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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青選賽 3 手冢*2v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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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青選賽 3 手冢*2vs……

橘杏被勒令離開集訓營的風波, 在立海大刻意的低調和主辦方迅速的處理下,並未在普通選手中大面積擴散開來。

不動峰的神尾明和伊武深司在得知事情真相後,震驚之餘, 更多的是羞愧和無力。他們無法為橘杏辯解,因為事實擺在眼前, 她的行為確實越界了, 甚至可以說是犯罪未遂。他們只能沈默地接受了這個結果, 同時心中對橘吉平前輩的處境更加擔憂。

立海大這邊, 幸村下了封口令, 除了核心的幾人, 連切原和越前都被要求不再對外提及此事。當時切原還忍不住問道,“部長, 這樣就夠了嗎?”他覺得這懲罰似乎還不夠解氣。

幸村溫和地看向切原, 摸了摸這個傻小子亂糟糟的頭發,語氣溫柔:“這樣,就夠了。讓她帶著悔恨和汙點離開, 讓她最在意的哥哥和學校都因此蒙羞, 讓她明白自己行為的愚蠢和代價,這比任何直接的報覆都更有效。立海大的尊嚴, 不需要通過欺淩一個失去理智的小女生來維護。”

只要橘杏不再做出什麽傷害立海大的事情, 他們都不會也不屑於用這種醜聞去打擊對手。立海大的驕傲, 在於球場上的絕對實力, 而非場外的口舌之爭。

因此,當第二天訓練照常進行時, 大部分選手並未察覺到什麽異樣,只當橘杏是個人原因提前離開了。而切原和越前兩個心大的小朋友也完全忘記了昨晚的驚險,又嘻嘻哈哈地湊在一起邊訓練邊拌嘴了。

上午的訓練接近尾聲, 陽光變得有些灼熱。選手們三三兩兩地在場邊休息、補充水分。幸村正與榊教練、三津谷亞玖鬥站在主看臺上,低聲討論著下午的比賽安排。

就在這時,集訓營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只見一個身影,坐在輪椅上,正由不動峰的神尾明推著,緩緩地穿過大門,朝著訓練場的方向而來。輪椅上的人,赫然是腳上還打著厚厚石膏的橘吉平。

他穿著不動峰的黑色運動服外套,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種沈重的決心。神尾明推著他,表情覆雜,有擔憂,有無奈,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伊武深司沈默地跟在旁邊。

他們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不動峰的部長吧?”

“難怪沒看到他,腳受傷了啊。”

“推他的是神尾和伊武,橘杏呢?”

“不知道啊,昨天好像就沒看到橘杏了...”

竊竊私語聲在選手們中間響起。冰帝的跡部沖著幸村挑了挑眉,儼然是猜到了橘吉平是為誰而來。

神尾將輪椅推到了主看臺下方,橘吉平示意他停下。他雙手用力撐住輪椅扶手,在神尾和伊武的攙扶下,艱難地、緩慢地站了起來。腳踝的傷勢顯然讓他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額角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咬緊牙關,挺直了脊背。

整個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這一幕,不明白這位腳傷未愈的前九州雙雄要做什麽。

橘吉平的目光掃過立海大的每一個人,最後深深地定格在幸村精市身上。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安靜的球場,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沈重和真誠:

“幸村部長,真田副部長,手冢君,仁王君,切原君,越前君,以及在場的各位。”

他微微停頓,似乎在積攢力氣,也似乎在斟酌詞句。

“我,不動峰網球部部長,橘吉平,今天冒昧前來,是為了我的妹妹,橘杏,昨天在集訓營內對切原君和越前君做出的極其惡劣、不可原諒的行為,向你們,鄭重道歉!”

他猛地彎下腰,對著立海大眾人的方向,深深地、標準地鞠了一躬!這個動作牽動了他的傷腳,讓他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神尾和伊武連忙用力扶住他,才沒讓他摔倒。

全場嘩然。

“什麽?橘杏做了什麽?”

“對切原和越前?什麽惡劣行為?”

“昨天?難道橘杏突然離開是因為...?”

