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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摘 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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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摘 找我。

岑映霜最近挺忙的, 先是忙著去上海參加品牌線下直播,然後中途回了北城,去醫院看望了一下周雅菻。

周雅菻目前還在昏迷中, 醫生說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性很大, 不過已經脫離了其他危險, 狀況還算穩定。

岑映霜回家住了一晚,陪琴姨聊了好久的天。第二天又去爺爺奶奶家,陪爺爺奶奶聊天、散步。

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剛經歷過喪子之痛, 到現在都還經常看著岑泊聞的照片抹眼淚兒,她應當替爸爸多盡盡孝道。

之後回到香港,岑映霜就開始每天看劇本,背臺詞。

目前男主還沒有定下來。

在賀馭洲離開香港之後, 岑映霜就試圖聯系了一下江遂安, 之前將江遂安的電話號碼拉黑了, 所以就給他打了微信電話。

沒想到江遂安將她的微信刪除了,她從黑名單中將江遂安的號碼拖了出來, 結果這次反倒是她的號碼被拉黑了。

與江遂安失去了聯系。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的傑作。

肯定是賀馭洲授意的。

雖知道賀馭洲應該是不會對江遂安做什麽, 岑映霜還是放心不下, 只能旁敲側擊著試探Sandra, 想打探一下江遂安的消息。

吳卓彤也不跟她兜圈子,直說:“你現在有了賀先生,就不要把心思放到別的男人身上了,也不怪賀先生生氣,你跟江遂安的一些小眼神,我看了都.....”

“你只要不跟他聯系,把心收回來, 好好對賀先生,他就不會受任何牽連。”

這句類似的話,賀馭洲也說過。

她知道,這一切都取決於她的態度。

而她只是想知道江遂安的現狀好令自己安心而已。

被岑映霜一直追問,吳卓彤也沒辦法,只好說:“我聽說賀先生應該是給了他一筆錢讓他退圈,其實就是想讓他離你遠點。你放心,他以後的日子肯定比現在衣食無憂,還不用在這圈子裏賠笑臉,還有錢花,何樂而不為呢。”

聽完,岑映霜心情覆雜又沈重。

她清楚,賀馭洲的一筆錢,那麽就肯定是超乎常人想象的數目。

可這也代表著,江遂安之後的生活,或許都在監視之下度過。

但萬幸,總歸沒有受到傷害,她現在最該做的就是不去打擾,不去打探。

保持距離,對他們彼此都好。

岑映霜想通之後,再次將江遂安的聯系方式刪除得幹幹凈凈。

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也需要足夠的勇氣。

點著屏幕的手指在輕輕地顫抖著。

而賀馭洲當真是說到做到。

徹底讓他在她的世界裏消失。

想到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岑映霜心裏難免會覺得難過和...遺憾。

畢竟這一次,她的這一段無疾而終的暗戀和初戀就這樣正式落幕。

他們之間,甚至沒有一個像樣和體面的告別。

自從賀馭洲去了德國之後,這幾天兩人都還沒有聯系過。

他應該是忙得沒時間,畢竟隨時隨刻都電話不停的人。不聯系正好,她也可以安靜一段時間,不用應付他。

由於角色需要,人物設定最初是一個街邊乞討的小乞丐,所以外形上需要更消瘦,岑映霜最近在減重,每天都吃營養師做的輕食餐,晚上還要運動。

吃完晚餐,岑映霜去了健身房慢走。

手機沒帶在身邊。

在跑步機上架了一個mini平板,最近有點沈迷於看短劇。

運動的時候看,會完全忘了運動的疲累,這樣就能堅持得更久。等累到一定程度就能倒頭就睡,便沒有多餘的心思和精力想其他庸人自擾的事情。

賀馭洲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岑映霜自然沒有接到。

自動掛斷後,賀馭洲又打了一遍,一樣的結果。

他專門算著時差,德國現在是下午兩點,國內也才晚上八點而已,她不可能這麽早就睡了。

他不自覺皺起了眉。

岑映霜應該是不敢無視他的電話,除非是沒看見。

什麽情況才會沒看見?難道是沒在家?她去了哪裏?

賀馭洲沒再繼續給她打,而是直接打給了管家。

管家是秒接:“賀先生。”

賀馭洲問:“她人呢?在做什麽?”

管家說:“岑小姐在健身房運動。”

馬上又問一句:“需要我去叫她嗎?”

“不用了。”

賀馭洲神色幾不可查地緩解下來,掛了電話。

他側過頭,看一眼站在他旁邊的沈薔意,她也正盯著他看,眼神有點若有所思,似乎捕捉到一些微妙。賀馭洲則若無其事,似是無奈地攤攤手。

這時,手機又響了。

賀馭洲掃一眼,沒急著接。

“媽,您先進去。”賀馭洲說,“我接個工作電話。”

沈薔意沒多問,將肩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賀馭洲摁住,“不用。”

“趕緊穿上,我馬上進去了。”沈薔意堅持脫下,“這外頭冷,小心著涼了。”

沈薔意將外套遞給賀馭洲就轉身走進院子,不打擾他。

這外面天寒地凍,賀馭洲仍舊將外套隨意攥在手中沒有穿,接聽了這通電話。

接了大概十來分鐘。

通話結束後,他還是沒急著進屋,又看了眼時間。

忽然記起來,地下室是有監控的。

賀馭洲打電話給管家,管家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岑小姐還在健身房,賀馭洲則問管家想看家裏監控視頻需要下什麽軟件。

