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不必如此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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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不必如此心急
楚思衡又輕輕嘆了一口氣，圈住陸照雪的手臂又緊了緊。
楚思衡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沈而壓抑，字字都帶著鄭重，“我終歸是你的夫君，阿雪，我會護著你的。”
陸照雪聞言心猛地一緊，緊緊攥成拳的手終是松開，隨後輕輕環住了楚思衡的勁腰，將臉埋進了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
陸照雪閉上了眼睛，疲憊地想：就讓她這樣靜靜地靠一會兒吧，其他的事情，她實在是無力深究了。
……
夜色如墨，房中的燭火已滅了大半，陸照雪去屋外端來了早已熬好的湯藥，楚思衡的身子一直不大好，常年需要服藥調理。
陸照雪看著楚思衡仰頭將苦澀的湯藥一飲而盡後，才轉身去吹滅了最後還亮著的燭火。
“思衡，夜已經深了，早點睡吧。”陸照雪叮囑了幾句後，便在床榻的邊緣側身躺下，她整個人是背對著楚思衡的。
楚思衡閉上眼睛，可腦海裏總是浮現陸照雪的身影，他思來想去，最後硬是強迫自己不要再想，卻還是怎麽也睡不著。
楚思衡覺得他跟陸照雪之間一直是近在咫尺，又遠在天涯，他們的身體靠得這麽近，可心卻離得那麽遠。
“阿雪。”楚思衡輕聲開口喚著陸照雪，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思衡，怎麽了？”陸照雪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糊，其實她已經快要睡著了，可剛一聽到楚思衡的聲音，她便虛虛醒了過來。
楚思衡借著朦朧的月光，輕輕坐起身，看向陸照雪的臉龐，他猶豫了許久後，終究還是問道：“阿雪，你……你當初為什麽會喜歡上楚淮瑜？”
這話剛一問出口，楚思衡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得體，臉開始微微發燙，可他卻也真的想知道他心愛的女子與楚淮瑜之間，究竟是擁有怎樣的過往。
陸照雪聞言沈默了半晌，才轉過身看向楚思衡，緩緩開口向他訴說著那段早已逝去的過往。
暮春的風裹著幾分暖香，吹得人渾身舒暢，陸照雪和好友趙靈溪在桃花園裏游玩過後，便去了城西一家赫赫有名的酒樓用膳。
趙靈溪是兵部侍郎家的千金，性子素來跳脫大膽，她與陸照雪兩人剛在臨窗的位置坐定，趙靈溪就用手肘撞了撞陸照雪的胳膊，“照雪你看！斜對面雅座那人，是不是四皇子楚淮瑜？”
陸照雪順著趙靈溪的目光望去，雅座內的男子一襲雲紋素錦袍，仙姿雋永，長眉入鬢似含黛的遠山，月射寒光的眸，仿佛將天地毓靈皆藏於臉上。
陸照雪的心頭微驚，她只聽過四皇子的名聲，卻從未見過楚淮瑜真人，傳聞他性情冷淡，素來不喜與旁人往來。
“照雪，真的是他對不對！”趙靈溪的眼睛一亮，也不管什麽男女有別，拉著陸照雪的手腕就往雅座走。
“走，咱們也過去給四皇子見個禮吧，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呢。”
陸照雪被趙靈溪拽得有些猝不及防，踉蹌了兩步，剛想勸她不要莽撞行事，人就已經被趙靈溪拉到了雅座前。
趙靈溪素來膽大，可真正到了楚淮瑜面前時，還是有些羞怯，她緩緩向楚淮瑜福身行禮道：“臣女趙靈溪，見過四皇子殿下。臣女身旁的這位是鎮國將軍之女，陸照雪。”
陸照雪聞言，連忙斂衽跟上：“臣女陸照雪，見過殿下。”
楚淮瑜聞聲擡眸，目光落在了陸照雪的身上，他微微一頓，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眼前的少女面容清冽如雪，薄施粉黛，一雙杏眼澄澈明亮，不像京中其他閨閣女子那般見了他便嬌柔羞怯，她眼中還帶著幾分被好友拽來的無奈，反倒顯得她格外生動有趣。
陸照雪這般鮮活的模樣，他倒是頭一遭見，楚淮瑜的心頭像是被什麽輕輕撞了一下，泛起細密的癢意來。
楚淮瑜笑了笑，輕聲說道：“陸姑娘，趙姑娘，不必多禮。”
趙靈溪見楚淮瑜沒有半點架子，便柔聲開口問道：“殿下也是來這家酒樓用膳的嗎？臣女聽聞這家的蟹粉湯包可是京中一絕。”
楚淮瑜的目光始終落在陸照雪的身上，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我也是偶然聽聞此處風味不錯，今日恰逢休沐，便過來瞧瞧。陸小姐……”
