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預熱 闊佬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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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預熱 闊佬你沒事吧
托尼·斯塔克睜開了眼睛。
清晨的陽光透過特殊材質的落地玻璃打在他的枕邊，但並不刺眼。
托尼·斯塔克緩慢地眨了眨他那雙焦糖色的眼睛，半霎，他後知後覺感覺到眼角邊緣有一層淺淺的濕漉的痕跡，於是他擡起手擦拭了一下。
他從床上坐起身來，有些詫異地盯著手指尖那點莫名的水跡。
他好像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漫長，但是並不糟糕，甚至潛意識告訴他，那應該是個美夢。
在夢裏他好像是在和某個人坐在一起聊天，不，或許是兩個人。
托尼·斯塔克不確定地想道，自己有關這個夢的記憶非常模糊且朦朧，像是蒙著一層氤氳著水汽的玻璃，在夢裏他在玻璃的這一面，而夢醒過後自己卻被隔絕在了那層玻璃之外。
托尼·斯塔克試圖回憶，但那個天才的大腦怎麽回想也實在想不起來那個夢境具體的內容是什麽，想不起來那兩人的模樣以及他們對他說了些什麽，而睜開眼後，所有關於夜晚夢境的細節都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唯有殘餘的遺留下來的一點微妙情緒影響著他。
不知為何，他心裏升起了一股細微的莫名悵惘，但同時也萌生出一種矛盾的奇怪滿足感。
托尼·斯塔克揚了揚眉頭，露出了通常他遇上某些技術難題時才有的沈思表情。
*
但最後他也沒能成功回憶起更多的東西。
斯塔克走出自己的臥室，走到冰箱打開冰箱門想給自己倒一杯有機果汁醒醒腦。
他在餐臺前舉起杯子剛打算喝一口，目光很自然地向前一掃，然後他忽然頓住了。
他放下杯子，然後呼喚自己的人工智能。
“我在，先生。”星期五應聲。
托尼·斯塔克：“那幅畫送過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嗎？”
奇怪，是他的錯覺嗎？
總感覺那幅畫之前看到的樣子好像和現在——等等，之前是什麽樣來著，好像和現在沒什麽區別？
但他心裏為什麽會有種莫名的違和感？
不，仔細看又好像覺得哪裏似乎有點眼熟？
星期五回覆他，“已提取圖像，分析比對結果完成，顯示圖像完全匹配。”
“是的，先生。”
真是他的錯覺？
斯塔克皺眉沈思到底有哪裏不對勁，但很快人工智能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考。
“先生，希柏裏爾小姐致電。”
嗯？那個藝術家？
自從砸了兩百萬買下藝術家的畫作然後讓一些惹是生非的無良媒體安靜閉嘴撤花邊新聞以後，托尼·斯塔克就沒再花費心力關註過對方的情況，他也沒這個需要。
對方怎麽突然給他打電話？
托尼·斯塔克下意識又瞥了一眼還沒掛上墻壁裝飾，被放置在墻邊的畫作。
哼，不看還好，一看他又回想起那個藝術家上次直接掛斷他電話讓他很是惱火的事情。
“不接。”斯塔克報覆心極強地爽快拒絕。
在星期五禮貌地準備掛斷對方電話時，托尼·斯塔克猶如大仇得報的勝利者，今天難得一大早就心情愉快，他很是滿意地喝下一口有機果汁。
*
“抱歉，女士，先生正在忙碌，如果您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的話，我可以代為轉達。”
對面聽上去像是秘書一類角色的女性聲音響起，對方語氣禮貌，叫人挑不出毛病。
噢，有錢闊佬，還兼職超級英雄（雖然不知道這工作具體幹什麽的），忙點很正常。
雖然對面通話的秘書看不到，但萊伯利還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噢，好的，我理解，”藝術家的語氣聽上去沒什麽不滿，甚至還有些隱約的小心翼翼，“不過我就是想問一下......”
