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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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好了，好了，人死為大。大家立場不同，戰場上刀劍相向也是責任所在，沒必要上升到個人情緒。”
“詹姆斯他們說的沒錯，對方死的人比我們還多，我們不算虧。”
“拿屍體洩憤也不能讓我們死去的同伴活過來。”眼看著局面要鬧僵了，民兵這邊有人趕緊出來打圓場，他們心裏明白這個時候和詹姆斯他們鬧翻並不是明智之舉。
除了這個原因，不少人本身都是基督教徒，心裏有一定的道德底線。拿起槍打仗還能說成是為了保護平民不得已而為之，事後拿屍體洩憤那就真的過線了。戰爭也許會釋放某些人內心的惡魔，可大多數人還是能堅守是非對錯的。
“本來就是，有本事你現在去追那些活人還來得及。”詹姆斯抱著胳膊非常欠揍的補了一句，正好命中紅星，對面那人再度氣的跳了起來，恨不得當場拔槍，“你......”
好在他的同伴中有頭腦清醒的，及時攔住了他，同時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幾人合力一起把暴怒的那人拖到了後面，這才上前好好介紹了一下自己這邊的情況。
“我們是從布裏吉過來的，大概十天前有一批商人在綠河流域附件遭到伏擊，他們的牛、養、火雞等貨物都被搶了，我們應邀出來幫他們尋找。”
“也不怪我們的同伴反應過度，實在是我們這邊傷亡太大了，大家一時接受不了。”
“我們出發的時候有整整五十人，到了現在不過剩下上十人，傷亡實在慘重，你們應該能理解我們的心情。”
對方說的還算真誠，詹姆斯聽完不說話了。反倒是阿貝格爾好奇的問；“你們怎麽知道是印第安人偷的？”
那人看他們這邊讓一個女人發話，只詫異的看了阿貝格爾一眼到底沒說什麽不好聽的話。“據那些商人說這些劫匪身上和臉上都抹著黑泥，穿著打扮很像是印第安人，有人頭上還戴著羽毛，不是印第安人難不成是白人不成？”
“那你看你們今天碰到的印第安人臉上是塗的彩繪還是黑泥？”艾瑞克冷哼一聲接著問對方。他就沒聽過印第安人搶劫時會躲躲藏藏的，這在人家看來是光榮的、值的炫耀的事。
對方聽出來了艾瑞克的意思，不說話了。偏偏詹姆斯又問了一句：“搶劫的那幫人也有好幾百嗎？那向你們求救的人是怎麽在重重包圍下逃出來的？”
和他們交涉的民兵有點懷疑詹姆斯他們是不是故意找茬，忍了忍還是好聲好氣的回答：“那到不是，據說對方大概只有二十人左右。商人這邊也有十幾二十人，人數差別不大，因為被伏擊才失了先機只能倉皇逃走。”
這幫趕著牲口的隊伍聽著像是和他們同路過一段時間的商人和他們雇傭的牛仔。艾瑞克他們三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起了霍爾堡的事。
對方告訴他內戰爆發後，西行的隊伍基本上停止了，這裏也就失去了本來的意義，再加上打仗的人手不夠，駐紮在這裏的軍隊很快轉移了，霍爾堡慢慢的也就荒廢了
他們也是倒黴，追到霍爾堡附近就碰到了這幫印第安人，雙方意外交火後，因為人數對比懸殊他們節節敗退，最後不得不逃到這裏來，希望能抵抗一段時間好支撐到援兵的到來。
“你們怎麽知道有援軍會來？你們提前向哪裏求救了？”
“並不是，我們聽說加利福利亞，俄勒岡和蒙大拿那邊自發組織了一民兵隊伍，想清掃沿途的印第安人，他們應該到了這一帶。”
艾瑞克問清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就沖詹姆斯點了點頭，詹姆斯開口說他會安排人挖坑埋了地上那些印第安人的屍體，至於對方的人，是帶回去還是就地掩埋都隨他們自己的意。
雙方點了點頭，就此分開了，一方要回去安撫隊友，免得他在沖動之下幹出什麽損人害己的事，也要商量商量怎麽處理同伴的屍體。詹姆斯他們也要趕緊回去處理後續事宜，該治療的治療，該埋的埋了，至於那些死掉的牲口，能做成肉幹或是熏肉的也趕緊處理了，搞完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至於原本打算的補充物資的主意，現在肯定是不要想了，好在有了新的肉幹，應該能在堅持一段時間。至於子彈，只能等到了下一站再補充。
他們車隊因為有馬車遮擋，死亡率暫時沒有，但是受傷的有十幾個，被箭射中內臟的怕是熬不了多久，遲早的事，射中四肢的遭罪是免不了的，要是運氣不好可能還要截肢。
艾瑞克到是會處理這些，不過他不想和阿貝格爾分開幹活，主動要求去挖坑埋屍體。
地上的屍體不少，他們不可能一個個的挖坑還立碑，幹脆一次性把坑挖大一點，所有的人都拖進去後填土，再把地面踩平整，不然被動物挖出來或是被人發現了想鞭屍洩恨，不管是哪樣他們這小半天的時間都白費了。
那些士兵商量過後覺得最好是把人也就近掩埋了的好，他們現在統共剩下十來個人，沒有能力帶回人數遠大於他們的屍體。到底是同伴，不可能一坑埋，他們是一個個的挖墳立碑事後還要念一段聖經，耗時比阿貝格爾他們這邊長多了。
