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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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怎麽，還想用什麽謊言和借口來保住自己的性命？”達裏烏斯顯然已經認定珀爾背叛，對他的任何解釋都充滿懷疑。
額角的血流入眼中，珀爾卻像是完全不受影響一樣，握著達裏烏斯的手沒有松開，有些費力地坐直身體。
“雄主，雖然羅森閣下的雌侍是葉茨家族的雌蟲，但是您不要忘了，他的雌子是喬殿下的代雌君，”珀爾知道達裏烏斯信任羅森是因為姻親關系，可這種關系怎比得上血緣紐帶，“以饗祀會現在的處境，作為四大家族之首的克羅夫特，為什麽要與我們合作？”
這段話珀爾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卻不足以動搖達裏烏斯。
“很好的切入點，”達裏烏斯蹲下身來平視著珀爾，松開了抓著對方頭發的手，改成掐住脖子，眼中閃爍著的是珀爾再熟悉不過的殘忍神情，“還有什麽借口，繼續說。”
珀爾順從的仰著脖頸，因為血液的刺激眼睛眨動的頻率變快，被淚水稀釋的血水順著眼角滑落，乍看上去就像是真的流出了血淚一般。
“雄主，我是您的雌蟲，怎麽可能會背叛您呢？”珀爾的臉上浮現出了早就形成肌肉記憶的示弱表情，這是達裏烏斯最受用的模樣，“我現在的一切都是您賜予的，我的生命在嫁給您的那一刻就已經完全奉獻給您……”
珀爾說著，緩緩將坐姿改為跪姿，擡起了一只手虛搭在達裏烏斯掐著自己脖子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如果我真的要背叛您，為什麽還要留在這裏呢？我明明有那麽多機會可以全身而退，雄主，我怎麽可能背叛您呢？”珀爾這話說得不可謂不情真意切，就連他自己都快要感動了。
而達裏烏斯確實對這種話十分受用，掐著珀爾脖子的手力度也松了一些。但顯然還沒有完全被說動。
“因為你不想死啊，”達裏烏斯低聲笑起來，空著的那只手隔著衣服按住了珀爾的一截脊骨，仿佛一定確定好了下刀的位置，“雖然還沒養到最佳狀態，但現在也夠做一根漂亮的手杖了。”
以達裏烏斯這種自視甚高的貴族雄蟲，沒有特殊原因的話絕不可能娶一個平民出身的雌蟲。他娶珀爾的特殊原因，就是為了對方那根完美的脊椎骨。
這可是他從上千個候選雌蟲中精挑細選出來，最令他滿意的骨杖原材料。
珀爾當然心知肚明。即便最初被蒙在鼓裏，現在也早已看清真相。
他的目光掃過達裏烏斯扔在一旁的骨杖，手上暗暗用力，引導對方的手從自己脖子移到小腹上。
“雄主，”珀爾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顫音，既像是恐懼又像是激動，“我有蟲蛋了，您不想看到我們的蟲崽破殼的樣子嗎？”
這句話讓達裏烏斯的瞳孔瞬間緊縮，他本能地想要將手收回來，可下一刻又停下了動作。
精神力沒有收斂地直接刺入珀爾的腔內，確確實實在裏面探測到了另一股不同尋常的精神力波動，和拇指大小剛剛開始發育的蟲蛋。
禁藥α的效果堪稱完美，即便是達裏烏斯這般強度的精神力探查，都看不出任何問題。
珀爾感受著達裏烏斯的精神力在他的腔中游走，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卻仍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期待表情。
“既然你說你是被冤枉的，那麽他們又為什麽要栽贓你呢？”達裏烏斯反覆確認珀爾腹中蟲蛋的真實性後，終於收回了精神力，當他再次開口時，態度已經明顯軟化。
血緣的紐帶終究不同，先前達裏烏斯對珀爾的不信任，在確認蟲蛋存在後立刻煙消雲散。對雄蟲而言，這樣的雙重標準再正常不過。
