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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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擁抱
李央很快就發現了袁崇景的異常。
她坐下來, 和袁崇景面對面，認真地詢問：“怎麽了，今天早朝進行的不順利嗎, 還是發生什麽別的事情了？”
袁崇景也沒想到，現在自己在她面前竟然連情緒都不想隱藏。他岔開話題道：“沒事，都很順利，就是看到宋希如今這樣子, 有些感慨罷了。”
李央的註意力頓時被他的話吸引：“是啊，你還記得咱們和他第一次見面，那時候多好啊, 他還是個灑脫隨性, 自由自在的神醫鬼手。可是現在被困在深宮，容貌受損不說, 身世還成為了人們飯後的談資。”
想到宋希因為救她臉上才受的傷, 李央有些內疚：“景哥, 你說宋希臉上會不會留疤啊？要是真的留了, 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袁崇景想著早上自己遞給宋希那個裝著祛疤膏的青色瓷瓶時, 宋希有些遲疑的動作, 他的心裏不禁多想了一些：宋希和央央相處的時日並不短，他是個醫者, 最是擅長察言觀色, 恐怕早就摸透了央央的性格。如果他想在央央的心底留下一些痕跡，這次的疤痕就是個很好的機會。只要那疤不消，按照央央的性子, 應該能記一輩子。
他有充足的證據懷疑, 宋希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自己的夫人被他人這麽惦記, 他還不能說什麽, 袁崇景的心情越發的糟糕。
“不會的，他可是神醫，一個小小的疤痕都祛不了，還能算什麽神醫。再說那個祛疤膏，你不是用過嘛。”
李央不自覺地摸了下脖子，當時她和袁崇景被求求騙到西山找什麽草藥，夜裏被困在山洞時脖子上被毒蟲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小疤。後來小寒給了她這個青色瓷瓶，讓她每日三次抹著，現在她脖子上竟真的沒留下任何痕跡，傷口處的皮膚也比周圍更為白皙一些。
李央稍稍有些放心。
“二嫂，二哥~”聽到門外傳來袁月的聲音，李央轉首看去，只見袁月左手抱著小桃子的身子，右手緊緊地捂著她的嘴。看到李央和袁崇景的目光，袁月討好地笑笑：“不好意思，打擾你們親熱了。”
她說著，放開了小桃子。
小桃子得了自由，小跑著向兩人沖過來：“阿娘~爹爹~”
李央彎身接住她，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袁月也跟著走了進來，手裏提著送給小桃子的禮物，一臉假笑地關心：“喲二哥，你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傷口有問題了？”
袁崇景沒好氣地瞪她一眼：“你傷口才有問題，找我幹嘛啊？”
“哎呀二嫂~你看二哥，他就這麽詛咒你親愛的妹妹。”袁月撅著嘴，挎著李央的胳膊撒嬌。
李央無奈地笑笑，還沒說話，倒是她懷裏的小桃子朝袁月扮了個鬼臉：“姑姑這麽大年紀了，還和阿娘撒嬌，羞羞！”
“嘿你個臭丫頭，姑姑剛才給你這麽多好吃的你都忘了？現在胳膊肘向外拐是不是？”袁月說著，擼起袖子就要去抓她。
小桃子嘻嘻笑著，往李央的懷裏鉆的更深。
怕她鬧著再掉下去，李央摟住她，對袁月道：“好了啊，找你二哥是不是有什麽事？”
“真是知我者二嫂也。”袁月臉頰微紅，臉上蕩著一股不自然的羞澀，腦袋也歪在李央的肩膀上蹭了蹭。
袁崇景：“...呵。”
袁月沒在意他的嘲笑，開口問道：“二哥，我就是想問一下，那個八殿下，你認識嗎？”
袁崇景一眼便瞧出了她眼裏的深意，他和李央對視一眼，冷冰冰地道：“不認識。”
“怎麽可能，你不是最愛結交權貴的嗎，怎麽可能不認識八殿下！”袁月立刻反駁道。
