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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閆崢沒回來前就知道,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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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閆崢沒回來前就知道,兩……

張心曇不願意不配合, 唐仲美也不可能強迫她,她的提議就這麽算了。

眼見著張心曇想要走了,唐仲美忽然道:“你還沒有去醫院看過他吧。”

張心曇的表情告訴她,這姑娘甚至連閆崢平安回來的事都不知道。

張心曇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滋味, 但心裏踏實了, 命運給出了答案。

唐仲美又道:“你連問都不問問, 他怎麽樣了, 有沒有傷到哪嗎。你想安安穩穩地度過這兩年,這樣可不行。要不要試著哄著他點, 騙著他點,也許你這樣做了, 他反而覺得沒意思了,兩年後能放了你。”

唐仲美在找張心曇之前,查了她的個人資料, 知道她是個藝人, 她說:“你不是演員嗎,演戲你總會吧。”

張心曇:“可這不是演戲,是真實的生活,我真的做不到。”

唐仲美看著張心曇這張美到能讓她這個重度顏控, 都動容的臉,輕輕搖了搖頭:“你這樣要吃虧的。”

從唐仲美那裏出來後,張心曇去見了小景,她沒有騙人,她真的約了小景。

小景現在時間寶貴,今天這場見面還是提前了好幾天跟導演、跟經紀人請假得來的。

二人一見面,張心曇就說了閆崢平安回來的事。小景先是“啊”了一聲,然後道:“其實, 我也沒那麽想他死,他要是不死,但一直回不來是最好的。可惜,世上事大多不能如人所願。”

之後,小景問:“他聯系你了嗎?你要不要主動聯系他?”

張心曇其實,在剛知道閆崢已回在醫院時,她也糾結過要不要慰問一下。

但,誰讓她之前撇得太清了,幾個小時前剛給對方發過“覆制粘貼“,就算要慰問,也不能是現在。

而且她還有不聯系的其它理由:“我還是等他主動找我吧,他現在應該是需要靜養的,我連問都沒問他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就是不想介入太多,能躲一點兒是一點兒。再說,我們現在這種關系,很多事我都不需要做的。”

至於去醫院看望閆崢這事,張心曇一秒都沒糾結過,想都沒想過,除非閆崢要求,否則她是不可能主動過去的。

不用想都知道,閆崢所住的病房前,不得圍滿了親屬,朋友,醫生……

她一個什麽人都算不上的,去湊這個熱鬧幹什麽。

張心曇不想再說這個事,又想到閆崢回來後,她就不能像現在這樣自由地與小景見面了,她說:“不說這個了,說說你在劇組怎麽樣,新劇怎麽樣。”

提起這個,小景的表情立時變得豐富起來,時而興奮地眼睛冒光,時而又苦著臉。

“劇是好劇,角色是好角色,但我是第一次演主角,總感覺有點提不上去。再加上導演和嚴老師要求都極嚴極高,我壓力大到快要頂不住了。”

張心曇:“用不用我幫你捋捋劇情,捋捋情緒?”

“能這樣就太好了,我確實有想不通的地方,導演說了後我還是不太明白。”

說著,小景就把她存在手機裏的,她覺得特別難演,領悟不了導演意圖的地方拿給張心曇看。

張心曇認真看了起來,期間小景不敢打擾她,只在張心曇喝光了咖啡後給她續上一杯。

張心曇把這杯也喝了後,她終於擡起頭來:“小景,好好演,你要相信巨魚的眼光與實力,這個劇真的夠得上一個五星+”

之後,張心曇就小景想不通,找不準情緒與表達的地方,挨個講了起來。

可能因為都是演員,張心曇又了解小景,她講的小景都能聽懂,領悟得也快。

茅塞頓開,進而學習得酣暢淋漓的小景,猛地一擡眼,看到張心曇認真分析劇本、分析人物的樣子,她忽然替好友感到可惜。

她們都是演藝學校的學生,不喜歡的話誰會千軍萬馬地去過這個獨木橋。

可惜張心曇之前的考學全都白廢了,她被迫地離開了這個行業,小景越想越心酸,她還不能在好友面前表現出來。

她只說:“曇曇,你以後真的都不再演戲了嗎?”

