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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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蘇雨現很早以前學過一些舞，雖然有段時間沒跳了，但再和人跳也游刃有餘。
黎姣姣全程心跳都很快，沒有誰和喜歡的“偶像”待在一起會不激動的，更何況她們是在一起跳了第一支舞。
又一首歌結束，升降臺降落到到地平面，忘呼樂隊從高臺上下來和參加畢業蒙面舞會的人一一互動。
“接下來是你們的主場。”
忘呼樂隊的主場伸手指向落下不久的升降臺，剛剛升起的是小範圍，接下來升降臺升起可以容下兩百人。
扯下圍住升降臺的封條，主唱舉著話筒朝所有人邀請，“先到先得，人數達到兩百人後，升降臺會自動封閉以確保安全。”
紀則賢想跟著上去，他朝蘇雨現伸手，但想上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蘇雨現和黎姣姣被擠著進了升降臺中間。
蘇雨現低眼，琢磨從升降臺跳下去還不受傷的可能性。
這個想法剛出來，她就聽到一聲巨響，緊接著升降臺底部出現裂縫。
意識到有危險，蘇雨現皺起眉，他們現在想跑也跑不了。升降臺四周的保護罩已經升起，只能踩空跌落下去。
不過好在下面空兒很大，還有泡沫當墊子，升降臺上所有人掉下去，也不至於都疊在一起壓到胳膊腿兒。
從泡沫板上起身，蘇雨現不用找就發現，黎姣姣正扯著她的袖子。
意識到蘇雨現在盯著自己看，黎姣姣視線向下移，在發現手又不自覺拉扯東西後，立馬臉紅了。
她松開手，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條件反射，拉住的時候我都沒意識到。”
蘇雨現不介意這一點，有關升降臺事故……
她倒是能猜到，升降臺塌陷可不是什麽單純意外，這是科天樓的人特地安排的。
站在升降臺上面的人早就超過了兩百個人，但升降臺並沒有被封閉，而是出現了塌陷情況。
升降臺下面連通的是一個管道，而這個管道和當初培訓基地看到的並沒有多大差別。
擡頭看到升降臺塌陷後，頂部的出口又被封住了，黎姣姣很自責，“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
蘇雨現摸了摸黎姣姣的頭發，“誰都沒想到，你表現得已經很不錯了。”
四周有很多受到驚嚇的人，不止有女孩在哭，還有一些男性也因為極度的恐懼縮在管道邊發抖到走不動路。
黎姣姣收到誇讚，心裏的不安消散很多。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跟在蘇雨現身邊會很安心。
也許是因為很早以前聽到和蘇雨現有關的事情時，她就打心底裏佩服並且喜歡這個人。
蘇雨現走到通道邊緣，她伸手摸了一下材質，心裏能估算出這通道可以堅持多久。
如果一直朝前走，很快就會看不到任何光亮，但如果不走就只能在這兒等死。
回想到活動欄關於這場畢業舞會的準備時間，蘇雨現把臉上的面具摘掉扔下，又在心裏默默計算了一遍自己需要的數據。
計算完成以後，蘇雨現朝通道前方擡擡下巴，“這根管道大概長三千五百米，最好一口氣跑過去，即便是最後跑不動，快走也行。”
黎姣姣深吸一口氣，雖然她不清楚三千五百米的管道距離到底是怎麽算出來的，但她相信蘇雨現說的話絕對不會有錯。
掉下來的人有兩百多個，不乏有認為待在原地更安全的。
蘇雨現不打算多說，有用的話只說一遍，那些不聽勸的人是生是死和她沒有關系。
有人出蘇雨現是北南苑正組的，但他們吆喝出來也沒用。
科天樓出資的地方出現北南苑正組，不肯跟著出來的人認為，說不準跟著蘇雨現才是最危險的決定。
黎姣姣也不多勸，她和蘇雨現有一點相似，不是什麽聖母。
管道的確是三千五百米左右，黎姣姣一邊在蘇雨現後面喘著氣跑，一邊數自己的步數。
她不是不信任蘇雨現，只是，她沒忍住想要去驗證，近距離驗證北南苑正組就是厲害的。
通道出口是分會場，分會場布置簡陋，一看就沒用多少資源。但好歹頂部裝置建設完全，不至於讓出來的人暴露在外面。
