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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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送吃的
郁金的眼中閃過不可置信, 而後不甘心地昏睡了過去。
因為體內上下翻湧的浪潮，宋希的雙眼發紅，神思也開始迷糊起來。
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強迫自己清醒後，他起身艱難地走到院中，叫來藏在暗處保護他的宮人：“告訴芳嬤嬤，郁金不顧皇令擅闖壽安宮, 意圖刺殺太後和六公主。被宮人崔玉發現，崔玉為救主犧牲，郁金被困, 請聖上發落。”
那宮人看他面色潮紅, 擔心地扶住他：“六公主，您沒事吧？”
“別碰我！”宋希後退半步連忙拒絕, 因為這一個抖動, 他的腦海像是要炸開一般, 四散著火花。他的聲音有些虛弱, 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沒事, 快去。”
此時已臨近夜裏, 天氣寒涼，一陣夜風吹來, 冰涼如水, 讓宋希身體表面的溫度有了些緩和。
待那宮人走後，他一步一喘，來到殿後的水池旁, 沿著岸邊慢慢地走了進去。
池水涼的刺骨, 一點點的順著皮膚浸到他的身體內, 讓他忍不住打起寒顫。
體內的熱浪有了些緩和, 宋希狠了心，也不顧臉上的傷口，低下頭把整個身子都埋進了池水中。待憋不住氣，再起身吸口氣又沈下去。
如此來回，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覺得身體裏除了冷意之外再無其它，才忍住發抖的身體上了岸。
芳嬤嬤正等在岸邊，見狀立刻拿著大氅包住了宋希的身體：“六公主，快走，老奴讓人熬了姜湯，快回去暖暖身子。”
方才看他一直在池子裏沈浮，她怕打擾到宋希，一直也沒敢出聲，只讓人熬好姜湯等他出來。
宋希擁緊大氅，牙齒被凍的還在打顫：“什麽時辰了，聖上怎麽說？”
芳嬤嬤道：“醜時快三刻了。老奴把這件事稟報出去了，聖上說直接殺了吧，也沒有再過問。郁金已經醒了，一直叫著要見您，老奴讓禁衛軍的先等著，還沒有動手呢。”
宋希道：“太後呢，她知道嗎？”
芳嬤嬤道：“已經睡了，老奴還沒有和太後說。”
“做得好。”宋希回到房間，喝了姜湯之後又換了身厚衣服，再出房間時他仍覺得身體如冰一般陰涼，雙腿的腿骨處發酸發麻。他知道是涼意已經浸到了骨頭裏。芳嬤嬤還在外等著，宋希歇了口氣，起身朝外道：“郁金在哪，帶我去看看。”
芳嬤嬤擔心地看著他：“六公主，還是先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口吧。”
那兩個血洞經過骯臟池水的浸泡，已經發白了，四周好像還有要化膿的趨勢。
宋希無謂地道：“沒事，回來我自己清理就行。快走吧。”
芳嬤嬤已經事先把負責看守的禁衛軍叫走，此時關押郁金的地方，只有她和宋希兩人。看宋希完好無損的進來，郁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忍過去的。你從小就是這般，懂得隱忍。”
宋希冷靜地看著她：“你想和我說什麽？”
郁金哈哈大笑，滿的烏發散亂地披在她的腦袋上，掩掉了她眼角流下的兩滴淚。她深情地看著宋希：“你早就知道吧，我這麽愛你，怎麽會讓你死呢。不管再烈的藥，都不會至你於死地。”
宋希沒了耐心，轉身想走。
郁金忙道：“你想讓我死對不對？可是師弟，我們打個賭，賭你今天一定會救我的命。”
此話讓宋希停下了腳步：“你說。”
郁金看著他，低聲陰沈地笑了。她臉上帶著嗜血般的笑容，陰森森地道：“我給李央下藥了。和你的正相反，她這輩子都不能和人敦倫，不能太過激動，不然就會心臟爆裂而亡。怎麽樣，師弟，我對你好吧？她不喜歡你，那下半生就只能守活寡了，你開不開心？”
宋希的情緒像是沒有波動一般，懷疑地問道：“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因為你不敢去嘗試。否則如果我說的是真的，那你得到的就只剩下一具屍體了。你知道的，除了你，我對誰都能下死手。”