等處理完一切事宜時，天色已經晚了，現在出發肯定來不及了，大家一致決定先就地露營，有什麽問題明天再說。
因為之前的不愉快，詹姆斯並不信任那幫民兵，再加上之前和友好邀請陌生人一起露營從而導致己方被偷襲的事，他們現在警惕性特別高，彼此露營的地方隔了好一段距離。
等清理完戰場後，阿貝格爾私下神秘兮兮的對艾瑞克說:“我們今天碰到的印第安人看著不像是一個部落的，不同部落的人不會無緣無語聚集在一起，他們肯定有什麽大的陰謀。”
“說不定就是聽到了有人要來圍剿他們的消息，才聚集在一起的。要麽就是因為蒙大拿發現黃金後經過他們領地的白人變多了，他們覺得受到了威脅，想來波大的報覆。”
等阿貝格爾神秘兮兮的說完，艾瑞克笑了笑，如她所願的誇了誇她:“阿貝格爾，你可真聰明，竟然想到了這麽多。”
“那就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阿貝格爾擡起下巴有點得意的問。
“嗯，我覺得你說的應該無限接近於真相。”
“那我們會不會有危險？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拿我們開刀？”
“會。你數過我們今天的牲口了嗎？除了他們想撕破口子那兩處牲口被射殺了，其它的牲口都完好無損，對方有意避開了它們。”
“你是說那些印第安人把這些當成了他們自己的財產，所以才會......”
“有這個可能。我聽說他們物資非常匱乏，以前被他們搶劫殺死的人，連身上的衣物都被扒幹凈了，估計是真窮。”
“就算沒有這些牲口，我們走在前面的這幫人穿的都還不錯，就是這些衣物也值得他們動手。更何況我們手裏基本上人人有槍，這全部是他們缺乏的資源。”
“他們難得有機會能聚集這麽多人，既然都碰上了，不可能輕易錯過。”
阿貝格爾聽完有點沮喪的說：“你說的好有道理，那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要過一段提心吊膽的日子了。”他們可真是倒黴啊，接二連三的碰到這種事。本來不停趕路就夠累的了，現在除了身體上的煎熬還要承受更多心理上的壓力，光是想一想她的肩膀就忍不住往下垮。
“別擔心，大不了我們損失些財務，我們手裏有錢以後還可以再買。”萬一風向不對，他肯定撈起阿貝格爾先跑，沒有其他人拖累，逃個命是不成問題的。
“怕的就是我們連命也搭進去。”
“你相信我，如果實在扛不住了我會帶你逃走的。再說了，你男朋友我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誰幹掉誰還不好說。”
逃跑那時下下策，阿貝格爾和他的騎術都不錯，只要不讓對方發現阿貝格爾過於出眾的外貌，對方沒有窮追不舍的理由。
再說了，雖然對方人多勢眾，可他們的人也不少，雖然大多數人廢物了一點，可他們有槍啊，這是對方沒有的優勢。
車隊裏的人置辦的槍可不是那些民兵手裏的過時貨，基本上都是最新的設備，哪怕家裏條件再不好的人家，就是砸鍋賣鐵也會置辦最新的武器，畢竟這是保命的利器。而且說句難聽到話，到時候真的資源匱乏時，有個過硬的武器，物資落到誰的手裏可是說不準的。
“你別太擔心，我們應該能想辦法避免沖突。等會兒開會的時候，我們和詹姆斯他們商量一下改道的事。”
剛出了沖突事件，晚上的安全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樣掉以輕心，吃過晚飯後詹姆斯很快召集大家開了個會，說是要安排人晚上輪班巡邏。
他們小團隊加上艾瑞克有八個男的，每兩人帶一對，再從車隊中選出一部分槍法不錯，人也機靈的人組成四個五人小隊，每晚兩班人輪流守夜。
事關自己的安危，這個時候沒有人會推脫，都積極的響應，等安排好了這一切，他們幾個能信任的同伴才再次聚在一次開個小會，看怎麽對付或是擺脫這幫印第安人，不然太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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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人死為大。大家立場不同，戰場上刀劍相向也是責任所在，沒必要上升到個人情緒。”
“詹姆斯他們說的沒錯，對方死的人比我們還多，我們不算虧。”
“拿屍體洩憤也不能讓我們死去的同伴活過來。”眼看著局面要鬧僵了，民兵這邊有人趕緊出來打圓場，他們心裏明白這個時候和詹姆斯他們鬧翻並不是明智之舉。
除了這個原因，不少人本身都是基督教徒，心裏有一定的道德底線。拿起槍打仗還能說成是為了保護平民不得已而為之，事後拿屍體洩憤那就真的過線了。戰爭也許會釋放某些人內心的惡魔，可大多數人還是能堅守是非對錯的。
“本來就是，有本事你現在去追那些活人還來得及。”詹姆斯抱著胳膊非常欠揍的補了一句，正好命中紅星，對面那人再度氣的跳了起來，恨不得當場拔槍，“你......”
