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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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在怪物朝她靠近的時候，蘇雨現已經擠進黑暗中。
制造出那束光的東西並沒有因此放棄，似乎打定心思靜靜等候她重新從黑暗中走出來。
靠在隱蔽地方，蘇雨現找了一個稍微幹凈點的地方坐下。
她被劃傷的地方已經結痂了，真要撐到天亮，最次的辦法恐怕是得把已經結痂的地方重新弄出血。
正思考除了這樣做，還能怎麽安全出去，蘇雨現就聽到一串腳步聲。與窸窸窣窣聲音不同，現在她聽到的是人的腳步聲。
蘇雨現不自覺皺起眉，提防心讓她聯想到，或許是制造光線的人特地走過來找她的。
似乎是為了否定她心中的想法，在她快要隨手拿起旁邊的石頭，準備先下手為強的時候，耳邊傳出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蘇雨現？”
蘇雨現楞了一下，這還是她接觸紀則賢這兩天，第一次聽到這孩子喊自己的名字。
她並沒有立即回應，坦白說，雖然現在情況特殊，但這麽直接喊她的名字還是顯得沒大沒小。
聽不到一點兒回應，紀則賢有些著急。他伸手胡亂在黑暗中摸索，在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時，驟然停下來。
觸碰到她側臉的那只手，可以明顯感受到有些涼，也許是孩子找不到人嚇的，畢竟現在的天可不算冷。
只簡單想了幾秒，蘇雨現便拍開紀則賢那在她臉上停留、遲遲沒有收回去的手，“以後要叫我正組。”
紀則賢松了口氣，也不覺得手被拍一下有多痛，“好的，正組。”
他是開完會的時候發現蘇雨現離開了，在天黑的情況下，只通過擱在桌上的望遠鏡看，是看不到蘇雨現身影的。
可不知道是誰在搞鬼，外面出現了一道光線，正好照在蘇雨現出現的那一片地方。
隨著光線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霧狀看不出形態的怪物。
雖然沒從蘇雨現臉上看出任何對怪物的害怕，但他還是很擔心，這才私自從北南苑跑出來。
今天他抽時間給手機充了電，也就是那時候才明白，這裏到底在經歷什麽大危機。
看不清紀則賢此時的表情，蘇雨現也不在意，“你怎麽出來的？”
紀則賢把手腕上戴著的防禦物件摘下來，想塞進蘇雨現手裏，但沒能成功，“這是我從科天樓裏面帶出來的東西，它看著還能再堅持幾十分鐘。”
蘇雨現推開他的手，剛剛她摸到石頭的時候，觸碰到了一層濕乎乎的泥土。
從植物上面可以提出來她需要的東西，用泥土則是另一種方法，把這些東西塗在身上可以很好的掩蓋住氣味。
蘇雨現先把泥土塗在身上，即便沒有光線，也能通過觸感來感受身上是不是都塗上了。
紀則賢聽她這麽說，沒有跟著一塊塗，反而後退了半步。
只聽到後退半步的動靜，沒再聽到別的聲音。蘇雨現擡眼，雖然只能看到一個較深的黑影，但這對她來說也足夠了，“不信我？”
“不是。”紀則賢蹲下來，伸手要觸碰地上的泥土，但快要碰到時又收回手停下來，“我怕不夠用。”
蘇雨現，“……”
伸手用泥土抹了紀則賢一臉，蘇雨現忍不住笑出來，“雖然我看不清，但你現在的模樣肯定很滑稽。”
紀則賢摸摸臉，“我也覺得，不過你肯定還是像以前那樣。”
這話對她來說很受用，蘇雨現想了想，“你今晚可以跟我回去。”
紀則賢眼睛一亮，像個得了糖的孩子，但漆黑的情況下沒有誰可以看見他的表情。
全身上下都沾上泥土的感覺並不好受，尤其是泥土在身上幹裂的時候，體驗感更糟糕。
雖然手上沾了泥土，但蘇雨現顧不上這麽多，她現在只想開門進屋好好洗個澡。
帶著紀則賢進家門，蘇雨現朝客廳陽臺的位置指了下，“你先去那兒。”
那邊有和屋裏面不同的家具，到時候沾上泥土也好找人打理。
