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純情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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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純情校園
中考那天，福姨早早起來給兩人準備早餐。
“不要緊張啊，你們兩個，好好考，姨在外面等你們。”福姨看起來比考生本人還要焦慮。
因為考試限制，225被迫下線三天。
葉裏和江裏被分在了同一所學校的不同考場。
第一門考試很快開始，葉黎仔細答題，他用右手壓著試卷，左手寫得飛快，絲毫不受影響。
上午考完，葉黎走出考場，江裏早已站在外面等他。
回去的路上，有人和朋友對答案對到情緒崩潰，江裏捂著葉黎的耳朵不讓他聽。
葉黎瑟縮了一下，他的耳朵比較敏，感。
福姨沒問他們考得怎麽樣，讓他們吃完飯好好休息。
三天很快過去，葉黎一身輕松，初中徹底結束了。
葉黎和江裏一起回了福姨那兒。
為了慶祝兩人順利考完，福姨做了一大桌子菜。
“考完了就別想那麽多，開開心心的。”福姨給兩人夾菜。
吃飯期間，葉黎對福姨說了他的打算，“我們要去投奔上區市的親戚，這一年多感謝姨的對我們的照顧。”
福姨抹著眼淚，叮囑他們在外要小心，“上了高中，放假有空了，還來姨這兒吃飯，姨永遠歡迎你們。”
一頓飯吃得三個人都濕潤了眼睛，葉黎知道福姨早就打算去她女兒那邊，為了他和江裏的中考特意多留了幾天，他一直記得她的好。
另天一大早，葉黎江裏背著空空的書包，坐上了前往上區市的班車，兩人成長了很多。
來到陌生的地方，葉黎一點兒也不見膽怯，江裏跟在他後面滿心佩服。
葉黎找到了只要二百塊錢一個月的短期房，不過房間裏沒有空調，只有一臺破舊的電風扇。
一間一間的小房間跟迷宮似的，葉黎租的這間還有個很小的陽臺，小到只能放下兩把椅子，他估計這塊地方以前是用來放空調外機的，估計是電路帶不動，所以拆了。
裏面小得只能房下一張床，唯一讓人欣慰的是，房間被一棵大樹遮擋住了，曬不到太陽，不至於將人熱熟。
葉黎想起了一些往事，他偷偷觀察江裏的反應。
江裏沒有表現出任何嫌棄，而是動手將快要掉落的紗窗給安裝好了，“這下蚊子飛不進來了。”他回頭笑著對葉黎說。
225很滿意，“江裏不錯。”
葉黎拿起掃把，腰都沒彎手上就空了。
“哥哥，不用你幹，你去陽臺那兒休息。”江裏把掃帚伸進床底下掃，弄了很多垃圾出來，還有一只腐爛的死老鼠。
葉黎總算知道房間裏的惡臭的來源是什麽了。
江裏掃了三遍，把所有的垃圾都清理了出去，又去洗了拖把，把水泥地拖得鋥亮，他幹得熱火朝天，沒有一句抱怨。
葉黎出去了好一會，回來的時候左手拿了個晾衣架，吊起右手的繩子上掛了幾個歪掉扭曲的衣架，“掰掰還能用。”他解釋了一句。
“哥哥好厲害，不過不要一個人去，兩個人可以撿更多的東西。”江裏取下了葉黎石膏上的衣架。
葉黎撓了撓臉，“其實下面還有一床涼席，看著挺新的……”
江裏飛速下樓，他怕去晚了就被別人撿走了。
“真幸運。”江裏看著涼席感慨。
葉黎燒了壺開水，用的是那個跟了他很久的手提式水壺，他要把涼席燙一燙，後面的工作被江裏搶了過去。
等涼席不滴水時，葉黎把它搭在了陽臺上，讓風吹一吹。
徹底打掃完，這個很小的房間看起來還像那麽回事。
咕嚕——
葉黎和江裏的肚子輪流打著鼓。
葉黎數了數剩下的錢，決定去樓下買三包泡面，他一包，江裏兩包。
江裏變戲法一樣從書包裏掏出筷子和碗。
泡面的香味飄滿了整個房間，兩人盤腿坐在陽臺看著榕樹長長垂下的枝條吃完了晚飯。
睡前江裏說他有事要回家一趟。
“去幾天？”葉黎扣著身下的涼席問。
江裏把電風扇往葉黎那邊挪了挪，“三天，快的話兩天就回來。”
