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進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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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進宮2
李央並不知道小桃子的身份。
她想的是有可能宋希的身份暴露, 說是聖上宣召，更可能是太後借著聖上的名義，想要對知道宋希身份的自己滅口。要帶袁崇景和小桃子, 也不過是添個威脅她的人罷了。
她的手中緊緊地抱著小桃子，聲音有些發顫：“景哥，怎麽辦？”
“沒事，有我在呢, 不會有事的。”袁崇景安撫她，又對著靜荷道：“你去跑一趟太傅盧大人家裏，一定要找到盧太傅, 把這件事告訴他。”
靜荷見他們兩人面露異常, 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遂堅定地道：“二少爺放心, 我一定會找到盧太傅的。”
“嗯, ”袁崇景點頭, 轉首面對李央：“走吧。”
他當時能從太子殿下的手中接過小桃子, 就想到過遲早要面對這一日。幸好早做了準備, 有盧太傅在,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把小桃子送到豫州太子殿下那裏。
李央站在原地未動，祈求地看著他：“能不能不去？”
“不能, 這是皇命。”袁崇景冷靜地說完, 見她還是有些不安，他過去撫著她的肩，低著身子和她平視：“別怕, 聖上明智, 不會對我們如何的。有我在, 我不會讓你和小桃子出事的, 相信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沈，像是帶著一股奇異的力量，安撫住了她忐忑不安的心緒。
兩人一左一右，分別牽著小桃子的左右手，一起向外走去。
府內大廳上，袁恒正在招待從宮裏來的周興。周興是當今聖上身邊的大總管，很得聖上信任。平時無論是宮裏宮外，所到之處也皆是恭維之聲。雖說已年近四十，這些年養尊處優下來，讓他的容貌看起來只有三十左右。
此時面對袁恒，他面色有些沈，在看到袁崇景和李央出現之後，揚了下手中的拂塵，語調悠長，帶著一絲淡漠疏離：“既然人都來了，那就走吧，聖上還在宮裏等著呢。”
袁恒心裏還在捏著汗，周興這催促，幾乎不給他和袁崇景說話的時間。
袁崇景暗中朝袁恒遞去安撫的眼神，在周興再次不耐的回頭催促之前，帶著李央和小桃子跟在他身後，一起朝皇宮趕去。
周興的馬車很大，在他們一家三口都上了馬車之後，他也緊跟著坐了上來。也不等袁崇景說話，周興則直接讓趕車的小太監開始出發。
四人坐在一起，雖不算擁擠，但也打亂了袁崇景原本在路上和李央說出小桃子身份的計劃。他暗中朝李央看了一眼，示意她靠近自己。
李央領會，立刻躬身收肩，雙手緊緊地抱著小桃子，佯裝害怕地挪到了袁崇景的身邊。
這動作引來了周興的註意，他斜睨了李央一眼，又把目光落在了袁崇景的身上。
馬車內靜的幾乎可以聽到眾人的心跳聲，袁崇景笑笑，伸手攬住了李央的肩，讓她們母女兩人半靠在了他懷裏：“抱歉周總管，內人沒見過這等世面，讓您見笑了。”
周興似笑非笑，倒也沒再計較，開始閉目休息。
李央僵硬地歪在袁崇景的肩膀上，右手撫了下小桃子的額頭，讓她乖乖坐著。那只藏在小桃子身後的左手卻被袁崇景暗中握住。
手掌被攤開，一根指尖在她掌心來回活動，帶來陣陣酥麻之意。
李央卻顧不得這些。因為她當下就發現了，那是袁崇景在她掌心寫字。
四個字，一筆一劃，他寫了許久。
太。子。之。女。
太子之女。
太子之女！
小桃子竟然是太子之女！
李央看看懷裏的小桃子，又擡頭看看他，眼中的驚訝怎麽都掩不住。
幸好此時周興正在閉目，並未看到他們的互動。