“斯塔克先生最近的精神狀態還好嗎？”
“就是......有沒有過度依賴什麽藥片，失眠？睡不好？或者感覺到自己好像哪裏不對勁，看到什麽幻覺，或者幻聽？神經衰弱？覺得自己不正常......”
萊伯利一邊努力思考有沒有其他癥狀一邊補充問道。
電話那頭的秘書女士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努力理解問題背後的含義。
“先生目前狀況良好，感謝您的關心，請問您還有其他事需要轉達嗎？”秘書女士詢問。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萊伯利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這應該就是沒有出現很嚴重問題的意思吧。
*
“什麽意思？”斯塔克聽著人工智能的回放，並且以最大惡意揣測藝術家說話的意思，“她罵我有病？”
星期五：“先生，根據載入對話情感能量指數模型模擬，希柏裏爾小姐有70%顯示無明顯情緒傾向，是在單純關註您的精神狀態，10%的情緒傾向擔憂，剩餘20%情緒傾向分析結果顯示Error，錯誤原因為導入對話數據不足。”
托尼·斯塔克聽著覺得莫名其妙，“所以她為什麽要關註我的精神狀態，她在擔心什麽？”
*
萊伯利在擔心自己送出去的畫搞出什麽幺蛾子。
在她打這個電話之前，在她還在努力趕工籌備大都會畫展的時候。
系統突然刷出一個評分已更新的紅標New提示。
【作品[未盡的拼圖]最終完成度：92 New*】
萊伯利：嗯？
萊伯利：嗯？？？？？？！
等等，怎麽會突然往上漲了兩分？？？
呃，不是，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呀？
藝術家錯愕，她有些意外。
她送出去給斯塔克的畫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啊，她還特意挑的一幅看上去比較保險安全一點的作品送的，所以說怎麽會這樣！
而且為什麽史蒂夫那邊的畫作的評分都沒變，只有斯塔克先生這邊會上漲啊？
嘶，思來想去，萊伯利推測應該是斯塔克先生自己的問題。
但不是說他的精神狀態很正常嗎！
嗨呀，要是早知道他精神有點問題她不就不送了嘛！
萊伯利有些苦惱地思考道。
不，不，重要的是，現在還是得先確定一下具體情況比較保險。
這麽想著，萊伯利趕緊撥打了之前留下過記錄的斯塔克闊佬的電話號碼。
闊佬撐住！拜托一定告訴我你還沒寄！
她不想掉聲望啊！！！
*
之前一段時間裏那些對藝術家抱有惡意發表言論報道的人已經在網上沒了蹤影，但也正是在輿論造勢下，很多藝術圈的人都在關註藝術家即將開幕的大都會專題畫展。
他們都知道這次畫廊是和大都會市立美術中心合作，而藝術家的畫作將於中心一樓正廳展出。
事實上，相比畫廊，大都會市立美術中心其實是政府性質的藝術機構，並且向來都是和大都會博物館對標，是這座城市裏有名的幾大熱門景點之一。
也正是展覽地點的公開，使得一些之前根本不知道藝術家是誰的大都會藝術圈中的人士多多少少都關註了一點這位新人藝術家以及她的作品，尤其是當這位藝術家還只在紐約辦過首秀展，一個多月後她的下一個展覽就能和大都會市立美術中心合作舉辦。
因此，不少人都期待著這次的主題畫展，期盼一睹對方的天賦作品。
並且畫廊之前還發布了第二條預告，表示這一次展覽開幕式的當晚，來賓可以欣賞一場內容神秘目前暫不公布的表演。
只不過由於展館能容納人數有限，為了確保表演的觀賞性以及表演空間足夠寬敞，除了一些被邀請來觀看的嘉賓們會事先預留位置，其他人只能通過在美術中心的官網提前預約電子二維碼，並在展館內二樓的表演展廳入口向工作人員出示二維碼後方可進場。
大都會市立美術中心正常情況下六點閉館，但由於專題畫展需要時間布置且地點在一樓正廳，並且開幕式於開展當天晚上七點開始，表演於九點開始，所以美術中心幹脆事先在官網和官號上發布了通知，宣布提前一天閉館，直接在20號的晚上七點開館迎接來賓。
也就是說，這次的開幕式展覽將是夜間展。
加上這次展覽的主題，所有人都覺得開幕式選在晚上開始是刻意而為之。
人們總是習慣性將夜晚和死亡聯系起來，甚至由此衍生出吸血鬼，狼人，幽靈等概念，因為夜晚是黑暗的代表，是漆黑的光線，亦是白日的終結，是盡頭，是終點，是結束，夜晚隱藏一切，夜晚註視一切。
