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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青選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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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青選賽 2

開營儀式的小插曲, 以幸村精市絕對的實力碾壓畫上了句號。質疑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敬畏和好奇。立海大的少年們,尤其是切原和越前, 挺著小胸脯,走路都帶著點“看吧, 這就是我們部長”的驕傲勁兒。

集訓生活正式拉開帷幕, 選手們被隨機分成兩組。

前五天分別由榊教練和幸村帶領進行基礎訓練。三津谷則作為流動教練, 穿梭於各個場地, 偶爾駐足指點, 同時也是為了更好收集這群國中生少年們的數據。後面兩天則是組內循環積分賽, 每組積分最高的前六名則需要再進行一輪比賽,選出最後的8名出賽名額。

由於幸村在看了榊教練初步擬定的訓練計劃後, 無私提供了立海大的基礎訓練菜單。讓一群沒見識過立海大魔鬼式訓練的外校生們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只要練不死, 就往死裏練”的架勢,每個人的生活都是緊張又充實。

但對於切原赤也和越前龍馬來說,日覆一日的訓練早就成了習慣, 甚至每天還要比其他人多出一部分的特制訓練計劃。但是一到晚上, 他倆面對則是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國光輪流監督的晚間補習特訓,日子也是水深火熱。一時之間不知道對他倆來說是體力勞動更累還是腦力勞動更累。

然而, 比補課更讓切原感到莫名煩躁的, 是來自不動峰志願者橘杏那如有實質的、帶著怨恨的目光。那目光總是追隨著他和越前, 尤其在食堂、訓練場邊等公共場合, 冷颼颼的,讓他很不舒服。

“餵, 越前,你覺不覺得那個不動峰的那個橘的妹妹老盯著我們?”一次飯後回宿舍的路上,切原忍不住壓低聲音問旁邊的越前。

越前龍馬拉低了帽檐, 面無表情:“啊。從第一天就開始了。”

切原抓了抓他那一頭海帶般的卷發,帶著點憤怒也有些委屈:“這女的真是莫名其妙,在推特上發那種話我們也沒和她計較。她現在這樣算怎麽回事?”

“算你倒黴。”越前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遇上這樣的對手,對手的妹妹又是這樣莫名其妙的人。”

聽到小夥伴的話,切原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委屈和憤懣。“就是就是,那場比賽是堂堂正正的啊!”

“都是因為切原赤也!都是因為越前龍馬!”這個念頭如同毒藤般在她心中瘋狂滋長,扭曲了她的認知。她固執地認為,是切原在比賽中故意打出危險的球,才導致哥哥為了躲避而扭傷腳踝,最終錯過了這次寶貴的青選機會。而越前龍馬,那個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冰冷刻薄的話語當眾羞辱她和不動峰、為切原開脫的家夥,更是罪加一等!他們聯手毀掉了哥哥的機會,也讓她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

憤懣和偏見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在暗處滋長。橘杏認定,是立海大的咄咄逼人和冷漠傲慢,剝奪了哥哥的機會。

沖突在一個訓練結束後的傍晚爆發了。

夕陽的餘暉將宿舍樓的影子拉得很長。大部分選手都去食堂或者澡堂了,宿舍樓裏顯得有些安靜。切原和越前因為前一晚的小測不理想被真田和手冢留下來加練了半小時的體能,此刻才拖著疲憊的身體,一邊互相抱怨著“副部長/手冢前輩太嚴格了”,一邊慢吞吞地往自己住的樓層走。

樓梯間裏光線有些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散發著幽幽的光。切原走在前面,還在喋喋不休地吐槽剛才的折返跑:“真是的,小不點,你說副部長是不是針對我?明明你最後也慢下來了,他怎麽就只瞪我?”

越前壓了壓帽檐,懶得理他:“海帶頭前輩,明明是你自己體力太差。”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上一層的樓梯轉角陰影處走了出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正是橘杏。她手裏抱著幾份似乎是剛剛整理好的訓練數據表格,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蒼白。她似乎也沒料到會在這裏遇見他們,臉上瞬間充滿了怒意,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切原。

切原楞了一下,認出了這人就是橘杏,雖然心裏十分厭煩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但還是下意識地記起了禮貌:“啊,是不動峰的橘同學,有什麽事嗎?”

橘杏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抱著文件夾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她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從切原臉上移到後面稍顯警惕地擡起帽檐的越前臉上,那股壓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瞬間沖垮了理智。

“什麽事?”橘杏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尖銳顫抖,“切原赤也,你問我什麽x事?你害得我哥哥受傷住院,錯過了這麽重要的選拔賽!你還能若無其事地在這裏訓練!立海大的人,都像你這麽冷血自私嗎?”

