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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福利番外 10:U17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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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福利番外 10:U17 (5)

“晨練到此為止。”黑部言簡意賅,“現在,去吃早餐。四十分鐘後,所有人攜帶球拍,到第三綜合訓練球場集合。”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今天的訓練,需要兩人一組協同完成。”

“早餐時間,你們自己尋找並決定好搭檔。解散!”

隨著指令下達,緊繃的隊伍立刻松懈下來,人群開始三三兩兩地朝著餐廳方向移動,議論聲嗡嗡地響起。

“兩人一組?協同完成?是什麽訓練啊?”

“不知道,聽起來像雙打練習?”

“希望別又是那種變態的訓練。”

在一片猜測和議論聲中,立海大的隊伍卻顯得異常安靜。他們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地落在了人群後方。

果然,黑部教練並未立刻離開,而是朝著幸村精市的方向,看似隨意地招了招手。

“幸村君,請過來一下。”

幸村神色不變,對真田等人微微點頭,示意他們先去餐廳,自己則步伐平穩地走向黑部教練。

兩人走到一處稍微僻靜、確保談話不會被旁人聽去的角落。

黑部開門見山,聲音壓得很低:

“關於接下來的分組訓練,你應該明白教練組的真正意圖。”

幸村輕輕頷首,聲音同樣平靜:“是,黑部教練。分組訓練實為分組對戰,敗者前往後山,接受總教練的特別指導。”

“沒錯。”黑部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三船總教練親自點名了幾個人。他認為這些孩子無論天賦、心性還是潛力,都屬國中生中的頂尖水準,值得特別打磨。”

他報出了幾個在國中網球界算是如雷貫耳的名字。

幸村安靜地聽著,心中迅速盤算。這些名字並不完全出乎意料,U17的最終目標是為世界賽儲備戰力,自然要集中資源培養最有希望突破的選手。競技體育的世界,實力代表一切。。

“我明白了。”幸村應道,“我們會配合。立海大的隊員會主動與這些被點名的選手組成搭檔,確保送他們去後山。”

“很好。”黑部點頭,“但要註意方式,不能引起其他選手的懷疑和過度關註。你們立海大內部也需要進行合理的分配,避免讓人看出是刻意安排。”

“請放心,教練。”幸村微微一笑。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黑部又再囑咐了一句:“越前南次郎先生現在也在後山,所以越前龍馬那邊....”

短暫的談話結束,幸村轉身走向餐廳。他的步伐依舊從容,腦中已經開始快速布局。

當幸村走進寬敞明亮的餐廳時,立海大眾人已經圍坐在他們慣常的角落長桌旁。看到他走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幸村落座,端起柳為他倒好的溫水,喝了一小口,然後平靜地開口:“接下來的訓練其實就是分組對戰,敗者前往後山。”

在黑部教練宣布待會的訓練內容的時候,立海大不少人就已經猜出了教練組的真實用意。此刻幸村如此說,也沒感到意外。

丸井文太叼著面包片,含糊不清地說:“來了來了,傳說中的‘輸了就滾出集訓營’。”

“puri~這次輪到我們當壞人了。”仁王雅治一只手托著腮,另一只手拿著叉子,百無聊賴地戳著盤子裏的水煮西蘭花,“不知道這次教練組看中了誰。”

“需要我們怎麽做,精市?”柳蓮二直接切入正題,已經打開了隨身攜帶的小型筆記本。

“我們需要確保被三船教練點名的幾位,成為敗者組,順利上山。”幸村的目光緩緩掃過自家隊員,幸村念了幾個名字,最後又補了一句,“....以及龍馬。”

越前龍馬正小口喝著牛奶,聞言擡起頭,眼裏滿是不情願:“我拒絕。那種地方有什麽好去的。”上次在後山當野人的經歷還記憶猶新,他可對後山那個糟老頭子沒什麽好印象。

“恐怕由不得你拒絕,龍馬。”幸村溫和卻不容置疑地說,“這是總教練的安排。而且——”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微妙的笑意,“據我所知,越前南次郎先生,此刻應該已經在後山等著你了。”

“什麽?!”越前猛地嗆了一口牛奶,瞪大了眼睛,“那個臭老頭?!”

