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女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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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女巫（三）
羅伯特坐在警司焦頭爛額，僅僅兩天時間，城裏又失蹤了四五名女性，而且毫無作案規律，甚至搜查不到那些人的去向。
他風風火火地推開監禁室的門，被捆起來的瘦小的男人，一看到他就開始咯吱咯吱地笑，邊笑邊叫，活像發了瘋。
他又去了別的監禁室，每個抓回來的人都是這樣。
如果不捆著他們，他們就會瘋狂地撕咬自己。
羅伯特屋裏的壁爐燒得半死不活，他冷得直搓手，但胸口處卻有一團火。
這些人打的是女巫的名義鬧事的，而女巫游街已經消停了好幾年了，這些人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又有著什麽樣的目的？
警司的門被人輕輕一推，不知怎麽的，竟然連帶著整個門框掉了下來，煙花沒想到一個警司的門竟然如此脆弱，她驚了一瞬伸出手想兜住，結果彎了彎腰還是收回了——上面有幾枚釘子。
羅伯特被外面的“哐當”一聲，嚇得打了個冷戰。
聽著外面哄鬧的聲音，他心煩意亂地推開門，結果就看著警司的門轟然倒塌，那個白頭發的皇家偵探站在一旁。
煙花看著這不結實的門，甩了甩手，對羅伯特說，“我要報案，我懷疑舍庫也被抓起來了，懷疑對象是聖廷的庫勒聖侍長，他公報私仇。”
羅伯特看著門那邊烏煙瘴氣，冷風裹著雪，直往人衣領子裏竄，聽到煙花這句話，整個脊背都麻了。
他扯著煙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你誣告聖廷的人可是要進監獄的。”
煙花雙頰被凍得通紅，她昨晚連夜跑了一趟賽爾城。
告訴姨母有人打著她們的名號在四處鬧事。
賽爾城這幾天最大的新聞就是貝殼廣場的馬戲團售票員被抓了起來，從他租住的屋子裏找到了無數的錢財，和一個記錄著不少上層貴族的名冊。
沒等警督從中看出什麽，第二天放證物的房子就被燒了。
弗雷爾德適時地火上澆油了一把，還有另外的報社也在見風使舵煽風點火。
史密斯家族辦完這次舞會恐怕會沈寂一陣子。
而紅死病的藥還沒研制出來，羅芙琳煎燈熬油徹夜不休，所以當聽說煙花說的消息後，先派遣了她過來看情況。
護幼院私密培養假女巫的地方她們一直沒有消息，但是這次或許就能找到。
煙花摘下帽子，頭頂冒著白氣，羅伯特每次看她頂著滿頭銀白色的頭發都替她捏一把汗，現在大家還是覺得與常人不一樣的人就是女巫。
即使現在不是女巫，將來總有一天會是。
“我需要你幫忙。”煙花開門見山道。
羅伯特一目十行地瀏覽手上的卷宗，貝蒂也失蹤了，她上次被放出來後就搬到了別的地方，這次是她的合租室友發現她好些日子沒有回來了，才來報了案。
羅伯特頭也不擡地說，“我現在很忙，城裏不止舍庫小姐一個人失蹤，而且她也不一定和這次的失蹤案是同一個性質。”
煙花：“我敢肯定是同一性質，你要不先聽聽我的計劃？”
羅伯特放下手中的資料，看著對面一臉篤定的煙花，“說說吧。”
煙花豎起兩根手指，“第一件事，我需要進入你們的監禁室看看那些被抓起來的俘虜。”
羅伯特遲疑了一會，估摸著可行性，畢竟這警司要講規矩不能讓一個外人接近犯人，他說，“這個能想辦法，第二件呢？”
“我要一個全新的身份，進入護幼院。”煙花補充道，“要確保幹凈。”
第二件事情羅伯特有些犯難，首先是煙花是個成年女人，還有很明顯的特征，一眼就能被識破，而且據他所知......