聽她竟如此評價袁崇景，李央當即喝止：“月兒！給你二哥道歉！”
袁月撅著嘴，也自知失言，遂低著頭道：“對不起二哥，我錯了。”
袁崇景倒不至於和她置氣，耐心道：“八殿下那樣的人物，也不是現在的我能結交的。他現在雖說沒什麽建樹，但身份地位擺在那裏，以後上了戰場立功是早晚的事。到底是皇子，哪是我們這樣的人家可以隨意遇到的。”
袁月有些喪氣，但還沒放棄，小聲地反駁：“那表姐不也是和宋賀州定了親。”
袁崇景道：“宋家勢力再大，能大的過皇家。再說你和菘藍，你們的...身份也是有差別的。”
袁月知道他想說的是他們父親袁恒和舅舅魏勤之間的差別，魏勤人如其名，在朝政上一直盡心盡力，又有宋家家主的提攜，這幾年的官位越做越高。相反他們的父親袁恒，倒是有官萬事足，整天樂呵呵的去禮部應個卯，政績上不出錯，但是也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
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只是有些不甘心罷了。
袁月道：“我明白了。”
袁崇景有些不忍，但這種事情勉強不得，怕再說多就起了相反的作用，他也不再提起。倒是李央，對袁月頗有些感同身受，她半攬著袁月的肩膀，輕拍了兩下以示安慰。
袁月沒有他們想的那麽脆弱，當然，也沒有他們以為的那個輕易認輸。既然別的路子走不通，她決定靠自己去主動接近八殿下，不管如何，總要試一試才知道結果。她心中打定主意，待過兩日八殿下所在的營區招兵，她就扮做男子去應征，只要能和他接觸到，這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她心中想好辦法，面上卻沒顯：“二哥二嫂，那我先回去了。”她得早些準備一下。
李央以為她是傷心了，想要再勸解兩句，卻看到袁崇景暗中搖了搖頭，只得放下心裏的話，送袁月出了院子。
“你怎麽不讓我勸勸月兒。”回來之後，李央問道。
袁崇景正在逗小桃子玩，聞言解釋道：“她性子自小就執拗，不讓她做的事情，她偏偏要去做。有些話點到為止，說的多了，反而激起了她的叛逆心裏。這段時間放松一下，先隨她去吧。等她吃了苦頭，悄不溜的就回來了。”
李央有些懷疑：“能行嗎？”感情的事，哪是這麽容易就說得準的。要說放棄，她自覺和袁月是一樣的人，她為了袁崇景都堅持了這麽久，袁月也定然不是那種遇到一點困難就放棄的人。
“先看看吧。”袁崇景道。
他雖說是‘先看看’，但忙起來的時候，就連小桃子都見不到他。沒多久袁崇景就被北海叫走，說是豫王殿下有要事要商議。
一連幾日，袁崇景都是起的比雞早，回來的時候都將近深夜。
李央想問他在忙什麽，可是看著他臉上的疲色，能做的也只是在他回來的時候做點宵夜，讓他能無後顧之憂地去做想做的事情。
倒是袁崇景主動的開了口，他吃飽了飯，覺得肚子裏暖洋洋的，讓他的一顆心也跟著熱了起來。看著李央忙碌的背影，他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就這幾天了。”
“什麽？”
袁崇景道：“絆倒五殿下。”
李央的心一驚：“五殿下可不像三殿下那麽好對付，你們有把握嗎？”
袁崇景點頭：“都準備好了，放心吧。只是有一點我比較擔心。”
李央道：“是宋希嗎？”
“嗯，”袁崇景嘆口氣：“目前聖上只知道宋希是男子，還以為他是自己的兒子。如果五殿下倒了，那‘六殿下’想必就會起來。按照六殿下的身份和宋家的背景，恐怕會被豫王殿下視為新的敵人。”
李央聞言，問道：“你都知道了？”宋希其實不是明德帝和嘉嬪的兒子，而是太後和外人所生。
袁崇景道：“郁金說了，豫王殿下也知道。”
所以在五殿下倒了之後，趁著六殿下的勢力還沒有起來，豫王肯定會從身世這方面入手，一舉打下太後和宋家的勢力。
到時候不管明德帝對太後有多敬仰，光是對先帝不忠這一條，就能置她和宋希於死地。
可是宋希還不能死。
最起碼現在還不能死，央央身上的毒，還沒有解開。
