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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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真相
李央的第一感覺是袁崇景在開玩笑, 她不可置信地道：“你在說什麽啊。”
壽安宮的大火剛過去，宋希和趙夫人也是借助此火才從宮裏脫身出來。這才隔了幾日，怎麽可能他們住的地方, 又發生了此事。
袁崇景很是認真地說：“是真的，現在那地方已經被燒的房梁都不剩了。”
看著他眸中的認真，李央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忙問道：“那宋希呢, 還有趙夫人和小寒，他們人呢？”
袁崇景道：“你別急，他們沒事, 已經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了。”
李央松口氣, “好好的怎麽會起大火呢，景哥, 我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
袁崇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避開了李央的目光。
想到昨夜裏她兩次醒來他都不在, 李央不禁問道：“景哥, 這事...”
不會和你有關吧。
“當然不是我做的。”袁崇景立刻解釋。
李央雖是相信他, 還是問出了心裏的疑問：“昨夜我中間醒來兩次, 你都沒在房間。”
袁崇景沒想到她會醒來，道：“昨晚我睡覺時覺得不對勁, 就出去查看了一番, 發現有人在監視咱們的房間。後來我擺脫他去了宋希的宅院，看到有人影好像在倒火油，就去通知宋希了。”
“這個宋希有什麽關系？”李央問道, 這豫王殿下和宋希, 可沒有直接的利益關系。
袁崇景道：“這也是我疑惑的。昨天殿下這麽費心機的留下我們, 還提議認小桃子為義女, 目的就是為了引開我們的註意力。你還記得嗎，昨日他重覆提起豫王妃，我覺得宋希應該是和當年豫王妃的亡故有關。”
李央垂眸，她早就知道五殿下那麽陰險的人，肯定不會如此輕易的就離開京都。在他離開之前，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京都攪成一灘渾水，這樣對他之後起兵造反有利。
現在看來，如果宋希這事真的是豫王殿下做的，那他肯定是從五殿下處知道了什麽。比如宋希，就是那個在五年前設計天災之事、害死豫王妃的人。
而五殿下此舉，就是為了離間豫王殿下和宋家。畢竟宋希和趙夫人出了事，這宋家可不會再輕易的和豫王殿下合作了。
豫王殿下不可能真的放棄和宋家合作的機會，昨夜這場火也只是出個氣罷了，所以他才會讓宋希和趙夫人從火中跑出來。
至於宋家，宋希也很快就能想到這其中的事情，所以哪怕宋家再護短，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去找豫王的事。
袁崇景也想到了這一點：“今早我讓人去看過，宋家一片風平浪靜，並沒有什麽異常。按照宋大人護犢子的性子，不可能在趙夫人和宋希都出事之後還按兵不動，哪怕他們已經投靠了豫王。除非，這件事是宋家理虧。”
李央扯了一下他的袖子，道：“當年殿下出行，你暗中護送了是吧，豫王妃在路上難纏生下小桃子之後就亡故了。”
這事是袁崇景親身經歷的。他道：“對，路上遇到了天災。”
“那不是天災，是宋希根據當時的天氣和地形設計的。”李央道。
袁崇景震驚地睜開雙目，他立刻就理通了其中的關鍵：“他怎麽會...他和殿下也沒有...他是和五殿下合夥的？”
