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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福利番外 8:U17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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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福利番外  8:U17 (3)

“還是說,你們這些國中生,就只會躲在打頭陣的小朋友後面,耍耍嘴皮子,喊喊口號?”

刺耳的話語一句接一句地砸過來,帶著明顯的激將和輕蔑。

切原赤也面對這赤裸裸的挑釁和圍堵,非但沒慫,反而眼睛唰地亮了起來,頭發因為過於興奮而在風中抖了抖:“哈?!誰怕誰啊!打就打!”

他熱血上湧,一把抓住護欄就想直接翻過去,大有立刻沖上場和對方拼個高下的架勢。

然而,一只沈穩有力、帶著常年握拍形成薄繭的大手,卻穩穩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輕,帶著不容抗拒的壓制意味。

“赤也。”真田弦一郎的聲音低沈嚴厲,“不要沖動!”

“可是——”

“聽弦一郎的,赤也,安靜些。”

一道更為溫和,卻同樣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響起。幸村精市向前走了兩步,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切原身前,以一種守護的姿態將他完全擋在身後。他平靜地迎向那幾個面露不善、氣勢洶洶的高中生時,空氣中那無形的壓迫感卻驟然增強了。

“可是部長!他們——”

“我說,安靜。”幸村的聲音依舊輕柔,但切原立刻閉上了嘴,只是氣鼓鼓地瞪圓了眼睛,不甘地怒視著那些高中生。

幸村的雙眼緩緩掃過為首的那個粗眉毛高中生,又掠過他身後那幾個躍躍欲試的同伴,最後,落在那群尚未挑戰、此刻正虎視眈眈的落選高中生群體身上。

“各位前輩的意思,是覺得我們國中生,實力不濟,不配留在這裏,對嗎?”幸村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球場邊緣。

“所以,想通過挑戰,尤其是——”他頓了頓,目光若有似無地掠過被他護在身後的切原、那邊正被白石拉著卻還在興奮蹦跳喊著“我也要打!小金也要打!”的遠山金太郎,以及其他隊伍裏那些明顯年紀較小、身形也相對單薄的國中生們,“挑戰我們隊伍裏相對年輕的隊員,來證明這一點?”

他的語氣平和,甚至帶著點循循善誘的味道,卻讓那幾個圍上來的高中生莫名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仿佛被那雙平靜的眼睛看穿了心思。

粗眉毛高中生被這目光看得有些發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梗著脖子,強撐著氣勢吼道:

“是又怎麽樣?!我們就是不服!憑什麽你們國中生一來就占掉所有名額!有本事就真刀真槍打一場!別光讓一個小鬼在前面出風頭!”

“原來如此。”幸村微微頷首,似乎完全理解了他們的訴求。他轉過頭,看向高臺上的黑部教練,禮貌地詢問:“黑部教練,關於挑戰的規則,剛才您已經宣布了。那麽,對於挑戰對象的選擇,以及挑戰的次序,是否有什麽限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高臺上的黑部由起夫身上。

黑部教練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場由高中生主動挑起的、逐漸擴大的爭端,目光銳利依舊:“挑戰者擁有一次挑戰機會,可以自由選擇任何一名已入選的國中生作為對手。但——”

他話鋒一轉,聲音冰冷,“被挑戰的國中生,有權拒絕。若拒絕,則視為放棄名額,由挑戰者自動獲得。”

“哦豁——!!”

這補充規則一出,落選的高中生們瞬間嘩然,眼中燃起的光芒更盛!原本還有些猶豫或擔心踢到鐵板的,此刻心思也活絡起來。

他們大多只是新征召的高一學生,年齡與國三生相差無幾,但長期以來的訓練環境和“高中生優先”的氛圍讓他們天然帶著優越感。此刻,這份優越感被五十名國中生全員入選而自己則被淘汰的現實狠狠擊碎,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他們急需找到一個發洩口和證明自己的方式。

而黑部教練說的可以自由選擇對手!這意味著他們完全可以避開那些早已名聲在外、氣場懾人的“硬骨頭”,專挑那些看起來最弱、最年輕、最容易拿下的“軟柿子”下手!

幾個眼神閃爍的高中生已經迫不及待地在國中生隊伍裏搜尋目標,目光重點在那些個子矮小、神情稚嫩的低年級生,以及...幸村精市身上停留。

全國三連霸的立海大部長,神之子幸村精市。

他的名頭太響亮了,響亮到讓大多數高中生望而生畏,不敢輕易挑戰。按理說,絕大多數稍有自知之明的高中生,都不會輕易去挑戰這樣一座看似不可逾越的高峰。但是,人心總是覆雜而微妙的,尤其是在這種極端競爭的環境下,流言和猜忌會像野草一樣瘋長。

“餵,你們聽說了嗎?關於那個幸村精市...”高中生的人群裏,有壓得極低的竊竊私語在蔓延。

“你是說,他生病的事?”