李央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單純的擔心宋希的安危：“那怎麽辦？宋希其實沒那個心思的。”
袁崇景道：“他只是現在還沒有那個心思。等到時候事發了，他被推到了這個位置，有太後和宋家的性命在，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李央想想也是，不管宋希自己怎麽想，首先豫王殿下就不會放過他。
“那怎麽辦呀，難道真的眼睜睜的看著他陷入如此境地嗎？”
袁崇景也想了許久：“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宋希主動放棄身份，讓‘六公主’這個人從世上消失，讓宋家人再無奪位的可能。”
這一點和宋希的計劃不謀而合。李央記得宋希以前就說過，等送走太後之後，他就詐死，然後永遠的離開深宮，成為真正自由的‘宋希’。
李央道：“宋希以前也和我說過，他早就不想再待在宮裏了，我覺得他說的話是真心的。”
“好，”袁崇景道：“待明日下朝之後，我會想辦法再見他一面的。”
李央看著他，不免露出了些內心的小情緒：“景哥，我有些害怕。”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每一件幾乎都是關乎生死之事。稍有不慎，還會禍及家人。
明亮閃爍的燭光下，袁崇景的臉上帶著滿滿的堅定和自信，他的聲音低沈，有著十足的耐心和安撫：“沒事，一切都會好的。有我在，別怕。”
李央直接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緊緊地靠在他的懷裏。
袁崇景回抱住她，伸手在她背上輕拍了兩下：“有我在呢，你們都會好好的，沒事啊。”
“你會永遠都在嗎？”
聽著她悶悶的帶著哭音的話，袁崇景失笑，伸著胳膊抱緊了她，肯定地道：“會，永遠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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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央很快就發現了袁崇景的異常。
她坐下來, 和袁崇景面對面，認真地詢問：“怎麽了，今天早朝進行的不順利嗎, 還是發生什麽別的事情了？”
袁崇景也沒想到，現在自己在她面前竟然連情緒都不想隱藏。他岔開話題道：“沒事，都很順利，就是看到宋希如今這樣子, 有些感慨罷了。”
李央的註意力頓時被他的話吸引：“是啊，你還記得咱們和他第一次見面，那時候多好啊, 他還是個灑脫隨性, 自由自在的神醫鬼手。可是現在被困在深宮，容貌受損不說, 身世還成為了人們飯後的談資。”
想到宋希因為救她臉上才受的傷, 李央有些內疚：“景哥, 你說宋希臉上會不會留疤啊？要是真的留了, 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袁崇景想著早上自己遞給宋希那個裝著祛疤膏的青色瓷瓶時, 宋希有些遲疑的動作, 他的心裏不禁多想了一些：宋希和央央相處的時日並不短，他是個醫者, 最是擅長察言觀色, 恐怕早就摸透了央央的性格。如果他想在央央的心底留下一些痕跡，這次的疤痕就是個很好的機會。只要那疤不消，按照央央的性子, 應該能記一輩子。
他有充足的證據懷疑, 宋希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自己的夫人被他人這麽惦記, 他還不能說什麽, 袁崇景的心情越發的糟糕。
“不會的，他可是神醫，一個小小的疤痕都祛不了，還能算什麽神醫。再說那個祛疤膏，你不是用過嘛。”
李央不自覺地摸了下脖子，當時她和袁崇景被求求騙到西山找什麽草藥，夜裏被困在山洞時脖子上被毒蟲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小疤。後來小寒給了她這個青色瓷瓶，讓她每日三次抹著，現在她脖子上竟真的沒留下任何痕跡，傷口處的皮膚也比周圍更為白皙一些。
