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純情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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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純情校園
六月底，中考成績出來了。葉黎總分731，全市第一。他認為他占了同屆同學的便宜，他學了兩輩子。江裏725全市第十二，這個成績在葉黎的預想內。
各所高中都要把葉黎班主任的電話打爆了，想要打探他們中意的學校，並暗暗推銷自己的學校拉踩其它的。
班主任傻眼了，他沒想到葉黎一直以來憑的是真本事，他到現在還有些不相信。
這在下區算是個爆炸性的新聞，中考狀元啊，下區考出去的，以前聽都沒聽說過，跟人扯閑話也有東西扯了。
還有媒體去下區采訪，校長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
“葉黎同學和江裏同學，學習刻苦，為人熱心，尊敬老師。”
葉黎班主任笑得很勉強，強撐著誇了他們幾句。
各所高中的電話都打到了兩人的家長那兒，被罵了一通後不敢再打，把目標轉向了兩位當事人。但天上地下都找遍了，人呢？
“哥哥好厲害。”江裏總是冷漠的眼睛此時閃著崇拜的光，“今天剛好是你生日，我們一起慶祝吧。”
“等你生日的時候一起慶祝。”就差兩天而已。
江裏的兼職還剩五天就做完了，葉黎問他有沒有心儀的學校。
“哥哥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只要和葉黎上同一所學校，無論哪裏都可以。
葉黎報考了上區市第一中學。
一中在上區算是比較好的學校，全市前二十名只要報考了，默認免除三年的學雜費，綜合考慮，葉黎覺得一中比較適合兩人。
葉黎江裏根本不需要擔心能不能錄取的問題，以他們的分數是穩進無疑的。
一中的老師知道後，樂開了花，想要提前通知兩人，可不知道兩人的聯系方式。
江裏生日那天，他向老板請了半天假。中午下班後，去買了個小蛋糕。
葉黎買了十個雞蛋，用水壺煮了三個，給江裏泡了碗面，剝了兩個光滑的水煮蛋放在裏面。
江裏回來洗了把臉，三兩口就吃完了，捧著空碗看著葉黎，那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憐，“哥哥我能不能再吃一包？”
葉黎失笑，又拆了兩包，“別吃那麽快。”
江裏逮著機會就誇葉黎，“沒辦法，哥哥泡的面太好吃了。”
天氣太熱，雞蛋不能久留，葉黎打了兩個在面餅上，倒上開水後悶了一會，又是不一樣的味道。
江裏很聽話，這次一口一口地慢慢吃。
“生日快樂。”葉黎沒有錢給他買生日禮物，只能口頭上祝福。
江裏笑著應了，無比開心，“謝謝哥哥！”
吃完面，江裏拆開蛋糕盒子，上面的奶油有些化了。
葉黎聞著香甜的味道感覺肚子又空了。
江裏切蛋糕的時候手抖了一下，一半大一半小，他把大的那份給了葉黎。
蛋糕對這個時期的兩人來說是很奢侈的食物，葉黎沒舍得亂抹。
靠近大樹，房間裏倒是不怎麽熱，就是晚上不關紗窗會有蚊子。
涼風吹過，帶走了暑熱，葉黎江裏枕著雙臂望著外面澄藍的天空，椅子上還有沒吃完的一小塊蛋糕。
江裏覺得很幸福，他看著葉黎好看的側臉漸漸陷入睡眠。
房租到期，葉黎去了一中想問問能不能提前到校。
“是你！”
葉黎循著聲音回頭，來人留著利落的短發，灰色的T恤黑色休閑褲。
“你就是葉黎？”李展風按捺不住激動的情緒。
“老師好，我是葉黎。”葉黎對將會帶自己三年的班主任還不太熟悉，僅有過一面之緣。
“那你就是江裏了？”李展風仰頭望著江裏，“那天謝謝你們了。”她現在回想起來還怕得不行。