切原的眉頭立刻擰緊了,被無故指責的怒火也竄了上來:“餵!你胡說八道什麽!橘前輩的傷是他自己扭到的,關我什麽事!比賽錄像都在那裏,裁判都沒判我犯規!”

“如果不是你打那種危險的球,我哥哥怎麽會去躲!他就是因為你才受傷的!”橘杏激動地反駁,眼眶已經紅了,“還有你,越前龍馬!”她猛地轉向越前,“你當時說的那些風涼話,很得意是不是?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就隨便貶低別人,你和切原一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越前蹙起眉頭,他對這種糾纏不清的遷怒感到十分不耐,語氣也更冷了幾分:“我說的是事實。自己實力不夠,心理素質差,怪得了誰?”

這句冷漠的犀利的指責,徹底點燃了橘杏最後的理智。尤其是“實力不夠”、“心理素質差”這幾個字,像針一樣紮在她最在意的地方。巨大的憤怒和一種扭曲的“為哥哥出氣”的沖動支配了她。

一切發生得太快。切原下意識地偏頭躲開了文件夾,但面對橘杏這突如其來的猛推,他重心頓時不穩,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仰倒!

“切原前輩!”越前的反應快到極致。在橘杏動手的瞬間,他就察覺到了不對,身體已經本能地前傾。就在切原即將跌下樓梯的千鈞一發之際,越前猛地伸出手,一把牢牢抓住了橘杏用力推搡的那只手腕,同時另一只手迅疾地拽住了切原的衣服,將他狠狠往後一拉!

“啊!”橘杏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鉗制住了她的手腕,前沖的勢頭被硬生生止住,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讓她忍不住痛呼出聲。她驚駭地擡頭,對上了越前龍馬的冰冷的目光。

那眼神裏沒有絲毫溫度,只有冰冷的審視和毫不掩飾的警告,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越前站在他側前方,緊緊抓著橘杏的手腕,冷冷地瞪著因為疼痛和事情脫離掌控而瞬間臉色慘白的橘杏。

樓梯間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聲。

越前緩緩松開了握著橘杏手腕的手,力道不輕。橘杏踉蹌著後退一步,捂著自己被捏紅的手腕,看著面前兩個少年,尤其是越前那冰冷審視的目光,以及切原後怕又逐漸染上怒意的眼神,她終於從瘋狂的沖動中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剛才差點做了什麽。恐懼和後怕瞬間淹沒了她,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切原喘勻了氣,怒火熊熊燃燒,“你想推我下樓梯?!你瘋了?!”

橘杏渾身一顫,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沖上了樓梯,消失在轉角處,隱約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越前收回目光,拉了拉自己的帽子,看向切原:“沒事吧,切原前輩?”

切原拍了拍自己還砰砰直跳的小心臟,顯然是心有餘悸,但更多的是荒謬和憤怒:“我沒事。那個不動峰的女人怎麽回事?!明明是她哥哥自己有問題!”

自從去過u17,見識過平等院他們狂放的網球風格,切原一點都不覺得自己“人體描邊大師”的打球風格有什麽問題。也就是部長說初中生的心理承受能力弱,不建議打暴力網球,因為流言蜚語是最大的麻煩,要不然切原的球早就往橘吉平臉上招呼了。

越前沒說話,只是彎腰撿起了散落一地的文件夾,拍了拍灰。他沈默了一下,才淡淡道:“不理智的遷怒。不過,她剛才的行為很危險。”他看向樓梯下方,如果切原真的摔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樓梯間驚魂甫定,切原和越前一回到宿舍區,那點強裝的鎮定立刻煙消雲散。兩個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此刻臉上都帶著未消的餘悸和被惡意針對的怒氣。他們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徑直走向了自家部長的房間。路上,正好遇到了去幸村房間覆盤訓練情況的手冢和真田。

“真田副部長!手冢前輩!”切原一看到兩人,就像看到了主心骨,剛才強行壓下的委屈和後怕瞬間湧了上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帶著顯而易見的激動。

真田眉頭一皺,習慣性地就想訓斥他大呼小叫,但看到切原臉上少見的、並非因為功課或訓練而產生的真實驚怒,以及旁邊越前同樣嚴肅緊繃的小臉,訓斥的話咽了回去。手冢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鏡片後的目光變得銳利。

“發生什麽事情了?”真田沈聲問,手冢也微微頷首,表示詢問。

切原立刻像倒豆子一樣,語速飛快又帶著憤慨地把剛才樓梯間發生的事講了一遍,重點強調了橘杏是如何突然發難、用文件夾砸人,以及最關鍵的那一推。“要不是越前反應快拉了我一把,我肯定就滾下樓梯了!那個女人簡直瘋了!”

