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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越前VS凱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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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越前VS凱賓

立海大附中莊嚴的校門緩緩打開, 結束了第一天期末考試的學子們如同潮水般湧出,有人如釋重負,有人愁眉苦臉。

知世看著好友瞬間切換到暑假暢想模式, 忍不住莞爾:“葵醬, 後面還有好幾門考試呢, 現在就想著玩, 太松懈了哦。”她學著真田的語氣, 逗得小野寺葵咯咯直笑。

“哎呀, 想想又不犯法嘛!提前規劃才有動力覆習!”小野寺葵理直氣壯。

兩人說笑著走下校門口的臺階,知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馬路對面, 腳步微微一頓。

“嗯?那個孩子...”她有些疑惑地看向對面樹蔭下。

小野寺葵順著知世的目光看去, 只見校門對面馬路牙子的樹蔭下,一個金發碧眼、穿著運動服、背著巨大網球包的少年,死死地盯著立海大的校門口。他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和執著, 汗水浸濕了他的額發, 在夏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咦?那個不是美國隊的嗎?”小野寺葵認了出來,驚訝地睜大眼睛, “他怎麽在這裏?”

知世也覺得有些奇怪, 她拿出手機, 對著凱賓的方向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熟練地發給了幸村精市,並附上文字:

【望月知世:[圖片]精市, 校門口發現一個奇怪的小朋友,背著網球包,一直盯著學校看, 不知道在幹什麽。是美國隊的凱賓·史密斯。】

信息幾乎是秒回。

【幸村精市:啊,是他啊。應該是專門來找龍馬踢館得吧,真是執著呢。(*^_^*)】

【望月知世:踢館?那現在怎麽辦?越前君還在部活室補習吧?】

【幸村精市:嗯。我問問龍馬的意思。稍等。】

片刻之後,幸村的消息再次傳來。

【幸村精市:龍馬說“無所謂”。既然人都來了,還等了這麽久,就讓他進來吧。麻煩知世帶他進來,直接到網球部的部活室就好,大家都在這裏。(*^_^*)】

知世看著幸村最後那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表情,忍不住也笑了。她收起手機,對小野寺葵說:“葵醬,我們過去一下。精市讓我們帶他進去。”

“誒?現在嗎?”小野寺葵眨了眨眼,“去哪裏?”

“去網球部的部活室,這個凱賓是來找越前打比賽的。”知世拉著小野寺的胳膊,就往凱賓的方向走去。

“凱賓君?”知世率先打破了沈默,“你來立海大是來找越前君的嗎?”

聽到“越前龍馬”的名字,凱賓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刻站起身:“他在哪裏?我要和他比賽!”

“他確實在學校。不過,他現在可能一時半會不會離開學校。”知世解釋道,“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們一起進去。立海大網球部的部長幸村君讓我帶你去找他們。”

凱賓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這麽順利。他猶豫了一秒,但挑戰越前的渴望壓倒了一切:“好!帶我去!”他還特別乖巧地學習日本人的樣子向知世和小野寺鞠躬致謝。

小野寺捅了捅知世的胳膊,用小聲的氣聲和知世咬耳朵:“知世,這個凱賓看起來也不是那麽蠻橫無理的嘛。”

知世笑得有些意味深長,“畢竟是要入鄉隨俗的嘛。”

於是,在兩位女生的帶領下,凱賓這次終於正大光明地走進了立海大附中的校門。門衛大爺看到是學生會的望月帶著人,只是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穿過漸漸熱鬧起來的校園,走向網球部所在的區域。一路上,還能看到不少學生抱著書匆匆走向圖書館或自習室,為明天的考試做最後沖刺。凱賓看著這一切,會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因為‘期末考試’而造成的烏龍,表情有點覆雜。

當他們來到網球部部活室門口時,裏面傳出的聲音讓知世和小野寺葵相視一笑。期末周的立海大是停止所有社團活動的。而今天的幸村之所以沒和知世一起回家,正是因為網球部裏有兩個後輩的學習需要前輩們操心。

