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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戀人與歌者 二合一:傷口是一道門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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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戀人與歌者 二合一:傷口是一道門扉,……

黃昏時分,韋恩畫廊。

蝙蝠俠漆黑的影子被即將燃盡落幕的橘紅色晚霞光拖得長長的,伴隨著那個高大身影的走動,乍看過去地面上恍若伸縮搖擺著一個古怪又奇異的長影,碎玻璃在霞光與陰影的交匯處反射出星碎的光。

蝙蝠俠擡起手腕,手腕上連接著蝙蝠電腦的掃描裝置正在全方位掃描現場,通過數據模擬幫助他還原當時的情況。

畫廊的監控不出所料被損毀,數據丟失無法覆原。官方公布的報道是襲擊者在現場使用了催眠瓦斯,因此包括提姆在內的客人們俱都中招昏迷,而他也的確和刺客進行了戰鬥並阻止了刺客的計劃,這和昨晚的記憶一致。

但問題也正是出在這。

所有的細節一旦經過回放細想,進一步推斷就會發現不合理的地方。

刺客當時藏在這層的展廳裏動手,刺客的目標是希柏裏爾,刺客甚至在他砸破玻璃進入展廳之前在和提姆戰鬥,那麽既然對方目標明確在於畫家,為什麽一開始不用催眠瓦斯解決現場的客人直接對目標下手?在蝙蝠俠的記憶裏,那是最後刺客眼見計劃失敗逃跑時采用的手段。

還有一點,在事情結束過後,他昨晚為什麽就直接回到了韋恩莊園?

蝙蝠俠去過醫院拿到了一部分留在醫院做檢查的客人們的身體數據,但無一例外,沒有一個是檢測出有殘餘催眠劑成分留在身體裏的,提姆也是一樣。

這不禁讓蝙蝠俠心裏升起一個猜測。

昨晚讓客人們陷入昏迷的,真的是催眠瓦斯嗎?

蝙蝠俠深谙人的記憶並不可信,來自他者的幹擾認知甚至能扭曲模糊一個人原有的記憶影像,真理,歷史,表現,身份,記憶本身都是一個扭曲的中介力量,問題只在於扮演的角色。如果只是篡改了單個人的記憶,那麽通過各種信息源對比很容易就能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但如果篡改的是一個集體的記憶呢?或者甚至只需要篡改一部分,剩下只要集體認知中昨晚發生的一切只是由催眠瓦斯導致的,潛移默化的認知種子紮根在心裏,同樣也能扭曲其他人的記憶。

但這麽做的意圖是什麽?昨晚究竟真正發生了什麽?

蝙蝠俠表情漸漸凝重起來,如果真如他所想,那麽昨晚除去刺客,很有可能還有魔法側的介入。而魔法是相當覆雜且麻煩的東西,它可以是魔術表演中設置的小機關一樣巧妙的存在,也可以是在不知不覺中奪取一些東西的無形之物,可怕的是,人們往往意識不到被奪走的是什麽。

*

“哇,所以你真的是在攻略我。”萊伯利微微睜大眼睛發出感慨,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提姆的臉上,眼神格外認真專註,溫柔地凝視著面前的提姆,像是突然在這一刻所有豐沛的情感從她的註視中如蜜一般流淌滴落。

那種詭異的感覺又來了,提姆忍不住想。偶爾當她看著他的時候,他們之間像是隔著什麽無形之物阻攔,連同本該有的註視感都變得朦朧輕飄起來。但是很快,這古怪的感覺就消失了。

萊伯利在確認選項過後,就關閉了面前僅玩家可見的面板,撐著臉語氣輕快地看向提姆,“那我同意啦,所以我們現在已經是戀人的關系啦。”她彎起眼睛,心情很好似的笑了起來。

提姆:?