等洗完澡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看紀則賢還在她指過的位置站著，蘇雨現輕輕挑眉，“這麽聽話，你可以坐下來，我明天會找人打掃。”
話音剛落，她頭也不回的轉身回到房間。
換上衣櫥裏面的睡衣，思索一會兒要不要再敷個面膜時，蘇雨現看到了床上的被子。
她收留的小孩，這時候還在陽臺那發呆。
屋裏面非常暖和，一晚上只待在陽臺也不會感冒，但想到沒有被子也太可憐，蘇雨現還是找了一套一次性的。
把被子放到陽臺上的搖籃上，蘇雨現雙手環臂，“這被子是一次性的，用完明天你負責扔了。”
紀則賢抱著搖籃上的被子點點頭，“好。”
“沈可怎麽說的？”蘇雨現低頭，看向手腳頗有些笨重的人拆包在被子外面的包裝袋。
“她說我可以留在那兒。”紀則賢笑了一下，擡起頭直勾勾盯著蘇雨現的眼睛，就好像已經習慣了她那能把人看穿的視線。
沒被泥土遮住的雙眼，又好看又有神，雖然很多人用迷戀的眼神看過她，但眼前的人是最赤裸最純粹的。
蘇雨現伸手彈了一下紀則賢的額頭，試圖讓眼前的人清醒清醒，“我沒問這個，我是說和動工有關的事情。”
紀則賢疼的倒吸了一口氣，但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下周一開始工作，這期間準備需要的東西，她說如果我能堅持到完工，就幫我付三分之一的違約費。”
蘇雨現“嗯”了聲，三分之一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不過即便是全付也和她沒有關系。
但從北南苑出去的錢，她都會從科天樓那兒討回來。
給小孩留個被子，她已經夠有良心了。
想到這兒，蘇雨現朝臥室的方向走，“我得提醒你一點，在我這裏要守我的規矩，如果讓我聽到你晚上打呼嚕就滾出去。”
紀則賢抱著被子沒動，“放心吧，我睡覺很老實。”
得到紀則賢果斷的回應後，蘇雨現放心回到房間躺下。看到手機顯示未接來電，她拿起看了兩眼。
這是穆開辰打來的，想著這兩天還沒有聯系過好友，蘇雨現回過去一個視頻。
對方很快就接通了，一個長相幹凈但又不失沈穩的人映入視線。
穆開辰和她同歲，兩個人是同一屆的，按照以前的人來說，他們就像是青梅竹馬。
看對面的男人有黑眼圈，所在的地方還黑漆漆一片，蘇雨現輕嘆一口氣，“還在擔心我？”
穆開辰臉上流露出掩蓋不住的失落，“我短時間內過不去，假條被以保護安全為理由拒了。而且碎石還在慢慢擴大，有些地方不加大資源利用，信號都已經不能繼續使用了。”
蘇雨現理解，有時候遇到一個好領導是很重要的，而穆開辰就沒遇到好領導。
想出來找她就得請假，如果想養家糊口就不能得罪老板，老板不讓請假的理由，便是一旦請假就滾蛋。
簡單聊了幾句，蘇雨現看了眼手機時間，“你還有別的事情要說嗎？”
穆開辰猶豫一陣，剛想開口，就聽電話另一頭響起敲門聲。
“我可以去洗個澡嗎？”紀則賢站在門口，“想借用一下浴室。”
一身泥土確實不舒服，雖說她不會主動問，但並不代表她不願意借浴室。
蘇雨現朝門口看了一眼，“可以，但是記得把地板上的水刮幹凈，浴室還有一身沒人用過的浴泡。”
穆開辰想說的話堵在喉嚨，等蘇雨現再把視線放到他身上時，到了嘴邊的話變成了，“他是你新的目標？”
蘇雨現笑出聲，“當然不是，他對我來說還太小。”
穆開辰松了口氣，握緊手機的手也松了力道，“那你早點休息，有些話還是當面說更合適。”
蘇雨現沈默幾秒，“好啊。”
掛斷電話，蘇雨現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她有點兒累了，但現在明顯還不是她正常睡覺時間。
在床上看了半個多小時的書，門又被紀則賢敲響，“你睡了嗎？”
蘇雨現並沒有立即回應，等聽到外面的人轉身走遠幾步，才不緊不慢開口，“什麽事？”
紀則賢立馬折回來，“之前我說的話不是開玩笑，我真的能幫你，我專業可以為你添加一些點綴。”
蘇雨現輕輕挑眉，“點綴？”
“不過需要等地下城完工。”
紀則賢想象了一下，“只想想法，如果這場災難只針對我們，那我們需要掩蓋住所有氣息，可以利用過濾來設計出能在外面自由活動的衣服。”
