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女a男o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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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a男o 四

這幾天,秦楚仿佛吃了什麽藥,一下子就對虞聽雨冷淡起來。

比如,虞聽雨覺得原味氣泡水加西柚汁比現成的西柚氣泡水好喝很多,便又買了一些回辦公室。

“秦楚,幫我再打一杯西柚氣泡水來。”她吩咐下去。

秦楚“哦”一聲,乖乖地照做。

虞聽雨對他忽然變乖的轉變有些不適用,轉頭看去立在一旁的魏平。

那虞聽雨的目標是讓秦楚不理會她嗎?當然不是!魏平可不敢說是因為自己的一番話讓秦楚態度大變,並不好又要折了左手。

魏平道:“小孩兒嘛,情緒一會兒一個變化。”

虞聽雨道:“那我也比他大幾歲啊,怎麽沒像他一樣?”

魏平剛要回答,秦楚敲敲辦公室的門,端著剛剛打好的西柚氣泡水來了。

他將杯子輕輕地放在虞聽雨辦公桌上,畢恭畢敬地說:“虞總,西柚氣泡水打好了。”

虞聽雨頷首。

眼看秦楚轉身要走,她實在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秦楚的轉化這麽快?

她出聲道:“哎你——”

秦楚轉過身,面帶微笑,乖巧地問:“還有什麽吩咐嗎虞總?”

虞聽雨一個激靈,揮揮手道:“沒什麽,你去吧。”

辦公室的門被秦楚帶上,虞聽雨不死心,再次向魏平問:“你們之間一定有發生什麽,你跟我說實話。”

魏平笑道:“真沒發生什麽——”

“……”虞聽雨冷漠地看著他。

魏平立馬正經起來,說:“你這幾天對他的反應都挺冷淡的,還故意跟我走得很近,他估計氣的受不了了吧。”

“哦——”虞聽雨舒展了五官,“看來他還是在乎我,所以我不理他,他那麽生氣。”

“……”魏平沒敢接話,心道: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哎魏平我問你個事,你幫我提提意見。”虞聽雨問道:“要不我們跟秦楚坦白去吧?感覺沒必要這麽考驗他。”

魏平搖搖頭,“我不知道。這是你們倆的事兒,我個外人怎麽好提意見呢,提得不好還要被罵。”

“也是——”這點上,虞聽雨很通事理。

這之後,坦白與不坦白之間,虞聽雨又糾結了好幾天。

期間,秦楚對她越來越冷淡理性,仿如他們只是不太熟的領導與下屬的關系。

今夜月黑風高,總感覺會發生不好的事。

睡前,虞聽雨端了一杯溫牛奶回臥室,剛走到房門邊,便聽見秦楚的房中傳來歌聲。

“這麽開心呢——”虞聽雨喝了一口溫牛奶,默默地看著他。

他的房門沒有關,輕輕往裏一瞥就能看見他。

只見他身穿一套綠色小恐龍睡衣,衣服自帶一條尾巴,一面收拾衣服,一面哼著歌,身體還止不住地搖擺,睡衣的綠色尾巴正隨著他的擺動而左右晃蕩。

見狀,虞聽雨忍俊不禁。

要問秦楚這幾日為什麽遠離虞聽雨?——因為魏平說得也不無道理。

他是喜歡虞聽雨,可有喜歡到為她反抗組織老板,陪她一起死嗎?