提姆·德雷克對現在發生的情況感到一頭霧水。

嚴格來說,他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畫家的腦回路。

計劃以一種意想不到的詭異效率,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蓋戳刻印□□到下一個階段,以至於他現在好像已經喪失了掌握節奏的主動權,不再是游刃有餘的規劃者。

“等等,這樣也太,呃,我是說這個進度是不是太快了?”萊伯利看見眼前的少總裁遲疑片刻,對方鈷藍色的眼睛顯而易見有著些詫異。

萊伯利甚至認真思考了一下,對提姆的反應表示疑惑,“嗯,但是戀愛不就是雙方確認關系嗎?我剛剛已經同意了,那我們不就是戀人了嗎?”

耶,剛剛不是已經跳出來關系變更選項,並且她也按了確認了呀,萊伯利忍不住又看了下系統面板中的角色關系欄,確認少總裁和她的人物關系已經從什麽都沒有的空白變更為帶著一顆小愛心的【戀人】,總不可能這個游戲又出BUG了吧。萊伯利想。

少總裁一時間陷入了沈默,他緩了一會,他覺得自己正在往一個坑裏跳,眼下的情況屬實有點棘手,太過順利的異常不由得讓他深思熟慮起來。

希柏裏爾表現出來的根本不是正常確認戀人關系時的喜歡,但這不是最關鍵的部分,更重要的問題在於直到希柏裏爾問出口,他們的關系才以一種詭異的速度直接跳轉下一個階段,提姆的主動權丟失,但在此之前的互動中她甚至沒有對他表現出更多的興趣,比起喜歡,她更像是遇到新奇事物的一次嘗試,仿佛在玩一個對她而言不曾實際體驗過的新游戲那樣。

想通了這一點,提姆突然理解了一直以來在畫家身上感受到的那種古怪之處,希柏裏爾所表現出的情緒大多數時候都是寡淡而浮於表面的,以至於根本察覺不到她會有真正在意的東西。那些情感穿過了她的身體,最終薄霧一樣散去什麽都沒留下,包括此刻的新奇,他有種預感,那些東西只會隨著時間流逝很快淡去,然後徹底消失,所以,這確實是個難得的不容被錯過的機會。

想到這,他不由得陷入沈思,感覺自己正面對著一個全然空白的謎語,空白到連同謎題本身都要去尋找。

但是沒關系,偵探擅長解謎。

提姆想。

*

夜晚,哥譚碼頭。

在這個哥譚知名事故多發地,約翰正如往常一樣從到港的貨船上搬運貨品。一箱又一箱沈重的貨物被運下船只,哥譚幽暗的夜色總是哺育著罪惡的花芽。約翰是一個普通的別無特點的在□□手底下做事的碼頭搬運工,沒人在意也沒人願意花費精力記住誰誰的姓名,畢竟在這裏大家都是平等的可耗材,所以約翰的工友們為了方便大多都以外號稱呼彼此,各種各樣的都有,但約翰在這裏就只被叫做約翰,因為這個名字太過普遍,約翰又沒什麽特點,再加上碼頭上其他的約翰都有了外號,於是大家默認約翰就是約翰。

雖然同滿身肌肉的壯漢搬運工們相比,約翰並沒有過於健壯的身軀,但好在他的力氣實際上並不小,那具中等身材的身體裏倒是能爆發出不小的力量,因而讓約翰在管事人的質疑下保住了他的飯碗。

那些黑.幫手下,雖然不是全部,但總有一些會為了偷懶而讓碼頭的工人們替他們幹活,再給工人們施舍點錢財。也曾有些膽大的工人企圖在黑.幫們的貨物中順手撈點東西賺點好處,但下場大多都是顯而易見的淒慘,從直截了當的一顆子彈到綁上重物丟進海裏給海洋生物加餐,方式不一而足。

約翰可不敢有那種藝高人膽大的想法,畢竟他深知自己可沒有那種能在黑.幫面前躲子彈或是足以撂倒一堆幫派分子的手腳功夫,要是有,那麽他為什麽會在這做搬運工而不是向蝙蝠俠投遞一份他的簡歷呢,雖然他不可能有簡歷這種東西,而蝙蝠俠也不會像個普通公司HR一樣接受簡歷並發起面試,說真的如果有的話那可就太驚悚了,哥譚靈異網站都不敢這麽寫。約翰自娛自樂地想道。

