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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她與閆崢的兩年之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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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她與閆崢的兩年之約,下……

閆崢能在她家做出這種事、說出這種事, 張心曇一點兒都不驚訝,因為她早就見識過這樣的閆崢。

閆崢在這方面可以算得上是斯文敗類,他張狂、肆意,什麽話都敢往外說, 比這更難聽的, 讓她羞恥到從頭紅到腳的, 他都說過。

外面傳來動靜, 閆崢顯然一直在留意著,他比張心曇反應更快, 立時放開了她,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張心曇聽到外面她媽跟閆崢在說話, 她捋了捋頭發,抹了抹嘴唇,緊跟著閆崢出屋。

稍許, 四個人圍坐在圓桌上, 閆崢想,當初邵喻應該就是坐在他現在的這個位置,享受著張心曇父母客氣的招待的。

閆崢心裏還有很多空間需要填滿的坑洞,在吃完這頓飯後, 他感覺那些坑裏又被投進去了幾個石子。

這頓飯比想象中吃得快,因為聊得少。

吃完,張心曇立時就道:“時間不早了,我送閆總下樓。”

閆崢也覺得沒有再留的必要,今天他想達到的目的已經達成,他起身,禮貌地與張心曇的父母告辭。

送閆崢出去,看著他坐上電梯, 兩位老的回到屋裏後,張心曇他爸問老伴:“你今天怎麽話這麽少,怎麽也不問問,他跟咱曇曇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你不能見他是領導,就連家庭以及他個人情況都不問了。”

張心曇她媽道:“我壓根就沒打算問,我巴不得他跟咱閨女沒關系呢,他愛什麽情況什麽情況,我又不想他做女婿,我不感興趣。”

張爸爸:“怎麽?他有什麽問題嗎?你剛在廚房,說的可是他親昵地叫咱閨女的小名呢。”

“那也頂多是暖昧期,或者是他一廂情願,我看一廂情願的面大,曇曇不大樂意理他,與上次帶邵喻回來時不一樣。”

想起了什麽,她接著說:“就算是處在暖昧期,哪有人自我介紹,把自己說成是暖昧對象領導的,正常人不應該說是朋友的嗎。”

張爸爸聽完老伴的分析,直點頭:“你這麽一說,我也看出來了,對比之前的小邵,曇曇確實不怎麽理他。你說有沒有可能,就只是領導來這裏出差,跟咱閨女巧了順路?”

然後他就被老伴翻了白眼:“跟你這大直男沒什麽好分析的。”

樓下,張心曇對閆崢說:“我今天住家裏。”

閆崢應允後,忽然問道:“邵喻上你家吃飯時,坐的就是我剛才坐的位置吧。”

張心曇搖頭:“那哪能,你是領導,是客人,你坐的是上位。”

閆崢平常坐慣了上位,所以這時才反應過來,他一直坐在張心曇的對面,能看到門的地方,而兩側坐的是她爸媽。

這麽說,他確實坐了上位,而邵喻來張心曇家,應該是坐在了張心曇的旁邊,張心曇父母中的一位坐在了上位。

張心曇的家人,把邵喻當成了女兒未來男朋友看待,而把他只是當成了她的領導,當成了上賓來招待。

意識到這一點後,閆崢又問:“邵喻第一次去你家時,你父母都說了什麽?”

張心曇覺得,閆崢是被她父母出現在邵喻的病房,以及她屋裏的那張照片刺激了,所以才抓住這點兒事不放。

她試圖解釋:“我爸媽會去看邵喻是因為,可憐他父母不在國內,出於為人父母的同理心,才去看望他的。我跟他早就分手了,我們算是朋友,我只是過來幫朋友料理一些事的。”

顯然這麽說了也沒用,閆崢堅持要知道答案,張心曇想了想:“問他愛吃什麽,讓他多吃,問他工作的具體情況,副業的情況,就這些。”

