樣冒險了。

雖然他並非是醫術高超之人,更不知道行醫有何訣竅,不過單看月兒那點的穴位的準確,並知道她費盡了心思在穴位方面找的很準。

這樣的功夫連無憂都望塵莫及,看來並非是小事。

無論他的月兒有多麽的優秀。無論這些人想要如何看待她,但是自己都會堅持本心。

只是眼下還是要囑咐她一次,不是每個手下都值得他的月兒如此傾力相救。

宮汐月明白這個男人心裏確實是別扭著,一邊是自己的兄弟,一邊是自己最愛的女人。要是不讓他去救自己的兄弟,倒是會讓他心裏生出幾分愧疚,只是救了葬愛自己沒什麽損失還好,若是因此受了大傷,恐怕他會自責一輩子吧。

思及至此,她縱然是十分的虛弱,仍就是扯了個笑臉。“只是舉手之勞,並不是什麽大事,我倒是覺著你對他們像是對自己親兄弟一樣好,這樣的主子難找。葬愛也是一個有福之人,能做你的屬下,即使在最危急時刻,你也沒有過分的苛責他,而是竭盡全力的想要救他,看無憂的那些表情,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想要他活下來的,只是這種事不會開口罷了。”

軒轅淩心底裏劃過一絲暖流。

有很多事縱然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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