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身世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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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身世洩露
最後兩人都拗不過袁崇景, 馬車拐了小道，去了豫王殿下的私宅後門。
他讓李央和北海都留在馬車上，和趕車的人一起進了門。
院內豫王殿下正在忙, 連尚進帶著那群黑衣人過來，他都沒時間見。看到袁崇景被扶著進來，尚進立刻上前，兩人一起扶著袁崇景坐下：“袁大人, 您怎麽過來了？”
袁崇景道：“這事我有些想法，想和殿下商議一下。”
“殿下在忙，等會就過來了, 咱們先在這裏等著吧。”尚進說道。
袁崇景點頭, 忍著腿上傷口傳來的刺痛，努力緩和呼吸。
而此時的豫王殿下, 就在隔壁的院子裏, 靜靜地和郁金說話。他道：“你救了本王一命, 本王暫不殺你。但是你絕對不該在壽安宮大鬧, 如果你毀了本王的計劃, 別說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了, 無論是誰本王都會毫無顧慮的除掉。”
他的聲音很低很溫柔，像是情人間在訴說情意。但是他說出口的話, 卻讓人生生打了寒顫。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冷靜, 郁金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她道：“我們做個交換吧，我告訴你一件事，你也答應我一件事。”
豫王殿下道：“你說。”
郁金擡頭看著他, 當初他的手下徐山到處找神醫鬼手的蹤跡, 想要為他治病。她本是沒上心的, 只是偶然聽徐山說起豫王的癥狀, 特別像宋希研制的新品毒藥。她親自去了一趟豫州，確認了豫王這癥狀，的確是出自宋希之手。她覺得很奇怪，宋希雖說研制毒藥，但從不給人下毒。能讓他出手的人，定是和宋希有著某種聯系。
她隱藏在豫王的身邊，一直暗中打聽他周身的關系，看是否能找到有關宋希的線索。畢竟自從上次分別，她已經有三年多沒有再見過宋希了。
這一藏，就是五年。在這五年裏，她為了取得他的信任，成為了他的女人。他的確很溫柔，對她也很敬重，豫州的人都尊稱她為郁夫人，能和豫王並肩站立的郁夫人。
可是現在，看著豫王眼中的狠辣冷漠，郁金才覺得她從未看透過他。
郁金道：“六公主是個男人。”
豫王道：“這個事情本王已經知道了，不算稀奇。”
“那他的身世呢，你真的以為他是聖上和嘉嬪的孩子？”
豫王有些意外：“你這是什麽意思？”
郁金自得地道：“說出來你也不信吧，他是太後和...和宮外的人生的，真名叫宋希。當年嘉嬪生的女兒死了後，太後想念自己的兒子，就把他帶回了宮裏，一直當做女孩養。後來太後借助於外人的力量，讓嘉嬪瘋了，又打殺了很多宮人，才把這個消息瞞下來的。”
此消息著實讓豫王有些吃驚，他道：“本王憑什麽相信你。”
郁金道：“不信的話你去查啊，我給了你線索，你應該知道該怎麽查吧。即便太後做的這麽幹凈，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殺光。她身邊的人，我相信憑借殿下的手段，一定能問出點東西的。”
豫王沈默片刻，才道：“你想要什麽？”
郁金的雙眼發亮，迫不及待地說：“我要宋希活著，我要他成為我的男人。”
豫王審視地看著她，冷漠地道：“你是本王的女人，竟然在本王面前提起別的男人？”
“那又如何，你也沒有為我守貞潔，又憑什麽要求我為你守身。”郁金嗤笑：“別拿你那一套三從四德來對付我，這天下的男人，只要我想要，就沒有要不到的。”
豫王雙目微紅，不善地盯著她：“行，最近你安分地待在這裏，等本王事成之後會把他送給你。”
“我等不了那麽久，必須盡快！”郁金道。
豫王起身：“本王答應你。”
他讓徐山守著房門，確保郁金不會中途跑出來，才去正廳見袁崇景和尚進。
