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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真田&切原&越前 の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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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真田&切原&越前 の災……

凱賓猛地擡頭, 嘴唇動了動, 最終什麽也沒說。他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球拍袋, 甚至沒有再看越前一眼, 低著頭, 一步一步離開了立海大的網球場。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顯得格外落寞。

“沒有自己網球的人,在網球這條道路上, 是走不遠的。”幸村拍了拍一直看著凱賓背影楞神的越前龍馬, 語氣一如往常般溫和,“該回去覆習了,龍馬。”

“海帶頭前輩, 你太遜了。”越前一屁股坐會切原身邊, 拿起自己的歷史書開始默默背誦起來。

切原聽到越前的聲音,立馬睜開眼打起了精神, 也沒在意越前對他的吐槽,“餵餵餵,小不點, 你贏了吧?”

“那是當然。”越前嘴角勾起一點淡淡的弧度,“倒是前輩你,我在比賽前你就在背這個單詞了吧。”

眼見兩個後輩一言不合又要鬧起來,真田一個眼刀飛過去,手冢也面無表情地盯著兩人。

切原&越前:QAQ已老實。

給網球部後輩的這場突擊補課持續了很久,就在越前感覺戰國武將的名字在腦子裏打架,切原覺得26個字母都已經變成一樣的時候,一直在社辦電腦前敲敲打打的柳蓮二站了起來。

“根據歷年期末考試數據、本次考試範圍、以及你們兩位近期的錯題分布,我已經將最可能出現的考點和題型進行了高度濃縮。”柳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但在越前和切原聽來,簡直如同天籟!“這是我剛剛整理的《柳氏重點濃縮版》,今晚務必掌握核心內容。”

兩張薄薄的、剛剛被打印出來還散發著點熱氣的A4紙被遞到了兩個後輩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柳提煉出的精華要點,條理清晰,重點突出,還標註了星級難度。

“柳前輩!你是我的神!”切原瞬間覆活,眼睛亮得像燈泡,恨不得撲上去親柳一口。

越前也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緊緊攥住了那張紙,轉頭看向切原的時候又被切原臉上肉麻的表情嚇得一激靈。

“太松懈了!回去再把柳給的重點好好消化!明天考試若再不及格,訓練量加倍!”真田嚴厲地做了最後總結。

兩個小朋友如蒙大赦,抱著書包,腳步虛浮地離開了部活室。此時的立海大校園裏已經沒什麽人了,只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兩個難兄難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疲憊和明天還要繼續考試的絕望。

走在已然安靜的校園裏,夜風一吹,切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小不點,我覺得我靈魂好像飄出來了。”

越前拉了拉帽檐,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顯然也是被歷史折磨得不輕。

望著他們腳步虛浮,眼神呆滯,感覺靈魂都已經被抽走,仿佛只剩下兩具行屍走肉的背影,真田搖了搖頭,轉向幸村:“希望今天的突擊補課能有點效果。”

幸村收拾著自己的化學課本,微笑道:“他們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就交給他們自己吧。”

校園裏幾乎空無一人,幸村精市和望月知世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燈將兩人的x影子拉長,交織在一起。晚風輕柔,吹散了白天的暑氣和考試的緊張感。

“終於結束期末周的第一天了,”知世舒了口氣,“期末考總是讓人神經緊繃。”

“是啊,”幸村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和,“等期末成績公布,緊接著就是今年的全國大賽了。”他頓了頓,望向遠處沈靜的夜空,語氣裏帶上了一絲罕見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感慨,“說起來,今年暑假的全國大賽,就是我們國中最後一次參加全國大賽了。時間過得真快。”

知世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裏的異樣,側頭看向他線條優美的側臉:“精市,你,在緊張嗎?”

幸村微微一楞,隨即輕笑出聲,沒有否認:“或許有一點吧。三連霸的目標從未動搖,但正因為它近在眼前,承載著太多人的期望和三年來的努力,反而會生出一種奇特的重量感。當然,這不會影響我們。”

他的坦誠讓知世心裏柔軟一片。她想了想,提議道:“那在全力投入大賽之前,要不要先做點別的事情,稍微放松一下,轉換心情?”