“對!據說國二的時候得了很嚴重的病,好像是什麽格林巴利綜合征,住院治療了很長時間,連網球都差點不能再打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立海大的部長嗎?立海大可是全國三連霸啊!”

“嗨,三連霸是團隊實力強,他個人嘛...我聽說全國大賽決賽,他對陣的是四天寶寺那個一年級的小鬼,叫遠山金太郎的。”

“哦?結果呢?”

“雖然是6:0贏了,但對手只是個一年級的小鬼啊!誰知道是不是對方太弱?大病初愈,實力肯定大不如前了吧?”

“有道理。而且你們看,他臉色是不是有點過於蒼白了?身形也比旁邊他那幾個隊友都單薄不少。”

“對啊對啊!說不定現在就是個空架子,全靠以前的威名和隊友撐著!”

類似的竊竊私語在高中生中悄然蔓延。

恐懼源於未知,而當“神之子”的光環被染上“重病初愈”、“可能實力下滑”的陰影時,一些原本不敢挑戰的心思,便迅速瘋漲起來。

如果能擊敗這位傳說中的國中第一人——那將是何等風光!不僅能確保名額,更能一舉成名!

同樣的評估也在其他國中生身上進行。

冰帝的跡部景吾、四天寶寺的白石藏之介、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國光,這些早已名聲在外、氣場強大的三年級王牌,被大多數高中生明智地劃入了“高風險區”。他們的目標,迅速鎖定在那些看起來更容易對付的軟柿子身上。

“我!”一個身材高瘦、眼神陰鷙的高中生率先站出來,手指直接指向正揮舞著球拍、精力無處發洩的遠山金太郎,“我挑戰那個紅頭發的小鬼!看他剛才搶球跳得挺歡,不知道球場上是不是也只會跳。”

“誒?要和我打嗎?”遠山金太郎眼睛一亮,立刻興奮地蹦跳起來,“好啊好啊!我最喜歡打球了!”他像只興奮的小猴子,扛著球拍就要往場上沖,被白石藏之介無奈地一把拉住。

“我要挑戰那個海帶頭的小鬼!”緊接著,另一個留著板寸、肌肉結實的高中生也站了出來,“立海大的,聽說你們是什麽王者?敢不敢讓這個小鬼出來應戰?別是只會躲在部長和副部長後面的縮頭烏龜吧!”

“你說誰是縮頭烏龜——!”切原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奮力想掙脫真田的鐵掌,“放開我副部長!讓我去!我一定要把這個囂張的家夥打到再也說不出話來!”

“等等。”

第三個聲音響起,與前兩個的粗魯直接不同,這個聲音顯得頗為斯文,甚至帶著點彬彬有禮的腔調。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留著及肩中長發、戴著金絲邊眼鏡、面容清秀的高中生緩緩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目光卻精準地越過眾人,落在幸村精市身上。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彎起,語氣溫和:“久仰立海大幸村部長的大名。全國大賽三連霸,神之子的風采,實在令人心馳神往,敬佩不已。”

他頓了頓,笑容加深,語氣變得更加謙遜有禮,卻隱藏不住那份算計:“不知今日,我是否有這份榮幸,能與幸村部長您切磋一局?也好讓我們這些見識淺薄的前輩們,領略一下神之子的風采。”

這話一出,整個球場邊緣瞬間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

所有國中生,無論是立海大的隊員,還是冰帝、青學、四天寶寺等學校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和議論,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這個語出驚人的金絲眼鏡高中生。那目光裏混合著驚愕、不解、以及一種近乎於“這人是不是瘋了或者蠢到沒邊了”的難以置信。

就連立海大隊伍內部,表情也變得極其古怪。幾個隊友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荒謬感。

“餵餵,我沒聽錯吧?”丸井文太湊到胡狼桑原耳邊,小聲嘀咕,“他挑戰精市?他瘋了?”

“勇氣可嘉。”胡狼面無表情地評價。

越前龍馬則直勾勾地盯著那個金絲眼鏡高中生,半晌才憋出一句:“大叔,你真有勇氣。”

而在更隱蔽的角落,剛剛還在球場邊緣吃瓜的種島修二和入江奏多也湊到了一起。種島摸著下巴,看著那個金絲眼鏡高中生,一臉“這屆新人路子真野”的表情:“多多,我沒聽錯吧?他要挑戰誰?”