袁崇景本想著利用這些刺客的身份，在聖上面前指正五殿下殘害朝臣。可惜尚進檢查過一番，那些刺客全都被滅了口，也不知道宋賀州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的。
豫王聽了他們的話，道：“沒有活口的事情，除了你我三人，還有誰知道？”
尚進道：“沒有，兄弟們都不知道，是我親自檢查的。”
袁崇景看出豫王的想法：“或許我們可以放出個消息，就說有活口。如果這件事的背後真的是五殿下指使的，他一定會派人過來營救或者滅口。等他們的人來了，那就不是殘害朝臣的事了。”
而是謀害當朝皇子。
豫王思量著他的話，問道：“中間是宋賀州救得你們？他怎麽說？”
袁崇景道：“據說他是碰巧遇到，原本是去城西的軍營的。對了，他是和八殿下約好的，殿下可以側面問一下八殿下。”
豫王點頭：“不管這件事是不是老五做的，都必須是老五做的。崇景，你回去的時候找一下宋賀州，想辦法讓他給父皇上了折子，提一下這件事。京都治安這塊，雖說有咱們的人，但是京都督的態度還不明確，趁著這次，也可以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好。”袁崇景道，“只是宋賀州這塊，宋家一直是中立狀態，恐怕不會聽信於我們。”
豫王道：“也是，宋家在宮裏可還有個秘密繼承人呢。”
袁崇景和尚進有些驚訝，他們相視一眼，尚進道：“殿下此話何意？”
豫王也不準備瞞他們：“宮裏的六公主，實則是個男人。”
尚進有些震驚地長大嘴巴：“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六公主甚少見外人，就連宮裏的年宴也從不出席。我聽人說，六公主常年坐著輪椅，臉上也蒙著面紗，原來竟是為了隱藏這些。殿下，你說六公主這麽做，到底是為什麽啊？難道是宋家指使的，為了保他的命？”
豫王搖頭：“目前還不清楚他們的目的。”
尚進還沒有反應過來：“殿下，如果宮裏真的出現了‘六殿下’，那對我們來說可是一個勁敵。要不趁著現在他的身份還沒有被聖上發現，我進宮把他給做了吧？”
要知道，在這‘六殿下’的背後，可是靠著太後和宋家的。依照當今聖上對太後的態度，他男扮女裝的事情被揭露，估計也不會得到什麽懲罰。
豫王擡手示意尚進住口：“如今他們是敵是友還不清楚，不能貿然除掉。”
尚進有些著急：“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豫王看他一眼：“去看看左卿和楊卿來了嗎，此事我再和他商議一下。”
見尚進還要再勸，袁崇景起身，搶先在他前面道：“那殿下，臣就先告退了。”
豫王點頭，示意他們一同出去。
尚進有些無奈，扶著袁崇景一瘸一拐地出了門：“袁大人，您幹嘛不讓我繼續說？”
袁崇景道：“你沒看出殿下有自己的想法嗎，茲事體大，可是關乎太後和整個宋家的事，你以為是你手起刀落隨便殺個人就能行的？”
尚進有些不服氣，他腦子笨，殿下曾不止一次說過他是個直腸子，論起心思和謀略，他是比不過袁崇景。他有些喪氣：“那行吧，回頭看殿下他們怎麽說吧。”
他把袁崇景送到院外，看著北海帶他上了馬車，才轉身回院裏。
北海休息了這麽久，自覺身體已經好了，讓之前趕車的人離開之後，他再次回到了車轅的位置，準備駕車離開。
在馬車起步的同時，袁崇景確信自己聽到了院裏傳來的聲音。他們在喊：郁夫人把徐山迷暈，跑了。
郁金跑了。
袁崇景看向李央，她正低頭倒水，他問道：“你聽到什麽了嗎？”
李央搖搖頭，把水杯遞給他：“先喝點水。等回府之後再找大夫過來看一下你的傷口，你臉色都白了。”
袁崇景接過水，一口氣喝了個幹凈。聽著北海在外面專心地駕車，他靠近李央，小聲道：“殿下已經知道宋希是男人的身份了。”
李央的心一凜：“是郁金說的？”
袁崇景道：“應該是。她這麽做，肯定想讓殿下幫她做些什麽，只是現在殿下顧慮太後和宋家，還沒有決定好。剛才我聽到郁金已經偷跑了，不知道殿下的人能不能抓住她。”
郁金想要豫王幫她做的事，肯定和宋希有關。現在豫王還在猶豫，如果郁金著急的話，她一定會轉投他人。現在三殿下被關著，短期沒有能出來的希望。八殿下又不管這些事，郁金唯一能找的，就是五殿下。
如果她和五殿下聯手，那宋希就危險了。
