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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攻略? 這是戀愛線的開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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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攻略? 這是戀愛線的開始嗎?……

布魯斯·韋恩從床上睜開了眼。

反映在他身上的是夜巡結束後的肌肉酸痛,長期熬夜睡眠不足的困乏疲倦,以及長久以來高壓工作所帶來的習慣性神經緊繃,所有熟悉的一切都在說明哥譚新的一天開始了,雖然開始得有點晚。

在正巧撞上午餐的時間點,布魯斯在阿爾弗雷德如有實質的平靜目光下緩緩落座。

同樣落座的是揉著眼睛努力保持清醒的提姆和抱著手臂坐在椅子上凝視著父親兄弟的達米安。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德雷克,一只迫切想要冬眠的熊看到都會願意為你讓出巢穴的。”達米安譏諷道。

提姆維持半醒不醒的模樣無視達米安的嘲諷,他逐漸啟動運轉的大腦正在輸入今天的日程指令。

韋恩畫廊昨夜發生意外襲擊,現場被闖入者惡意釋放催眠瓦斯,包括以韋恩集團少總裁身份出席一時間沒有裝備防身的提姆在內,多數賓客都陷入了昏迷之中,今天仍有部分人員呆在醫院檢查,但多虧了蝙蝠俠的出現,才成功阻止了這場災難趨於更嚴重的態勢,這是官方最新公布的消息。並且由於昨夜哥譚暴雨加上畫廊一層的玻璃破碎,大量雨水滲入不幸破壞了一層展出的部分畫作,因此這部分作品被撤下,目前正在進行緊急修覆操作,畫展也臨時撤展取消等待後續調整。

這樣一場意外,哥譚人倒是見怪不怪,只是。

入口的熱咖啡將提姆從仿佛幾天幾夜沒合眼的困倦中一瞬帶離,他指尖慢慢敲了敲自己的腿部,像是陷入沈思。

只是其中頗有蹊蹺。

布魯斯·韋恩想。

關於那個闖入的刺客,關於希柏裏爾本人。

還有,那些與他直覺相悖的地方。

*

韋恩酒店。

羅娜塔正在和畫廊那邊溝通處理事項。

“簡直太可怕了!這就是哥譚嗎?明目張膽搶劫?”羅娜塔結束電話後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小聲碎碎念,“再怎麽說也不會這麽光明正大搶畫放到黑市去賣吧,還是說這就是一次有針對目標的恐怖襲擊?”燈控系統故障時她還處在韋恩畫廊二層走廊拐角的盥洗室,在一片漆黑中忙著安撫一位同在盥洗室內年齡較大的女士,然後她就聽到了樓下的一層傳來人群躁動的聲音和仿佛什麽東西碎了的動靜,她倍感不妙,準備下樓看情況順便拿出手機報告老板,但最後,在她仍有印象的下一秒,她的意識已然陷入昏迷之中。

再次醒來得知具體情況的羅娜塔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至少,至少不是炸彈!

但不幸的是,在此之前畫廊為這次畫展付出的努力和籌備計劃全都付之東流,甚至還要面對部分輿論壓力,另外不僅是畫展臨時撤展造成的損失,還有意外造成的藝術家作品損毀。

羅娜塔接連無聲嘆了幾口氣,但轉過身來,她露出專業人士的體面從容表情,仿佛接下來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她走到酒店房間的大床邊,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開口對靠在床邊休息的藝術家說明了接下來的安排。

希柏裏爾女士當時就在事發地的一層,與“恐怖分子”面對面,雖然人沒什麽大礙,但換做是她精神上也難免受到了些驚嚇,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背靠著枕頭坐起身子的藝術家曲起膝蓋,手撐著下巴,說不上是在意還是不在意地聽著羅娜塔講話。

羅娜塔最後說,“那些一層的淋了太多雨水的作品可能修覆的難度……”

藝術家姿勢不變,撐著臉,語氣如常,“唔,弄幹了以後就那麽放著處理吧,別扔了就行。”聽上去她似乎沒覺得這是什麽大事。

羅娜塔一時間有些梗住似的無言與詫異,畢竟再怎麽說那也是好幾幅作品,從畫廊收入的角度看也是好幾件潛在商品,就這麽被毀了還怪可惜的,但——唉,羅娜塔漸漸反應過來,這麽一想確實,修覆的難度這麽大,每件作品在創作時就是獨一無二的,已經有瑕疵的作品對藝術家而言或許確實不值得投入更多的關心。