對於雄蟲來說，雙標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
珀爾見狀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氣，隨即沒有停頓，說道：“饗祀會私軍的指揮權現在在我手裏，這應該就是羅森閣下和伊夫元帥針對我的原因……伊夫元帥的指揮能力自然是頂尖的，由他來協助饗祀會我們的計劃成功的概率會更高，但雄主想過沒有，等事成之後，利益該如何分配？”
他一邊說一邊飛速思考著最能動搖達裏烏斯的說辭，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讓達裏烏斯消化完他剛剛的話，然後繼續說道：“以克羅夫特家族的權勢地位，我們又如何能保證勝利的成果不被他們侵吞？只要吃下饗祀會，克羅夫特家族就可以徹底解決他們家族眼下的危機了。”
達裏烏斯垂著眼睛，手掌在珀爾的小腹上慢慢摩挲。這個本該充滿溫情的動作，珀爾卻沒有從中感覺到絲毫雄父對於尚未出生蟲崽的慈愛，達裏烏斯的眼中，他依舊是那種冷冰冰如同評估獵物價值的冰冷神情。
“從今天起你就安心養胎，不需要再費心其他事情，這期間我會仔細調查，”達裏烏斯說著，重新拿起了地上的骨杖站起身來，慢條斯理地將有些淩亂的衣服整理好，居高臨下地看著珀爾，“你最好祈禱自己真是清白的。否則，就算你為葉茨家誕下蟲蛋，也改變不了什麽。”
聽到這番話，珀爾便知道自己的命是暫時保住了，他也不敢再做其他多餘的表達，連忙趴俯了身體，低聲應下。
直到房門開合的聲響傳來，確認達裏烏斯的氣息漸漸遠去，珀爾才徹底松懈下來，整個人癱軟在地。幸好，他在心中想著，至少達裏烏斯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後代。
能保住命已經是珀爾用盡了最後的手段，至於後續計劃，珀爾現在實在無力顧及。他只能默默祈禱，希望一切還能按照原定軌跡推進。
珀爾通過加密通訊給彼潘發去了最後一條消息，隨後便銷毀了所有的記錄。
“真遺憾，安特利，”彼潘正在和安特利進行任務交接，就恰好收到珀爾發來的消息，他嘆了口氣，“看起來饗祀會內部的那條線暫時是不能再用了。”
安特利卻對此毫無意外，對著視頻另一端的彼潘笑了笑，說道：“團長，有蟲能夠在伊夫元帥手底下保住性命已經很難得了。我們獲得的情報足夠，現在也是時候調整策略了。”
彼潘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安特利的話。
而安特利在這之後又話題一轉，說道：“對了，戈弗瑞回到主星了嗎？”
“五個蟲族天前就已經回到主星報到了，如今正在著手關於第一批雄蟲入伍的事情。”提起戈弗瑞，彼潘臉上原本緊繃的表情變得放松了些。
雖然安特利架空了彼潘在第五軍團的實權，卻給戈弗瑞安排了個好差事。
彼潘心知肚明，自己公開站隊祝貽喬後，作為原蟲皇一手扶植起來的新勳貴一派，他的軍旅生涯基本到頭了。可戈弗瑞不一樣，只要將雄蟲入伍的事情辦得妥帖，日後的升遷之路會順暢許多。
“這種事情畢竟是第一次嘗試，沒有經驗可以借鑒，在初期肯定困難重重，加上現在局勢緊張，戈弗瑞要多費心了。”安特利嘴上說著勉勵的話，可他的心裏卻在盤算著完全相反的計劃。
這一批入伍的雄蟲備受矚目，若是他們能在與饗祀會的交戰中“不幸”被俘虜，到了那時候再以營救為由升級戰事，簡直是天賜良機。
不過這也只是個備用方案，最終用不用得上，還得看局勢發展。
彼潘全然不知安特利已將戈弗瑞劃入炮灰名單，他平覆情緒後，繼續與安特利進行中斷的任務交接。
與此同時，祝貽喬收到了東門谷的信息，首相秘書的選拔流程已經在帝國文職系統內部正式啟動。
這個職位的特殊性源於，當年歐內斯特這個主腦制作的仿生蟲依照主腦指令設計的政治格局，首相一職本就是主腦為制衡皇室與老貴族而設。
作為文官體系的核心，歷任首相皆由首相秘書晉升而來。這條晉升路徑雖未寫入蟲族帝國的明文規定，卻已成為蟲族政界心照不宣的鐵律。