至於最重要的,問邵喻有沒有女朋友這點,張心曇沒說。

但閆崢還是覺出了不同,張心曇的父母雖然在飯桌上也問了他飯菜是否可口,也對他進行了勸菜,但他們有關他個人情況的問題,一個都沒問。

閆崢沈默了起來。

張心曇見他不再言語,她說:“那我上去了。”

遠處一輛車開了過來,是黃子耀來接閆崢了。

閆崢對張心曇說:“明天上午我來接你,十點的飛機。”

張心曇立時道:“我明天走不了,我得去給邵喻找醫生。”

閆崢表情一凜:“他人就在醫院裏,找什麽醫生。”

張心曇:“心理醫生。”

“我跟他說好了,等他能正常進食,能坐起來了,就讓心理醫生介入到他現在的治療中。”

閆崢:“那跟你有什麽關系,又不是你給他看病。”

張心曇覺得跟閆崢說不清楚,她直接說結果:“我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他就出院了,我會回去北市。”

閆崢:“一個月?你綜藝不上了?”

張心曇考慮過了:“上,但一周只需要錄影一天,我那天飛回去,錄完再飛回來。”

閆崢語氣充滿不滿:“你想得倒周全。”

張心曇想到什麽,她又說:“當然前提得是,你不會因為這事不高興,而停掉我的綜藝。”

張心曇能有這種擔憂,是因為她並不知道,她能上這個音綜是因為閆崢花了大價錢,這是他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我不明白,只是晚回去一周,只是照顧一個故人朋友,也不行嗎?”張心曇十分珍惜新的工作機會,她忍不住問閆崢。

閆崢:“因為我不放心你跟那個瘋子單獨呆在一起,你還要等到他能吃能動,他若是心理陰暗到抱著你一起從病房跳下去,拉著你一起死呢。”

“你給他找心理醫生,你也知道他有病,心病。總之我還是那句話,什麽故人朋友,你照顧誰都行,就他不行。”

張心曇:“恐怕不是他不行,而是你知道我真的愛過他。”

這話張心曇早就想說了,終於吐露了出來。

閆崢臉色一變,他陰惻惻地叫她的名字:“張心曇,你別刺激我,否則沒得商量。”

張心曇聽到這話,心頭微動,原來這事是可以商量的嗎?

她本就不是硬碰硬的性格,她只想解決問題,達到目的。

張心曇軟和下來,摒棄掉負面情緒,真的跟閆崢商量了起來。

最終商量後的結果是,她明天還是要跟著閆崢回去,但閆崢會負責幫她找到最好的心理醫生。

以及之後的一個月裏,每周張心曇都可以來童城一天,來看邵喻治療的進展。當然黃子耀必須跟隨,當天去當天回。

這個結果已經是張心曇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了,她完全可以接受。

第二天,閆崢按時來接張心曇,一起回去了北市。

這一周的周四,張心曇去到電臺大樓,去錄第一期的音綜。

第已經是這個綜藝的第八季了,第一期的錄制沒有歌唱的環節,而是選手們與評委們互相認識與官宣的內容。

選手加上張心曇一共有十五人,被分為了五組,三個人一組。她這一組不知是巧合,還是節目組特意安排的,都是女孩子。

其中一位她認識,是純歌手範容容,另一位是新人,是這次海選出來的黑馬,叫侯乙纓。

而她自己,則是演戲唱歌都沾邊的兩棲藝人,這麽看來,這樣分組倒有可能是節目組有意為之。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張心曇能感覺得到李老師私下對她的照顧,因為他的態度,連帶著整個節目組對她這個沒什麽名氣的小藝人,殷勤周到了不少。