羅娜塔點了點頭,這時酒店房間的房門被禮貌地敲響幾聲。羅娜塔以為是酒店客房服務,她起身走到門口,打開房門,然而在酒店鋪設地毯的廊道中,羅娜塔意外看到了站在門外西裝革履的德雷克少總裁。

對此羅娜塔很有些驚訝,“德雷克先生,你怎麽——”她的目光掃過少總裁一只手捧抱著靠在胸前的花束。

德雷克少總裁露出禮貌性的社交笑容,他表明了自己的來意,出於昨晚在韋恩畫廊發生意外的歉意,前來探望一下畫家的狀況。

羅娜塔了然地點了點頭,正巧她現在也要出門處理畫展撤展的後續事宜,於是返回幾步向希柏裏爾女士說明了一下情況,羅娜塔便離開了房間,不過走出房間門時,她忍不住露出偶爾和同事八卦時會有的表情,不管瓜是不是真的,反正走在吃瓜現場的感覺是最爽的。

之前她就隱隱有這種感覺,不只是指名送給希柏裏爾女士的花束,在他們籌備畫展布置途中,德雷克少總裁其實也來過一次,當時還特意詢問過希柏裏爾女士的個人情況或是其他需要幫忙解決的事項,時不時還會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韋恩旗下的企業那麽多,一個畫廊的小合作說實話沒這麽大面能讓總公司忙得和陀螺一樣的少總裁出席開幕式,更別說小德雷克先生本人還特意親自跑來送花以表歉意,倒是把韋恩畫廊工作人員的事給幹了。不過這一切說到底也只是羅娜塔猛地燃起八卦之心時會有的腦洞猜測,職場險惡,她可不敢真正和同事們蛐蛐少總裁的八卦。

羅娜塔晃了晃頭,覺得自己真的是太過無聊,索性清空思緒把自己不切實際的吃瓜腦洞拋在腦後。

提姆將帶來的花束放在床頭櫃上,手順著往下摸了摸木桌的輪廓,他坐下看向床上坐躺著像是在發呆的藝術家,面露關心地示意著指了指胸腔一帶,“昨晚我看到你身上好像帶著傷,身體狀態也不太好,傷口怎麽樣了,嚴重嗎?”

萊伯利側頭看著少總裁,有些不明所以地摸了摸她身上同樣的位置,一會後才反應過來說的是昨晚玩家恢覆初始狀態後那道消失的傷口。

“嗯,已經沒事了。”她點了點頭,表情沒什麽變化,她的視線落在提姆送的花束上,漂亮精致的插花有條有理地設計成好看的樣式,花瓣上隱隱沾著露水,淡淡的花香彌漫在周圍的空氣中。

萊伯利沒忍住盯著花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時,提姆開口,吸引走了她的註意,“這次合作畫展因為昨晚的意外不得不撤展延後,還有那些被雨淋壞的畫作,大概很難修覆回原本的樣子,真是太可惜了,都是很好的作品……”少總裁像是真正對此感到惋惜似的感慨了一句,他說完擡眼看向萊伯利,眼神透露出些共情般的遺憾。

然而當他和萊伯利對視時,他只在對方眼中感受到了,不,事實上他什麽都沒感受到,只覺得對方看過來的眼神中頗有幾分無動於衷的旁觀感,仿佛畫被淋壞的是他,而她只是個不幸呆著這裏不得不傾聽傷心事過濾情緒的純路人。

提姆:?

少總裁:“……你不覺得可惜嗎?”

萊伯利認真打量了一會他此刻的表情,才道,“呃,我還好,你看起來比較遺憾一點。”

提姆:…………他有種預感,他的計劃好像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偏差。

提姆註意到畫家的視線又落到花束那邊去了,疑心對方是否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那麽還有件事大概需要你幫忙,”少總裁岔開話題,微微停頓了下,像是在思考措辭,他觀察著萊伯利的神情,關切道,“關於昨晚針對你的襲擊者,你有什麽線索嗎?GCPD現在正在調查昨晚的事。”

萊伯利感覺現在這個走向好像在觸發什麽支線劇情,但問題是她在此之前根本沒拿到什麽可觸發下一步的線索啊?