各種猜測和震驚的目光在選手們之間交換。冰帝的忍足推了推眼鏡,和身邊的不二對視一眼。不二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情。

橘吉平在神尾和伊武的支撐下,艱難地直起身,臉色因為疼痛和激動而更加蒼白,但他的眼神卻異常清明和堅定,甚至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

“關於昨天傍晚在宿舍樓梯間發生的事情,我已經從神尾和伊武那裏,以及主辦方提供的監控錄像中,了解了全部經過。”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切原和越前,眼中充滿了歉意和自責,他嘴唇囁嚅著,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妹妹因為我的受傷,對切原君和越前君產生了嚴重的誤解和怨恨,將責任完全歸咎於他們。這種遷怒是極其錯誤和愚蠢的!”橘吉平的聲音帶著痛楚,但更多的是自責和懊悔,“她不僅在網上發表了一些不負責任的言論,更在昨x天...在樓梯間,因為一時沖動,試圖...試圖傷害切原君!”

越前龍馬也擡起了帽檐,就這麽靜靜地看著橘吉平,沒有太多情緒,但之前的冷漠似乎也淡去了一些。

橘吉平又一次深深地低下頭:“我代表不動峰,再次向你們表示最深的歉意!我們接受主辦方對橘杏的一切處理決定,並且保證,類似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

神尾明和伊武深司站在他身後,也對著立海大的方向深深鞠躬:“對不起!給各位添麻煩了!””

場上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立海大眾人身上,尤其是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靜靜地站在看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深深鞠躬的橘吉平。他臉上的表情很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得意,只有一種深沈的、洞悉一切的平和。

他緩緩走下看臺的臺階,真田、手冢、仁王緊隨其後。切原和越前也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幸村走到橘吉平面前,距離很近。他能清晰地看到橘吉平額角的汗珠,感受到他因為強忍疼痛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以及那雙充滿愧疚和懇求的眼睛。

“橘君,”幸村的聲音溫和地響起,打破了沈默,“請擡起頭來。”

橘吉平依言,艱難地擡起頭,對上幸村那雙深邃的眼眸。

“你的傷還沒好,不必行此大禮。”幸村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量,“對於令妹的行為,主辦方已經做出了公正的處理。我們立海大,接受你的道歉。”

幸村的話語清晰而有力,既表明了立場,也給了橘吉平臺階下。

“橘君,”幸村打斷了他,目光掃過橘吉平打著石膏的腳踝,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比起道歉,我更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網球,是讓人快樂、讓人成長、讓人結交夥伴的運動。勝負固然重要,但尊重對手、尊重規則、尊重體育精神,是比勝負更重要的基石。一時的挫折和傷痛,或許會讓人沮喪,但絕不能成為遷怒和傷害他人的借口。”

幸村看向橘吉平,目光變得銳利:“令妹的偏執和沖動,根源在於她未能理解這一點,也在於你未能真正走出過去的陰影,讓她看到了一個被心魔束縛、無法在球場上展現真正自我的哥哥。”

橘吉平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幸村的話,直接剖開了他內心最深的傷疤和最不願面對的懦弱。

“你的傷,是意外。”幸村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與切原無關,與立海大無關。真正困住你的,是你自己。你害怕再次‘失控’,害怕重現過去的悲劇,這種恐懼讓你在面對強敵時選擇了逃避和壓抑,最終導致了失誤和受傷。你的妹妹,只是被你的狀態誤導,將這份恐懼和無力感,錯誤地投射到了對手身上。”

橘吉平嘴唇顫抖著,久久說不出話。幸村的話,徹底擊碎了他為自己和妹妹行為找的所有借口。是的,根源在他自己。是他內心的枷鎖,不僅束縛了自己,也間接導致了妹妹的偏激行為。

“我...”橘吉平的聲音哽咽了,巨大的羞愧和自責幾乎將他淹沒。

幸村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一絲勸誡:“橘君,道歉是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正視自己,戰勝心魔。只有當你真正在球場上找回那個無所畏懼的自己,才能讓你的妹妹,也讓所有關心你的人,真正安心。”

他最後看向切原和越前:“赤也,龍馬,你們接受橘前輩的道歉嗎?”

