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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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沒事吧，明初。”陸見山立刻趕來很是關切，攔住了明初下意識的關心，上下打量確認明初的情況。
季懷舟還未來得及站起，又被一拳打倒在地。
“你不可以這樣欺負明初！”
陸見山揪起他的衣領在第二拳就要落下之時:
“打呀，最好把我打到雙手雙腳都斷掉，你也可以報警抓我，這樣所有人就都知道啦。”季懷舟根本不理會飛來的重拳，只是一味盯著懦弱的女人拉住了陸見山。
“還有你不是她男人，管那麽寬幹嘛？”這話是季懷舟對陸見山說的，後椎骨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咬著後槽牙:
“噢對了你們睡過嗎？我和她睡過誒！睡過很多次，沒睡過就不算明初的男人。”
“很震驚是吧，你以後和她睡也會想起我的臉，這樣我們三個就可以永永遠遠在一起了。”
倒在地上的季懷舟得意又輕狂，他根本不急於起來，也不打算反抗，倒在地上卻有著勝利者的姿態。
“這是很私密的事，你怎麽能大庭廣眾的說出來。”陸見山握緊了拳頭，明初眼淚奔流試圖阻止他手裏的憤怒。
“你覺得她會被這種事威脅到嗎？”
“你太不了解明初啦，我現在威脅的是你啊！現在露怯的也是你啊！”
勝利者一邊從地上站起來，一邊擦著嘴角滲出的鮮血，轉頭對著女人說道:
“明初你看你都找的什麽男人，他很在意你是不是處，在意是不是把第一次給了他。”
“你只是他買到的商品，因為只有買家才會關心商品是不是完好。”
陸見山輸得很徹底，言語連連否認卻在季懷舟面前逐漸變得矮小，季懷舟比他還要高出一個頭。
當著陸見山的面，季懷舟擡手輕擦明初眼角的淚痕。
她手搭在陸見山身上，可眼淚確是為他而流。
拒絕他的溫柔，明初拂袖而去。
陸見山追著她要走，卻看著明初消失在視野中，轉頭對著季懷舟說道:“你也是男人，你也很在乎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季懷舟突然笑了，比剛才還要得意幾分，他知道陸見山永遠不會影響到他，他甚至後悔因為這個人發了脾氣。
他有時候氣瘋了，甚至想找個女的來氣氣明初算了，但是這樣做就真的再無可能了。
明初不喜歡二手貨，不喜歡他人染指她的物品。
他可以糾纏明初，也可以恐嚇明初，但有些事是一定不能做的，不能罵她侮辱她。
找個女的來氣她就是一種侮辱，不尊重明初，還把明初當成競品放上牌桌。
“我和她之間，她是買家，我才是那個商品。”季懷舟冷哼一生，隨著聲控燈亮起，一直往樓下走去。
獨留陸見山的身影沒入暗色之中。
……
最終，三人都沒有回到席面上。
明初給秦湘發消息說自己困了，便回房間休息。
不一會兒，手機就同時彈出兩條消息。
一條來自陸見山:我公司臨時有會先回去了。
另一條來自季懷舟:房間號是在一起的紀念日
是11月27日，而明初所在的房間是1126，1127就在她的隔壁，真是好巧，肯定不是秦湘的手筆。
沈思了好久，明初終於從床上起身，她先坐電梯下了廚房，又再次來到1127門口。”
深吸了一口氣，敲響房門，門沒鎖，一敲就開，一推門裏面黑漆漆的。
一道幽微的燭火逐漸向明初走來，季懷舟的臉在暗色裏逐漸變得清晰。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明初生日快樂。”
溫暖的燭火印照在男人臉上，嘴角的淤青還在，他張嘴甚有些齜牙咧嘴，這幾日應當是不好見人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是明初的農歷生日。
活了三十年，明初沒過過幾次生日，大學以前，家裏過生日時候都在過春節，含糊著和春節一起過了。
上了大學，宿舍裏有過生日的習慣，但明初的生日都在寒假，也不好把朋友們聚在一起過生日。
所以上大學後，生日一直是和季懷舟一起過的，只是這樣的傳統，已經斷了好幾年了。
工作之後，每年的過生日都還有蔣真真的身影，不過蔣真真工作忙，一般生日當天都不在明初身邊。但事後會特地約明初出來好好慶祝生日。
再次看到一個人捧著蛋糕向她走來，此情此景，過去幾年的歡樂景象，在她模糊的角膜裏如跑馬燈一般劃過。
這次她沒有同季懷舟對著幹，聽從他的指示，吹滅了蠟燭。蠟燭滅，燈光剎時打開，明初才驚覺，自己眼角掛著淚花，剛剛在暗夜裏，她還以為是蠟燭燒得煙，流下了淚。
轉過去偷偷抹眼淚，不想讓對面的男人看到她的無措。