越前在旁邊補充,語氣冷靜但內容清晰:“她因為橘吉平前輩受傷的事,對切原前輩和我懷有強烈的怨恨。之前的言辭攻擊我們可以不計較,但剛才的行為,是明確的、帶有傷害意圖的攻擊。”

真田和手冢的臉色,隨著兩人的敘述,迅速陰沈下去,周身的氣壓驟降。如果說之前橘杏在賽場邊的哭訴和網絡上的某些模糊言論,還可以被歸為不理智的遷怒和小女生的情緒宣洩,不予過多理會。那麽,這種在現實中進行物理傷害,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太松懈了!”真田的聲音像從牙縫裏擠出來,帽檐下的眼神淩厲得嚇人,“竟敢做出如此卑劣行徑!”

手冢同樣面若寒霜,他此刻更關心別的問題,他的目光投向越前和切原,確認道:“你們確定沒有受傷?”

“我沒事,就是嚇了一跳。”切原拍拍胸口,隨即又憤憤不平,“但是副部長,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她這是故意傷人!”

越前也點了點頭,雖然他沒說什麽,但態度明確。

“當然不能。”一個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力度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幾人回頭,只見幸村精市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房間門口,顯然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他臉上慣常的柔和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的審視,眼眸深邃,看不出情緒,卻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仁王雅治也從他身後探出頭,臉上慣有的戲謔笑容收斂了,瞇起的狐貍眼裏閃著冷光。

“幸村。”真田和手冢看向他。

幸村走上前,目光仔細掃過切原和越前,確認他們確實沒有外傷,精神雖受沖擊但還算穩定,這才微微頷首。他聽完了切原和越前更完整的覆述,包括橘杏之前的怨恨言辭。

“我知道了。”幸村的語氣很平靜,甚至比真田的暴怒和手冢的冷峻顯得更‘正常’,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種平靜之下醞釀著什麽。“赤也,龍馬,你們先回房休息。今天的事情,不要再對其他人提起。”

“部長!難道就這麽放過她?”切原有些不甘心,都快嚇死他這個寶寶了。

幸村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讓切原瞬間噤聲。“交給我們處理。”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反駁的絕對權威,“保證不會有下次。現在,回去,完成你該做的功課,早點睡覺。”

切原縮了縮脖子,對幸村,他總是有種本能的信服和一點點畏懼。他看向越前,越前倒是很幹脆地拉了拉帽檐:“哦。”似乎對幸村的決定並無異議,或者說,他相信自家部長不會讓這種事輕易揭過。

兩個小的離開後,走廊裏的氣氛更加凝重。

看著兩小只離去的背影,幸村的目光投向窗外沈沈的夜色,語x氣恢覆了平時的溫和,卻帶著一絲冰冷:“當然不會就這麽算了。橘杏的行為,已經超出了不懂事的範疇。既然她選擇用這種方式發洩情緒,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立海大的孩子,不是誰都能隨便碰的。”

“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的聲音低沈而壓抑,蘊含怒火,“這種蓄意傷害的行為,絕不能姑息!必須立刻向主辦方舉報,取消她的志願者資格,並追究責任!”他握緊的拳頭指節發白,顯然對橘杏的行為感到極度憤怒,更後怕於切原可能遭遇的危險。

手冢國光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冰冷的光:“真田說得對。她的行為已經超出了正常爭執的範疇,構成了實質性的安全威脅。為了所有選手的安全,必須嚴肅處理。”他的聲音平穩,但其中的決斷力不容置疑。

幸村神色和緩了些,看向兩人,“真田,手冢,麻煩你們去確認一下樓梯間的情況,看看是否有監控,或者有沒有其他目擊者留下的痕跡。雖然赤也和龍馬沒受傷,但事實必須清晰。”

“明白。”真田和手冢同時應道,兩人周身散發著低氣壓,迅速轉身離開。走廊裏只剩下幸村和仁王。

“puri~”仁王的聲音裏沒了往日的輕佻:“膽子不小啊,那個不動峰的經理。部長,打算怎麽做?直接找那個橘杏?還是找不動峰的人?或者找主辦方?”

