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尾章：羽涅，我喜歡你（一）:雙玉，你忘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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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尾章：羽涅，我喜歡你（一）:雙玉，你忘了麽？
尾章：羽涅，我喜歡你（一）
暗域震蕩，龍吟破天，金光刺傷雙眼。
另一邊，結界裏瀑布水聲泠泠，草長鶯飛，有蝴蝶翩然躍過木屋，屋內躺在床上的人陡然驚醒。
“雙玉！”
肩上長發滑落，鬢間細汗密布，桃花眼迷茫了一瞬，羽涅楞楞摸著跳動的胸膛。
死了嗎？
沒死？
筋脈無損，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適，甚至修為比以前強大數十倍。
怎麽回事？
羽涅望向周圍，屋內的陳設他再清楚不過，是他們朝夕相處幾十年的小屋子。
雙玉……
羽涅想到方才夢中鮮血淋漓的雙玉，恐慌蔓延全身，顧不上為什麽本已經死定了他為何如今生龍活虎。
他不清楚雙玉什麽時候知曉自己的身份，但這些來年，霧廿禍亂人妖兩族，雙玉身為龍族後代，身上肩負的責任已經決定雙玉終有一天會對上霧廿。
在金霧散開，看清雙玉面容那一剎那，羽涅就明白，雙玉不再只是他的雙玉。
他不在意別人生死，妖，人，與他無關。可這是雙玉，他最愛的雙玉，哪怕一點傷他也不願雙玉受。
為了讓雙玉更大可能斬殺霧廿，羽涅使用禁咒燃燒壽命強行提升修為，以命換來霧廿重傷。
如果雙玉出了什麽事，他不敢想象他該怎麽辦？
瘋狂往暗域趕去，等羽涅快到時，已經是四天後。
羽涅第一次來到暗域邊界，巨樹遮天，殘骸遍布，遠處火紅天邊宛如破開一個大洞，時不時還有妖怪進進出出，這裏就是結界。
羽涅正要飛入結界，強大的力量陡然沖出，羽涅急速後退，擡眼望去，只見結界中一條白龍飛騰而上。
龍須揚動，龍目純粹，龍鱗炫目耀眼，龍身流暢線條優美。
好美的龍！
是雙玉！
似乎感知到羽涅的所在，冷冽的金目往這邊望了眼，裏面罕見流露出一絲暖意。
接著羽涅聽到震耳龍吟，白龍盤曲而上，圍繞結界翻騰飛動，金光陡然大盛，結界上血色符文一點點浮現出來。
破碎的結界在白龍妖力傾註下緩慢愈合。
“快，快跑！”
妖怪們尖叫著想要往遠處逃走，然而像有無形的大手拽住他們的腿，強行將他們拖入結界內。往後看，天空中，陸地上，四面八方，數不清的妖怪從遠方召來拖入結界內。
有妖拼命抱住樹幹，結果連樹一塊吸入暗域中。
狂風鼓動，樹枝攪碎，結界宛如張嘴的惡獸，將人族作亂的妖怪全吸入其中。
過了許久，遍地抓痕，最後一個妖怪也消失在結界中。
白龍緩緩落下，化作一個長身玉立的白袍男子。
“雙玉。”
雙玉唇角輕揚，白袍輕動，風華絕代。
“羽涅。”
結界合攏，隔著結界，雙玉踏空而來。
“王！難道你要拋棄妖族嗎？如今妖族混亂不堪，群龍無首，你若走了妖族該如何？”蒼老的聲音響在雙玉身後。
那是一群老妖，曾經妖王殿下的忠臣，在霧廿上位後，茍延殘喘，躲躲藏藏才勉強活到現在。
雙玉的步子緩緩頓住，羽涅的心一下子揪起來。
“王，你是妖族唯一的王，妖族上上下下全盼著你歸來啊！而且……”
雙玉微側頭，後者聲音戛然而止。
羽涅沈默地望著僅隔一界的雙玉，沒有上前，沒有多說一句話，他想知道雙玉會作何選擇。
妖族和他。
雙玉晗眉，在羽涅逐漸黯淡的視線中轉身，和那些老妖走遠，沒有回頭，消失在結界中。
雙玉……
他的崽崽走了啊。
瞬間失了力氣，羽涅靠著結界身子無力下滑，他仰頭望著天，沒了妖怪作亂，連天都是格外純凈的呢。
從黃昏到夜布星辰，明明修為傍身，卻覺得夜風涼到骨子裏。
“哭什麽？”
溫涼的手指拂過臉頰透明的水痕，清冽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
羽涅不可置信擡頭，“雙，雙玉？”
雙玉屈膝，與羽涅平視，看著面前的人不可置信瞪大雙眼，桃花眼裏帶著幾分水霧，可憐得緊。
“回家了。”
少見這人哭鼻子的樣子，雙玉忍不住輕笑，動作卻十分溫柔地將羽涅臉上的淚痕擦幹，手掌倏然被握住。
“你不是妖族的王，你只是我的。”
雙玉摟住羽涅，“一直都是你的。”
妖族結界恢覆，妖怪全召回暗域，人族再次恢覆往日寧靜。