楚淮瑜頓了頓，又繼續道：“久聞陸小姐的美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陸照雪沒想到楚淮瑜會突然提及自己，臉頰有些微微發燙，尷尬道：“殿下謬讚了，臣女愧不敢當。”
趙靈溪瞧著兩人的互動，眼珠子轉了轉，既然楚淮瑜對她無意，那她也不必強求，不如順水推舟罷了。
趙靈溪找了個由頭對陸照雪道：“照雪，我突然想起我母親讓我去七寶齋替她買些首飾，要不今天你陪殿下用個膳？我就先行回去了，我們改日再約。”
說罷，趙靈溪便沖陸照雪擠了擠眼，轉身溜得飛快，雅座裏只剩下兩人，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微妙。
楚淮瑜絲毫不見尷尬之色，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陸照雪坐下，“陸姑娘，你先坐下吧，你這樣站著，未免太過拘束。”
陸照雪猶豫了一瞬，還是依言坐下，接下來楚淮瑜與她的談話皆是恰到好處，他與她尋常事宜，語氣裏沒有半點天家皇子的倨傲。
這一頓飯，陸照雪吃得心猿意馬，她原以為楚淮瑜定是個弱不禁風、只知詩詞歌賦的文弱之人，誰知他竟然博聞強識，大小事宜都頗有見地。
陸照雪聊著聊著，不經意間撞進了楚淮瑜帶著星光的眼眸，心下一陣慌亂，楚淮瑜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主動拿起茶壺，為她斟了一杯茶。
“這是新采的明前龍井，正是味道絕佳的時候，陸姑娘，嘗嘗吧。”
“謝、謝謝。”陸照雪低聲道謝，立刻端起茶杯，卻忘了茶水尚熱，猝不及防地便被燙到了手。
“嘶——”陸照雪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想縮回手，楚淮瑜卻更快一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仔細查看著她泛紅的指尖。
陸照雪想縮回去，卻被楚淮瑜緊緊拽住，她又氣又窘，只好鼓了鼓臉頰，一雙美目瞪著他。
楚淮瑜看著陸照雪這副氣鼓鼓的模樣，眼中的笑意倒是更深了，輕聲道：“這茶水還燙著，你不必如此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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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衡又輕輕嘆了一口氣，圈住陸照雪的手臂又緊了緊。
楚思衡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沈而壓抑，字字都帶著鄭重，“我終歸是你的夫君，阿雪，我會護著你的。”
陸照雪聞言心猛地一緊，緊緊攥成拳的手終是松開，隨後輕輕環住了楚思衡的勁腰，將臉埋進了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
陸照雪閉上了眼睛，疲憊地想：就讓她這樣靜靜地靠一會兒吧，其他的事情，她實在是無力深究了。
……
夜色如墨，房中的燭火已滅了大半，陸照雪去屋外端來了早已熬好的湯藥，楚思衡的身子一直不大好，常年需要服藥調理。
陸照雪看著楚思衡仰頭將苦澀的湯藥一飲而盡後，才轉身去吹滅了最後還亮著的燭火。
“思衡，夜已經深了，早點睡吧。”陸照雪叮囑了幾句後，便在床榻的邊緣側身躺下，她整個人是背對著楚思衡的。
楚思衡閉上眼睛，可腦海裏總是浮現陸照雪的身影，他思來想去，最後硬是強迫自己不要再想，卻還是怎麽也睡不著。
楚思衡覺得他跟陸照雪之間一直是近在咫尺，又遠在天涯，他們的身體靠得這麽近，可心卻離得那麽遠。
“阿雪。”楚思衡輕聲開口喚著陸照雪，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思衡，怎麽了？”陸照雪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糊，其實她已經快要睡著了，可剛一聽到楚思衡的聲音，她便虛虛醒了過來。
楚思衡借著朦朧的月光，輕輕坐起身，看向陸照雪的臉龐，他猶豫了許久後，終究還是問道：“阿雪，你……你當初為什麽會喜歡上楚淮瑜？”
這話剛一問出口，楚思衡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得體，臉開始微微發燙，可他卻也真的想知道他心愛的女子與楚淮瑜之間，究竟是擁有怎樣的過往。