好在他的同伴中有頭腦清醒的，及時攔住了他，同時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幾人合力一起把暴怒的那人拖到了後面，這才上前好好介紹了一下自己這邊的情況。
“我們是從布裏吉過來的，大概十天前有一批商人在綠河流域附件遭到伏擊，他們的牛、養、火雞等貨物都被搶了，我們應邀出來幫他們尋找。”
“也不怪我們的同伴反應過度，實在是我們這邊傷亡太大了，大家一時接受不了。”
“我們出發的時候有整整五十人，到了現在不過剩下上十人，傷亡實在慘重，你們應該能理解我們的心情。”
對方說的還算真誠，詹姆斯聽完不說話了。反倒是阿貝格爾好奇的問；“你們怎麽知道是印第安人偷的？”
那人看他們這邊讓一個女人發話，只詫異的看了阿貝格爾一眼到底沒說什麽不好聽的話。“據那些商人說這些劫匪身上和臉上都抹著黑泥，穿著打扮很像是印第安人，有人頭上還戴著羽毛，不是印第安人難不成是白人不成？”
“那你看你們今天碰到的印第安人臉上是塗的彩繪還是黑泥？”艾瑞克冷哼一聲接著問對方。他就沒聽過印第安人搶劫時會躲躲藏藏的，這在人家看來是光榮的、值的炫耀的事。
對方聽出來了艾瑞克的意思，不說話了。偏偏詹姆斯又問了一句：“搶劫的那幫人也有好幾百嗎？那向你們求救的人是怎麽在重重包圍下逃出來的？”
和他們交涉的民兵有點懷疑詹姆斯他們是不是故意找茬，忍了忍還是好聲好氣的回答：“那到不是，據說對方大概只有二十人左右。商人這邊也有十幾二十人，人數差別不大，因為被伏擊才失了先機只能倉皇逃走。”
這幫趕著牲口的隊伍聽著像是和他們同路過一段時間的商人和他們雇傭的牛仔。艾瑞克他們三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起了霍爾堡的事。
對方告訴他內戰爆發後，西行的隊伍基本上停止了，這裏也就失去了本來的意義，再加上打仗的人手不夠，駐紮在這裏的軍隊很快轉移了，霍爾堡慢慢的也就荒廢了
他們也是倒黴，追到霍爾堡附近就碰到了這幫印第安人，雙方意外交火後，因為人數對比懸殊他們節節敗退，最後不得不逃到這裏來，希望能抵抗一段時間好支撐到援兵的到來。
“你們怎麽知道有援軍會來？你們提前向哪裏求救了？”
“並不是，我們聽說加利福利亞，俄勒岡和蒙大拿那邊自發組織了一民兵隊伍，想清掃沿途的印第安人，他們應該到了這一帶。”
艾瑞克問清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就沖詹姆斯點了點頭，詹姆斯開口說他會安排人挖坑埋了地上那些印第安人的屍體，至於對方的人，是帶回去還是就地掩埋都隨他們自己的意。
雙方點了點頭，就此分開了，一方要回去安撫隊友，免得他在沖動之下幹出什麽損人害己的事，也要商量商量怎麽處理同伴的屍體。詹姆斯他們也要趕緊回去處理後續事宜，該治療的治療，該埋的埋了，至於那些死掉的牲口，能做成肉幹或是熏肉的也趕緊處理了，搞完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至於原本打算的補充物資的主意，現在肯定是不要想了，好在有了新的肉幹，應該能在堅持一段時間。至於子彈，只能等到了下一站再補充。
他們車隊因為有馬車遮擋，死亡率暫時沒有，但是受傷的有十幾個，被箭射中內臟的怕是熬不了多久，遲早的事，射中四肢的遭罪是免不了的，要是運氣不好可能還要截肢。
艾瑞克到是會處理這些，不過他不想和阿貝格爾分開幹活，主動要求去挖坑埋屍體。
地上的屍體不少，他們不可能一個個的挖坑還立碑，幹脆一次性把坑挖大一點，所有的人都拖進去後填土，再把地面踩平整，不然被動物挖出來或是被人發現了想鞭屍洩恨，不管是哪樣他們這小半天的時間都白費了。
那些士兵商量過後覺得最好是把人也就近掩埋了的好，他們現在統共剩下十來個人，沒有能力帶回人數遠大於他們的屍體。到底是同伴，不可能一坑埋，他們是一個個的挖墳立碑事後還要念一段聖經，耗時比阿貝格爾他們這邊長多了。