李央稍稍有些放心。
“二嫂，二哥~”聽到門外傳來袁月的聲音，李央轉首看去，只見袁月左手抱著小桃子的身子，右手緊緊地捂著她的嘴。看到李央和袁崇景的目光，袁月討好地笑笑：“不好意思，打擾你們親熱了。”
她說著，放開了小桃子。
小桃子得了自由，小跑著向兩人沖過來：“阿娘~爹爹~”
李央彎身接住她，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袁月也跟著走了進來，手裏提著送給小桃子的禮物，一臉假笑地關心：“喲二哥，你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傷口有問題了？”
袁崇景沒好氣地瞪她一眼：“你傷口才有問題，找我幹嘛啊？”
“哎呀二嫂~你看二哥，他就這麽詛咒你親愛的妹妹。”袁月撅著嘴，挎著李央的胳膊撒嬌。
李央無奈地笑笑，還沒說話，倒是她懷裏的小桃子朝袁月扮了個鬼臉：“姑姑這麽大年紀了，還和阿娘撒嬌，羞羞！”
“嘿你個臭丫頭，姑姑剛才給你這麽多好吃的你都忘了？現在胳膊肘向外拐是不是？”袁月說著，擼起袖子就要去抓她。
小桃子嘻嘻笑著，往李央的懷裏鉆的更深。
怕她鬧著再掉下去，李央摟住她，對袁月道：“好了啊，找你二哥是不是有什麽事？”
“真是知我者二嫂也。”袁月臉頰微紅，臉上蕩著一股不自然的羞澀，腦袋也歪在李央的肩膀上蹭了蹭。
袁崇景：“...呵。”
袁月沒在意他的嘲笑，開口問道：“二哥，我就是想問一下，那個八殿下，你認識嗎？”
袁崇景一眼便瞧出了她眼裏的深意，他和李央對視一眼，冷冰冰地道：“不認識。”
“怎麽可能，你不是最愛結交權貴的嗎，怎麽可能不認識八殿下！”袁月立刻反駁道。
聽她竟如此評價袁崇景，李央當即喝止：“月兒！給你二哥道歉！”
袁月撅著嘴，也自知失言，遂低著頭道：“對不起二哥，我錯了。”
袁崇景倒不至於和她置氣，耐心道：“八殿下那樣的人物，也不是現在的我能結交的。他現在雖說沒什麽建樹，但身份地位擺在那裏，以後上了戰場立功是早晚的事。到底是皇子，哪是我們這樣的人家可以隨意遇到的。”
袁月有些喪氣，但還沒放棄，小聲地反駁：“那表姐不也是和宋賀州定了親。”
袁崇景道：“宋家勢力再大，能大的過皇家。再說你和菘藍，你們的...身份也是有差別的。”
袁月知道他想說的是他們父親袁恒和舅舅魏勤之間的差別，魏勤人如其名，在朝政上一直盡心盡力，又有宋家家主的提攜，這幾年的官位越做越高。相反他們的父親袁恒，倒是有官萬事足，整天樂呵呵的去禮部應個卯，政績上不出錯，但是也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
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只是有些不甘心罷了。
袁月道：“我明白了。”
袁崇景有些不忍，但這種事情勉強不得，怕再說多就起了相反的作用，他也不再提起。倒是李央，對袁月頗有些感同身受，她半攬著袁月的肩膀，輕拍了兩下以示安慰。
袁月沒有他們想的那麽脆弱，當然，也沒有他們以為的那個輕易認輸。既然別的路子走不通，她決定靠自己去主動接近八殿下，不管如何，總要試一試才知道結果。她心中打定主意，待過兩日八殿下所在的營區招兵，她就扮做男子去應征，只要能和他接觸到，這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她心中想好辦法，面上卻沒顯：“二哥二嫂，那我先回去了。”她得早些準備一下。
李央以為她是傷心了，想要再勸解兩句，卻看到袁崇景暗中搖了搖頭，只得放下心裏的話，送袁月出了院子。
“你怎麽不讓我勸勸月兒。”回來之後，李央問道。
袁崇景正在逗小桃子玩，聞言解釋道：“她性子自小就執拗，不讓她做的事情，她偏偏要去做。有些話點到為止，說的多了，反而激起了她的叛逆心裏。這段時間放松一下，先隨她去吧。等她吃了苦頭，悄不溜的就回來了。”