首相秘書作為文官集團的二號人物，其權柄僅次於首相。長久以來，這個位置幾乎被惠羅尼家族壟斷。如今的昆西·惠羅尼更是已經被默認為了內定的蟲選。
可偏偏就在選拔之時，出現了沒在預料之內的競爭對手，赫莫薩·隆巴爾迪。
昆西的工作能力自然值得誇讚，可赫莫薩在這幾次大型輿論的處理上同樣可圈可點。既然惠羅尼家族敢動克羅夫特家族的奶酪，自然也要做好自家蛋糕被分食的準備。
“玩得開心。”
這是祝貽喬給東門谷的唯一一句回覆。
於是在第二天，東門谷作為主持這場選拔的主事蟲，惠羅尼家族原本還以為已經是勝券在握，可事實卻與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從赫莫薩·隆巴爾迪的履歷上來看，他在皇室外宣閣任職期間，工作評估常年保持優秀，”東門谷的聲音在會議廳內清晰回蕩，“在晉升為外宣閣執事長後，他對近期幾起重大輿情的處理更是可圈可點。”
說到這裏，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在座的文官們有充足的時間消化這個信息。會場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看氣氛差不多後，東門谷繼續開口，說道：“至於昆西·惠羅尼……這份履歷確實漂亮，表面看來無可挑剔。但仔細研究就會發現，缺少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實質性政績。”
他的目光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只蟲，最後定格在昆西臉上。他身體向後靠在了椅背上，向對方提問道：“昆西·惠羅尼，你認為你目前可否有能夠和赫莫薩·隆巴爾迪同等級的政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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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想用什麽謊言和借口來保住自己的性命？”達裏烏斯顯然已經認定珀爾背叛，對他的任何解釋都充滿懷疑。
額角的血流入眼中，珀爾卻像是完全不受影響一樣，握著達裏烏斯的手沒有松開，有些費力地坐直身體。
“雄主，雖然羅森閣下的雌侍是葉茨家族的雌蟲，但是您不要忘了，他的雌子是喬殿下的代雌君，”珀爾知道達裏烏斯信任羅森是因為姻親關系，可這種關系怎比得上血緣紐帶，“以饗祀會現在的處境，作為四大家族之首的克羅夫特，為什麽要與我們合作？”
這段話珀爾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卻不足以動搖達裏烏斯。
“很好的切入點，”達裏烏斯蹲下身來平視著珀爾，松開了抓著對方頭發的手，改成掐住脖子，眼中閃爍著的是珀爾再熟悉不過的殘忍神情，“還有什麽借口，繼續說。”
珀爾順從的仰著脖頸，因為血液的刺激眼睛眨動的頻率變快，被淚水稀釋的血水順著眼角滑落，乍看上去就像是真的流出了血淚一般。
“雄主，我是您的雌蟲，怎麽可能會背叛您呢？”珀爾的臉上浮現出了早就形成肌肉記憶的示弱表情，這是達裏烏斯最受用的模樣，“我現在的一切都是您賜予的，我的生命在嫁給您的那一刻就已經完全奉獻給您……”
珀爾說著，緩緩將坐姿改為跪姿，擡起了一只手虛搭在達裏烏斯掐著自己脖子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如果我真的要背叛您，為什麽還要留在這裏呢？我明明有那麽多機會可以全身而退，雄主，我怎麽可能背叛您呢？”珀爾這話說得不可謂不情真意切，就連他自己都快要感動了。
而達裏烏斯確實對這種話十分受用，掐著珀爾脖子的手力度也松了一些。但顯然還沒有完全被說動。