城後山上的結界中，鳥語花香，景色宜人，屋內熱菜水汽蒸騰，兩幅碗筷緊挨一起，竈火未熄，炊煙自屋頂縹緲升起，和睦而美好。
“雙玉，”羽涅湊到雙玉面前，“你給我用了什麽？為什麽我不僅身體全好了，修為還進步這麽多？”
“九轉還魂神草知道麽？”
羽涅老實搖頭，“沒聽說過，”
雙玉柔聲道：“神草只在暗域界內才有，你沒聽過也實屬正常。九轉還魂神草配以龍血，就是最好的神藥。”
龍血？
雙玉伸出右手食指，“滴了三滴。”
之後雙玉細細為羽涅道來，霧廿為老妖王與蛇妖交/配後的產物，實力相較純正龍族低下不少，所以幼年時少不了受些冷落。
沒想到霧廿竟謀生背叛之心，裝弱，假意討好，在出其不意暗中背叛，打龍族一個措手不及。霧廿吞噬龍族妖丹，食用龍族血肉，妖力強盛無比。
雙玉說，幸好有羽涅幫忙先斷霧廿一臂，重創霧廿，不然他還真殺不了霧廿。
羽涅總覺得雙玉說的太過輕松，但他也確實檢查過雙玉，雙玉身上並無大礙。至於修覆結界一事。
雙玉解釋，龍族本世代守護結界，修覆結界不過小事一樁。
人妖好不容易恢覆往日和平，雙玉並不想讓羽涅在這些過去的事上過多糾結。
雙玉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的爛，有時候不小心菜會糊，有時候鹽會少點，總之只要是雙玉做的，哪怕再難吃，羽涅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這天，崖邊上，羽涅身子舒展，雙手撐地，長腿在崖邊晃蕩，他想起那日驚艷的白龍，桃花眼一瞇，羽涅舔著臉湊近身邊的雙玉。
“崽崽~”
鳳眸微斜，雙玉面不改色，一般羽涅有事求他時，就會各種叫他。
“雙玉~”
“嗯。”
羽涅搓手，“能不能讓我再看看你的真身？那天太快，沒來得及看清楚。”
雙玉輕笑，“以後會有機會的。”
轉眼，不知不覺間過了一個月。
竈火跳躍，玉指輕抖，倒下勺中細鹽。鍋鏟翻轉，將細鹽徹底融入菜中，今日羽涅下山趕集買東西，算著時間也該差不多快到了。
雙玉撚起一點，嘗了下味道。
差不多。
肉香裊裊升起，鍋中肉已至金黃色，快要起鍋了。
拿來盤子，雙玉眨了眨眼，鍋邊是鹽盒，他方才好像沒有放鹽。
“雙玉，雙玉！”
在山下羽涅迫不及待大喊，坐在桌邊的雙玉雙唇輕抿，眸中含笑，出門迎接羽涅。
“給。”
雙玉接過包裹，“這是？”
“欸，你忘了麽？這是前天我們一同下山量的衣服。”
“嗯，一不小心沒記起來。”
雙玉打開包裹，取出衣服時恰好擋住有些失神的鳳眸。
羽涅迫不及待想要看雙玉換上，“你快去試試，看合不合身。”
雙玉進去換衣服，羽涅大咧咧坐在桌邊，看著色相尚好的肉，忍不住夾了一塊，嘗了下，羽涅渾身一個激靈。
鹹，好鹹。
羽涅甚至懷疑雙玉將所有的鹽全部倒進菜裏。果然雙玉不適合做飯呀，不過雙玉最近好像做得很勤？
“嘿，才誇你廚藝進步了，怎麽最近又打回原形了？”
一墻之隔，聽見羽涅調侃的話，雙玉拿著衣服的手頓住。
衣服是艷麗的紅色，上好的蠶絲，袖口繡有金色底紋，雙玉換上後，從屋內出來，直接看呆了羽涅。
白衣是清塵絕俗，紅衣更添幾分顏色，疏冷眉眼間帶上幾分惑人的魅，偏偏居高臨下，淡漠疏離。
當真好看到極致。
羽涅跑上前，“你就該多穿點紅色的，多好看啊。”
說完羽涅還得意地揚了揚自己的紅袍，“瞧，一樣的顏色。”
羽涅心情好，雙玉也跟著心情好上幾分，他點頭，若羽涅想看，他以後便多穿。
*
“汝負我命。我還汝債。以是因緣。經百千劫……”
“經百千劫……”
“經百千劫。常在生死。”
聽見聲音，雙玉回頭，走過來的羽涅沖他一笑，來到崖邊和他並排坐好。
殘陽餘暉映在羽涅昳麗臉上，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他道：“雙玉，我餓了，今晚吃些什麽？”
“今晚，”雙玉頓了下，他看著與往常並無二樣的羽涅。
“對啊，今晚還沒吃飯呢。”羽涅補充道，“你忘了嗎？我們中午商量好晚上我來做的。”
羽涅伸出手指，細數，“清蒸魚，紅燒兔頭，鳳尾魚翅，或者你最喜歡的烤肉？”
“烤肉吧，我去生火。”
雙玉起身，手被羽涅抓住，雙玉不解，低頭看向羽涅，那雙明媚桃花眼裏此時晦暗不明。
他聽見羽涅一字一句道：“雙玉，我們一個時辰前剛吃過，你忘了嗎？”
————————
失策，沒寫完。
ORZ