蘇雨現“嗯”了聲，她前兩天設計的東西就在實驗室放著，原理和這孩子說的差不多。
不過，和地下城結合這一點倒是可以提取一下。
門外的人還在喋喋不休說著，蘇雨現從床上走下來。她打開房間門，正好看到紀則賢發絲上的水滴落在鎖骨上，而那滴水在順著稍微敞開的浴袍向下滑落。
不得不說，眼前的人長相的確很對她胃口。
蘇雨現從上到下把眼前的人打量一番，紀則賢只覺得臉有些發燙，剛剛說了什麽在腦子裏卡殼。
蘇雨現靠著門沿，“你以前有過嗎？”
紀則賢臉上有了絲紅暈，他其實沒有過，但礙於面前站著的人像是很精通這方面的事情，還是點頭，“當然，金斯十佳，還有陌芙若水裏面，我有很多交往過的人。”
蘇雨現輕聲笑笑，“是嗎？”
她只覺得挺有意思，沒有誰比她更清楚，金斯十佳和陌芙若水從來不接待沒有會員的人，而達到會員的前提條件之一，便是需要畢業一年。
而且，畢業滿一年進去了，也不是隨便誰都可以。裏面講究一個眼緣，規矩不能違背，這並非是胡亂找人聊聊感情就可以的。
但那些都不重要，蘇雨現敞開門，全然把剛剛那通電話拋之腦後，“要不要和我試一次？”
紀則賢楞了一下，盡管他沒有任何經驗，但還是被吸引著點點頭。
看紀則賢笨拙的模樣，蘇雨現並沒有不耐煩。
這和她想象中的一樣，眼前的人的確一點經驗都沒有，不管是相關知識還是技術。
不過，好在她一向是主導地位，而躺在下面的人不需要了解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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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出那束光的東西並沒有因此放棄，似乎打定心思靜靜等候她重新從黑暗中走出來。
靠在隱蔽地方，蘇雨現找了一個稍微幹凈點的地方坐下。
她被劃傷的地方已經結痂了，真要撐到天亮，最次的辦法恐怕是得把已經結痂的地方重新弄出血。
正思考除了這樣做，還能怎麽安全出去，蘇雨現就聽到一串腳步聲。與窸窸窣窣聲音不同，現在她聽到的是人的腳步聲。
蘇雨現不自覺皺起眉，提防心讓她聯想到，或許是制造光線的人特地走過來找她的。
似乎是為了否定她心中的想法，在她快要隨手拿起旁邊的石頭，準備先下手為強的時候，耳邊傳出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蘇雨現？”
蘇雨現楞了一下，這還是她接觸紀則賢這兩天，第一次聽到這孩子喊自己的名字。
她並沒有立即回應，坦白說，雖然現在情況特殊，但這麽直接喊她的名字還是顯得沒大沒小。
聽不到一點兒回應，紀則賢有些著急。他伸手胡亂在黑暗中摸索，在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時，驟然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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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簡單想了幾秒，蘇雨現便拍開紀則賢那在她臉上停留、遲遲沒有收回去的手，“以後要叫我正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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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道是誰在搞鬼，外面出現了一道光線，正好照在蘇雨現出現的那一片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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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從蘇雨現臉上看出任何對怪物的害怕，但他還是很擔心，這才私自從北南苑跑出來。