“因為你不想死啊，”達裏烏斯低聲笑起來，空著的那只手隔著衣服按住了珀爾的一截脊骨，仿佛一定確定好了下刀的位置，“雖然還沒養到最佳狀態，但現在也夠做一根漂亮的手杖了。”
以達裏烏斯這種自視甚高的貴族雄蟲，沒有特殊原因的話絕不可能娶一個平民出身的雌蟲。他娶珀爾的特殊原因，就是為了對方那根完美的脊椎骨。
這可是他從上千個候選雌蟲中精挑細選出來，最令他滿意的骨杖原材料。
珀爾當然心知肚明。即便最初被蒙在鼓裏，現在也早已看清真相。
他的目光掃過達裏烏斯扔在一旁的骨杖，手上暗暗用力，引導對方的手從自己脖子移到小腹上。
“雄主，”珀爾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顫音，既像是恐懼又像是激動，“我有蟲蛋了，您不想看到我們的蟲崽破殼的樣子嗎？”
這句話讓達裏烏斯的瞳孔瞬間緊縮，他本能地想要將手收回來，可下一刻又停下了動作。
精神力沒有收斂地直接刺入珀爾的腔內，確確實實在裏面探測到了另一股不同尋常的精神力波動，和拇指大小剛剛開始發育的蟲蛋。
禁藥α的效果堪稱完美，即便是達裏烏斯這般強度的精神力探查，都看不出任何問題。
珀爾感受著達裏烏斯的精神力在他的腔中游走，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卻仍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期待表情。
“既然你說你是被冤枉的，那麽他們又為什麽要栽贓你呢？”達裏烏斯反覆確認珀爾腹中蟲蛋的真實性後，終於收回了精神力，當他再次開口時，態度已經明顯軟化。
血緣的紐帶終究不同，先前達裏烏斯對珀爾的不信任，在確認蟲蛋存在後立刻煙消雲散。對雄蟲而言，這樣的雙重標準再正常不過。
對於雄蟲來說，雙標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
珀爾見狀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氣，隨即沒有停頓，說道：“饗祀會私軍的指揮權現在在我手裏，這應該就是羅森閣下和伊夫元帥針對我的原因……伊夫元帥的指揮能力自然是頂尖的，由他來協助饗祀會我們的計劃成功的概率會更高，但雄主想過沒有，等事成之後，利益該如何分配？”
他一邊說一邊飛速思考著最能動搖達裏烏斯的說辭，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讓達裏烏斯消化完他剛剛的話，然後繼續說道：“以克羅夫特家族的權勢地位，我們又如何能保證勝利的成果不被他們侵吞？只要吃下饗祀會，克羅夫特家族就可以徹底解決他們家族眼下的危機了。”
達裏烏斯垂著眼睛，手掌在珀爾的小腹上慢慢摩挲。這個本該充滿溫情的動作，珀爾卻沒有從中感覺到絲毫雄父對於尚未出生蟲崽的慈愛，達裏烏斯的眼中，他依舊是那種冷冰冰如同評估獵物價值的冰冷神情。
“從今天起你就安心養胎，不需要再費心其他事情，這期間我會仔細調查，”達裏烏斯說著，重新拿起了地上的骨杖站起身來，慢條斯理地將有些淩亂的衣服整理好，居高臨下地看著珀爾，“你最好祈禱自己真是清白的。否則，就算你為葉茨家誕下蟲蛋，也改變不了什麽。”
聽到這番話，珀爾便知道自己的命是暫時保住了，他也不敢再做其他多餘的表達，連忙趴俯了身體，低聲應下。
直到房門開合的聲響傳來，確認達裏烏斯的氣息漸漸遠去，珀爾才徹底松懈下來，整個人癱軟在地。幸好，他在心中想著，至少達裏烏斯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後代。
能保住命已經是珀爾用盡了最後的手段，至於後續計劃，珀爾現在實在無力顧及。他只能默默祈禱，希望一切還能按照原定軌跡推進。
珀爾通過加密通訊給彼潘發去了最後一條消息，隨後便銷毀了所有的記錄。