秦楚認真地想過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陪虞聽雨赴湯蹈火,同生共死。

但誰不怕死呀,於是他默默遠離虞聽雨。

今天傍晚,魏平向秦楚下達命令:“組織老板等不及了,叫我們今天晚上就動手。”

經過這幾天的遠離調整,秦楚自信地認為已經把虞聽雨拋之腦後了,如果魏老大要殺她,自己也不會太傷心。

他淡淡地“哦”了一聲。

魏平瞪大雙眼,心道:嗯?!他怎麽是這個反應?!不應該啊。

他又道:“我知道你喜歡虞聽雨,下不去手,也不能眼睜睜地看我將她殺死,所以我幫你爭取個機會,讓你在我動手前就收拾東西離開。”

“誰說我喜歡虞聽雨了?”秦楚道:“她這種女強人、母老虎誰會喜歡啊。”

“不是!你就這麽貪生怕死,怕牽連到自己啊!?”魏平還想反駁秦楚,秦楚選擇直接走人:

“組織想怎麽搞就怎麽搞,我絕對聽組織的安排。”

晚上,秦楚在臥室裏高興地收拾衣服,準備走人,他嘴裏哼著歌兒,正是高|潮的時候,身後傳來啪嗒一聲,玻璃砸地碎裂的聲音。

“不是說等我走了再動手嘛,怎麽這麽快?”秦楚一再告誡自己,虞聽雨的死活不關自己的事,才不會傻乎乎地為了一個女人而喪命。

他握緊拳頭與自己的內心做鬥爭,滿頭大汗。

“臭小子,我們走。”忽地,魏平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這是什麽啊?小子你溫牛奶喝了?浪費可恥啊,溫了不喝也不能連杯子一起扔地上,你看看這流的到處都是,玻璃渣子踩到了容易受……”

“你怎麽在這兒?!”秦楚吼道。

魏平被吼得一楞。頓了頓,他笑道;“不說了這個時間來接你嘛。”他擡手看看腕間的手表表盤,“晚上八點一刻,我還來早了十五……”

話沒說完,秦楚沖出臥室,一把將魏平推開。

魏平往後踉蹌幾步,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操!”還沒爬起來,只見秦楚楞頭楞腦地往外跑去,他的腳叫玻璃碎渣砸破,一路留下血跡。

“臭小子死哪兒去!?”魏平扶著墻緩緩起身,朝樓下喊道;“就這麽迫不及待地要走啊!”

他揉揉摔疼的屁股,嘀咕道:“臭小子,白瞎聽雨養你這麽多年!——還信誓旦旦地說我喜歡她呢,不說對聽雨有情誼吧,這連一點兒義氣都沒有,聽說她出事倒黴了就要跑——”

說完,只聽前方有人跑來。

咚咚咚——他步履急促,明顯是跑來的,踩得地板發出巨大的聲音。

擡眼看去,是秦楚。

魏平一笑,“跑了還回來幹嘛?”

“那杯牛奶不是我撒的!”秦楚拉過魏平的手就走,“我還以為是你出爾反爾,還沒接我走就對聽雨動手。”

“聽雨肯定是出事了啊!”聽聞,不待秦楚帶他走,他直接拉起秦楚跑去停車場開車。

玄月高掛,兩人剛坐進車中,引擎還沒發動,只見虞聽雨常開的車被人開走。

“是他!!”秦楚驚呼。

“我知道了,你坐好。”話音剛落,發動機啟動,魏平駕駛著車一沖而出。

魏平一定能和桑渡做好朋友——兩人都愛開超跑。

秦楚不太理解他們對車輛的選擇,可面對這般生死追逐的時刻,超跑的價值便體現了出來。

只見魏平連闖三個紅燈,一舉追上那輛綁架了虞聽雨的車。

“餵!”魏平放下車窗,朝駕駛座的人大聲喊道。

趁著這段時間,秦楚拿出手機,撥通了110。

警署那兒傳來聲音,“餵,參沙衛代班……”

秦楚搶過話頭:“有人綁架了虞氏總裁虞聽雨,我們正跟在他的車輛後方,他的車牌號是****,還請警方註意道路監控,盡快派人前來救援。”

因為怕警方沒有聽清情況,或者還有具體要問的問題,秦楚沒有掛斷電話。

一旁,魏平的話清楚地傳到參沙衛的耳朵中。

只見那個綁架虞聽雨的人放下車窗,露出一張與秦楚相似的臉。

魏平驚呼:“草!錢慎!”他罵道:“你他媽現在是通緝犯,還不趕緊逃命,居然跑回來,看我不抓了你去警察局換錢!”