陸照雪聞言沈默了半晌，才轉過身看向楚思衡，緩緩開口向他訴說著那段早已逝去的過往。
暮春的風裹著幾分暖香，吹得人渾身舒暢，陸照雪和好友趙靈溪在桃花園裏游玩過後，便去了城西一家赫赫有名的酒樓用膳。
趙靈溪是兵部侍郎家的千金，性子素來跳脫大膽，她與陸照雪兩人剛在臨窗的位置坐定，趙靈溪就用手肘撞了撞陸照雪的胳膊，“照雪你看！斜對面雅座那人，是不是四皇子楚淮瑜？”
陸照雪順著趙靈溪的目光望去，雅座內的男子一襲雲紋素錦袍，仙姿雋永，長眉入鬢似含黛的遠山，月射寒光的眸，仿佛將天地毓靈皆藏於臉上。
陸照雪的心頭微驚，她只聽過四皇子的名聲，卻從未見過楚淮瑜真人，傳聞他性情冷淡，素來不喜與旁人往來。
“照雪，真的是他對不對！”趙靈溪的眼睛一亮，也不管什麽男女有別，拉著陸照雪的手腕就往雅座走。
“走，咱們也過去給四皇子見個禮吧，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呢。”
陸照雪被趙靈溪拽得有些猝不及防，踉蹌了兩步，剛想勸她不要莽撞行事，人就已經被趙靈溪拉到了雅座前。
趙靈溪素來膽大，可真正到了楚淮瑜面前時，還是有些羞怯，她緩緩向楚淮瑜福身行禮道：“臣女趙靈溪，見過四皇子殿下。臣女身旁的這位是鎮國將軍之女，陸照雪。”
陸照雪聞言，連忙斂衽跟上：“臣女陸照雪，見過殿下。”
楚淮瑜聞聲擡眸，目光落在了陸照雪的身上，他微微一頓，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眼前的少女面容清冽如雪，薄施粉黛，一雙杏眼澄澈明亮，不像京中其他閨閣女子那般見了他便嬌柔羞怯，她眼中還帶著幾分被好友拽來的無奈，反倒顯得她格外生動有趣。
陸照雪這般鮮活的模樣，他倒是頭一遭見，楚淮瑜的心頭像是被什麽輕輕撞了一下，泛起細密的癢意來。
楚淮瑜笑了笑，輕聲說道：“陸姑娘，趙姑娘，不必多禮。”
趙靈溪見楚淮瑜沒有半點架子，便柔聲開口問道：“殿下也是來這家酒樓用膳的嗎？臣女聽聞這家的蟹粉湯包可是京中一絕。”
楚淮瑜的目光始終落在陸照雪的身上，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我也是偶然聽聞此處風味不錯，今日恰逢休沐，便過來瞧瞧。陸小姐……”
楚淮瑜頓了頓，又繼續道：“久聞陸小姐的美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陸照雪沒想到楚淮瑜會突然提及自己，臉頰有些微微發燙，尷尬道：“殿下謬讚了，臣女愧不敢當。”
趙靈溪瞧著兩人的互動，眼珠子轉了轉，既然楚淮瑜對她無意，那她也不必強求，不如順水推舟罷了。
趙靈溪找了個由頭對陸照雪道：“照雪，我突然想起我母親讓我去七寶齋替她買些首飾，要不今天你陪殿下用個膳？我就先行回去了，我們改日再約。”
說罷，趙靈溪便沖陸照雪擠了擠眼，轉身溜得飛快，雅座裏只剩下兩人，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微妙。
楚淮瑜絲毫不見尷尬之色，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陸照雪坐下，“陸姑娘，你先坐下吧，你這樣站著，未免太過拘束。”
陸照雪猶豫了一瞬，還是依言坐下，接下來楚淮瑜與她的談話皆是恰到好處，他與她尋常事宜，語氣裏沒有半點天家皇子的倨傲。
這一頓飯，陸照雪吃得心猿意馬，她原以為楚淮瑜定是個弱不禁風、只知詩詞歌賦的文弱之人，誰知他竟然博聞強識，大小事宜都頗有見地。
陸照雪聊著聊著，不經意間撞進了楚淮瑜帶著星光的眼眸，心下一陣慌亂，楚淮瑜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主動拿起茶壺，為她斟了一杯茶。
“這是新采的明前龍井，正是味道絕佳的時候，陸姑娘，嘗嘗吧。”
“謝、謝謝。”陸照雪低聲道謝，立刻端起茶杯，卻忘了茶水尚熱，猝不及防地便被燙到了手。
“嘶——”陸照雪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想縮回手，楚淮瑜卻更快一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仔細查看著她泛紅的指尖。
陸照雪想縮回去，卻被楚淮瑜緊緊拽住，她又氣又窘，只好鼓了鼓臉頰，一雙美目瞪著他。
楚淮瑜看著陸照雪這副氣鼓鼓的模樣，眼中的笑意倒是更深了，輕聲道：“這茶水還燙著，你不必如此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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