李央點頭：“也不算，他是被五殿下威脅的。”
不過不管是不是被威脅的，他都是導致豫王妃離世的主要原因。袁崇景道：“既然如此，以後你和小桃子明面上也別和宋希再接觸了，正好現在宋希也‘消失’了。”
“好。”李央應道，她還是有些不放心：“那他和趙夫人小寒他們，還在京都嗎？殿下會不會派人暗殺他們？”
袁崇景也有此憂慮：“今日我會找時間暗中和宋希碰個面，不管如何，先讓他們離開此地再說吧。”
他和李央說完沒多久，悄悄避開府裏眾人，從後門溜了出去。
宋希在京中有不少宅院，從高墻大院到危漏茅草屋，遍布整個京都。這次三人臨時居住的，就是一個貧困農戶。不過好在，裏面設施還算齊全，只是缺了一些治療燒傷的藥材。趙夫人為了救宋希，背上被房梁分柱砸到，燒傷了半個背部。
袁崇景到的時候，宋希剛給趙夫人塗完藥，正在院中凈手。袁崇景道：“趙夫人怎麽樣了？”
宋希道：“喝了安神藥，已經睡下了。”
袁崇景來之前已經打聽過了：“此事被交給宋賀州處理了，他從你那院子裏找出一具女人的屍首，經仵作驗證是先被殺死的，之後才被焚燒。”
從沒找到郁金之後，宋希就料到她已經兇多吉少。他道：“應該是郁金。”
他停頓了一下，有些遺憾地道：“郁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他為何...罷了，都是我惹下的孽債，也該是我來還。母親這一遭，不過是為了幫我還這孽債罷了。宋伯父上午已經來過，我把事情都告訴他了。他說會和豫王溝通的，我們接下來要盡快離開京都，應該不會再有危險了。”
從昨夜出事到現在，他已經猜出了事情的原委，也知道豫王此舉的用意。在宋大人過來的時候，他就把自己的想法和決定都告訴了他。
“對了，”宋希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三個紙包，用麻繩系著遞給他：“這是我給央央配的藥，只要按時吃，應該還有五六天就能痊愈了。”
袁崇景接過藥：“多謝。如果有什麽需要的，隨時讓人去找我們。”
“好。”
***
袁崇景帶著藥，又繞了遠路回了袁府後門。
李央正在院內等著他，見他回來迫不及待地問：“景哥，宋希那邊怎麽樣？”
袁崇景道：“宋希和小寒還好，趙夫人背上被砸了一下，受了點傷。至於郁金...她沒能跑出來。”
李央有些唏噓。
餘光看到桌上放著的請帖，袁崇景轉移話題：“這是什麽？忠勇公府...是姑母請你嗎？”
李央點頭：“我有些不想去。”先不說趙秋兒，就那個趙池來，她就不想再和忠勇公府扯上關系。可是這畢竟是她姑母的請帖。
而且她隱隱有種猜想，姑母此舉，恐怕就是忠勇公府已經覺察了趙池來和靜荷的事。
“去吧，”看她鬢邊頭發微亂，袁崇景伸手幫她拂好：“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正好你也去散散心。況且，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
李央也知道，靜荷的事情早晚都要解決的。再拖下去，恐怕會牽扯到更多。
她按照請帖上的時間，帶著靜荷一起坐上了去忠勇公府的馬車。
靜荷剛開始並沒有發現什麽，只想著等會去了忠勇公府就能見到趙池來了。她歡欣地掀開車簾，看著街兩邊來往的人群，不停地想著等見到了人該說些什麽。
直到她無意間回首，看到李央正滿含深意地看著她。
靜荷立刻低下頭：“少夫人，你這般看著我做什麽啊？”
李央道：“你和趙池來，靜荷，你仔細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靜荷的臉立刻就紅了。她扭捏著手指，害羞地抿了抿唇：“我，我也不知道。我就覺得趙公子人挺好的，很溫柔博學，又有文采又耐心，未來又能襲爵，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那你呢？”李央問道。