宋希暗中握緊拳頭。現在的郁金就像是一個瘋子，任何事都能做出。不過有一點她說得對，他不敢去嘗試，那後果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看著他神情的轉換，郁金得意道：“我賭對了，是吧？”
***
袁崇景的身體，並不適合外出走動。
可他還是一大早就起了床，換上官服準備進宮上朝。
李央知道他是為了打探壽安宮的情況，起早做了些吃食讓他帶上：“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情況，如果見不到宋希的話，你也不要勉強。”
袁崇景點頭，他們在宮裏布置的有人，雖說起不了什麽大事，但串通一下進去見個人還是可以的。不過他還不知道壽安宮的具體情況，現在也無法和李央保證什麽，萬一到時候見不到，也只會白白的讓她失望。
“對了，還有這個。”李央又從桌上拿了個青色瓷瓶給他：“這個是祛疤膏，我從小寒那裏要來的。聽說這個作用很好，宋希臉上還有傷口，他在宮裏生活不便，你把這個帶去，看他是否需要。他那麽在意容貌，萬一臉上留疤可就不好了。”
袁崇景一一接過，勸慰道：“你在家等著，我會盡早回來的。”
時候不早了，北海還在外等著，再耽擱下去就遲了早朝的時辰。袁崇景沒再說什麽，跟著北海一起朝外走去。今日朝政不多，再加上明德帝的精神也不太好，沒過半個時辰便散了朝。
袁崇景避開眾人，在暗線的掩護下去了壽安宮附近。
宋希依舊扮成六公主的模樣，坐著輪椅，獨自來到了宮人說的地點。他讓人在遠處守著，朝袁崇景道：“袁崇景？你怎麽來了？”
袁崇景把李央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放到宋希的腿上：“這是李央為你準備的，一些吃食和糕點，都是她親手做的。你呢，和太後在壽安宮如何？”
看著腿上沈甸甸的東西，宋希無聲地笑了下：“還好，禁衛軍只是圍住了外墻，並沒有關押我們。”
“那就好。”袁崇景松口氣，又從隨身的錦袋裏拿出李央特意交代的瓷瓶：“這個也是李央要給你的，她說是從小寒那裏拿的，是祛疤膏，對你臉上的傷很有用。”
宋希的手抖了一下，慢慢地接過瓷瓶：“替我謝謝央央，讓她費心了。”
袁崇景一直都不喜歡他這個稱呼，但想到宋希臉上的傷還是為了救李央才受的，又忍下了：“我不能待太長時間，你還有什麽事情需要我代辦的嗎？”
宋希搖頭，但臉上的神情卻明顯透露著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袁崇景說。
袁崇景道：“怎麽了，你有話直說。”
宋希看看左右，察覺無人能聽到之後，才小聲問道：“你和央央你們...是睡在一起的嗎？”
大家都是男人，袁崇景瞬間就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他立刻就生氣了，臉上帶著濃濃的不滿和防備：“宋希，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知道他是誤會了，宋希連忙道：“昨夜我得到消息，郁金給李央下了藥，現在她的身體很脆弱，經不得任何激動的刺激，否則就會引發心臟爆裂。”
換而言之，就是不能進行夫妻房中之事。
袁崇景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有些陰晴不定：“此話當真？”
宋希道：“沒有把脈，我不能保證。但郁金既然說了，以防萬一，我希望你心裏要有數。”
“這藥會不會對她的身體有害？我能不能找別的大夫先檢查一下？”袁崇景問道。
宋希搖頭：“目前還不知道，你可以找小寒看看，他這些年跟著我，也學了不少。或者讓他去找岳老，就是之前給你紮針的那個大夫，先讓他們看看什麽情況。”
袁崇景的聲音有些發沈：“郁金呢。”
宋希道：“在我宮裏關押著，我也在不斷的試探她，如果有消息了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好。”這一點袁崇景是相信他的，他的臉色極為難看，道：“那我先回去了。”
出了宮之後，他直接上了馬車，對北海道：“不去殿下那裏了，先回府吧。”
北海有些意外。