有一部分人甚至發表評論稱這次的主題其實更合適那座與大都會隔海相望卻截然不同的城市——
犯罪之都，哥譚。
比起光是聽別人提起名字都能感受到其中潮濕與陰冷意味的哥譚，大都會的別稱則顯示出了這兩座城市的區別，明日之城，太陽之城，君主城，聽上去多麽美好且富有希望的名字，使人一下就能聯想到諸如陽光白晝等象征光明的事物。
而似乎只要提起死亡的概念，人們最先想到的就是那座仿佛身處秘林之中的孤立古堡一樣的城市，哥譚，以及哥譚的某些特色......
但不管網上怎麽評價，這次展覽都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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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出意外應該是明天晚上（大概率比較晚）會更兩章的量
主角：聽別人說話永遠只聽第一層意思（天然鈍感力Max）。
萊伯利：奇怪，他們不是說闊佬精神沒問題的嘛。
斯塔克：你罵我有病？
萊萊子擔心闊佬出事（掉聲望）連忙打電話詢問，萊萊子好
感謝在2024-05-19 19:56:08~2024-05-21 17:41: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張霧善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松花釀酒 20瓶；空夢入浮華、第五執 10瓶；西塞爾 5瓶；星辰中有木 3瓶；不想書荒的書蟲 2瓶；栗子貓、我不愛說話、白桃烏龍、小芙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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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特殊材質的落地玻璃打在他的枕邊，但並不刺眼。
托尼·斯塔克緩慢地眨了眨他那雙焦糖色的眼睛，半霎，他後知後覺感覺到眼角邊緣有一層淺淺的濕漉的痕跡，於是他擡起手擦拭了一下。
他從床上坐起身來，有些詫異地盯著手指尖那點莫名的水跡。
他好像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漫長，但是並不糟糕，甚至潛意識告訴他，那應該是個美夢。
在夢裏他好像是在和某個人坐在一起聊天，不，或許是兩個人。
托尼·斯塔克不確定地想道，自己有關這個夢的記憶非常模糊且朦朧，像是蒙著一層氤氳著水汽的玻璃，在夢裏他在玻璃的這一面，而夢醒過後自己卻被隔絕在了那層玻璃之外。
托尼·斯塔克試圖回憶，但那個天才的大腦怎麽回想也實在想不起來那個夢境具體的內容是什麽，想不起來那兩人的模樣以及他們對他說了些什麽，而睜開眼後，所有關於夜晚夢境的細節都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唯有殘餘的遺留下來的一點微妙情緒影響著他。
不知為何，他心裏升起了一股細微的莫名悵惘，但同時也萌生出一種矛盾的奇怪滿足感。
托尼·斯塔克揚了揚眉頭，露出了通常他遇上某些技術難題時才有的沈思表情。
*
但最後他也沒能成功回憶起更多的東西。
斯塔克走出自己的臥室，走到冰箱打開冰箱門想給自己倒一杯有機果汁醒醒腦。
他在餐臺前舉起杯子剛打算喝一口，目光很自然地向前一掃，然後他忽然頓住了。
他放下杯子，然後呼喚自己的人工智能。
“我在，先生。”星期五應聲。
托尼·斯塔克：“那幅畫送過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嗎？”
奇怪，是他的錯覺嗎？
總感覺那幅畫之前看到的樣子好像和現在——等等，之前是什麽樣來著，好像和現在沒什麽區別？
但他心裏為什麽會有種莫名的違和感？
不，仔細看又好像覺得哪裏似乎有點眼熟？
星期五回覆他，“已提取圖像，分析比對結果完成，顯示圖像完全匹配。”
“是的，先生。”
真是他的錯覺？
