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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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威脅
“你安心在這裏待著, 只要有我在，壽安宮內就沒人敢動你。”六公主說道。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太後看著明顯就不喜歡自己和小桃子, 出了壽安宮外也不知道三殿下和五殿下是否埋伏了人。李央朝六公主道：“那就麻煩你了，宋...六公主。”
“算了，看你這麽別扭，在宮裏你就叫我六公主吧, 免得被有心人聽到。”六公主不在意地道：“還有，別和我客氣。到了我的地盤，還能讓你受苦不成。再說這件事, 畢竟是求求和他母親引起的, 也算是我的責任，該是我對不起你。”
說起他們, 李央道：“方才在議政殿, 太後命令宮人把求求和楊陳氏拉出去了, 說是要亂棍打死。六公主, 這事.....”
六公主嘆口氣：“這也是他們的選擇。我能做的, 已經做了。待夜裏我再讓人收了他們的屍首, 好好安葬吧。”
李央自覺人微言輕，現在六公主都對求求無能為力, 那她的話, 估計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在她走神之間，殿內裏間的窗戶被敲了兩下，六公主直接朝裏道：“沒外人, 進來吧。”
話音落下, 從裏間的屏風後走出來一個大概四十多歲的老宮人。看到李央和小桃子在, 她有些驚訝。不過轉瞬即逝, 她停在六公主的身邊，俯身在她耳邊說了會話，又安靜地轉身離開。
六公主聞言笑了笑，對李央道：“袁崇景還真是有本事，這內線都安插到宮裏來了。”
說著看李央面露異色，六公主解釋說：“他前腳剛出議政殿，立刻就聯絡了宮裏的探子，七拐八拐的找到了壽安宮裏的管事嬤嬤，說要好好的照顧你。你別說，這人我還真是沒想到。”
李央扯著嘴角笑了笑：“有錢能使鬼推磨，他這次想必也是出了血了。”
“這宮裏人心之覆雜，可不是出血就能收買的，而且還一下叫醒那麽多暗樁，他也不怕暴露。可見啊，央央你在他心裏可是真的非常重要。”
李央看著六公主，意有所指地道：“這不還都是被你發現了嘛。”
兩人相視，六公主哈哈笑出聲來。笑著笑著又瞬間收住，一雙眼睛炯炯地看著李央：“所以央央，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對吧？”
護著豫王殿下的女兒，那就等於站在了豫王殿下的隊伍裏。
從五年前開始，他們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在她肯定的目光裏，李央慢慢地點頭：“對，景哥選了豫王殿下。”
“幸好，”六公主舒口氣，看著她認真地說：“幸好，央央，我不是你的敵人。”
她這話，也在變相的和李央保證，無論是她還是宋家，都不會參與到皇子奪嫡的鬥爭中來。
“怎麽會，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李央道。如果成功了，那宋家的未來，將會有想不到的繁榮和富貴。
六公主笑著搖搖頭：“是好是壞，自有人心判斷。彼之蜜糖，又何嘗不是吾之□□。這個道理，我想央央你是懂得的。”
李央道：“那你準備怎麽辦呢，就這麽一直以六公主的身份待在宮裏，也不是長久之計。”
六公主道：“我早就計算好了，等送走太後，我就詐死，永遠的離開這裏，成為真正的宋希。”
李央笑笑：“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六公主看著她，慢悠悠地，肯定地說：“我會不會成功不好說，但我知道豫王殿下，一定會成功的。”
袁崇景這步棋，豫王殿下算是真的走對了。選了袁家，那就相當於把魏家，宋家和忠勇公府全都牽扯進來了。有了這些人的鼎力相助，豫王殿下就算是個殘廢，也能登上寶座。
“希望吧。”李央沒有聽出她話裏的意思，說道。
***
日暮西垂，小桃子吃了飯之後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臨到新環境，她還沒有適應，手中一直抓著李央的拇指不肯松。六公主安排好她們母女的住宿，才坐著輪椅，一個人出了房門。
為了六公主方便，壽安宮內的門檻和門前的臺階，都特意修整過，才讓六公主坐著輪椅也能自由出入。
她直接去了太後的寢殿。
芳嬤嬤正守在門口，看到她過來，忙推著她的輪椅向裏走，口中道：“太後知道您會過來，正在等著呢。”
六公主沒說話，直到進了裏間，看到太後正閑適地坐在榻上看出，六公主才道：“外面那個叫桃兒的宮人是怎麽回事，我記得她早上還不叫這個名字的吧。”
太後慢條斯理地放下書冊，冷笑道：“你記性倒好。”
“太後！”六公主抓住輪椅的手柄，冷喝道：“我不準你動她們！”
太後道：“你不準？你拿什麽不準？你要不是我的兒子，在這宮裏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六公主諷刺道：“我要不是你的兒子，也不用男扮女裝，憋屈地窩在這輪椅上二十年了。”
“你！”太後短促地喘了口氣，語氣有些哀傷：“我知道你一直在怨我，可是希兒，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你當時那麽小，不在我的身邊又能去哪裏，難道真的要跟著你父親，滿天下的跑著去行醫嗎？”
“跟著他吃苦受累，也比在這裏享受榮華富貴好。”
這種話在六公主懂事之後不知說過多少次，可每一次聽到，太後都覺得心如刀絞。她捂著心口強忍住，篤定地說：“你喜歡那個李央是不是？她配不上你，就算她還未經人事，可畢竟嫁過人，家世又如此普通，希兒你再等等，娘一定找全天下最好的姑娘來配你。”
“太後以為我這‘六公主’還有未來嗎，難道你還想找個大家閨秀，來和我行這磨鏡之好？”六公主諷刺道。
“你！我不管你怎麽想，這個李央，就是不行。”太後強硬地說。
六公主道：“我從未想過和她有什麽，是你想多了。今日就讓她們母女先住在我那裏，待明日我派人將她們送出去。”
看著她轉身向外的背影，太後直覺得心梗：“不行，你們孤男寡女的....”