李央有些懷疑：“能行嗎？”感情的事，哪是這麽容易就說得準的。要說放棄，她自覺和袁月是一樣的人，她為了袁崇景都堅持了這麽久，袁月也定然不是那種遇到一點困難就放棄的人。
“先看看吧。”袁崇景道。
他雖說是‘先看看’，但忙起來的時候，就連小桃子都見不到他。沒多久袁崇景就被北海叫走，說是豫王殿下有要事要商議。
一連幾日，袁崇景都是起的比雞早，回來的時候都將近深夜。
李央想問他在忙什麽，可是看著他臉上的疲色，能做的也只是在他回來的時候做點宵夜，讓他能無後顧之憂地去做想做的事情。
倒是袁崇景主動的開了口，他吃飽了飯，覺得肚子裏暖洋洋的，讓他的一顆心也跟著熱了起來。看著李央忙碌的背影，他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就這幾天了。”
“什麽？”
袁崇景道：“絆倒五殿下。”
李央的心一驚：“五殿下可不像三殿下那麽好對付，你們有把握嗎？”
袁崇景點頭：“都準備好了，放心吧。只是有一點我比較擔心。”
李央道：“是宋希嗎？”
“嗯，”袁崇景嘆口氣：“目前聖上只知道宋希是男子，還以為他是自己的兒子。如果五殿下倒了，那‘六殿下’想必就會起來。按照六殿下的身份和宋家的背景，恐怕會被豫王殿下視為新的敵人。”
李央聞言，問道：“你都知道了？”宋希其實不是明德帝和嘉嬪的兒子，而是太後和外人所生。
袁崇景道：“郁金說了，豫王殿下也知道。”
所以在五殿下倒了之後，趁著六殿下的勢力還沒有起來，豫王肯定會從身世這方面入手，一舉打下太後和宋家的勢力。
到時候不管明德帝對太後有多敬仰，光是對先帝不忠這一條，就能置她和宋希於死地。
可是宋希還不能死。
最起碼現在還不能死，央央身上的毒，還沒有解開。
李央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單純的擔心宋希的安危：“那怎麽辦？宋希其實沒那個心思的。”
袁崇景道：“他只是現在還沒有那個心思。等到時候事發了，他被推到了這個位置，有太後和宋家的性命在，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李央想想也是，不管宋希自己怎麽想，首先豫王殿下就不會放過他。
“那怎麽辦呀，難道真的眼睜睜的看著他陷入如此境地嗎？”
袁崇景也想了許久：“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宋希主動放棄身份，讓‘六公主’這個人從世上消失，讓宋家人再無奪位的可能。”
這一點和宋希的計劃不謀而合。李央記得宋希以前就說過，等送走太後之後，他就詐死，然後永遠的離開深宮，成為真正自由的‘宋希’。
李央道：“宋希以前也和我說過，他早就不想再待在宮裏了，我覺得他說的話是真心的。”
“好，”袁崇景道：“待明日下朝之後，我會想辦法再見他一面的。”
李央看著他，不免露出了些內心的小情緒：“景哥，我有些害怕。”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每一件幾乎都是關乎生死之事。稍有不慎，還會禍及家人。
明亮閃爍的燭光下，袁崇景的臉上帶著滿滿的堅定和自信，他的聲音低沈，有著十足的耐心和安撫：“沒事，一切都會好的。有我在，別怕。”
李央直接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緊緊地靠在他的懷裏。
袁崇景回抱住她，伸手在她背上輕拍了兩下：“有我在呢，你們都會好好的，沒事啊。”
“你會永遠都在嗎？”
聽著她悶悶的帶著哭音的話，袁崇景失笑，伸著胳膊抱緊了她，肯定地道：“會，永遠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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