於是他跟著管家教的步驟,下載了軟件,連接了家裏的監控。

他調到地下室的畫面。

地下室太大了,與陳言禮家的那一棟別墅地下室是相通的,光是畫面都調了好一會兒,終於看到了岑映霜的身影。

她紮了高高的馬尾,穿著一身運動套裝,短背心和長褲,都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著她身體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線。

正不快不慢地在跑步機上走,開了一點坡度。

跑步機上還架了一個iPad,正在看劇,看得很是入迷。

放劇的聲音很大,應該是演到了男主開車追女主的戲碼,配的音效顯得情節很是緊張。岑映霜看得眉頭緊皺,一臉嚴肅。

賀馭洲的註意力全匯聚在她身上。

清晰地聽見了她紊亂的喘息聲,不知道已經在跑步機上走了多久了,累得氣喘籲籲,滿頭大汗。兩邊臉蛋全是紅暈,嘴唇微微張著喘氣。

她的喘氣聲其實不大,讓賀馭洲聽了卻感覺震耳欲聾。

猶如透過了聽筒,就聲臨其境地,是她本人在他耳邊輕輕地喘。

像在床上那樣。

每次明明被他折騰得不行,卻連喘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露出來一點點動靜被他察覺。

光是聽這嬌軟的聲兒,賀馭洲就覺得喉嚨有種擠壓感,緊得呼吸都不順暢,同時口幹舌燥。

目光不挪分寸地看著畫面中的她。

不得不說,她年紀不大,身材卻是真的好。

身材比例也優越。身上的肉也很知道該往哪裏長,滿的地方格外滿,細的地方又格外細。

頂著一張人畜無公害的臉,脫了衣服,渾身都藏著寶。

這會兒,她應該是調快了跑步機的速度,走的速度慢慢提了起來。

腳步加快,她束起來的馬尾靈動活潑地甩來甩去,像初初萌發的柳條被春風吹得搖曳飄蕩,旺盛的生命力依附而上,蓬勃而恣意。

與此同時,更有生命力的地方在她的胸脯撲騰。

運動背心自帶罩杯,隨著她的動作,正有規律地跳動。

看著這一幕,賀馭洲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一晚.....她身下是褶皺的潔白床單,像生長在雪山上的一朵重瓣的花。

而她是重重疊疊一片片花瓣中央帶蜜的蕊,甜得沁人心脾。

纖細雙腿是花的莖,花朵需要攀援才能生存。

而攀援上的就是他的腰,纏得好緊。

他握住了她的雙臂,交叉在她胸脯前,正正好將那滿滿的肉像被圍進了柵欄無處可逃,就在她的手臂裏晃。

晃個不停。

就像現在。

即便是隔著屏幕也晃得他眼花,晃得他哪怕站在冰天雪地裏也渾身燥熱得像被丟進了煉丹爐。

賀馭洲的喉結不自覺滾動,深吸了口氣。

摸出煙盒,點上一支煙,銜在唇邊。吸得兩腮往裏凹,狠狠的一口。

頗有惡趣味地照著屏幕中的始作俑者噴上一口濃濃的煙霧。

始作俑者卻渾然不知。

明知道自己隔這麽老遠看得見碰不著完全就是自討苦吃,可他就是目不轉睛,一邊抽煙,一邊盯著看。

不知道就這樣看了多久,煙都抽了不知道多少支。

他無意掃了一眼時間。

已經半個多小時了。

不知道她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運動的,沒想到她這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小身板體力還可以。

那怎麽在床上沒多久就嚷嚷著不行不行,所以都是裝的?

剛這麽想著,岑映霜就按了暫停。

她站在跑步機上,吭哧吭哧喘著氣,渾身都汗津津的,身上的背心幾乎汗濕透了。她隨手一抹臉上的汗,捧著礦泉水瓶慢慢地喝水。

她幹什麽都慢吞吞,不慌不忙。喝水都跟小貓似的,一點點入口。

還在認認真真地看劇。

賀馭洲特意看了下時間,她喝水都喝了快五分鐘。

從嘴裏拿下礦泉水瓶時,竟然還剩下一半水。

她擰上瓶蓋,水瓶放到一旁。沒有開跑步機,還在大喘氣,抽了幾張紙巾擦臉和脖子的汗。

全神貫註地看著劇,完全沈浸進去。

還挺悠閑。不帶手機,不給他打電話,也不發消息。

怕是連自己有男朋友都忘了吧。

更是連把自己的男朋友惹得心猿意馬有了反應都還一無所知。

賀馭洲心中的惡趣味忽然爆了棚,似是不樂意始作俑者這般置身事外怡然自得,他故意在這時候對著聽筒叫了一聲:

“岑映霜。”

監控裏的岑映霜突然在地下室聽到了賀馭洲的聲音,只見她整個人一楞,反射性地回過頭,四處張望,表情可謂是精彩絕倫。

賀馭洲又抽了口煙,一邊笑一邊吐煙霧。笑得夾在指尖的煙灰都抖落。

就在她疑惑不解又自我懷疑是聽錯了時,賀馭洲又開口:“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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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兩天現生很忙 沒時間碼字 這章原本定好的斷章點不在這裏 但實在是太困了寫不完就拆開更一章,明天再更

晚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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