斯塔克皺眉沈思到底有哪裏不對勁，但很快人工智能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考。
“先生，希柏裏爾小姐致電。”
嗯？那個藝術家？
自從砸了兩百萬買下藝術家的畫作然後讓一些惹是生非的無良媒體安靜閉嘴撤花邊新聞以後，托尼·斯塔克就沒再花費心力關註過對方的情況，他也沒這個需要。
對方怎麽突然給他打電話？
托尼·斯塔克下意識又瞥了一眼還沒掛上墻壁裝飾，被放置在墻邊的畫作。
哼，不看還好，一看他又回想起那個藝術家上次直接掛斷他電話讓他很是惱火的事情。
“不接。”斯塔克報覆心極強地爽快拒絕。
在星期五禮貌地準備掛斷對方電話時，托尼·斯塔克猶如大仇得報的勝利者，今天難得一大早就心情愉快，他很是滿意地喝下一口有機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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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女士，先生正在忙碌，如果您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的話，我可以代為轉達。”
對面聽上去像是秘書一類角色的女性聲音響起，對方語氣禮貌，叫人挑不出毛病。
噢，有錢闊佬，還兼職超級英雄（雖然不知道這工作具體幹什麽的），忙點很正常。
雖然對面通話的秘書看不到，但萊伯利還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噢，好的，我理解，”藝術家的語氣聽上去沒什麽不滿，甚至還有些隱約的小心翼翼，“不過我就是想問一下......”
“斯塔克先生最近的精神狀態還好嗎？”
“就是......有沒有過度依賴什麽藥片，失眠？睡不好？或者感覺到自己好像哪裏不對勁，看到什麽幻覺，或者幻聽？神經衰弱？覺得自己不正常......”
萊伯利一邊努力思考有沒有其他癥狀一邊補充問道。
電話那頭的秘書女士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努力理解問題背後的含義。
“先生目前狀況良好，感謝您的關心，請問您還有其他事需要轉達嗎？”秘書女士詢問。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萊伯利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這應該就是沒有出現很嚴重問題的意思吧。
*
“什麽意思？”斯塔克聽著人工智能的回放，並且以最大惡意揣測藝術家說話的意思，“她罵我有病？”
星期五：“先生，根據載入對話情感能量指數模型模擬，希柏裏爾小姐有70%顯示無明顯情緒傾向，是在單純關註您的精神狀態，10%的情緒傾向擔憂，剩餘20%情緒傾向分析結果顯示Error，錯誤原因為導入對話數據不足。”
托尼·斯塔克聽著覺得莫名其妙，“所以她為什麽要關註我的精神狀態，她在擔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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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伯利在擔心自己送出去的畫搞出什麽幺蛾子。
在她打這個電話之前，在她還在努力趕工籌備大都會畫展的時候。
系統突然刷出一個評分已更新的紅標New提示。
【作品[未盡的拼圖]最終完成度：92 New*】
萊伯利：嗯？
萊伯利：嗯？？？？？？！
等等，怎麽會突然往上漲了兩分？？？
呃，不是，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呀？
藝術家錯愕，她有些意外。
她送出去給斯塔克的畫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啊，她還特意挑的一幅看上去比較保險安全一點的作品送的，所以說怎麽會這樣！