入江奏多單手托著下巴,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興味盎然的光芒,笑容甜美得有些過頭:“你沒聽錯哦,修二。這位新人,要挑戰我們的NO.4呢。”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輕柔,帶著點唯恐天下不亂的戲謔,“而且看起來信心十足,真是不知者無畏啊。不過這種戲劇性的展開,我很喜歡哦。”

幸村精市本人,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溫潤和煦的微笑。他甚至還輕輕頷首,仿佛真的在認真考慮這個頗為唐突的請求。他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反而轉向了另外兩個已經指名道姓提出挑戰的高中生,以及他們身後那群蠢蠢欲動、目光在國中生隊伍裏逡巡的落選者群體。

“當然可以。”幸村的聲音依舊是溫和的,“既然前輩如此盛情,又有教練的規則允許,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那些還在爭論由誰應戰的隊友們:“前輩們好像對我的同伴們也很感興趣。那麽,不如這樣——”他稍稍提高音量,確保全場都能聽清,“我們就一起應戰吧。反正球場夠大,不是嗎,教練?”

黑部在高臺上微微頷首,算是默許了同時進行多場比賽的安排。幾個工作人員迅速開始布置相鄰的幾片球場。

“赤也,”幸村側頭,看向被真田按住、急得抓耳撓腮的切原,“既然那位前輩點名挑戰你,你就去吧。好好打。”

“是!部長!”切原立刻雙眼放光,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沖進場內,“看我把那個囂張的家夥徹底打垮!才不能讓小不點一個人出風頭。”

“金太郎君,”幸村又轉向四天寶寺的方向,對那個被白石拉著、卻不停扭動的小紅毛笑了笑,“那位前輩似乎很欣賞你,想親自領教一下呢。”

“哦哦哦!太好了!謝謝幸村前輩!”遠山金太郎瞬間掙脫白石的手臂,扛著球拍,像一陣紅色的旋風般沖向了屬於他的那片場地。

白石藏之介扶額,但也沒有阻止,只是低聲囑咐:“小金,記住,別太興奮過頭了。”

至此,三場挑戰同時確定。

其餘落選高中生雖然眼紅,但一時也找不到更好的挑戰目標,只能暫且按捺,將註意力集中在這三場即將開始的比賽上,希望能從中窺探出國中生們的真實實力,再做打算。

種島修二不知道從哪位可憐的高中生手裏搶了一包零食,靠著入江奏多所在區域的護欄,興致勃勃地拆開:“開始了開始了!多多,你覺得哪場會最快結束?”

入江笑瞇瞇地看著場內:“修二覺得呢?”

“我賭小幸村那場。”種島往嘴裏丟了顆糖,“雖然那小子最近戀愛春風得意,脾氣好像好了點。但被這種明顯不懷好意的家夥挑戰,嘖嘖。”

“那我就賭赤也那場吧。”入江眨眨眼,“那孩子可是憋了一肚子火呢。”

鬼十次郎依舊站在陰影裏,抱著手臂,目光沈凝地註視著場內,尤其是幸村所在的球場。德川和也則微微蹙眉,對這場鬧劇般的選拔似乎有些不以為然,但同樣關註著比賽。

13號球場,是幸村的比賽。

高中生(A君)站在底線,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得體的微笑,只是眼底的興奮和算計幾乎要滿溢出來。他活動著手腕,看似輕松地打量著對面正在整理拍線的幸村。

“幸村部長,請多指教。”A君的語氣依舊客氣,“久聞您的神之子大名,精神力網球出神入化,今天終於有機會領教了。”

幸村擡起頭,對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和依舊,卻讓A君莫名心頭一跳:“請多指教,前輩。”

猜先,A君獲得了發球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不安。他並非盲目挑戰,搜集到的情報讓他分析認為:大病初愈的幸村,或許體力、爆發力會存在問題,而精神力網球看似強大,卻極度依賴集中力。如果能用快節奏、高強度的攻勢打亂其節奏,或許能尋得破綻。

“那麽,我開始了!”

A君眼神一厲,拋球,揮拍!一記超高速的平擊發球直沖幸村反手位!速度相當不錯,角度也算刁鉆,顯示出他作為入選U17訓練營高中生的基本功。

然而,幸村只是腳步輕移,仿佛早已預判,球拍輕描淡寫地一擋——網球便以更快的速度、更精準的角度飛回,直落A君的腳邊。

15-0。

A君心頭一沈。好快!回擊速度遠超他的發球!