她只好吱唔了一聲,努力在內存不夠的腦子裏試圖撈出點信息,“不好說,好像沒什麽線索,但感覺他們都想幹掉我?”

提姆楞了一下,敏銳地抓住其中的關鍵詞,“他們?”

萊伯利保持靠在枕頭上的動作,口吻和平常說話時一樣,“嗯,之前大都會畫展的時候,也有襲擊者闖進來。”

等等,大都會畫展?那不是——提姆感覺到那條若隱若現連接著各個事件的線仿佛此刻有了冒頭的跡象,他耐心等待著後續,但對畫家而言,這個故事已經結束在剛剛簡短的一句話陳述中。他不由得開口詢問道:“那你當時是怎麽得救的?”

她的神情像是陷入到當時的回憶,黑色的發絲搭在耳邊,經歷昨晚的意外她的臉色有著幾分不健康的白,“唔,當時……有東西救了我。”

她指的是物品欄裏的系統道具,一枚一定時間內保住她體質不掉0的銀幣和一瓶洗牌屬性點的基因修覆液。

不過這兩樣都是盲盒開出來的物品,沒必要跟游戲裏的NPC說明,萊伯利心想。

她看向德雷克少總裁,並不打算繼續往下說些在她看來不必要的內容,少總裁的表情有些凝重,也有些探究,他沈默了一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萊伯利聽見他慢慢問道,“那時是……龍女救了你?”

萊伯利:啊?

她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不過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一步得出來這個結論的,但是從事實上來講確實也可以這麽說?要不是當時用了基因修覆液加體質,她可能真得二周目重開了,關鍵是二周目的話可能還roll不到這麽高的隨機屬性。

面對少總裁剛剛的疑問句,萊伯利坦然地點了點頭。

少總裁的表情一瞬間看上去有點奇妙,他好像在試圖理解些什麽,但又因為缺少了什麽而顯得有些糾結和疑惑,總而言之是有點覆雜的面部表情,但很快那個表情仿佛是錯覺般,提姆重新回歸到來探望時的體貼和穩重,他又問了些關於大都會畫展那次襲擊的問題,萊伯利也就順從回答了,不過感覺像在玩什麽偵探迷你游戲一樣,很怪,偵探類游戲果然不適合她,萊伯利腹誹。

她忍不住又把視線看向少總裁帶來的花束。

“你一直在看這束花,是有什麽問題嗎?你對花粉過敏?或者你不太喜歡這類花種?”提姆註意到她頻繁看向花束的目光,“抱歉,雖然我事先問過昆斯的工作人員確認,但他們好像不太清楚關於你的事情。”他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窘迫。

似乎擔心不合喜好的花會惹畫家不悅,他伸手想把那束花拿開,這時,畫家若有所思地從花轉向他。

她像是單純好奇,又或者提出一個猜想,“那倒不是這些問題,我只是在想——”

提姆做出認真聽她說什麽的模樣。

“你幾次送花給我,”萊伯利慢慢在腦海裏回憶這種套路,最終定格在某類依靠送花送禮物上升好感度的游戲,“這是戀愛線的開始嗎?你想攻略我?”她對此感到新奇和驚訝似的,眼睛微微睜大,註視著他等待回答。

提姆也緩緩睜大了眼睛:?

兩雙不同藍調的漂亮眼睛彼此閃爍著異樣的光。

他大概宕機了幾秒,這期間感覺大腦在加速思考,以方便他處理眼下脫離他原定計劃的走向。

嗯,雖然,但是,未免有點太,讓他捋一捋,有點意想不到的驚喜,或者是驚嚇。

但,也算是瞌睡了有人遞枕頭?得來全——呃,不,那還是廢了些功夫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她剛剛的說法聽著像是某類戀愛游戲的玩家口吻,意外地和他以為的憂郁藝術家形象有點割裂,但不妨礙關鍵意思能理解。

萊伯利看著眼前的少總裁眼神流露出一絲被戳破心思的窘迫,但他表情依舊不變,臉上露出一個極其溫柔含蓄的笑,“我表現得……很明顯嗎?”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傾力吐出幾個略顯幹巴的單詞。

哇,她只是試一下而已,沒想到真的給她開到戀愛線了耶。萊伯利無比感慨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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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塑料小情侶上線了(蒼蠅搓手手動推進度中)

小鳥窘迫,小鳥裝的(

萊(自信):小小戀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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