靜荷沒聽懂她的話，有些茫然：“啊？”
李央再次重覆道：“那你呢，趙池來這麽優秀的人，那你呢，你拿什麽配他？”
靜荷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有些無措：“我？”
“對啊，你。”李央直視著她，點出靜荷心中一直都從未想，也不敢想的問題：“你和趙池來之間，差了多少。這段差距，誰來填補，又怎麽填補？”
靜荷的臉色開始逐漸變得僵硬，她囁喏著，有些不敢確定，嘗試地說：“趙公子說不用我擔心的。”
李央撫著她的手，輕輕地握了握。
忠勇公府很快來到，臨近下馬車的時候，靜荷卻有些猶豫。待李央都下了車，她還在車上不敢下去。
李央掀開車簾看著她：“下來吧。”
在她鼓舞的眼神下，靜荷下了馬車。
兩人剛到公府門口，就看到旁邊停了許多輛裝飾各異卻又很精巧的馬車。李央心中有了底，看來今日這場，果然是鴻門宴。
忠勇公府的管家立刻上前，熱情地把兩人迎了進去。
待進了門，到了忠勇公夫人所在的秋楓院，聽著裏面傳來的各式女子的歡笑聲，李央擔心地看了靜荷一眼，剛想開口說話，就見一身著秋香色長衫裙的女子從中走了出來。
看到兩人，她微挑眉頭：“喲，這不是我們袁夫人嗎？怎麽，今日沒帶你那個愛哭鬼過來啊。”
李央笑道：“秋兒，你怎麽在這。”
“廢話，這是我家，我不在這能在你們袁家啊！”趙秋兒嗤笑道。
她瞟了一眼站在李央身後，一直低著頭的靜荷，諷刺道：“我還以為你長多漂亮呢，就你這模樣，我們忠勇公府遍地都是，也不知道我弟怎麽瞧得上你。”
李央斜身，擋住趙秋兒挑剔的目光：“聽說你最近定親了？是哪家的公子啊？”
趙秋兒‘哼’了一聲，神情略有些別扭：“管你什麽事，反正比你那袁崇景好就行。”
“那肯定的，你這眼光一向都比我的好。”
趙秋兒這才滿意，錯身讓開進去的地方：“行了，都進來吧，裏面的人可等你們好久了。”
她的目光帶著明晃晃的幸災樂禍，讓李央的心底有些不快，她擰眉叫道：“趙秋兒！”
趙秋兒撇撇嘴，也沒說什麽，直接扭著身子進了院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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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央的第一感覺是袁崇景在開玩笑, 她不可置信地道：“你在說什麽啊。”
壽安宮的大火剛過去，宋希和趙夫人也是借助此火才從宮裏脫身出來。這才隔了幾日，怎麽可能他們住的地方, 又發生了此事。
袁崇景很是認真地說：“是真的，現在那地方已經被燒的房梁都不剩了。”
看著他眸中的認真，李央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忙問道：“那宋希呢, 還有趙夫人和小寒，他們人呢？”
袁崇景道：“你別急，他們沒事, 已經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了。”
李央松口氣, “好好的怎麽會起大火呢，景哥, 我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
袁崇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避開了李央的目光。
想到昨夜裏她兩次醒來他都不在, 李央不禁問道：“景哥, 這事...”