不,不能慌!可能是巧合!

第二球,他加強了旋轉,試圖用上旋球壓迫幸村底線。

幸村上網了。

他的腳步輕盈,瞬息間已至網前,一個優雅到極致的反手截擊,小球貼著網帶滾落。

30-0。

A君的額角開始冒汗。不對勁,很不對勁!對方的速度、反應、預判,完全不像一個大病初愈的人!那種閑庭信步般的從容,反而給他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

“前輩,”幸村站在網前,聲音溫和地傳來,如同朋友間的閑聊,“您的發球,意圖太明顯了哦。”

A君咬緊牙關。第三球,他使出了自己苦練的絕招——變速發球!在揮拍瞬間改變手腕發力,讓球在過網後突然下墜加速!

這曾讓他在高中聯賽中拿過不少分。

網球過網,果然開始不規則下墜!

但幸村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球的落點前方。他微微側身,甚至沒有大幅揮拍,只是手腕輕輕一抖,網球幾乎是擦著A君的耳畔飛過,重重砸在後面的護欄上,留下清晰的印記。

40-0。

A君站在原地,握拍的手微微發抖。剛才那一球——他根本連反應都來不及!快得離譜!而且那種被徹底看穿、無處遁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引以為傲的發球,根本沒有一點作用

第四球。A君已經有些慌亂了,發球動作變形,球速和角度都大打折扣。

幸村沒有再用快速回擊。他只是站在原地,輕輕將球回了過去。

機會!A君心中一喜,立刻猛沖上網,想要用網前扣殺挽回一分!

然而,就在他揮拍的瞬間——

世界,驟然失去了顏色。

不,不僅僅是顏色。

聲音——消失了?擊球聲,風聲,自己的喘息聲,全都沒了?

觸覺——握拍的感覺變得模糊。身體的動作也變得遲緩、不協調。

更可怕的是,視力開始扭曲、模糊,對手的身影變得影影綽綽,仿佛隔著一層濃霧。

我,我在哪裏?我在做什麽?

A君僵在原地,保持著揮拍的姿勢,眼神空洞,臉上充滿了茫然和巨大的恐懼。那顆被他打出的網球,軟綿綿地飛過球網,落在幸村的場內。

幸村甚至沒有移動,任由球彈了兩下,滾出場外。

Game,幸村精市,1-0。用時:2分15秒。

換邊。

A君如同木偶般走到另一半場,腳步虛浮。他試圖集中精神,但五感被剝奪的恐怖體驗如同跗骨之蛆,讓他心神劇震。他甚至無法正常地拋球、揮拍。

幸村的發球局。

沒有炫技,只是一個普通的上旋發球。

但在A君此刻混亂扭曲的感知中,那顆飛來的網球仿佛化作了無數重疊的幻影,軌跡詭異莫測。他憑著殘存的本能去接,卻連球都沒碰到。

“15-0。”

裁判的聲音如同從遙遠的天邊傳來。

第二球,A君勉強看到了球的軌跡,踉蹌著去追,卻腳下一軟,狼狽地摔倒在地。

“30-0。”

第三球。他連站都站不穩了,眼神渙散,冷汗浸濕了運動服。

“40-0。”

第四球。幸村站在底線,看著對面那個已經完全失去戰意、甚至開始微微顫抖的高中生,眼中沒有任何波瀾。他輕輕拋起球,揮拍——

A君看著網球飛來,卻仿佛看到了什麽極其恐怖的東西,驚叫一聲,下意識地後退,球拍脫手掉在地上。

啪。網球落地,安靜地彈跳著。

Game,幸村精市,2-0。總用時:4分47秒。

比賽,已經結束了。不是比分上的結束,而是心理和意志上的徹底崩潰。

金絲眼鏡高中生A君癱坐在地,目光呆滯,嘴裏無意識地喃喃著什麽。工作人員迅速入場,將他扶了下去。他甚至沒有再看幸村一眼,或者說,已經不敢再看。

全場死寂。

那些原本還在盤算著挑戰“軟柿子”的高中生們,臉上的興奮和算計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14號球場,是切原赤也的比賽。

幾乎就在A君癱倒的同時,隔壁球場傳來一聲暢快的大吼:“哈哈哈哈!看見了嗎!這就是立海大的網球!這就是王者的實力!還囂張嗎?!嗯?!”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切原赤也正單腳踩在底線上,球拍囂張地扛在肩頭,卷翹的頭發在風中飛揚。而他對面,那個之前還趾高氣揚的高中生,此刻正單膝跪地,劇烈地喘息著,臉上充滿了痛苦和難以置信。