李央道：“等回了府，我借著給你看傷的由頭，去找一下他。”
“好。”
安置好袁崇景，李央轉身又出了府，直接去了宋希的宅院。這一路她都惴惴不安，宋希剛在宮裏受了傷，太後也被迷昏，這中間只有兩三個時辰，他應該不會再出宮吧。
在聽到小寒說宋希在時，李央是有些意外的。不過此刻她也顧不得想宋希為什麽會出宮，她把袁崇景的話全都告訴了宋希：“萬一郁金和五殿下合謀一起去向聖上告你時，宋希，你得事先想好應對的方法。要不這樣，你走吧，離開京都。反正之前每年你也都要外出游學的。”
宋希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太後在宮裏，我能走多遠。沒事，從她決定讓我變成六公主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對策。不過有句話你說得對，事情趕早不趕晚，我現在得立刻回宮。央央，你先回去吧，今天我就不送你出去了。”
李央還是有些擔心，如果只是身份的原因被聖上發現還好，萬一聖上再發現了宋希不是他的兒子，而是太後與外人生的，那後果會不會更嚴重。
“沒事的，”宋希彎著腰，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和她對視：“我是誰，我是神醫鬼手，只要我不願意，就連閻王都奪不走我的命，對不對。所以別擔心，我一定會沒事的。”
他嘴角的傷口處還掛著紗布，為了包紮，他用長長的麻布條從耳上繞過去，幾乎遮住了他半個下頜。
這模樣看起來頗為滑稽，和他昔日的美人形象，沒有一絲的關系。
李央眨了一下眼皮，忍住眼眶裏積壓的淚。
宋希嘆口氣，伸手抱住了她，輕撫著她的肩背：“沒事的，不用擔心。你等會出去就直接回袁家，守在袁崇景的身邊，他會護住你的。等我下次再出宮，過來找你玩。”
李央的下巴卡在他的肩膀上，點點頭，帶著哭音道：“好。”
宋希松開她，又擦掉她臉上的淚：“我讓小寒送你回去。記住，在我找你之前，這個院子別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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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李央和北海都留在馬車上，和趕車的人一起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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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崇景道：“這事我有些想法，想和殿下商議一下。”
“殿下在忙，等會就過來了, 咱們先在這裏等著吧。”尚進說道。
袁崇景點頭, 忍著腿上傷口傳來的刺痛，努力緩和呼吸。
而此時的豫王殿下, 就在隔壁的院子裏, 靜靜地和郁金說話。他道：“你救了本王一命, 本王暫不殺你。但是你絕對不該在壽安宮大鬧, 如果你毀了本王的計劃, 別說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了, 無論是誰本王都會毫無顧慮的除掉。”
他的聲音很低很溫柔，像是情人間在訴說情意。但是他說出口的話, 卻讓人生生打了寒顫。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冷靜, 郁金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她道：“我們做個交換吧，我告訴你一件事，你也答應我一件事。”
豫王殿下道：“你說。”
郁金擡頭看著他, 當初他的手下徐山到處找神醫鬼手的蹤跡, 想要為他治病。她本是沒上心的, 只是偶然聽徐山說起豫王的癥狀, 特別像宋希研制的新品毒藥。她親自去了一趟豫州，確認了豫王這癥狀，的確是出自宋希之手。她覺得很奇怪，宋希雖說研制毒藥，但從不給人下毒。能讓他出手的人，定是和宋希有著某種聯系。
