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因果報應（重要劇情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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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因果報應（重要劇情必看）
楚淮瑜看明武帝這番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繼續說道：“父皇，您不必沈默，因為您的心思，朕如今早已看得萬般透徹！”
“您當年縱容母後那般待我，不過是為了制約當時的郁皇後和郁家罷了！”
“您明知母後用卑劣手段邀寵，卻故意裝作不知，因為這樣一來，您便有了過橋梯。”
“既能順勢分走當初郁皇後的恩寵，又能借機擡舉容家，豈不是一舉兩得嗎？！”
楚淮瑜頓了頓，目光愈發冰冷。
“您擔心楚思衡性子太軟，心腸太善，若是將來登基，定然不忍心對郁太後的娘家人動手。”
“畢竟郁太後的兄長手握重兵，又是您的結拜兄弟，您既想除去這心腹大患，又不想背負手足相殘的罵名，所以便想借我的手，替楚思衡掃清障礙，給他一個安穩完整的天下，是嗎？”
“只是可惜，您千算萬算，終究是看錯了楚思衡。”楚淮瑜的語氣裏滿是嘲諷。
“楚思衡如今他雙目已毀，成了個廢人，整日蝸居在漠南王府，閉門不出，連見人都不敢，這般懦弱無能，又如何擔得起這帝王之責？！”
說到此處，楚淮瑜的腦海中忽然閃過陸照雪的身影。
是他錯了，他們也都錯了……不過好在，他還有一生的時間來補償她。
楚淮瑜又在心中默默補上一句：楚思衡，不僅不是帝王之位的良人，更不是陸照雪的良人！
明武帝聽到這番話，沈默良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抹笑意，那笑意裏有欣慰，還有幾分覆雜的感慨。
他緩緩開口道：“淮瑜，你不愧是最像朕的皇子，你說得都沒有錯，當年朕，的確是這般想的！”
明武帝身體微微坐直了些，目光望向窗外，像是在回憶當年的過往。
他聲音依舊平靜，隨後娓娓道來：“思衡性子太軟，重情重義，郁氏的兄長是他的親舅舅，若是讓他動手除去郁家，他定然於心不忍！”
“屆時，郁家手握兵權，野心漸長，必然會擾亂朝綱，危及江山社稷，朕不能因一己偏愛，誤了整個大周朝的未來！”
“所以當年思衡身為太子失德一事，朕確實是順水推舟。”
“朕當時便想，若是你真有這般帝王手段，能一步步將天下兵權集中在你自己的手中，又能穩穩壓制住楚思衡，讓他再翻不起風浪，那麽這天下，交到你手中又有何妨？”
明武帝擡眸看向楚淮瑜，眼中閃過一絲鄭重，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愧疚。
“朕承認，朕心中確實偏愛思衡幾分。可朕首先是大周朝的帝王，其次才是你們的父親，江山社稷為重，朕不能因父子私情，置天下安危於不顧！”
楚淮瑜聽到明武帝的這番話，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低沈而悲涼。
“父皇，少為您的卑劣找借口了！”
他看著明武帝，眼中滿是冰冷：“最像您？父皇，這三個字於我而言，是何等的諷刺啊！”
“您的謚號是‘仁’！可您做的事，半點也配不上這個‘仁’字！”
“為了皇權，為了江山，您算計妻兒子女，視人命如草芥，連忠心耿耿的功臣都不放過，這便是您的‘仁’嗎？”
楚淮瑜深吸一口氣，目光陡然變得銳利，直直盯著明武帝，一字一句道：“陸照雪的父親，陸將軍，當年是您派人殺的吧？”
“陸將軍為大周征戰多年，立下赫赫戰功，又忠心耿耿，可您卻忌憚他手握兵權，又擔心他女兒嫁給楚思衡後，他會心生不滿……”
“所以您便在他流放邊疆的途中，派人暗中謀殺，對不對？”
明武帝聞言，沒有絲毫慌亂，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坦然承認：“你所言甚是，當年朕的確有過這般想法，也確實派人動手了。”
明武帝的眼中閃過一絲悵然，不過很快便轉瞬即逝。
“陸將軍之才，朕心中清楚，可帝王之道，容不得半分隱患。”
“只是朕並未得手，派去的人中途出了變故，未能完成任務，至於陸將軍最終的下落，是生是死，朕也無從得知。”
說這話時，明武帝的語氣難得低沈了下去，或許是對這位功臣的惋惜，或許是對當年算計的一絲歉意，卻唯獨沒有悔意！
畢竟君要臣死，臣就不得不死！
楚淮瑜聽完，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心中也再無過多感想，仿佛早已預料到這樣的結果。
他靜靜地看著明武帝，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父皇，你這一生都在算計，算計後宮嬪妃，算計朝中大臣，算計親生兒子。”
“可您忘了，您不僅是大周的帝王，更是我和楚思衡的父親！如今我們兄弟反目成仇，這一切，都是拜您所賜啊！”
說罷，楚淮瑜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冷言道：“不過沒關系，父皇，您既然能夠不顧父子之情，將我們當作棋子肆意擺弄，那也別怪我們無情了……”
“或許真的就如您所言，朕最為像您，既然要像您，那就必須得像個透徹！”
“父不父，子便不必子！”
話音落下，禪房內再次陷入了寂靜，山風卷著霧色掠過窗欞，將殿內的沈凝吹得愈發的濃重。
禪房內的對峙終於落幕，楚淮瑜眼裏的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熄滅，只剩下了徹骨的冰冷與果決。
他看著軟榻上蒼老孤寂的明武帝，嘴角沁上一抹毫無溫度的笑來。
楚淮瑜沒有再和明武帝多說一句話，轉身朝著門外沈聲吩咐道：“來人！”
守在門外的侍衛聞聲立刻躬身而入，神色恭敬卻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惶恐，垂首靜待帝王的吩咐。
楚淮瑜背對著明武帝，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卻字字清晰道：“送這位老施主‘安心’上路吧，都做得幹凈些，莫要汙了這太行寺的清凈才好。”
侍衛聞言渾身一僵，擡頭看向楚淮瑜的眼中滿是驚愕，卻不敢有絲毫違抗，只能顫聲應下：“是，陛下。”
明武帝聽到楚淮瑜的這番話，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為了然與平靜。