“好。”
江裏走後，葉黎買了兩袋餅幹，這就是他接下來幾天的飯了。
一天兩天……五天，超過了江裏說的三天。
“他不會跑了吧？”225猜測。
葉黎語氣平靜，225看不穿他內心的想法，“跑了也正常，他是一個有家的人。”
“你不出去吃飯嗎？”225問躺了一天的葉黎。
“我不餓。”葉黎坐起來時頭一陣眩暈。
因為離榕樹近，聒噪的蟬就像是趴在葉黎的耳邊叫，讓他一時分不清是真的有人敲門還是他幻聽了。
“哥哥，我回來了。”江裏敲了很久的門，不由地開始胡思亂想，葉黎會不會已經走了？
嘎吱——
門開了，消瘦了很多的葉黎站在門口，看著手裏提滿東西的江裏，“你來得好晚。”
“你受傷了？”葉黎看著江裏已經開始結痂的手背。
“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從家裏拿來好多東西。”江裏獻寶一樣把東西全部推向葉黎。
蘋果橘子香蕉，江裏把家裏能直接吃的食物全部帶了過來。
“我明天就去找工作，哥哥你就在家好好休息養傷。”江裏啃著一塊面包，還不忘往葉黎的嘴裏塞橘子。
葉黎不太放心，第二天跟著江裏一起出門了。
江裏太高了，容易讓人忽略他臉上未消退的稚氣，他離16歲生日都還差幾天。
商場有家新開的玩具店今天開業，老板想招幾個人扮成玩偶招攬顧客，一天兩百，要站滿八個小時。
江裏沒有主動提年齡，他需要這份工作，而且他馬上就滿16了，差不了幾天，按下區那邊的說法，他已經18了，他至今不明白是怎麽算的。
從應聘到入職，江裏只用了不到五分鐘，他朝葉黎眨了眨眼睛。
江裏扮的是老虎，衣服很厚，他穿上沒多久就出了一身汗，裏面只有老虎嘴巴的位置能夠透氣。
半個小時下來，江裏覺得他能在裏面游泳了。
葉黎坐在公共區域的椅子上，看江裏和路過的人互動。那麽多動物裏，老虎是最活躍的，很多小朋友排隊等著想要和他握手拍照。
到了中午休息的時候，老板把那幾個偷懶的人罵了一頓，轉頭就給江裏結了今天上午的工資。
江裏跟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他拿著錢去買了杯奶茶，他看見很多人在喝，他想讓葉黎也嘗嘗。
“好甜。”葉黎的眼睛都在笑。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完了。
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江裏又套上了老虎的衣服，他圍著葉黎了一圈後彎腰向他行禮。
葉黎準備解開吊著的右手和他擊掌，嚇得江裏連連擺手。
見葉黎笑彎了腰，江裏佯裝生氣，夾著他的腰要把他往玩具店裏拖，逗得路過的小孩不肯離開，都鬧著要和老虎玩。
葉黎不想打擾江裏工作，掙開跑掉了。他逛了一圈，又回到了上午坐著的位置。
周末人很多，大多是帶著孩子出來玩的。
葉黎不經意間扭頭，發現有個小女孩緊緊地攀著欄桿扶手，死死地咬著嘴唇，臉憋得通紅，身體懸空。
這可是五樓。
她所在的地方是個死角，一直沒有人發現。
葉黎從來沒有跑過這麽快，江裏轉個圈的功夫就見他像箭一樣飛了出去。
沖過去的時候太急，不小心撞到了右手，葉黎顧不上疼痛，一把將女孩扯了上來。
一大一小慘白著臉坐在地上，女孩嚇傻了，葉黎痛慘了。
人的潛力是無限的，葉黎把小女孩拉上來後發現自己的左手也開始痛了。
圍觀的人多了起來，小女孩緊緊地挨著葉黎，她抿著嘴有點想哭。
江裏順著葉黎的方向也看到了小女孩，心高高地提起，不斷祈禱她能多堅持一會。
衣服太笨重了，等他跑到葉黎身邊，小女孩已經被救了上來。
葉黎問小孩女，“小朋友你的家長呢？”
小女孩小聲地回答，“我太奶奶搶洗潔精去了。”
聽到的人心裏冒出了一堆問號。
葉黎向好人心借了手機，還好小女孩記得家長的電話。