張心曇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尤其是在閆崢提出兩年期限後,可能是後續有了著落,有了看得到的希望,她那段時間對未來想得特別地多。

“有可能還會演,如果兩年後有公司簽我,我會再回來的。”想想又說,“其實上次汪際給了我啟發,實在沒有公司要我,我就去拍拍視頻,如果有人看,有粉絲的話,去當網紅、去演短劇也是條路,條條都通羅馬的。”

說是汪際啟發了她,其實是她啟發了汪際,她在第一次回家時,就是這麽跟汪際說的。

第二次回去,那才是真的落荒而逃,而且閆崢不許她再回北市,再出現在他視野內,她那時才真的熄滅了她的演藝夢,甘願在家裏守著游泳館的。

如今,有了“兩年”這個大餅掛在眼前,張心曇被迫熄滅的夢想自然又被點燃了。

她倒不是自戀,只是有自知之明,以她的長相以及演技,還有這些年結交的圈裏人,只要要求不高,總是能找到東西拍的。

與好友說到這裏,想到這裏,張心曇忽然感覺前途一片光明,心情都更透亮了起來。

告別了小景,這天的晚天,張心曇的鬧鐘準時響了起來。

於是,她退出正在看的一檔極限生存挑戰的國外綜藝,打開了。

張心曇這次在覆制粘貼面前停住了手,她想起了閆崢他媽說的那些話,她說“你想安安穩穩地度過這兩年,這樣是不行的”。

最終,張心曇給閆崢打了幾句話,大意是,恭喜他平安歸來,並問候了他的身體。

刪刪改改,張心曇按了發送。

病房裏的閆崢並不清閑,戴淳正在向他匯報公司近期的情況。

戴淳聽到閆崢手機的提示音響了,他停了一下,見閆崢沒理,他繼續說了下去。

一個小時後,戴淳這邊完事正要離開時,看到閆總的母親提著保溫桶走了進來。

“歇歇吧,都幾點了,給你帶了湯,戴助理要喝點嗎?”唐仲美說道。

戴淳趕緊道:“不了,謝謝您,我這就走了。”

戴淳走後,唐仲美把還溫著的湯,從保溫桶裏拿出來。她看到閆崢在看手機。

閆崢看的,正是張心曇在一個小時前給他發的消息。不知是誰告訴她的,她已經知道他回來了。

他之所以不讓黃子耀把他回來的事告訴張心曇,是因為他在生張心曇的氣,或者更正確的說法是,他在單方面地與她賭氣。

無論他如何喝斥閆嶸、反駁黃子耀,以及並不相信以張心曇的性格,會真的盼著他死。但,張心曇確實在他失聯的十八天裏,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也沒有打給黃子耀詢問過他的情況。

她對他的失聯全程漠不關心,一心只想著收拾好家當,方便她隨時跑路。

這讓閆崢感到極度的不舒服,以及隱隱地憤怒。

所以,他想看看,他回來的事如果不頂到她眼前,她會裝傻到何時,何種程度。

現在,她既然知道了,他也沒有什麽好瞞的了。閆崢把醫院病房的詳細地址發給了張心曇。

做完這些,閆崢放下手機擡起頭來,他從病房的沙發上站起來,從他媽的手裏接過湯碗。

看著他喝完,唐仲美才道:“你不問問我為什麽白天沒過來?你不想知道我白天做什麽去了嗎?”

閆崢一楞,然後就想明白了。

閆嶸心裏藏不住事,他已經知道了他生日沒出差的事,那家裏人遲早也會知道的。

他也明白了張心曇是從誰那裏得知他回來一事的。

他求證道:“您去找她了?”

唐仲美:“嗯,見了一面。”

閆崢忽然有些期待,想知道張心曇在面對他的家人時,會有什麽反應,會說什麽、做什麽。

閆崢毫無波動地問:“您給她錢了?”

唐仲美:“我也想給,人家不要。那小姑娘既沒看上你的錢也沒看上你的人,一心只想著逃離。”

閆崢看著他的母親:“所以,您要幫她從我這裏逃走?”

唐仲美遺憾地搖頭:“這個她也沒答應。”

閆崢有些意外,又有些暗喜,張心曇沒有答應她媽,她並不想逃走。

唐仲美把保溫桶收好,時間也不早了,她直接道:“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兩年後要遵守承諾,放她走。”

閆崢:“沒可能了。”

如果是之前,他出事之前,不用他媽說,他也認為可能都用不了兩年,他就會放下對張心曇的執念,隨她去了。

但他在經歷了生死大事後,他弄明白了一件事,他雖不能準確地定位出,他對張心曇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感情,但他知道張心曇於他來說是怎樣的存在。

他要的,是她一直守在他身邊,在他看得到摸得著的地方,這樣的存在著。

還沒被解救回來時,閆崢就知道,兩年後他不可能再放張心曇走了。

唐仲美沒想到閆崢這麽的直白,她說:“你若做不到,到時我會幫你來做,那時她走投無路,只能聽從我的安排了。”