“不過據說，布萊克伍德偵探，”羅伯特瞇了瞇眼睛，“你和我們這兒的護幼院關系匪淺？”
煙花理所當然地說，“當然啊，舍庫是從護幼院出來的，你不知道還是我不知道？”
羅伯特知道她在顧左右而言它，“我沒有別的意思，偵探小姐，第一次合作那是機緣巧合，但這次我不知道你拿什麽來和我進行合作和交換呢？”
煙花看著突然變聰明了的羅伯特，“嘖”了一聲，“你的意思是不幫？”
羅伯特警惕地睨了她一眼，“並非，”他咧開嘴笑了笑，“我知道你們聰明，但是我也得清楚你和那個舍庫小姐是什麽關系，你進入護幼院又是什麽目的？和聖廷還有聖侍長有什麽關系？”
煙花哼笑一聲，靠回椅背，“當然，這些我都會告訴你。”
她豎起手指，“第一個問題，我和舍庫是接吻的關系，多的......不便透露，想必話不用說得那樣清楚吧。”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換來羅伯特的無語凝噎。
她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個問題，不是我進入護幼院，我目標太大，我會委托我的朋友，珍妮小姐，你見過的，進去是因為我猜測護幼院有人策劃了這場失蹤，這個還需要等我看完你們抓起來的犯人後再定。”
煙花瞥了一眼已經漸漸被說服的羅伯特，豎起第三根手指，她放緩了語氣，“羅伯特警督，經過上一次我們的無間合作，您應該也知道，這個城市掩蓋了無數的罪惡，護幼院或許參與其中，但當然你可以不相信，但是這不失為一個偵查的方向。”
羅伯特徹底被說服，他上任以來面對著的最大一個攔路虎就是聖廷，他只是幹活領薪酬的人，犯不上自找苦吃，但是有些事情他不去做，不會有人做的。
羅伯特舉起手指，“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煙花不耐煩地垂下眼，“警督先生，你要知道，我們真的沒有很多的時間，我們遲一天找到她們，她們會面臨很多的危險。”
羅伯特：“我知道，但我想問的是......你究竟是什麽人？”
“賽爾城有一波暗中搗亂的女巫，徹底攪黃了史密斯家族的舞會，還鬧出那麽大一個醜聞，緊接著我們城裏也有打著女巫幌子鬧事的人，布萊克伍德偵探，請告訴我您正確的所屬陣營。”
煙花頂了頂腮幫，這個羅伯特還是很敏銳的，但是這一點他不需要知道。
煙花舉起雙手，起身，“我只是個非常想救出我的女友的人，碰巧是個偵探而已......”煙花雙手撐到桌子上，“但是，警督先生，既然您不想和我合作，那就算了，再見，我再去想辦法。”
煙花說完一刻不停留地扭頭就走。
她的手剛觸碰上辦公室的門把手，聽到身後羅伯特嘆了一口氣，“好吧，我相信你，我只是沒想到你們竟然......是那種關系。”
煙花轉過身，勾了勾唇，“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嗎？警督先生。”
而另一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煙花戀人的舍庫和貝蒂還在農場中胡亂轉悠。
說是胡亂轉，但是她們走向哪個地方都有人在盯著她們，而負責監視她們的人就是那些看著神志都不清楚的人們。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碩大的院子裏只有幾位新來的人在亂轉，所以每個人都暴露在不下十雙眼睛裏。
“這裏守衛靠的就是那些人，”舍庫站住腳，對貝蒂說，“我們得看看那個儀式是做什麽的。”
貝蒂環顧一圈，今天沒看見他們做準備，她悄聲道，“還有一個老太婆，上次儀式開始前，一個看著很老的老人要先做準備。”
“今天她不在嗎？”舍庫兩只眼睛搜尋能稱得上老太婆的人，沒有發現，倒是不遠處一個人推著小車敲著鐵桶往來走。
舍庫和她對上眼神後，對方瑟縮一下，舍庫卻是覺得那個姑娘有一種說不上的熟悉。
“不在。”貝蒂說，她的肚子開始咕咕叫，她拉了舍庫，“走吧，那邊發食物了，這裏一天只有一頓。”
正如貝蒂所說，那個推著鐵桶的人給縮在墻角的人們一人分發一塊黑面包。
她邊分邊看著舍庫這邊。
舍庫排著隊輪到她時，她好像突然想起面前這人是誰了。
“這是你的。”那人將一塊黑面包和一張小紙條一同塞進舍庫手心。
舍庫頷首，道了聲謝，“謝謝你，”
“筱雷莎。”
筱雷莎瞳孔微張，她興許是第一次幹這種活兒，手一抖將一塊面包掉到了地上。
貝蒂幫她撿起來，吹了吹說，“這個就我吃吧。”