“媽媽，快來接我……”聽見媽媽的聲音，小女孩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葉黎接過電話說明了事情的經過，“我們在五樓的玩具城等您。”
小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她很快就開心地和老虎玩偶玩了起來。
女孩的媽媽很快趕來，抱著她對葉黎連連道謝。
保安查了監控，還原了事情的整個過程，女孩媽媽嚇出了一身冷汗，心裏不由得對葉黎更加感激。離開前，她買了很多吃的給葉黎，她見班上的學生經常吃，想著他也應該會喜歡。
葉黎推拒了很久，只好收下。沒過多久，商場的經理也來了，塞給葉黎兩千塊錢對他表示感謝。
這次無論經理怎麽說，葉黎就是不肯收下那兩千塊錢。
經理只好效仿小女孩的媽媽，給葉黎買了兩袋零食。
葉黎以為經理已經放棄，看見他提著兩袋東西回來時，人都楞了，“經理您真的不用這樣……”
經理讓葉黎無論如何都要收下。
葉黎看著腳邊的四袋東西欲哭無淚。
“你的手怎麽樣了？”江裏不安地看著葉黎的右手，“是不是撞到了？”
葉黎笑著安撫他，“沒事，已經不痛了。”
江裏提著四袋零食去了醫院，他知道葉黎擔心錢不夠，可不檢查他真的放心不下。
掛完號，進了就診室，醫生認出了葉黎，“你是救了那個小女孩的男生？你是好樣的！”
葉黎搖頭，他只是做了他該做的事情。
“沒事，骨頭已經開始愈合了，註意休息就行。”
聽了醫生的話，江裏的心落回了胸膛。
那天，江裏提著四個大袋子，回頭率很高，葉黎並肩和他走在一起，兩人迎著夕陽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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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張啊，你們兩個，好好考，姨在外面等你們。”福姨看起來比考生本人還要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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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裏和江裏被分在了同一所學校的不同考場。
第一門考試很快開始，葉黎仔細答題，他用右手壓著試卷，左手寫得飛快，絲毫不受影響。
上午考完，葉黎走出考場，江裏早已站在外面等他。
回去的路上，有人和朋友對答案對到情緒崩潰，江裏捂著葉黎的耳朵不讓他聽。
葉黎瑟縮了一下，他的耳朵比較敏，感。
福姨沒問他們考得怎麽樣，讓他們吃完飯好好休息。
三天很快過去，葉黎一身輕松，初中徹底結束了。
葉黎和江裏一起回了福姨那兒。
為了慶祝兩人順利考完，福姨做了一大桌子菜。
“考完了就別想那麽多，開開心心的。”福姨給兩人夾菜。
吃飯期間，葉黎對福姨說了他的打算，“我們要去投奔上區市的親戚，這一年多感謝姨的對我們的照顧。”
福姨抹著眼淚，叮囑他們在外要小心，“上了高中，放假有空了，還來姨這兒吃飯，姨永遠歡迎你們。”
一頓飯吃得三個人都濕潤了眼睛，葉黎知道福姨早就打算去她女兒那邊，為了他和江裏的中考特意多留了幾天，他一直記得她的好。
另天一大早，葉黎江裏背著空空的書包，坐上了前往上區市的班車，兩人成長了很多。
來到陌生的地方，葉黎一點兒也不見膽怯，江裏跟在他後面滿心佩服。
葉黎找到了只要二百塊錢一個月的短期房，不過房間裏沒有空調，只有一臺破舊的電風扇。
一間一間的小房間跟迷宮似的，葉黎租的這間還有個很小的陽臺，小到只能放下兩把椅子，他估計這塊地方以前是用來放空調外機的，估計是電路帶不動，所以拆了。