幸村停下腳步,看向她,紫藍色的眼眸在路燈下映著細碎的光,帶著詢問的笑意:“比如?”

幸村眼中笑意加深,一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好主意。那麽,明天所有考試結束後,放學後有空嗎?我想去美術教室畫點東西,或許,可以邀請你當我的模特?”

知世臉頰微熱,卻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啦,能給幸村君做繪畫模特,這是我的榮幸。”

於是,第二天,當最後一門考試的結束鈴聲響起,立海大校園仿佛瞬間註入活力,學生們歡呼著沖出考場,奔向短暫的解放。望月知世收拾好文具,在考場門口等到了同樣剛交卷的幸村精市。兩人相視一笑,很自然地一同朝著位於校園僻靜角落的美術教室走去。

他們沒有註意到,不遠處,剛剛從隔壁考場出來、正商量著要去哪裏吃東西慶祝考試結束的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恰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丸井吹了個泡泡,眼睛滴溜溜一轉:“誒?狐貍你看!精市和知世一起走了?那個方向不是美術教室嗎?”

仁王雅治瞇起了他那雙狐貍眼,銀發小辮子在腦後輕輕一晃,嘴角勾起一個標志性的、充滿惡作劇趣味的弧度:“Puri~有意思。剛考完試就去畫畫?精市還真是有雅興。”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丸井的八卦之魂和仁王的搞事之心瞬間同步燃燒。

“跟上去看看?”丸井提議。

“當然~”仁王欣然應允。

於是,兩個“閑人”便鬼鬼祟祟地跟在了幸村和知世後面,保持著一段不會被發現、又能看清動向的距離。

看到兩人果然走進了那棟獨立的美術小樓,仁王摸著下巴,一個絕妙的主意迅速成型。他拉住想直接趴窗戶的丸井,低聲道:“等等,文太,光是看多沒意思。我們來玩點更有趣的~”

“嗯?你想幹嘛?”丸井好奇。

幾秒鐘後,站在丸井面前的,赫然是一個無論發型、衣著、甚至神態都幾乎與望月知世一模一樣的少女!只有那雙眼睛裏閃爍的狡黠光芒,暴露了這並非本尊。

“Puri~怎麽樣?”少女開口,連聲線都和本尊一模一樣。

丸井目瞪口呆,隨即捂嘴憋笑:“太像了!仁王你真是個天才!然後呢?”

“然後嘛~”‘仁王版知世’理了理頭發,露出一個看似溫柔實際卻憋著一肚子壞的笑容,“我去請一位‘重要嘉賓’過來,讓精市的畫畫約會更熱鬧一點。Puri~”

說完,仁王便邁著與知世平時無二的、略顯輕快的步伐,朝著真田教室的方向走去。

真田弦一郎還在教室裏整理自己的課本。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叫他:“真田君。”

真田回頭,看到“望月知世”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些許急切。

“望月?有什麽事嗎?”真田有些意外知世為什麽突然來找他,但還是禮貌地問。

仁王版知世微微加快語速,模仿著知世平時拜托人時的誠懇語氣:“真田君,打擾了。精市他現在在美術教室,說是有急事找你,讓你務必馬上過去一趟。好像是關於全國大賽安排的重要事情,需要和你當面商量。”

真田一聽是幸村有事,且涉及全國大賽,立刻神色一肅,不疑有他:“美術教室?我明白了,我這就過去。”他甚至沒有多問一句為什麽要在美術教室商量,也不問為什麽幸村不打電話而是知世親自過來,對幸村和知世的信任和對正事的重視讓他立刻動身。

“太好了,麻煩你了真田君,那我先去忙別的了。”仁王版知世忍住笑意,目送著真田邁著堅實快速的步伐離開,這才解除幻影,變回銀發小辮子的樣子,溜回去和丸井匯合。

“搞定~”仁王和丸井擊掌,然後兩人偷偷摸摸地溜到美術教室窗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準備看好戲。

美術教室內,幸村在整理畫架和畫筆,知世則是趁著這個時間去了衛生間。幸村剛整理好,畫室的門就被敲響了,然後真田那張嚴肅的臉探了進來。

“幸村,你找我?”真田開門見山,聲音一如既往地沈穩。

幸村看到真田的瞬間有些楞神,一下子也沒想到自己和女朋友的約會真田會突然出現。“弦一郎?”