“跟我沒關系，是葉黎把小妹妹救上來的。”江裏解釋。
因為之前的事情，李展風對兩人的印象非常好，她不是一個唯成績論的人，但她不能否認，品德優秀成績又好的學生確實招人喜歡。
葉黎說明了這次的來意。
李展風聽說了前段時間招生老師打電話給兩人的家長結果被臭罵的事情，知道兩人提前住宿肯定是遇到了困難。
“不能提前住進寢室，學校擔心學生的安全問題，以前出過意外，所以查得比較嚴。”李展風不斷按動紅筆，筆尖進進出出。
“要不你們先去我那的老房子住幾天？離我家很近，幾步路就到了，真要有什麽事大喊一聲我就能聽見。”李展風不是在征求兩人的意見，“走走走，就這麽決定了。”
葉黎抱著書包坐在後座，他不知道怎麽就上了班主任的車。
“安全帶系好，馬上就到。”李展風和兩人閑聊，“雲雲整天念叨你們兩個，想見你們。”
葉黎有些不好意思，舉手之勞而已，他覺得並不值得這樣惦念。
“我回去後才想起來忘記問你們的住址了，現在成了我的學生，想見你們就方便了。”李展風心情舒暢，很多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你們兩個都在我班上，我教物理，如果不出意外，我應該會帶你們三年。”
車開進了小區，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男人牽著小女孩。
“哥哥！”雲雲像火箭炮一樣沖向葉黎，李展風來不及阻止，還好江裏準確攔截。
葉黎江裏和李展風的愛人打了個招呼，雲雲歪著頭盯著江裏看，她光記得老虎，把他忘得一幹二凈。
李展風非常嚴肅地批評了小李雲，小女孩安安靜靜地牽著葉黎的手慢慢往前走，“哥哥你的手還痛嗎？”她輕輕地摸著葉黎打著石膏的右手。
“我把我的糖給哥哥吃，吃了糖就不痛了。”雲雲一臉天真地看著葉黎。
葉黎對待小孩子永遠很有耐心，“謝謝雲雲，不過哥哥已經不痛了。”
到了住的地方，說是老房子，其實非常幹凈整潔，只有從那些掉漆的家具上才能看出歲月的痕跡。
“我們剛搬去新家沒多久，這裏就空了下來，不用特別打掃，灰塵不是特別多。”
李展風的愛人張守國拿來了床單，幫兩人鋪好。
“叔叔我會鋪。”張守國擋下了江裏的手，“不用，我來。”
“江裏讓你張叔叔鋪，沒關系的。”李展風打開窗戶通風，房子一旦不住人就會有一股陳腐的味道。
葉黎看了一眼張叔叔鋪的床，一絲褶皺都沒有，空調被也疊得方方正正跟豆腐塊一樣。
“你們安心在這裏住，晚上我接你們去吃飯。”李展風怕她在葉黎江裏會不自在，交代了兩句就走了。
雲雲依依不舍，“哥哥晚上見。”
葉黎聽見李雲對她媽媽說，“媽媽我想跟哥哥玩一會可以嗎？”
李展風強硬拒絕，沒有餘地。
葉黎和江裏對視一眼，一切發生得太快，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到了班主任的家。
床都已經鋪好了，再拒絕好像不太禮貌，葉黎他們只好住下。
“哥哥我覺得李老師人很好，比那個那個……”江裏靠在了葉黎的肩上，離他的耳朵很近，“咱初中班主任叫什麽來著？反正比他好。”
“我也不記得了。”葉黎往左邊躲了一下，熱氣激得他的耳朵有點癢，連帶著脖子都有些紅了。
江裏看了一眼連忙挪開眼睛從葉黎身上起來，“我去理一理東西。”
相距兩棟樓的另一個單元。
“看著真讓人心疼。”李展風接過愛人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
葉黎每次搬家都是大包小包，能帶走的都帶走，吊著右手的帶子都掛了兩個紅色的小塑料袋，裏面裝著衛生紙。
張守國聽完，默默穿鞋出門，“我去買菜。”
雲雲一聽爸爸就去超市，面前就冒出了一大堆巧克力薯片奇趣蛋等等零食，“我要去幫爸爸提東西。”
李展風重重放下杯子，“不準買零食。”
父女兩個渾身一震，“知道了。”
實在沒有需要打掃的地方，葉黎和江裏無聊地下起了象棋，棋是他撿的，少了兩個馬，江裏撿了兩個石頭代替。