等處理完一切事宜時，天色已經晚了，現在出發肯定來不及了，大家一致決定先就地露營，有什麽問題明天再說。
因為之前的不愉快，詹姆斯並不信任那幫民兵，再加上之前和友好邀請陌生人一起露營從而導致己方被偷襲的事，他們現在警惕性特別高，彼此露營的地方隔了好一段距離。
等清理完戰場後，阿貝格爾私下神秘兮兮的對艾瑞克說:“我們今天碰到的印第安人看著不像是一個部落的，不同部落的人不會無緣無語聚集在一起，他們肯定有什麽大的陰謀。”
“說不定就是聽到了有人要來圍剿他們的消息，才聚集在一起的。要麽就是因為蒙大拿發現黃金後經過他們領地的白人變多了，他們覺得受到了威脅，想來波大的報覆。”
等阿貝格爾神秘兮兮的說完，艾瑞克笑了笑，如她所願的誇了誇她:“阿貝格爾，你可真聰明，竟然想到了這麽多。”
“那就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阿貝格爾擡起下巴有點得意的問。
“嗯，我覺得你說的應該無限接近於真相。”
“那我們會不會有危險？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拿我們開刀？”
“會。你數過我們今天的牲口了嗎？除了他們想撕破口子那兩處牲口被射殺了，其它的牲口都完好無損，對方有意避開了它們。”
“你是說那些印第安人把這些當成了他們自己的財產，所以才會......”
“有這個可能。我聽說他們物資非常匱乏，以前被他們搶劫殺死的人，連身上的衣物都被扒幹凈了，估計是真窮。”
“就算沒有這些牲口，我們走在前面的這幫人穿的都還不錯，就是這些衣物也值得他們動手。更何況我們手裏基本上人人有槍，這全部是他們缺乏的資源。”
“他們難得有機會能聚集這麽多人，既然都碰上了，不可能輕易錯過。”
阿貝格爾聽完有點沮喪的說：“你說的好有道理，那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要過一段提心吊膽的日子了。”他們可真是倒黴啊，接二連三的碰到這種事。本來不停趕路就夠累的了，現在除了身體上的煎熬還要承受更多心理上的壓力，光是想一想她的肩膀就忍不住往下垮。
“別擔心，大不了我們損失些財務，我們手裏有錢以後還可以再買。”萬一風向不對，他肯定撈起阿貝格爾先跑，沒有其他人拖累，逃個命是不成問題的。
“怕的就是我們連命也搭進去。”
“你相信我，如果實在扛不住了我會帶你逃走的。再說了，你男朋友我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誰幹掉誰還不好說。”
逃跑那時下下策，阿貝格爾和他的騎術都不錯，只要不讓對方發現阿貝格爾過於出眾的外貌，對方沒有窮追不舍的理由。
再說了，雖然對方人多勢眾，可他們的人也不少，雖然大多數人廢物了一點，可他們有槍啊，這是對方沒有的優勢。
車隊裏的人置辦的槍可不是那些民兵手裏的過時貨，基本上都是最新的設備，哪怕家裏條件再不好的人家，就是砸鍋賣鐵也會置辦最新的武器，畢竟這是保命的利器。而且說句難聽到話，到時候真的資源匱乏時，有個過硬的武器，物資落到誰的手裏可是說不準的。
“你別太擔心，我們應該能想辦法避免沖突。等會兒開會的時候，我們和詹姆斯他們商量一下改道的事。”
剛出了沖突事件，晚上的安全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樣掉以輕心，吃過晚飯後詹姆斯很快召集大家開了個會，說是要安排人晚上輪班巡邏。
他們小團隊加上艾瑞克有八個男的，每兩人帶一對，再從車隊中選出一部分槍法不錯，人也機靈的人組成四個五人小隊，每晚兩班人輪流守夜。
事關自己的安危，這個時候沒有人會推脫，都積極的響應，等安排好了這一切，他們幾個能信任的同伴才再次聚在一次開個小會，看怎麽對付或是擺脫這幫印第安人，不然太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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