今晚這艘貨船上的貨物是企鵝人的東西,企鵝人的手下們有一部分舉著槍監視著他們這群工人幹活防止其中有人動了歪心思,管事的時不時發出催促,威脅他們想要錢就動作麻利點。

約翰扛著一箱貨物走在前面,跟在他後方走著的是他的同事,外號“負鼠”的一個搬運工,負鼠借著這點距離避開企鵝人手下的監視趁機小聲地和他說起了話,無聊的搬運過程實在有些讓他閑不住嘴,“約翰,你不覺得今天晚上感覺有點難受嗎?見鬼是因為昨晚上的臺風嗎?感覺悶死了,呸,真難受。”負鼠抱怨。

沒錯,不只是負鼠,約翰也總感覺今晚碼頭的空氣有些過分黏膩且沈悶潮濕了,按理說常年呆在港口幹活,他們早該習慣這種空氣質量了,但今晚的情況卻不太一樣,約翰說不上來更具體的,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如負鼠所說,是受昨晚暴雨的影響才這樣。不過有一點能確認的是,眼下呆在貨艙裏確實時不時地讓他感到有些喘不上氣,仿佛船艙內的水汽能在船板上凝成霧面的墻,讓人錯覺張口就能呼吸到一口海水。

約翰搬完第一批貨物時,忍不住重重地呼吸了幾口貨艙外屬於哥譚港的新鮮空氣,力求讓他自己好受點,仿佛這麽做就能排出身體中吸入的重重水汽一樣。

太潮濕了,約翰想,深呼吸幾口後努力讓自己的狀態好點。

搬運,搬運,搬運,不知道究竟過去多長時間,約翰也忘了自己到底搬了多少箱貨物,某一刻他只感覺自己的頭發絲上都像是凝結了水汽化作細小的水珠流下,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才發現原來那是他的錯覺。奇怪,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錯覺?約翰想,那種全身上下連同衣服都恍若浸泡在水中的錯覺。

約翰忍不住和負鼠搭話,“我好像真覺得有點不舒服。”

正在搬運下一箱的負鼠好半天才說話,負鼠好像沒聽到他剛剛說了什麽,止不住地扛著箱子喘氣,“嗬——嗬——這箱貨物可真沈啊,不知道,嗬,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他看上去快要累倒下了,身體搖搖晃晃地朝前走,叫人看著直擔憂他扛著的那箱貨物會因此掉落摔壞,關鍵是,老天,那可是企鵝人的貨物。

約翰擔心一旦負鼠搞砸了連帶著他都會被牽連著挨上企鵝人手下一顆槍子,想到這,他心頭突突直跳,竟一下清醒了不少,他嚇得忙不疊看向了原本監視著他們的那幾個企鵝人手下。然而,讓他怎麽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約翰看到那幾個持槍的企鵝人手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狀態變得和負鼠一樣,原本抱在胸前隨時準備面對突發狀況的槍支虛支在地面上,槍口被懶散地垂下,連帶著他們的身體都晃了晃,像是隨時就要倒下那樣,原本他們還會通過說一些惡俗笑話來消磨時間,但現在這幾個人全都閉上了嘴,約翰此刻才察覺到氣氛靜默得有些異常,像是一切雜音都被船只給吞了。

約翰對此感到很荒謬,他急忙看向四周,發現原來已經有人躺在了地上,表情安詳仿佛此刻已經進入了夢鄉。他意識到了不對勁,想要上前叫住身體搖晃弧度越來越大的負鼠,但他悚然發現,那些真正從他嘴裏吐出的不是話語,而是白色的像霧一樣的水汽,大塊的水汽從他口中吐出,一瞬間他竟以為是抽煙時吐出的香煙煙霧,在幾秒內模糊了他的視野。