“...所以,大化改新的主要推動者是誰?這你總該記得吧?”這是柳蓮二平穩無波的聲音。

短暫的沈默。

“嗯?聖德、太子?”越前龍馬的聲音帶著不確定。

“錯了。是孝德天皇和中臣鐮足。聖德太子是更早的推古朝改革。把歷史課本第78頁到82頁再看一遍。”柳的聲音依舊沒什麽起伏,但聽得出一點無奈。

緊接著是真田弦一郎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切原!這個‘be going to’和‘wxill’的區別跟你講過多少遍了?!為什麽選擇題又全錯?!太松懈了!”

“嗚...副部長,這些字母長得都差不多嘛...”切原赤也的聲音帶著哭腔。

“丸井前輩!不要叫我小不點!還有,小不點的歷史比我的英語還爛!”切原試圖拉人下水。

“海帶頭前輩,你英語小測26分。”越前冷靜地補刀,“我歷史好歹之前考及格了。”

“啊啊啊小不點你閉嘴!”

真田弦一郎看著瞬間吵吵嚷嚷起來的部活室,額角青筋直跳,“你們兩個!都給我安靜點!太松懈了!”憤怒的真田給了兩個小朋友一人一個腦瓜蹦。

“puri~副部長,你聲音太大,會嚇到小朋友的。”仁王雅治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部活室裏一片熱火朝天的學習景象,與外面安靜下來的空無一人的球場形成鮮明對比。

知世敲了敲門,然後推開。

只見不大的空間裏,擠滿了人。切原赤也抓著一頭海帶頭,對著英語試卷愁眉苦臉,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國光一左一右如同門神般盯著他。越前龍馬則被一堆歷史筆記和試卷包圍,柳蓮二正坐在他旁邊,指著筆記上的某處輕聲講解著什麽。柳生比呂士正給正兒八經的外國留學生胡狼桑原補習歷史。文太豬和仁王狐貍則占據了角落的沙發,一個在吃零食,一個在玩自己的小辮子,但目光也時不時掃過兩個後輩,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看到知世推門進來,原本在給後天的化學考試覆習的幸村立馬擡起頭,紫藍色的眼眸帶著溫和的笑意看了過來。

“幸村君,我把人給你帶來了哦。”知世沖著幸村眨眨眼,一臉狡黠。她微微側身,給凱賓讓了一條路。

“謝謝望月桑。”幸村也沖著知世眨眨眼,配合道。

“越、越前?”凱賓艱難地開口,聲音幹澀,似乎也是對眼前的情景有些驚訝。

聽到聲音,部活室裏所有人都擡起頭,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門口這個金發碧眼、背著網球包、一臉懵逼的不速之客身上。

越前龍馬從歷史筆記中擡起頭,將目光落向了凱賓身上,他壓了壓帽檐,語氣平淡:“哦,是你啊。有事?”

“越前龍馬!”凱賓挺直脊背,用苦練許久的還有些生澀磕絆的日語大聲說,“我現在正式向你挑戰!來打一場吧!就在這裏,在你的學校!”

越前沒有答話,反倒是幸村合上手中的筆記本,微笑著開口,用的是流利的英語:“凱賓君,歡迎來到立海大網球部。我是部長幸村精市。你想和越前比賽,我們原則上不反對。不過,”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越前面前的歷史書,“越前正在為明天的歷史考試做最後覆習,而你的突然到來,打斷了他的學習進程。”

凱賓雖然覺得一局太少,但能立刻比賽總比又被拒之門外好,而且他對自己極有信心,一局也足夠展現實力!他立刻點頭:“可以!七球賽就七球賽”

越前沒什麽意見,合上了歷史書,站起身,拿起靠在墻邊的網球包。“走吧。”

“等等!”真田沈聲喝道,“切原!你去哪裏?你的英語單詞還沒背完!”