張心曇不知道,節目組對她的態度並不是因為李大生,他們皆是因為她背後的閆崢。

總之,第一次錄音在愉快與順利中結束了。

轉天,是張心曇定的去童城的日子。她與黃子耀坐的同一班飛機,同樣的頭等艙。

閆崢看到黃子耀向他匯報的情況,他想到早上看張心曇出門時的感受,他心裏不舒服,不舒服到差點就叫住了她。

現在想起來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減輕,於是閆崢略一沈思,打出去幾個電話。

不過幾個電話,他就給張心曇安排了一部電影,與一部質量極高,可以媲美她曾讓出來的王文庚那個劇的電視劇。

這兩部,都是巨魚一直在看,卻還沒定下一定要投的項目。此刻閆崢全都投了下去,女主角定的都是張心曇。

當然,他還是不會讓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後運作的結果。他知道張心曇是出於熱愛幹這行的,她應該不喜歡看到這些並不是她靠自己得來的結果。

吳泓接到周齡的指示後,他把疑問與不解道了出來:“張心曇忙得過來嗎,她身上還有一個音綜,這一季還是原創的主題,她要寫歌的。一下子安排這麽多的工作,閆總這可不像是在捧人。”

周齡:“誰知道啊,可能只是想把她時間占滿吧。”

周齡無意中道破了閆崢的心思,他就是想用張心曇最喜歡的東西,把她的時間全占上,最好是她連一周一次的童城都去不了才好。

張心曇是在邵喻的病房裏接到吳泓電話的。吳泓出手自然不會讓張心曇起疑,張心曇只以為是音綜帶動了她的其它資源。

但,當她聽到還有個電影時,張心曇還是產生了懷疑,這可是她頭一次接觸大銀幕,她可不認為只憑自己能做到。

然後她就接到了周齡的電話,周總跟她說,這是之前雪藏她後,脅迫她回北市,壓榨她當助理的個人補償。

而且這部電影的導演是她的朋友,這次就是想要找個新面孔,她推薦了她,而對方看了她的資料後,最終選定了她。

都是謊言,這裏唯一的一點兒真,就是導演確實是周齡的朋友。

張心曇信了,她哪裏想得到,連周齡、李大生這樣的都會配合閆崢來演戲。

張心曇相繼掛斷吳泓與周齡的電話,邵喻問她:“是好消息吧,看你表情就知道。”

張心曇把好事跟他說了,邵喻笑笑,扯得他骨頭疼。

張心曇讓他小心,並問起了他的心理醫生。這醫生是閆崢找的,比起她自己去找,她更相信閆崢手上的資源。

邵喻讓她放心,雖然只治療了一次,但能看出對方是很認真負責的專業醫生,他表示,他會好好吃藥,接受治療的。

邵喻還是要少說話,多休息,所以他們說的不多,張心曇在這裏的一天做得最多的是陪伴。

他們更不會提閆崢,雖然邵喻已經見到了在門外守著的黃子耀。

一般張心曇坐上午的飛機來,臨近傍晚的飛機回,下了飛機回到北市正好吃晚飯。

到該離開的時候,邵喻叫住張心曇說:“一下子接了那麽多新工作,一定很忙,我這裏沒事的,你不用每周都過來。”

張心曇想了想,道:“我盡量安排好時間,滿打滿算不到一個月了,三周後你就出院了,我那時就真的不再過來了。”

邵喻點頭:“我明白。”

這也是他們提前說好的 ,以後的路,他們依然要各走各的,張心曇不過是把他從岔道上拉回,拉到大路上,再送他一程而已。

邵喻知道如今就算沒有閆崢,她也只能做到這地步。以後,他們依然只能是沒有任何關系的故人。

於是之後的三個星期,閆崢眼看著張心曇忙得跟個陀螺一樣,但還是雷打不動地每周抽出一天飛往童城,然後把自己累得天天覺都不夠睡。

飛機上,車上,片場休息時……只要能有五分鐘的時間,都會被張心曇利用起來,拿來補覺。

閆崢看在只有一個月的份上,忍了。

終於,張心曇最後一次從童城飛回來,閆崢對她說:“以後,他就算是再出任何事,也只能算他無可救藥,你不可以再管。”