“啊,望月說你找我有事,是發生什麽了嗎?”真田的表情非常誠摯,帶著擔憂和關切。真田甚至已經聯想到幸村把他叫來畫室商討是不是為了避開網球部的人,難不成幸村的身體出問題了?

在真田開口的一瞬間,幸村心思電轉,看到真田那全然信任、毫無防備的表情,再聯想到某個欺詐師的惡趣味,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他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隨即恢覆那副溫和淡然的模樣,甚至眼中掠過一絲興味。

“啊,弦一郎,你來了。”幸村放下鉛筆,語氣自然,“正好,我確實有事找你。”

“是關於全國大賽的安排嗎?”真田走近,認真地問。

“不完全是。”幸村站起身,走到真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紫藍色的眼眸裏閃爍著某種藝術家找到“靈感”般的光芒,“其實是,嗯,我今天突然很想畫畫,尤其是人物素描。但是需要一個模特。知世剛才正好有點其他事,所以,弦一郎,你能暫時給我當一下模特嗎?”

真田:“哈???”他顯然沒料到是這個急事。

給幸村當模特?小時候給幸村當畫畫模特的痛苦記憶瞬間湧上心頭。但看著幸村正帶著期待笑容,誠懇地看著自己。又想到幸村難得在訓練和比賽之外提出這樣的請求,真田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可以。需要我怎麽做?”

在幸村“專業”的指導下,真田擺出了一個介於劍道起手、沈思者與某種健美造型之間的、極其別扭且富有張力的姿勢。他身體微微扭轉,一手虛握擡至胸前,一手向後伸展,雙腿岔開,表情努力維持著“堅定看向遠方”,但肌肉因為不習慣的姿勢而微微緊繃,整個造型看起來既嚴肅又滑稽。

“很好!保持住,千萬不能動哦,光線和構圖都很完美。”幸村滿意地點點頭,回到畫架前,拿起鉛筆,真的開始認真勾勒起來,嘴角噙著一抹愉悅的弧度。

真田則像個真正的雕像一樣僵在那裏,內心充滿了“我是誰我在幹什麽我為什麽要答應”的迷茫,但出於對幸村的承諾的奇怪x堅持(?),他硬是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去洗手間回來的望月知世,在走廊拐角被埋伏已久的丸井和仁王一把拉住,兩人拼命對她比“噓”的手勢,然後指著微微敞開的教室門縫,臉上是憋笑憋到扭曲的表情。

三個人躲在門外,肩膀抖得像篩糠,無聲地笑瘋了。仁王更是悄悄拿出手機,從各個角度,偷拍了好幾張真田維持著奇怪姿勢、表情嚴肅中帶著茫然的珍貴照片,然後手指飛動,迅速發到了沒有真田存在的小群裏。

群裏瞬間被【???】和【哈哈哈】刷屏。

【切原赤也:哈哈哈哈哈!副部長在幹嘛???新的訓練方式嗎?!】

【越前龍馬:是AI合成的吧?】

【丸井文太:@仁王雅治,哈哈哈哈哈,狐貍你太會拍了 】

【柳生比呂士:不愧是精市,真田君這個造型確實很有藝術美感。】

【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puri~搭檔你會誇就多誇點~】

畫室內,幸村其實早已察覺到門外細微的動靜和壓抑的笑聲,但他並不點破,反而畫得更投入了。偶爾還提醒一句:“弦一郎,堅持住,很快就好。對,眼神再放空一點,想象你在聆聽自然的聲音~”

真田:“.....”SOS,誰來救救我。

大約過了十分鐘,也可能是過了一個世紀,幸村覺得框架都打得差不多了,才終於放下筆,溫和地對自家幼馴染說:“好了,辛苦你了,弦一郎。可以放松了。”