兩人坐在客廳裏玩了起來，陽光斜著照進來，在白色的地板上投下了長條的陰影，漸漸拉長又慢慢變短。
有人在敲門。
葉黎聽見了雲雲的聲音，“哥哥去吃飯啦！”
“老師好。”葉黎江裏同時喊道，他們跟在李展風後面。
雲雲一手牽一個，拉著兩人蕩起了秋千。
葉黎看著滿桌子的菜不知道先吃哪道，而張叔叔還在忙活。
兩人站在廚房門口連聲道，“叔叔真的夠了，吃不了這麽多。”
張守國面無表情地端著盤紅燒肉出來，醬香濃郁，顏色誘人。
“多吃點。”張守國用幹凈的筷子幫兩人夾菜，“吃不完打包。”
張守國的手藝很好，都能出去開飯館了。
吃完飯，葉黎的肚子都大了一圈，江裏其實還能吃的，但他已經吃了兩碗，不太好意盛第三碗。
李展風奪過他的完，給他裝了滿滿一碗米飯，“在老師家不用客氣，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有江裏作榜樣，雲雲晚上多吃了半碗飯。
葉黎江裏幫忙收拾碗筷，張守國一把奪下，那手法和老師有點像，可能是覺得自己的樣子有點兇，於是往兩人的手裏塞了一個蘋果，“吃點水果。”
葉黎陪雲雲玩了一會，李展風提出送兩人回去。
“你們別害怕你張叔叔啊，他那張死人臉不是針對你們，天生就那樣，他人其實挺好的。”李展風幫愛人說了兩句話。
“叔叔人很好。”葉黎早在張守國幫忙鋪床的時候就知道了。
李展風拍著手掌震亮感應燈，“住在我這裏不要有負擔，反正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江裏的手裏提滿了飯盒，張守國打包的時候還解釋了一句，“這邊沒人動過，是幹凈的。”
“晚上餓了就用微波爐熱飯菜。”李展風進了兩人的房間，把空調給打開了，“下午這麽熱你們也不開空調。”
李展風沒待多久，走的時候把空調遙控器帶走了。
葉黎找了半天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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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中考成績出來了。葉黎總分731，全市第一。他認為他占了同屆同學的便宜，他學了兩輩子。江裏725全市第十二，這個成績在葉黎的預想內。
各所高中都要把葉黎班主任的電話打爆了，想要打探他們中意的學校，並暗暗推銷自己的學校拉踩其它的。
班主任傻眼了，他沒想到葉黎一直以來憑的是真本事，他到現在還有些不相信。
這在下區算是個爆炸性的新聞，中考狀元啊，下區考出去的，以前聽都沒聽說過，跟人扯閑話也有東西扯了。
還有媒體去下區采訪，校長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
“葉黎同學和江裏同學，學習刻苦，為人熱心，尊敬老師。”
葉黎班主任笑得很勉強，強撐著誇了他們幾句。
各所高中的電話都打到了兩人的家長那兒，被罵了一通後不敢再打，把目標轉向了兩位當事人。但天上地下都找遍了，人呢？
“哥哥好厲害。”江裏總是冷漠的眼睛此時閃著崇拜的光，“今天剛好是你生日，我們一起慶祝吧。”
“等你生日的時候一起慶祝。”就差兩天而已。
江裏的兼職還剩五天就做完了，葉黎問他有沒有心儀的學校。
“哥哥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只要和葉黎上同一所學校，無論哪裏都可以。
葉黎報考了上區市第一中學。
一中在上區算是比較好的學校，全市前二十名只要報考了，默認免除三年的學雜費，綜合考慮，葉黎覺得一中比較適合兩人。
葉黎江裏根本不需要擔心能不能錄取的問題，以他們的分數是穩進無疑的。