不會和你有關吧。
“當然不是我做的。”袁崇景立刻解釋。
李央雖是相信他, 還是問出了心裏的疑問：“昨夜我中間醒來兩次, 你都沒在房間。”
袁崇景沒想到她會醒來，道：“昨晚我睡覺時覺得不對勁, 就出去查看了一番, 發現有人在監視咱們的房間。後來我擺脫他去了宋希的宅院，看到有人影好像在倒火油，就去通知宋希了。”
“這個宋希有什麽關系？”李央問道, 這豫王殿下和宋希, 可沒有直接的利益關系。
袁崇景道：“這也是我疑惑的。昨天殿下這麽費心機的留下我們, 還提議認小桃子為義女, 目的就是為了引開我們的註意力。你還記得嗎，昨日他重覆提起豫王妃，我覺得宋希應該是和當年豫王妃的亡故有關。”
李央垂眸，她早就知道五殿下那麽陰險的人，肯定不會如此輕易的就離開京都。在他離開之前，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京都攪成一灘渾水，這樣對他之後起兵造反有利。
現在看來，如果宋希這事真的是豫王殿下做的，那他肯定是從五殿下處知道了什麽。比如宋希，就是那個在五年前設計天災之事、害死豫王妃的人。
而五殿下此舉，就是為了離間豫王殿下和宋家。畢竟宋希和趙夫人出了事，這宋家可不會再輕易的和豫王殿下合作了。
豫王殿下不可能真的放棄和宋家合作的機會，昨夜這場火也只是出個氣罷了，所以他才會讓宋希和趙夫人從火中跑出來。
至於宋家，宋希也很快就能想到這其中的事情，所以哪怕宋家再護短，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去找豫王的事。
袁崇景也想到了這一點：“今早我讓人去看過，宋家一片風平浪靜，並沒有什麽異常。按照宋大人護犢子的性子，不可能在趙夫人和宋希都出事之後還按兵不動，哪怕他們已經投靠了豫王。除非，這件事是宋家理虧。”
李央扯了一下他的袖子，道：“當年殿下出行，你暗中護送了是吧，豫王妃在路上難纏生下小桃子之後就亡故了。”
這事是袁崇景親身經歷的。他道：“對，路上遇到了天災。”
“那不是天災，是宋希根據當時的天氣和地形設計的。”李央道。
袁崇景震驚地睜開雙目，他立刻就理通了其中的關鍵：“他怎麽會...他和殿下也沒有...他是和五殿下合夥的？”
李央點頭：“也不算，他是被五殿下威脅的。”
不過不管是不是被威脅的，他都是導致豫王妃離世的主要原因。袁崇景道：“既然如此，以後你和小桃子明面上也別和宋希再接觸了，正好現在宋希也‘消失’了。”
“好。”李央應道，她還是有些不放心：“那他和趙夫人小寒他們，還在京都嗎？殿下會不會派人暗殺他們？”
袁崇景也有此憂慮：“今日我會找時間暗中和宋希碰個面，不管如何，先讓他們離開此地再說吧。”
他和李央說完沒多久，悄悄避開府裏眾人，從後門溜了出去。
宋希在京中有不少宅院，從高墻大院到危漏茅草屋，遍布整個京都。這次三人臨時居住的，就是一個貧困農戶。不過好在，裏面設施還算齊全，只是缺了一些治療燒傷的藥材。趙夫人為了救宋希，背上被房梁分柱砸到，燒傷了半個背部。
袁崇景到的時候，宋希剛給趙夫人塗完藥，正在院中凈手。袁崇景道：“趙夫人怎麽樣了？”
宋希道：“喝了安神藥，已經睡下了。”
袁崇景來之前已經打聽過了：“此事被交給宋賀州處理了，他從你那院子裏找出一具女人的屍首，經仵作驗證是先被殺死的，之後才被焚燒。”
從沒找到郁金之後，宋希就料到她已經兇多吉少。他道：“應該是郁金。”
他停頓了一下，有些遺憾地道：“郁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他為何...罷了，都是我惹下的孽債，也該是我來還。母親這一遭，不過是為了幫我還這孽債罷了。宋伯父上午已經來過，我把事情都告訴他了。他說會和豫王溝通的，我們接下來要盡快離開京都，應該不會再有危險了。”
從昨夜出事到現在，他已經猜出了事情的原委，也知道豫王此舉的用意。在宋大人過來的時候，他就把自己的想法和決定都告訴了他。
“對了，”宋希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三個紙包，用麻繩系著遞給他：“這是我給央央配的藥，只要按時吃，應該還有五六天就能痊愈了。”