切原抓了抓他的海帶頭,看著腳上打著石膏、眼神誠懇又帶著傷病的橘吉平,又想起昨天那驚險的一幕,心裏那點殘留的怨氣忽然就消散了不少。他其實是個心思相對單純的人,對方堂堂正正地來道歉,而且態度這麽誠懇,他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

越前拉了拉帽檐,擡起頭看著橘吉平,語氣平淡卻認真:“等你傷好了,用實力說話吧。”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其中的意思很明確:事情過去了,他不打算再計較。

聽到兩個當事人的表態,橘吉平緊繃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他再次深深鞠躬:“謝謝!謝謝你們的寬容!我橘吉平,一定會努力克服心魔,重新站在球場上!屆時,請務必再與我一戰!”

“希望橘君能安心養傷,早日康覆。”幸村最後對橘吉平說道,語氣真誠,“也希望不動峰能在未來的比賽中,展現出真正的實力和風采。”

“謝謝。”橘吉平鄭重地點頭,“幸村君的話,我會銘記在心。也祝立海大在全國大賽上,再創輝煌。”

“puri~”仁王看著橘吉平離開的方向,吹了聲口哨,語氣恢覆了往日的玩味,“橘吉平,倒是個明白人。比他那妹妹強多了。”

真田哼了一聲:“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過,太松懈了!身為兄長,沒有盡到教導之責!” 雖然語氣依舊嚴厲,但其中的怒意已經消散了大半。

手冢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冷峻也緩和了不少。

切原撓撓頭,看向幸村:“部長,那我們去訓練了?”

“嗯。”幸村微笑著點頭,拍了拍切原的肩膀,又揉了揉越前的頭發,“去吧。記住,無論遇到什麽,用實力和態度去回應,才是立海大的作風。”

“是!”切原和越前齊聲應道,轉身跑向訓練場,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個小插曲。

橘杏的風波來得急去得也快,並未過多影響青選賽緊張的訓練節奏。隨著基礎訓練階段的結束,更具競爭性的組內循環積分賽和個人挑戰賽相繼展開。訓練場上的空氣都仿佛彌漫著更為濃烈的戰意。

這天下午,是安排好的個人自由挑戰時間。選手們可以主動邀約,進行非正式的練習賽,以檢驗訓練成果、尋找不足,或者純粹是為了滿足與強者交手的渴望。

“手冢,和本大爺打一場!”跡部景吾撫著淚痣,華麗的聲線帶著不容置疑的挑戰意味。之前手冢在青學,當時的青學實力弱,連打進關東大賽四強都費勁。後來手冢手臂受傷,休養了大半年。所以可憐的跡部大爺國中都過去快三年了,楞是沒機會和手冢比賽一次。

“手冢,與我較量!”真田弦一郎的聲音更沈,幾乎是和跡部的聲音同時響起。國二和手冢的比賽他如願取得勝利,但是在前段時間x的隊內選拔賽上他又一次輸給了手冢。雖然對手冢的執念已經散去,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每次和手冢比賽,那種勢均力敵必須全力以赴的感覺確實讓人痛快。

兩位部長級人物,一左一右,目光灼灼地盯著剛剛結束一組指導練習、正在用毛巾擦汗的手冢國光。

手冢停下動作,神色平靜地推了推眼鏡,看向兩人。他尚未開口,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仁王雅治已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銀色的發辮隨著他的動作輕晃。

“puri~這可難辦了呢,手冢只有一個。”仁王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戲謔,狐貍眼瞇起,“兩位都這麽熱情,手冢怕是不夠分啊。要不要猜拳決定?或者輪流來?不過那樣的話,先打的人會不會占便宜呢?”他故意把水攪得更渾。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附近不少選手的註意,大家都好奇地圍觀這難得的搶人場面。切原和越前也湊了過來,切原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哇,副部長和冰帝的跡部都要和手冢前輩打啊!”