一中的老師知道後，樂開了花，想要提前通知兩人，可不知道兩人的聯系方式。
江裏生日那天，他向老板請了半天假。中午下班後，去買了個小蛋糕。
葉黎買了十個雞蛋，用水壺煮了三個，給江裏泡了碗面，剝了兩個光滑的水煮蛋放在裏面。
江裏回來洗了把臉，三兩口就吃完了，捧著空碗看著葉黎，那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憐，“哥哥我能不能再吃一包？”
葉黎失笑，又拆了兩包，“別吃那麽快。”
江裏逮著機會就誇葉黎，“沒辦法，哥哥泡的面太好吃了。”
天氣太熱，雞蛋不能久留，葉黎打了兩個在面餅上，倒上開水後悶了一會，又是不一樣的味道。
江裏很聽話，這次一口一口地慢慢吃。
“生日快樂。”葉黎沒有錢給他買生日禮物，只能口頭上祝福。
江裏笑著應了，無比開心，“謝謝哥哥！”
吃完面，江裏拆開蛋糕盒子，上面的奶油有些化了。
葉黎聞著香甜的味道感覺肚子又空了。
江裏切蛋糕的時候手抖了一下，一半大一半小，他把大的那份給了葉黎。
蛋糕對這個時期的兩人來說是很奢侈的食物，葉黎沒舍得亂抹。
靠近大樹，房間裏倒是不怎麽熱，就是晚上不關紗窗會有蚊子。
涼風吹過，帶走了暑熱，葉黎江裏枕著雙臂望著外面澄藍的天空，椅子上還有沒吃完的一小塊蛋糕。
江裏覺得很幸福，他看著葉黎好看的側臉漸漸陷入睡眠。
房租到期，葉黎去了一中想問問能不能提前到校。
“是你！”
葉黎循著聲音回頭，來人留著利落的短發，灰色的T恤黑色休閑褲。
“你就是葉黎？”李展風按捺不住激動的情緒。
“老師好，我是葉黎。”葉黎對將會帶自己三年的班主任還不太熟悉，僅有過一面之緣。
“那你就是江裏了？”李展風仰頭望著江裏，“那天謝謝你們了。”她現在回想起來還怕得不行。
“跟我沒關系，是葉黎把小妹妹救上來的。”江裏解釋。
因為之前的事情，李展風對兩人的印象非常好，她不是一個唯成績論的人，但她不能否認，品德優秀成績又好的學生確實招人喜歡。
葉黎說明了這次的來意。
李展風聽說了前段時間招生老師打電話給兩人的家長結果被臭罵的事情，知道兩人提前住宿肯定是遇到了困難。
“不能提前住進寢室，學校擔心學生的安全問題，以前出過意外，所以查得比較嚴。”李展風不斷按動紅筆，筆尖進進出出。
“要不你們先去我那的老房子住幾天？離我家很近，幾步路就到了，真要有什麽事大喊一聲我就能聽見。”李展風不是在征求兩人的意見，“走走走，就這麽決定了。”
葉黎抱著書包坐在後座，他不知道怎麽就上了班主任的車。
“安全帶系好，馬上就到。”李展風和兩人閑聊，“雲雲整天念叨你們兩個，想見你們。”
葉黎有些不好意思，舉手之勞而已，他覺得並不值得這樣惦念。
“我回去後才想起來忘記問你們的住址了，現在成了我的學生，想見你們就方便了。”李展風心情舒暢，很多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你們兩個都在我班上，我教物理，如果不出意外，我應該會帶你們三年。”
車開進了小區，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男人牽著小女孩。
“哥哥！”雲雲像火箭炮一樣沖向葉黎，李展風來不及阻止，還好江裏準確攔截。
葉黎江裏和李展風的愛人打了個招呼，雲雲歪著頭盯著江裏看，她光記得老虎，把他忘得一幹二凈。
李展風非常嚴肅地批評了小李雲，小女孩安安靜靜地牽著葉黎的手慢慢往前走，“哥哥你的手還痛嗎？”她輕輕地摸著葉黎打著石膏的右手。
“我把我的糖給哥哥吃，吃了糖就不痛了。”雲雲一臉天真地看著葉黎。
葉黎對待小孩子永遠很有耐心，“謝謝雲雲，不過哥哥已經不痛了。”
到了住的地方，說是老房子，其實非常幹凈整潔，只有從那些掉漆的家具上才能看出歲月的痕跡。
“我們剛搬去新家沒多久，這裏就空了下來，不用特別打掃，灰塵不是特別多。”
李展風的愛人張守國拿來了床單，幫兩人鋪好。