累到恨不得倒頭就睡的張心曇點頭,連話都懶得說。她沒有敷衍閆崢,她也是這麽想的,她可以救助邵喻一次,不能次次都救,他的人生還得他自己負責。

閆崢看著疲憊的張心曇,他有些後悔,不該被情緒所左右,沖動之下給她安排那麽多的工作。

現在一看,雖然都是絕好的資源,可也意味著,哪一個都是大部頭,都需要她全力以赴。

張心曇是後知後覺,閆崢在她忙碌期間,意外地沒有拖她的後腿。

讓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是,閆崢出差,目的地是國外他從來沒去過的一個城市,且那個城市有著不錯的旅游資源。

這次出差,本質是去當地考察,開拓新市場的,所以行程還算輕松。

閆崢在得知張心曇也沒去過這個地方後,他萌生了帶她一起過去,兩個人在那邊玩幾天的想法。

張心曇聽他說完後,沒有直接拒絕,但她表示她真的沒有時間。

那部電影與電視劇還好,只是那個音綜,到了關鍵的晉級節點,她對自己寫出來的新歌不是很滿意。

連她自己都只能打出個及格分,這樣的作品如果拿出去,可能在評委與觀眾那裏連個及格都得不到了。

尤其是她在聽到了同組的侯乙纓的新曲時,張心曇刪掉了她的曲子,打算重新來過。

閆崢就是在這時候提出要帶她去玩的,張心曇本心不想去,又怕惹到他。

這幾個月裏,她在工作中體會到了久違的快樂,且與閆崢的相處也是和平的。眼見與閆崢兩年的約定快要過去一半時間,張心曇不想打破現狀。

所以,她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但也說了她的時間安排,她沒想到,閆崢認真聽後,說道:“確實是忙了一些,這樣你就算去了也玩不好,下次吧,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去。”

張心曇感到意外,有些呆楞,閆崢看著她的樣子,揉揉她頭頂:“去忙吧,我讓廚房準備了燉品,別忙到忘了喝。”

從這一刻開始,張心曇才開始正視,自從她不再去童城,她與閆崢一次分歧都沒有過,而且他一直在默默地支持著她的工作。

就連每次都頗費她體力的那事上,閆崢都有所收斂,不再拼命地折騰她。

張心曇算著日子,過不了多久就到一年了,這是不是說明,閆崢已經開始膩了,沒有了以前那麽深的執念了。

這可真是好兆頭,這樣下去,不僅她可以把更多時間放在工作上,還不用擔心閆崢哪天會突然發瘋。真的可能用不了兩年,她就可以離開了。

這一年的最後,張心曇在音綜裏戰勝黑馬侯乙纓,得到了冠軍。

雖然有很多人喜歡新人侯乙纓,說冠軍不該是張心曇,但無論是現場評委還是場外觀眾,張心曇的票數還是險勝了侯乙纓。

讓張心曇自己說,武無第二文無第一,創作這件事,就是不好界定。她只知道她盡了全力,她能拿出來的曲子,都是她最好的東西。

侯乙纓的作品也很好,有些她也很喜歡,但,她更喜歡她自己的。

張心曇有這個自信是因為她拿出來的作品,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樣誕生的,她付出了全部的靈感與心血,孕育孩子一樣地把它們孕育了出來。

她得第一,她問心無愧。所以她沒有把那偶爾蹦出來的質疑當回事,根本沒往有人主導了結果的方向想過。

轉過年來,在她與閆崢約定的第二年裏,她拍的電影也在國外得了獎,電影的票房已經出乎她的意料,能送出去得獎,她更是想都想不到。

而她主演的那部電視劇,也在全平臺播出,數據一直是第一名。

這一年多裏,張心曇的事業可謂是繁花錦簇,烈火烹油。

當然,未來還會有一件更大的好事,她與閆崢的兩年之約,下個月就要到期了。

張心曇雖然沒有等來這場合約提早地結束,但以最近半年閆崢與她相處的模式來看,她會順利離開的。

只是她沒想到,在期限到來之前,她聽到了侯乙纓拿給她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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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時間大法好,兩年終於要過去了。

感謝大家的訂閱,投雷以及投餵,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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