再看她們走出來的那個通道，頂部裂縫越來越大，用不了幾分鐘就會完全破裂然後掉下去，很大可能會砸中還在裏面的人。
蘇雨現若有所思，被砸中事小，通道頂部掉落可就沒有連通的東西了。
等到那時候，所有在裏面的人暴會露在外圍，燈光打下的那一刻，又會是一場實驗。
“正組，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麽？”黎姣姣有些猶豫，“你要直接回家嗎？”
蘇雨現還記得紀則賢，她猜這人還在會場等著她，“我得回升降臺那邊一趟，你可以先回去。”
黎姣姣松了口氣，她還以為蘇正組會把紀則賢給忘了，剛剛在會場要交朋友的那顆心是真的。
“我跟著你一起吧！”黎姣姣替蘇雨現拍掉沾到身上的灰，“多一個人作伴路上不會孤單。”
蘇雨現無奈，她即便是一個人待幾個小時也不會覺得孤單。
但看黎姣姣一副真想去的模樣，蘇雨現沒拒絕，“嗯。”
—
重新回到會場，蘇雨現就看到原本還熱鬧的地方，此刻只剩下紀則賢一個人。
沈浸在悲傷當中的人，哪怕十根手指有八根都出了血，還毅然決然努力試圖把升降臺擡起來。
看到升降臺邊緣有血跡，蘇雨現不自覺皺起眉。
她感覺到心裏有些不舒服，或許這是心疼的感覺，“紀則賢？”
聽到蘇雨現的聲音，紀則賢一丁點兒反應沒有。
他好像沈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出不來，一個勁兒的對著已經封閉且壞掉的升降臺用力。
走到紀則賢身旁，蘇雨現蹲下來想把人按在懷裏。但在觸碰到紀則賢手腕的時候她才發現，這人身體緊繃著，就好像處於一種自我防禦。
“沒事的。”
蘇雨現靠近一些，她伸手板過紀則賢的臉，對上那雙悲痛茫然交加在一起的眼神，心裏更不是滋味，“你看，我就在這兒。”
紀則賢痛到要裂開的頭恢覆了一些理智，他眨了兩下眼，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淚滴瞬間從臉上滑落。
這讓他也能看清楚，蹲在他面前的人就是蘇雨現，剛剛的聲音不是他頭痛後產生的幻覺。
蘇雨現正想替他擦一下淚痕，手還沒擡起來，就被紀則賢用力抱住。
身體還在發抖的人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擁抱她的力度讓她感覺到了疼痛。
蘇雨現也沒掙開，擡手輕拍著紀則賢的後背安撫，“不用怕，我在這兒。”
紀則賢閉上眼睛，頭埋在蘇雨現脖頸處深深呼吸，就好像試圖攝取她身上所有氣息，用來確定這的確是真實的。
等紀則賢慢慢冷靜一些，蘇雨現才輕輕把他推開一些，“我帶你回家，這兒空氣不好。”
黎姣姣就在旁邊站著，她衣兜裏面還有沒有還回去的紐扣，但現在插口明顯不合適。
幾乎要忘了黎姣姣的存在，在準備離開會場的時候，蘇雨現才註意到旁邊還站著個女孩。
黎姣姣一回過神，就發現蘇雨現正看著她，“我……我想著再等等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蘇雨現搖頭，“現在也不早了，你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黎姣姣咬了咬唇，她點點頭正想要離開，就聽蘇雨現又說，“對了，那個紐扣給我就好。”
黎姣姣聽到一楞，但也沒多猶豫，立馬就把衣兜裏的紐扣交了出去。
蘇雨現接過來順手放入口袋，現在她想好好正常走路可不容易。
雖說她剛剛把紀則賢推開了一些，但並沒有完全推開，她能感覺到，紀則賢明顯還在應激階段。
但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蘇雨現思索兩秒，把搭在紀則賢後背上的手放下來，“我牽著你走好嗎？”
黎姣姣懵住了，她印象中聽到的北南苑正組，不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但她並不是不喜歡這種反差感，只是覺得很震驚。
在她震驚之餘，就看到還在不安的紀則賢握住了蘇雨現的手，哪怕還在驚慌階段沒走出來，還是乖乖聽著蘇雨現的話。