整理好思緒在桌邊坐下，眼前是一個圓柱形蛋糕，上面還有一只醜不拉幾的小貓，兩只耳朵圓圓的還一大一小，咋一看像變種熊貓
“我跟你說，這絕對不是我不會做，那廚房阿姨教我做，我怕我完成得太好了，你以為是預制菜，所以特意留了點破綻。”
臭屁季懷舟還在挽尊。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總是能動搖明初的心。
沒來得及理會明初的恭維，季懷舟又從一旁摸出了一個禮盒，裏面是條銀手鏈，幾顆發著銀光的小珠子鏈接成串，比天上的月輝還要璀璨。
“生日禮物，特意送的銀的。”
在民間，女孩子的銀飾有保平安驅邪的功效。
“你要是同我覆合，我家裏還有一條一模一樣的金的。”季懷舟接著說道
“行了別臭屁了。”明初根本不敢擡頭看他，怕他看見她破涕而笑的樣子，故而一直低著頭，打開一旁的保溫盒子。
剛才從進門明初就一直提著，季懷舟剛想問，就看到一枚滾燙的雞蛋從裏面拿出來，按在他的嘴邊。
明初借擤鼻涕的空隙，抽了幾張紙巾，順帶偷偷把眼淚擦拭幹凈。一擡頭就算好了避開他的目光，專註盯著他的嘴角滾蛋，可猩紅的眼眶還是將她的心意暴露。
兩人很默契的沒有再說話，季懷舟生怕自己又說些什麽，讓這溫情時光按下了暫停鍵。
過了良久，嘴邊的淤青淡了不少，季懷舟才開口:“還有蛋嗎，可以幫我弄後背嗎？我後背好疼，姐姐”
他語氣發軟，讓人不忍拒絕。
明初示意他去床上趴下，撩起衣衫下擺，後背是一大片烏青，比嘴上的還要嚴重。
熱熱的滾燙，在他的背上來回打轉，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好了，我等會再叫外賣給你送點膏藥，明天就能好。”明初正準備從床上起身離開，剛剛她一直盤腿坐在床邊，給季懷舟按摩，一時起身雙腿發麻，給季懷舟有了可乘之機。
季懷舟提著被子將她層層包裹在懷裏，靠在她耳後說道:
“姐姐，我說紀念日你就來了。”
“你怎麽還記得紀念日，是在想著和我覆合嗎？”
明初試圖從他懷裏掙脫，卻被錮得更緊，伴著幾聲痛:
“疼，真的很疼。”
一時心軟，明初不敢下手太重，季懷舟順勢將她撲倒，假裝鼾聲大作，已經睡著了一般。
“就一晚，求你了姐姐。”
“我真的什麽都不做。”
“陸見山已經走了，他不會知道的。”
不知不覺，明初也昏睡過去，畢竟從下夜班到現在，她還未有過一刻合眼。
……
微光打在明初的臉上時，莫名有陣瘙癢在臉上攀爬，是季懷舟正拿著她的發稍在她的臉上擺弄。
昨天晚上，兩個人都睡得很沈，確實什麽也沒有發生。
“別鬧再睡會。”明初轉身堵住他的嘴，像過去無數個日日夜夜一樣。
唇峰處感受到的柔軟的觸感，一下子就把明初叫醒，睜眼四目相對，在意識到發生什麽之前準備跳下床。
季懷舟一個眼疾手快將她拉回懷中，吻漸漸深了，越來越重，也不止停於唇峰之間……
……
接下來幾天，他們兩再也沒出過房門，每天的活動範圍就是溫暖的溫泉酒店大床，和房間浴室。
小小的30平米，到處寫滿了他們的愛的痕跡。
長輩們倒是來尋過幾次，不過都默契的被各種原因打發掉了。
……
“小明醫生！你在哪呢！”明初被一陣電話驚醒，立刻打開手機，發現今日是初六，是覆工的日子。
來不及不顧身後昏睡的男人，隨手抓了幾件衣服套在身上，匆匆離開此地淩亂。
下樓還遇到了秦湘，聽說她趕著去值班，忙給她塞了好幾個包子。
……
今天是明初值班的日子，匆匆趕到醫院。
“謝謝謝謝，我忘了。”明初套上白大褂，將身上的頭發都通通擼起，帶好口罩帽子，在洗手池邊做最後的上班準備，不忘鞠躬和在座各位的同事道歉。
她遲到了快一個小時，接班的同事倒是好脾氣，沒有直接撂挑子走人，在急診等著她，還幫她收了好幾個病人，過幾天肯定是免不了一頓飯了。
明初一向不遲到，破天荒遲到一回，眾人倒是都可以理解。
“誒你脖子上是怎麽回事。”同事指著她脖頸處的紅種。
總不能說被狗咬的吧。
“春節不小心撞到了，沒事。”明初糊弄過去，馬不停蹄的進入工作之中。
前幾日初一初二初三初四初五積攢的毛病，在初六贏來了大爆發。
明初忙到腳不沾地，突然想起什麽，拿起手機準備跟季懷舟解釋，手機裏還有幾條未接來電，是季懷舟。
——抱歉啊，我忘記今天值班，我突然提褲子就跑了不是故意的，你回家了嗎？
消息發出，等到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季懷舟是把她拉黑了？
明初沒來得及點開他的朋友圈確認是不是真的變成一條直線，再次被護士叫走。
“明醫生，又來了兩個你快來看一下。”
“誒好嘞！”趕忙把手機套回塑料袋，又加入了救死扶傷的淩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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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見山揪起他的衣領在第二拳就要落下之時:
“打呀，最好把我打到雙手雙腳都斷掉，你也可以報警抓我，這樣所有人就都知道啦。”季懷舟根本不理會飛來的重拳，只是一味盯著懦弱的女人拉住了陸見山。
“還有你不是她男人，管那麽寬幹嘛？”這話是季懷舟對陸見山說的，後椎骨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咬著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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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震驚是吧，你以後和她睡也會想起我的臉，這樣我們三個就可以永永遠遠在一起了。”
倒在地上的季懷舟得意又輕狂，他根本不急於起來，也不打算反抗，倒在地上卻有著勝利者的姿態。
“這是很私密的事，你怎麽能大庭廣眾的說出來。”陸見山握緊了拳頭，明初眼淚奔流試圖阻止他手裏的憤怒。
“你覺得她會被這種事威脅到嗎？”
“你太不了解明初啦，我現在威脅的是你啊！現在露怯的也是你啊！”
勝利者一邊從地上站起來，一邊擦著嘴角滲出的鮮血，轉頭對著女人說道:
“明初你看你都找的什麽男人，他很在意你是不是處，在意是不是把第一次給了他。”
“你只是他買到的商品，因為只有買家才會關心商品是不是完好。”
陸見山輸得很徹底，言語連連否認卻在季懷舟面前逐漸變得矮小，季懷舟比他還要高出一個頭。
當著陸見山的面，季懷舟擡手輕擦明初眼角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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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見山追著她要走，卻看著明初消失在視野中，轉頭對著季懷舟說道:“你也是男人，你也很在乎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季懷舟突然笑了，比剛才還要得意幾分，他知道陸見山永遠不會影響到他，他甚至後悔因為這個人發了脾氣。
他有時候氣瘋了，甚至想找個女的來氣氣明初算了，但是這樣做就真的再無可能了。
明初不喜歡二手貨，不喜歡他人染指她的物品。
他可以糾纏明初，也可以恐嚇明初，但有些事是一定不能做的，不能罵她侮辱她。
找個女的來氣她就是一種侮辱，不尊重明初，還把明初當成競品放上牌桌。
“我和她之間，她是買家，我才是那個商品。”季懷舟冷哼一生，隨著聲控燈亮起，一直往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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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來自陸見山:我公司臨時有會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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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了好久，明初終於從床上起身，她先坐電梯下了廚房，又再次來到1127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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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幽微的燭火逐漸向明初走來，季懷舟的臉在暗色裏逐漸變得清晰。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明初生日快樂。”
溫暖的燭火印照在男人臉上，嘴角的淤青還在，他張嘴甚有些齜牙咧嘴，這幾日應當是不好見人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是明初的農歷生日。