真田如釋重負,差點一個踉蹌,僵硬地活動了一下發酸的關節,走到畫架前想看看成果。只見畫紙上確實用簡潔的線條勾勒出了一個正在擺姿勢的人形,雖然抽象,但神韻抓得很準。

“畫得不錯。”真田憋了半天,評價道,雖然完全沒理解這次“緊急模特事件”的意義何在。

“謝謝誇獎。多虧了你的配合。”幸村笑瞇瞇地收拾畫具。

真田雖然滿心疑惑,但見幸村沒有解釋的意思,便也不再追問,告辭離開了畫室,背影依舊挺拔,只是腳步略顯倉促。

等到真田走遠,仁王和丸井才大笑著從藏身處跳出來,沖進畫室。

“精市!你太壞了!”丸井笑得直不起腰。

“Puri~真田的表情,太適合做表情包了。”仁王晃著手機,得意洋洋。

幸村無奈又好笑地看著他們:“你們兩個,下次別玩得這麽過火。不過,”他頓了頓,眼中笑意盈盈,“偶爾一次,似乎也不錯。”

知世走到幸村身邊,輕聲問:“心情好點了嗎,精市?”

幸村看向她,又看了看畫紙上那個被他小小捉弄了一下的摯友的畫像,再想到剛才門外壓抑的笑聲和此刻身邊夥伴們鮮活的笑臉,心中那點因即將到來的最終戰役而產生的、若有若無的緊繃感,仿佛被溫暖的陽光和輕松的笑意徹底驅散了。

他牽起知世的手,紫藍色的眼眸清澈明亮,充滿了堅定而柔和的力量。

“嗯,好多了。”他微笑著說,“已經完全充滿幹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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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部部活室,從切原赤也入部以後,每到大考公布成績的日子都會變成“成績等待室”。

與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瑟瑟發抖等待成績的,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切原赤也坐立不安,在部活室裏來回踱步,海藻般的卷發都仿佛失去了活力,蔫蔫地耷拉著。他嘴裏念念有詞,仔細聽去,全是支離破碎的英語單詞和語法片段,顯然還在做最後的心理掙紮。

而越前龍馬則相對鎮定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只是偶爾會用手指無意識地敲擊兩下膝蓋。雖然他對自己其他科目頗有信心,但歷史和國文這兩門對他來說確實有些困難,他在考完後心裏實在沒什麽底。前幾天被柳前輩按著頭惡補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些拗口的古文和覆雜的歷史事件時間線,想起來就讓他頭疼。

真田弦一郎雙手抱臂,如同門神般矗立在門口,臉色一如既往的嚴肅,周身散發著的低氣壓讓部活室的溫度都仿佛降低了幾度。他的目光時不時掃過兩個坐立難安的後輩,眉頭緊鎖。

丸井文太嚼著泡泡糖,靠在窗邊看熱鬧,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哎呀呀,今年真是難得,有小不點陪你一起享受這個過程呢,海帶頭。”

桑原傑克在一旁憨厚地試圖安慰:“切原,越前,別太緊張,盡力了就好。”雖然這話聽起來沒什麽說服力。

仁王雅治則懶洋洋地癱在另一張椅子上,玩弄著自己腦後的小辮子,狐貍眼瞇著,不知道在想什麽壞主意。

幸村精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攤開著一本園藝雜志,看起來氣定神閑,但紫藍色的眼眸偶爾也會瞥向門口的方向,顯然也在等待著什麽。

終於,門外響起了平穩而熟悉的腳步聲。

部活室的門被推開,柳蓮二走了進來。他手裏拿著幾張折疊起來的紙張,面色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端倪。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手上,尤其是切原和越前,兩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柳前輩!”切原第一個撲過去,又不敢真的去搶,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我的英語,怎麽樣?”

柳蓮二沒有立刻回答,他先走到幸村面前,微微頷首,然後將兩個信封遞過去:“精市,這是越前和切原的總成績單。”接著,他抽出單獨拿著的幾張試卷,走到了長桌旁。

“越前,”他先看向越前龍馬,語氣平穩,“你的歷史和國文試卷。”

“哇!小不點可以啊!歷史國文都過了!還考得不錯嘛!”丸井第一個叫起來,湊過去看,“看來考前突擊很有效果哦!”