“真遺憾，安特利，”彼潘正在和安特利進行任務交接，就恰好收到珀爾發來的消息，他嘆了口氣，“看起來饗祀會內部的那條線暫時是不能再用了。”
安特利卻對此毫無意外，對著視頻另一端的彼潘笑了笑，說道：“團長，有蟲能夠在伊夫元帥手底下保住性命已經很難得了。我們獲得的情報足夠，現在也是時候調整策略了。”
彼潘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安特利的話。
而安特利在這之後又話題一轉，說道：“對了，戈弗瑞回到主星了嗎？”
“五個蟲族天前就已經回到主星報到了，如今正在著手關於第一批雄蟲入伍的事情。”提起戈弗瑞，彼潘臉上原本緊繃的表情變得放松了些。
雖然安特利架空了彼潘在第五軍團的實權，卻給戈弗瑞安排了個好差事。
彼潘心知肚明，自己公開站隊祝貽喬後，作為原蟲皇一手扶植起來的新勳貴一派，他的軍旅生涯基本到頭了。可戈弗瑞不一樣，只要將雄蟲入伍的事情辦得妥帖，日後的升遷之路會順暢許多。
“這種事情畢竟是第一次嘗試，沒有經驗可以借鑒，在初期肯定困難重重，加上現在局勢緊張，戈弗瑞要多費心了。”安特利嘴上說著勉勵的話，可他的心裏卻在盤算著完全相反的計劃。
這一批入伍的雄蟲備受矚目，若是他們能在與饗祀會的交戰中“不幸”被俘虜，到了那時候再以營救為由升級戰事，簡直是天賜良機。
不過這也只是個備用方案，最終用不用得上，還得看局勢發展。
彼潘全然不知安特利已將戈弗瑞劃入炮灰名單，他平覆情緒後，繼續與安特利進行中斷的任務交接。
與此同時，祝貽喬收到了東門谷的信息，首相秘書的選拔流程已經在帝國文職系統內部正式啟動。
這個職位的特殊性源於，當年歐內斯特這個主腦制作的仿生蟲依照主腦指令設計的政治格局，首相一職本就是主腦為制衡皇室與老貴族而設。
作為文官體系的核心，歷任首相皆由首相秘書晉升而來。這條晉升路徑雖未寫入蟲族帝國的明文規定，卻已成為蟲族政界心照不宣的鐵律。
首相秘書作為文官集團的二號人物，其權柄僅次於首相。長久以來，這個位置幾乎被惠羅尼家族壟斷。如今的昆西·惠羅尼更是已經被默認為了內定的蟲選。
可偏偏就在選拔之時，出現了沒在預料之內的競爭對手，赫莫薩·隆巴爾迪。
昆西的工作能力自然值得誇讚，可赫莫薩在這幾次大型輿論的處理上同樣可圈可點。既然惠羅尼家族敢動克羅夫特家族的奶酪，自然也要做好自家蛋糕被分食的準備。
“玩得開心。”
這是祝貽喬給東門谷的唯一一句回覆。
於是在第二天，東門谷作為主持這場選拔的主事蟲，惠羅尼家族原本還以為已經是勝券在握，可事實卻與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從赫莫薩·隆巴爾迪的履歷上來看，他在皇室外宣閣任職期間，工作評估常年保持優秀，”東門谷的聲音在會議廳內清晰回蕩，“在晉升為外宣閣執事長後，他對近期幾起重大輿情的處理更是可圈可點。”
說到這裏，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在座的文官們有充足的時間消化這個信息。會場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看氣氛差不多後，東門谷繼續開口，說道：“至於昆西·惠羅尼……這份履歷確實漂亮，表面看來無可挑剔。但仔細研究就會發現，缺少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實質性政績。”
他的目光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只蟲，最後定格在昆西臉上。他身體向後靠在了椅背上，向對方提問道：“昆西·惠羅尼，你認為你目前可否有能夠和赫莫薩·隆巴爾迪同等級的政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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