他們原本是計劃看過宋希之後就去找豫王殿下商量接下來的對策。現在看袁崇景面沈如水，頗有些陰森可怖，他瞧著袁崇景帶的東西都沒有了，估計應該是見到宋希了。也不知道兩人都說了什麽，竟然讓袁崇景起了這麽大的反應。
不過北海也沒敢多問，等袁崇景坐穩之後就架著車回了袁府。
車內袁崇景一直在壓制著體內的戾氣，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央央，得想辦法瞞住她。免得她知道了什麽，再多想就不好了。現在宋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來，還是得盡快找小寒給央央把脈，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麽線索。
他一路想著，直到馬車在袁府門口停下，北海道：“二少爺，到了。少夫人在門口等著你呢。”
話音剛落，袁崇景還未開口說話，就看到李央掀開車簾向裏看：“景哥回來了，你怎麽樣？”
他腿上有傷，不能進行大幅度的活動。北海搬了木凳放在馬車下，讓他踩著凳子下來。
李央扶著他一瘸一拐地向裏走，袁崇景道：“進去再說。”
待兩人回到房裏，並無第三人在，袁崇景才道：“宋希和太後都在壽安宮裏，聖上雖說讓禁衛軍守著，但裏面的供應也沒短缺。我見到宋希了，也把你給的東西都轉交給他了，他很好，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李央松口氣：“可見聖上對他們還是有情誼的。”
“應該是吧。”袁崇景隨口道。
看他仿佛心不在焉的模樣，李央以為是他腿傷又疼了，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是不是又難受了？”
剛碰到他的臉，李央就被他臉上的溫度驚訝到：“發熱了？我去找大夫過來。”
“不用，”袁崇景立刻拉住她的手腕，有些難為地說：“我沒事，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怎麽了？累著了嗎？我扶你躺著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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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金的眼中閃過不可置信, 而後不甘心地昏睡了過去。
因為體內上下翻湧的浪潮，宋希的雙眼發紅，神思也開始迷糊起來。
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強迫自己清醒後，他起身艱難地走到院中，叫來藏在暗處保護他的宮人：“告訴芳嬤嬤，郁金不顧皇令擅闖壽安宮, 意圖刺殺太後和六公主。被宮人崔玉發現，崔玉為救主犧牲，郁金被困, 請聖上發落。”
那宮人看他面色潮紅, 擔心地扶住他：“六公主，您沒事吧？”
“別碰我！”宋希後退半步連忙拒絕, 因為這一個抖動, 他的腦海像是要炸開一般, 四散著火花。他的聲音有些虛弱, 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沒事, 快去。”
此時已臨近夜裏, 天氣寒涼，一陣夜風吹來, 冰涼如水, 讓宋希身體表面的溫度有了些緩和。
待那宮人走後，他一步一喘，來到殿後的水池旁, 沿著岸邊慢慢地走了進去。
池水涼的刺骨, 一點點的順著皮膚浸到他的身體內, 讓他忍不住打起寒顫。
體內的熱浪有了些緩和, 宋希狠了心，也不顧臉上的傷口，低下頭把整個身子都埋進了池水中。待憋不住氣，再起身吸口氣又沈下去。
如此來回，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覺得身體裏除了冷意之外再無其它，才忍住發抖的身體上了岸。
芳嬤嬤正等在岸邊，見狀立刻拿著大氅包住了宋希的身體：“六公主，快走，老奴讓人熬了姜湯，快回去暖暖身子。”
方才看他一直在池子裏沈浮，她怕打擾到宋希，一直也沒敢出聲，只讓人熬好姜湯等他出來。
宋希擁緊大氅，牙齒被凍的還在打顫：“什麽時辰了，聖上怎麽說？”