越前則是壓了壓帽檐,小聲嘀咕:“我也想和手冢前輩打比賽。”

切原聽到這句話,眼珠子轉了轉,他也舉起手大聲嚷嚷:“手冢前輩和我打比賽吧!”話音未落,跡部、真田、手冢涼颼颼的目光瞬間就盯上了切原,小海帶立馬縮了縮脖子一副可憐巴巴的老實樣。

一直坐在教練席邊觀察全場的幸村精市,此刻也緩緩站起身,臉上帶著溫和卻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走了過來。“看來大家都很想和手冢切磋呢。”他的聲音不高,卻讓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

跡部和真田同時看向幸村,等待這位“教練”的裁決,或者至少是意見。

幸村的目光在跡部、真田和手冢之間流轉,最後落在了唯恐天下不亂的仁王身上,嘴角的弧度加深,一個絕妙的主意瞬間成形。仁王頓時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雙打?”跡部挑眉,真田也皺起了眉頭。他們倆都是單打的絕對核心,雙打經驗不能說沒有,但絕對稱不上擅長,更別提彼此配合。

幸村仿佛沒看到他們的遲疑,繼續微笑道:“仁王剛才不是擔心手冢不夠分嗎?那麽,就讓仁王和手冢組成雙打,對戰跡部君和真田,怎麽樣?”

此言一出,全場先是一靜,隨即嘩然!

仁王和手冢組雙打?對戰跡部和真田?!這組合未免太詭異了!

仁王雅治頭瞬間搖成了撥浪鼓,他只喜歡煽風點火沒成想引火燒身!

手冢國光看了看一臉推拒之色的仁王,鏡片後的眼神微微閃動,他嘴角隱隱勾起了一個弧度,完全不在乎仁王的感受,平靜地說道:“可以。”

仁王不可置信地看向手冢,一臉被這個正直冰山男背刺的心痛。

“啊嗯?有意思!”跡部打了個響指,“雙打就雙打,本大爺和真田,難道會輸?”

真田壓了壓帽檐,沈聲道:“太松懈了!跡部,管好你自己!手冢,放馬過來吧!” 他顯然也接受了這個安排,只要能對戰手冢,形式並不重要。

一場前所未有的、臨時起意的雙打比賽,就在幸村精市輕描淡寫的提議下,迅速拉開了帷幕。球場周圍瞬間被圍得水洩不通,連其他場地的練習都暫停了,所有人都想看看這場堪稱夢幻的對決。

榊教練和三津谷也站在了場邊,榊教練依舊嚴肅,但眼中也帶著審視;三津谷則已經飛快地打開了筆記本,這可是收集頂尖國中生數據,尤其是觀察“非常規組合”下實力發揮的絕佳機會。

比賽開始,猜邊。跡部真田組合獲得了發球權。

然而,從站位的瞬間開始,問題就出現了。

“餵,真田,你站那麽靠後幹什麽?給本大爺讓出攻擊空間!”跡部不滿地指揮。

“前方由我防守,你管好你的半場!”真田寸步不讓,習慣性地想要主導防線。

兩人在底線附近幾乎撞到一起,毫無默契可言。

當仁王舉起球拍,擺出標準的準備姿勢時,場邊已經響起了難以置信的驚呼。

“手冢國光?!兩個手冢?!”

沒錯,仁王雅治幻化成了手冢國光的模樣!那身形、那神態、那握拍的姿勢,甚至鏡片後清冷的目光,都像極了另一個手冢!

國二全國大賽上,仁王幻影成手冢與不二周助對戰的那一幕,許多人都記憶猶新。如今,在雙打場上,竟然出現了“手冢*2”的奇觀!

“完美!”幸村在場邊輕聲讚嘆,眼中滿是笑意,“這樣,不就同時滿足了跡部君和真田,都想和‘手冢’打比賽的願望了嗎?”

場上的跡部和真田也是一楞,但隨即戰意更盛!兩個手冢?那又如何!擊敗他們!

比賽正式開始。

跡部率先發球,一個角度刁鉆、力量十足的發球直飛仁王手冢的半場。仁王手冢步伐穩定地上前,揮拍動作幹凈利落,一記精準的底線回球,帶著強烈的旋轉,赫然是開啟手冢領域的雛形牽引力!