蘇雨現心裏也有一些詫異，她雖然知道紀則賢很聽話，但沒想到在這種程度上，還能把她說的話聽進去。
繼續待在這兒不是個好主意，蘇雨現想著，先朝離開的安全出口走。
在推開半敞開的大門後，蘇雨現就看到不遠處有個人急匆匆下車，那人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停下腳步。
穆開辰動了動嘴唇，他接受不了眼前這一切。
他目光在蘇雨現和紀則賢十指相扣的手中來回移動，“我知道這裏發生意外以後，給你打了很多電話，我打到手機沒電，你都沒接。”
蘇雨現騰出一只手摸了下衣兜，她的手機不知道掉在了哪兒，“可能是落在管道裏面了。”
黎姣姣從蘇雨現身後探出一個頭，她也替蘇雨現解釋，“我和正組一直待在一起，沒聽到有手機響。”
穆開辰皺了皺眉，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懷疑蘇雨現，但著急了一路，腦袋就顯得很亂，“你這個月一直給我安排見面，和相親一樣，這就像要把我甩開好和紀則賢待在一起。”
蘇雨現也皺眉，但感覺到紀則賢握著他的那只手還在發抖，想到這孩子很可能是受了刺激有了創傷，也懶得再為這件小事爭執。
“過幾天再說吧。”
蘇雨現嘆了口氣，她偏頭看向黎姣姣，“你帶手機了嗎？”
黎姣姣把手機摸出來，她打開屏幕看了一眼，還剩下百分之七十多的電，“需要我給誰打電話？”
蘇雨現搖頭，“不是打電話，我得辛苦你幫我叫一輛車。”
黎姣姣恍然大悟，“不辛苦！我現在就給你叫車。”
穆開辰攥緊手，被人忽視的感覺可不好受，他心裏很不是滋味，“我可以送你們。”
蘇雨現語氣平靜，“不，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都該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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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姣姣全程心跳都很快，沒有誰和喜歡的“偶像”待在一起會不激動的，更何況她們是在一起跳了第一支舞。
又一首歌結束，升降臺降落到到地平面，忘呼樂隊從高臺上下來和參加畢業蒙面舞會的人一一互動。
“接下來是你們的主場。”
忘呼樂隊的主場伸手指向落下不久的升降臺，剛剛升起的是小範圍，接下來升降臺升起可以容下兩百人。
扯下圍住升降臺的封條，主唱舉著話筒朝所有人邀請，“先到先得，人數達到兩百人後，升降臺會自動封閉以確保安全。”
紀則賢想跟著上去，他朝蘇雨現伸手，但想上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蘇雨現和黎姣姣被擠著進了升降臺中間。
蘇雨現低眼，琢磨從升降臺跳下去還不受傷的可能性。
這個想法剛出來，她就聽到一聲巨響，緊接著升降臺底部出現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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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下面空兒很大，還有泡沫當墊子，升降臺上所有人掉下去，也不至於都疊在一起壓到胳膊腿兒。
從泡沫板上起身，蘇雨現不用找就發現，黎姣姣正扯著她的袖子。
意識到蘇雨現在盯著自己看，黎姣姣視線向下移，在發現手又不自覺拉扯東西後，立馬臉紅了。
她松開手，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條件反射，拉住的時候我都沒意識到。”
蘇雨現不介意這一點，有關升降臺事故……
她倒是能猜到，升降臺塌陷可不是什麽單純意外，這是科天樓的人特地安排的。
站在升降臺上面的人早就超過了兩百個人，但升降臺並沒有被封閉，而是出現了塌陷情況。
升降臺下面連通的是一個管道，而這個管道和當初培訓基地看到的並沒有多大差別。