袁崇景面無表情地擡起手，把她的腦袋按回了自己肩上，讓她的臉對著自己脖子的方向藏住，靜等她冷靜下來。
等了兩息，李央的呼吸也逐漸轉為正常，身子也軟了下來。袁崇景選擇現在這個節點告訴自己小桃子的身份，那就證明此次被聖上宣進宮，那就應該是小桃子的身份要暴露了。
李央的心咚咚地跳著，靜靜地聽著車輪壓過地面的聲音，等著即將到來的風雨。
宮殿巍峨雄壯，一座座金黃色的琉璃瓦頂像是看不見盡頭似的，出現在了李央的眼前。周興神態自若，目不斜視地帶著他們向前走。到了如此境地，小桃子也安靜下來，乖乖地靠在袁崇景的懷裏，趴在他肩頭上好奇地看著四周。
路再遠，腳步再慢，也會有走到頭的時候。
待來到議政殿前，袁崇景放下小桃子，改為牽著她的手，和李央左右護在她兩旁，跟著周興一起走進了殿裏。
李央一直低著頭，看著光潔可照出人影的地面，憑著袁崇景的腳步向前走。在他停下時也停下了腳步，隨他一起跪下叩拜。待袁崇景說完請安的話，她才道：“臣婦袁李氏李央，參見聖上。”
小桃子看看她，又看看袁崇景，也跟著他們一起跪了下來。
殿內良久無人應答，待小桃子的腿跪的酸酸的時候，才聽到上面傳來一聲極具威嚴的聲音：“起來吧。”
李央拉著小桃子站起，餘光中看到在她們的周圍，也站了不少人。其中離得最近的，是兩雙黑色的布鞋。一大一小，像是一男一女。
在她深思轉換之間，那道聲音再次響起：“李央，擡頭看看，可認識你旁邊的婦人。”
李央依言擡頭，不敢擡頭看，而是順著他的話轉向側面。一個身著淺棕色衣裳，大概三十多歲的婦人出現在她的眼前。她一直低著頭，李央並不能看清她的容貌。倒是她旁邊站著的少年，正是宋希說的，已經攜母逃出私宅的求求。
李央想著，旁邊這女人，應該就是求求的母親了。
就在這時，那個婦人的頭慢慢地朝李央轉了過來。
等看清她的樣子時，李央的心中頓時起了潑天的波浪。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分明是當年她和袁崇景初到郴州時，為小桃子請的第一個奶娘。
看著那婦人，和站在她身邊的求求，李央立刻就明白了原委。
就在她還在發楞的時候，頭頂又傳來聲音：“李央，你可看清楚了，可認識這婦人？”
李央看了袁崇景一眼，答道：“回聖上，臣婦認識。她是臣婦的女兒小桃子的奶娘，曾經在郴州的時候餵過小桃子一個月。”
“既如此，”明德帝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楊陳氏，把你的話當著他們兩人的面再說一遍。”
楊陳氏挺著胸膛，滿是激動地回道：“是。奴婢要告發袁崇景和李央欺上瞞下，他們的女兒小桃子今年並不是四歲，而是五歲。不，小桃子壓根都不是他們的女兒，而是豫王妃當年在去豫州的路上生下的。”
“你胡說！”李央當即喝道。
候在一旁的周總管道：“放肆，聖上面前，豈可大聲喧嘩。”
李央直接朝著上首跪下：“啟稟聖上，楊陳氏的話不可信，小桃子是臣婦和景哥兩個人的親生女兒。當年臣婦和景哥成親之後去往郴州，沒多久臣婦就查出了有孕，這一點臣婦和家人的來往書信都可以證明。”
楊柳氏反駁道：“那都是你們家人，他們的證詞怎麽能當真。聖上，奴婢記得非常清楚，他們找奴婢去奶孩子，就在袁大人上任不到三個月。敢問三個月的時間，你們是怎麽懷了身孕又生下孩子的？”
三個月，除非是他們成親的時候李央已經有了六個月的身孕。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個可能。
這時殿內有其他人說道：“這倒也有可能，父皇，兒子雖說比他們年低幾歲，但也在書院聽說過當年的袁崇景和李央，可是死敵。他們能突然成親，這中間定然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是八殿下。
八殿下看著李央，道：“除了機緣巧合懷了身孕之外，兒子實在是想不到別的理由。”