這下,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一臉生無可戀地趴在了桌子上。

“所以,”真田弦一郎沈聲接話,“我們的任務,就是和這些選定的人組隊,然後打敗他們。”

“沒錯。”幸村點頭,“但同時,我們不能做得太明顯,引起其他選手的懷疑和抵觸。所以,我們需要內定分組,既要確保目標人物成為我們的搭檔,又要確保在隨後的對抗中,我們能夠打敗他們。”

“那就抽簽吧。”柳蓮二合上筆記本,“表面上公平抽簽決定立海大內部的搭檔分配,實際上由我們控制結果。同時,我們主動去邀請那些目標成為我們的搭檔。雙管齊下。”

“抽簽是個好主意。”幸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決斷力,“雖然是抽簽,但我會根據實際情況進行最終微調。桑原,”他看向胡狼桑原,“你和龍馬一起去後山。你的基礎紮實,耐力出色,但精神力還有打磨的空間,後山的訓練環境對你會有幫助。同時,你也幫忙照看一下龍馬。”

胡狼重重點頭,臉上寫滿了認真:“我明白了,精市。我會好好訓練,也會照顧好龍馬。”他看向龍馬,後者依舊趴在桌上,只從手臂間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哼”。

“至於我們內部的對戰安排,”幸村繼續道,“文太和桑原一組,手冢和龍馬一組。”這樣,就能確保胡狼和越前在“公平”的抽簽和對戰後,名正言順地成為敗者組。

丸井文太雖然有點舍不得搭檔,但也明白這是大局:“明白了,精市。”

計劃迅速敲定。立海大眾人開始分頭行動。

早餐時間過半,餐廳裏的氣氛已經變得有些微妙。除了那些早已固定的雙打搭檔,各個學校的單打選手都在暗中觀察、試探,尋找合適的搭檔。

幸村端起餐盤起身,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四天寶寺那邊,正被白石按著腦袋、試圖讓他乖乖吃飯的遠山金太郎。他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白石君,遠山君,早上好。”幸村溫和地打招呼。

“啊,幸村君。”白石藏之介看到幸村,露出禮貌的笑容,同時手下用力,按住了又想蹦跶的小金。

“幸村前輩!”小金眼睛一亮,立刻忘了吃飯,“你什麽時候有空和我再打一場呀。上次全國大賽還沒打過癮!”

幸村笑著點點頭,態度親切:“我們都在一起訓練了,以後機會還有很多。不過,遠山君,今天的訓練是兩人一組,你找到搭檔了嗎?”

小金立刻搖頭:“沒有!白石說要給我找,但我想和厲害的人一組!”他眼巴巴地看著幸村,“幸村前輩,我能和你一組嗎?你超厲害的!”

這正是幸村想要的。他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帶著點為難的思索表情,然後看向白石:“白石君,你看....”

白石藏之介有些意外。他當然知道幸村的實力深不可測,讓小金和這樣的人物一組,從訓練角度來說絕對是好事,能學到很多東西。但立海大部長主動找上門,還是在這種需要自行組隊的時候.....他心底掠過一絲疑慮,但看著小金那充滿期待、幾乎要冒出星星的眼睛,又想到幸村一貫的風評和實力,覺得這或許對小金確實是難得的機會。

“如果幸村君不介意的話——”白石松開了按著小金的手。

“太好了——!”小金瞬間歡呼起來,從椅子上蹦起來,差點帶倒椅子,“我和幸村前輩一組!最強組合!”

幾乎同時,其他立海大成員也開始了行動。

真田弦一郎端著空餐盤,徑直走向冰帝的餐桌,在跡部景吾面前停下,目光沈穩:“跡部,今天訓練,我們一組。”

跡部剛從早晨水杯被搶的郁悶中稍緩,聞言挑眉:“啊嗯?真田,你主動來找本大爺?”他上下打量了真田一番,嘴角勾起一抹銳利的笑,“是想在訓練中分個高下嗎?本大爺奉陪。”

“隨你怎麽理解。”真田不置可否,轉身離開,算是敲定了。

仁王雅治則在真田離開後也溜達到了冰帝的餐桌旁,手臂自然地搭在了不二周助的椅背上:“不二君~手冢和小不點一組,那你要不要和我一組?我可以幻影成手冢哦~”

不二周助睜開冰藍色的眼睛,看著仁王那張寫滿“不懷好意”的笑臉,也回以同樣溫和無害的微笑:“仁王君主動邀請,真是榮幸呢。好啊。”

當立海大的人又一次出現在冰帝餐桌旁時,忍足已經見怪不怪了。面對柳生禮貌而直接的邀請,忍足聳聳肩,露出一貫的慵懶笑容:“立海大的紳士親自邀請,我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呢。請多指教,柳生君。”

比起主動出擊的隊友們,柳蓮二則省力的多,乾貞治自己送上門了。

就這樣,在大部分國中生還在猶豫或商討時,立海大已經雷厲風行地完成了組隊。其他學校的選手們雖然有些詫異於立海大如此積極地跨校組隊,但想到立海大一貫強勢和追求最強的作風,似乎也說得通。

而且,能被立海大的正選主動邀請,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實力的認可。因此,除了少數心思敏銳的人隱約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大多數人並未深想。

四十分鐘後,第三綜合訓練球場。

巨大的球場被劃分成數個區域,黑部教練和幾位助理教練已經等在那裏。國中生們帶著球拍,按照各自組好的隊,站成了兩排。

黑部教練的目光掃過全場,尤其在立海大那幾組特殊搭配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今天的訓練內容,是雙人協同單打對抗。”黑部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來,清晰冰冷,“規則很簡單:你們自行決定的搭檔,就是你們今天的對手。進行一場正式的單打比賽。”

不少人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對手?不是搭檔一起訓練嗎?