他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幾下,調出了一個號碼,直接撥了過去。電話很快被接通。

“餵,三津谷前輩?是我,幸村精市。”幸村的聲音恢覆了慣常的溫和,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抱歉這麽晚打擾您。有件非常嚴重的事情,需要立刻向您匯報,並請求您的協助。”

電話那頭的三津谷亞玖鬥似乎有些意外,但立刻回應:“幸村君?請說。”

幸村言簡意賅,用最客觀、最清晰的措辭,將切原和越前在樓梯間遭遇橘杏言語攻擊、被文件夾砸、以及最關鍵的被惡意推搡差點跌落樓梯的經過敘述了一遍。他強調了橘杏作為志願者,其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集訓營的安全規定和基本道德,甚至涉嫌故意傷害。

“我這裏有兩位當事人的完整口述,稍後可以整理成書面報告。真田和手冢正在現場確認是否有其他證據。此事性質惡劣,不僅危及選手人身安全,更破壞了集訓營的秩序和氛圍。作為本次集訓的負責人之一,我認為必須嚴肅處理,以儆效尤。”幸村的語氣斬釘截鐵。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三津谷的聲音也變得凝重:“我明白了,幸村君。情況我已了解。請保護好當事人,並確保現場。我立刻聯系集訓營安保負責人,並親自過來處理。這種行為,我們絕不容忍。”

“非常感謝您,三津谷前輩。”幸村掛斷電話,看向仁王,“雅治,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橘杏在推特上那些含沙射影的言論,你都順手截圖保存了?”

仁王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滑動:“piyo~當然。包括她最新那條,說什麽‘希望所有選手平安健康’,配著她哥哥繃帶照片的。還有之前幾條暗示我們立海大‘球風骯臟’、‘人品低劣’的。時間線、內容,清清楚楚。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打包發送。”

“很好。”幸村點頭,“這些,加上今晚的行為,足夠構成完整的證據鏈了。”

很快,三津谷亞玖鬥帶著兩名安保負責人匆匆趕到的時候,真田和手冢也回來了,臉色依舊難看。

“樓梯間正好有監控。”真田沈聲匯報,語氣壓抑著怒火,“除此以外,我們在臺階上發現了散落的文件,以及一個清晰的、被踩過的腳印,位置就在赤也差點摔倒的地方,鞋印花紋與橘杏今天穿的志願者統一發放的運動鞋一致。”這是他和手冢憑借驚人的觀察力找到的間接證據。

手冢補充道:“我們詢問了附近幾個房間的選手,雖然沒人直接目擊沖突過程,但有人聽到樓梯間有激烈的爭吵聲和女生的尖叫,時間點吻合。”

就在這時,仁王雅治推門進來了,臉上帶著一絲玩味卻冰冷的笑容。“打擾了,各位。我剛巧‘路過’志願者休息區附近,聽到了一些有趣的對話。puri~”

他走進來,在幸村微微頷首示意下,開始拿出手機展示自己拍到的畫面。

畫面裏,橘杏縮在角落裏似乎在和什麽人打著電話,語氣委屈還帶著哭腔:

“為什麽...為什麽他們還能那麽得意?都是因為切原赤也哥哥你才住院的!”

“還有越前龍馬那個混蛋還幫他說話!他們憑什麽...我只是想嚇唬他一下,我沒想真的...”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該怎麽辦!他們都是一夥的,立海大的人都是這樣,傲慢,冷酷,只會用網球傷人!哥哥明明那麽厲害,如果不是他們...”

錄音裏充滿了扭曲的自我辯護和將責任完全推給立海大的偏執。更關鍵的是,她並未對自己的行為表現出真正的悔意,更多的是害怕被發現和對自己出手未果反而受制的憤怒與委屈。

看完仁王拍攝的視頻,室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三津谷亞玖鬥推了推眼鏡,聲音冷清:“證據鏈已經很清晰了。幸村君,請帶我去見見兩位當事人,我需要正式記錄他們的陳述。”

幸村帶著三津谷等人來到切原和越前的房間。兩個少年已經稍微平覆了些,但看到這麽多人進來,尤其是三津谷嚴肅的表情,還是有點緊張。

三津谷的態度非常專業,沒有咄咄逼人,只是冷靜地請他們再次詳細描述事情經過,並做了詳細記錄。切原和越前如實覆述,越前尤其清晰地描述了橘杏推搡切原時自己的幹預動作和力道。

記錄完畢,三津谷看向幸村:“幸村君,你的訴求是?”