袁崇景接過藥：“多謝。如果有什麽需要的，隨時讓人去找我們。”
“好。”
***
袁崇景帶著藥，又繞了遠路回了袁府後門。
李央正在院內等著他，見他回來迫不及待地問：“景哥，宋希那邊怎麽樣？”
袁崇景道：“宋希和小寒還好，趙夫人背上被砸了一下，受了點傷。至於郁金...她沒能跑出來。”
李央有些唏噓。
餘光看到桌上放著的請帖，袁崇景轉移話題：“這是什麽？忠勇公府...是姑母請你嗎？”
李央點頭：“我有些不想去。”先不說趙秋兒，就那個趙池來，她就不想再和忠勇公府扯上關系。可是這畢竟是她姑母的請帖。
而且她隱隱有種猜想，姑母此舉，恐怕就是忠勇公府已經覺察了趙池來和靜荷的事。
“去吧，”看她鬢邊頭發微亂，袁崇景伸手幫她拂好：“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正好你也去散散心。況且，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
李央也知道，靜荷的事情早晚都要解決的。再拖下去，恐怕會牽扯到更多。
她按照請帖上的時間，帶著靜荷一起坐上了去忠勇公府的馬車。
靜荷剛開始並沒有發現什麽，只想著等會去了忠勇公府就能見到趙池來了。她歡欣地掀開車簾，看著街兩邊來往的人群，不停地想著等見到了人該說些什麽。
直到她無意間回首，看到李央正滿含深意地看著她。
靜荷立刻低下頭：“少夫人，你這般看著我做什麽啊？”
李央道：“你和趙池來，靜荷，你仔細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靜荷的臉立刻就紅了。她扭捏著手指，害羞地抿了抿唇：“我，我也不知道。我就覺得趙公子人挺好的，很溫柔博學，又有文采又耐心，未來又能襲爵，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那你呢？”李央問道。
靜荷沒聽懂她的話，有些茫然：“啊？”
李央再次重覆道：“那你呢，趙池來這麽優秀的人，那你呢，你拿什麽配他？”
靜荷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有些無措：“我？”
“對啊，你。”李央直視著她，點出靜荷心中一直都從未想，也不敢想的問題：“你和趙池來之間，差了多少。這段差距，誰來填補，又怎麽填補？”
靜荷的臉色開始逐漸變得僵硬，她囁喏著，有些不敢確定，嘗試地說：“趙公子說不用我擔心的。”
李央撫著她的手，輕輕地握了握。
忠勇公府很快來到，臨近下馬車的時候，靜荷卻有些猶豫。待李央都下了車，她還在車上不敢下去。
李央掀開車簾看著她：“下來吧。”
在她鼓舞的眼神下，靜荷下了馬車。
兩人剛到公府門口，就看到旁邊停了許多輛裝飾各異卻又很精巧的馬車。李央心中有了底，看來今日這場，果然是鴻門宴。
忠勇公府的管家立刻上前，熱情地把兩人迎了進去。
待進了門，到了忠勇公夫人所在的秋楓院，聽著裏面傳來的各式女子的歡笑聲，李央擔心地看了靜荷一眼，剛想開口說話，就見一身著秋香色長衫裙的女子從中走了出來。
看到兩人，她微挑眉頭：“喲，這不是我們袁夫人嗎？怎麽，今日沒帶你那個愛哭鬼過來啊。”
李央笑道：“秋兒，你怎麽在這。”
“廢話，這是我家，我不在這能在你們袁家啊！”趙秋兒嗤笑道。
她瞟了一眼站在李央身後，一直低著頭的靜荷，諷刺道：“我還以為你長多漂亮呢，就你這模樣，我們忠勇公府遍地都是，也不知道我弟怎麽瞧得上你。”
李央斜身，擋住趙秋兒挑剔的目光：“聽說你最近定親了？是哪家的公子啊？”
趙秋兒‘哼’了一聲，神情略有些別扭：“管你什麽事，反正比你那袁崇景好就行。”
“那肯定的，你這眼光一向都比我的好。”
趙秋兒這才滿意，錯身讓開進去的地方：“行了，都進來吧，裏面的人可等你們好久了。”
她的目光帶著明晃晃的幸災樂禍，讓李央的心底有些不快，她擰眉叫道：“趙秋兒！”
趙秋兒撇撇嘴，也沒說什麽，直接扭著身子進了院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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