“比賽采用七球賽。敗者,”黑部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將即刻離開U17訓練營。”

“什麽?!”

“淘汰?!”

“和搭檔打?輸了就走?!”

這個消息一經公布,驚愕、難以置信、憤怒、焦慮的情緒迅速蔓延。誰能想到,自己千挑萬選的搭檔,轉眼就成了必須全力以赴擊敗、否則就要被淘汰的對手?這簡直——

太殘酷了。

菊丸大石這種關系十分親密的雙打搭檔之間的氛圍好似在演苦情劇。兩個人執手相看淚眼,誰都不願意去做那個淘汰夥伴的惡人。

丸井對胡狼就直接多了:“餵,傑克,你直接認輸好了。”換來的只有老實人胡狼的哀嚎。

幸村站在隊伍最前方,看著亂作一團的國中生們。他感受到旁邊遠山金太郎瞬間繃緊的身體和變得銳利的眼神,溫和地低聲安撫:“遠山君,盡力就好。”

“幸村前輩!我一定會贏的!”小金握緊拳頭,眼中燃燒著鬥志。

比賽很快在各分場地同時開始。

氣氛與昨天截然不同。昨天是高中生對國中生的不服與挑戰,而今天,是同伴、朋友、甚至隊友之間的殘酷對決。球場上空彌漫著凝重甚至有些悲傷的氣息。

然而,現實的殘酷不會因為情緒而改變。黑部教練再次冰冷地宣布:放棄比賽者,雙方一同淘汰。這道指令徹底掐滅了最後一絲和平解決的幻想。

所有人都不得不收起雜亂的心緒,握緊球拍,走向場地的兩邊。即使內心再抗拒,屬於網球選手的驕傲和本能,也讓他們無法輕易放棄戰鬥。

比賽進程因選手心態和實力差距而各不相同。有些場次打得異常膠著,雙方都因為顧及情面而略顯束手束腳;有些則因為一方實力明顯占優或心態調整更快而迅速分出高下。

很快,所有比賽都結束。

敗者組安靜地站在球場一側,與勝者組隔開了一段無形的距離。氣氛壓抑而沈重,失敗的滋味並不好受,尤其是以這種方式。跡部、遠山、不二、忍足、胡狼、越前.....這些在國中網球界叱咤風雲的名字,此刻都成了敗者組。

黑部教練走上前,目光掃過這些失落的少年,聲音依舊冰冷:“敗者組,收拾個人物品,一小時後,營門集合,離開訓練營。”

沒有解釋,沒有安慰。

勝者們站在另一邊,沈默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對手、乃至隊友即將離去。大部分人的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覆雜的情緒——對同伴的愧疚、對規則殘酷的認知,以及一份“要帶著同伴未能繼續的份,加倍努力走下去”的沈重決意。

菊丸英二眼圈有點紅,大石秀一郎緊緊摟著他的肩膀;四天寶寺那邊,白石藏之介看著依舊元氣滿滿、反而在安慰他的小金,無奈地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頭。

幸村精市的目光與即將離去的跡部景吾在空中短暫交匯。跡部冷哼一聲,揚起了下巴,即便被淘汰,帝王的驕傲依舊不減分毫。幸村則對他微微頷首,對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一小時後,營門緩緩打開又關上,載著敗者組的大巴駛離,消失在蜿蜒的山路盡頭。

訓練營內,驟然安靜了許多。留下的國中生們站在空蕩蕩的營門附近,一時之間都有些茫然無措。剛才還並肩而站的夥伴,轉眼間就被送走,這種突兀的割裂感讓氣氛變得沈悶

勝利的喜悅被同伴離去的覆雜情緒沖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愧疚和疑慮。

尤其是當一部分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飄向立海大隊伍所在的方向時。

立海大眾人依舊站在一起,神色平靜,甚至顯得有些過於平靜。他們既沒有過分的哀戚,也沒有彌漫著低落或憤懣的情緒。這種“一切如常”的鎮定,在周圍彌漫著不安和失落的氛圍中,反而顯得有些紮眼。