“八弟這話說的有失偏頗，”站在八殿下旁邊一位看似無害，性情溫柔的青年出了聲：“咱們大齊女子最是講究德行，怎麽可能在未成親前就與人私通。況且這李央，可是出自朝廷官員之家。”
八殿下有些著急：“五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行了，”坐在上首的明德帝突然開口，他對著一直默不作聲的袁崇景道：“袁崇景，朕問你，這小桃子，是否是你和李央的親生女兒？”
如果承認了，那就是說他和李央婚前就私通，那他們的名聲算是毀了。如果不承認，那就是他犯了欺君之罪，私自帶走了豫王的女兒。袁崇景想也不想堅定地回道：“回聖上，小桃子的確是臣和夫人的親生女兒。”
五殿下道：“父皇，如今他們各有說辭，兒臣覺得唯有滴血驗親，才能找出事情真相。”
旁邊八殿下嗤笑道：“五哥，你這說法也太老套了，太醫院早就說了，滴血驗親不可靠，水裏加點東西就能隨意控制父子之血是否相融。”
這時楊陳氏插話道：“聖上，兩位殿下，奴婢有話要說。”
八殿下不耐地看她一眼：“就你會說是吧！父皇，依兒子看純粹是這老婦人閑的沒事幹，臨死之前想逗我們玩呢，就該拖下去打個八十大板，看她還敢不敢滿嘴胡言亂語。”
“八殿下饒命，奴婢也是不想皇室血脈流落在外。”
楊陳氏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幾個頭，直磕的她額頭青腫。
她看著李央，似是豁出去一般，肯定地說：“聖上，奴婢是生養過八個孩子的，一個女人是閨女還是婦人，奴婢一眼就能瞧的出。這李央，分明就是個還未經人事的黃花小姐！聖上只要在宮裏找幾個老嬤嬤檢查一下就知道奴婢說的是真是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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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中緊緊地抱著小桃子，聲音有些發顫：“景哥，怎麽辦？”
“沒事，有我在呢, 不會有事的。”袁崇景安撫她，又對著靜荷道：“你去跑一趟太傅盧大人家裏，一定要找到盧太傅, 把這件事告訴他。”
靜荷見他們兩人面露異常, 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遂堅定地道：“二少爺放心, 我一定會找到盧太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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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能從太子殿下的手中接過小桃子, 就想到過遲早要面對這一日。幸好早做了準備, 有盧太傅在,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把小桃子送到豫州太子殿下那裏。
李央站在原地未動，祈求地看著他：“能不能不去？”
“不能, 這是皇命。”袁崇景冷靜地說完, 見她還是有些不安，他過去撫著她的肩，低著身子和她平視：“別怕, 聖上明智, 不會對我們如何的。有我在, 我不會讓你和小桃子出事的, 相信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沈，像是帶著一股奇異的力量，安撫住了她忐忑不安的心緒。
兩人一左一右，分別牽著小桃子的左右手，一起向外走去。
府內大廳上，袁恒正在招待從宮裏來的周興。周興是當今聖上身邊的大總管，很得聖上信任。平時無論是宮裏宮外，所到之處也皆是恭維之聲。雖說已年近四十，這些年養尊處優下來，讓他的容貌看起來只有三十左右。