芳嬤嬤道：“醜時快三刻了。老奴把這件事稟報出去了，聖上說直接殺了吧，也沒有再過問。郁金已經醒了，一直叫著要見您，老奴讓禁衛軍的先等著，還沒有動手呢。”
宋希道：“太後呢，她知道嗎？”
芳嬤嬤道：“已經睡了，老奴還沒有和太後說。”
“做得好。”宋希回到房間，喝了姜湯之後又換了身厚衣服，再出房間時他仍覺得身體如冰一般陰涼，雙腿的腿骨處發酸發麻。他知道是涼意已經浸到了骨頭裏。芳嬤嬤還在外等著，宋希歇了口氣，起身朝外道：“郁金在哪，帶我去看看。”
芳嬤嬤擔心地看著他：“六公主，還是先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口吧。”
那兩個血洞經過骯臟池水的浸泡，已經發白了，四周好像還有要化膿的趨勢。
宋希無謂地道：“沒事，回來我自己清理就行。快走吧。”
芳嬤嬤已經事先把負責看守的禁衛軍叫走，此時關押郁金的地方，只有她和宋希兩人。看宋希完好無損的進來，郁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忍過去的。你從小就是這般，懂得隱忍。”
宋希冷靜地看著她：“你想和我說什麽？”
郁金哈哈大笑，滿的烏發散亂地披在她的腦袋上，掩掉了她眼角流下的兩滴淚。她深情地看著宋希：“你早就知道吧，我這麽愛你，怎麽會讓你死呢。不管再烈的藥，都不會至你於死地。”
宋希沒了耐心，轉身想走。
郁金忙道：“你想讓我死對不對？可是師弟，我們打個賭，賭你今天一定會救我的命。”
此話讓宋希停下了腳步：“你說。”
郁金看著他，低聲陰沈地笑了。她臉上帶著嗜血般的笑容，陰森森地道：“我給李央下藥了。和你的正相反，她這輩子都不能和人敦倫，不能太過激動，不然就會心臟爆裂而亡。怎麽樣，師弟，我對你好吧？她不喜歡你，那下半生就只能守活寡了，你開不開心？”
宋希的情緒像是沒有波動一般，懷疑地問道：“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因為你不敢去嘗試。否則如果我說的是真的，那你得到的就只剩下一具屍體了。你知道的，除了你，我對誰都能下死手。”
宋希暗中握緊拳頭。現在的郁金就像是一個瘋子，任何事都能做出。不過有一點她說得對，他不敢去嘗試，那後果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看著他神情的轉換，郁金得意道：“我賭對了，是吧？”
***
袁崇景的身體，並不適合外出走動。
可他還是一大早就起了床，換上官服準備進宮上朝。
李央知道他是為了打探壽安宮的情況，起早做了些吃食讓他帶上：“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情況，如果見不到宋希的話，你也不要勉強。”
袁崇景點頭，他們在宮裏布置的有人，雖說起不了什麽大事，但串通一下進去見個人還是可以的。不過他還不知道壽安宮的具體情況，現在也無法和李央保證什麽，萬一到時候見不到，也只會白白的讓她失望。
“對了，還有這個。”李央又從桌上拿了個青色瓷瓶給他：“這個是祛疤膏，我從小寒那裏要來的。聽說這個作用很好，宋希臉上還有傷口，他在宮裏生活不便，你把這個帶去，看他是否需要。他那麽在意容貌，萬一臉上留疤可就不好了。”
袁崇景一一接過，勸慰道：“你在家等著，我會盡早回來的。”
時候不早了，北海還在外等著，再耽擱下去就遲了早朝的時辰。袁崇景沒再說什麽，跟著北海一起朝外走去。今日朝政不多，再加上明德帝的精神也不太好，沒過半個時辰便散了朝。
袁崇景避開眾人，在暗線的掩護下去了壽安宮附近。
宋希依舊扮成六公主的模樣，坐著輪椅，獨自來到了宮人說的地點。他讓人在遠處守著，朝袁崇景道：“袁崇景？你怎麽來了？”
袁崇景把李央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放到宋希的腿上：“這是李央為你準備的，一些吃食和糕點，都是她親手做的。你呢，和太後在壽安宮如何？”
看著腿上沈甸甸的東西，宋希無聲地笑了下：“還好，禁衛軍只是圍住了外墻，並沒有關押我們。”
“那就好。”袁崇景松口氣，又從隨身的錦袋裏拿出李央特意交代的瓷瓶：“這個也是李央要給你的，她說是從小寒那裏拿的，是祛疤膏，對你臉上的傷很有用。”