她隱藏在豫王的身邊，一直暗中打聽他周身的關系，看是否能找到有關宋希的線索。畢竟自從上次分別，她已經有三年多沒有再見過宋希了。
這一藏，就是五年。在這五年裏，她為了取得他的信任，成為了他的女人。他的確很溫柔，對她也很敬重，豫州的人都尊稱她為郁夫人，能和豫王並肩站立的郁夫人。
可是現在，看著豫王眼中的狠辣冷漠，郁金才覺得她從未看透過他。
郁金道：“六公主是個男人。”
豫王道：“這個事情本王已經知道了，不算稀奇。”
“那他的身世呢，你真的以為他是聖上和嘉嬪的孩子？”
豫王有些意外：“你這是什麽意思？”
郁金自得地道：“說出來你也不信吧，他是太後和...和宮外的人生的，真名叫宋希。當年嘉嬪生的女兒死了後，太後想念自己的兒子，就把他帶回了宮裏，一直當做女孩養。後來太後借助於外人的力量，讓嘉嬪瘋了，又打殺了很多宮人，才把這個消息瞞下來的。”
此消息著實讓豫王有些吃驚，他道：“本王憑什麽相信你。”
郁金道：“不信的話你去查啊，我給了你線索，你應該知道該怎麽查吧。即便太後做的這麽幹凈，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殺光。她身邊的人，我相信憑借殿下的手段，一定能問出點東西的。”
豫王沈默片刻，才道：“你想要什麽？”
郁金的雙眼發亮，迫不及待地說：“我要宋希活著，我要他成為我的男人。”
豫王審視地看著她，冷漠地道：“你是本王的女人，竟然在本王面前提起別的男人？”
“那又如何，你也沒有為我守貞潔，又憑什麽要求我為你守身。”郁金嗤笑：“別拿你那一套三從四德來對付我，這天下的男人，只要我想要，就沒有要不到的。”
豫王雙目微紅，不善地盯著她：“行，最近你安分地待在這裏，等本王事成之後會把他送給你。”
“我等不了那麽久，必須盡快！”郁金道。
豫王起身：“本王答應你。”
他讓徐山守著房門，確保郁金不會中途跑出來，才去正廳見袁崇景和尚進。
袁崇景本想著利用這些刺客的身份，在聖上面前指正五殿下殘害朝臣。可惜尚進檢查過一番，那些刺客全都被滅了口，也不知道宋賀州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的。
豫王聽了他們的話，道：“沒有活口的事情，除了你我三人，還有誰知道？”
尚進道：“沒有，兄弟們都不知道，是我親自檢查的。”
袁崇景看出豫王的想法：“或許我們可以放出個消息，就說有活口。如果這件事的背後真的是五殿下指使的，他一定會派人過來營救或者滅口。等他們的人來了，那就不是殘害朝臣的事了。”
而是謀害當朝皇子。
豫王思量著他的話，問道：“中間是宋賀州救得你們？他怎麽說？”
袁崇景道：“據說他是碰巧遇到，原本是去城西的軍營的。對了，他是和八殿下約好的，殿下可以側面問一下八殿下。”
豫王點頭：“不管這件事是不是老五做的，都必須是老五做的。崇景，你回去的時候找一下宋賀州，想辦法讓他給父皇上了折子，提一下這件事。京都治安這塊，雖說有咱們的人，但是京都督的態度還不明確，趁著這次，也可以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好。”袁崇景道，“只是宋賀州這塊，宋家一直是中立狀態，恐怕不會聽信於我們。”
豫王道：“也是，宋家在宮裏可還有個秘密繼承人呢。”
袁崇景和尚進有些驚訝，他們相視一眼，尚進道：“殿下此話何意？”
豫王也不準備瞞他們：“宮裏的六公主，實則是個男人。”
尚進有些震驚地長大嘴巴：“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六公主甚少見外人，就連宮裏的年宴也從不出席。我聽人說，六公主常年坐著輪椅，臉上也蒙著面紗，原來竟是為了隱藏這些。殿下，你說六公主這麽做，到底是為什麽啊？難道是宋家指使的，為了保他的命？”
豫王搖頭：“目前還不清楚他們的目的。”
尚進還沒有反應過來：“殿下，如果宮裏真的出現了‘六殿下’，那對我們來說可是一個勁敵。要不趁著現在他的身份還沒有被聖上發現，我進宮把他給做了吧？”
要知道，在這‘六殿下’的背後，可是靠著太後和宋家的。依照當今聖上對太後的態度，他男扮女裝的事情被揭露，估計也不會得到什麽懲罰。