此時面對袁恒，他面色有些沈，在看到袁崇景和李央出現之後，揚了下手中的拂塵，語調悠長，帶著一絲淡漠疏離：“既然人都來了，那就走吧，聖上還在宮裏等著呢。”
袁恒心裏還在捏著汗，周興這催促，幾乎不給他和袁崇景說話的時間。
袁崇景暗中朝袁恒遞去安撫的眼神，在周興再次不耐的回頭催促之前，帶著李央和小桃子跟在他身後，一起朝皇宮趕去。
周興的馬車很大，在他們一家三口都上了馬車之後，他也緊跟著坐了上來。也不等袁崇景說話，周興則直接讓趕車的小太監開始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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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動作引來了周興的註意，他斜睨了李央一眼，又把目光落在了袁崇景的身上。
馬車內靜的幾乎可以聽到眾人的心跳聲，袁崇景笑笑，伸手攬住了李央的肩，讓她們母女兩人半靠在了他懷裏：“抱歉周總管，內人沒見過這等世面，讓您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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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央僵硬地歪在袁崇景的肩膀上，右手撫了下小桃子的額頭，讓她乖乖坐著。那只藏在小桃子身後的左手卻被袁崇景暗中握住。
手掌被攤開，一根指尖在她掌心來回活動，帶來陣陣酥麻之意。
李央卻顧不得這些。因為她當下就發現了，那是袁崇景在她掌心寫字。
四個字，一筆一劃，他寫了許久。
太。子。之。女。
太子之女。
太子之女！
小桃子竟然是太子之女！
李央看看懷裏的小桃子，又擡頭看看他，眼中的驚訝怎麽都掩不住。
幸好此時周興正在閉目，並未看到他們的互動。
袁崇景面無表情地擡起手，把她的腦袋按回了自己肩上，讓她的臉對著自己脖子的方向藏住，靜等她冷靜下來。
等了兩息，李央的呼吸也逐漸轉為正常，身子也軟了下來。袁崇景選擇現在這個節點告訴自己小桃子的身份，那就證明此次被聖上宣進宮，那就應該是小桃子的身份要暴露了。
李央的心咚咚地跳著，靜靜地聽著車輪壓過地面的聲音，等著即將到來的風雨。
宮殿巍峨雄壯，一座座金黃色的琉璃瓦頂像是看不見盡頭似的，出現在了李央的眼前。周興神態自若，目不斜視地帶著他們向前走。到了如此境地，小桃子也安靜下來，乖乖地靠在袁崇景的懷裏，趴在他肩頭上好奇地看著四周。
路再遠，腳步再慢，也會有走到頭的時候。
待來到議政殿前，袁崇景放下小桃子，改為牽著她的手，和李央左右護在她兩旁，跟著周興一起走進了殿裏。
李央一直低著頭，看著光潔可照出人影的地面，憑著袁崇景的腳步向前走。在他停下時也停下了腳步，隨他一起跪下叩拜。待袁崇景說完請安的話，她才道：“臣婦袁李氏李央，參見聖上。”
小桃子看看她，又看看袁崇景，也跟著他們一起跪了下來。
殿內良久無人應答，待小桃子的腿跪的酸酸的時候，才聽到上面傳來一聲極具威嚴的聲音：“起來吧。”
李央拉著小桃子站起，餘光中看到在她們的周圍，也站了不少人。其中離得最近的，是兩雙黑色的布鞋。一大一小，像是一男一女。
在她深思轉換之間，那道聲音再次響起：“李央，擡頭看看，可認識你旁邊的婦人。”
李央依言擡頭，不敢擡頭看，而是順著他的話轉向側面。一個身著淺棕色衣裳，大概三十多歲的婦人出現在她的眼前。她一直低著頭，李央並不能看清她的容貌。倒是她旁邊站著的少年，正是宋希說的，已經攜母逃出私宅的求求。
李央想著，旁邊這女人，應該就是求求的母親了。
就在這時，那個婦人的頭慢慢地朝李央轉了過來。
等看清她的樣子時，李央的心中頓時起了潑天的波浪。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分明是當年她和袁崇景初到郴州時，為小桃子請的第一個奶娘。