活了三十年，明初沒過過幾次生日，大學以前，家裏過生日時候都在過春節，含糊著和春節一起過了。
上了大學，宿舍裏有過生日的習慣，但明初的生日都在寒假，也不好把朋友們聚在一起過生日。
所以上大學後，生日一直是和季懷舟一起過的，只是這樣的傳統，已經斷了好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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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從進門明初就一直提著，季懷舟剛想問，就看到一枚滾燙的雞蛋從裏面拿出來，按在他的嘴邊。
明初借擤鼻涕的空隙，抽了幾張紙巾，順帶偷偷把眼淚擦拭幹凈。一擡頭就算好了避開他的目光，專註盯著他的嘴角滾蛋，可猩紅的眼眶還是將她的心意暴露。
兩人很默契的沒有再說話，季懷舟生怕自己又說些什麽，讓這溫情時光按下了暫停鍵。
過了良久，嘴邊的淤青淡了不少，季懷舟才開口:“還有蛋嗎，可以幫我弄後背嗎？我後背好疼，姐姐”
他語氣發軟，讓人不忍拒絕。
明初示意他去床上趴下，撩起衣衫下擺，後背是一大片烏青，比嘴上的還要嚴重。
熱熱的滾燙，在他的背上來回打轉，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好了，我等會再叫外賣給你送點膏藥，明天就能好。”明初正準備從床上起身離開，剛剛她一直盤腿坐在床邊，給季懷舟按摩，一時起身雙腿發麻，給季懷舟有了可乘之機。
季懷舟提著被子將她層層包裹在懷裏，靠在她耳後說道:
“姐姐，我說紀念日你就來了。”
“你怎麽還記得紀念日，是在想著和我覆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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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心軟，明初不敢下手太重，季懷舟順勢將她撲倒，假裝鼾聲大作，已經睡著了一般。
“就一晚，求你了姐姐。”
“我真的什麽都不做。”
“陸見山已經走了，他不會知道的。”
不知不覺，明初也昏睡過去，畢竟從下夜班到現在，她還未有過一刻合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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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懷舟一個眼疾手快將她拉回懷中，吻漸漸深了，越來越重，也不止停於唇峰之間……
……
接下來幾天，他們兩再也沒出過房門，每天的活動範圍就是溫暖的溫泉酒店大床，和房間浴室。
小小的30平米，到處寫滿了他們的愛的痕跡。
長輩們倒是來尋過幾次，不過都默契的被各種原因打發掉了。
……
“小明醫生！你在哪呢！”明初被一陣電話驚醒，立刻打開手機，發現今日是初六，是覆工的日子。
來不及不顧身後昏睡的男人，隨手抓了幾件衣服套在身上，匆匆離開此地淩亂。
下樓還遇到了秦湘，聽說她趕著去值班，忙給她塞了好幾個包子。
……
今天是明初值班的日子，匆匆趕到醫院。
“謝謝謝謝，我忘了。”明初套上白大褂，將身上的頭發都通通擼起，帶好口罩帽子，在洗手池邊做最後的上班準備，不忘鞠躬和在座各位的同事道歉。
她遲到了快一個小時，接班的同事倒是好脾氣，沒有直接撂挑子走人，在急診等著她，還幫她收了好幾個病人，過幾天肯定是免不了一頓飯了。
明初一向不遲到，破天荒遲到一回，眾人倒是都可以理解。
“誒你脖子上是怎麽回事。”同事指著她脖頸處的紅種。
總不能說被狗咬的吧。
“春節不小心撞到了，沒事。”明初糊弄過去，馬不停蹄的進入工作之中。
前幾日初一初二初三初四初五積攢的毛病，在初六贏來了大爆發。
明初忙到腳不沾地，突然想起什麽，拿起手機準備跟季懷舟解釋，手機裏還有幾條未接來電，是季懷舟。
——抱歉啊，我忘記今天值班，我突然提褲子就跑了不是故意的，你回家了嗎？
消息發出，等到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季懷舟是把她拉黑了？
明初沒來得及點開他的朋友圈確認是不是真的變成一條直線，再次被護士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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