豫王擡手示意尚進住口：“如今他們是敵是友還不清楚，不能貿然除掉。”
尚進有些著急：“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豫王看他一眼：“去看看左卿和楊卿來了嗎，此事我再和他商議一下。”
見尚進還要再勸，袁崇景起身，搶先在他前面道：“那殿下，臣就先告退了。”
豫王點頭，示意他們一同出去。
尚進有些無奈，扶著袁崇景一瘸一拐地出了門：“袁大人，您幹嘛不讓我繼續說？”
袁崇景道：“你沒看出殿下有自己的想法嗎，茲事體大，可是關乎太後和整個宋家的事，你以為是你手起刀落隨便殺個人就能行的？”
尚進有些不服氣，他腦子笨，殿下曾不止一次說過他是個直腸子，論起心思和謀略，他是比不過袁崇景。他有些喪氣：“那行吧，回頭看殿下他們怎麽說吧。”
他把袁崇景送到院外，看著北海帶他上了馬車，才轉身回院裏。
北海休息了這麽久，自覺身體已經好了，讓之前趕車的人離開之後，他再次回到了車轅的位置，準備駕車離開。
在馬車起步的同時，袁崇景確信自己聽到了院裏傳來的聲音。他們在喊：郁夫人把徐山迷暈，跑了。
郁金跑了。
袁崇景看向李央，她正低頭倒水，他問道：“你聽到什麽了嗎？”
李央搖搖頭，把水杯遞給他：“先喝點水。等回府之後再找大夫過來看一下你的傷口，你臉色都白了。”
袁崇景接過水，一口氣喝了個幹凈。聽著北海在外面專心地駕車，他靠近李央，小聲道：“殿下已經知道宋希是男人的身份了。”
李央的心一凜：“是郁金說的？”
袁崇景道：“應該是。她這麽做，肯定想讓殿下幫她做些什麽，只是現在殿下顧慮太後和宋家，還沒有決定好。剛才我聽到郁金已經偷跑了，不知道殿下的人能不能抓住她。”
郁金想要豫王幫她做的事，肯定和宋希有關。現在豫王還在猶豫，如果郁金著急的話，她一定會轉投他人。現在三殿下被關著，短期沒有能出來的希望。八殿下又不管這些事，郁金唯一能找的，就是五殿下。
如果她和五殿下聯手，那宋希就危險了。
李央道：“等回了府，我借著給你看傷的由頭，去找一下他。”
“好。”
安置好袁崇景，李央轉身又出了府，直接去了宋希的宅院。這一路她都惴惴不安，宋希剛在宮裏受了傷，太後也被迷昏，這中間只有兩三個時辰，他應該不會再出宮吧。
在聽到小寒說宋希在時，李央是有些意外的。不過此刻她也顧不得想宋希為什麽會出宮，她把袁崇景的話全都告訴了宋希：“萬一郁金和五殿下合謀一起去向聖上告你時，宋希，你得事先想好應對的方法。要不這樣，你走吧，離開京都。反正之前每年你也都要外出游學的。”
宋希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太後在宮裏，我能走多遠。沒事，從她決定讓我變成六公主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對策。不過有句話你說得對，事情趕早不趕晚，我現在得立刻回宮。央央，你先回去吧，今天我就不送你出去了。”
李央還是有些擔心，如果只是身份的原因被聖上發現還好，萬一聖上再發現了宋希不是他的兒子，而是太後與外人生的，那後果會不會更嚴重。
“沒事的，”宋希彎著腰，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和她對視：“我是誰，我是神醫鬼手，只要我不願意，就連閻王都奪不走我的命，對不對。所以別擔心，我一定會沒事的。”
他嘴角的傷口處還掛著紗布，為了包紮，他用長長的麻布條從耳上繞過去，幾乎遮住了他半個下頜。
這模樣看起來頗為滑稽，和他昔日的美人形象，沒有一絲的關系。
李央眨了一下眼皮，忍住眼眶裏積壓的淚。
宋希嘆口氣，伸手抱住了她，輕撫著她的肩背：“沒事的，不用擔心。你等會出去就直接回袁家，守在袁崇景的身邊，他會護住你的。等我下次再出宮，過來找你玩。”
李央的下巴卡在他的肩膀上，點點頭，帶著哭音道：“好。”
宋希松開她，又擦掉她臉上的淚：“我讓小寒送你回去。記住，在我找你之前，這個院子別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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