原來切原見有比賽看,也想偷偷跟著溜出去,被真田抓了個正著。

“副部長!我就去看一眼!就一眼!”切原哀嚎一聲,小不點的樂子他也想看的。

“太松懈了!不背完這一單元所有單詞的拼寫,哪裏都不許去!”真田毫不留情,“越前,你也是,比賽結束立刻回來繼續覆習。柳,麻煩你監督。”

柳蓮二點點頭,顯然也對真田的決定很認同:“根據數據,越前的歷史知識點記憶牢固度目前只有62%,比賽結束後需重點平安時代部分。”

越前:“.....”拉低帽檐,默默往外走,剛剛升騰起的氣勢已經被前輩們打散了。

丸井笑嘻嘻地拍拍切原的肩膀,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海帶頭,認命吧。放心,我會幫你把精彩場面轉播回來的~”說著,他跟上了幸村、知世他們,一起往球場走去。

切原:┭┮﹏┭┮為什麽不放我去看比賽!英語,我的一生之敵!

於是,一行人來到了旁邊一個空置的球場。柳蓮二擔任裁判,知世和幸村並肩站在一起。其他網球部正選也是抱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凱賓和越前隔網而立。

“越前龍馬,這次,我一定要贏你!”凱賓鬥志昂揚。

越前轉動了一下球拍,嘴角扯出出一個桀驁的弧度,“你還差得遠呢。”

比賽,開始。

.......

夕陽的餘暉將立海大空曠的網球場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沒有了平日訓練的喧囂,只有球拍擊球和網球落地的清脆聲響,以及兩個少年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Game,凱賓·史密斯,2-1!”

凱賓用力握拳,發出一聲低吼,金色的頭發在夕陽下似乎格外耀眼。他碧藍的眼睛緊緊盯著網對面的越前龍馬,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和挑釁:“看到了嗎,越前龍馬!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你的每一個習慣,每一個動作,我都了如指掌!”

越前龍馬微微喘息著,擡手壓了壓帽檐,眼神裏裏沒有了平日的輕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和被看穿的不適感。

“哦呀,小不點完全被對面看穿了呢。”仁王懶洋洋地掛在自家搭檔身上,看著場上發生的情形,語氣卻沒有多少緊張。

凱賓知道越前習慣在接發球時站在靠後的位置,他就精準地將發球壓向邊線,逼迫他大範圍跑動;知道到越前喜歡用外旋發球開局,凱賓在接發時就格外註意腳步調整和拍面角度;甚至對越前某些小習慣性的假動作,他也有了防備。

越前龍馬確實感到了一絲束縛。對方的回球總是落在他不太舒服的位置,逼迫他打出自己並非最擅長的球路,或者提前預判了他的攻擊意圖。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在和另一個非常了解自己的“影子”打球,許多平時順理成章的進攻選擇,此刻都變得不再有效。

凱賓連續得分,攻勢如潮。他打出的球,力量十足,旋轉激烈,更重要的是,那份針對性極強的戰術執行力,讓越前一時難以找到熟悉的節奏。

丸井吹了個泡泡,饒有興致地回應仁王的話:“看來是有備而來啊。不過小不點可不會那麽簡單。”

“怎麽了,越前龍馬?你的實力就只有這樣嗎?”凱賓在網前挑釁,“被看穿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無力?就像我父親當年面對你父親一樣!”

越前沒有回應,只是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束手束腳?不,他越前龍馬可不會這麽輕易就被打敗!

立海大,可不是白待的!

在立海大,在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蓮二這些頂尖高手的錘煉下,他被迫學會了更多的東西。

他學會了在高壓下保持冷靜,就像此刻。

他學會了分析對手,即使對手在模仿自己。

他更學會了,如何在被針對時,改變節奏,打破僵局!

每一次訓練,每一次對打,甚至是每一次被前輩們教導,都是一次對固有框架的打破和重塑。

“砰!”

一記高速平擊發球,角度並不刁鉆,但速度極快,直沖凱賓的中路!力量之大,讓球拍線都發出了沈悶的嗡鳴!

