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楚淮瑜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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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楚淮瑜出征
翌日清晨。
早朝，金鑾殿上戴著人皮面具的“楚淮瑜”穿著一身明黃的龍袍，端坐在龍椅之上，接受著百官的朝拜。
陸懷民的一舉一動，都模仿著楚淮瑜的樣子。
殿中，太監手持聖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蠻夷入侵，邊境告急，朕心憂萬民，特封‘陸懷民’為鎮南將軍，統領三軍。”
“望將軍不負朕望，蕩平敵寇，凱旋而歸。欽此！”
……
此時，承乾宮的偏殿內，與宮外的凜冽判若兩個世界，殿內的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奶香與安神的檀香。
奶娘和宮女們正輕手輕腳地照看著搖籃裏的公主楚泠央。
聽見腳步聲，見是楚淮瑜，眾人紛紛屈膝行禮，聲音壓得很低：“參見陛下。”
她們在宮裏待了多年，見慣了帝王的威嚴與涼薄。
卻從未見過楚淮瑜這樣在外是殺伐果決的帝王，可在面對自己的女兒時，竟然溫柔得像個尋常人家的父親。
親自給公主餵飯、按摩、逗樂，哪裏有半分九五之尊的架子？分明是將這小公主捧在了心尖上疼寵。
還有小公主的名字……也起得這般……
楚淮瑜擡手示意宮人們退下，隨後目光落在了搖籃裏的楚泠央身上。
楚泠央的小臉蛋透著健康的紅暈，她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著。
許是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楚泠央小嘴咂了咂，發出一聲軟糯的咿呀，小手還朝著楚淮瑜揮了揮。
楚淮瑜的心瞬間化成了一灘春水。
他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走到搖籃邊，蹲下身，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拂過女兒柔嫩的臉頰，楚淮瑜舍不得挪開分毫。
“朕的寶貝昭昭，睡醒了？”楚淮瑜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
“是不是知道父皇要走了，特地醒來看看父皇？”
話音剛落，楚泠央眨了眨眼，她的那雙眼睛像極了陸照雪，瞳仁烏黑發亮。
楚泠央在看清眼前的人時，頓時咧開小嘴，發出一串“咿咿呀呀”的聲響，小胳膊小腿還歡快地蹬騰起來。
楚淮瑜高興地笑了，眉眼間的冷峻已被溫柔盡數取代，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女兒的小拳頭。
楚泠央立刻像抓住什麽寶貝似的，用稚嫩的手指牢牢攥住，力氣不大，卻攥得很緊。
“乖昭昭。”
楚淮瑜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沙啞，他湊近女兒，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細語。
“父皇要出征了，那裏有兇狠的蠻夷，父皇要帶著將士們，把他們趕得遠遠的，護著咱們大周朝的百姓，護著你，還有護著你的娘親。”
楚泠央似懂非懂，小腦袋蹭了蹭他的額頭，嘴裏依舊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回應楚淮瑜的話。
楚淮瑜的心更軟了，也更沈了。
他想起陸照雪懷胎十月的辛苦，想起女兒降生時那一聲響亮的啼哭。
這半年來，楚淮瑜只要得了空，便會來這兒親自抱著楚泠央，逗她哄她。
楚淮瑜會握著楚泠央的小手教她抓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哄她入睡，甚至笨手笨腳地學著給楚泠央按摩手腳，只為了讓她長得更結實些。
“父皇知道，這一去少則半年，多則一年。”
楚淮瑜的聲音裏滿是不舍，指尖在空中輕輕描摹著女兒的眉眼。
“父皇不在的日子裏，我們昭昭要乖乖的，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長得白白胖胖的，然後等父皇回來，好不好？”
“咿呀……呀……”楚泠央晃著小腦袋，小手攥著楚淮瑜的手指晃了晃，像是在應下這個約定。
楚淮瑜看著女兒天真無邪的模樣，眼眶有些微微發熱，又陪了楚泠央許久，直到殿門外傳來魏公公小心翼翼的提醒：“陛下……”
楚淮瑜才如夢初醒，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女兒的小手，而楚泠央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小嘴一癟，帶著哭腔咿呀起來，那委屈的模樣，讓楚淮瑜的心都揪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起身。
隨後，楚淮瑜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錦盒是用上好的雲錦縫制的，邊角繡著精致的纏枝蓮紋。
楚淮瑜打開錦盒，裏面躺著一只玉鐲，這玉鐲正是當年他與陸照雪定情時，親手為陸照雪戴上的那一只。
楚淮瑜輕輕摩挲著玉鐲，將目光再次投向搖籃裏的楚泠央，低聲道：“這只鐲子，是父皇和母後的定情信物。”
“父皇把它留在這裏，就當是父皇陪著你和母後，等你長大了，父皇再親自為你戴上。”
說罷，楚淮瑜將錦盒輕輕放在一旁的桌案上，又深深地看了女兒一眼。
“昭昭，父皇要走了。”
楚淮瑜最後一次擡手，輕輕拂過女兒的發頂，而後毅然轉身。
殿外的宮人們望著楚淮瑜離去的背影，直至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宮門外，才輕輕嘆了口氣。
窗外的朔風依舊呼嘯，承乾宮裏的任何一點暖意，都足以支撐著楚淮瑜走下去。
玄色的戰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鐵蹄踏過，卷起漫天塵土。