幾乎在同一時間,真正的手冢國光在網前移動,封死了對手可能的網前突擊路線。兩人的跑位、補位,雖然談不上多麽精妙,但基於對網球基礎的深刻理解和仁王超絕的雙打天賦,顯得有條不紊,將場面穩穩壓制住了。

反觀跡部和真田這邊,簡直是災難。

跡部打出一個精彩的網前截擊得分,正想示意真田註意補位,卻發現真田為了救一個普通的對角球,已經沖到了邊線外,把中路完全漏空。

真田使出其疾如風的快速抽擊,逼迫仁王手冢回球稍淺,然而跡部卻因為判斷落點與真田重疊而猶豫了一瞬,錯過了最佳的網前扣殺機會。

“砰!”

“30-0!”

“啊嗯?!”跡部看著落在自己腳邊彈起的球,又看了看旁邊同樣沒反應過來的真田,眉頭緊鎖,“真田!那是你的區域!”

“哼!你離得更近!”真田毫不客氣地回懟。

比賽繼續進行。

跡部和真田都是頂尖的單打選手,習慣了大範圍的跑動和獨自解決問題,在雙打狹小的半場內,他們的移動經常相互幹擾,甚至出現搶球或者讓球的情況。溝通基本靠吼,戰術?不存在的,全靠個人能力硬打。

“Game,手冢&仁王,1-0!”

“Game,手冢&仁王,2-0!”

“Game,手冢&仁王,3-0!”

比分迅速拉開。手冢和仁王的組合,雖然雙打配合也稱不上天衣無縫,但至少都懂得如何雙打,以及兩人紮實無比的基本功,打得穩健而高效。雙倍的零式削球和雙倍的手冢領域,讓跡部和真田疲於奔命。

而跡部和真田,空有強大的個人實力,卻在雙打的框架內互相掣肘。跡部的洞察力難以在混亂的跑位中發揮,真田的風林火山也因為要不斷顧忌隊友位置而打得束手束腳。他們不是輸在實力,而是輸在毫無雙打意識,以及面對“雙倍手冢”這種心理震懾和實際戰術執行的全面壓制。

“Game,手冢&仁王,6-1!”

當最後一球落地,裁判宣布比分時,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笑聲。這場比賽與其說是激烈的對抗,不如說是一場充滿喜劇效果的表演賽,尤其是跡部和真田這對“雙打白癡”的災難性配合,簡直承包了全場的笑點。

賽後,跡部臉色鐵青,撫著淚痣的手都有些僵硬:x“可惡!雙打!”他顯然對這個結果極為不滿,但又不得不承認雙打上的巨大短板。

真田更是黑著臉,渾身散發著低氣壓,對自己和跡部在雙打場上表現出的“松懈”感到極度惱火。

真田重重地哼了一聲,無視了仁王伸出的手,直接轉身就走,背影都散發著“太松懈了!”的怒氣,顯然對自己的表現和對跡部配合的不滿達到了頂點。

跡部則強撐著華麗的表象,撫了撫淚痣,對著仁王和手冢說道:“哼,這次是雙打規則限制了本大爺的發揮!手冢,下次單打,本大爺一定會贏你!”說完,也傲嬌地轉身離開,只是腳步略顯匆忙,顯然也不想多待。

手冢推了推眼鏡,轉頭對著仁王說:“辛苦了。”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仿佛剛才那場鬧劇般的比賽對他毫無影響。

仁王聳聳肩,看向場邊一直含笑觀戰的幸村:“puri~部長,看夠熱鬧了?滿意了?”

至於小朋友這邊,切原已經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副部長和跡部前輩好好笑哦!像兩只沒頭蒼蠅!”

越前也難得地嘴角上揚:“兩個雙打白癡,還差得遠呢。”

還沒走遠的真田一個眼刀甩過去,兩個小的立刻噤聲,灰溜溜跑去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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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道赤也和龍馬在笑什麽?這倆也是雙打白癡。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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