今天他抽時間給手機充了電，也就是那時候才明白，這裏到底在經歷什麽大危機。
看不清紀則賢此時的表情，蘇雨現也不在意，“你怎麽出來的？”
紀則賢把手腕上戴著的防禦物件摘下來，想塞進蘇雨現手裏，但沒能成功，“這是我從科天樓裏面帶出來的東西，它看著還能再堅持幾十分鐘。”
蘇雨現推開他的手，剛剛她摸到石頭的時候，觸碰到了一層濕乎乎的泥土。
從植物上面可以提出來她需要的東西，用泥土則是另一種方法，把這些東西塗在身上可以很好的掩蓋住氣味。
蘇雨現先把泥土塗在身上，即便沒有光線，也能通過觸感來感受身上是不是都塗上了。
紀則賢聽她這麽說，沒有跟著一塊塗，反而後退了半步。
只聽到後退半步的動靜，沒再聽到別的聲音。蘇雨現擡眼，雖然只能看到一個較深的黑影，但這對她來說也足夠了，“不信我？”
“不是。”紀則賢蹲下來，伸手要觸碰地上的泥土，但快要碰到時又收回手停下來，“我怕不夠用。”
蘇雨現，“……”
伸手用泥土抹了紀則賢一臉，蘇雨現忍不住笑出來，“雖然我看不清，但你現在的模樣肯定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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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手上沾了泥土，但蘇雨現顧不上這麽多，她現在只想開門進屋好好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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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紀則賢還在她指過的位置站著，蘇雨現輕輕挑眉，“這麽聽話，你可以坐下來，我明天會找人打掃。”
話音剛落，她頭也不回的轉身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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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留的小孩，這時候還在陽臺那發呆。
屋裏面非常暖和，一晚上只待在陽臺也不會感冒，但想到沒有被子也太可憐，蘇雨現還是找了一套一次性的。
把被子放到陽臺上的搖籃上，蘇雨現雙手環臂，“這被子是一次性的，用完明天你負責扔了。”
紀則賢抱著搖籃上的被子點點頭，“好。”
“沈可怎麽說的？”蘇雨現低頭，看向手腳頗有些笨重的人拆包在被子外面的包裝袋。
“她說我可以留在那兒。”紀則賢笑了一下，擡起頭直勾勾盯著蘇雨現的眼睛，就好像已經習慣了她那能把人看穿的視線。
沒被泥土遮住的雙眼，又好看又有神，雖然很多人用迷戀的眼神看過她，但眼前的人是最赤裸最純粹的。
蘇雨現伸手彈了一下紀則賢的額頭，試圖讓眼前的人清醒清醒，“我沒問這個，我是說和動工有關的事情。”
紀則賢疼的倒吸了一口氣，但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下周一開始工作，這期間準備需要的東西，她說如果我能堅持到完工，就幫我付三分之一的違約費。”
蘇雨現“嗯”了聲，三分之一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不過即便是全付也和她沒有關系。
但從北南苑出去的錢，她都會從科天樓那兒討回來。
給小孩留個被子，她已經夠有良心了。