明天繼續，小可愛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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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霧散開，看清雙玉面容那一剎那，羽涅就明白，雙玉不再只是他的雙玉。
他不在意別人生死，妖，人，與他無關。可這是雙玉，他最愛的雙玉，哪怕一點傷他也不願雙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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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感知到羽涅的所在，冷冽的金目往這邊望了眼，裏面罕見流露出一絲暖意。
接著羽涅聽到震耳龍吟，白龍盤曲而上，圍繞結界翻騰飛動，金光陡然大盛，結界上血色符文一點點浮現出來。
破碎的結界在白龍妖力傾註下緩慢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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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遍地抓痕，最後一個妖怪也消失在結界中。
白龍緩緩落下，化作一個長身玉立的白袍男子。
“雙玉。”
雙玉唇角輕揚，白袍輕動，風華絕代。
“羽涅。”
結界合攏，隔著結界，雙玉踏空而來。
“王！難道你要拋棄妖族嗎？如今妖族混亂不堪，群龍無首，你若走了妖族該如何？”蒼老的聲音響在雙玉身後。
那是一群老妖，曾經妖王殿下的忠臣，在霧廿上位後，茍延殘喘，躲躲藏藏才勉強活到現在。
雙玉的步子緩緩頓住，羽涅的心一下子揪起來。
“王，你是妖族唯一的王，妖族上上下下全盼著你歸來啊！而且……”
雙玉微側頭，後者聲音戛然而止。
羽涅沈默地望著僅隔一界的雙玉，沒有上前，沒有多說一句話，他想知道雙玉會作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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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玉晗眉，在羽涅逐漸黯淡的視線中轉身，和那些老妖走遠，沒有回頭，消失在結界中。
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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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黃昏到夜布星辰，明明修為傍身，卻覺得夜風涼到骨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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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涅不可置信擡頭，“雙，雙玉？”
雙玉屈膝，與羽涅平視，看著面前的人不可置信瞪大雙眼，桃花眼裏帶著幾分水霧，可憐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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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玉摟住羽涅，“一直都是你的。”
妖族結界恢覆，妖怪全召回暗域，人族再次恢覆往日寧靜。
城後山上的結界中，鳥語花香，景色宜人，屋內熱菜水汽蒸騰，兩幅碗筷緊挨一起，竈火未熄，炊煙自屋頂縹緲升起，和睦而美好。
“雙玉，”羽涅湊到雙玉面前，“你給我用了什麽？為什麽我不僅身體全好了，修為還進步這麽多？”
“九轉還魂神草知道麽？”
羽涅老實搖頭，“沒聽說過，”
雙玉柔聲道：“神草只在暗域界內才有，你沒聽過也實屬正常。九轉還魂神草配以龍血，就是最好的神藥。”
龍血？
雙玉伸出右手食指，“滴了三滴。”