隨後跟著舍庫離遠了一些，她問舍庫，“你認識她？”
舍庫捏著指尖的紙條，沒有急著打開，輕聲“嗯”了一聲，“我們待過同一個護幼院。”
她擡眼和筱雷莎對視一樣，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心照不宣。
她們依舊在這裏，依舊是猴子。
貝蒂嘆了口氣，拍了拍黑面包表面的灰塵，眼看就要往嘴裏塞。
舍庫突然出聲，“你說過，儀式只有一次，如果要想一直控制她們，你說什麽樣的辦法能夠維持？”
貝蒂：“什麽辦法？”
舍庫看著她手中的黑面包，“你猜呢？是隔一段時間一次的儀式呢？還是一天一頓的飯呢？”
貝蒂一驚，下意識就要扔掉手中的面包，舍庫抓住她的手腕，“別扔。”
她看著不遠處監視她們的人，她將面包拿至嘴角，“揪成小塊揣進兜裏，拿回去餵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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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坐在警司焦頭爛額，僅僅兩天時間，城裏又失蹤了四五名女性，而且毫無作案規律，甚至搜查不到那些人的去向。
他風風火火地推開監禁室的門，被捆起來的瘦小的男人，一看到他就開始咯吱咯吱地笑，邊笑邊叫，活像發了瘋。
他又去了別的監禁室，每個抓回來的人都是這樣。
如果不捆著他們，他們就會瘋狂地撕咬自己。
羅伯特屋裏的壁爐燒得半死不活，他冷得直搓手，但胸口處卻有一團火。
這些人打的是女巫的名義鬧事的，而女巫游街已經消停了好幾年了，這些人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又有著什麽樣的目的？
警司的門被人輕輕一推，不知怎麽的，竟然連帶著整個門框掉了下來，煙花沒想到一個警司的門竟然如此脆弱，她驚了一瞬伸出手想兜住，結果彎了彎腰還是收回了——上面有幾枚釘子。
羅伯特被外面的“哐當”一聲，嚇得打了個冷戰。
聽著外面哄鬧的聲音，他心煩意亂地推開門，結果就看著警司的門轟然倒塌，那個白頭發的皇家偵探站在一旁。
煙花看著這不結實的門，甩了甩手，對羅伯特說，“我要報案，我懷疑舍庫也被抓起來了，懷疑對象是聖廷的庫勒聖侍長，他公報私仇。”
羅伯特看著門那邊烏煙瘴氣，冷風裹著雪，直往人衣領子裏竄，聽到煙花這句話，整個脊背都麻了。
他扯著煙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你誣告聖廷的人可是要進監獄的。”
煙花雙頰被凍得通紅，她昨晚連夜跑了一趟賽爾城。
告訴姨母有人打著她們的名號在四處鬧事。
賽爾城這幾天最大的新聞就是貝殼廣場的馬戲團售票員被抓了起來，從他租住的屋子裏找到了無數的錢財，和一個記錄著不少上層貴族的名冊。
沒等警督從中看出什麽，第二天放證物的房子就被燒了。
弗雷爾德適時地火上澆油了一把，還有另外的報社也在見風使舵煽風點火。
史密斯家族辦完這次舞會恐怕會沈寂一陣子。
而紅死病的藥還沒研制出來，羅芙琳煎燈熬油徹夜不休，所以當聽說煙花說的消息後，先派遣了她過來看情況。
護幼院私密培養假女巫的地方她們一直沒有消息，但是這次或許就能找到。
煙花摘下帽子，頭頂冒著白氣，羅伯特每次看她頂著滿頭銀白色的頭發都替她捏一把汗，現在大家還是覺得與常人不一樣的人就是女巫。
即使現在不是女巫，將來總有一天會是。
“我需要你幫忙。”煙花開門見山道。
羅伯特一目十行地瀏覽手上的卷宗，貝蒂也失蹤了，她上次被放出來後就搬到了別的地方，這次是她的合租室友發現她好些日子沒有回來了，才來報了案。
羅伯特頭也不擡地說，“我現在很忙，城裏不止舍庫小姐一個人失蹤，而且她也不一定和這次的失蹤案是同一個性質。”
煙花：“我敢肯定是同一性質，你要不先聽聽我的計劃？”
羅伯特放下手中的資料，看著對面一臉篤定的煙花，“說說吧。”
煙花豎起兩根手指，“第一件事，我需要進入你們的監禁室看看那些被抓起來的俘虜。”
羅伯特遲疑了一會，估摸著可行性，畢竟這警司要講規矩不能讓一個外人接近犯人，他說，“這個能想辦法，第二件呢？”
“我要一個全新的身份，進入護幼院。”煙花補充道，“要確保幹凈。”
第二件事情羅伯特有些犯難，首先是煙花是個成年女人，還有很明顯的特征，一眼就能被識破，而且據他所知......