風，又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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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早朝，金鑾殿上戴著人皮面具的“楚淮瑜”穿著一身明黃的龍袍，端坐在龍椅之上，接受著百官的朝拜。
陸懷民的一舉一動，都模仿著楚淮瑜的樣子。
殿中，太監手持聖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蠻夷入侵，邊境告急，朕心憂萬民，特封‘陸懷民’為鎮南將軍，統領三軍。”
“望將軍不負朕望，蕩平敵寇，凱旋而歸。欽此！”
……
此時，承乾宮的偏殿內，與宮外的凜冽判若兩個世界，殿內的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奶香與安神的檀香。
奶娘和宮女們正輕手輕腳地照看著搖籃裏的公主楚泠央。
聽見腳步聲，見是楚淮瑜，眾人紛紛屈膝行禮，聲音壓得很低：“參見陛下。”
她們在宮裏待了多年，見慣了帝王的威嚴與涼薄。
卻從未見過楚淮瑜這樣在外是殺伐果決的帝王，可在面對自己的女兒時，竟然溫柔得像個尋常人家的父親。
親自給公主餵飯、按摩、逗樂，哪裏有半分九五之尊的架子？分明是將這小公主捧在了心尖上疼寵。
還有小公主的名字……也起得這般……
楚淮瑜擡手示意宮人們退下，隨後目光落在了搖籃裏的楚泠央身上。
楚泠央的小臉蛋透著健康的紅暈，她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著。
許是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楚泠央小嘴咂了咂，發出一聲軟糯的咿呀，小手還朝著楚淮瑜揮了揮。
楚淮瑜的心瞬間化成了一灘春水。
他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走到搖籃邊，蹲下身，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拂過女兒柔嫩的臉頰，楚淮瑜舍不得挪開分毫。
“朕的寶貝昭昭，睡醒了？”楚淮瑜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
“是不是知道父皇要走了，特地醒來看看父皇？”
話音剛落，楚泠央眨了眨眼，她的那雙眼睛像極了陸照雪，瞳仁烏黑發亮。
楚泠央在看清眼前的人時，頓時咧開小嘴，發出一串“咿咿呀呀”的聲響，小胳膊小腿還歡快地蹬騰起來。
楚淮瑜高興地笑了，眉眼間的冷峻已被溫柔盡數取代，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女兒的小拳頭。
楚泠央立刻像抓住什麽寶貝似的，用稚嫩的手指牢牢攥住，力氣不大，卻攥得很緊。
“乖昭昭。”
楚淮瑜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沙啞，他湊近女兒，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細語。
“父皇要出征了，那裏有兇狠的蠻夷，父皇要帶著將士們，把他們趕得遠遠的，護著咱們大周朝的百姓，護著你，還有護著你的娘親。”
楚泠央似懂非懂，小腦袋蹭了蹭他的額頭，嘴裏依舊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回應楚淮瑜的話。
楚淮瑜的心更軟了，也更沈了。
他想起陸照雪懷胎十月的辛苦，想起女兒降生時那一聲響亮的啼哭。
這半年來，楚淮瑜只要得了空，便會來這兒親自抱著楚泠央，逗她哄她。
楚淮瑜會握著楚泠央的小手教她抓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哄她入睡，甚至笨手笨腳地學著給楚泠央按摩手腳，只為了讓她長得更結實些。
“父皇知道，這一去少則半年，多則一年。”
楚淮瑜的聲音裏滿是不舍，指尖在空中輕輕描摹著女兒的眉眼。
“父皇不在的日子裏，我們昭昭要乖乖的，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長得白白胖胖的，然後等父皇回來，好不好？”
“咿呀……呀……”楚泠央晃著小腦袋，小手攥著楚淮瑜的手指晃了晃，像是在應下這個約定。
楚淮瑜看著女兒天真無邪的模樣，眼眶有些微微發熱，又陪了楚泠央許久，直到殿門外傳來魏公公小心翼翼的提醒：“陛下……”
楚淮瑜才如夢初醒，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女兒的小手，而楚泠央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小嘴一癟，帶著哭腔咿呀起來，那委屈的模樣，讓楚淮瑜的心都揪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起身。
隨後，楚淮瑜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錦盒是用上好的雲錦縫制的，邊角繡著精致的纏枝蓮紋。
楚淮瑜打開錦盒，裏面躺著一只玉鐲，這玉鐲正是當年他與陸照雪定情時，親手為陸照雪戴上的那一只。
楚淮瑜輕輕摩挲著玉鐲，將目光再次投向搖籃裏的楚泠央，低聲道：“這只鐲子，是父皇和母後的定情信物。”
“父皇把它留在這裏，就當是父皇陪著你和母後，等你長大了，父皇再親自為你戴上。”
說罷，楚淮瑜將錦盒輕輕放在一旁的桌案上，又深深地看了女兒一眼。
“昭昭，父皇要走了。”
楚淮瑜最後一次擡手，輕輕拂過女兒的發頂，而後毅然轉身。
殿外的宮人們望著楚淮瑜離去的背影，直至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宮門外，才輕輕嘆了口氣。
窗外的朔風依舊呼嘯，承乾宮裏的任何一點暖意，都足以支撐著楚淮瑜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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