想到這兒，蘇雨現朝臥室的方向走，“我得提醒你一點，在我這裏要守我的規矩，如果讓我聽到你晚上打呼嚕就滾出去。”
紀則賢抱著被子沒動，“放心吧，我睡覺很老實。”
得到紀則賢果斷的回應後，蘇雨現放心回到房間躺下。看到手機顯示未接來電，她拿起看了兩眼。
這是穆開辰打來的，想著這兩天還沒有聯系過好友，蘇雨現回過去一個視頻。
對方很快就接通了，一個長相幹凈但又不失沈穩的人映入視線。
穆開辰和她同歲，兩個人是同一屆的，按照以前的人來說，他們就像是青梅竹馬。
看對面的男人有黑眼圈，所在的地方還黑漆漆一片，蘇雨現輕嘆一口氣，“還在擔心我？”
穆開辰臉上流露出掩蓋不住的失落，“我短時間內過不去，假條被以保護安全為理由拒了。而且碎石還在慢慢擴大，有些地方不加大資源利用，信號都已經不能繼續使用了。”
蘇雨現理解，有時候遇到一個好領導是很重要的，而穆開辰就沒遇到好領導。
想出來找她就得請假，如果想養家糊口就不能得罪老板，老板不讓請假的理由，便是一旦請假就滾蛋。
簡單聊了幾句，蘇雨現看了眼手機時間，“你還有別的事情要說嗎？”
穆開辰猶豫一陣，剛想開口，就聽電話另一頭響起敲門聲。
“我可以去洗個澡嗎？”紀則賢站在門口，“想借用一下浴室。”
一身泥土確實不舒服，雖說她不會主動問，但並不代表她不願意借浴室。
蘇雨現朝門口看了一眼，“可以，但是記得把地板上的水刮幹凈，浴室還有一身沒人用過的浴泡。”
穆開辰想說的話堵在喉嚨，等蘇雨現再把視線放到他身上時，到了嘴邊的話變成了，“他是你新的目標？”
蘇雨現笑出聲，“當然不是，他對我來說還太小。”
穆開辰松了口氣，握緊手機的手也松了力道，“那你早點休息，有些話還是當面說更合適。”
蘇雨現沈默幾秒，“好啊。”
掛斷電話，蘇雨現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她有點兒累了，但現在明顯還不是她正常睡覺時間。
在床上看了半個多小時的書，門又被紀則賢敲響，“你睡了嗎？”
蘇雨現並沒有立即回應，等聽到外面的人轉身走遠幾步，才不緊不慢開口，“什麽事？”
紀則賢立馬折回來，“之前我說的話不是開玩笑，我真的能幫你，我專業可以為你添加一些點綴。”
蘇雨現輕輕挑眉，“點綴？”
“不過需要等地下城完工。”
紀則賢想象了一下，“只想想法，如果這場災難只針對我們，那我們需要掩蓋住所有氣息，可以利用過濾來設計出能在外面自由活動的衣服。”
蘇雨現“嗯”了聲，她前兩天設計的東西就在實驗室放著，原理和這孩子說的差不多。
不過，和地下城結合這一點倒是可以提取一下。
門外的人還在喋喋不休說著，蘇雨現從床上走下來。她打開房間門，正好看到紀則賢發絲上的水滴落在鎖骨上，而那滴水在順著稍微敞開的浴袍向下滑落。
不得不說，眼前的人長相的確很對她胃口。
蘇雨現從上到下把眼前的人打量一番，紀則賢只覺得臉有些發燙，剛剛說了什麽在腦子裏卡殼。
蘇雨現靠著門沿，“你以前有過嗎？”
紀則賢臉上有了絲紅暈，他其實沒有過，但礙於面前站著的人像是很精通這方面的事情，還是點頭，“當然，金斯十佳，還有陌芙若水裏面，我有很多交往過的人。”
蘇雨現輕聲笑笑，“是嗎？”
她只覺得挺有意思，沒有誰比她更清楚，金斯十佳和陌芙若水從來不接待沒有會員的人，而達到會員的前提條件之一，便是需要畢業一年。
而且，畢業滿一年進去了，也不是隨便誰都可以。裏面講究一個眼緣，規矩不能違背，這並非是胡亂找人聊聊感情就可以的。
但那些都不重要，蘇雨現敞開門，全然把剛剛那通電話拋之腦後，“要不要和我試一次？”
紀則賢楞了一下，盡管他沒有任何經驗，但還是被吸引著點點頭。
看紀則賢笨拙的模樣，蘇雨現並沒有不耐煩。
這和她想象中的一樣，眼前的人的確一點經驗都沒有，不管是相關知識還是技術。
不過，好在她一向是主導地位，而躺在下面的人不需要了解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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