話未說完便被六公主打斷：“太後別忘了，我現在可是‘六公主’，和李央一見如故情同姐妹，最合適不過了。還有，你最好別動她，不然我到時候做出點什麽事，可誰也說不清了。”
“你在威脅我？”
六公主淡淡地道：“對，我在威脅你。”
“她不過一個女人，長相又不是絕佳，要什麽沒什麽，到底有什麽好？”太後不甘心地問。
六公主停下推輪椅的手，背對著太後，靜靜地說：“這種事，太後應該更有經驗才對。不然為何拋下一朝太後的尊貴身份，去鐘情於一個鄉野游醫。”
太後楞在原地，如遭雷轟。
待六公主的輪椅聲行至院中，芳嬤嬤推門走了進來：“太後，六公主又和您吵起來了？”
太後扶著芳嬤嬤的胳膊，無力地坐下來：“真是逆子，哀家早晚會被他氣死，當初就不該冒這麽大的風險把他接進宮。”
芳嬤嬤跟著她四十多年了，早就摸透了太後的脾氣，便撫著她的背幫她順氣，笑道：“太後又說笑了，這往常最疼愛六公主的，不還是您嘛。”
太後嘆口氣，目光落在桌上正飄著一縷煙霧的鏤空香爐上，聲音中帶著絲絲落寞：“哀家原先以為是為他好，可到底，他還是怨著我呢。”
“六公主會明白您的苦心的。”
太後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扶著芳嬤嬤的胳膊站起來：“頭疼的厲害，扶我去睡會吧。”
芳嬤嬤扶著她向裏間走去，邊走邊問：“太後，那李央和小桃子她們，真就住在六公主那裏了？”
太後的聲音落下去，隱在床鋪上的圍帳之中：“住就住吧，希兒就算再護著，也有看不到的時候。”
“是。”
“小孩子身體弱，又是豫王的骨肉，別怠慢了她。”至於大人嘛，和豫王沒關系，聖上也沒有關註她，那就隨意了。
“奴婢明白。”芳嬤嬤服侍完太後睡下，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外面六公主推著輪椅，出了太後的寢殿。
行至院中回廊處，她看到墻邊院角有人影閃過。六公主的心底湧上一股不耐之色，她沈著臉，轉著輪椅向墻下的角門出挪去。
角門後果然有人在等著她。見她過來，那人陰沈地揚起嘴角，似笑非笑地嘲諷道：“六弟來了。”
此人正是去而覆返的五殿下。
六公主沒出聲。
五殿下笑著問道：“六弟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太後為何會突然出現在議政殿，禦花園離的那麽遠，六弟可千萬別說太後是過去散心的！”
“所以，”見六公主一直不說話，五殿下俯身看著她，一雙眼睛似毒蛇一般緊緊地盯著：“六弟這是決定要幫豫王殿下了？你別忘了，五年前豫王去豫州路上遇到的那場‘天災’，可是六弟設計的。如果讓他知道是你害死了豫王妃，害的他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你覺得他會不會放過你？”
看著他眼中的瘋狂，六公主低著聲音回應道：“我和你說過，那是我幫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你錯了，六弟。”五殿下起身依著身後的高墻，肯定地說：“合作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如今我們掌握了彼此最大的隱患，如果成敵，那帶來的後果只有兩敗俱傷。六弟也不想自己是男人的身份被人知道吧？”
六公主無所畏懼，仰頭看著他：“那你就公布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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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心在這裏待著, 只要有我在，壽安宮內就沒人敢動你。”六公主說道。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太後看著明顯就不喜歡自己和小桃子, 出了壽安宮外也不知道三殿下和五殿下是否埋伏了人。李央朝六公主道：“那就麻煩你了，宋...六公主。”
“算了，看你這麽別扭，在宮裏你就叫我六公主吧, 免得被有心人聽到。”六公主不在意地道：“還有，別和我客氣。到了我的地盤，還能讓你受苦不成。再說這件事, 畢竟是求求和他母親引起的, 也算是我的責任，該是我對不起你。”
說起他們, 李央道：“方才在議政殿, 太後命令宮人把求求和楊陳氏拉出去了, 說是要亂棍打死。六公主, 這事.....”