擡頭看到升降臺塌陷後，頂部的出口又被封住了，黎姣姣很自責，“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
蘇雨現摸了摸黎姣姣的頭發，“誰都沒想到，你表現得已經很不錯了。”
四周有很多受到驚嚇的人，不止有女孩在哭，還有一些男性也因為極度的恐懼縮在管道邊發抖到走不動路。
黎姣姣收到誇讚，心裏的不安消散很多。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跟在蘇雨現身邊會很安心。
也許是因為很早以前聽到和蘇雨現有關的事情時，她就打心底裏佩服並且喜歡這個人。
蘇雨現走到通道邊緣，她伸手摸了一下材質，心裏能估算出這通道可以堅持多久。
如果一直朝前走，很快就會看不到任何光亮，但如果不走就只能在這兒等死。
回想到活動欄關於這場畢業舞會的準備時間，蘇雨現把臉上的面具摘掉扔下，又在心裏默默計算了一遍自己需要的數據。
計算完成以後，蘇雨現朝通道前方擡擡下巴，“這根管道大概長三千五百米，最好一口氣跑過去，即便是最後跑不動，快走也行。”
黎姣姣深吸一口氣，雖然她不清楚三千五百米的管道距離到底是怎麽算出來的，但她相信蘇雨現說的話絕對不會有錯。
掉下來的人有兩百多個，不乏有認為待在原地更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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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姣姣也不多勸，她和蘇雨現有一點相似，不是什麽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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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她們走出來的那個通道，頂部裂縫越來越大，用不了幾分鐘就會完全破裂然後掉下去，很大可能會砸中還在裏面的人。
蘇雨現若有所思，被砸中事小，通道頂部掉落可就沒有連通的東西了。
等到那時候，所有在裏面的人暴會露在外圍，燈光打下的那一刻，又會是一場實驗。
“正組，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麽？”黎姣姣有些猶豫，“你要直接回家嗎？”
蘇雨現還記得紀則賢，她猜這人還在會場等著她，“我得回升降臺那邊一趟，你可以先回去。”
黎姣姣松了口氣，她還以為蘇正組會把紀則賢給忘了，剛剛在會場要交朋友的那顆心是真的。
“我跟著你一起吧！”黎姣姣替蘇雨現拍掉沾到身上的灰，“多一個人作伴路上不會孤單。”
蘇雨現無奈，她即便是一個人待幾個小時也不會覺得孤單。
但看黎姣姣一副真想去的模樣，蘇雨現沒拒絕，“嗯。”
—
重新回到會場，蘇雨現就看到原本還熱鬧的地方，此刻只剩下紀則賢一個人。
沈浸在悲傷當中的人，哪怕十根手指有八根都出了血，還毅然決然努力試圖把升降臺擡起來。
看到升降臺邊緣有血跡，蘇雨現不自覺皺起眉。
她感覺到心裏有些不舒服，或許這是心疼的感覺，“紀則賢？”
聽到蘇雨現的聲音，紀則賢一丁點兒反應沒有。
他好像沈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出不來，一個勁兒的對著已經封閉且壞掉的升降臺用力。
走到紀則賢身旁，蘇雨現蹲下來想把人按在懷裏。但在觸碰到紀則賢手腕的時候她才發現，這人身體緊繃著，就好像處於一種自我防禦。
“沒事的。”
蘇雨現靠近一些，她伸手板過紀則賢的臉，對上那雙悲痛茫然交加在一起的眼神，心裏更不是滋味，“你看，我就在這兒。”
紀則賢痛到要裂開的頭恢覆了一些理智，他眨了兩下眼，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淚滴瞬間從臉上滑落。