冰帝那邊,氣氛格外凝重。

跡部景吾的離開,對於冰帝剩下的隊員而言,不啻於失去了主心骨。樺地崇弘沈默地站在最前方,看起來心情不佳。他剛才甚至想直接跟著跡部上車離開,被跡部少有的嚴厲眼神和一句簡短的呵斥阻止,才勉強留了下來,但心情顯然糟糕到了極點。

日吉若緊抿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線網,臉色很不好看。而鳳長太郎的臉上是無法掩飾的擔憂和愧疚。

鳳長太郎的臉上是無法掩飾的擔憂和愧疚,眼眶甚至微微泛紅。“跡部前輩就這麽...”他的聲音很低,“那場比賽,和立海大的真田副部長...還有宍戶學長...”

他欲言又止,目光忍不住再次投向立海大的方向,落在真田弦一郎那張嚴肅剛硬的側臉上。雖然比賽確實激烈,跡部也輸得不算難看,但結果就是結果——跡部是被真田親手淘汰的。

日吉若壓低聲音道:“長太郎,冷靜點。比賽的結果是公平的,跡部前輩他確實輸了。”話雖如此,他緊握的拳頭和繃緊的下頜線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他的目光更多地掃過立海大全員,尤其是那位從頭到尾都顯得從容不迫的部長幸村精市。

“但是,立海大今天的行為,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

日吉若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有鳳長太郎能聽見:“主動邀請跡部前輩組隊的是真田,邀請忍足前輩的是柳生,還有找上不二前輩的仁王,他們幾乎把所有頂尖的、非立海大的選手都找了一遍,然後....”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鳳長太郎聞言,臉色微微一白:“日吉,你是說,立海大是故意的?他們早知道規則?這怎麽可能?”

“只是猜測。”日吉若語氣依舊冷靜,但眼神更加深沈,“但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而且你看他們現在的樣子。”

他示意鳳長太郎看過去。

立海大那邊,幸村正在對自家隊員說著什麽,似乎是關於下午訓練的安排,語氣平和,條理清晰。隊員們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或低聲回應一兩句。整個隊伍井然有序,仿佛剛才那場殘酷的淘汰賽和同伴的離去,對他們而言只是訓練日程中一個普通的環節。

這種超乎尋常的平靜,在這種時候,確實容易讓人產生聯想。

“他們好像,一點都不意外。”鳳長太郎喃喃道,心裏的不安感在滋生。

“而且,”日吉若補充道,目光落在不遠處正被芥川慈郎靠著打瞌睡的丸井文太身上,“立海大自己也有人被淘汰了,那個胡狼桑原,還有越前龍馬。但他們反應也太淡定了。”

尤其是丸井文太,作為胡狼多年的雙打搭檔,此刻居然還有心情逗弄靠在他身上睡著的慈郎,臉上看不出多少離別的傷感。

除非,他們早就知道,所謂的“淘汰”,並非真正的結束。

其他學校的選手心裏也產生了同樣的疑慮。

四天寶寺的白石藏之介看看立海大那邊正平靜交流的幸村等人,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思。小金是被立海大唯一邀請組隊的非冰帝的選手。他又想起早餐時幸村主動和小金搭話的情景,當時覺得是幸村對小金的看重,現在結合結果來看....

比嘉中的木手抱著手臂,眼神銳利。他一直密切關註著立海大的動向,從他們主動跨校組隊開始,就覺得有些反常。現在結果出來,被立海大邀請的頂尖選手幾乎全軍覆沒,這真的只是實力差距和偶然嗎?

就在這時,黑部教練冰冷的聲音再次通過擴音器響起,打破了營地內微妙的沈寂:

“所有留下的人員,十分鐘後,中央球場集合。”

“進行敗者組離開後的首次洗牌戰安排說明。”

“遲到者,訓練量加倍。”

指令下達,人群開始緩緩移動,朝著新的集合地點走去。但彌漫在空氣中的那份疑慮和隔閡,並未隨之散去。

立海大一行人走在隊伍中段,步伐整齊劃一。他們能感受到來自前後左右的、那些或明顯或隱晦的打量目光。幸村走在最前方,肩上的外套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背影挺拔而從容,仿佛絲毫未受周圍微妙氣氛的影響。

他知道這些猜忌不可避免,也在預料之中。但立海大的王者之路,從來不需要向所有人解釋每一個步驟。他們只需要繼續前行,用實力和結果,去證明一切。

真正的挑戰,對於留下的所有人——無論是心存疑慮的他校選手,還是肩負著特殊任務的立海大——此刻,才真正拉開序幕。後山的魔鬼訓練已然拉開帷幕,而留在營地的競爭,只會更加激烈和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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