他這下真想尖叫了,但是這個時候——

約翰聽到了歌聲。

那歌聲似乎由遠及近,音調朦朧輕盈,仿佛下一秒就要霧一樣散去,帶著潮濕的水意與雲霧般似有若無的飄渺,侵占著這裏的每一處空間並滲透其中。

船板似乎越來越潮濕了,伴隨著越來越濃的霧,仿佛艙內下了一場濕冷的雨,凝結的水珠劃過艙壁,也劃過約翰的臉頰。

約翰突然忘卻了自己方才想了什麽,他只覺得自己現在一定爛醉到恍惚,他的腳像是浮在半空,而後又跌在地面上,眼前的世界像是在快速旋轉,連帶著他也像呆在滾筒洗衣機裏的衣服一樣揉作一團,如此反覆。那淡到錯覺的歌聲,此刻像是從四面八方湧出鉆進他的腦子裏,在他的腦中偶爾發出柔和的迷幻的笑。

他覺得他在下沈,身體仿佛要紮進船體內部的下沈,他的耳邊似乎傳來了什麽東西竊竊私語的聲音,像是有人趴在耳邊輕聲談論,有人在說話嗎?

奇怪,約翰想,他為什麽能看見自己的影子,它看上去是那麽的長,那麽的迷人,那麽的——

一聲槍響擊中了約翰的背後。

幻覺般的隱秘歌聲戛然而止,那一聲槍響沒能驚飛哥譚港口的海鷗,也沒能驚醒已經癱在地上的約翰或是躺倒一地的企鵝人手下。

“勞駕,偷渡者不能上船。”男人的聲音突兀響起,打破了艙內過分詭異的靜默氛圍。

眼下現場還能移動的活物只剩下兩個,作為其中之一的紅頭罩咧了咧嘴,面不改色地開槍清空彈夾,完事後迅速閃避躲在就近的掩蔽物後。

水霧彌漫的艙體內部,人的視野極其受阻,紅頭罩按下頭盔後頸處的某個按鈕,切換視野模式。

這麽巧,幾分鐘前的紅頭罩還在想,原本今晚他盯梢準備截斷企鵝人的這批貨物,但意識到已經很久沒有人員出入運輸貨物時,紅頭罩吹了個口哨,覺得今晚大概有人和他有著一樣的想法,那麽按他的規矩來,誰的武器硬誰說了算。

然而,此時紅頭罩意識到眼前的情況恐怕和自己設想的有些出入,畢竟,他闖進來之前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場景。若隱若現的水霧中四仰八叉倒了一堆人,整個貨艙裏潮濕得像是放了個蝙蝠洞出品的超級加濕器在裏面,紅頭罩甚至感覺自己的頭盔上都起了霧,衣服上沾上的水汽仿佛能就此凝成水珠。因此他很有些懷疑這種情況企鵝人的這批貨物是不是已經不能要了。

他並沒有看清自己開槍瞄準的目標,盡管有水霧遮擋全貌,但實話說那個藏在剛剛倒在地上的男人背後的影子給人的第一感覺可不太妙,僅憑借那一瞬如同飛鏢紮中的氣球在紅頭罩腦子裏猛地炸開的危機預感,傑森握著的槍的手已經先一步行動扣動扳機。