裏面小得只能房下一張床，唯一讓人欣慰的是，房間被一棵大樹遮擋住了，曬不到太陽，不至於將人熱熟。
葉黎想起了一些往事，他偷偷觀察江裏的反應。
江裏沒有表現出任何嫌棄，而是動手將快要掉落的紗窗給安裝好了，“這下蚊子飛不進來了。”他回頭笑著對葉黎說。
225很滿意，“江裏不錯。”
葉黎拿起掃把，腰都沒彎手上就空了。
“哥哥，不用你幹，你去陽臺那兒休息。”江裏把掃帚伸進床底下掃，弄了很多垃圾出來，還有一只腐爛的死老鼠。
葉黎總算知道房間裏的惡臭的來源是什麽了。
江裏掃了三遍，把所有的垃圾都清理了出去，又去洗了拖把，把水泥地拖得鋥亮，他幹得熱火朝天，沒有一句抱怨。
葉黎出去了好一會，回來的時候左手拿了個晾衣架，吊起右手的繩子上掛了幾個歪掉扭曲的衣架，“掰掰還能用。”他解釋了一句。
“哥哥好厲害，不過不要一個人去，兩個人可以撿更多的東西。”江裏取下了葉黎石膏上的衣架。
葉黎撓了撓臉，“其實下面還有一床涼席，看著挺新的……”
江裏飛速下樓，他怕去晚了就被別人撿走了。
“真幸運。”江裏看著涼席感慨。
葉黎燒了壺開水，用的是那個跟了他很久的手提式水壺，他要把涼席燙一燙，後面的工作被江裏搶了過去。
等涼席不滴水時，葉黎把它搭在了陽臺上，讓風吹一吹。
徹底打掃完，這個很小的房間看起來還像那麽回事。
咕嚕——
葉黎和江裏的肚子輪流打著鼓。
葉黎數了數剩下的錢，決定去樓下買三包泡面，他一包，江裏兩包。
江裏變戲法一樣從書包裏掏出筷子和碗。
泡面的香味飄滿了整個房間，兩人盤腿坐在陽臺看著榕樹長長垂下的枝條吃完了晚飯。
睡前江裏說他有事要回家一趟。
“去幾天？”葉黎扣著身下的涼席問。
江裏把電風扇往葉黎那邊挪了挪，“三天，快的話兩天就回來。”
“好。”
江裏走後，葉黎買了兩袋餅幹，這就是他接下來幾天的飯了。
一天兩天……五天，超過了江裏說的三天。
“他不會跑了吧？”225猜測。
葉黎語氣平靜，225看不穿他內心的想法，“跑了也正常，他是一個有家的人。”
“你不出去吃飯嗎？”225問躺了一天的葉黎。
“我不餓。”葉黎坐起來時頭一陣眩暈。
因為離榕樹近，聒噪的蟬就像是趴在葉黎的耳邊叫，讓他一時分不清是真的有人敲門還是他幻聽了。
“哥哥，我回來了。”江裏敲了很久的門，不由地開始胡思亂想，葉黎會不會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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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消瘦了很多的葉黎站在門口，看著手裏提滿東西的江裏，“你來得好晚。”
“你受傷了？”葉黎看著江裏已經開始結痂的手背。
“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從家裏拿來好多東西。”江裏獻寶一樣把東西全部推向葉黎。
蘋果橘子香蕉，江裏把家裏能直接吃的食物全部帶了過來。
“我明天就去找工作，哥哥你就在家好好休息養傷。”江裏啃著一塊面包，還不忘往葉黎的嘴裏塞橘子。
葉黎不太放心，第二天跟著江裏一起出門了。
江裏太高了，容易讓人忽略他臉上未消退的稚氣，他離16歲生日都還差幾天。
商場有家新開的玩具店今天開業，老板想招幾個人扮成玩偶招攬顧客，一天兩百，要站滿八個小時。
江裏沒有主動提年齡，他需要這份工作，而且他馬上就滿16了，差不了幾天，按下區那邊的說法，他已經18了，他至今不明白是怎麽算的。
從應聘到入職，江裏只用了不到五分鐘，他朝葉黎眨了眨眼睛。
江裏扮的是老虎，衣服很厚，他穿上沒多久就出了一身汗，裏面只有老虎嘴巴的位置能夠透氣。
半個小時下來，江裏覺得他能在裏面游泳了。