六公主嘆口氣：“這也是他們的選擇。我能做的, 已經做了。待夜裏我再讓人收了他們的屍首, 好好安葬吧。”
李央自覺人微言輕，現在六公主都對求求無能為力, 那她的話, 估計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在她走神之間，殿內裏間的窗戶被敲了兩下，六公主直接朝裏道：“沒外人, 進來吧。”
話音落下, 從裏間的屏風後走出來一個大概四十多歲的老宮人。看到李央和小桃子在, 她有些驚訝。不過轉瞬即逝, 她停在六公主的身邊，俯身在她耳邊說了會話，又安靜地轉身離開。
六公主聞言笑了笑，對李央道：“袁崇景還真是有本事，這內線都安插到宮裏來了。”
說著看李央面露異色，六公主解釋說：“他前腳剛出議政殿，立刻就聯絡了宮裏的探子，七拐八拐的找到了壽安宮裏的管事嬤嬤，說要好好的照顧你。你別說，這人我還真是沒想到。”
李央扯著嘴角笑了笑：“有錢能使鬼推磨，他這次想必也是出了血了。”
“這宮裏人心之覆雜，可不是出血就能收買的，而且還一下叫醒那麽多暗樁，他也不怕暴露。可見啊，央央你在他心裏可是真的非常重要。”
李央看著六公主，意有所指地道：“這不還都是被你發現了嘛。”
兩人相視，六公主哈哈笑出聲來。笑著笑著又瞬間收住，一雙眼睛炯炯地看著李央：“所以央央，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對吧？”
護著豫王殿下的女兒，那就等於站在了豫王殿下的隊伍裏。
從五年前開始，他們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在她肯定的目光裏，李央慢慢地點頭：“對，景哥選了豫王殿下。”
“幸好，”六公主舒口氣，看著她認真地說：“幸好，央央，我不是你的敵人。”
她這話，也在變相的和李央保證，無論是她還是宋家，都不會參與到皇子奪嫡的鬥爭中來。
“怎麽會，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李央道。如果成功了，那宋家的未來，將會有想不到的繁榮和富貴。
六公主笑著搖搖頭：“是好是壞，自有人心判斷。彼之蜜糖，又何嘗不是吾之□□。這個道理，我想央央你是懂得的。”
李央道：“那你準備怎麽辦呢，就這麽一直以六公主的身份待在宮裏，也不是長久之計。”
六公主道：“我早就計算好了，等送走太後，我就詐死，永遠的離開這裏，成為真正的宋希。”
李央笑笑：“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六公主看著她，慢悠悠地，肯定地說：“我會不會成功不好說，但我知道豫王殿下，一定會成功的。”
袁崇景這步棋，豫王殿下算是真的走對了。選了袁家，那就相當於把魏家，宋家和忠勇公府全都牽扯進來了。有了這些人的鼎力相助，豫王殿下就算是個殘廢，也能登上寶座。
“希望吧。”李央沒有聽出她話裏的意思，說道。
***
日暮西垂，小桃子吃了飯之後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臨到新環境，她還沒有適應，手中一直抓著李央的拇指不肯松。六公主安排好她們母女的住宿，才坐著輪椅，一個人出了房門。
為了六公主方便，壽安宮內的門檻和門前的臺階，都特意修整過，才讓六公主坐著輪椅也能自由出入。
她直接去了太後的寢殿。
芳嬤嬤正守在門口，看到她過來，忙推著她的輪椅向裏走，口中道：“太後知道您會過來，正在等著呢。”
六公主沒說話，直到進了裏間，看到太後正閑適地坐在榻上看出，六公主才道：“外面那個叫桃兒的宮人是怎麽回事，我記得她早上還不叫這個名字的吧。”
太後慢條斯理地放下書冊，冷笑道：“你記性倒好。”
“太後！”六公主抓住輪椅的手柄，冷喝道：“我不準你動她們！”
太後道：“你不準？你拿什麽不準？你要不是我的兒子，在這宮裏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六公主諷刺道：“我要不是你的兒子，也不用男扮女裝，憋屈地窩在這輪椅上二十年了。”
“你！”太後短促地喘了口氣，語氣有些哀傷：“我知道你一直在怨我，可是希兒，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你當時那麽小，不在我的身邊又能去哪裏，難道真的要跟著你父親，滿天下的跑著去行醫嗎？”
“跟著他吃苦受累，也比在這裏享受榮華富貴好。”
這種話在六公主懂事之後不知說過多少次，可每一次聽到，太後都覺得心如刀絞。她捂著心口強忍住，篤定地說：“你喜歡那個李央是不是？她配不上你，就算她還未經人事，可畢竟嫁過人，家世又如此普通，希兒你再等等，娘一定找全天下最好的姑娘來配你。”
“太後以為我這‘六公主’還有未來嗎，難道你還想找個大家閨秀，來和我行這磨鏡之好？”六公主諷刺道。
“你！我不管你怎麽想，這個李央，就是不行。”太後強硬地說。
六公主道：“我從未想過和她有什麽，是你想多了。今日就讓她們母女先住在我那裏，待明日我派人將她們送出去。”
看著她轉身向外的背影，太後直覺得心梗：“不行，你們孤男寡女的....”