宋希的手抖了一下，慢慢地接過瓷瓶：“替我謝謝央央，讓她費心了。”
袁崇景一直都不喜歡他這個稱呼，但想到宋希臉上的傷還是為了救李央才受的，又忍下了：“我不能待太長時間，你還有什麽事情需要我代辦的嗎？”
宋希搖頭，但臉上的神情卻明顯透露著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袁崇景說。
袁崇景道：“怎麽了，你有話直說。”
宋希看看左右，察覺無人能聽到之後，才小聲問道：“你和央央你們...是睡在一起的嗎？”
大家都是男人，袁崇景瞬間就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他立刻就生氣了，臉上帶著濃濃的不滿和防備：“宋希，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知道他是誤會了，宋希連忙道：“昨夜我得到消息，郁金給李央下了藥，現在她的身體很脆弱，經不得任何激動的刺激，否則就會引發心臟爆裂。”
換而言之，就是不能進行夫妻房中之事。
袁崇景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有些陰晴不定：“此話當真？”
宋希道：“沒有把脈，我不能保證。但郁金既然說了，以防萬一，我希望你心裏要有數。”
“這藥會不會對她的身體有害？我能不能找別的大夫先檢查一下？”袁崇景問道。
宋希搖頭：“目前還不知道，你可以找小寒看看，他這些年跟著我，也學了不少。或者讓他去找岳老，就是之前給你紮針的那個大夫，先讓他們看看什麽情況。”
袁崇景的聲音有些發沈：“郁金呢。”
宋希道：“在我宮裏關押著，我也在不斷的試探她，如果有消息了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好。”這一點袁崇景是相信他的，他的臉色極為難看，道：“那我先回去了。”
出了宮之後，他直接上了馬車，對北海道：“不去殿下那裏了，先回府吧。”
北海有些意外。
他們原本是計劃看過宋希之後就去找豫王殿下商量接下來的對策。現在看袁崇景面沈如水，頗有些陰森可怖，他瞧著袁崇景帶的東西都沒有了，估計應該是見到宋希了。也不知道兩人都說了什麽，竟然讓袁崇景起了這麽大的反應。
不過北海也沒敢多問，等袁崇景坐穩之後就架著車回了袁府。
車內袁崇景一直在壓制著體內的戾氣，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央央，得想辦法瞞住她。免得她知道了什麽，再多想就不好了。現在宋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來，還是得盡快找小寒給央央把脈，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麽線索。
他一路想著，直到馬車在袁府門口停下，北海道：“二少爺，到了。少夫人在門口等著你呢。”
話音剛落，袁崇景還未開口說話，就看到李央掀開車簾向裏看：“景哥回來了，你怎麽樣？”
他腿上有傷，不能進行大幅度的活動。北海搬了木凳放在馬車下，讓他踩著凳子下來。
李央扶著他一瘸一拐地向裏走，袁崇景道：“進去再說。”
待兩人回到房裏，並無第三人在，袁崇景才道：“宋希和太後都在壽安宮裏，聖上雖說讓禁衛軍守著，但裏面的供應也沒短缺。我見到宋希了，也把你給的東西都轉交給他了，他很好，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李央松口氣：“可見聖上對他們還是有情誼的。”
“應該是吧。”袁崇景隨口道。
看他仿佛心不在焉的模樣，李央以為是他腿傷又疼了，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是不是又難受了？”
剛碰到他的臉，李央就被他臉上的溫度驚訝到：“發熱了？我去找大夫過來。”
“不用，”袁崇景立刻拉住她的手腕，有些難為地說：“我沒事，不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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