葉黎坐在公共區域的椅子上，看江裏和路過的人互動。那麽多動物裏，老虎是最活躍的，很多小朋友排隊等著想要和他握手拍照。
到了中午休息的時候，老板把那幾個偷懶的人罵了一頓，轉頭就給江裏結了今天上午的工資。
江裏跟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他拿著錢去買了杯奶茶，他看見很多人在喝，他想讓葉黎也嘗嘗。
“好甜。”葉黎的眼睛都在笑。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完了。
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江裏又套上了老虎的衣服，他圍著葉黎了一圈後彎腰向他行禮。
葉黎準備解開吊著的右手和他擊掌，嚇得江裏連連擺手。
見葉黎笑彎了腰，江裏佯裝生氣，夾著他的腰要把他往玩具店裏拖，逗得路過的小孩不肯離開，都鬧著要和老虎玩。
葉黎不想打擾江裏工作，掙開跑掉了。他逛了一圈，又回到了上午坐著的位置。
周末人很多，大多是帶著孩子出來玩的。
葉黎不經意間扭頭，發現有個小女孩緊緊地攀著欄桿扶手，死死地咬著嘴唇，臉憋得通紅，身體懸空。
這可是五樓。
她所在的地方是個死角，一直沒有人發現。
葉黎從來沒有跑過這麽快，江裏轉個圈的功夫就見他像箭一樣飛了出去。
沖過去的時候太急，不小心撞到了右手，葉黎顧不上疼痛，一把將女孩扯了上來。
一大一小慘白著臉坐在地上，女孩嚇傻了，葉黎痛慘了。
人的潛力是無限的，葉黎把小女孩拉上來後發現自己的左手也開始痛了。
圍觀的人多了起來，小女孩緊緊地挨著葉黎，她抿著嘴有點想哭。
江裏順著葉黎的方向也看到了小女孩，心高高地提起，不斷祈禱她能多堅持一會。
衣服太笨重了，等他跑到葉黎身邊，小女孩已經被救了上來。
葉黎問小孩女，“小朋友你的家長呢？”
小女孩小聲地回答，“我太奶奶搶洗潔精去了。”
聽到的人心裏冒出了一堆問號。
葉黎向好人心借了手機，還好小女孩記得家長的電話。
“媽媽，快來接我……”聽見媽媽的聲音，小女孩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葉黎接過電話說明了事情的經過，“我們在五樓的玩具城等您。”
小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她很快就開心地和老虎玩偶玩了起來。
女孩的媽媽很快趕來，抱著她對葉黎連連道謝。
保安查了監控，還原了事情的整個過程，女孩媽媽嚇出了一身冷汗，心裏不由得對葉黎更加感激。離開前，她買了很多吃的給葉黎，她見班上的學生經常吃，想著他也應該會喜歡。
葉黎推拒了很久，只好收下。沒過多久，商場的經理也來了，塞給葉黎兩千塊錢對他表示感謝。
這次無論經理怎麽說，葉黎就是不肯收下那兩千塊錢。
經理只好效仿小女孩的媽媽，給葉黎買了兩袋零食。
葉黎以為經理已經放棄，看見他提著兩袋東西回來時，人都楞了，“經理您真的不用這樣……”
經理讓葉黎無論如何都要收下。
葉黎看著腳邊的四袋東西欲哭無淚。
“你的手怎麽樣了？”江裏不安地看著葉黎的右手，“是不是撞到了？”
葉黎笑著安撫他，“沒事，已經不痛了。”
江裏提著四袋零食去了醫院，他知道葉黎擔心錢不夠，可不檢查他真的放心不下。
掛完號，進了就診室，醫生認出了葉黎，“你是救了那個小女孩的男生？你是好樣的！”
葉黎搖頭，他只是做了他該做的事情。
“沒事，骨頭已經開始愈合了，註意休息就行。”
聽了醫生的話，江裏的心落回了胸膛。
那天，江裏提著四個大袋子，回頭率很高，葉黎並肩和他走在一起，兩人迎著夕陽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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