話未說完便被六公主打斷：“太後別忘了，我現在可是‘六公主’，和李央一見如故情同姐妹，最合適不過了。還有，你最好別動她，不然我到時候做出點什麽事，可誰也說不清了。”
“你在威脅我？”
六公主淡淡地道：“對，我在威脅你。”
“她不過一個女人，長相又不是絕佳，要什麽沒什麽，到底有什麽好？”太後不甘心地問。
六公主停下推輪椅的手，背對著太後，靜靜地說：“這種事，太後應該更有經驗才對。不然為何拋下一朝太後的尊貴身份，去鐘情於一個鄉野游醫。”
太後楞在原地，如遭雷轟。
待六公主的輪椅聲行至院中，芳嬤嬤推門走了進來：“太後，六公主又和您吵起來了？”
太後扶著芳嬤嬤的胳膊，無力地坐下來：“真是逆子，哀家早晚會被他氣死，當初就不該冒這麽大的風險把他接進宮。”
芳嬤嬤跟著她四十多年了，早就摸透了太後的脾氣，便撫著她的背幫她順氣，笑道：“太後又說笑了，這往常最疼愛六公主的，不還是您嘛。”
太後嘆口氣，目光落在桌上正飄著一縷煙霧的鏤空香爐上，聲音中帶著絲絲落寞：“哀家原先以為是為他好，可到底，他還是怨著我呢。”
“六公主會明白您的苦心的。”
太後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扶著芳嬤嬤的胳膊站起來：“頭疼的厲害，扶我去睡會吧。”
芳嬤嬤扶著她向裏間走去，邊走邊問：“太後，那李央和小桃子她們，真就住在六公主那裏了？”
太後的聲音落下去，隱在床鋪上的圍帳之中：“住就住吧，希兒就算再護著，也有看不到的時候。”
“是。”
“小孩子身體弱，又是豫王的骨肉，別怠慢了她。”至於大人嘛，和豫王沒關系，聖上也沒有關註她，那就隨意了。
“奴婢明白。”芳嬤嬤服侍完太後睡下，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外面六公主推著輪椅，出了太後的寢殿。
行至院中回廊處，她看到墻邊院角有人影閃過。六公主的心底湧上一股不耐之色，她沈著臉，轉著輪椅向墻下的角門出挪去。
角門後果然有人在等著她。見她過來，那人陰沈地揚起嘴角，似笑非笑地嘲諷道：“六弟來了。”
此人正是去而覆返的五殿下。
六公主沒出聲。
五殿下笑著問道：“六弟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太後為何會突然出現在議政殿，禦花園離的那麽遠，六弟可千萬別說太後是過去散心的！”
“所以，”見六公主一直不說話，五殿下俯身看著她，一雙眼睛似毒蛇一般緊緊地盯著：“六弟這是決定要幫豫王殿下了？你別忘了，五年前豫王去豫州路上遇到的那場‘天災’，可是六弟設計的。如果讓他知道是你害死了豫王妃，害的他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你覺得他會不會放過你？”
看著他眼中的瘋狂，六公主低著聲音回應道：“我和你說過，那是我幫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你錯了，六弟。”五殿下起身依著身後的高墻，肯定地說：“合作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如今我們掌握了彼此最大的隱患，如果成敵，那帶來的後果只有兩敗俱傷。六弟也不想自己是男人的身份被人知道吧？”
六公主無所畏懼，仰頭看著他：“那你就公布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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