幸村的目光掃過切原和越前,最後落在三津谷身上,聲音清晰而堅定:“第一,橘杏必須立刻被取消本次青選賽志願者的資格,並勒令其離開集訓營。她的存在,對我部成員的人身安全和心理狀態構成嚴重威脅。”

“第二,她必須就今晚的惡意攻擊行為,以及之前在網絡上散布不實言論、誹謗立海大網球部聲譽的行為,向切原赤也、越前龍馬以及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進行公開、正式的書面道歉。”

“第三,鑒於其行為的嚴重性和危險性,我請求關東網協方面將其列入觀察名單,未來任何由關東網協體系主辦或協辦的青少年網球賽事及活動,都應慎重考慮其參與資格。”

他的要求條理清晰,有理有據,且毫不退讓。既維護了隊員的權益和尊嚴,又充分考慮了規則和影響。

三津谷亞玖鬥沈吟片刻,點了點頭:“合理。我會立刻與榊教練以及主辦方溝通。請稍等。”

三津谷的效率極高。不到半小時,橘杏就被安保處的老師從宿舍裏帶了出來。她顯然哭過,眼睛紅腫,臉色蒼白,看到走廊裏站著的幸村、真田、手冢、仁王,以及三津谷和安保人員時,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慌亂。

榊教練也趕到了現場,臉色同樣不好看。他顯然已經從三津谷那裏了解了情況。

三津谷亞玖鬥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宣布了處理決定:

“橘杏同學,根據切原赤也、越前龍馬兩位選手的陳述,以及樓梯間的監控錄像,現確認你在今晚18:45分左右,於宿舍樓樓梯間,對切原赤也選手實施了言語辱罵、投擲物品以及惡意推搡行為,該行為直接導致切原赤也選手有跌落樓梯、造成嚴重人身傷害的風險,幸得越前龍馬選手及時制止才未釀成惡果。你的行為已嚴重違反集訓營安全規定和志願者行為準則,性質極其惡劣。”

“同時,根據調查,你此前在社交媒體上多次發布針對立海大網球部及切原赤也、越前龍馬選手的不實、貶損性言論,對他人名譽造成損害。”

“現做出如下處理決定:

即刻取消你本次青少年選拔賽志願者的x資格。

勒令你於今晚21:00前,收拾個人物品,離開集訓營。

你必須就今晚的惡意攻擊行為及此前在網絡上的誹謗言論,向切原赤也、越前龍馬及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提交書面道歉信,由主辦方監督執行。

你的行為記錄將上報關東網協,未來在參與相關賽事活動時將受到嚴格審查。”

三津谷的聲音冰冷而公式化,沒有任何轉圜餘地。

橘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搖搖欲墜。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什麽,但在三津谷銳利的目光和確鑿的證據鏈面前,在榊教練失望的眼神下,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剩下無聲的眼淚簌簌落下。巨大的羞恥、恐懼和後悔淹沒了她。她終於為自己的沖動和偏執,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現在,請立刻離開。”三津谷下了最後通牒。

橘杏被安保處的老師帶走了,背影狼狽而倉惶。

榊教練對幸村等人微微頷首:“幸村君,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很抱歉。處理結果你們是否滿意?”

幸村恢覆了溫和的表情,但眼神依舊深邃:“感謝榊教練和三津谷前輩的公正處理。我們接受這個結果。”他頓了頓,看向切原和越前,“重要的是,我們的隊員沒有受到實質傷害,並且得到了應有的公道。”

事情解決,眾人散去。回到房間,切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堵在胸口的那股悶氣終於散了,他看向幸村,眼神亮晶晶的:“部長!太厲害了!那個三津谷前輩也好帥!直接就把她趕走了!還要她道歉!”

越前也點了點頭,雖然沒說話,但緊繃的小臉明顯放松了。

仁王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恢覆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pupina~這下清凈了。部長,你最後那三條要求,真是殺人誅心啊。公開道歉加黑名單,夠她記一輩子了。”

幸村看著兩個後輩,臉上的冰霜徹底融化,只剩下溫和的暖意。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切原的肩膀,又揉了揉越前的頭發:“好了,事情過去了。記住,立海大的人,不會主動惹事,但也絕不怕事。任何試圖傷害我們同伴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他看向真田和手冢:“真田,手冢,今晚的補習,可以適當放松一點。讓他們早點休息吧。”

真田雖然依舊板著臉,但眼神緩和了許多:“哼,知道了。但明天的訓練量,加倍!太松懈了,連這種意外都躲不開!”後面這句是對切原說的。

切原哀嚎一聲,但卻沒有反駁。手冢也微微頷首,算是同意。

仁王狐貍眼彎起,露出一個狡黠又危險的笑容:“puri~了解,部長大人。保證讓她印象深刻,永世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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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嗚呼拉呼 討人厭的家夥 消失術

[無奈]

寫橘杏就是為了表面海帶此刻心態被前輩們寵得超健康的~我們赤也寶寶打球風格才沒問題。比平等院他們溫柔多了[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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