錢慎陰騭地呵呵一笑,“逃命?虞聽雨和警察做局抓我我還能逃去哪兒!!”他轉頭看看被綁在副駕駛座的虞聽雨,惡狠狠地說:“臭娘們兒!你要我死!?好哇!好哇呵呵!我死也要拉上你陪葬,不枉我們曾夫妻一場!”

“你放你他媽的狗臭屁!”魏平一個沒註意差點撞上前面的一亮卡車。

秦楚倒吸一口涼氣,沒敢呼吸,默默握緊手機。

魏平及時打方向盤繞過去,虛驚一場。他繼續跟上錢慎,“你就是一個騙子,我們聽雨早他們調查清楚了,誰他媽的跟你夫妻一場!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也不撒炮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餵?餵?”參沙衛忽然出聲。

秦楚道:“什麽事?”

參沙衛道:“錢慎駕駛的那條路段前方在施工,聽他的口氣他應該是準備和虞聽雨同歸於盡,我們已經封鎖了那條路,目前沒有車輛駕駛進去,所以你們最快的方法就是直接撞過去,把錢慎控制在路邊的花壇裏,等我們趕到。”

這次,他掛斷了電話。

“把車窗搖上!”秦楚大聲說道,“我有話跟你說!”

魏平照做,秦楚將參沙衛的話全部轉述。

“這輛才買沒幾天,漆都剛剛才上好。”魏平不太舍得,可說完下一秒就轉動方向盤撞上錢慎。

秦楚一個沒小心,在引力的牽引下,額頭重重撞上車廂。

一瞬間,耳邊響起刺耳的嗡鳴,眼前陣陣發黑,斑駁陸離。

他用力眨眨雙眼,搖搖頭,終於清醒一絲。

瘋狂在道路行駛的兩輛車忽然停下,魏平抓緊時間,打開車門,大跨步抄到錢慎身邊,拉開車門,一把將人從車座裏拉了出來,扔在地上,踢了幾腳。

“艹你媽的!一個吃軟飯的鳳凰男,聽雨給你吃,給你穿,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你他娘的給臉不要臉,還敢蹬鼻子上臉綁我們老板!?可惜老子剛買的跑車折你身上了!艹!!”

可憐錢慎靠臉吃飯,這下這張臉腫得和豬頭一樣。

車內濃煙滾滾,秦楚捂住口鼻,瞇著眼睛在濃煙中摸索,終於開門下車。雙腳一落地,腳底傳出劇痛,“啊!嘶——”五官緊皺,他沒忍住痛呼出聲,可看虞聽雨還在車中,便顧不得查看為什麽了,一瘸一拐地奔到虞聽雨身邊,開門松綁,將人抱下車。

繼時,參沙衛帶領警隊呼嘯而來。

錢慎戴上手銬,押入警車。

參沙衛跟虞聽雨握握手,“多謝虞總配合我們才能這麽快抓到這個錢慎。”

虞聽雨笑笑,“應該的。我也是為了其他姐妹的安全著想,想幫她們姐妹報仇,不能讓錢慎繼續逍遙法外。”

參沙衛欣慰地頷首,隨後眼了眼穿綠色恐龍睡衣的秦楚,說:“他就是你們殺手組織的人秦楚吧?”

虞聽雨道:“是的。”

聽聞,參沙衛也對秦楚握了握手。

秦楚嚇得結巴,“聽、聽雨,你你你,你一直知道我的……身份?”

虞聽雨頷首,“我正想跟你解釋呢……”

“不用解釋了!”秦楚義正言辭打斷虞聽雨的話。

他穿著綠色小恐龍睡衣轉身走向交警的車,左右摸摸,上下打量,四下看看,趁別人一個不註意騎著跑了。

虞聽雨、魏平和參沙衛看在眼裏,不急著追上去,只覺得秦楚傻得可愛,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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