比分牌上顯示著刺眼的數字:4-0。

就在幾秒鐘前,切原打出了一記刁鉆的指節發球,B君拼盡全力去接,卻因為之前的劇烈跑動和屢次被戲耍而腳步虛浮,直接扭傷了腳踝,重重摔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切原根本沒有給對方任何機會。一上來就是狂風暴雨般的進攻,將B君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力量、速度、技巧、還有那帶著強烈個人風格的、充滿攻擊性的球路,徹底擊潰了B君的心理防線。

“Game,切原,6:0。”

“太弱了!太弱了!就這樣還敢挑戰立海大?”切原撇撇嘴,收起球拍,昂首挺胸地走回場邊,等待著前輩們的誇誇彩虹屁。

15號球場,遠山金太郎也在進行著他的比賽。

“超級——無敵——絕對——美味——大車輪山暴風雨——!!”

伴隨著元氣十足、意義不明的喊叫,遠山金太郎徹底玩嗨了,各種誇張的擊球動作、不可思議的彈跳力、以及似乎永遠也消耗不完的體力,將對手C君耍得團團轉。

C君的臉色越來越陰沈,也越來越蒼白。

“哇!大叔你跑得好慢啊!再快一點嘛!”小金一邊滿場飛奔,一邊還有餘力大聲喊話。

“豈有此理!”C君咬牙,試圖用一記高壓扣殺結束這一分。

然而,小金不知何時已經高高躍起,身體在空中幾乎對折,一記匪夷所思的超級截擊,將扣殺原路奉還,直接釘死在C君的腳邊。

6-0。

比賽結束。C君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個依舊活蹦亂跳、仿佛永遠不會累的小怪物,世界觀受到了嚴重的沖擊。

三場比賽,全部以6-0的懸殊比分結束。總耗時最長的是切原那場,也不過十二分鐘。而幸村那場,更是創造了駭人聽聞的“五分鐘讓對方徹底喪失比賽能力”的記錄。

整個球場鴉雀無聲,只有寒風吹過的聲音。落選的高中生們臉上最後一絲僥幸和戰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慘白和灰敗。他們看向國中生們的眼神,已經從輕蔑、挑釁,變成了深深的忌憚和恐懼。

這些國中生都是怪物嗎?!

高臺上,黑部教練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對於這樣的結果,他似乎並不意外。

他拿起話筒,冰冷的聲音再次響徹球場:

“挑戰結束。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失魂落魄的落選高中生。

“現在,所有未獲得名額者,立刻收拾行李,離開訓練營。”

“立刻。”

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安慰,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落選的高中生們在工作人員冷漠的註視下,垂頭喪氣地開始離場。有些人忍不住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那些將他們徹底擊敗、此刻正聚在一起輕松交談的國中生們,眼神覆雜。

而國中生們,經歷了一場短暫卻足夠震撼的下馬威後,彼此之間的氣氛也悄然發生著變化。原本的緊張和猜忌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同為“幸存者”的微妙認同感,以及對接下來真正集訓的凝重期待。

幸村精市擡頭望了一眼高臺上開始離去的黑部教練的背影,又看了看身邊戰意未消的切原、依舊興奮的小金,以及其他學校的對手們。

他微微一笑,輕聲自語,聲音低到只有身邊的真田和柳能聽見:

“熱身結束了。”

“真正的歡迎儀式,應該還在後面吧。”

遠處,種島修二把空零食袋揉成一團,精準地投入垃圾桶,伸了個懶腰:“果然還是小幸村最快啊。不過,多多,你輸了哦,赤也那場可是打了十二分鐘。”

入江奏多依舊笑瞇瞇的,仿佛對打賭輸贏毫不在意:“是呢。不過,修二不覺得,接下來會更有趣嗎?那些小家夥們,看起來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呢。”他的目光掃過國中生們,尤其在幾個表現出色的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真想快點看到,他們得知真相時的表情啊。”

鬼十次郎終於從陰影中邁步走出,低沈的聲音響起:“無聊的鬧劇結束了。”他看了一眼德川和也,“走了,德川。”

德川和也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場內的幸村,轉身跟上鬼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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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給炮灰起名字了。

以為是捏軟柿子,沒想到踢到金剛鉆板了。

R.I.P.

明天晚上7點!隔壁腿子開文了!!!!歡迎大家來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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