看著那婦人，和站在她身邊的求求，李央立刻就明白了原委。
就在她還在發楞的時候，頭頂又傳來聲音：“李央，你可看清楚了，可認識這婦人？”
李央看了袁崇景一眼，答道：“回聖上，臣婦認識。她是臣婦的女兒小桃子的奶娘，曾經在郴州的時候餵過小桃子一個月。”
“既如此，”明德帝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楊陳氏，把你的話當著他們兩人的面再說一遍。”
楊陳氏挺著胸膛，滿是激動地回道：“是。奴婢要告發袁崇景和李央欺上瞞下，他們的女兒小桃子今年並不是四歲，而是五歲。不，小桃子壓根都不是他們的女兒，而是豫王妃當年在去豫州的路上生下的。”
“你胡說！”李央當即喝道。
候在一旁的周總管道：“放肆，聖上面前，豈可大聲喧嘩。”
李央直接朝著上首跪下：“啟稟聖上，楊陳氏的話不可信，小桃子是臣婦和景哥兩個人的親生女兒。當年臣婦和景哥成親之後去往郴州，沒多久臣婦就查出了有孕，這一點臣婦和家人的來往書信都可以證明。”
楊柳氏反駁道：“那都是你們家人，他們的證詞怎麽能當真。聖上，奴婢記得非常清楚，他們找奴婢去奶孩子，就在袁大人上任不到三個月。敢問三個月的時間，你們是怎麽懷了身孕又生下孩子的？”
三個月，除非是他們成親的時候李央已經有了六個月的身孕。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個可能。
這時殿內有其他人說道：“這倒也有可能，父皇，兒子雖說比他們年低幾歲，但也在書院聽說過當年的袁崇景和李央，可是死敵。他們能突然成親，這中間定然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是八殿下。
八殿下看著李央，道：“除了機緣巧合懷了身孕之外，兒子實在是想不到別的理由。”
“八弟這話說的有失偏頗，”站在八殿下旁邊一位看似無害，性情溫柔的青年出了聲：“咱們大齊女子最是講究德行，怎麽可能在未成親前就與人私通。況且這李央，可是出自朝廷官員之家。”
八殿下有些著急：“五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行了，”坐在上首的明德帝突然開口，他對著一直默不作聲的袁崇景道：“袁崇景，朕問你，這小桃子，是否是你和李央的親生女兒？”
如果承認了，那就是說他和李央婚前就私通，那他們的名聲算是毀了。如果不承認，那就是他犯了欺君之罪，私自帶走了豫王的女兒。袁崇景想也不想堅定地回道：“回聖上，小桃子的確是臣和夫人的親生女兒。”
五殿下道：“父皇，如今他們各有說辭，兒臣覺得唯有滴血驗親，才能找出事情真相。”
旁邊八殿下嗤笑道：“五哥，你這說法也太老套了，太醫院早就說了，滴血驗親不可靠，水裏加點東西就能隨意控制父子之血是否相融。”
這時楊陳氏插話道：“聖上，兩位殿下，奴婢有話要說。”
八殿下不耐地看她一眼：“就你會說是吧！父皇，依兒子看純粹是這老婦人閑的沒事幹，臨死之前想逗我們玩呢，就該拖下去打個八十大板，看她還敢不敢滿嘴胡言亂語。”
“八殿下饒命，奴婢也是不想皇室血脈流落在外。”
楊陳氏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幾個頭，直磕的她額頭青腫。
她看著李央，似是豁出去一般，肯定地說：“聖上，奴婢是生養過八個孩子的，一個女人是閨女還是婦人，奴婢一眼就能瞧的出。這李央，分明就是個還未經人事的黃花小姐！聖上只要在宮裏找幾個老嬤嬤檢查一下就知道奴婢說的是真是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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