“不過據說，布萊克伍德偵探，”羅伯特瞇了瞇眼睛，“你和我們這兒的護幼院關系匪淺？”
煙花理所當然地說，“當然啊，舍庫是從護幼院出來的，你不知道還是我不知道？”
羅伯特知道她在顧左右而言它，“我沒有別的意思，偵探小姐，第一次合作那是機緣巧合，但這次我不知道你拿什麽來和我進行合作和交換呢？”
煙花看著突然變聰明了的羅伯特，“嘖”了一聲，“你的意思是不幫？”
羅伯特警惕地睨了她一眼，“並非，”他咧開嘴笑了笑，“我知道你們聰明，但是我也得清楚你和那個舍庫小姐是什麽關系，你進入護幼院又是什麽目的？和聖廷還有聖侍長有什麽關系？”
煙花哼笑一聲，靠回椅背，“當然，這些我都會告訴你。”
她豎起手指，“第一個問題，我和舍庫是接吻的關系，多的......不便透露，想必話不用說得那樣清楚吧。”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換來羅伯特的無語凝噎。
她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個問題，不是我進入護幼院，我目標太大，我會委托我的朋友，珍妮小姐，你見過的，進去是因為我猜測護幼院有人策劃了這場失蹤，這個還需要等我看完你們抓起來的犯人後再定。”
煙花瞥了一眼已經漸漸被說服的羅伯特，豎起第三根手指，她放緩了語氣，“羅伯特警督，經過上一次我們的無間合作，您應該也知道，這個城市掩蓋了無數的罪惡，護幼院或許參與其中，但當然你可以不相信，但是這不失為一個偵查的方向。”
羅伯特徹底被說服，他上任以來面對著的最大一個攔路虎就是聖廷，他只是幹活領薪酬的人，犯不上自找苦吃，但是有些事情他不去做，不會有人做的。
羅伯特舉起手指，“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煙花不耐煩地垂下眼，“警督先生，你要知道，我們真的沒有很多的時間，我們遲一天找到她們，她們會面臨很多的危險。”
羅伯特：“我知道，但我想問的是......你究竟是什麽人？”
“賽爾城有一波暗中搗亂的女巫，徹底攪黃了史密斯家族的舞會，還鬧出那麽大一個醜聞，緊接著我們城裏也有打著女巫幌子鬧事的人，布萊克伍德偵探，請告訴我您正確的所屬陣營。”
煙花頂了頂腮幫，這個羅伯特還是很敏銳的，但是這一點他不需要知道。
煙花舉起雙手，起身，“我只是個非常想救出我的女友的人，碰巧是個偵探而已......”煙花雙手撐到桌子上，“但是，警督先生，既然您不想和我合作，那就算了，再見，我再去想辦法。”
煙花說完一刻不停留地扭頭就走。
她的手剛觸碰上辦公室的門把手，聽到身後羅伯特嘆了一口氣，“好吧，我相信你，我只是沒想到你們竟然......是那種關系。”
煙花轉過身，勾了勾唇，“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嗎？警督先生。”
而另一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煙花戀人的舍庫和貝蒂還在農場中胡亂轉悠。
說是胡亂轉，但是她們走向哪個地方都有人在盯著她們，而負責監視她們的人就是那些看著神志都不清楚的人們。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碩大的院子裏只有幾位新來的人在亂轉，所以每個人都暴露在不下十雙眼睛裏。
“這裏守衛靠的就是那些人，”舍庫站住腳，對貝蒂說，“我們得看看那個儀式是做什麽的。”
貝蒂環顧一圈，今天沒看見他們做準備，她悄聲道，“還有一個老太婆，上次儀式開始前，一個看著很老的老人要先做準備。”
“今天她不在嗎？”舍庫兩只眼睛搜尋能稱得上老太婆的人，沒有發現，倒是不遠處一個人推著小車敲著鐵桶往來走。
舍庫和她對上眼神後，對方瑟縮一下，舍庫卻是覺得那個姑娘有一種說不上的熟悉。
“不在。”貝蒂說，她的肚子開始咕咕叫，她拉了舍庫，“走吧，那邊發食物了，這裏一天只有一頓。”
正如貝蒂所說，那個推著鐵桶的人給縮在墻角的人們一人分發一塊黑面包。
她邊分邊看著舍庫這邊。
舍庫排著隊輪到她時，她好像突然想起面前這人是誰了。
“這是你的。”那人將一塊黑面包和一張小紙條一同塞進舍庫手心。
舍庫頷首，道了聲謝，“謝謝你，”
“筱雷莎。”
筱雷莎瞳孔微張，她興許是第一次幹這種活兒，手一抖將一塊面包掉到了地上。
貝蒂幫她撿起來，吹了吹說，“這個就我吃吧。”
隨後跟著舍庫離遠了一些，她問舍庫，“你認識她？”
舍庫捏著指尖的紙條，沒有急著打開，輕聲“嗯”了一聲，“我們待過同一個護幼院。”
她擡眼和筱雷莎對視一樣，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心照不宣。
她們依舊在這裏，依舊是猴子。
貝蒂嘆了口氣，拍了拍黑面包表面的灰塵，眼看就要往嘴裏塞。
舍庫突然出聲，“你說過，儀式只有一次，如果要想一直控制她們，你說什麽樣的辦法能夠維持？”
貝蒂：“什麽辦法？”
舍庫看著她手中的黑面包，“你猜呢？是隔一段時間一次的儀式呢？還是一天一頓的飯呢？”
貝蒂一驚，下意識就要扔掉手中的面包，舍庫抓住她的手腕，“別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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