那是個什麽東西?傑森心想,水霧中若隱若現的第一眼他只感覺自己看到的是一個長發的細長影子,但對方的身高遠比普通人要高,以至於他需要擡頭去看。

傑森熟練地裝填彈夾,他透過掩體的空隙往方才子彈射中的位置觀察,同時警惕四周發出的任何動靜。

那個位置過濃的水霧隱約散去了一部分,比剛剛更清晰地露出水霧掩藏下那東西的面貌。

紅頭罩楞住了。

水霧中緩緩支起一個細長的身影,有那麽一會時間仿佛靜止了,然後傑森看到那身影慢慢攤開掌心,掌心朝下,手中細碎的物件爭先恐後地砸向地面,數枚子彈的金屬殼碰到船板發出異常清脆的聲響。那生物看起來很高,支起來超過三米,但並非像人類那樣站立,不知道是在霧面下看的緣故,那東西支撐起身體的長長的尾巴呈現出一種並不顯得過分深沈的藍黑色,尾鰭看著如刀刃般鋒利,冷藍色調的鱗片間隙間恍若流淌著銀色的碎光,看上去有那麽一刻和故事插畫裏的,不,遠比故事插畫中描繪的還要真實,讓人印象深刻,心生震撼。

傑森感到難以置信,畢竟那怎麽看都像是——那是一條人魚?

靠,雖然不是沒有近距離接觸過非人生物,但這可是人魚啊!等等,等等,不對,仔細想想他不會是進門的時候就中了敵人某種幻覺類的魔法攻擊吧?但他不理解為什麽捏出的幻覺是人魚?他又不怕魚,傑森不禁思索道。

長而潮濕的發遮擋著人魚的面容,看身形輪廓,似乎上半身更接近於人類女性,那生物隨手將子彈丟在地上,呆在原地靜止了一會,然後突然往四周看了看,最終精準無比地鎖定了紅頭罩躲藏的位置。

見鬼!傑森見狀心感不妙,雖說還沒確定眼前的人魚到底是真是假,總之他緊握住槍柄做好了和眼前這個非人生物打一架的準備。

但在他意料之外的是,人魚並沒有朝他藏匿的掩體位置靠近,或是向他投入更多的關註。而讓他更意外的是,仿佛像在超市買菜一樣,人魚用它那長而有力的尾巴先後卷起了距離最近倒下的幾個壯碩企鵝人手下,它慢條斯理地打量了一會尾巴卷著的獵物,手上還抓著一個,拎著用力晃了晃,最後像是對此感到滿意似的點了點頭,於是人魚在朦朧的水霧中飛快帶走了兩捆在碼頭超市被幸運挑中的倒黴蛋,細長的身影順著水霧一瞬消失在艙口通道,速度快到傑森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麽。

傑森:......?

伴隨著水霧漸漸散去,一個企鵝人手下迷蒙著醒來,他仍有些恍惚,視野範圍內隱隱看見一個非常顯眼的紅色東西在他面前晃動,企鵝人手下下意識嘟囔了一句,“紅.....紅......”

沒等他說完,心地善良的紅頭罩選擇讓他繼續沈浸式休息一番,這很簡單,只需小小地用一下他的槍托。

咚的一下。

*

萊伯利撐臉靠著沙發上看向玻璃窗外的夜景。

她摸了摸胸口處那道如今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傷口,露出略微思索的表情。

那時候用來攻擊她的武器,似乎有點特別。

畢竟造成那一道傷口被影響到的可不僅僅是她的體質。萊伯利想。

她看向哥譚的夜晚。

*

一位昂首歌唱的歌者垂下了眼,她是那麽的美麗,那麽的迷人,在身為人類時,她的眼瞳是多彩的珊瑚與藻類,她的聲音是海妖的珍寶,她烏黑漂亮的卷曲發絲是深海湧動的暗流,在獻上一切得到深海應允之時,她是有著奪人心魄歌喉的塞壬,是漫步水澤之中的水仙女,是水中化身的女妖。

美麗的歌者垂下眼,露出恍若靦腆而羞澀的笑,她揚起的揮舞的手也緩緩下落,雙手合攏捧在胸前,仔細看她的手掌中似乎捧著什麽,紅酒色調的液體從裏面緩緩流淌出,滴落在冷藍的鱗片之上。

但再仔細一看,那不過只是一幅過分淋濕以至於模糊了大半畫面的斑駁畫作罷了。

【傷口是一道門扉,打開傷口,你的靈感將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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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魚魚:家畫們,零元購了 [撒花]

大紅鳥:家人們,零元購了(放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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