之後雙玉細細為羽涅道來，霧廿為老妖王與蛇妖交/配後的產物，實力相較純正龍族低下不少，所以幼年時少不了受些冷落。
沒想到霧廿竟謀生背叛之心，裝弱，假意討好，在出其不意暗中背叛，打龍族一個措手不及。霧廿吞噬龍族妖丹，食用龍族血肉，妖力強盛無比。
雙玉說，幸好有羽涅幫忙先斷霧廿一臂，重創霧廿，不然他還真殺不了霧廿。
羽涅總覺得雙玉說的太過輕松，但他也確實檢查過雙玉，雙玉身上並無大礙。至於修覆結界一事。
雙玉解釋，龍族本世代守護結界，修覆結界不過小事一樁。
人妖好不容易恢覆往日和平，雙玉並不想讓羽涅在這些過去的事上過多糾結。
雙玉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的爛，有時候不小心菜會糊，有時候鹽會少點，總之只要是雙玉做的，哪怕再難吃，羽涅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這天，崖邊上，羽涅身子舒展，雙手撐地，長腿在崖邊晃蕩，他想起那日驚艷的白龍，桃花眼一瞇，羽涅舔著臉湊近身邊的雙玉。
“崽崽~”
鳳眸微斜，雙玉面不改色，一般羽涅有事求他時，就會各種叫他。
“雙玉~”
“嗯。”
羽涅搓手，“能不能讓我再看看你的真身？那天太快，沒來得及看清楚。”
雙玉輕笑，“以後會有機會的。”
轉眼，不知不覺間過了一個月。
竈火跳躍，玉指輕抖，倒下勺中細鹽。鍋鏟翻轉，將細鹽徹底融入菜中，今日羽涅下山趕集買東西，算著時間也該差不多快到了。
雙玉撚起一點，嘗了下味道。
差不多。
肉香裊裊升起，鍋中肉已至金黃色，快要起鍋了。
拿來盤子，雙玉眨了眨眼，鍋邊是鹽盒，他方才好像沒有放鹽。
“雙玉，雙玉！”
在山下羽涅迫不及待大喊，坐在桌邊的雙玉雙唇輕抿，眸中含笑，出門迎接羽涅。
“給。”
雙玉接過包裹，“這是？”
“欸，你忘了麽？這是前天我們一同下山量的衣服。”
“嗯，一不小心沒記起來。”
雙玉打開包裹，取出衣服時恰好擋住有些失神的鳳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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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涅甚至懷疑雙玉將所有的鹽全部倒進菜裏。果然雙玉不適合做飯呀，不過雙玉最近好像做得很勤？
“嘿，才誇你廚藝進步了，怎麽最近又打回原形了？”
一墻之隔，聽見羽涅調侃的話，雙玉拿著衣服的手頓住。
衣服是艷麗的紅色，上好的蠶絲，袖口繡有金色底紋，雙玉換上後，從屋內出來，直接看呆了羽涅。
白衣是清塵絕俗，紅衣更添幾分顏色，疏冷眉眼間帶上幾分惑人的魅，偏偏居高臨下，淡漠疏離。
當真好看到極致。
羽涅跑上前，“你就該多穿點紅色的，多好看啊。”
說完羽涅還得意地揚了揚自己的紅袍，“瞧，一樣的顏色。”
羽涅心情好，雙玉也跟著心情好上幾分，他點頭，若羽涅想看，他以後便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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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負我命。我還汝債。以是因緣。經百千劫……”
“經百千劫……”
“經百千劫。常在生死。”
聽見聲音，雙玉回頭，走過來的羽涅沖他一笑，來到崖邊和他並排坐好。
殘陽餘暉映在羽涅昳麗臉上，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他道：“雙玉，我餓了，今晚吃些什麽？”
“今晚，”雙玉頓了下，他看著與往常並無二樣的羽涅。
“對啊，今晚還沒吃飯呢。”羽涅補充道，“你忘了嗎？我們中午商量好晚上我來做的。”
羽涅伸出手指，細數，“清蒸魚，紅燒兔頭，鳳尾魚翅，或者你最喜歡的烤肉？”
“烤肉吧，我去生火。”
雙玉起身，手被羽涅抓住，雙玉不解，低頭看向羽涅，那雙明媚桃花眼裏此時晦暗不明。
他聽見羽涅一字一句道：“雙玉，我們一個時辰前剛吃過，你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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