這讓他也能看清楚，蹲在他面前的人就是蘇雨現，剛剛的聲音不是他頭痛後產生的幻覺。
蘇雨現正想替他擦一下淚痕，手還沒擡起來，就被紀則賢用力抱住。
身體還在發抖的人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擁抱她的力度讓她感覺到了疼痛。
蘇雨現也沒掙開，擡手輕拍著紀則賢的後背安撫，“不用怕，我在這兒。”
紀則賢閉上眼睛，頭埋在蘇雨現脖頸處深深呼吸，就好像試圖攝取她身上所有氣息，用來確定這的確是真實的。
等紀則賢慢慢冷靜一些，蘇雨現才輕輕把他推開一些，“我帶你回家，這兒空氣不好。”
黎姣姣就在旁邊站著，她衣兜裏面還有沒有還回去的紐扣，但現在插口明顯不合適。
幾乎要忘了黎姣姣的存在，在準備離開會場的時候，蘇雨現才註意到旁邊還站著個女孩。
黎姣姣一回過神，就發現蘇雨現正看著她，“我……我想著再等等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蘇雨現搖頭，“現在也不早了，你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黎姣姣咬了咬唇，她點點頭正想要離開，就聽蘇雨現又說，“對了，那個紐扣給我就好。”
黎姣姣聽到一楞，但也沒多猶豫，立馬就把衣兜裏的紐扣交了出去。
蘇雨現接過來順手放入口袋，現在她想好好正常走路可不容易。
雖說她剛剛把紀則賢推開了一些，但並沒有完全推開，她能感覺到，紀則賢明顯還在應激階段。
但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蘇雨現思索兩秒，把搭在紀則賢後背上的手放下來，“我牽著你走好嗎？”
黎姣姣懵住了，她印象中聽到的北南苑正組，不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但她並不是不喜歡這種反差感，只是覺得很震驚。
在她震驚之餘，就看到還在不安的紀則賢握住了蘇雨現的手，哪怕還在驚慌階段沒走出來，還是乖乖聽著蘇雨現的話。
蘇雨現心裏也有一些詫異，她雖然知道紀則賢很聽話，但沒想到在這種程度上，還能把她說的話聽進去。
繼續待在這兒不是個好主意，蘇雨現想著，先朝離開的安全出口走。
在推開半敞開的大門後，蘇雨現就看到不遠處有個人急匆匆下車，那人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停下腳步。
穆開辰動了動嘴唇，他接受不了眼前這一切。
他目光在蘇雨現和紀則賢十指相扣的手中來回移動，“我知道這裏發生意外以後，給你打了很多電話，我打到手機沒電，你都沒接。”
蘇雨現騰出一只手摸了下衣兜，她的手機不知道掉在了哪兒，“可能是落在管道裏面了。”
黎姣姣從蘇雨現身後探出一個頭，她也替蘇雨現解釋，“我和正組一直待在一起，沒聽到有手機響。”
穆開辰皺了皺眉，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懷疑蘇雨現，但著急了一路，腦袋就顯得很亂，“你這個月一直給我安排見面，和相親一樣，這就像要把我甩開好和紀則賢待在一起。”
蘇雨現也皺眉，但感覺到紀則賢握著他的那只手還在發抖，想到這孩子很可能是受了刺激有了創傷，也懶得再為這件小事爭執。
“過幾天再說吧。”
蘇雨現嘆了口氣，她偏頭看向黎姣姣，“你帶手機了嗎？”
黎姣姣把手機摸出來，她打開屏幕看了一眼，還剩下百分之七十多的電，“需要我給誰打電話？”
蘇雨現搖頭，“不是打電話，我得辛苦你幫我叫一輛車。”
黎姣姣恍然大悟，“不辛苦！我現在就給你叫車。”
穆開辰攥緊手，被人忽視的感覺可不好受，他心裏很不是滋味，“我可以送你們。”
蘇雨現語氣平靜，“不，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都該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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