他沒有任何掙紮，只是靜靜地看著楚淮瑜離去的背影，眼中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覆雜情緒。
或許是悔恨，或許是解脫，又或許是無奈……
明武帝這一生算計無數，終究還是栽在了最像自己的兒子手裏，也算是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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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瑜看明武帝這番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繼續說道：“父皇，您不必沈默，因為您的心思，朕如今早已看得萬般透徹！”
“您當年縱容母後那般待我，不過是為了制約當時的郁皇後和郁家罷了！”
“您明知母後用卑劣手段邀寵，卻故意裝作不知，因為這樣一來，您便有了過橋梯。”
“既能順勢分走當初郁皇後的恩寵，又能借機擡舉容家，豈不是一舉兩得嗎？！”
楚淮瑜頓了頓，目光愈發冰冷。
“您擔心楚思衡性子太軟，心腸太善，若是將來登基，定然不忍心對郁太後的娘家人動手。”
“畢竟郁太後的兄長手握重兵，又是您的結拜兄弟，您既想除去這心腹大患，又不想背負手足相殘的罵名，所以便想借我的手，替楚思衡掃清障礙，給他一個安穩完整的天下，是嗎？”
“只是可惜，您千算萬算，終究是看錯了楚思衡。”楚淮瑜的語氣裏滿是嘲諷。
“楚思衡如今他雙目已毀，成了個廢人，整日蝸居在漠南王府，閉門不出，連見人都不敢，這般懦弱無能，又如何擔得起這帝王之責？！”
說到此處，楚淮瑜的腦海中忽然閃過陸照雪的身影。
是他錯了，他們也都錯了……不過好在，他還有一生的時間來補償她。
楚淮瑜又在心中默默補上一句：楚思衡，不僅不是帝王之位的良人，更不是陸照雪的良人！
明武帝聽到這番話，沈默良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抹笑意，那笑意裏有欣慰，還有幾分覆雜的感慨。
他緩緩開口道：“淮瑜，你不愧是最像朕的皇子，你說得都沒有錯，當年朕，的確是這般想的！”
明武帝身體微微坐直了些，目光望向窗外，像是在回憶當年的過往。
他聲音依舊平靜，隨後娓娓道來：“思衡性子太軟，重情重義，郁氏的兄長是他的親舅舅，若是讓他動手除去郁家，他定然於心不忍！”
“屆時，郁家手握兵權，野心漸長，必然會擾亂朝綱，危及江山社稷，朕不能因一己偏愛，誤了整個大周朝的未來！”
“所以當年思衡身為太子失德一事，朕確實是順水推舟。”
“朕當時便想，若是你真有這般帝王手段，能一步步將天下兵權集中在你自己的手中，又能穩穩壓制住楚思衡，讓他再翻不起風浪，那麽這天下，交到你手中又有何妨？”
明武帝擡眸看向楚淮瑜，眼中閃過一絲鄭重，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愧疚。
“朕承認，朕心中確實偏愛思衡幾分。可朕首先是大周朝的帝王，其次才是你們的父親，江山社稷為重，朕不能因父子私情，置天下安危於不顧！”
楚淮瑜聽到明武帝的這番話，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低沈而悲涼。
“父皇，少為您的卑劣找借口了！”
他看著明武帝，眼中滿是冰冷：“最像您？父皇，這三個字於我而言，是何等的諷刺啊！”
“您的謚號是‘仁’！可您做的事，半點也配不上這個‘仁’字！”
“為了皇權，為了江山，您算計妻兒子女，視人命如草芥，連忠心耿耿的功臣都不放過，這便是您的‘仁’嗎？”
楚淮瑜深吸一口氣，目光陡然變得銳利，直直盯著明武帝，一字一句道：“陸照雪的父親，陸將軍，當年是您派人殺的吧？”
“陸將軍為大周征戰多年，立下赫赫戰功，又忠心耿耿，可您卻忌憚他手握兵權，又擔心他女兒嫁給楚思衡後，他會心生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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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時，明武帝的語氣難得低沈了下去，或許是對這位功臣的惋惜，或許是對當年算計的一絲歉意，卻唯獨沒有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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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靜地看著明武帝，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父皇，你這一生都在算計，算計後宮嬪妃，算計朝中大臣，算計親生兒子。”
“可您忘了，您不僅是大周的帝王，更是我和楚思衡的父親！如今我們兄弟反目成仇，這一切，都是拜您所賜啊！”
說罷，楚淮瑜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冷言道：“不過沒關系，父皇，您既然能夠不顧父子之情，將我們當作棋子肆意擺弄，那也別怪我們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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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房內的對峙終於落幕，楚淮瑜眼裏的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熄滅，只剩下了徹骨的冰冷與果決。
他看著軟榻上蒼老孤寂的明武帝，嘴角沁上一抹毫無溫度的笑來。
楚淮瑜沒有再和明武帝多說一句話，轉身朝著門外沈聲吩咐道：“來人！”
守在門外的侍衛聞聲立刻躬身而入，神色恭敬卻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惶恐，垂首靜待帝王的吩咐。
楚淮瑜背對著明武帝，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卻字字清晰道：“送這位老施主‘安心’上路吧，都做得幹凈些，莫要汙了這太行寺的清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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