而且為什麽史蒂夫那邊的畫作的評分都沒變，只有斯塔克先生這邊會上漲啊？
嘶，思來想去，萊伯利推測應該是斯塔克先生自己的問題。
但不是說他的精神狀態很正常嗎！
嗨呀，要是早知道他精神有點問題她不就不送了嘛！
萊伯利有些苦惱地思考道。
不，不，重要的是，現在還是得先確定一下具體情況比較保險。
這麽想著，萊伯利趕緊撥打了之前留下過記錄的斯塔克闊佬的電話號碼。
闊佬撐住！拜托一定告訴我你還沒寄！
她不想掉聲望啊！！！
*
之前一段時間裏那些對藝術家抱有惡意發表言論報道的人已經在網上沒了蹤影，但也正是在輿論造勢下，很多藝術圈的人都在關註藝術家即將開幕的大都會專題畫展。
他們都知道這次畫廊是和大都會市立美術中心合作，而藝術家的畫作將於中心一樓正廳展出。
事實上，相比畫廊，大都會市立美術中心其實是政府性質的藝術機構，並且向來都是和大都會博物館對標，是這座城市裏有名的幾大熱門景點之一。
也正是展覽地點的公開，使得一些之前根本不知道藝術家是誰的大都會藝術圈中的人士多多少少都關註了一點這位新人藝術家以及她的作品，尤其是當這位藝術家還只在紐約辦過首秀展，一個多月後她的下一個展覽就能和大都會市立美術中心合作舉辦。
因此，不少人都期待著這次的主題畫展，期盼一睹對方的天賦作品。
並且畫廊之前還發布了第二條預告，表示這一次展覽開幕式的當晚，來賓可以欣賞一場內容神秘目前暫不公布的表演。
只不過由於展館能容納人數有限，為了確保表演的觀賞性以及表演空間足夠寬敞，除了一些被邀請來觀看的嘉賓們會事先預留位置，其他人只能通過在美術中心的官網提前預約電子二維碼，並在展館內二樓的表演展廳入口向工作人員出示二維碼後方可進場。
大都會市立美術中心正常情況下六點閉館，但由於專題畫展需要時間布置且地點在一樓正廳，並且開幕式於開展當天晚上七點開始，表演於九點開始，所以美術中心幹脆事先在官網和官號上發布了通知，宣布提前一天閉館，直接在20號的晚上七點開館迎接來賓。
也就是說，這次的開幕式展覽將是夜間展。
加上這次展覽的主題，所有人都覺得開幕式選在晚上開始是刻意而為之。
人們總是習慣性將夜晚和死亡聯系起來，甚至由此衍生出吸血鬼，狼人，幽靈等概念，因為夜晚是黑暗的代表，是漆黑的光線，亦是白日的終結，是盡頭，是終點，是結束，夜晚隱藏一切，夜晚註視一切。
有一部分人甚至發表評論稱這次的主題其實更合適那座與大都會隔海相望卻截然不同的城市——
犯罪之都，哥譚。
比起光是聽別人提起名字都能感受到其中潮濕與陰冷意味的哥譚，大都會的別稱則顯示出了這兩座城市的區別，明日之城，太陽之城，君主城，聽上去多麽美好且富有希望的名字，使人一下就能聯想到諸如陽光白晝等象征光明的事物。
而似乎只要提起死亡的概念，人們最先想到的就是那座仿佛身處秘林之中的孤立古堡一樣的城市，哥譚，以及哥譚的某些特色......
但不管網上怎麽評價，這次展覽都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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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出意外應該是明天晚上（大概率比較晚）會更兩章的量
主角：聽別人說話永遠只聽第一層意思（天然鈍感力Max）。
萊伯利：奇怪，他們不是說闊佬精神沒問題的嘛。
斯塔克：你罵我有病？
萊萊子擔心闊佬出事（掉聲望）連忙打電話詢問，萊萊子好
感謝在2024-05-19 19:56:08~2024-05-21 17:41: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張霧善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松花釀酒 20瓶；空夢入浮華、第五執 10瓶；西塞爾 5瓶；星辰中有木 3瓶；不想書荒的書蟲 2瓶；栗子貓、我不愛說話、白桃烏龍、小芙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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