“叔叔我會鋪。”張守國擋下了江裏的手，“不用，我來。”
“江裏讓你張叔叔鋪，沒關系的。”李展風打開窗戶通風，房子一旦不住人就會有一股陳腐的味道。
葉黎看了一眼張叔叔鋪的床，一絲褶皺都沒有，空調被也疊得方方正正跟豆腐塊一樣。
“你們安心在這裏住，晚上我接你們去吃飯。”李展風怕她在葉黎江裏會不自在，交代了兩句就走了。
雲雲依依不舍，“哥哥晚上見。”
葉黎聽見李雲對她媽媽說，“媽媽我想跟哥哥玩一會可以嗎？”
李展風強硬拒絕，沒有餘地。
葉黎和江裏對視一眼，一切發生得太快，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到了班主任的家。
床都已經鋪好了，再拒絕好像不太禮貌，葉黎他們只好住下。
“哥哥我覺得李老師人很好，比那個那個……”江裏靠在了葉黎的肩上，離他的耳朵很近，“咱初中班主任叫什麽來著？反正比他好。”
“我也不記得了。”葉黎往左邊躲了一下，熱氣激得他的耳朵有點癢，連帶著脖子都有些紅了。
江裏看了一眼連忙挪開眼睛從葉黎身上起來，“我去理一理東西。”
相距兩棟樓的另一個單元。
“看著真讓人心疼。”李展風接過愛人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
葉黎每次搬家都是大包小包，能帶走的都帶走，吊著右手的帶子都掛了兩個紅色的小塑料袋，裏面裝著衛生紙。
張守國聽完，默默穿鞋出門，“我去買菜。”
雲雲一聽爸爸就去超市，面前就冒出了一大堆巧克力薯片奇趣蛋等等零食，“我要去幫爸爸提東西。”
李展風重重放下杯子，“不準買零食。”
父女兩個渾身一震，“知道了。”
實在沒有需要打掃的地方，葉黎和江裏無聊地下起了象棋，棋是他撿的，少了兩個馬，江裏撿了兩個石頭代替。
兩人坐在客廳裏玩了起來，陽光斜著照進來，在白色的地板上投下了長條的陰影，漸漸拉長又慢慢變短。
有人在敲門。
葉黎聽見了雲雲的聲音，“哥哥去吃飯啦！”
“老師好。”葉黎江裏同時喊道，他們跟在李展風後面。
雲雲一手牽一個，拉著兩人蕩起了秋千。
葉黎看著滿桌子的菜不知道先吃哪道，而張叔叔還在忙活。
兩人站在廚房門口連聲道，“叔叔真的夠了，吃不了這麽多。”
張守國面無表情地端著盤紅燒肉出來，醬香濃郁，顏色誘人。
“多吃點。”張守國用幹凈的筷子幫兩人夾菜，“吃不完打包。”
張守國的手藝很好，都能出去開飯館了。
吃完飯，葉黎的肚子都大了一圈，江裏其實還能吃的，但他已經吃了兩碗，不太好意盛第三碗。
李展風奪過他的完，給他裝了滿滿一碗米飯，“在老師家不用客氣，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有江裏作榜樣，雲雲晚上多吃了半碗飯。
葉黎江裏幫忙收拾碗筷，張守國一把奪下，那手法和老師有點像，可能是覺得自己的樣子有點兇，於是往兩人的手裏塞了一個蘋果，“吃點水果。”
葉黎陪雲雲玩了一會，李展風提出送兩人回去。
“你們別害怕你張叔叔啊，他那張死人臉不是針對你們，天生就那樣，他人其實挺好的。”李展風幫愛人說了兩句話。
“叔叔人很好。”葉黎早在張守國幫忙鋪床的時候就知道了。
李展風拍著手掌震亮感應燈，“住在我這裏不要有負擔，反正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江裏的手裏提滿了飯盒，張守國打包的時候還解釋了一句，“這邊沒人動過，是幹凈的。”
“晚上餓了就用微波爐熱飯菜。”李展風進了兩人的房間，把空調給打開了，“下午這麽熱你們也不開空調。”
李展風沒待多久，走的時候把空調遙控器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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