閆崢看上去還是一絲波動都沒有,他說:“您死心吧,您該知道的,您不會成功的。”

唐仲美看著她的大兒子,久久沒有說話。最終,這場母子之間的暗中對峙,她敗下陣來。

閆崢不是閆嶸,唐仲美有的是辦法拿捏小兒子,卻沒有一種辦法能治住閆崢。

就連閆崢作為哥哥寵弟弟,認可並支持了弟弟對於女朋友的選擇,她作為母親都退讓了。

現在事情輪到他自己身上,唐仲美更不可能左右閆崢的想法與做法了。

但她也不能成全他,這裏的原因很多很覆雜,隨便哪一條都不行。

比如,閆崢終歸與閆嶸不同,他是家族繼承人,他的妻子人選就應當從門當戶對的家族中挑選。

就算,他執意要娶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也不能是張心曇。因為張心曇根本不愛她兒子,也不愛他的錢,她哪怕愛一樣,她都不會這麽強烈地反對。

這種用愛用錢都沒辦法約束的婚姻,會成為閆崢自身以及他們家族的大雷。

所以,唐仲美退一步道:“我可以不管你和她的事,但我有條件。”

閆崢也不想跟家人對抗,而且,就算他有把握贏,在這個過程中也會有不少損耗。

他也退了一步:“您說。”

唐仲美:“我先問你,你跟戴方宜是怎麽回事?我是看好她的,她各方面,”

閆崢打斷她:“我跟她不可能的,不只我不願意,她也不願意,戴家您不用考慮了。”

“那好,我會給你重新安排相親,相親的人選會做些調整,是不會管到你外面的事與外面的人。”

“你只需從這裏面選好人,兩年內完婚。你做到了,你外面的事外面的人,我也不會管,不止我,家裏任何人都不會說什麽。”

閆崢是知道的,他媽只要答應了,就一定能做到。

他也看出來了,他媽寧可他在外面養人,也不許他娶張心曇。為此,她可以降低選擇親家的標準,就為了選個不會對他外面的事指手畫腳的人家。

這是目前能與家族利益、能與家人達成平衡的最優解。

閆崢答應了:“好。您安排吧。”

閆崢最終能答應下來,還有一個暗伏的原因,他心裏賭著一口氣。

張心曇不是有關他的一切都不在意,都不上心嗎,他倒要看看,他去相親,甚至去結婚,她也會不在乎嗎?

唐仲美提著保溫桶:“這裏的飯菜如果吃不慣,還是讓趙姐做了送過來吧。”

閆崢現在流感剛好,吃得清淡也不多,他道:“不用了,我想再呆兩天就出院。”

唐仲美:“明天你爺爺他們過來,你知道吧。”

閆崢:“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唐仲美走後,閆崢拿起手機。他正想告訴張心曇,明天不要過來,就看到張心曇在他發的地址下回了個問號。

閆崢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甚至覺得剛好的嗓子又有點開始往外冒火。

閆崢暗暗咬牙,行,有你的。

他現在算是知道了,張心曇就是在裝傻,就算以前不是,這次也一定是了。

她從他媽口中得知了他在醫院,他把病房的地址給她發了過去,就因為他沒直說“過來”兩個字,她就裝作看不懂,氣死人不償命地發了個問號過來。

閆崢此刻,終於有點理解黃子耀與閆嶸了,張心曇是真可恨,真可氣啊。

閆崢立時改變了他之後的計劃,他大晚上的給自己安排了出院。並通知了家裏人,明天不要讓老人家往醫院跑了,他會去老宅看望爺爺奶奶的。

閆崢把病號服換下來,穿著黃子耀送來的一身新衣服,自己開車回到了他住的那套別墅。

而黃子耀得到了新任務,他開車去往張心曇家。

大晚上的,張心曇聽到門鈴聲,她沒敢吱聲,小心地從貓眼裏往外看,她看到了黃子耀。

此刻對於張心曇來說,黃子耀不比陌生人好多少。

就在張心曇想著要不要出聲,要不要開門時,黃子耀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張小姐,請開下門,我知道您在裏面。是老板讓我來接你的,他現在就要見你。”

張心曇換了衣服開了門,正要跟黃子耀說“走吧”時,黃子耀道:“把您那個一早收拾好的行李箱也拿上。”

他在張心曇一臉的震驚中,補充道:“這也是老板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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