凱賓瞳孔微縮,這和他預想的不一樣!他倉促間揮拍,回球質量不高。

機會!越前沒有絲毫猶豫,瞬間上網!他的腳步x迅捷如風,帶著立海大訓練出的、更加精準高效的移動方式。在網前,他眼神銳利,沒有選擇花哨的截擊,而是用最簡潔、最直接的方式,一記勢大力沈的高壓扣殺!

“轟!”

網球如同炮彈般砸在凱賓的腳邊,彈起老高!

“Game, 越前,2-2!”

越前龍馬直起身,輕輕喘了口氣,擡手正了正帽檐。帽檐陰影下,那雙琥珀色的貓眼,亮得驚人,之前的些許滯澀感仿佛被這一球徹底擊碎。“還不錯嘛。” 他低聲說了一句,不知是在說對手,還是在說自己剛才那一球。

“模仿我?”越前站在網前,球拍指向凱賓,眼神充滿了戰意,“你還差得遠呢!”

接下來的比賽,節奏陡然一變!

凱賓依舊試圖用他精心準備的數據和戰術壓制越前,但漸漸地,他發現自己熟悉的那個“越前龍馬”不見了。

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越前減少了炫技性的旋轉球,增加了更多紮實的底線抽擊,力量與速度兼備,落點深且刁鉆,逼迫凱賓在底線疲於奔命。他還增加了上網的頻率和突然性,不再是等待機會,而是主動創造機會上網壓迫,網前截擊更加果斷兇狠。

凱賓頻頻丟分。

“還沒完呢!”凱賓不甘心地低吼,再次發球。他必須找回主動權!

比賽再次陷入激烈的拉鋸。凱賓不再完全依賴模仿,也開始發揮自己力量的優勢和更富攻擊性的打法。但越前龍馬已經徹底擺脫了開局的束縛,他眼神明亮,動作流暢,將自己在立海大磨礪出的技術和戰術素養發揮得淋漓盡致。兩人在夕陽下的球場上,展開了一場速度、力量、技巧與意志的精彩對決!

“Game,越前龍馬,4-3!”

“Game,凱賓·史密斯,4-4!”

比分交替上升,每一分都贏得異常艱難。

與此同時,在網球部部活室的窗戶邊,一顆海帶頭正鬼鬼祟祟地探出來。

“哇!打得好激烈!”切原赤也一邊偷看,一邊小聲驚呼,“越前那家夥,居然被逼到這種程度了?那個美國佬這麽厲害嗎?”

“赤也!”身後傳來手冢國光毫無感情的聲音,“剛剛聽寫錯的單詞每個抄5遍,20分鐘後繼續聽寫。”

切原嚇得一哆嗦,連忙縮回腦袋,哭喪著臉:“是,手冢前輩。”他一邊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寫著“Abandon, Abandon, Abandon...放棄...”,一邊還是忍不住用眼角餘光瞟向窗外激烈的戰況。

切原:嗚嗚嗚我好想abandon英語啊。我應該在場邊看比賽,而不是在這裏背abandon!!!

比分來到了6-4,再有一球,越前就在這次的七球賽裏獲勝了。

“自從來到立海大以後,”場邊,幸村精市終於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笑意,“龍馬在保持自身風格的基礎上,廣泛汲取了不同前輩的技術特點,並嘗試融入自己的體系。他的進步確實很大。”

丸井文太嚼著泡泡糖,看著越前一個漂亮的假動作騙過凱賓,吹了個大泡泡:“嘖,這小子,學得還挺快嘛!有我幾分風範了!”

.....

“比賽結束,7-5,越前龍馬獲勝。”

越前收起球拍,走到網前,看著失魂落魄的凱賓,琥珀色的眼眸平靜無波。

“你還差得遠呢。”他淡淡地說,這次的話語裏,少了幾分慣常的挑釁,多了幾分陳述事實的平靜。不僅僅是在說凱賓的實力,似乎也在說,僅僅依靠研究“過去的影子”,是無法戰勝不斷前進的對手的,“凱賓,研究過去的我,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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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不起大家 最近好忙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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