越前拉低了帽檐,遮住微微上揚的嘴角,但還是輕輕“嗯”了一聲。在立海大前輩們的恐怖補習壓力下,他這個前半輩子都活在美國的人的文史水平被迫在短時間內得到了飛躍性提升。

“不錯。”柳蓮二言簡意賅地評價,“但近現代史部分失分較多,古文閱讀理解也有提升空間。下學期需針對性鞏固。”

越前點點頭,將試卷折好。能過就行,其他的以後再說。

真田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些,看向越前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讚許:“沒有松懈,很好。”

壓力瞬間全部轉移到了切原赤也身上。

“柳、柳前輩。我的...英語...”切原的聲音都在發抖。

柳蓮二看了他一眼,將手中最後一張試卷,輕輕放在了長桌上,正面朝上,推向切原的方向。試卷上紅色的批改痕跡和頂端的分數清晰可見。

切原緊張得不敢直視,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喃喃祈禱。

丸井好奇心最重,迫不及待地伸長脖子,從他對面的角度探頭看去。因為試卷是正對著切原放的,丸井看過去,數字自然是反的。

丸井指著試卷,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震驚和同情?“赤也!你...你居然只考了19分?!我的天!你這可是創了你自己的歷史新低了吧?!真田會殺了你的!”

真x田弦一郎的臉色“唰”地一下黑如鍋底,額角青筋暴跳,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看下一秒“鐵拳制裁”就要落下。

柳生比呂士皺起了眉頭。

越前也驚訝地看向那張試卷。

就在這絕望彌漫、真田即將爆發之際,一個慢悠悠的聲音響起了。

“Puri~”

仁王雅治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長桌邊,他彎下腰,歪著頭,仔細看了看那張試卷,然後伸出手指,輕輕將試卷調轉了一百八十度。

“文太豬,”仁王指著現在正對著丸井、數字恢覆正常方向的試卷頂端,那清晰的紅色數字,61,語氣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和看好戲的笑意,“你的眼睛是長在後腦勺上了嗎?還是被泡泡糖糊住了?這明明是61分。及格了哦。”

部活室裏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柳生比呂士默默推了推眼鏡,轉開了視線。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檐,肩膀可疑地聳動了一下。

柳蓮二默默地看了一眼大驚小怪、制造混亂的丸井文太,又看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亂、精準補刀的仁王雅治,然後非常輕微地地嘆了口氣,非常隱晦地翻了個白眼。

“61分?!”切原猛地從椅子上一躍而起,撲到試卷前,死死盯著那個鮮紅的“61”,看了又看,揉了又眼睛,終於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丸井文太這才反應過來,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撲向仁王:“啊啊啊死狐貍!你早就看到了是不是!故意看我出醜!還有赤也!你剛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是演給誰看啊!”

仁王靈巧地躲開丸井的撲擊,嬉笑道:“Puri~我可沒讓你不看清楚就瞎嚷嚷。自己眼神不好,怪誰?”

“你們兩個!都太松懈了!”真田的怒吼終於爆發出來,但其中惱怒的成分遠大於真正的生氣,甚至隱隱松了口氣。他狠狠地瞪了還在打鬧的丸井和仁王一眼,又看向興奮過度的切原,“切原!61分只是僥幸及格!不要得意忘形!英語依然是你的弱項,暑假必須繼續加強!”

“是!副部長!”切原此刻心情大好,哪怕被訓也咧著嘴笑,響亮地應道。

幸村精市看著眼前這場鬧劇,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搖了搖頭。幸村精市看著這雞飛狗跳的一幕,忍不住輕笑出聲:“真是熱鬧啊。”他轉向柳蓮二,語氣是掩藏不住的欣慰,“蓮二,你辛苦了。”

柳只是微笑著沖他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幸村打開柳遞過來的成績單信封,快速瀏覽了一下越前和切原的總成績。

“好了,”幸村溫和的聲音讓部活室稍稍安靜下來,“越前所有科目均通過,總分在年級中上游,不錯。切原除了英語低空飛過,其他科目也基本達標,總評合格。”

幸村合上兩個小朋友的成績單,紫藍色的眼眸帶著笑意掃過眾人,“看來,期末考試這一關,大家都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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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來指望越前給切原補習英語的前輩們:我謝謝美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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